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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俏新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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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历历在目,甚至沁梅的一颦一笑彷佛在眼前一般,伸手可以触摸。

“後来呢?夫人不容?,”

“不,拙荆从来也没见过沁梅,甚至不知有这个人。”

楚少玦不言了。这世间的故事总是悲剧多喜剧少。“在我结婚前数日,几个朋友邀我出去饮酒作乐,我心情正烦闷,便答应了。一日酒醉而归,不见沁梅来服侍,以为她怀有身孕提早安歇,也不以为意,次日晌午酒醒,才发现她留言出走!我一看非同小可,几乎给她吓去半条命,发了狂似的四处寻找,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我心力交瘁,大病了一场,昏迷了好几日,等我恢复神志,忽见一名端丽女子身著红衫,在榻边伺候著我,询问之下,才知她是大哥代我迎娶回来的新婚妻子,已在床边照顾我三天三夜。她如此贤慧,我反而心中有愧,新婚之夜却来伺候一位病丈夫!待我病愈,与夫人交谈,深觉投契。此後两年,我一面派人暗中寻访沁梅和子的下落,一面做我妻子的好丈夫。也许男人多是善变的吧!享受著幸福的婚姻生活,很容易便将情伤淡忘。待第二年春,小蝶呱呱落地,囡囡可爱的模样完全占据我的心灵,小蝶一天天地长大,我一天天地减少对沁梅的思念,只是偶尔想到那个未曾悟面的孩子,不免心怀歉疚,有些怅惘!除此之外,我几乎不再想起。”

楚少玦没有批评,因为他会那麽做也是人之常情。

“为何又突然为情消瘦呢?”“大约在半年前,我梦见沁梅,她流著眼泪吟诵李白的“长相思”,那首诗是我教她念的,她唯一会背的一首。起先,她几日来一次,复来,天天人我梦中,只吟诗一首即去,似乎在怨我恨我,可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呀!我开始害怕入睡,吃也吃不下,时日一久,终於病倒了。”说完,他长长吐出了一口大气,胸中积郁的情结终於解开了。楚少玦不瞬的望著他,嘴角带著一丝微笑:此人有救了。

“要怎麽做才能令你安心呢?”

“我希望沁梅能告诉我,她想要我怎麽做?”

“把你的梦描述得愈详细愈好,或许我能解。”

“你又变成解梦者了!”这是他的评语,又像'奇+书+网'一声叹息。“好吧!最不堪回首的少年往事都教你听去,难道还吝啬一个梦。”

梦境很简单,况且日复一日没有改变,熟悉得像是又梦了一遍,风晓寒带著痛苦的神色很快描述完。

“梦里的她,依旧是当年模样?”

“我无法看得很清楚,但的碓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楚少玦第一个反应是站起身来,回转身,窗外已是朝霞初露,长夜将尽了。

“怎麽?莫非此梦不祥?”他说著,嘴角了一下。

楚少玦轻叹了一声,说:“梦中佳人依旧是当年容貌,那表示她已不在人间,唯有死人不会变老。”“啊!”一阵昏沉难受的痛楚使他眼前有一刹那时刻的漆黑,觉得泪水一下子全涌进了他的眼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楚少玦不去看他流泪哽咽的模样,免得他日後尴尬。

不多时,风晓寒克制住情绪,问道:“她夜夜来托梦,可是要我为她安葬?”这次,他将不计後果,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恐怕她已入土多年,不劳你费心。”

“可是……那……她到底想暗示我什麽?”

“时间过去十八、九年,当年她若能平安产下孩子,到今日也差不多像她当年那个年纪。或许,她一再提醒你忆起旧情,是暗示那孩子即将和你重逢,但愿你能看在她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善待那个孩子。”

“老天!”风晓寒无意义的了一声。“是我的女儿——清虚道长曾为我。算,说我命中无子,只有一对女儿。”伤感之後,为父的心情自然欣喜,愁容一扫而空,简直把楚少玦当成布衣神算的再问:“依你看,我和沁梅生的女儿何时可以见面?”

没等到回覆,却等来可怕魔音越窗而入:“啊、啊、啊——”像负伤的野兽般哀嚎著。

“小蝶!”屋里的男子同时冲口而出。

风蝶影破窗而入,面色苍白,满是泪痕,冲著风晓寒便是一阵鬼吼鬼叫。“爹,我讨厌你!我鄙视你!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最崇拜的男人了!你是个伪君子!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她哭著叫,叫完又穿窗而去。

“小蝶!”风晓寒吓傻了,赶到窗前。“你听爹解释……”待看清楚,一颗心又像千斤一般的重,几乎掉落地上。

窗外碧竹下,风太君魁伟的身姿宛若石柱伫立,怕一开始就已经来了。

再回首,激得他全盘托出往事的楚大夫、布衣神算,已不见踪影。

或许,他该再次病倒,事情会容易得多?!

