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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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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把步枪搬上飞机,试图对敌方飞机进行更有效的射击。随后小炸弹、手榴弹也都搬上飞机成为袭击对方的武器。

    有趣的是,俄罗斯飞行员发明了一种所谓的“抓钩”战术,将敌机击落。1914年8月5日。俄罗斯飞行员涅斯捷罗夫别出心裁地在自己的飞机后部装了一把刀子,他在和德国的一架飞艇格斗时,用这把刀子将飞艇的蒙皮划开。后来,他又在机尾部装了一条带重锤的钢索,试图用它套住敌机的螺旋桨。

    俄罗斯的许多飞行员纷纷效仿涅斯捷罗夫,上尉卡扎科夫采用了一个特别装置——“抓钩”,在飞机下部安装了一条钢索,在钢索的尾部安上了一个活动“抓钩”,抓钩上有一个雷管。当自己从敌机上方飞过时,操纵飞机用抓钩将敌机钩住,在钩住的瞬间,雷管爆炸,将敌机击落。

    最初的空战不是靠武器装备的优劣,而是靠飞行员的勇敢、机智、顽强的战斗作风,用飞机去撞击敌机,成了当时的时髦战术。

    1915年3月19日,卡扎科夫驾机飞过维斯拉河以西时,发现了一架德国“信天翁”飞机,他悄悄地跟在德机的后面,看准机会,“骑”在德机的上方,甩下抓钩,将敌机牢牢抓住,并引爆了雷管,把敌机炸了一个大洞。

    德机企图逃遁,卡扎科夫哪肯放过。于是,一个鹞子翻身向敌机撞去,被“信天翁”躲开。卡扎科夫急中生智,他一个下滑,用机轮狠狠地撞在笨重的“信天翁”的机身上。两架飞机绞在一起,向下坠落。十几秒钟后,两架飞机都撞在了地面上。卡扎科夫的飞机垂直地立在一个土包上,卡扎科夫幸免遇难。而德国的“信天翁”却轰然爆炸,机毁人亡。

    西线的空战更加激烈。天生Lang漫的法国人把机枪搬上飞机,但机枪会打碎螺旋浆,怎么办呢?

    法国人很快发明出一种后推式飞机,就是把螺旋浆装在飞机后面,用反作用推动飞机前进,这样一来,机头上可以安装机枪了。

    想法似乎很不错,试验结果也令人满意,但投入使用后不是那么回事了。这种飞机稳定性很差,特别是在机头安装笨重的机枪后,只要一加速,飞机的脾气就上来了:要么直窜上九天,要么一头扎向地面。

    法国人扔不气馁,把机枪架到双翼飞机的上层机翼上。可又出现了新问题:输送子弹非常不便,而且滚烫的弹壳经常掉进飞行员的脖子里。

    直到有一天,一架法国飞机向德国飞机开火时,固定机枪的铁环松动,机枪从顶上掉了下去。法国人放弃了这种天真的尝试。

    九月的一天,天高云淡。三架德国飞机正悠闲地在德国空中巡航,迎面飞过来三架法国飞机。德国人只是好奇地望着他们,突然间,从法国飞机的螺旋浆之间喷出密集的机枪子弹,两架德机凌空爆炸,剩下的一架好不容易飞回基地,心有余悸地向战友们讲述了他的奇遇。

    德国指挥官以为这个劫后余生者被吓傻了,并没有当回事,继续派出飞机与英法飞机决战,直到让更多的德国飞机驱羊赶狼。

    不久后,德国人想方设法击落了一架法国飞机,在残骸上发现了秘密。原来,法国的一个飞机设计制造家索尔尼埃和一名叫加罗斯的飞行员经过共同研究,在桨叶后面安装钢制楔形偏导板,以挡开击中的子弹。

    19l5年4月l日,加罗斯驾驶着一架装有这种偏导板的莫拉纳。索尔尼埃L型飞机,曾与四架德国的“信天翁”侦察机相遇,加罗斯开枪射击将一架德机击落,到同年4月18H以前加罗斯共击落了四架敌机,事实证明在桨叶后安装偏导极是有一定保护效果的。

    李德站到德国飞机设计师安东尼?福克的相片前久久凝视着。

    19l5年4月18日,法国人加罗斯驾驶的飞机在德军阵地上空地面防空火力击中,并被强烈的西北风吹到了德军阵地后方,在一片林间空地上迫降被俘。

    德国飞机设计师安东尼?福克及他的同伴们对该机上的偏导板进行了仔细分析研究,并由此受到启发,发明了使用凸轮的射击同步协调器。这种装置可依靠螺旋桨的转动来控制机枪的射击,当枪口指向桨叶间隙时子弹射出,而枪口对准桨叶时射击停止。

    从1915年秋到1916年初,德国的很多福克式飞机都装备了这种协调器,在作战中发挥了很大作用,击落击伤了大量还没有装备这种设备的协约国飞机。

    李德参观了二楼的飞机研究室后,与米尔契、戈林和施佩尔进入一间单独的房间,他让人把梅塞施米特、亨克尔叫进屋子。

    李德双手抱肩站在大窗户前,眼前是莽莽林海,耳边是两位飞机巨头兴致勃勃的声音。他心有无旁骛地听着、思索着……

    早在1938年秋,纳粹德国当局就下令梅塞施米特飞机公司研制一种可装容克公司和巴伐利亚公司研制的喷气发动机的新型战斗机。其战术指标最大时速为850千米,并可续航1小时。

