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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杰转头对着身后的人说:“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他们全都瞪大眼睛,准备好好看清楚是哪位神秘佳人能够掳获齐杰这头狂狮的心。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过去,丝毫不见身后的佳人有任何动静,齐杰只好再“提醒”她一次。
“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吗?那我要拉你出来喽!”
终于,何文严知道躲不过了,只好红着脸,慢慢的向右跨出一步、两步,直到整个人完全露出来,站在齐杰身边。
“嗨,早安。”她敢保证,她从没像现在这么狼狈过,不用照镜子,她都可以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多烫。她哪知道齐杰所谓的朋友竟然就是公司的三剑客,这两个人都算是她的上司,现在这样见面,是再“监介”不过了。
“文严!”“何小姐!”两人同时惊呼。
“不会吧……杰的动作这么快?你们交往多久了?”徐振翔一脸的不敢置信,骆嘉祺反倒显得比较平静。
“从上次庆功宴后。”齐杰简短的回答。
徐振翔疑惑地说:“那上一次她来台北时……”上次何文严到台北时,他竟然没看出个端倪。
“我们公私分得还算清楚,而且她也不希望让公司的人知道,所以就一直没公开。”
“好样的,把我们部门最优秀的人才给追走了,手脚真是有够快。”骆嘉祺替他高兴地说。能看到齐杰找到自己的感情归属也算不容易了,如果不是他认定的人,他是绝不会轻易带到他们的聚会的。
“今天你这个炉主真的当定了,下海削你一顿,对不起我的父母,更对不起宇讯所有的单身汉,竟然把全公司最可爱的妹妹给订下来,害我好难过啊!文严,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至少我很幽默风趣,不像他总是又冷又硬,再考虑一下下吧!”徐振翔刻意搞笑的装可怜。
齐杰一脸正经地说:“喂!不要公然诱拐良家妇女。”
“哇靠!你们看看,占有欲十足喔!”徐振翔仍不怕死地调侃他。
骆嘉祺提醒地说:“你还没吃早餐吧?虽然杰是今天的炉主,但是你也别替他省,尽量点吧!”
“放心,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还有所顾忌,既然他是炉主,那我当然会好好的善待自己,才不会辜负他‘特地隐瞒’,带我来这边出糗的‘好意’,是不是呢?杰。”何文严几乎咬牙地说着,还刻意加重语气地叫他的名。
所有的人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与抗议了,忽地大家都同时爆笑出声。
“我的天,真是一物克一物,杰总算遇到对手了。”徐振翔几乎笑岔了气。
对于两位好友肆无忌惮的爆笑声,齐杰也只有摇头苦笑的分;他终于知道,孔子为何会感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了。
吃过晚餐后,大夥儿来到一家私人俱乐部。才刚一坐下来,俱乐部经理马上就亲自过来招呼。
难得三剑客同时光临,不但引来其他女客的虎视眈眈,连正在台上唱着爵士歌曲的女台柱,也紧盯着他们不放,彷佛只为他们而唱似的。
何文严很快的感受到,那种她熟到不能再熟的杀人目光;大家对她所投射的目光,绝不是善意的,这点她绝对可以拍胸脯保证。
当然,她一个女生,同时和三个俊帅多金的钻石单身汉同进同出,而且还谈笑风生的,怎么可能不引来在场所有女性的嫉护?所以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喽!
“晚安,请问几位要用点什么?”经理客气地问。
“就拿上次寄在这边的酒吧!文严呢?你想喝什么?”徐振翔微笑地问道。
她毫不考虑地说:“海尼根。”
“那就先来一手吧!顺便准备几样下酒的小菜。”
“好,谢谢!”经理收起菜单,微微欠身后离开。
经理退开后,何文严睁大眼睛环视着这间豪华的俱乐部。“哇!真的很豪华呐,都是高档货,这边消费会不会很高?”
“怎么?替杰心疼啦!”骆嘉祺故意问道。经过一整天的相处,他们对她又更熟悉了许多,也真的喜欢她直率的个性,一点也不介意她经常性的脱轨演出。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消费一定不便宜,应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会来的地方!”
“你别吓我了。你有看到这里有没头没脸的人吗?莫非你看到的是第三世界?”徐振翔状似惊吓地说。
“唉唷,你一定要找我麻烦吗?”何文严生气地嘟起嘴,打算不再和徐振翔说话。他们几乎已经斗了一整天嘴了,但不知怎地,徐振翔就是喜欢逗她,还好这时候经理亲自把酒送上来,让战火不再蔓延。
“好吧!庆祝今天第一次正式认识文严,乾杯。”徐振翔说完四人举杯轻碰。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海尼根后,何文严舒坦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了:她就是喜欢它的香,够味儿。
“奇怪,我们至少都去解放了两次,怎么你都喝了五瓶却还不用上厕所?啤酒耶,超级利尿的,该不会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来,告诉振翔哥哥,哥哥会帮你想办法。”那副暧昧的嘴脸,令何文严直想用双手把他搓揉到不成脸形。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你的关心喔!改天有机会的话,我再仔仔细细的告诉你,到时候你可要真的帮帮我喔!”
