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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九阴默然片刻,“人都死光了,我在那生煞墓中困了月余,但也找到了一条很奇异的线索,通过这条线索,我花费了真正十年功夫找到了一座隐藏在历史阴暗的陵墓那是一座曹植和甄宓的合葬墓!”
要知道甄宓与曹操、曹丕和曹植这三角夫子关系可是恩怨情仇。一念及此,我压下满心的惊骇,兴趣大增的听师兄八卦。
“那墓中修得如同活人住的一般无二,最特殊的是有一条黄泉河有一座奈何桥。我猜想可能是这对苦命鸳鸯想着死了终于可以在黄泉河上的奈何桥相逢了吧。”姚九阴难得感慨了一下后,才喃喃继续道:“在这座奇异的陵墓中我发觉了许多诡因,第一件就是曹植并非寿终正寝,而是暴毙身亡。”长生是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历史,但我懂啊。稍微楞了下,我才道:“这个也很正常,他老哥不敢明目张胆,但可以暗地里还是他啊。”
姚九阴似笑了下,“看来你这丫头真是无所不晓,不过我可不管他是怎么死的,其实当时我就想看看传说的曹植和甄宓的尸体。”
不知为何,我突然鬼影有些摇晃,有些隐隐发寒,蓦地从姚九阴语气中听到几分难言诡异之意。
“我很想看看他们死后是不是真的还能再见。”姚九阴言语幽幽。黑暗中竟然带分颤抖。
长生一时间也受到传染,小心问道:“结果呢,你看到了什么?”
我知道姚九阴肯定有所发现,可我没想到他给了一个我们做梦也想不到的答案。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反问道:“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看到?”
姚九阴幽冷道:“金宝不计其数,可棺椁中却是什么都没有。”
“尸体也没有?万一腐烂变成灰了哩”我有些强词夺理。
姚九阴轻声回了一句,“打开棺盖,一尘不染!”
我和长生不寒而栗,听姚九阴又补充了一句,“或许应该说还有点东西”
“那是什么?”
“燃香剩下的一点残余灰烬!白的闪眼!”
陈王曹植斩山为廓。姚九阴埋首十年,在他穿山而入到了陈王棺椁旁,在掀开棺椁那一刻,看到玲琅满目的珠宝。却唯独见不到最应该看到的曹植。
那种景象就算想想,我这女鬼都感觉心颤。
“我当初惊奇的难以置信。”姚九阴的声音在黑暗中不但有颤抖,还有分激动,“在确定墓室之前从未被发掘后,我立即从黄泉河上的奈何桥前往甄宓的墓室,开启了甄宓的棺椁。”
“也没有尸体?”意料到的结果。却还是有分不信。
曹棺缓缓道:“更准确的说——棺椁里只剩下一点灰烬,燃香剩下的灰烬。”
书房又静。
不但静,还有点让人寒冷之意。
我实在想不出姚九阴要编这种故事的理由,但还是难以相信他所言——陈王曹植在他兄长曹丕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花费诺大的心血,陪葬了无数的珠宝,还有神不知鬼不觉的隐藏自己的小后妈,难度可想而知但现在他们却不在里面,这个道理无论如何都讲不通。
除非
小道士突然反应过来,脑海中光亮一闪,皱眉道:“有别的盗墓人捷足先登?”
“我敢肯定我是第一个进去的,因为那陵墓只有我发现的那一个入口再说如果你去盗墓,你会不要珠宝,只偷两具尸体?”
姚九阴一句话堵死了所有可能,长生眼皮跳了下,“那就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他们成仙了,因此不见踪影?”
羽化成仙嘛。
除非这种缘由,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长生补充一句,“他们难道用了那香?”
而我发现一点疑惑,“根据常识,曹植死后封墓,要燃香肯定要有帮手,你见到燃香之人的尸体了吗?”
姚九阴叹口气道:“小丫头,你这般聪明,难道还猜不出其中的玄机?”
我沉思了片刻,终于回道:“师兄是说曹植所谓的暴毙不过是个假死?”
姚九阴只是“嗯”了声。
我却感觉事情匪夷所思,可又合情合理,“曹植和甄宓或许没有死就已入了陵墓,然后点燃了长生香,然后一块成仙了?这种事情,陈王当然不肯假手他人来做?”
这是常理推断,有长生成仙的机会,谁都不会让给别人。
“这是唯一可能了!”长生突然插了一句。
“不,还有一种可能!”姚九阴低声道。
“什么可能?”我和长生同时惊道。
“或许是长生香还没来得及被曹植所用,就被刍狗所食!”