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风蝶影立即放声大哭。

她圆满的家庭破碎了,不再完整无缺。

完美的丈夫,完美的父亲,到头来竟只是一个哄妻子女儿开心的骗局。

她愈想愈伤心,哭泣得更厉害,泪水像崩溃的河堤般奔泻下来,一发不能收拾。

“唉,女人的泪水到底有多少?”

听到这声音,小蝶愕然了,忘了哭泣,张大了嘴,吓愣愣地呆望楚少玦,但很快地,又想起自已可歌可泣又可怜的身世,“哇”的一声,重新哭倒在他怀里,哭得那样天崩地裂,一对小拳头在他的後背捶击著,边哭边喊:“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让他说了出来……你还我的爹爹!还我原来那个爹爹!哇啊……我不要这样子,你还我原来的幸福,你还给我……”

她那泪痕遍布的面庞,伤心欲绝的哭声,一声声的抽泣,都把他的心给搅乱了,竟像被刀剜一般的疼痛,他无法出声,只能回拥住她那颤抖不已的小小身躯。

“这不是我要的,我不能接受……”

“我宁愿没有听到,我应该一开始就出声的,偏教祖奶奶点住穴道,这不公平!我不要……你让他收回去,求求你让他收回去……”

“小蝶!你住口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不,我知道……”

话没说完,她的嘴已被堵住,在她还来不及抗拒时,他的唇已吻上了她。

有好一会儿,她被这突来的强吻炙得昏乱了,忘了伤心,忘了思想,更忘记了挣扎。他的唇紧紧贴合她的,激烈而有所渴求,令她心灵震撼,又情不自禁的为之销魂。

她也不禁热情回报,似乎只有他的怀抱,才是她永远的靠岸。

这给小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觉,更加陶醉不已。

她全身紧靠著楚少玦,战栗著。有股难以言喻的,渴望著。

除了他的双唇和他的拥抱,整个世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一只早起的鸟儿——向花霞——撞见了这一幕。

花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来历不明的郎中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意图染指她可爱的小表妹!他都敢欺到她们头上了,那她还客气什麽?

走过去,朝他的脚狠狠地跺上一脚!本来想打他耳光的,可是他太高了,只好转移攻击地点。

纵然感觉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楚少玦仍活像遭雷劈的跳了开去。

他在做什麽?他居然吻了一个姑娘,别人的未婚妻!老天,他是怎麽了?他的意志力、克制能力都跑到哪里去了?

他从来不曾失控,还失控到完全失去警觉性,教一名手无搏鸡之力的弱女子欺到身上还不自觉。

这一切,是怎麽开始的?又是如何发生的?

他竟感到茫然。

不待他思虑清楚,向花霞已迫不及待要将小蝶带离危险地带,一边走一边回头警告他。“今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不准你到处乱说!还有,你最好赶快滚出风雷山庄,永远不许再见小蝶!”

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无耻之徒!”连忙把神志不清的小表妹给拖走。

楚少玦给人骂一句“无耻之徒”,心里的羞耻念头一下子冒了起来,生平还没给女人骂过,尤其骂得这麽难听,简直自作白受!他抽了口冷气,闭上眼睛,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搅著、抽痛著,他不应该违背自已做人的原则!刚刚,他一定是发了失心疯!不,不,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岂可推卸责任!

当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唇上,那一瞬间,他已失去为自己辩解的藉口。

当她情难自禁的回吻他时,他有片刻醒觉,却放任自已继续缠绵沉醉,他的罪过更不容推托。

他喜欢她,甚至有一点爱她,他无颜再自欺欺人。

如果他有胆子承担责任,此刻他应该回到风太君和风晓寒的跟前谢罪,并提出缔结鸳盟的请求,然而,“罗敷自有夫”,行踪漂泊不定的自己和能够提供安稳生活的段拂,相较之下,谁才值得托付终身?不言自明。

况且此事一传扬,头一个受到伤害的就是小蝶。

流言,流言,可以杀人於无形。

他如何忍心看她这逢不幸呢?

离去,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事如春梦了无痕!”今生,注定是个孤独的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个人真是我们的冷面小师叔吗?”龙湖搔首抓耳,啧啧称奇。

早起的鸟儿不只一只,还有一听到老婆怀孕就将兴师问罪、修理逃妻的念头全抛到九霄云外去的龙湖,他喜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到老婆就呵呵傻笑,眼睛朝下一看到老婆尚未隆起的小腹,更是笑得龇牙咧嘴,就这样,兴奋过度、神经兮兮的对著老婆又是笑又是搂又是抱,到了清晨,总算恢复正常,但已无心安眠,便到园外走走,远远撞见那精采的一幕,不同的是,他在花丛里打滚过来,对这码子事见怪不怪,很有道德观念的转身走避,但小师叔的作为怎麽也抹杀不去。

“以为他神圣不可侵犯,原来也有著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欲。”

龙湖笑自已从前太傻,只要是人总会有人的弱点嘛!

