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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清淡的吃食,等小姐起来了做夜宵。
这一睡,又是一个多时辰,因为昨晚睡得不安稳,又没午睡,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迷迷糊糊中,江九月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轻轻的抚摸,比天边的白云还让人舒服,她的嘴角便忍不住升起一股浅浅的笑容,这个感觉,就想母亲的感觉一样,然后,她觉得那双手似乎上升到了她的唇角边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一个温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个小懒猪,还不快起来?”
这是母亲的声音。
迷糊之中的江九月微惊,一下子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容颜秀丽的曼妙佳人正做在自己的床前,身着枚红色长裙,正温柔的看着她,不是江玲珑是谁?
江九月一下子握住了江玲珑的手,有些激动,有些惊喜:“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江玲珑微微一笑,把江九月因为睡觉而微乱的发丝编到了耳后去,“快起吧。”
江九月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站满了丫鬟嬷嬷,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捧着漆盘,漆盘上或是衣服或者是丝履,还有全套的金光闪闪的首饰,洛梅儿不怎么心甘情愿的站在那里,红缨绿柳伺候在床侧,还有楚盈娇盈盈的大眼一直看着那些东西,充满了羡慕。
江九月心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云廷渲呢?”
屋内所有人,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江玲珑捏了捏江九月的脸,笑道:“不用着急,你等会就可以看到他了。”
江九月便觉得心中的那一抹奇怪越发厉害,“你们先下去!”话是对着满屋子的丫鬟们说的。
红缨绿柳对看一眼,领着那群人全部退了下去。
楚盈娇道:“我可是你姑姑,我不下去。”洛梅儿自然也不走,还上前两步坐在床边上,“我是你妹妹,我也不走!”本身华王妃也要来的,但是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江玲珑原本温柔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笑容也变得很勉强,不过一个眨眼,就恢复正常。
江九月想着母亲这次回来定然有什么事情,只怕也没和楚夫人说清楚,否则,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但是她现在有事要和母亲说。
她看向楚盈娇,什么都没说,可是一双眸子却带着请求。楚盈娇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洛梅儿嘟囔着真没出息什么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不肯轻易妥协的样子。
江九月当然知道洛梅儿不是好打发的,笑道:“你若不走也可以,我等会就告诉云廷渲,你前日偷拿了他给我的令牌。”
话刚说完,洛梅儿一下子跳了起来,郁闷的瞪了江九月一眼,嘴里说着真是没有姐妹爱,跺着脚也离开了。
这一下子,屋内就剩下江九月和江玲珑两人。
江玲珑笑道:“怎么,还有什么体己亲密的话,要和母亲说吗?还屏退左右呢。”
江九月却没笑,也没起身,就在床上看着母亲的脸,外面今天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些吵,有些乱,人应该很多,“娘,你做了什么?”她轻轻的问。
江玲珑的笑容越大了,“等你换了衣服出去,自然知道。”
“不。”江九月答的斩钉截铁,见到母亲的喜悦渐渐退了下去,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涌入心中,她盯着江玲珑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江玲珑由着她看,很轻很轻的笑着道:“好吧,我告诉你,今天是你和摄政王大喜的日子。”
江九月完全愣住了。
大喜?!
她只觉得轰的一声,有一大片绚烂的烟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爆炸,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江玲珑肯定的点点头:“不错,是大喜。”原来江九月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问了出来。
江九月曾经设想过无数个见面重逢的场景,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完全愣住了。
“怎么,还是你不想嫁给他?”
“我……”江九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自己不知道,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江玲珑忽然叹了口气:“你都和他住在一起那么久了,不想嫁给他,难不成等生出一个来的时候再嫁给他不成?!”
江九月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娘,你说什么呢?!”她和云廷渲虽然住在一起,但是根本就是盖着棉被纯睡觉,这样要是生的出来才怪!
