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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贵女傻丈夫-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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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怔,视线全部转到了玉王的身上,玉王妃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脸都气歪了,只是上官丞相哪里会理他?这时,禁军统领上前对禁军一通言辞晓以大义,大家就要罔顾虎符还在江九月的手中,冲上前去将人拿下。

却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院落里忽然传来阵阵铠甲碰撞的声音,比原来禁军出现的时候更为刚猛而响亮,上官丞相白了脸色,回头,便看到一个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身后还领着澄西羽卫大将军姚崇,姚崇钢盔顶上的那只白色羽毛,在晴朗的天空下异常刺眼。

上官丞相便知道大势已去。

最终,还是失败了,这些年,他也不是第一次试想和设计,原本他可以有充分的时间继续准备,可是他年岁已老,不复当年雄心壮志了……

这件动乱,从头至尾,只有江九月看到铁洪来找了云廷渲一次,再就是云廷渲在她手中写了几个字,万万没想到,开始和过程如此艰辛,结束的却这么简单。

禁军虎符在手,澄西羽卫在外包围,他们还有不投诚的可能吗?

烛光跳跃的屋子里面,几个人围桌而坐。

江九月和云廷渲坐在一起,对面是华王华王妃,还有洛梅儿,洛梅儿的边上,坐着楚盈蓉,而楚盈蓉的对面,却坐着救驾有功面无表情的官煜。

官煜一身淡蓝色官府,乌沙褪去,眼角眉梢如刀削的一般,默默的低头用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楚盈蓉,每一个举手投足的动作都透露着大家千金的优雅大方,这两个人,如今真是坐到了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江九月不由多看了洛梅儿一眼,觉得她今天这个事情做的有点不合适。

虽然现在他们二人还是男未婚女未嫁的,但是,楚盈蓉已经和上官卓有了婚约……呃,上官卓貌似因为上官丞相的事情,被连坐了,但是即便如此,官煜可是给了楚盈蓉休书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呢?

华王夫妇不时的说着多吃点多吃点,江九月则忙不迭的接下他们夹过来的菜,尤其是华王妃看江九月的表情比以前更为亲切了一点,江九月九隐约知道,自己那一手云水禅心估计是被华王妃看出了端倪,只是从头至尾,云廷渲的话还是很少,不过大家习惯了他的安静和冷漠,便不觉得有什么,一顿饭的气氛有些诡异。

吃完之后,云廷渲带着江九月离座而去,华王妃看着江九月走远的背影,心中暗忖有件事情她一定要问清楚。

两人出了华王妃府邸,天色已经有些暗,直接上了马车,马车弯弯绕绕的一会儿,到了摄政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江九月下了马车,看到铁洪迎上前来,“主子,绿袖姑姑已经请来了。”

“嗯。”云廷渲淡淡道,说罢,向前走去,墨色衣袍如风如墨,似乎就要湮没在这漆黑的夜色里,忽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九月有些失神的眸子,“你去吗?”

“我?”江九月微愣,有些迟疑:“我可以去吗?”

“当然。”

江九月便跟了上去,她真是很好奇,云廷渲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绿袖等在偏厅内,等了足足三个时辰,等的时间越长,心中的恐惧反而越淡,这些年来没天晚上做梦,都是那晚中秋宴会上死去的和她一起伺候主子的宫人,她已是半生不得安宁,今日终于要解脱了吗?

这时候,一个黑衣宽袖劲装的男子推门而入,云廷渲和江九月先后进了偏厅,丫鬟们立即前来上茶,江九月接过茶杯,静静的等待着。

云廷渲默了默手中的茶杯边缘,问道:“你伺候我母妃多年,也算劳苦功高,这些年来担惊受怕苦了你了,如今既然回到京都,就在京城住下吧,我已着人收拾了一座庄子,你的家人都在那里,这便送你过去。”

江九月的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可是转念一想,这才是云廷渲的性格,他是及其护短的人,对他有恩的人他必然涌泉相报,对他设计陷害的人,却是除非必要,向来懒得理会,因为他本身高洁而淡漠,似乎对人世间的一切都很厌烦。

是的,厌烦。

江九月想起自己在变乱中途闪过脑海的一个念头,如今细细想来,渐渐的明白过来,上官丞相的蠢蠢欲动不是第一次,但是云廷渲却任由他们的萌芽发展壮大,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在一举把毒瘤全部剪灭。

