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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回头望了眼冰寒着脸跟在后面的薛昀,然后又四处看了看。哪儿还有玄墨的身影,要不是染儿知道她还没老到眼花的份上,还真怀疑刚才的玄墨是不是她眼花瞧见的影像!染儿心里暗叹一句,这古代人其实蛮神秘的,像现代人就做不到瞬间出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玄墨那闷葫芦经常躲在哪?
染儿好奇地四处望了望,一辆辆来接富家子弟回家的马车占了这条本就不宽敞的小街一大半的路,剩下的路勉强够染儿和点白过,染儿心想,堵车的情况不仅在现代是个难以解决的问题,看看德馨书院,原来古代的车也照赌不误啊!虽然此车非彼车,但马车好歹也是车啊!在现代眼馋四个轮冒烟的汽车,到这古代就该眼馋两个轮甩尾巴的马车,不管到哪,染儿都是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扔在人堆里连个毛都不显的小老百姓!
染儿在心里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前世活的窝囊透顶,老天垂爱又给了次有氧呼吸的机会,要再窝窝囊囊的活着,那就太对不起头顶上的那一望无际的碧海苍穹了!
染儿望了眼即将沉入地平线的那抹绚丽的色彩,闷笑一声,一天又这么快过去了,好像来到这除了能呼吸新鲜的空气外。看得最多的就是夕阳沉没时那红透半边天的晚霞了吧。。。。
等染儿他们来到县衙的时候,天已擦黑,县衙的大门紧闭,只有一面破旧地大鼓高悬在县衙的门柱上,大鼓的旁边挂着两个木槌,染儿瞅瞅天色,又忘了朝阳和白亮一眼,“小哥,这县衙的大门紧闭,县令早回家了,咱们来晚了。咋办!”
朝阳沉默了会,“击鼓鸣冤!”
“朝阳,可那鼓太高,咱三谁都够不着咋办?”白亮望着高悬在门柱上的大鼓道。
“我踩着你的肩膀应该能够着!”朝阳望了眼白亮,“你能承受得住吗?”
白亮很豪爽地拍了拍肩膀,“能!朝阳,你上!”
朝阳点头嗯了声,双脚踩在白亮的两个肩头上。
白亮让朝阳扶好了柱子,然后慢慢起身,等两人都站直的时候,朝阳一手扶着柱子稳住身子,一手抓起一个木槌敲击大鼓,只听咚咚咚地鼓鸣声响彻在烟霞暮色中,声震数里,县衙附近的百姓都听到了这隆隆的鼓声,心里一叹,不知谁家又蒙冤遭罪喽!向阳城明天又有热闹可瞧喽!
不一会,县衙的大门吱呀一声就开了,然后从大门内走出两名差役,“何人击鼓鸣冤!”
白亮慢慢蹲下,让朝阳从他的肩头上下来,“差爷,是草民们击鼓鸣冤,肯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两位衙役一看是三个小娃,那脸立马就沉了下来,“这是鸣冤鼓,岂是尔等的玩物,谁家的孩子还不快快回家,来县衙捣什么乱,小心我以损坏公物罪将尔等收押!”
“差爷,我们不是来无理取闹,草民确有冤情要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白亮大着嗓门冲县衙内喊道,“请青天大老爷容小的说出冤情,求青天大老爷还我弟弟一个公道!”
染儿冷眼瞧着这会倒挺有点像李枣花的白亮,这会想起你那可怜的弟弟受罪啦,早干嘛来着!不过看着这样的白亮,染儿对白亮的怨念还是稍稍小了点。
“喊什么喊。再喊就将你抓进大牢里!一个小毛孩能有什么冤情!去,还不回家去,在这嚎什么嚎!”一个衙役瞪眼将白亮训斥了一顿,然后嘿嘿笑着走向染儿。
染儿正纳闷不是说梁县令是位勤政爱民的清官吗?手下的衙役咋会这般没有脑袋,都已经说清楚是有冤要伸才击的鼓,没冤谁吃饱了撑的击官府堂前的大鼓,这家伙嘿嘿笑着来我跟前做什么,我现在可是男儿打扮,难不成那家伙火眼金睛看穿老娘是女儿身,想非礼老娘,可老娘是还没长开的小豆芽菜,可不是唐婷婷那颇具韵味的大美女!
染儿正纳闷这衙役来她跟前干什么,只见那衙役连看染儿一眼都没看染儿,直接越过染儿,一脸谄媚道,“你看天色已晚,不知薛大少爷这么晚了来府衙有什么事需要交代小的,县老爷正在后院招待二爷,大少爷可是有事来找二爷的?”
