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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以来,江九月和李银环睡同一间屋子,好在床大,倒也不显得挤,除了江九月的药材没有动,李银环将屋子打扫的干净整洁,被褥十天就拆洗一次,然后用江九月给的药粉浸泡过,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躺在舒服的床褥上,呼吸着清甜淡雅的香味儿,江九月缓解了今日有些疲累的头脑,微闭着眼。
不多时,李银环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盛热水的木盆。
“江姑娘?”轻声呼唤出口,见她似乎入睡,李银环噤声,放下木盆,打算离开。
江九月却翻身坐起。
“你以后就喊我名字吧。”姑娘姑娘听着很是生疏。
李银环呐了一下,点点头:“江……九月妹妹今天走了好些路,先用热水泡泡脚吧,舒服。”
江九月抿了唇,沉默不语。
李银环垂着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或者是水太烫?于是上前去试了试水温,正要说温度刚合适,却听江九月开了口:“我救了你的命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打洗脚水。”
李银环有些着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收留我在你家里,我……我不侍候你要侍候谁?
看着她的手足无措,江九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知古人的思维方式就是古怪,约莫是因为同病相怜的感觉她就是受不了李银环以奴仆自居,此时,她有点怀疑那迷迷糊糊间露出坚韧神色的人不是李银环了。
“你早些睡吧,明日陪我上山采药去。”交代了一声,套上鞋子,江九月翻身下床去了母亲的屋子,例行诊脉。
叩了叩,江九月直接推门,九月娘正在整着被子。
“今日与楚公子同去县城,可有什么好玩的?”九月娘坐在炕边上,两手交握,轻轻放在身前,微微向前倾的身子让人觉得既亲切,又不过分亲密。
江九月的眼帘动了下,道:“楚公子家中有人生了病,请我去帮忙看看而已。”她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母亲的言行举止,举手投足,都没有分毫山野村妇的粗鄙,反而骨子里透露着温雅婉约。
“原来是看病……可有见过县令大人和夫人?听说这位县令是金榜题名的新科状元,他的夫人来历也更不俗……”
江九月点点头:“我见过的,去看病就是帮夫人看,她身子亏损的厉害,是不足之症。”
“哦……”九月娘垂下眼帘,原本轻轻交握的手稍微收紧,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顷刻消失不见。
江九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便起身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母亲身边的被角一眼,她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只是事关亲人,便不一样:母亲,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第二日一早,江九月和清泉李银环一起上山采药去了。
江九月一人走在前面,李银环和清泉背着篓子走在稍后面,隔了一会儿,清泉便三步两步的追了上来,踩着山石头往前,还不时回头冲江九月笑:看,我在帮你开路,我听话吧?却件月儿只是左右看着搜寻有用的药草,有些失落的垂下头,继续往前。
突然间,只听李银环轻轻的“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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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怎么不见人冒泡?~(>_<)~难道是我写的不好!
☆、40、来了个手下
上次后山遇到蛇的事情历历在目,江九月只道这山前也不安生,只是听李银环的声音似乎疑惑大于恐惧,不像有什么危险,便松了口气。
“怎么了?”江九月问。
“看到了一种很眼熟的草。”李银环顿了一下,才回答,然后上前将一枚形状小巧但翠绿娇嫩的小草掐下,递了过去:“九月妹妹帮人看病,这种益母草肯定也用得着。”说罢,低头又拽了一大把,放进了篮子里。
“谁告诉你这是益母草?”
“我……我只是凑巧知道的。”
李银环垂着头,咬着唇,似乎因为这株益母草想起了什么,神色晦暗。
江九月微微皱眉:这分明是幻灵草,吃了会让人产生幻觉,李银环原是药栈的媳妇,怎么连益母草都会错认?
没有点明,江九月道:“你既然认得些药草,那等过几天,我们开间草堂,你在旁边帮我吧。”
李银环一喜:“我……我可以吗?谢谢九月妹子!”
*
午饭时候,三人采药归来,却见江家破败的院门口门柱之上,拴着一匹高头大马。
清泉望着那匹马,眼神再次迷惑起来。
而院内的木头桌边,坐着一位黑衣劲装,形如铁塔的魁伟男子,高鼻隆额,眉如刀削,尤其是那深入墨渊的眼眸,沉静深邃,锐利异常,让他整个人都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周身充满铿锵之气。
江九月一凛:这人根本是个江湖味十足的豪客,却来这山野村庄做什么?
“在下铁洪,问江姑娘好!”