“我在。”江玲珑悠悠的看了她一眼,“看在娘千里迢迢赶来送你出嫁的份上,你就别闹别扭了,嗯?吉时块到了。”
江九月看着母亲浅淡的一身风尘,心中咯噔了一下,大燕的婚事是在黄昏的时候,她当然知道,看到母亲在,和丫鬟手中的那些东西,再联系昨天的东西,她就已经知道云廷渲想要做什么,可是看到母亲惊喜之后,在想到那些事情,就变得有些茫然了,甚至有些后怕。
“你在害怕?”江玲珑握她的手,敏锐的觉得她的手比方才要冰冷一些。
“我……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她迟疑了一下,半晌才开口,却觉得这些话如今也只有母亲说。
“只是觉得宁可和云廷渲就这样腻歪一辈子,你侬我侬,就算不成亲也是好的,可是云廷渲却把这一切安排的如此理所当然……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云廷渲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更为清楚我的软肋到底在哪里,而对于我的软肋,云廷渲向来是让人措手不及,无法反应的……”
江玲珑认真的听着,一双盈盈水眸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儿。
江九月道:“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更为迟疑和后怕。我的面前,失败的婚姻太多,为了一个负心男人丧失一切的你,苦等三年的李银环,放弃一切追随不得的楚盈蓉,倾尽一生都得不到楚大人一个爱恋眼神的祖母,甚至于那个完美无瑕的上官缺,失败的例子已经太多,我——”
“你少说了一对儿。”江玲珑微微一笑,没有把方才她说道自己的事情听进去,只是道:“华王和华王妃……”
江九月一怔。
江玲珑又道:“你从小随我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没有父亲的生活,尽管我用尽所有的温柔和温暖你的心,依旧不能弥补没有父亲的缺憾,是娘当年冲动莽撞,才造成今天这样的情况,在我的身上,甚至身边人的身上,你看到的幸福太少,失落太多,这都是娘的错,娘没有给你做一个好的榜样……”
“我……”江九月想要说,其实这些给她的阴影都不及上辈子那些冷漠的家庭生活,但是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江玲珑悠悠叹了一口气,“你如今这样的害怕,又要怎么办呢?摄政王是当今世上绝无仅有的男子,你说过,他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娘以前私底下也比较过傅公子,金公子,以及当初的徐夫子,可是前前后后,却没有一个适合你的,并不是说他们不好,只是他们不适合你。”
“你这个孩子性格最是坚韧好强,但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却是怯懦而畏缩的,要你主动,那太难,若不是摄政王强势介入你的生活,霸占你的心,你如今还是飘萍,傅公子太过温吞,你也不会主动,所以就算他最先对你动了心思,也没有可能,至于金瑞,也许当时摄政王不出现,你们会有机会吧……要你喜欢一个人,太难,可你却偏生喜欢了他,既然喜欢,为何不嫁给他?难道你心中还有别的选择不可?!”
江九月垂下眸子,不说话了。
她知道母亲说的都是对的,母亲也把她的脾性看的透彻,可是以前的那些暧昧旖旎表白承诺,都没牵扯过婚姻,婚姻像是一个担子一样,让她觉得沉重。
江玲珑看她还是这幅样子,皱了皱眉:“今日婚事早已经通告天下,万万也不能让皇家丢了脸面,你这个样子不上花轿,是要别的女热嫁给他吗?我看那些千金小姐们可都是跃跃欲试呢,你不稀罕,有人稀罕。”
江九月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江玲珑。
江玲珑心中一动,常言道,请将不如激将,这俗话用在江九月这里也是行得通的。
“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你先想想吧,我去告诉母……楚夫人一声,在母族之中先寻一个——”她本来想叫母亲,可是又想起,自己早已经不是楚家人,也不能称呼她母亲了!
“娘!”江玲珑的话被江九月打断了,江九月掀起被子下床穿鞋,江玲珑转过身子来,视线询问的看向了她。
江九月唇瓣闭合开启好半晌,看着江玲珑又要出门,终于说道:“给我换衣服!”
江玲珑心中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把江九月按在了梳妆台前,招手道:“都快点进来吧!”
屋外等候许久的丫鬟婆子们都进来,先同江九月道了喜,便各自忙活着布置了起来,楚家女眷不多,也有几个楚夫人原本的闺中密友一起过来,江玲珑仔细的帮江九月描眉上妆,然后换上了昨日江九月第一次开的箱子之中的红色嫁衣,江九月这才知道,那所有的箱子表面是嫁衣,下面却全是二十套价值连城又各不相同的头面首饰,因为时间早已经快不够了,一伙人手忙脚乱,还好红缨和绿柳昨晚上就提前看了,找出了配合江九月拿过的嫁衣的首饰,凤冠霞帔一应俱全之后,又有十全婆婆来梳头。
江玲珑让开了位置,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出落的如此标致,即将嫁做人妇,心中也俨然出了一抹感慨神色,女人有的时候不该那么好强的,该柔弱的时候就要柔弱一点,她的眼光有些迷蒙,眼前的场景似乎一个瞬间上溯到了十六年前,那也是黄道吉日,一室大红,她最心爱的男人要成亲了,最可笑的是新娘却不时为了他放弃一切的自己,那男人那时候对自己说,很对不起她,因为上官心怀孕了,所以他没办法,他知道江玲珑是个坚强的女人,即便没有他在身边,玲珑也可以活得下去,但是上官心不一样,上官家要面子,如果知道上官心怀孕了自己不娶她,上官丞相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上官心好过……
那一瞬间她甚至在想如果告诉他自己也怀孕了,自己不是朝廷通缉的绿林要犯,自己是书香楚家的嫡小姐,是不是可以挽回局面,可是最终,她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恭喜,这样的男人怎么值得她托付终身呢?!