染儿回头一看,那可恶的衙役居然正低声敛气地讨好薛昀那冰块小子,一股被人彻底无视的怒火自染儿的胸腔中爆发,“都说梁县令是位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今儿我算是看清楚了,传言终究是传言,梁县令也只是哪些富商眼中的青天大老爷,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梁县令就像那色彩艳丽的花瓶子般只是个华而不实地摆设,曾听人言,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烤红薯,我看这梁县令还不如回家烤红薯来得实惠,别光蹲坑不给老百姓办实事!”
染儿刚说完,就听一洪亮地声音呵呵笑道,“我听听这是谁说本官是个摆设,又是谁说的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烤红薯这样逗人发笑的话来?又是谁说老爷我光蹲坑来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升堂问案!
第一百三十六章:升堂问案!
染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说的这大逆不道的话,好死不死全让那梁县令给听了个正着,染儿悄悄往朝阳的身边移了移轻拽了下朝阳的衣袖,“小哥,小妹我闯祸了!让人家县官听了个正着,咋办?”
朝阳伸手将染儿护在身后,“染儿不怕,有小哥在,所谓忠言逆耳,这梁县令要真像百姓们口中传诵的那样是位勤政爱民的好父母官,那就不会为难我们,若梁县令不是个清官,那今日这冤我们不伸也罢!”
虽然朝阳心中奇怪小妹顺口溜中的红薯是个啥,但眼下也不是计较这红薯是嘛玩意的时候,只是将染儿护在身后净等事态的发展。
染儿窝在朝阳的身后偷瞄着从县衙大门口走出来的那位身着绿袍官服留着稀疏的八字胡约莫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俊眉英目,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看着倒不像贪官,当然,即使人家是贪官也不在脸上刻着贪官两字。
“刚才是谁在背后说老爷我的坏话,尤其是那个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烤红薯的小娃娃是哪一个?”带点南方口音的梁县令在染儿三人之间来回转悠。最后定格在躲在朝阳背后的染儿身上,“小娃娃,刚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大义凛然,怎么这会当缩头乌龟了!”
染儿瞅着人家官老爷直盯着她,看来想躲是躲不过了,闷哼了一声,幼稚之极地道,“我才不当缩头乌龟,刚才的话是我说的又怎么了,我们的确是有冤情才来击鼓鸣冤的,可你家的差爷听了我们的话非但不信,还龇牙咧嘴地赶我们走,官老爷,你说说,差爷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官府的形象,他这样做,以后谁还来敢击鼓鸣冤,即使敲了鼓也被这差爷想当然的一句就给打发回去了,那官老爷你说说,这县衙的大堂还不形同虚设,那掌管着县衙大堂的官老爷你不是摆设又是什么?既然是个摆设,那对我们老百姓来说还有什么用,我们要的父母官是能为我们老百姓排忧解难诉请冤屈主持公道,为一方百姓谋福利的好父母,可不是要个花瓶子摆设!再者。。。”
染儿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朝阳拉着染儿和白亮跪在地上。“小妹年幼,所谓童言无忌,还请县令大人海涵!草民的确有冤情请求县令大人为草民们做主,还请青天大老爷为草民们做主!”朝阳说完就向梁县令叩头,染儿和白亮也有样学样!
“起来吧,既然有冤要伸,老爷蹲一天坑就履行一天的职责,升堂问案!”梁县令在两个开门的衙役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拂袖转身走进县衙。
染儿三人再次叩头谢恩,然后起身跟着梁县令走进县衙大堂,只见梁县令正襟危坐一拍惊堂木,“升堂!”
两排衙役齐声喊‘威武’二字,并用木棍叩击着地面!
场面煞是庄严肃静,染儿被这威武声给吓得还真心跳加速,暗想,这古代犯罪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还真被这帮子衙役的威武声给吓得立马招了不可!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有何冤情?”梁县令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昏暗的大堂上!
染儿三人对视了一眼,最了解情况的是染儿,可和小宝关系最密切地确是白亮。看似最不应该开口的就是朝阳。
可朝阳望了眼被衙役们吓得浑身直哆嗦的染儿和白亮,先跪下向县令叩了个头,“草民白朝阳,家住白家庄,现在德馨书院读书,因今天小妹白染儿来德馨书院看望草民和草民的同窗兼同村玩伴白亮才晓得,白亮的弟弟白宝在昨天下午被人牙子拐跑了,且我们邻村的好几个和白宝同龄的孩子也在这两天相继被人牙子拐跑,草民白宝和邻村丢失的几个孩子均属普通农户家,身世清白家风淳朴的良家子弟,肯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寻回小宝及无辜被拐的几位良家小孩,草民代表几位小孩的父母恳请青天大老爷找回这几位良家子弟!”