“要知道圣人言,刍狗不死,以香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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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启程()
长生把长生局四合院托付给了范源源,与姚九阴差不多提前了十日出发,但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日,赢子灵却准时来到了甘肃雍县,顾了个人举着牌子,天天在破烂的汽车站等着。雍县是个偏远的小县,地处大西北腹地,交通十分麻烦,一个礼拜才有一趟从兰州开往雍县的汽车。
此刻,雍县县城,已经先到一步的赢子灵终于等到了长生与姚九阴,但对他们近乎逛街的一身轻装感到十分不满。
“两位不是真来甘肃旅游的吧?”
“你别来劲,该带的我们都带着呢,你那个什么扫描,扫出啥来了?”姚九一副痞子模样儿。
“猜测是一些古代密文,我请美国最好的密码专家看过,他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号。”
“狗屁什么美国专家,我们神秘古国的东西他们懂个屁!”姚九阴嘴上骂骂咧咧,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心理咯噔一下,“娘娘的恶,怕什么来什么了”他嘟囔,接过两张模模糊糊的影印照片,看过第一张,姚九阴彻底死心了,我也瞟了一眼,这厄难玉中果然藏有的是殄文,毫无悬念了。
“好像这是张地图。”长生拿着第二张照片仔细瞧了瞧,“也像是个篆体古印”
“我认为那和我们这次的计划没有关系。”赢子灵有些不耐烦,在她看来,长生和姚九阴仍旧在操心曾家那毫无意义的委托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殄文之中隐藏的巨大威胁。
“殄文一出,百鬼勿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美国佬懂个屁!“姚九阴随口就冒出了脏话儿。
“你好吧,你们请跟我来。”赢子灵硬生生忍了下来,引着两人来到一座叫雍县客栈的宾馆,进了房间,她从铺底下取出一个巨大号的皮箱。
打开皮箱,姚九阴和长生彻底傻眼了,除了奇形怪状的手电、铲子和头灯外。还有微型照相机、手枪和工程****我忍不住打望了赢子灵一眼,不知道如此多的东西,她咋运到这荒芜的西北之地的。
“我说赢大美女,你不会是美国奸细吧?要是借着找虚无缥缈金香的名头盗取祖宗的珍宝。这罪过我们可担不起。”姚九阴假模假式的惊讶。
“哈哈哈”赢子灵的笑简直比男人还man,“这是咱们这次用的到的装备,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老娘可是专业的不知道二位都带什么来了?”
姚九阴从破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几捆香。一打子黄纸、一面画的乱七八糟的小黄旗,长生则从后背的包里拿出了那把“麒麟匕首”,往桌上一摆。
赢子灵的眼睛第一时间便被这把匕首吸引了,摘下牛皮手套,握着匕首在屋子里挥舞了几下,俊俏的身子呼呼带风,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就凭这几下,长生和姚九阴心理各自暗暗欣慰,这赢子灵绝不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大学教授。起初二人还担心,带着这么一个学究女人进山会成累赘呢。
“斩灵刃!”赢子灵已经盖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好眼力!”姚九阴一把拿过匕首。“杀生刃要进化成斩灵刃可不容易,不过这把匕首离斩灵也不远了。”
“原来这赢子灵这女人居然也知道杀生刃是可以进化的!”我心中暗道,不由对多看了她几眼,不知为何,在我瞅她之时,她也带着盈盈笑意望着我。
休整了一天之后,三人便将家伙带齐,赢子灵拿着手枪,姚九阴拿着折叠铲子。麒麟匕首则缠在了长生青衣道袍长袖之中。赢子灵雇了一辆军用大车,自己亲自驾驶着往天水镇进发,那杀爽英姿真是够爷们。同时在这西北偏远小县赢子灵这女人居然也能搞到军用大卡车,我们都不由暗自吃惊她隐藏的能量。
天水镇这在那张古地图上是此行的终点。而且赢子灵查找资料得知那甄宓居然籍贯也是天水,这个发现让我们对此行增添了些许希望这天水虽挂着镇的名号,却充其量只有村的规模,也不知道赢子灵看着地图抄的哪条所谓的近路,准确的说基本上算不上路,一路怪石嶙峋。这一天的山路下来,颠的人直反胃,姚九阴和长生虽然身子骨还算不错,但脸也绿了。但反观这赢子灵还是生龙活虎,像没事人一样。
“还号称什么金陵姚九爷,走这么一小段路就受不了了!”赢子灵调笑姚九阴。
“好,我不做爷了,让你做爷,以后叫你赢爷行了吧!”姚九阴反驳道。
“说话算数?”