疑问才出现,那男子已起身,准确的自门口的三人之中,分辨谁是江九月,自报身家,只是抱拳为礼之时,留在清泉身上的目光微久。
门口处,九月娘正好端着茶水出门,见江九月回来,顿时一喜:“九儿,这位铁大人,是楚公子派来照顾我们生活的。”
这凶神恶煞是照顾?直接说监视还差不多。
江九月望天:“屋舍有限,铁大人自便。”
“好。”铁洪应了,转身出门,从马匹上取下鞍袋,径直走向院子边,清泉住的木屋旁,丢下鞍袋,动手干活。
江九月的声音远远的传了来:“一日五两银子,食宿费。”
铁洪起身,十分恭敬:“铁某知道了。”
为他的恭敬态度挑了挑眉,江九月转身进屋,说到银子的事情,她忽然想起也许该雇些人来整理下屋子,至少下次下雨的时候别漏水,顺便将那废弃的柴房打理一下,可以做草堂。
午饭之后,江九月画了张简单的图纸,然后又写了份告示,贴在了清泉山人日出日落回家都要经过的茶寮木墙上,考虑到大部分人不识字,在告示边上有贴了一张图解版。
第一副画上破屋,第二幅图画上木板,第三幅图则画上秤,左边是一个壮丁搬着木板,右边是铜钱,第四幅图就画上完好的屋子,角落里画了一弯月牙,九朵花。
李银环想着江九月真是聪明,鬼门关走了一回,哪怕再不嫁人,被人家说三道四,江九月不会嫌弃她,还把她当成一个好人家的闺女一样。
和李银环贴好告示,两人便回了家,在经过元大柱家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秀云在晾衣服,便打了个招呼。
哪知王秀云面色有些仓皇奇怪:“九月妹子,出去办事回来啦?”
“嗯。家里想修葺下屋子,我去贴了告示。”只是,几日不见嫂子你为何对我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王氏不慎自在的拢了拢耳畔的头发,“那很好呢,我家那口子还没回来,不然我肯定催了他先去帮你的忙呢。”
“你家要是忙的话便算了,家里的活儿也没少麻烦元大哥。”江九月也说着客套话,最近这两天忙着县令夫人的身子,倒是没察觉元大柱夫妇似乎和她疏远不少,以前至少是隔三差五见面闲聊的,难道是为了元宝儿?
如果是为了她,那也没什么,以后少接触就是了,毕竟人家是亲兄妹。
王氏又寒暄了几句,江九月便告辞回家了,只是望着江九月和李银环的背影,王氏浮起左右为难:九月妹子是极好的,私心里她不以为九月妹子开的药会有问题,可是宝儿如今又成了那样子……
夜幕降临,清泉山的夜晚是极安静的,除了知了蝉鸣,连狗吠都没有,在这落后的小村落,大部分人没什么好东西放在家里,自然不需要多一张狗嘴来分食。
江九月将幻灵草小心的收了起来,便拿出原来在徐简那里拿来的医书,可巧了,李银环原来的丈夫刘瑜正要考秀才,李银环嫁去那三年,虽然不得公公喜欢,刘瑜却也不至于太过刻薄,闲时也教了李银环认字,这下倒是方便了看医书了。
李银环也没有推脱,挑灯夜读,直到子时过去,才灭灯睡觉,其实主要原因是害怕灯太亮,吵着江九月的睡眠。
微风过处,一个人影闪进了清泉居住的木屋。
清泉猛然坐了起来,俊逸的脸庞因为戒备而变的凌厉异常。
铁洪面色一震,主子凌厉分明不减当前,谁说他是傻子?定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假装的,想到英明神武的主子居然要如此忍辱负重,顿时单膝跪地,哪里还有那白日里的冷静?
“属下铁洪,救驾来迟,让主子受委屈了!”
哦,铁大人?
清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神色立刻戒备起来:这人这两天一直盯着他看,他一定看到自己藏了吃的,现在还说什么吃不吃的,不行!铁大人也不能抢他的东西。
“这段日子主子要住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忍辱负重,还要受山野村妇的气,委屈您了,要不是我弟铁江传信,说看到一人与主子及其相似,属下……属下这就带主子回去。”
“回哪儿去?”清泉问。
“自然是回住的地方。”
哦,住的地方是为了睡觉,他找他回去睡觉?床不就在这吗?