朝阳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说完就又向梁县令叩了个头,然后脑袋低垂静等梁县令的问话。
染儿虽然被吓得心跳加速,但还不至于到浑身哆嗦的地步,可染儿觉得不浑身哆嗦两下,又不像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山村野丫头见到这样的场面所应该有的,因而染儿很入戏地陪着白亮哆嗦。
“白染儿何在?”梁县令沉声一喝!
只听两旁的衙役又是一阵威武地吆喝,尤其其中一名衙役的嗓门还挺大,染儿不用看也知道是那谄媚薛昀的差役。
染儿哆嗦着跪下,等衙役们吆喝完了,染儿这会不仅身体哆嗦就连口也开始哆嗦了,“草 。。。草民白。。。白染儿。。。给县令大人叩头!”
染儿哆嗦着说完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两旁的衙役个个面无表情,当然除了谄媚薛昀被染儿当了回枪的差役,染儿心想,你就偷着乐吧你,我看是你能笑到最后,还是老娘我笑到最后,若那丫的梁县令果真是两袖清风的清官。我就不信他会任他家的活门面被你丫的一脸谄媚相的小人这么糟蹋!
“白染儿,将你知道的实情如实道来,若欺骗本官,板子伺候,你可晓得!”梁县令拉着长音道。
染儿暗里骂了句,公报私仇,非君子,面上一叩头,“民女晓得,民女和白宝一向跟着白宝的母亲李枣花替人介绍婚事,因此和白宝感情深厚,情同姐弟,昨天因民女有事未和婶娘李枣花一起去为人介绍婚事,直到傍晚民女去找枣花婶娘,。。。。。。。 ”染儿将知道的情况一一都讲给了梁县令听。
梁县令听了染儿的话一拍惊堂木,“你可知道有几户人家丢失孩子,姓甚名谁?”
两旁的衙役又是一阵威武地吆喝声,染儿向梁县令叩了个头道,“民女不知其他丢失孩子的具体情况,只是听枣花婶娘说过附近几个村庄都有丢孩子!并不知他们具体是谁家的!还请县老爷明察,让丢失的小孩能重回父母的身边承欢膝下!”
“白染儿,你可还知道什么情况?”梁县令沉声喝问道。
“别的民女不知!”染儿向梁县令叩头道,心里却在犹豫要不要将那天偷听到的事告诉这梁县令。想想又不妥,这王牙婆在村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没人敢动,那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撑的,若她在县衙的大堂将矛头公然指向王牙婆,那王牙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况且这梁县令究竟是不是可信,还有待考证,这么冒冒失失地说出去,肯定会吃大亏的!
梁县令精明的眼光扫过染儿,“真的不知了?”
染儿连忙叩头道,“真的不知了。还请县令大人明察!”
“白亮何在?”梁县令扫了染儿一眼,沉声道。
两旁的衙役又是一阵威武声!
“草民在!”白亮哆嗦着下跪叩头道。
“白宝可是你的亲弟弟?”梁县令沉声道。
“回。。。回县令。。。县令大人。。。小宝是。。。。是我的亲弟弟!”白亮结巴道。
“那你可‘能说出你弟弟小宝的长相!”梁县令缓和了下口气道。
“草民能说出弟弟的长相!”白亮低声道。
“张书记官,本官命你连夜画出白宝的样貌,将告示张贴到向阳城四大城门口及百姓密集的地方!退堂!”梁县令的话音一落,两旁的衙役又是一阵威武声。
染儿学着朝阳的模样再次叩头谢恩,待县令和衙役们都退堂之后,才诧异地问朝阳,“小哥,这就完事了!”
“恩,要不你还想怎么着?”朝阳微笑着反问了染儿一句。
“不是应该连夜让捕快带着衙役们四处去找吗?怎么就贴几张画像就算完事了!”染儿纳闷地望着朝阳,“而且还有别的小孩也丢了,难道不应该派人去问清其它丢失孩子的长相?”
朝阳呵呵一笑,“其他丢了孩子的父母并没来县衙报案说丢了孩子,仅凭我们的说法,不足为信,县衙是不会管这事的,除非其他丢失孩子的父母都来报案!这就是律令中说的不告不理原则,当然,这事染儿还小,不懂这些,就连小哥也是最近才从书本上看到的!”
染儿懵懂地点头哦了声,“这样啊!”
张书记官很欣赏地望了朝阳一眼,“你们三个小娃随老夫到偏厅来!”
“有劳张书记官!”朝阳站起身来跟张书记官恭敬地深施一礼,然后拽起染儿和白亮,随张书记官走进大堂一侧的房间内。
白亮将小宝的模样口述给张书记官,张书记官临摹了几张小宝的画像,让染儿三人从中挑出和小宝最相像的一张,然后照着那张画像从新画了几幅一模一样的画像,并交给差役们将小宝的画像连夜张贴到城门口及百姓来往密集的地方!