听她这种语气及表情,徐振翔突然觉得背脊发凉;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浑身发冷,于是他聪明的不再多说什么。
“说真的,你真的都不用上厕所?”骆嘉祺也觉得很好奇。
奇怪了,怎么大家突然关心起她上下上厕所的问题?
“不是不用,是不能。”何文严丢出这个回答,当场让三个大男人都傻了眼,连齐杰都掩不住讶异。
“不能?你真的有隐疾啊!”徐振翔惊讶地说,并同情地看向齐杰,惹来后者一记白眼。
“为何不能?”骆嘉祺也想探知答案。
“我怕会被‘盖布袋’啊!万一从此一去不复返,我该怎么办?我还那么年轻,才不想那么早就离开人世呢!”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要他们看看周遭那些女人,是如何用秃鹰般的锐利目光瞪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不客气。
紧接着他们这一桌就传来三个男人毫不客气的大笑声,引来其他桌客人的侧目。
徐振翔一边笑、一边说:“唉呦喂呀,我的肚子好痛喔!看看我们杰交了个什么宝贝蛋,‘盖布袋’?!亏你想得出来。”
骆嘉祺也好不到哪里去,笑得东倒西歪的,只有齐杰恢复得最快,仅剩嘴角泄漏出笑意。
何文严翻翻白眼说:“有那么好笑吗?真受不了。”还好齐杰没像他们那样乱没水准的,不然回去她一定要他好看。
“喂,宝贝蛋,你放心啦!这是高级的私人俱乐部,不会有‘盖布袋’的情况发生,你赶快去吧!”徐振翔边笑、边好心的叫她放心。
“如果我在十分钟以内没回来,你们可要找人来帮我喔!”何文严站起来认真地说。
她真的觉得其他女生的目光都很不友善,就连台上唱歌的女歌手也是,不时对她投来令她头皮发麻的眼神。
“知道了,你快去吧!不过,十分钟够吗?你都憋那么久了。”极力忍住笑,徐振翔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快去快回,然后才再度不文雅地爆笑出声。
还好洗手间没什么人,再加上她动作迅速确实,完全不打算在那逗留做仪容整理,所以也没遇上太大的麻烦,顶多只是遭到几记卫生眼,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回到座位上,台上的音乐也在此时停止,并传来女台柱低沈沙哑的声音。
“今晚在所有的贵宾当中,有一位特别幸运的贵宾,同时拥有三位风流倜傥的帅哥陪她,连我看得都忍不住羡慕起她来。所以,请原谅我的脱稿即兴演出,不知道是不是能请这位幸运的小姐,上台来为我们大家及三位帅哥演唱一曲呢?”台上主唱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了,决定仿效“新娘不是我”的茱莉亚罗勃兹,让歌声奇差无比的情敌上台出丑。
此时,单一的探照灯光打向何文严,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灯光聚集在她身上。
“不会吧!真的找上我了。”何文严就是知道她不安好心,再看看其他女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唉……该来的躲不掉,唱就唱吧!
她拿起桌上只剩半瓶的海尼根,一口气喝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向舞台。
齐杰拉着她的手低声地说:“文严,加油。”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们想看她出糗的心态呢?无论结果如何,他一定会是最支持她的那一个。
“放心吧!没问题的。”何文严信心满满地朝舞台走去。
第九章
何文严站上舞台,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麦克风,和全身晚礼服的女主唱站在一起,穿着牛仔裤和棉质衬衫的她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台下的那三个男人也不会在意。
“小姐,贵姓?”女主唱人表面客气地问,但只有与她近距离的何文严看得到,其实她的嘴角正隐隐抽搐著。
“何。”以和她同样客气的语调回答。
“是,何小姐,你是今晚最幸运的嘉宾,愿不愿意为我们献唱一首歌,让我们也沾沾你的幸运。”果然是靠嘴巴吃饭的,瞧她说得多么得体啊!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想你唱了一晚可能有点累了,要不这样吧,我就连唱三首歌,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过到时领薪水时,可别忘了让我吃红喔!”一首?那怎么够?她在阿楠他们心目中可是歌后级的人物耶。
既然拿了麦克风,又有现成的真人乐队伴奏,不唱个过瘾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何况她也好久没去唱歌了,今晚刚好可以开开嗓,所以她主动提出多唱两首的建议。
听到她要连唱三首时,台上台下一片哗然,连齐杰他们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徐振翔担心地说:“她怎么了?酒喝太多了是吗?”
