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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煜一震,他自问行得正坐得直,今日来虽然是应邀而来,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有什么不能说的?
“启禀摄政王,地方赋税之中,青楼占了几乎一半的比例,下官身为泰阳县令,自然要对所属徭役赋税机构做一了解,正巧今日小凤仙姑娘发帖相邀,下官便来了。”
江九月眨眨眼,她当然不觉得这人是来吃喝玩乐的,不过他的理由到是很新潮,像是上级官员来检查赋税机构做调研!
云廷渲少见赞许的点点头,挥手:“退下吧。”
“是。”官煜躬身行礼,听命退下,只是退了两步之后,眼角扫了一眼依靠着栏杆而坐的青衫少年。
能与两位王爷同坐而不显丝毫拘谨的如此岁数的男子,他似乎没有听说过,最近泰阳来了这么多大人物,看来他这睡不了多少安稳觉了。
“既然七哥安好,那小弟先回京去了。”等官煜退下和楚流云离开之后,云廷汛才道。
云廷渲点头,“好。”
江九月挑了挑眉,暗想这可是云廷汛说话之后,云廷渲唯一一次回答的这么利索的时候,难道心里一直骂着让云廷汛滚蛋?
云廷汛微笑着起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走到楼梯口处,忽然停下身子,转过身来,对着江九月笑:“燕京是个好地方,真希望能在燕京看到江姑娘。”话落,转身离去。
江九月一怔之间,他已经下了楼,在众人或惊异或惊艳的神色之中,施施然离开了。
“这人倒不像你弟弟。”
因为他们二人,一个爱笑,一个冷脸。
云廷渲却并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江九月有些无语,这家伙本身就是闷葫芦,与他说这个是自找没趣,便转过头往楼下看去,暗忖让红缨去准备个礼物为何到现在还没来。
正在这时,云廷渲忽然起身道:“走吧。”
“走?”江九月转过脸,莫名其妙:“你要走就走,与我说什么?”
“你和我一起走。”云廷渲道,口气不容置疑。
江九月默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我还等我的丫鬟呢,你走你的。”
“红缨离开已有一个时辰,要回来早该回来,你难道想在这雅座之中一直等到死?”
“你——”江九月失语,他说的的确是事实,香满园到这里距离最多来回一炷香时辰,难道红缨出了什么别的事情,所以耽搁了?想到这里,微微着急。
红缨向来谨慎,办事一丝不苟,如果不是什么着急重要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走吧。”云廷渲转身,直接往楼下走去。
所到之处,再次有人自动让出道路来,只是云廷渲走过了之后,却立刻被人堵住了去路,围在一起观看着他的背影。
江九月刚要抬不下楼,就不得不停下脚步,暗忖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的王者,这种情况都可以泰然处之,只是你要不要这么万人迷?你的粉丝挡住了路,我可怎么下去!
无语的闭了下眼睛,江九月手掌一撑栏杆,身姿飘逸矫捷的在长廊柱子上一点,竟然掠过人群,收拾不急,这轻功她是第一次用,哪里控制的了?竟然直挺挺的朝着云廷渲的背上撞去。
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惊呼。
“有人跳楼了!”
江九月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跳楼?要跳我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跳啊!我只是想着能快点回家,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而已!
云廷渲的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微微一侧过身子,手臂一捞,把江九月的身子稳住,皱眉。
江九月有些尴尬,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云廷渲,隔了一会儿他还不说话,反而握着自己腰的手越来越近,还能听到周围观众叽叽喳喳的声音,鬼使神差的吐了下舌头,干笑:“没站稳,我们快走吧。”
如此俏皮可爱的表情,是首次出现在她的脸上,云廷渲愣了一下,莞尔,松开了钳制,大步往外走去。
此时,厢房之内。
金瑞双手负后,站在窗边,手中的转球不知道去了哪里,小凤仙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垂落在脸颊一侧的发丝已经有些微湿,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下的地毯,让原本平整的地毯起了不少的褶皱,连掌心都汗湿了。
屋内没有点灯,也把小凤仙的心情激到了极致。
他会怎么做?