“一口唾沫一个钉!”
“赢爷,赢爷爷!”
“嗯!”
“话说赢子灵真是威武霸气的女汉子呀,与咱们师兄真是一对活宝冤家呀!”我在长生耳畔感概。
大卡车沿着黄河古道山势一路飞驰,沿途风光秀丽,远处的山脉波然起伏,连绵不绝,这里的山都是昆仑山的支脉,海拔不高,但是山势非常险要,我们几乎没有看到附近有任何建筑和人烟,不知道那叫天水的镇子为什么要建在这么荒芜的地方。
忽然,一个急刹车,我们全部都向前倾倒过去,姚九阴直接一头扎上了挡风玻璃,撞得够呛,接着汽车灯光,他骂骂咧咧探出窗外一看,原来是滑落的土石挡住了去路。
我们从车上跳下来,赢子灵打着大号的手电,走近发现是前面靠山的山壁塌了,塌下来大量的枯树枝,裹在石头和泥里,卡车是没法再向前开了。
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乌云遮月,渺渺望去,一片朦胧,好像处在一处诡秘的世界。
姚九阴捂着头盘算了一下,对赢子灵道:“如果从这里步行去那个天水镇,需要多少时间?”
“按这地图上的距离,大概得走四五个小时,如果山路好走的话才行”
“四五个小时?咱们在这里喝西北风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步行去天水镇?”姚九阴看着赢子灵提议道。
“你看着我干嘛,我没问题,咱可是赢爷!”赢子灵说着就在准备去卡车上拿行李了。
长生抬头看山上,漆黑的万丈高崖犹如猛兽的利齿,灰色的烟雾弥漫,只是似有似无的,突然一处山堑处,有两盏亮光,正在闪烁,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从那里下山了。
“看那里!”长生指着那若有若无的光亮道。
约莫小半柱香之后,从山上下来两个人,前面是个满身脏兮兮的胖小子,后面是个中年人,看见我们那中年人几步冲上前露出一颗锃亮的大金门牙打招呼,“几位好啊!”
在这荒郊野外碰见这两个奇怪的人,姚九阴没有开口,只是有些谨慎的抱了抱拳。
“我阿爸说话话你们几位是听不见呢?还是咋了?怎么不理人呢?”没想到胖小子还是个暴脾气。
赢子灵这女人是不会忍气的:“你干啥的啊,我们又不认识你,干啥理你啊。”
那大金牙一听,乐着道:“不过是有人叫你们而已啊,有时候说不定也是好事情,你们至少也应该答应一声,你们三个人,怕我和我家崽子做什么?”说着就递烟过来。
姚九阴是个烟鬼,虽然平时都是雪茄等高级货,但此时一看烟手就忍不住去接了,放在手心里敲了敲,赢子灵狠狠瞪了一眼姚九阴,而后扭头对大金牙道:
“你别来这一套,有什么事情快说。”
那大金牙道:“我刚才在山上看见你们车抛锚了,你们应该是去前面那天水吧?我正好是那地儿人,也有急事情赶着回去,所以下来瞧瞧能否搭个伴。”
“那行,我们还怕找不到路呢,那咱们就跟着老哥你了。”趁着赢子灵皱眉的段儿,姚九阴赶忙一口答应下来,同时小声对她道:“我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实话,不过他两个人,也拿我们三个人不能怎么样,你就放下心吧!”
长生见这两人都背着个黑色袋子,密封的很严实,但发现里面隐隐藏有一缕阴气,就好奇的问道:“胖小哥,你们这背的是什么呀?”