“既然她都要唱了,就安静地听吧!”骆嘉祺打断他的问题。
“当然当然,何小姐肯帮我分唱三首歌,真是让我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气呢!不知你要带来哪些歌曲?”你这不自量力的家伙,我看你能撑多久;女主唱在心里冷哼。
“嗯……没关系,我先和乐队讨论一不好了。”意思就是你可以滚了,了解吗?猪头!何文严在心里念着。
幸好女主唱还挺识相的再说两句客套话后,就下台坐在一旁了。何文严低声和乐队讨论完,才又再度开口。
“嗯,大家晚安,为免待会儿会有开汽水的、喷香槟的、想嘘嘘的情况发生,我就连续带来三首歌,中间不间断;因为我既不懂爵士,也不懂蓝调,更别提唱英文歌,所以我只能带来几首自己特别偏爱的歌,希望大家会喜欢。”语一落下,乐队的音乐声就响起。
当她唱第一首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时,全场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眼光,没想到她能将这首歌唱得如此扣人心弦;尤其是齐杰,完全沈醉在她低沈的嗓音,以及唱歌时那妩媚娇憨的神态之中。
第二首她带来一首老歌“情难枕”,最后一首则唱了张惠妹的“认真”。每一首歌都有不同的风格,也换得众人赞叹连连的声音。
一口气唱完三首歌,等到乐队音乐声终了时,全场立刻爆起热烈掌声,安可声不断。
她从容的一鞠躬后下台,在经过脸色铁青的女主唱身边时,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平静地走回齐杰身边坐下。
他马上占有性地搂着她靠向自己,手就放在她的腰上,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从他眼中看到热切的激赏与欲望,何文严赶紧低下头:因为她知道,再不低下头回避,她绝对会让他热切的眼神给盯得全身虚软。
“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徐振翔以夸张的表情对着何文严说。
骆嘉祺也一脸惊讶地问:“对,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都没有星探找过你?”以她的歌声和外貌,要进演艺圈应该是易如反掌。
“多到KTV缴学费就行啦!”
“刚刚你说要连唱三首时,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喝醉了,甚至还抱着顶多以后不要来这里的决心,没想到,现在可真的是走路有风了呢!”徐振翔搞笑地说。
何文严脸上充满自信。“要是我没信心,我根本不敢上台好不好!”
※※※
连续喝了近十瓶的啤酒,何文严果然真的喝醉了,齐杰搀着她回到家时,她仍然闭着眼,嘴巴念个不停。
原来她喝醉时,会一直碎碎念呀!看着她嘟起可爱的小嘴,不断地咕噜咕噜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就觉得好笑。
今晚的确是喝多了,连他们都干掉了两瓶的顶级XO,想不醉也难,他应该已经算是所有人中最清醒的一个。
他扶着她走到浴室,让她靠着墙壁,将她和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然后再用已调好水温的莲蓬头先洒向她,帮她梳洗完后,自己再快速冲澡。
然后他用大浴巾将她包住,打横抱起,走出浴室,将她放到床上,而她却仍然闭着眼,继续碎碎念,令他感到啼笑皆非。
“好了,不要再念了,赶快睡觉喽!”侧躺在她身边,看她双颊红润、唇红齿白的,只能硬是压下心中强烈的欲望,忍住因欲望所带来的疼痛。
突然她嘟起嘴、睁开眼睛,醉眼迷蒙地说:“亲我!”那声音竟是该死的性感,让他全身又陷入紧绷的状态;但是他知道不可以,因为她太醉了,他怕会伤害到她。
“不行,你醉了,赶快睡觉!”天啊!他快被自己强烈的欲望给逼疯了,尤其眼前还摆了个这么秀色可餐的可人儿。
“不管,亲我!”