从进来之后,金瑞便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他,比出言讽刺的金瑞更让人不可捉摸,也更让小凤仙觉得害怕。
沉默,又持续了片刻之后,小凤仙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向金瑞:“金……”
却在她开口说出一个字的瞬间,金瑞忽然转过身子,微开的襟口处忽然飞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小凤仙正有些不解的瞬间,金瑞身形一闪,瞬间到了她身前。
小凤仙不会武,只觉得眼前气流波动,人影一闪,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捏住,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根本就不了解金瑞,也错估了他的脾气。
小凤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颓丧的垂下了眸子,直到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块手帕的用处,因为他的手正是隔着那块手帕扭住她的脖子。
她想起那日自己试图靠近他的时候,他冷声吐出的那一个字:“脏!”
原来他并非故作清高,而是真的嫌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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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差一个王妃
小凤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颓丧的垂下了眸子,直到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块手帕的用处,因为他的手正是隔着那块手帕扭住她的脖子。
她想起那日自己试图靠近他的时候,他冷声吐出的那一个字:“脏!”
原来他并非故作清高,而是真的嫌她脏!
她几乎不能呼吸,可想而知这个男人下了多重的手,小凤仙苦笑了一声,频临死亡却没有一丝恐惧,只是求生的本能却让她艰难的抬起双手,去捏那只让自己无法呼吸的大手,眼中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知道,惹怒金瑞比惹怒一只狮子都危险,她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只是,接踵而来的窒息却意外的没有出现,小凤仙的眼前有一瞬间的眩晕,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墙边,金瑞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面前。
“金……”她试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灼痛的难受,像火烧一样。
“永远不要再跟我耍这样的把戏。”他的声音如常,却含着一抹不掩饰的冷意,甚至于连威胁的话都没说,就让虚弱的小凤仙身子颤了一颤,然后,不等小凤仙有何反应,人影一闪,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随着微风晃动的窗户,昭示着方才那一幕不是小凤仙自己的幻觉。
有好长一会儿时间,她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蜡烛火苗啪的一声响,她轻轻的眨了下眼睛,将那些原本盈满眼眶的湿气去了些许,幽幽的笑了起来。
嘴角的笑纹,随着莹润的唇瓣慢慢的延生到了眼角眉梢上,像是一朵朵花儿在脸颊之上绽放,面如芙蓉,勾魂摄魄,丹凤眼之中,是一抹坚定。
金瑞,终于,我成了和你有关的女人,光明正大。
*
江九月和云廷渲一前一后,从凤仙楼步出,便直接回了飘香小筑。
两人才进门,铁涛就来上前禀告,“主子,萧家店囚犯遇害了。”
云廷渲步子不停,继续向前。
铁涛十分了解自己的主子,于是挑重要的事情汇报:“方才执勤,听得柴房内有异动,属下前去一看,发现门口守卫的羽卫不知何故陷入失神状态,柴房内隐约有打斗之声传了出来,连忙召集人手,却还是迟了,关押的萧家店众人都……”
云廷渲步子一停。
本来跟随在一旁的江九月愣了一下,羽卫,云廷渲的亲卫,是什么,让云廷渲的亲卫居然会处于失神状态而让敌人有机可乘?
铁涛继续禀告:“凶手……没有抓到,不过属下已经立刻传仵作前来验尸,并且封锁各路消息。”
“嗯。”云廷渲应了一声,转了原来的路程:“且去柴房看看。”
江九月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珊瑚阁方向,问道:“铁涛将军,有没有见过红缨?”
“没有。”
“哦,谢谢。”江九月道,说罢,转身跟着云廷渲前去:“左右无事,我也看看去。”
云廷渲似乎顿了一下,却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两人便一前一后往柴房去了,铁涛和铁洪对看一眼,交换了一个警戒和了解的视线,跟随了上去。
到的时候,柴房四周空无一人,并不像铁涛说的守卫森严,甚至连刀剑武器照射月光发出的光芒都不见,但江九月却觉得,这一座不足四十平的小小柴房周围,似乎目光灼灼,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由铁洪平静的表情,江九月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错觉。
几人到得柴房门口,暗处飞身闪出一人来,恭敬的为四人开口。
风吹过,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些很淡很淡的异香,江九月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腰间的针,却猛然想起针早已被云廷渲那破坏分子弄坏了,郁闷了三秒钟将手放回了原位。
正在此时,官煜以及一个身着长衫背着大箱子的老者诚惶诚恐的到了柴房门口。
“免礼。”两人才要行礼,云廷渲便淡淡的阻止,然后挥手示意仵作上前。
仵作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伟岸睥睨如天神的男子,一时之间愣在当场,还是官煜出声咳嗽之后,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连忙抹掉了额头上的汗,仵作手忙脚乱的上前,动作虽然有些颤抖,但是看得出来十分熟练,该是在这一行十分有经验了。
几人都静默的等待着仵作的验证结果,让仵作更为着急紧张,终于忙忙碌碌的结束了验尸。
“启禀大人,这些人都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所以毙命,那种毒见血封喉,在燕南几乎是没有出现过,所以小的也说不上来……”
他诚惶诚恐的禀告完毕忙低下头去,就怕看一眼,会亵渎了眼前仙人一样的人物。
官煜嗯了一声,见云廷渲似乎没有别的疑问,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
等那仵作离开之后,官煜才上前请示:“萧家店之事,下官自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王爷日理万机,是否早些就寝歇息?”
