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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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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声过后,李德交待陆军两位总长主持会议,落实好各项具体贯彻措施,他领着政治局常委们到隔壁小会议室开会去了。

    元旦前夕,各政治局成员分赴各占领区慰问和视察,现在,大家各自汇报了情况,一直汇报到晚上,元首作了总结性发言:“同志们辛苦了。我首先要说的是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获得了阶段性成绩,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以往大小事情都要等我决定,就是把我分成八瓣我也忙不过来。”

    李德眼光投向戈林:“我们的戈林以前躲在卡琳别墅里玩弄珠宝和字画,现在干劲十足。当然以前也不能全怪你,我知道当二把手的苦衷。”

    戈林一脸尴尬,肥胖的身躯动了动。

    元首继续拿他开涮:“我们的格拉夫齐柏林航空母舰早就造好了,但是没有飞机,戈林当时说,凡是天上飞的都属于空军,他不给海军飞机。”

    希姆莱接过话:“凡是天上飞的都属于空军管?麻雀也是天上飞的,你给它安排了什么军衔呀?”

    戈林急忙辩解:“我这话的意思是……”

    大家总算找到了开心的靶子,纷纷群起而攻之,戈林好狼架不住一群狗,只有招架之力,李德等待他们发泄完后按着讲话:“现在,这个老大难问题一下子得到了解决,亲爱的戈林表示,明年把两艘大型邮船“欧罗”号和“波茨坦”号改装成为小型的航空母舰,当然,我个人不赞同倾其所有造航空母舰,但非常赞成在空军中划出一部分飞机成立海军航空兵,掩护远洋潜艇作战的计划。”

    冉妮亚进来了,拿来军事会议纪要让他过目,他快速浏览了一下,接着说:

    “现在好了,好多事情你们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现场办公,迅速得到了处理,既是处理不了的也可以迅速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拿出意见,以便于集中研究解决,这是一个进步,也是德意志帝国引入现代管理理念的重要标志。今后我们要掌握好尺度,做到一把手不独断,副手不越位……”

    政治局委员们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他的讲话被鲍曼打断,因为他看到鲍曼正与冉妮亚拉拉扯扯,便不满地问:“现在正在开会,你们干什么?冉妮亚,我已经在会议纪要上签字了,你出去就行了,还在这干什么?”

    大家一齐向鲍曼和冉妮亚行注目礼,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一脸愠色,鲍曼涨红着脸解释:“是这样,元首,我今天手有点痛,想让冉妮亚帮忙纪录一下。”

    李德松了一口气,假装埋怨道:“胡来,她只是个外军处的小职员,让她出席这么严肃的政治局会议,恐怕不合适吧?”

    看到元首并没有误会的意思,鲍曼释然:“这不算出席吧?她只是个带着铅笔的耳朵而已,也不能发表意见,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

    希姆莱提出异议:“她毕竟是一个外国人。”被一脸阴沉的戈培尔驳回:“元首也是外国人,奥地利人。”

    戈林打圆场:“鲍曼同志年龄大了,做纪录本来是年轻人的事,我看这样吧,先让她试一下再说吧。”

    希姆莱瞪眼:“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群起而攻之,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里宾特洛甫耍滑头:“干脆让元首决定吧。”

    李德把球扔给鲍曼:“你决定吧,但是不应该强行拉着人家的手呀。”

    冉妮亚赶紧解释:“不是,人家没有……”

    鲍曼欢天喜地:“冉妮亚,来,坐这儿,这是笔,以后我的笔就交给你了,我也应该享享福了。”

    一段小小的插曲后,李德接着总结,他发现有冉妮亚在身边,他话讲得更流利了:

    “你们提出的以下几个问题,我先表明我的态度,如果同志们没有反对意见,就以政治局会议的名义批转执行:

    一、戈林副元首提出的解决巴黎冬季取暖的方案我认为可行。以前有人提起过说巴黎市民挨冻,没想到实际情况这么糟糕。巴黎是占领区的样板,巴黎稳定了,整个西欧也就安宁了。

    二、约德尔提出希腊挨饿的情况,事先没人给我汇报过,英国人念念不忘巴尔干半岛,你们要克服困难,把饥荒控制在最低限度,实在不行,从塞尔维亚、黑山、马其顿、克罗地亚、阿尔巴尼亚等地紧急调运些燕麦,先解决最底限度的肚皮问题。至于你说的塞尔维亚和黑山的铁托游击队问题,你与陆军协商一下,必须花大力气剿灭,不然会养虎为患。”

    约德尔一脸惊奇:“那个游击队长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查到。”

    元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答非所问:“你的工作很扎实,看来你不光是去登山。”

    元首出去接电话,希姆莱一改对东方民族鄙薄的态度,对旁边的冉妮亚套近乎,不禁让她又惊又喜,也出乎大家的意料。

    他向冉妮亚询问起苏联格鲁乌的训练情况,她如实交待:“主要训练如何在森林里行走不发出声音,如何靠土地生存,如何通过星星来辨别方向,如何在恶劣的气候中生存下来。他们学会如何驾驶独木舟,如何使用降落伞和穿行于乡间的雪橇,以及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商品,例如钾盐、面粉和食糖,来制造炸药。掌握秘密行动和自我生存的技巧;熟练掌握小型武器的应用,也同样能熟练的使用刀子和西班牙绞具。”

    希姆莱有点意外:“听起来和德国的训练项目差不多呀?”