清泉很困,懒得理会地上的铁大人,只要他不抢他的小笼包,怎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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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文文的亲们有什么意见一定要提出来……
☆、41、大家一起来断袖
第二日,清泉没忍住和江九月说起昨晚藏了小笼包以及铁大人半夜跳入他房里的事儿。
“月儿,他说要接我去一个地方睡觉。”
“断袖?”江九月暗忖,看铁洪那个身板要是断袖肯定得是个攻。
“断袖是什么?”清泉好奇的问。
江九月抿唇,一本正经的道:“断袖就是好兄弟,感情很好很好,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
清泉惊喜道:“那我和你一起断袖啊,断袖真好!”
江九月:“……”
无语了片刻之后,江九月认真的问:“他昨晚跟你说什么了?”断袖之事暂且不提。
清泉也认真的想了想,回答:“这段日子主子要住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忍辱负重,还要受山野村妇的气,委屈您了,要不是我弟铁江传信,说看到一人与主子及其相似,属下……属下这就带主子回去。”
楚流云身边的那个汉子似乎叫铁江,莫非楚流云是认识清泉的?现在的江九月已经不敢轻易相信自己肉眼看到的东西,楚流云出门世家门阀,试问,那种家族里面出来的男女,能有几个是简单的?
清泉可怜兮兮的问:“月儿,你是不是又想赶我走。”她的表情跟上次的好像好像。
江九月回神:“你想多了,去将那一捆柴劈了,劈不完可没晚饭吃的。”
“好,我这就去!”清泉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咚咚咚几步跑到小凳子边做好,很用力的干活:只要月儿不是赶他走,要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新修好的木屋边上,铁洪一双剑眉深锁,看着江九月的目光越发复杂阴沉:半年不闻主子消息,这次他太莽撞,该先打听一下主子在清泉山上这半年来的情况才是,若主子真的成了傻子,那……
江九月的告示效果不错,贴出去的第一天,就有不少乡亲前来应征帮忙干活,并称不要江九月的工钱。
“不要钱?”
“是啊,以往我们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还得专门去县城买药,现在可好了,月姑娘免费看诊,还送乡亲们药材,这些日子来可帮了我们乡亲们不少忙,我们怎么敢收月姑娘的工钱呢,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要是再收工钱,我们岂不是忘恩负义了。”
“况且现在不到收成月份,大家都不怎么忙,就当是抵以前的诊金和药钱了。”
推脱之声此起彼伏,山中人还是淳朴善良。
半刻,江九月开了口。
“乡亲们说的豪气干云,我要是再拒绝倒显得矫情啦!”江九月左右看了看,问:“各位叔伯大哥,不知道谁会建房子?”
山民听她说到“豪气干云”,不由得更为振奋,一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上前来:“我以前倒是也盖过一两间,就是不知道月姑娘要建的是什么房子?”
有山民附和:“李二哥手艺还是不错的,他自己和他大哥家的房子都是他指挥着建好的呢!”
想起李大头家较亮堂的那间屋子,江九月把图递了过去。
李二郎看了看,眼前一亮,道:“这倒奇了,月姑娘画的这间屋子不但用料少,结构还不小,用起来挺方便的。”
江九月笑笑:“我可画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来,还是去县城找了师傅专门画的呢。”
李二郎疑惑:“我怎么不知道县里还有这样一位师傅?改明儿月姑娘可得带我去看一看才是,行啦,我也不废话啦,来来来大家伙过来点,开工了。”
江九月但笑不语,只是回身和母亲准备食物和水,李银环小声问:“那图不是你画的吗?”
江九月眨眨眼:“我就是那个师傅。”
什么?李银环愕然。
清泉举起手中的斧头:“月儿,我把柴劈完了!”
指着那群浩浩荡荡去干活是十几个男人,江九月吩咐:“你跟他们去吧,早些回来。”不管你原来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只是我家一口人,如此而已。
清泉应声而去。
远处的铁洪眉头一皱:混账,居然敢叫我家主子前去干活?!只是怒了片刻,却咬了咬牙,面无表情的随着清泉去了,好吧他现在是来“照顾”江九月生活的,怎么可以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帮忙“照顾”?
*
午后,县衙。
“你是说,你有法子治好我的身子?”
“是……抱歉,当时并非故意下那么重的药量,只是失手所为。”江九月难得尴尬,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箭无虚发的神箭手,要射同伴头上的苹果却一箭射到了额头一样,很不好!