“小姐真漂亮!”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江玲珑一下子醒过神来,眼眸之中有惊艳闪过,她看着如此美丽的女儿,下意识的上前两步,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原本迷蒙的眸子,如今眼眶微红,马上就要有泪意溜出,却被她努力的抑制了下去,她笑道:“你是最美的新娘,一定要幸福。”
江九月重重的点了点头,艳红色的凤冠霞帔衬托的她整个人更为娇艳而美丽,灿若玫瑰,却比玫瑰多了一分灼灼华彩,一下子把原本灰暗的屋子照亮了,江九月握住了母亲的手,承接母亲给的祝福,也接受所有人的艳羡。
江玲珑上前,拿起龙凤呈祥的鸳鸯盖头,盖在了九凤冠上,屋中似乎瞬间又黯淡了下去,只有那一身红衣的女子仿佛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中,金贵而奢华,晃人眼球。
一室的喜气洋洋,红缨绿柳对看了一眼,眼中甚至有有些想流泪,但是想到如今大喜的日子,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洛梅儿看着江九月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暗暗决定她以后成婚定然不要这么多繁文缛节,太累了,楚盈娇却羡慕的看着江九月下楼,希望过两年自己出嫁的时候,一定要选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
希望。
江玲珑亲自扶着江九月下了楼,到了前厅。
楚夫人和楚浩然早已经高坐堂上,华王华王妃坐在上首位置,在这样的日子里,楚盈蓉和冯姨娘站在一侧,看着江玲珑和江九月一起进来,心中百感交集。
楚夫人袖间的手紧了紧,却维持端庄仪态,等着一切就绪,楚浩然说了一些话之后,才轻声道:“月儿,你过来。”
江九月头上遮着盖头,听着声音走上前去,楚夫人接过身旁嬷嬷手中拿着的锦盒,把一直打造精致的长命锁挂在了江九月的脖子上,挥了挥手。
江九月垂下头看着胸前的锁,感觉到母亲握住她手臂的手似乎颤了颤,丫鬟端着漆盘走上前来,江玲珑回过神,端起盘中茶杯,递给江九月。
江九月没有接,轻撩起了裙摆,双膝着地,双手贴在额头上。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下跪。
她虔诚的对着上位上的楚浩然和楚夫人行了一礼,手掌额头贴到了地面铺着的精致地摊上,却什么都没说。
上位上的楚夫人,忽然眼眶一湿,她知道,这孩子这一礼,是为她母亲行的,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真是个让人暖心的孩子……出夫人站起身来,下座走到江九月面前,亲自扶起了她,看着一旁的楚盈袖,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道:“那长命锁本是我留给你母亲出嫁的礼物,如今送给你也是一样的,你……你是个好孩子……”
江玲珑唇瓣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低垂了头,怎么也不去看任何人。
楚浩然闭上了眼,抿紧了唇,没有动弹。
外面的礼仪官吹响了礼乐,再过一炷香的时辰,吉时就要到了。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嗓音高唱:“摄政王到!”
☆、V 大结局
云廷渲来了。
江九月心中动了一下,脸前被遮了东西,她看不见,只是只要一动心思,就能感觉那一道浓浓的气息,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皇室婚礼规矩甚多,但是江九月还是知道一点的,皇室的男人绝对不会亲自上门迎亲,而是等女方用隆重的礼仪送了女子到男方家中,男方出门相迎,她没想到云廷渲居然亲自到楚家来接她了!