“幸亏没给药儿瞧见,以她的劣根性,那是一定会当场捉奸,然後以此威胁小师叔,然後从中猛捞好处。”

“什麽猛捞好处?”

说鬼鬼到。所以说嘛,不要在背後讲人家坏话。

“没什麽,我在自言自语。”龙湖连忙一语带过,然後关怀而激动的问:“怎麽不多睡一会儿呢?是不是孩子踢你?觉得今天精神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点什麽东西……”

“停!”秦药儿挖了挖耳孔,真是受不了,男人一听到即将升格为父,都会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神经兮兮的吗?希望这只是暂时现象,否则难保她不会再一次离家出走!

“药儿,你怎麽啦?”他很紧张的贴掌摸她额头。

她的招牌动作是:拉下他的手,塞进嘴里当鸡腿啃!

“哇!你干嘛又咬我?”

“你很罗唆,我快被你烦死啦!”

“我……我罗唆?哼,哼,真是好心没好报。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轻易就原谅你做的好事吗?”

“哈,可说到重点啦!你逼我离家出走,然後意图倒果为因的以此指责我的过错。我的好少主,果真英明睿智,你永远都是对的,相信青龙社日後在你的领导之下,将走上独裁之路,成为你个人的一言堂。”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龙湖粗著嗓门说:“你这项疯狂、毫无理智的指责,完全没有根据。事实是你把一杯茶水倒在沈姑娘的头上,然後自已畏罪潜逃,丢下一堆烂摊子要我收拾。”

“这是我的错吗?”她以不可一世的声调反驳道:“当然不是。你和沈女妖当我是隐形人还是瞎子,在我面前眉来眼去、互相挑逗,你随便说一件小事,她就笑得花枝乱颤,故作娇态的掩口呢哝道:表哥果然神勇,换作别个男子可办不到。你的样子更加可笑了,给捧得飘飘然,差点上得去下不来。如此善解人意,懂得将男人捧成英雄的妖女,你自然喜得心痒难搔啦!所以为妻的我,很有成人之美的往她头上倒一杯茶,成全你英雄教美、保护弱女子的机会,瞧,她可不是躲进你怀里嘤嘤哭泣吗?设计这样美的机会给你,你能不感谢我吗?”

她的揶揄太过分了,龙湖没义务照单全收。

“你不要颠倒是非吧!沈姑娘是我一位很远房的表妹,人家随母亲来访,我们能不招待吗?事情根本不像你所形容的那般不堪,纯粹是你自己心理作祟,看人家不顺眼。”

“她又不给你当小老婆,我看她顺眼不顺眼,你何需如此在意!”

龙湖想到她一人两条命,不得不忍气。“沈姑娘已经随她母亲回乡去了,听说已有婆家,此来主要是买几匹颜色较鲜的布料。”说穿了,就是打秋风,龙家不至於送不出几匹布。

“原来如此,佳人留不住,只好出来找我这黄脸婆了。”

他忍不住笑出来。“得啦!你心里明白,她不及你一半美丽。你这样若叫黄脸婆,江南女子全成了丑八怪。”

高帽子人人爱戴,秦药儿自然照收不误。

其实,她早看出丈夫对沈女妖没几分姿色却使劲的卖弄媚力很不耐烦,很忍耐的在应付著,只是,她若不兴风作浪一下,哪能堂而皇之的离家出游,还振振有辞哩!

夫妻俩很快和好如初,在花园中游赏。

秦药儿,你简直是天才,想到御夫有术,她内心暗自得意。

“咦!”龙湖突然打断她的自我陶醉,顺势拉了她一把。“过来看看我发现什麽?”

大户人家的大花园少不了假山流水、曲桥石洞,但不免也有一些容易忽略到的死角地方。假山里的石洞是孩提时玩躲迷藏的好地方,但孩子都大了,孙子又尚未出世,石洞里会长出什麽东西,可就很难讲了。

“一双绣花鞋!”秦药儿感到刺激的低叫著。这当然不会是家眷洗了鞋子拿到此地晾乾,两人同心,一齐钻进洞内。

“乌七抹黑的,谁敢在这里过夜?”

“很难讲,我就敢一个人在树林里过夜。”

“什麽?你没带钱出来吗,去住那种地方?”