    冉妮亚说:“那自然,德国的谍报还是学苏联的呢。”

    “胡说八道。”希姆莱眼镜的镜片一闪,转过去不再理睬她了。

    冉妮亚却不放过与这个种族狂理论的机会,她还幻想着慢慢拔取深埋在希姆莱脑海里的种族偏见的钉子:“我在拉脱维亚军队和德军的训练中都有被俘训练,而苏军中不可能有,因为苏军压根不承认有被俘现象。斯大林在1941年8月16日签发的第270号命令指出,红军战士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坚持到最后一个人,不作俘虏。指挥官被授权枪毙敢于为避免一死而当俘虏的人。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58条也规定将被俘红军战士的家属交法庭审判,同时将这些家属流放到西伯利亚。”

    “你在赞美苏军吗?”希姆莱一句话,把冉妮亚的幻想击个粉碎。

    元首匆匆进来:“会议必需尽快结束,曼施坦因建议后天发动总攻,陆军总部批准了这个计划。大家各负其责。鲍曼、冉妮亚,明天一早我们赶往克里木。”

第19节 躲过暗杀

    “秃鹰”号专机冒着零星小雪冲向云霄,李德上了飞机后一言不发,鲁德维卡小姐送来咖啡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她的甜蜜微笑如今失去了魅力,元首闭目养神,没有搭理她,只得怏怏不乐地坐到后面去了。

    苏军全线反攻,苏军的飞机很活跃。李德知道盟军早已破获了德军的恩尼格玛密码,苏联间谍小组“红色乐队”活跃在德**事经济领域,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就是频繁改变计划,让敌人无规律可循。

    到1941年,希特勒经历了十几次暗杀,比较有名的有两次:

    1938年11月9日,希特勒来到慕尼黑,纪念“啤酒馆**”15周年,在数千名欢迎人群中,有个名叫毛里斯?巴瓦乌德的瑞士男子,他的外套口袋中藏着一把6。5毫米口径的手枪,他确信希特勒是魔鬼的化身,所以计划在这一天将这个纳粹狂魔杀死。然而,当希特勒从巴瓦乌德面前经过时,他身边的人群刷刷地伸出右手向希特勒行纳粹礼,口中高呼着“嗨,希特勒”,巴瓦乌德压根儿就看不见他的目标,更不用说朝他射击了。

    第二年,也是纪念“啤酒馆**”。一名勤杂工埃尔瑟来到慕尼黑,在希特勒将要发表演讲的啤酒馆用过晚餐,随后,他藏在啤酒馆大厅一个商店的橱柜中,等啤酒馆关门后,他再悄悄溜出来,用锤子将希特勒演讲台后面的一个柱子慢慢凿出一个洞。将炸弹放了进去。炸弹定在1939年11月8日晚上9:20爆炸,按预定时间表,希特勒当时正在啤酒馆进行演讲。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希特勒很快结束了演讲,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接见老党员就匆匆离开,炸弹在规定时间爆炸时,他已经到机场了。

    “鲍尔,到卡卢加。”李德有种不祥之感。专机驾驶员对元首临时改变路线习以为常,专机翅膀一斜,向东飞去。

    飞机在卡卢加降落,李德首先让人给柏林打电话,让另一架一模一样的专机马上飞往克里木,然后他在机场召见几位将领。

    半个小时后,帝国师师长比特里希与第45步兵师师长施利佩尔少将应召前来。令李德惊讶的是原先信心百倍的党卫军师长一脸沮丧,说话颠三倒四;步兵师师长胡子拉碴,脸上贴着一小块胶布,从中可以看出战斗的激烈。

    从两人的汇报中。李德不难设想前线两天来的情况:

    1月5日凌晨4点30分,夜空中闪亮的星星从他们头顶上掠过,那是敌军轰炸机的夜航灯,飞机在冬壁防线后方倾泻上千吨炮弹,德军指挥部、医院、仓库、兵营和后方浅纵深阵地遭到饱和轰炸。