“别任性了……呜……”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扑上来亲他,还将舌头伸出,不断地舔舐他的唇边。
彼此口中传来的酒气,更加深了两人眼中的欲望。齐杰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覆在她上面,热情地吻遍、啃噬着她全身为他而泛红的肌肤,而她也倾尽热情的迎合他。
就在两人因亢奋而全身火热时,她将他推躺在床上,采取主动的态度,让他倒吸一口气;从他因极力克制而扭曲的脸部表情看来,她真的是挑起了他最深处的原始兽性。
“严,别玩了。”
她没理他,继续逗弄着他,彷佛逗上了瘾,他终于忍不住将她拉起,抢回主导权。
“是你先挑起的,不能怪我。”
失控的在她身上种下一个个深刻的烙印,在她为他准备好接纳他时,他一个挺身,将他的昂扬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一阵接着一阵的强力撞击摆动,伴随着她急促的娇喘,让他终于在一阵战栗之后,在她体内深深的解放自己,两人亢奋的情绪仍久久无法平息。
轻轻地拿起浴巾帮她擦拭着,他知道她大概累坏了。从她身上布满他的烙印,就知道他们刚刚爱得有多激烈;一想起刚刚她那因酒精催化而特别热情的娇喘声,他的下腹就又升起一股暧昧的热流,似乎永远也要不够她,但今晚不行,他们都需要休息了。
※※※
U厂终于开始动工,连续长达三个月的加班、赶工,好不容易完成主体的一部分,大家却都已经累翻了,就连阿楠他们那些年轻气盛的小夥子都大喊吃不消。
趁着今天早上举行上梁典礼,大家总算可以喘一口气,偷得一天的闲;由于晚上在工地还有“办桌”可以吃,大家都摩拳擦掌地等待晚上的来临。
由于U厂在国内是赫赫有名的大厂,举行上梁大典免不了会有一些政要及商界的重量级人物参加,齐杰、徐振翔和骆嘉祺当然也在受邀之列。
在举行上梁仪式之后,所有贵宾就被请到U厂的办公大楼总部去参加茶会;由于办公大楼设在一厂,当他们一离开后,整个厂区又突然冷清下来,只剩下刚刚燃放的鞭炮层,随风飞舞。
何文严和阿楠他们蹲在工地旁聊天,看着冷冷清清的工地。
“他们都走光了!”阿杰像报马仔一样。
“走了才好,省得大家‘闭闭数数’的,又是不能吃槟榔,又是服装要整齐,烦死了。”阿楠抱怨着。
“下礼拜一要套图,我得回去办公室确认一下,你们先在这边休息,但是不准喝阿比,听到没?”何文严表情严肃地说。
在建厂时最要提防的就是,工人为了提神总要'奇+书+网'喝个维士比加咖啡,偏偏它是含酒精成分的,过去已经因为喝了阿比而发生多起工安意外;由于现在正值赶工期,所以她盯他们盯得很紧,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你赶快去啦!我们不会喝阿比的,因为晚上要吃大餐呢!到时候我还要和你喝一杯喔!”阿杰拍胸脯保证。
“好啦!晚上见。”
阿楠顶顶隔壁的阿杰。“喂!你有没有觉得大姊头变漂亮了嗄,越来越有女人味溜。”
“好像是耶!会不会是谈恋爱了?”阿杰摸摸下巴。
“可是她每天陪我们加班,怎么可能有时间谈恋爱?你不要乱乱讲啦!打坏她的行情。”阿楠瞪了他一眼。
“我也是猜的啊。不然她怎么会越来越漂亮了呢?”
“如果大姊头有男朋友的话,一定会让我们知道的。”蹲在一旁的阿发接口话。
“会不会是地下恋情?大姊头会不会是第三者?”
“啊抽菸啦,废话一大堆,越讲越难听。”阿楠用手指点了他的头一下,反正他和阿杰就像难兄难弟一样,常常这样打打闹闹的。
“是你先提起的,还敢说。”阿杰瞪了阿楠一眼。
※※※
晚上席开百桌,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得了,只见个个如脱缰野马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时的互相劝酒,处处都是划酒拳的声音,就连何文严也和阿楠他们玩起数字拳。
“别找了,茫茫人海去哪找那丫头?该出现时她就会出现。”徐振翔看齐杰心不在焉的引领而望,就知道他在找何文严那宝贝蛋。
“是啊!其实要找她也不难,只要看到最热闹、工程师都拚命挤过去的那桌,文严保证就在那里。”骆嘉祺也加入调侃部队。
“你瞧,这不是在那吗?”眼尖的徐振翔伸手指向远处一桌座无虚席的位子,果然看见何文严正和U厂的工程师在玩数字拳。
还好,她输的话,阿楠他们会替她喝,否则依照大家都喜欢找她猜拳的状况来看,二十个她恐怕都不够醉。
“啧啧啧,她还是那么受欢迎!U厂才开始没多久,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真是不容易啊!我看以后让她来拿案子好了,人际关系比我们还好。”徐振翔不怕死的继续刺激齐杰。
可惜,齐杰根本没注意听他在唠叨些什么,所有的心思全放在那个奋力划酒拳的女人身上。早上上梁大典时,两人只是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