“又来算旧帐,讨厌……”奇怪,怎麽脚下软软的?一抬脚,“吱吱”两声,一只老鼠由她脚下逃生。“哇,老鼠——”尖叫著像旋风一般跑出洞口,还不住蹦跳。“老鼠!老鼠!啊,老鼠——”

龙湖没被老鼠吓住,反倒给她的尖叫声和跳蚤一般的姿势搞得啼笑皆非。

“好恶心!好恶心!我踩到老鼠了,怎麽办?”秦药儿抬起踩到老鼠的右脚,愈想愈恶心,全身寒毛直竖,不住甩脚,终於把那只怪恶心的鞋子给甩脱了出去。咚——漂游在水面宛若一条小舟。

“药儿,你别丢脸丢到别人家了。”

龙湖正要去拾鞋,突然,又有一只“跳蚤”直冲了出来,蹦著、跳著、叫著。“老鼠吃人!老鼠吃人!老鼠吃人!”

夫妻俩面面相觑,龙湖奇怪石洞里居然真住了一位姑娘,秦药儿奇怪的问:“她在干什麽?”

“跟你刚才一样。不过,她可能比你可怜些,被老鼠兄偷吻了一下。”说老鼠吃人是诬告,看她全身上下没一点血迹嘛!

“她的样子好丑,像一只跳蚤。”

“是啊,和你一样。”

“我哪有?”

龙湖也不反驳。

那位姑娘模样标致,肌肤微褐,但很有光泽,布衣荆钗亦不掩明丽。

突然间,她平静下来,瞧见一对男女在眼前,自己却曝光了,有一阵子,双方静得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她木愣了半晌,然後不由脱口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也正想问你是谁哩!”秦药儿回答得更快。

她看著出声的女子,美得惊人,不由暗自赞叹,待目光往下一溜,突然升起了一股新的愤怒。

“我的鞋子!那是我的新鞋!”仿佛这样便足以解释一切。

秦药儿低头看不出有什麽不对劲,她不愿弄脏脚下的白袜,所以右脚踩在人家晒乾的绣花鞋上。

“那又怎样?”她好歹是贵客,对小贼不必太客气。

“把你的臭脚拿开!”

“你贼人的贼鞋才臭呢!我这双正义之脚愿意踩它,算是它的造化了!”

她忿怒地大声说:“我才不是贼!”

“不是贼又是何方神圣?瞧你打扮,不像这家的小姐,又没穿丫头的服饰,自然也不是客人吧,我从来没听过有钱人家将石洞当成待客之所。”

“我自有我的苦衷,但我绝对不是贼。”

“每个作贼的见到官,都说自已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龙湖听她们再吵下去也吵不出结论,不著痕迹的打断药儿的话,问那姑娘。“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因何在此地落脚?”

那姑娘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往上昂。

“我叫樱吹雪,”她一副骄傲的样子。“至於其他的,我见到二庄主才会说。”

此时天光大亮,阳光耀目,“风雷山庄”又热闹了起来。

第七章

“我希望他的脚此刻正肿得像馒头,走路一拐一拐的,痛上七天八夜!”

向花霞寄望自已那一脚的威力,不下於守财奴寄望他的财富。

“看他人品不凡,倜傥出众,原来竟是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人不可貌相,世风日下到这等地步了吗?一个苦学多年的大夫,也算是知识分子,竟不懂礼义廉耻,对一个小女孩下手,简直卑鄙、无耻、下流!”

她骂得口沫机飞,小蝶依然呆呆地坐著,脸上仍是那副痴痴傻傻的笑容。

“哦,可怜的小蝶,你一定被吓坏了。”花霞拥抱著地,轻轻摇晃著她,脸贴脸儿的劝慰道:“醒醒吧!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把这事宣扬出去,段家的人绝不会知道,你仍然是段拂心目中的小蝶儿。”

思绪在花霞的脑海里盘旋著:也难怪小蝶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她根本被吓坏了!她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突然横遭恶狼强吻,那种不洁的、恶心的感觉仍停留在她的发肤上、心坎上,即使做梦都会吓醒来。

唉!她到底该怎麽做才能帮小蝶回复正常呢?

不知过了多久,痴傻的笑容更深,忽听小蝶幽幽吐出一句:“啊!幸福已然敲开我的心窗。”

花霞如同乍遇魑魅魍魉,只能瞪著她看,作不出反应。

“我的感觉不会错,他果然是喜欢我、爱著我,在我最痛苦无依的时候,他给了我最大的安慰,就在我失去一份爱的同时,给了我另一份爱。我竟不再感到伤心欲绝,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

花霞这一听,可觉得全身抽紧。

“小蝶,你怎麽回事?突然胡言乱语起来。”

“我好幸福哦!”她回拥表姊,声音低哑的说:“当他吻我的时候,我立刻知道,这是我渴盼已久的,最值得兴奋的幸福!从所未有的奇妙感受由心底升起,一切是那麽美妙、幸福,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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