    飞机刚刚离开,东边苏军阵地上升腾起桔红色的雪茄,卡秋莎火箭炮和大口火炮把半边天都染红了。元首视察过的帝国师阵地的标语:“为把德意志帝国建设成伟大的世界强国而努力奋斗。”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友邻阵地巨幅标语牌写着:“我们一天天强大,敌人一日日腐烂。”经过炮火洗礼后变得残缺不全,只剩下几个字:“我、天、天、日、烂。”

    轰炸过后,在风卷松涛般的“乌啦”声音,苏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德军地堡里喷射出几十条火舌,像割麦子一般把进攻者扫倒在冰上。苏军士兵像潮水碰到礁石上一样退了回去。

    苏军的37炮、四联20mm高射炮、轻重机枪把密集的弹雨射向德军地垒的射击孔,T34坦克摆放在河对岸,76。2毫米炮向刚才暴露的火力点直射,接着在冰面上投放了几十枚烟雾弹,烟雾还未散尽时,冰面上又出现了几十个钢板车:两米高、四米宽的V型钢板上安着三只小铁轮子,进攻者躲避在钢板后面,缓缓向前推进。

    德军雨点般的子弹倾泻在钢板上,只留下一片小白点。很多钢板被迫击炮炮弹炸翻,被反坦克枪射穿,被手榴弹炸得偏离方向。无奈钢板车太多了,有一些已抵达地堡下面,被雨点般的手榴弹炸得抬不起头来。

    一些钢板车携带着汽油,在地堡下面放起火,一会后包裹在地堡外面的冰甲融化了,掉落的冰自上而下咂向躲避在下面的苏军,把始作俑者埋藏在冰块里。

    德军士兵被迫钻出地堡,爬到地堡顶上,向下面投掷雨点般的手榴弹,激战到黄昏,苏军退回对岸。

    李德询问哈罗德的情况,步兵师师长言:“作为以前的工兵来说,他适应得很快。作为连长来说,他打得很顽强。”

    李德与两位师长谈了半个小时,给他们打气,说了些“既不能被敌人吓倒,也不要轻敌。”之类正确的废话后,心事重重地登上飞机,赶往克里木半岛。

    李德踏上登机梯时接到报告:那架从柏林起飞的专机黑海上空遭到苏军飞机的伏击,稀里糊涂地成为替死鬼。

    经过十天后,元首一班人又回到辛菲罗波尔西南28公里的农场里,白砖红瓦的礼堂仍在,只是这次少了爱得莱德和空军副官贝洛:前者还有集训,后者仍在治疗。

    曼施坦因热烈欢迎元首,他兴冲冲地说,由于元首的正确预见,苏军在费奥多西亚登陆后,受到46步兵师的阻击,第3摩托化步兵军13师已经奉命调往那里,苏军舰艇正在遭受第8航空军的轰炸。

    “怎么没听你说起罗马尼亚部队的情况?”李德问道。

    曼施坦因一脸不屑:“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派出一个师救援,半路上碰到三辆KV坦克和十来辆T34,他们像大白天见到鬼一样四散而逃了。”

    “罗马尼亚人。”元首做了个滑稽的表情,没有休息就要赶往60公里以外的登陆地。

    一辆8轮装甲侦察车开过来了,元首、鲍曼与曼施坦因坐到里面,其他人分乘坐两辆卡车跟在后面,向东方急驶,偶尔一发炮弹落在铺着薄薄白雪的山坡上,惊起一只野兔惊恐地奔跑。

    装甲车里噪声震天,散发着浓烈的汽油味道,李德弓背褛腰,以防头碰到装甲板上和周围的铁管、镙丝之类的物件上。尽管小心翼翼还是防不胜防:装甲车猛然刹车,他与鲍曼的头重重地碰在一起。

    “到了。”传来司机瓮声瓮气的声音。李德打开侧窗,装甲车发动机的声音被外面的炮火声替代。窗外白茫茫一片,一座小山包横在面前,山顶似乎有一座堡垒。

    曼施坦因把元首扶下装甲车,三人冒着炮火登上一个小山包,进入用钢板包裹的炮台,放大炮的地方立着一架高倍望远镜。

    “哈,不错。”元首裹着雪花进入,看见火炉子时乐了,他先把僵硬的手烤热,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冉妮亚摘下黑皮手套,纤小的双手紧紧抓住他已经烤热的手,他摆脱:“去去去,手跟冰块一样。”

    冉妮亚调皮地咯咯笑着,把一只手伸向他的皮衣下面。他不再躲避,默默忍受着她冰凉的手在胸前摩挲,心中间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元首的随从与曼施坦因见怪不怪,各干各的事,守在炮台里的士兵瞠目结舌地看着,“砰”地一声,高个子参谋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下。

    浑身血液流畅之后,元首精神十足地走到高倍望远镜前,右手按在直径达23毫米的目镜上,另一手按住左眼,右眼凑近望远镜,却尴尬地发现他得踮着脚才能看到目标,鲍曼把一块水泥块垫到他脚下。