也许有的人会说云廷渲属于坚韧型的忍者神龟,但是江九月却觉得其实一直以来这些事情他根本是懒得理会,看着那些人迂回演戏,他只是做了看客,从头到尾都不愿意参与,因为他能力卓绝世所罕见,自然有自傲的资本,如果所有的人使尽浑身解数都比不上他手指轻轻一动,那他何必不依不饶的对小打小闹揪着不放。

他挥袖之间,江山易变,江九月到了如今才明白他说的那句“天下皆在本王之手何须谋篡”,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屑,因为得来的轻易,所以懒得动手,他是真的在游戏人间,甚至,江九月觉得他身陷私矿那次,都是他故意的,一个人没有对手,无聊到了要拿自己去开玩笑,真是让人觉得无语又可怕!

绿袖的意外显然比江九月更厉害,她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上位上的云廷渲:“主子,我……”下意识间,她换了称呼。

云廷渲摆了摆手,不再多说,铁洪推门进来,便带着绿袖离开了。

江九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有些失望,最后,还是没能知道他的秘密。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阵,江九月连喝了两杯茶,还是没忍住,她想,她开口问的话,云廷渲应该会看在她英勇无比抢夺虎符的份上给她个答案吧?毕竟,他最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是?!

唇瓣抿着松开抿着松开好几次,江九月才开口:“那个,绿袖……”

“绿袖,是伺候母妃的丫鬟。”

江九月哦了一声,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他开始说,就表示有戏。

“梁是胡地的姓氏,我的母妃,出自胡地,有一些胡人的血统,眼珠不是纯黑,而泛着浅浅的褐色。”江九月听着,默默的点了点头,真正的中原人的确是黑发黑眼,眼瞳颜色不同的,已经是混血了。

接下来,云廷渲便将以前的事情,随意的说了一说。

他不过是说了简短的几句,但是却把多年前的那一则往事交代的清清楚楚,眼神悠远而深邃的看着窗外宛然升起的半弯月牙。

恍惚中,江九月忆起绿袖说到梁妃对月凝望的事情,原来云廷渲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那么淡漠,只是旁人不敢抬头去注视他罢了。

梁妃是胡人舞姬,身份低微,随着胡商涌入京城之中,阴差阳错间,被当时的一名京都小吏给发觉了,他惊艳与梁妃的风姿,买下她之后,却并未自己享用,反而使劲浑身解数,给梁妃捏造了一个假身份,送入皇宫之中遴选秀女,没想到梁妃果然不负他的众望,不但被皇上选中,还得了皇帝的倾心,从此在后宫之中荣宠一时。

可是,一个出生低微的歌舞伎,却不论任何时候,都落落大方,言谈举止相当不俗,这怎么可能?自然,皇帝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的爱妃越是人前得体大方,人后娇媚无双,他越是开心乐意,可是,那京都小吏却不这么以为,立即便派人去胡地多方搜查。

与此同时,上官淳也暗中派了人去胡地搜查,这一搜寻探查才得知,所谓的歌舞伎,不过是隐藏了真是身份的障眼法,梁妃本是胡地叛国自立的小国公主,国被灭了之后,变成了一批暗中企图复国的势力的精神寄托,却又被大燕剿灭,几经波折,做了北胡王的细作,潜入京城,自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上官淳利用上官家门生满天下的势力,在一个最为巧妙的时机,将此事透露给皇帝,皇帝顿时龙颜震怒,对梁妃又爱又恨,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千方百计想要绞杀的奸细居然就是自己的枕边人!

而所谓的中秋宴会一幕,不过是上官淳算好了皇帝的心思,上演的一处戏码罢了,前朝如何,自由父兄处理,她只需要处理掉梁妃这个狐媚子,坐好后宫之主的位置,便是了。

绿袖所看到的,暗夜之中出现在梁妃冷宫卧室内的人,却不是皇帝,只是细作之中也混入皇宫的人罢了,他威胁梁妃危害皇帝,并且给梁妃下了致命毒药,岂料梁妃癫狂之下,一把大火了结自己的生命,再也懒得管任何事情。

……

江九月暗暗垂下了眸子,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没说清楚,是什么呢?!