江九月挑了挑眉,倒是很意外,官煜会对云廷渲如此毕恭毕敬,那种恭敬,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清透在骨血之中,如此可见,云廷渲的魅力非凡。
云廷渲却抬起一只手,“你怎么看?”
官煜精神一震,思索了一下,才开口:“属下觉得定然是京中黑手杀人灭口。”
云廷渲淡淡的“唔”了一声,剑眉疏淡,鼻梁挺直,月光在他曳地的长袍上,撒下了一片银色光辉,耀眼,但不刺眼。
“你……你觉得呢?”
铁涛和铁洪却一直垂着头,半天也没什么声儿,因为他们太清楚主子的性格,主子,是从不与人商量的,方才的“你怎么看”,自然也不是在问官煜。
谁?
江九月莫名其妙看看来路,却只看到官煜站在柴房门口,显然,这句话不是问官煜的,而某两个人黑衣黑脸,一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自然也不是在问他们,那这个问题就是问自己了?
有些意外,江九月后知后觉的轻咳了一声,最后还是决定确定一下,指尖点着自己的脸:“你在问我?”
云廷渲颔首,淡漠的眸子之中是少见的暖意。
江九月忙别过脸去,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这家伙定然在笑她。
“我要看看才行。”
“好。”
云廷渲道,然后铁涛便恭敬的上前,双手为江九月送上一只绣袋。那绣袋质地精细,摸上去很滑很舒服,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连绣袋口处用来束紧袋子的丝线上,都缀着南海珊瑚玉片,如此金贵奢华,是云廷渲的?
“袋内是一副金针。”
铁涛解释。
江九月一怔,顿时摒弃了原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伸手接过,眼下,她的确最需要这一套金针。
官煜迟疑的看向云廷渲,却见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本来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定定的站在门口处,他看到江九月迈步入了柴房,铁洪为她打着灯笼。
他一直就知道江九月与寻常的女孩子家不一样,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面对死人尸体依然可以如此淡定沉着,再次让他另眼相看了,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事情本该如此。
毕竟,能让摄政王青眼的女子,必定有她独特之处。
灯光处,江九月进了柴房。
香满园的柴房本也不大,此时三十多个人伏尸在地,或躺或坐,或面向地面,或垂下头颅,横七竖八的铺在地面上。
老实说,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一场景的江九月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以前她也不是没接触过死人,只是没有在一瞬间看到这么多的尸体,再一次体味到生命原来居然是如此脆弱的东西,而目睹母亲的逝去以及自己历经生死的经历,让这种感觉就越发的真切,是惶恐,是叹息。
云廷渲望着那微微一僵的纤细背脊,原本暖着的眼眸之中,雾气渐渐淡了下去,一抹迟疑冉冉升起,只是才发酵出了萌芽,便忽然止住,变成了坚定,英毅的唇瓣紧抿。
铁洪低声问道:“江姑娘……怎么样?”