屋内所有人同时行礼,有的不用跪下的,也弯了身,只有云廷渲和江九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样的红,红的妖艳,却又冷沉。
云廷渲的视线在盖着盖头的江九月身上,淡淡道:“平身。”
楚浩然走上前去,“劳驾摄政王亲自前来,楚家荣幸之至。”云廷渲嗯了一声,江九月看到曳地长袍下,一双红色的靴子露出了鞋尖,走到了她的面前,瞬间便觉得,自己被完全笼罩在了一股浓烈的气息之下。
他在看她!
十多日不见了。
江九月在心中细细的数着,原来状似不经意,可是她还是把这些时间记得如此清楚,她的手掩藏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下,要说此刻她不激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衣袖下的手,被一只大手包裹,轻轻的握了握,给予她无尽的安慰,云廷渲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我们成亲。”
云廷渲忽然弯腰,将江九月打横抱了起来,瞬间,一大片的抽气声响了起来,然后便是一怔诡异的鸦雀无声。
江九月盖着盖头,不用想,都知道这地面上不知道掉了多少眼珠子,可是这种被人珍视和疼惜感觉,却一点一点渗透进她原本还有些冰凉的心扉,也一点一滴的开始温暖,她的手扶在云廷渲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靠近,最后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她似乎觉得云廷渲笑了那么一下,没看到,却依旧确定。
只是……
满朝文武在侧,这人也太大胆了些!
华王妃笑言:“真是一对璧人。”瞬间,所有人又像是全部回过神来了一样,恭喜道贺的声音持续不断,不过,这些道贺都是直接冲着华王妃和楚家人去的,没人会不识象的打扰摄政王。
官煜坐在左手上首位置,如今被楚夫人所诟病看不起的穷小子,如今真是飞黄腾达了,楚盈蓉站在人群外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儿,往湖边去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官煜放下酒杯,在无人注意到的时候,脚步便也不受控制的往湖边去了。
云廷渲抱着江九月,一路从中庭处了府门,门口处,更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尤其是看着云廷渲抱着自己的新娘子出现的那一瞬间,更是惊呼声不断。
那别样的红连成一片,像是花海四季之中最为耀眼的颜色,金冠悬在头顶,宽厚的额头下,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如今似乎也氤氲了一层他们看不透的神色,一大片的红火连城一片,是最艳丽的骄阳,让人无法直视,却渴望探看。
在一片山呼千岁跪地之后,云廷渲状若无人的低头问道:“骑马还是坐轿?”
江九月显然是没想到一向有那么些许霸道的云廷渲,居然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来询问她的意愿,难得揶揄道:“你现在倒是知道做绅士了。”
“什么?”云廷渲听到了,只是不明白那绅士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九月道:“没什么。”
云廷渲的眉峰动了动,江九月没有给他答案,他也不需要江九月的答案,直接抱着怀中的江九月大步前去,足尖轻轻一点,两人稳稳的落在马上,云廷渲手一动,大队人马开始前行。
马是白色的,高大而健壮,还带着大红色的项圈,连马鞍也是一并的大红色,江九月靠坐在云廷渲的怀中,一时之间还似乎如坠梦中,她想起自己从雪寒山出来的时候,就是和云廷渲共乘一骑,只是那时候哪里会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再回想当初第一次看到云廷渲的情况,更是觉得这世间一切事情当真是奇妙的紧,那双深邃的如同墨莲的眼眸,如今却成了她心中最信任的依靠,有的时候她也会假设,如果当初她没有动恻隐之心,没有救他,他定然也不会命丧清泉,只是不会有她和他这一段出人意料的恋情,她也会安安静静的呆在清泉山一辈子,说不定随便找一个老实的男人相夫教子,也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简简单单,不会知道这很多事情……
“在想什么?”
忽然,腰间一紧。
江九月醒过神来,手贴在云廷渲的胸口处,感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耳边听到的是喜庆的鼓乐,还有百姓的惊呼和赞美,她有些茫然:“我……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云廷渲笑着肯定:“这不是梦。”
说罢,人已经翻身下马,江九月这才知道,在自己走神的那些瞬间里,他们早已经到了摄政王府门口处,云廷渲如同这一路以来的一样,伸手一捞,已经把将九月抱在了怀中,迈步往府内走去。
两边,紧随而来的文武百官沉默的看着。
这其中也不乏苦思冥想要为摄政王立妃的官员,更有挖空了心思想要把自己女儿送上摄政王床榻的官员,多次的求而不得和摄政王如此冷淡的性情,他们甚至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成婚,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江九月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