    “让开。”冉妮亚一步三晃地扭过来,踢开垫脚石,摇动支架上几个旋转调节阀中的一个,把望远镜调低,把他刚才派不上用场的手分别按到另处两个旋转调节阀上,最后得意地拍打他的背,继续烤火去了。

    李德转动左手旋转调节阀,镜头里十几公里外的海滩变成灰蒙蒙的天空,登陆艇上方密密麻麻飘浮着阻塞汽球,希望用如此脆弱的东西影响德军飞机瞄准。

    他转动右手,眼前闪过一排排敌人的登陆艇,都一个尺寸,有的冒着烟,有的在燃烧,更多的登陆艇上卸下人员装备,一些登陆艇正在靠岸,还末停稳,艇艏横板放下来了,坦克后面冒出黑烟,前面喷着火焰冲上海滩。

    曼施坦因在耳边介绍情况:“敌人在27公里的宽大正面登陆,在这里防守的是46步兵师的一个工兵营,因而被突破。第二道防线在我们脚下,由一个步兵营防守。”

    “其他地方呢?”李德头也不回地问道。

    “这里是唯一的登陆场”。此君可能因战事紧张,导致消化不良,因而嘴里泛出一股酸臭味道。

    元首为了避开他,离开望远镜走到火炉边,鲍曼上前把一双醉眼贴在望远镜上,笨拙地摇动着旋转阀。

    元首信心倍增:“只要其它地方坚守住,眼前这块登陆场不足为患,只是应该充实点反坦克力量。”

    “我已经把第211重炮营调来了,有13门88毫米炮,还有15辆突击炮。”曼施坦因坐到冉妮亚旁边,她略一迟疑,悟着嘴跑开了。

第20节 伏罗希洛夫号巡洋舰

    “好吧,让这块登陆场成为铁砧,第3摩托化步兵军充当大锤,一锤咂下来,俄国人的血就会把海水染红。”元首冷酷地说。

    一阵沉默后,元首叹了一口气。大家以为还有什么烦心事,他痛心地说:“唉。只是可惜了美国绕了大半个地球送给他们的登陆艇,那么新,这么多,如果我有一半这样的登陆艇,我就马上登陆马耳他。”

    冉妮亚散发着酒气,面如桃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高声喧哗,看来酒性发作了,李德向副官们投去埋怨的一瞥:“谁让你们给她喝酒的?”

    施蒙特与海军副官急忙摆手:“是她自己喝的,说是冷得难受。喝多了以后对我俩乱抓乱摸。”

    脸上无光的李德悻悻地闭嘴,冉妮亚扑到跟前,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被他愤怒地推开了。

    她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腰顶在望远镜上,她皱眉咧嘴,李德不由地欠起身子,她却笑了,娇滴滴地指着元首:“别忘了我救过你的命,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咹?”

    鲍曼上前对她耳话了一阵子,她安静了一分钟,然后转身无聊地转动着望远镜,望远镜大幅度地上升下降。李德嗔怪:“哎,要看就看,不看闪一边去,你当那是玩具呀?”

    她用手掌拍打了一下旋转阀,瞅了元首一眼,夸张地叉腿站立,眼睛凑到望远镜上,大叫大喊:“来吧,我用激光炮揍你们,呜——咚——哗啦啦,沉入海底了。”

    李德气咻咻的但不好发作,鲍曼嘀咕道:这个冉妮亚,喝点酒就把不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真给领袖丢脸。

    “啊呀——”冉妮亚对着望远镜尖叫,李德忍无可忍,忽地站起来,却见她一脸惊慌,双手在空中乱抓:“巡洋舰,元首快跑!快跑呀阿道夫!希特勒,赶快离开这里!”

    李德还以为这是恶作剧,那个高个子参谋和原先坚守在这里的士兵们反应很快,七手八脚地把元首和鲍曼架了出去,大家在小山坡上连滚带爬,那座炮台在一片轰隆声中炸开,在最后一刻,元首感到一只小燕子纵身跃出炮台,落在他的身上。

    过了好大一会儿,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像冬眠中醒来的乌龟一般,在冻土和黑雪里伸出头来,之所以是乌龟,是因为他背着个重重的壳,乌龟急切地对背上的壳喊叫,而且一声比一声高:“冉妮亚,你醒醒,冉妮亚,醒醒你。”

    背上的壳呻吟:“阿道夫,你还好吗?”

    “冉妮亚,我很好,你呢?”李德一动不动地爬着,生怕把背上的摔下来。

    “我——哈——”壳从上面敏捷地跳动山坡上,乌龟也恢复了人形:“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被爆炸掀到我身上的。”

    “狗屁,你掀一下试试?”冉妮亚把他拉起来,抖掉身上的土碴,拍打裤子上的黑雪。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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