她想起云檀香想到什么,忽然看向绿袖的眼睛,视线转为迷惑,如果她记得不错,檀妃是在梁妃自焚三年之后进的宫,据说长相和梁妃有三分相似,十分得皇帝的宠爱,却一直以来都没怀孕,六年宠爱终于怀上身孕,却在生下檀香公主的同时也香消玉殒了。

云廷渲对云檀香很特别,云檀香,似乎对于任何人说起梁妃的不好,反应都很强烈,难道……

“你又在想什么?”云廷渲问,伸手接过江九月手中已经冰凉的茶杯,“凉了,换了吧。”

江九月抬起头来,下意识的就对云廷渲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扣着自己的掌心,灿烂的笑容,不像是劫后余生,和平日没什么两样,“我在想,你怎么会知道,上官缺把虎符贴身藏着。”

云廷渲一怔,清淡的眼眸,划过江九月眼中那些闪躲,略微明白了些什么,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江九月的手,指尖点在他当时写字的部位,淡淡笑道:“上官家的人都很多疑,多疑的人不会相信任何人,自然也不会相信任何地方,即便她在冷静大方,依旧不能免俗,所以,带在自己的身上,必然才是最放心的事情。”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一击必中呢?”说起这个,江九月当时出手的时候,其实是没什么把握的,就算天晴散效果真的那么厉害,但是万一她没带呢?

“你吃醋,自然会用尽全力,你若用尽全力,必然一击必中。”

江九月的脸一下子不自然的红了一红,为此人如此犀利的眼神感到心惊,她当时是吃醋了,只是她自己都敢保证她绝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毕竟当时是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她哪里有心思吃醋闹别扭?立即换了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把羽卫虎符交给官煜的?”

“一直就在他身上。”

江九月默了默,她又问道:“你不怕他也和上官家一样造反逼宫吗?”

“他性子太冷,笼络不了人心,可以是名臣,但不会是霸主。”

“当时宴会上香炉里面点了的香料,你是什么时候换掉的?”这个她最是意外,自己和他除了上朝的时候几乎是形影不离,上朝的时候显然他不可能去吩咐这些事情,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云廷渲转过头来,英毅的脸庞因为背光而有一些暗影笼罩,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就让江九月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要说就说,要不说就不说,别这么吊着。”

“我在想……”沉吟了半晌之后,云廷渲才淡淡的开口,“你是不是对傅随波,有不一样的感觉。”这话说出来之后,云廷渲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气闷,可是不说的话,这些气闷就会变得更为厉害,这一直也是他心里的疙瘩。

“你……为什么这么说?!”江九月瞪着他,问道。

“你娘早就提醒过你,傅随波和雪寒山的事情有关系,我却没见你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出现在雪寒山,奇怪的厉害,你也无动于衷,他到京城昏迷不醒,你却仓皇想要救他,甚至不惜孤立了我,你甚至知道小凤仙的死就是因为他们,却依旧没对他们做过任何防备,江九月,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我——”江九月瞪着他,这下,是完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却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叩,铁洪的声音响起在外面,“主子,楚夫人为小姐送了礼物来。”

☆、V64、特别待遇

门口传来轻叩,铁洪的声音响起在外面,“主子,楚夫人为小姐送了礼物来。”

原本僵持在一起的两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铁洪推门而入,没带礼物,拿的是礼单。

江九月有些意外,下意识的就要去看云廷渲,忽然想起什么,便忍住了回头的欲望,接过铁洪递给她的单子。

礼单用大红绸缎包裹硬皮本子,面上用金漆写了两个字,楚家百年书香门第,屹立不倒,除了楚家眉一代的掌家人要么身居高位要么德高望重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楚家的田产地产也是数不胜数,而楚夫人送给江九月的礼,也不是一幅头面,一支发钗,而是十箱金银珠宝,和六张房契六张地契。

这一份礼绝对称得上厚字,江九月很意外。

这比买彩票一夜暴富还夸张,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原来的楚夫人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那么,她为什么忽然送了这么多东西来给自己呢?

铁洪递上来一张同样金贵华丽的请柬,“还有一张请柬,邀请小姐和摄政王去楚家赴宴。”

江九月九更疑惑了。

请柬她没接,垂下头想了想,无论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楚夫人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给她,要是皇帝送的,她还可以勉强对号入座,以为那是自己救驾有功得的。

“下去吧。”

“是。”

江九月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的确是没看错,索性不去管它,让人存入库中去了,房契地契,就直接交给了李银环。

经这么一打断,方才的话题便没有在继续,这一日劳累,江九月早早睡了,云廷渲又看了几封密折之后,才上了床榻,习惯性的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正要将少女的身子圈在自己怀中,忽然止住了动作,坐起身来。