楚盈蓉道:“没事,只要你能医好我的身子,别的事情都无所谓。”即便刻意控制,楚盈蓉的声音还是难掩激动,这么些年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多谢夫人体谅,对了,前日我交给徐夫子的食谱,应该已经拿到这里来了,以后就按照那个食谱吃就是了。”
“吃的?”楚盈蓉疑惑的问:“我的膳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只是目前的这套膳食更适合你而已,今天的诊脉就到这里,民女三天之后再来,夫人好好照顾自己。”收回手腕,拿起小枕头,江九月礼数周全。
“你为何今日口口声声夫人民女?月姑娘,你我不必如此。”
江九月笑笑,低头:“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民女告退。”身份地位云泥之别,有时候还是收敛些锋芒的好。
楚盈蓉看着远去的少女,即便如今日,言辞举止之间也没有丝毫卑微之态,又为何如此这般?这种划清界限的姿态让她有些难过,本以为可以多个说的上话的朋友呢……
离开了县衙,江九月和清泉一路上山,日暮西斜,不一会儿,就到了家,而另外一条山道上,一个体态丰满的三十多岁妇人,也随着元文成元武成的母亲陈氏上了山,直直进入元家。
“秀玲妹子,来先喝口水。”陈氏拿起倒扣的茶杯,为妇人倒了一杯水。
秀玲娇笑一声:“哎呦我的大嫂呀,快别这么客气的我可不习惯,来来来,说吧,是不是看上哪家闺女,要给你这俩儿子说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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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配角戏份似乎太多?
☆、42、谣言四起
陈氏倒也不推诿,当下直言道:“这俩崽子都不小了,的确该给说亲了,不然拖到什么时候去?我还想着早点抱孙子呢,再过几年我都老了!”
“我的嫂子,你可别说这种话,我也比你只小了几岁而已,看你说的,离老还差的远呢,说吧,是先给老大寻,还是先给老二?”
“我这俩崽子岁数只差一岁半,文成今年十八,自然是先给文成办了,武成十六岁半,也不小了,也该给定一门才是,不然好闺女都被人家定走了呢!”最关键是绝了他对江九月的念想,这俩儿子,我看武成迷瞪的厉害。
秀玲格格笑了起来:“有我秀玲在,好闺女就算被定了走,咱也能给你说回来,看上哪家闺女了?”
陈氏白了秀玲一眼:“我要看好了还找你干甚?”
两人本是手帕交,话说开了便没什么顾忌,秀玲又是一阵娇笑,才道:“我看元大柱家的小丫头蛮喜欢文成的。”
“她?”陈氏不甚赞同:“她本家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她三哥中了进士做了官,我们只怕高攀不起,况且那个脾气……”真没几个人受得了。
“别——”秀玲摆了摆手:“你只看到这个,倒忘了最近这段日子的事情了吗?元宝儿那小丫头也不知怎的了,不吃不喝不睡,就只坐在床头上流眼泪,对谁都又叫又骂又打的,只有提到文成的时候才稍微安生一点,你方才不是说文成被元二柱请过去了吗?八成还是为了这事儿。”
“你是说……”
秀玲难得没了笑意:“嫂子是聪明人,可得把眼光放远一点,文成要是接了元宝儿这条关系,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她脾气不好,遇到文成还不是一滩水?到时文成有了发展,你只管享你的清福,难不成她还敢对婆婆不敬?自有规矩来规制她!”
陈氏心中一动:倒也是这么个理,只是媳妇骑在婆婆头上的不是没有,万一……
秀玲又道:“就这么定了,武成你是什么打算?”
陈氏回神:“武成就定我弟弟家的闺女,小凤儿,那丫头,蛮不错的。”
“那好,这事儿呀,包在我身上了。”
*
不知什么时候起,清泉山上流出这么一则传言:江九月给元二柱开的药有问题,被元宝儿吃了之后,精神紊乱,神志不清,每日都在啼哭。
原来殷勤的来帮江九月家建房子的人越来越少了,离开的理由千奇百怪,完全没了刚开始的热情,甚至看着江九月的目光含着什么别的意思。
这天,李二郎破天荒的下午来到了江家。
“月丫头。”
“李叔,坐。”江九月如同往常一样,端茶倒水让座。
“唉。”李二郎坐下了,多看了侄女李银环一眼,道:“你可知道元家宝儿的事情?”
江九月提着茶壶倒水,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李二叔明天也有事情不来了呢。”
李二郎双目一瞪:“这话说的,你二叔我是那种人吗?你能把银环这样一脚迈进鬼门关的都治好,一点热伤风怎么可能开错药,我这不是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么?!”
江九月倒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遇火就着的炮仗,诧异之余,也有些欣慰,“现在知道啦。”
“就这样?”李二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