“这都不知道,我和阿爸在背骨哩!”胖小子脱口而出。
“背骨?”长生一愣疑惑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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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背骨客,鬼媒人()
原来在西北一代,尤以雍县及附近几个县为盛,还流传着一项古老的风俗,若有未婚男子不幸去世,父母会为儿子寻找“门当户对”的未婚女尸,将两具尸骨合葬在一起,便算两人在阴间结为夫妻了。双方父母也从单单买家和卖家的关系,转变为“亲家”。
所以年轻去世的女性尸体在这西北之地成为一种很抢手的“宝贝”,不仅明码标价,而且需求旺盛,甚至还滋生出了盗尸利益链。因此这地域的风俗,女尸很少第一次就下葬,要转手买卖好几次才能入土为安,有些年轻的女尸甚至会被转手七八次价格翻好几番才会有真正的归宿。
这年轻女尸的价格也由多种因素决定,包括年龄、“新鲜”程度、完整状况、相貌、家庭背景等,甚至比活人找媳妇的标准还有细致几分根据这些条件计算,病死的女尸往往要比交通事故致死的女尸价格高;而刚刚病死的女尸又比离世多年的价格高,一句话越“新鲜”越好。所以,年轻漂亮的、刚刚病死的、家庭条件好的女尸最值钱,价格往往可达几千乃至上万银元。
一尸抵万金,但这种女尸一般人家是买不起的。
大金牙这次就是受天水镇的雇主全权委托去临县沙水县“买女尸”回来与雇主亡去的儿子结冥婚。沙水县红坎镇的那年轻女孩只有十六岁,听说她病危已经俩月入膏肓,附近几个县立刻八方涌动,除了大金牙和他崽子,还引来十几个人争抢。
当时雇主给大金牙承诺的最高额是两千银元,但来“买尸”的人太多,当激烈的价格战尘埃落定时,居然达到了五千五百银元,当然能够达到如此高价,也与这具尸体很年轻品质很好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大金牙只得望“尸”兴叹了。不。还不是“尸”,当争夺结束女尸有所归属,大金牙他们遗憾离开的时候,那十六岁的女孩还没有咽气。
出价五千五的买家是沙水县本地人。他们心满意足,已经召集了同族的好几个兄弟等在了女方家里,一旦女孩去世,会立刻和女方的帮手把尸体拉到男方家里,完成冥婚仪式。
大金牙没有完成雇主的任务。这单生意算是黄了,不过正在他很郁闷的时候,县城又出现了两具女骸骨,于是大金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出大价钱全部买了下来,最让他高兴的是其中一具骸骨不但完整而且还有生前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漂亮,而且和那雇主儿子刚好同岁,两人特别般配,相信把这具骸骨带回去也可以完成那雇主的任务,另一具骸骨的女主人已经死了三四年了。但大金牙的想法是,如今市场这么紧俏,只要有存货还怕卖不出去。
民间将大金牙这类专门远距离买卖女尸的叫“背骨客”,他们往往昼伏夜出,因为在传统里,在白天背女尸也好或者女人骸骨,会“伤魂”,这样配的冥婚就不吉利,而且不会成功。同时大金牙不光是背骨客,还“两栖发展”专事做冥婚的媒人。正因为兼职做鬼媒人,所以他这几年发财了,也才有钱给自己装了个大金门牙。不过民间说法是做鬼媒人是个折阳寿的不吉利活儿,所以大金牙也准备再干几单后就彻底不干了。到时候带上儿子去兰州过小康日子。
一路上,我们得知原来胖小子脑袋是有些秀逗的,所以才显得特别耿直和单纯,听着大金牙断断续续的叙说,我们是毛骨悚然,连我这个女鬼都感觉灵魂不安稳了。
还真是幸亏了大金牙的带路。我们才能这么快走完这一段,期间他带着我们走了很多的小路,避开了危险的那几段山岩,不过在一片漆黑里我们也完全弄不清楚到底哪里是哪里。四个小时过得很快,不久我们看到了前面的低矮房屋,村庄也已经到了。
我们跟着大金牙进入村里,他问我们几个有没有地方睡觉,不妨就到他那里去睡,赢子灵看了看他身后黑洞洞的布袋,赶紧说不用了,找个小客栈就行了,大金牙哈哈道:“找什么找,要有客栈我就不把你们带我家去了,这方圆一百里,那个穷山恶水你就没看见了?你们如果不到我家,那就只能睡大街。”
赢子灵一看手表,没办法,半夜了,如果要是真一晚上不睡,那明天啥也不用干了,于是看了看姚九阴。
姚九阴赶忙道:“那行,大金爷,我们就打扰了!”
我们跟着大金牙来到一座破烂的旧房,有四、五间房吧,建成一排,上下两层,底层的房间用石头砌了将近一米,上面是土墙,石头已经有点发黑,土墙已经斑斑驳驳,像是在诉说着年代的久远,房门有的已经没有了,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上已经歪歪斜斜的木楼梯,二楼房间墙面是用木板做的,都发黑了。
“这上面房间很多,你们随便住,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你们了!”大金牙说着就急冲冲的下楼背着两个黑布袋出去了,再一转身就隐入了黑暗之中。我们走进窄小的房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在里面,真是简陋极了,但令人惊奇的是居然有一台破烂不堪的电视机扔在角落,把赢子灵惊讶的合不拢嘴。
众人又累又困,赢子灵当然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姚九阴霸占了桌子,那剩下的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就是长生的“睡床”了。
我这个女鬼当然是不需要睡觉的,他们疲惫三人组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乡,而我则是无聊的在这破烂的两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