“我先看再说。”江九月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的同时,将耳畔的发丝编到了耳朵后面去,露出了白玉编贝一样美好白皙的耳垂,随着烛火跳跃着暖暖的红光。
江九月不会仵作那一套,先是探脉,人虽已经死去,但是还是能从脉搏之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然后拨开了面前尸体的眼仁,细细一看,并挨个检查了眼耳口鼻,到最后,将人翻了过去,仔细的摸索了一下骨骼。
须臾,江九月站起身子,纤细的柳眉轻轻皱着,沉默了下来。
月色渐浓,几人站在柴房小院内的青石板上,没有人开口,都等待着江九月说点什么。只是等了半晌,江九月却依然什么也不说,眉头轻轻的蹙起,似乎陷入了沉思,月光把她的影子拉的有点长,倒影在地面上,更显得纤细异常。
云廷渲双手负后,静静的等着,期间没有说一句话。
忽然,江九月眉头深锁,道:“去把萧靖找出来,我想再验一次。”
“是。”铁洪和铁涛领命,立即将尸体堆中的萧靖翻了出来,萧靖气绝已久,脸色比其他的死尸还要青灰。江九月凝注目光,分毫也不错过的扫过萧靖的身体每一寸,然后蹲下身子,小手开始摸索他的身体。
铁洪眼眸一瞪,这……
他们身后,云廷渲目光微凝,垂在衣袖下的手几不可查的蜷了一下,却终于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目光却淡淡的落在了铁洪的身上。
铁洪背脊瞬间僵硬,提着灯笼的手都有些轻颤了,连忙上前挡住江九月摸索的动作,“江姑娘娇贵,还是让我来吧,你只要告诉我方法就是。”
“也好。”江九月沉吟了下,便起身退后,羽卫之中高手如云,铁洪更是云廷渲亲卫,一等一的高手,这等验尸的小事也难不倒他。“你仔细的检查下他身体可有伤处,这样吧,铁涛也过来,去检查另外一个,比比看着两人有没有什么不对的。云……”她刚想喊云廷渲,猛然发现两人身边还有官煜在,迟疑了一下,才道:“你能不能派人帮我找找红缨?”
她没有用称呼,不过是人都知道她是在跟云廷渲说话。
云廷渲道:“早已派人去了。”
江九月一怔,微微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不论红缨是不是他的人,总也跟着自己这么久,护卫她的安全,在清泉山悬崖上面为了保护她的性命甚至差点送命。
这救命之恩,比什么都重。
而云廷渲救了她不止一次,恩义无双。
铁涛已经上前,按照江九月的说法和铁洪分别检查了萧靖和另外一个尸体的情况,半晌之后,两人起身。
铁涛道:“没伤口,的确是中毒而亡。”
“恩。”江九月点点头,把视线转向铁洪。
铁洪忙道:“与铁涛所说一样,并无差别。”
“是吗?”江九月声音微微高了一些,连眼角的神色也有些细微的笑意。
铁洪认得这个表情,她以前每次指示主子去做某事,然后看着他自己很自觉的去帮忙的时候,就会出现这个表情,他总结之后把这个表情归类为成竹在胸。
“江姑娘,可有什么不对?”迟疑的,铁洪问道。
“没有。”江九月道,从铁涛递上来的锦袋之中,取出制作精细,造价不菲的金针,走上前去,在萧靖的灵台穴内刺了下去。
奇迹,就在她的金针之下出现了。
原本面色如死灰的萧靖,竟然褪去了些许灰白,虽然还是很白,但看着倒更像是病态的苍白。
铁洪轻抽了一口气。
江九月又取出一枚金针,在他玉枕穴刺下,这一次,萧靖居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毛,唇角似有殷红血迹蔓延。
“他没死!”铁涛冷声道,这种诈死障眼法,果然高明!
江九月听而不闻,只是沉默的在胸前大穴上挨个刺入,到最后一支金针刺入檀中穴的时候,萧靖已经轻咳出了一口血液,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果然,萧靖是活的,而其他人,却都是死的。
一抹强烈的怒气,从他还十分虚弱的眸中闪过,还带着深深的恨意,让他鼻翼一侧的疤痕都显得异常狰狞吓人,只是看到江九月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怒气微微顿了一下,消散了去。
沉默。
众人都是不可置信。
铁洪看着江九月纤细的背脊,慨叹果然她能治好主子的病,如此医术无双,天下一绝。如果那时候江九月姑娘在的话,皇上是不是不会死,主子也不会被迫做这位摄政王?
“你见过凶手了。”江九月一针见血,连寒暄都懒得说,让萧靖的冷脸有瞬间的龟裂,不过眨眼,又恢复了嘲讽,“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尤其当他看着那些死去的族人的时候,面上那种悲愤和仇恨便越发的强烈起来。
“哦。”出乎意料的,江九月居然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对云廷渲道:“我累了,睡觉去了。找到红缨记得派人来通知我一声。”说罢,直直往门口去了。
铁洪铁涛一头雾水,怎么话说一半就走了?
云廷渲望着那一道背影,嘴角微微一勾,淡漠道:“传令,三日后,萧家店所有尸体在泰阳城外雪寒山前火化。”
*
夜色凉了下来。
江九月向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即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