窗口处,一个暗影停在那里,云廷渲走上前去,打开窗户,铁涛递了一封密信进来。

云廷渲打开密信简单看了看,之后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天庭之中的月色,皎洁亮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皎洁和银亮的表面上,总像是笼罩了一层阴云一样。

第二天一早,江九月就去了傅恒府上。

傅恒属于上官一派,在昨天的事情之后,已被监禁,虽然没有下狱,不过也是等待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夺罢了。

傅恒府外不少官兵把守,不过没人阻拦江九月的步子,她被下人领着,直接就到了傅随波养病的小院落中。

傅随波还处在昏迷状态,云廷渲的血液,也没有完全把他治好,药儿正在给傅随波擦手擦脸,看到江九月到了,忙跪了下去请安行礼。

江九月没理她,莲步轻移的走到了床前坐下,看向了傅随波。

虽然云廷渲没说,但是她心里清楚,傅家到了如今还是没有被牵连进去,是云廷渲给她的纵容,难道她真的对傅随波是特别的吗?这点,她自己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那不是喜爱。

傅随波算来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给过她帮助的人,她冷漠,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怜惜得来不易的温暖,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傅随波的事情当做一回事来处理,即便如此,云廷渲也容着她,随意她想怎么都可以,但是,这样对旁人又怎么公平呢?!

昨天,要不是云廷渲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换掉了药儿的香料,让大家只是闻了肚子疼,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出了事情!

江九月垂下眼帘,交握的手下意识的摩挲着中指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一遇到事情,就总会下意识的去摩挲,可是她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过。

“小姐……”红缨站在她身后,小声的唤了一声,坐的时间已经太长,下午要去楚丞相府中,还要回去收拾一番呢。

“嗯。”

江九月轻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了床上的傅随波脸上。

如今的他已经比刚来京城江九月见过的时候要好很多了,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不像那时候一样形容枯槁的吓人,嘴唇也有些泛白,微闭着的眼睛,可以看到长长的睫毛……江九月忽然就不想细看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跑来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却总觉得像是多此一举,甚至,连动手把脉都省下了。

“走吧。”

江九月猛地站起身来,无视药儿错愕的眼神,扬长而去。

在她出了门之后的瞬间,床上的傅随波,手指似乎动了那么一下,可是仔细一看时,却发觉并未有丝毫动作。

药儿站起身来,怯生生的看了傅随波一眼,心中升起无限凄凉。

她知道,江姑娘的那一个走吧,已经包含了无数的意思,不一会儿之后,大批羽卫上门,把傅恒一家全部下了狱,包括还处在昏迷的傅随波。

……

华灯初上,楚府下人们行色匆匆。

因为今日楚夫人宴客,请了摄政王和江姑娘前来,这位江姑娘,可是如今燕京之中风头最健的人物,从一粒尘埃,变成了如今光华闪耀的珍珠,把原本其余千金小姐们的风采都给盖了过去,最重要的是,她不但得到摄政王的欢欣,如今连楚家都对她待如上宾,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这其中最不愿意相信的人,就是楚盈娇。

她甚至觉得这一切发生的莫名其妙,母亲是不是给谁附体了,居然做出这样奇怪的事情来,把那么多的钱财和房地契给了江九月,看着意思还不是楚家准备给她的嫁妆!

不过能和楚夫人一起上桌吃饭的人自然都是府中有头有脸的,楚盈蓉是庶女,又是嫁过人被休回家的庶女,自然不在坐上,只有楚浩然和楚流云坐在一侧。

江九月作为当事人,倒不会局促不安,而是落落大方,不时的回答楚浩然提出的问题,请他们来的楚夫人,却从头至尾很少开口,手中的佛珠一下一下的拨拉着。

楚流云笑道:“小月儿,快叫舅舅!”

江九月笑了笑,心道臭小子,我以前岁数可比你大多了,没说话。

楚夫人却道:“嬉皮笑脸,没个正行!”不过,楚流云是她的亲生儿子,即便是说这样的话,但是脸上却也不见责难,她转过视线,看着江九月,原本宝相庄严的脸上,居然衍生出一种几乎称得上慈爱的表情:“你叫九月,是因为生在九月吗?”

江九月受宠若惊的挑了挑眉,可以确定,楚夫人的确对她……有了不一样。

“我不知道,大概吧,这些事情,我从没问过我母亲。”江九月话一说完,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母亲是华王妃,楚夫人讨厌华王妃,可是转念一想,聪明人都看得出来,她能做华王妃的女儿,根本就是云廷渲一手导演的好戏,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发现楚夫人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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