染儿看着差役们拿着画像出了县衙大堂才舒心地吐了口气,虽然官府的差役们未必会尽全力找寻小宝,但有官府的介入,拐小宝的人牙子看到官府张贴的画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震慑那人牙子,只要那人牙子感觉到害怕就会露出蜘丝马迹,如若再能沾上点薛熙的人脉,找到小宝的机会要比现在像无头的苍蝇似地乱寻乱找来得快一些!“小哥,天都这么黑了。你们还能回书院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高产型农作物!
第一百三十七章:高产型农作物!
“能回,走,咱们回去!”朝阳拉着染儿的小手就要向县衙外走。
染儿点头嗯了声。心想,天都这么黑了,虽然兜里有银子,但这会再去找客栈好像也不太合适,要是小哥和白亮回不去书院,三人一块到客栈去住,染儿觉得相互间还有个照应,毕竟小宝刚丢了,染儿可不想小宝没找回去,自个再被人给盯上,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染儿刚走了几步,就听一熟悉的声音道,“染儿妹妹,这两位是?”
染儿听着声音熟悉,扭头一看,是一身襦裙的罗巧珍,身旁还站着位手提灯笼的小女孩,染儿诧异地道,“巧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染儿突然想起那一脸谄媚相的衙役曾跟薛昀说过,‘县令大人正在后院招待二爷!’这句话来。恩,也是,薛昀那臭小子去了哪里,好像进了大堂就没见过那臭小子。
罗巧珍莞尔一笑,“妹妹你知道的,这两位小公子是?”
染儿撇开这话题不再问了,转而呵呵一笑,“这位是我小哥白朝阳,这位是枣花婶娘的大儿子白亮,小哥,白亮,这位是巧儿姐姐,巧儿姐姐是咱们隔壁村罗家村的人,今儿小妹就是和巧儿姐姐一起来的!”
“义父让我来请染儿妹妹,和两位弟弟进内宅说话!”罗巧珍盈盈娇羞一笑道。
染儿听了一愣,“那妹妹提前恭喜巧儿姐姐啦,到时巧儿姐姐你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哦!”
“染儿妹妹你就别取笑姐姐了,义父和你熙大哥还在内宅等着呢!妹妹你代姐姐照顾好两位弟弟!”罗巧珍柔柔地娇笑道。
染儿呵呵一笑,“既然巧儿姐姐今儿有喜事,那我们就跟着沾点喜气,没准被姐姐这喜气一冲,小宝明天就被找回来了呢,小哥,白亮,你们说是吧!”
“那就麻烦巧儿姐姐了!”朝阳向罗巧珍恭敬地作揖道,虽然朝阳本不愿去,但人家姑娘的义父特意来请他们两个山村里的穷小子。书院里的穷书生,而且人家姑娘还一路照应着小妹,即使朝阳心里再不愿意,这个面子还得给的!
白亮也恭敬地向罗巧珍深施一礼,“有劳巧儿姐姐!”
罗巧珍歉疚地望了白亮一眼,“我将若小宝般待你!”
罗巧珍的这句话说的很隐晦,但染儿晓得罗巧珍这是在怨她自己,罗巧珍这是在间接地向白亮道歉,是想对白亮说,如果小宝找不回来,她将待白亮若亲弟弟般,将对小宝的愧疚之情尽最大的努力弥补给白亮!其实,小宝的丢失再怨也怨不到罗巧珍的身上,最应该受到惩罚的就是那可恶的人牙子,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王牙婆那肥猪婆!但此时的染儿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白亮不明白罗巧珍的歉意从何而来,说的话听着也那么别扭,可听小染在大堂上说的,娘亲是因为昨天下午去跟人说媒,才将小宝放到奶奶家,然后才被一个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拐走。再联想小染说的跟着巧儿姐姐沾沾喜气,幸许被巧儿姐姐的喜气一冲,小宝就找回来了,莫非娘亲昨天下午就是去给这位巧儿姑娘说媒,要是那样的话,这位巧儿姐姐的歉意就解释得通了,可这事要怨好像也怨不到人家姑娘身上!要真怨上人家姑娘的话,正像小染说的,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娘要不是为了让他能吃好穿好有体面不被城里人瞧不起才拼命赚钱,也不会将弟弟放到奶奶身边!小宝自打会走,娘亲就一直带着小宝东奔西走,可小宝从来没什么怨言,只要他回家时给小宝带点吃的,小宝就高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地叫,而今买再多吃的,也没人再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他,白亮想到这里,两行清泪顺腮而下,他伸手沾了滴泪水放进嘴里,低喃了句, “咸的!是咸的!”
染儿听到了白亮的低喃,心里暗骂一句,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走吧!”
朝阳拍了下白亮的肩膀没说话!染儿三人和罗巧珍随提灯笼的小女孩来到县衙的后院,然后走进欢声笑语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