    接到任务后,梅塞施米特公司的百余名工程师,于1939年6月选定P1065双发方案为研制目标,7月通过全尺寸模型审核。1941年1月,原型1号机Me…262V1装配成功,4月18日临时装上一台普通Jumo210活塞引擎活塞式发动机作了第一次飞行。

    1942年3月25日,翼下吊装2台巴伐利亚公司单台推力为5。39千牛的109…003型喷气发动机,作了三发并存动力飞行。但升至50米高时,由于涡轮叶片折断,试飞失败。

    在李德与施佩尔的催促下,梅塞施米特公司换装容克公司两台尤莫109…004A涡喷发动机的原型3号机V3型终于试飞成功。

    在李德到来的几天前,德国空军战斗机总监加兰德驾驶Me…262作了一次体验性飞行后,他为喷气飞机不可言状的巨大魅力所折服,盛赞Me-262为“杰作”。

    “加兰德呢?”李德这时才记起他。米尔契回答说,回柏林布置德国空军的反击行动去了。

    李德从大窗口转回身子,笑着说:“加兰德这样形容驾驶Me-262的感受:好像有一个天使在推着他。”

    “是是是,他是这样说的。元首说的完全是他的口气。”米尔契连忙恭维。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喃喃地说:“不过,他好像不赞成生产喷气式高速轰炸机的计划。”

    李德大吃一惊:“现在德国的制空权都有保不住,那个二百五提出生产轰炸机的?”

    米尔契也吃了一惊,声音嗫嚅着说,正是元首在去年坚决要求把新研制的喷气式战斗机改成轰炸机的。

    李德重新转向窗口中,仿佛要看透很远的迷雾。他停顿了足足五分钟,才异常坚决地表明了态度:“全部生产轰炸机。我要求你们在二个月内完美,提高航程,然后投入量产。在产量没达到1000架之前,不准投入战斗。”

    李德猛然回过头,白了梅塞施米特一眼:“你明明知道喷气式飞机只能用于战斗机,你为什么去年支持改装成轰炸机的意见?”

    梅塞施米特迷惑不解地望着他,半晌才说:“去年我提醒过您,如果改造成轰炸机,就意味着全部重新设计,增加瞄准具、弹仓等等。”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提醒你们,英国人也在研究喷气式飞机,美国参战只是时间问题,在蝗虫般的盟军飞机打击下,德军的空中优势已经渐渐失去。此时,只有用其依旧强大的科技力量来发展新战机以挽救其不利的局面,重新夺回空中的主动权的希望你要依靠你们二位了。”

    屋里的人围绕成一团,他们的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身上肩负着千斤重担,几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第20节 空中反击战

    米尔契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元首随便吃了几口,扯下餐巾擦拭着嘴,转向戈林:“赫尔曼,我们走吧。”

    正在大吃的戈林与正在大喝的鲍曼意犹未尽地站起身,随着元首下楼。大轿车走出一段距离,拐到餐厅的后面,听到施佩尔正在喧染胡贝博士的事。

    戈林撇嘴:“我们走了,他倒神气了。”

    李德回答得非常简洁:“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鲍曼喷着酒气,埋怨还没喝好,换来元首的一顿奚落:“我发现你对酒越来越谗了。我不反对喝酒,但不赞成酗酒。酒能成事也能误事。像今天中午你就不能喝酒。明明知道我们下午还有行动。半个小时不到,你与梅塞施米特一斤酒下肚了。”

    “活该,骂得好。”丽达拍手兴灾乐祸,元首又把矛头转向她:“你也一样,与他真是一对酒男酒女。”

    丽达厚着脸皮辩解:“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还有他。”元首指着正吃苹果的施蒙特,他马上噎得直翻白眼。

    戈林咧开大嘴笑了:“你们就学我多吃少喝,这才是养生之道。”

    鲍曼上下打量着他:“我还是喝吧。不然吃成像你一样的大肥猪。还养生呢。天知道埃米怎么承受你这头大象的。”

    戈林勃然大怒地高喊起来:“不许提埃米,你这个下流的农场主。”

    两个像秋天的云彩一样说变脸就变脸,又像两只好斗的熊一样呼呼喘着粗气盯着对方。李德两眼望着窗外,对这两个说着说着翻脸的大小孩看都不看。

    两人像瞪着刀子的老牛一样站了半天,谁也不先坐下来。从一条岔路上驶来一辆坦克,大客车一个急刹车,两人同时跌倒在各自的座位上。

    李德懒得管他们的破事,他的脑子里在翻江倒海——大事之成败往往由一些小事决定。假如拿破仑在滑铁卢战役中派出的信使及时叫来援兵,就没有拿破仑的滑铁卢大败和随后的流放。即使在流放期间,假如他能够发现那枚救命的、画着逃跑路线的象棋棋子,他也不会不明不白地死去。

    这就像下棋一样,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喷气式飞机是德国的王牌,但如果运用不当,就会适得其反:Lang费大量的人力和紧俏的资源不说,到头来弄下一堆令人啼笑皆非的二百五产品。

    李德看到约德尔正盯着他,问道:“有事吗?”

    约德尔直话直说:“我有一事不明白。去年这个时候,你坚决反对研制喷气式战斗机。而今天,你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冉妮亚插话:“这就叫官说错重新说,小兵说错挨嘴巴。”

    李德被难住了。不仅约德尔、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面难以置信的惊天大秘密。就是李德本人也已经忘记自己姓什么,与希特勒合二为一了。只是在脑海深处时常会冒出一些时续时断的梦境,引导着他小心翼翼地在岔道上前进。

    今天是最大的岔道:帝国的空中布满了英国的飞机,这时如果把已经设计成熟的新型喷气式战斗机推倒重来,执意要生产什么高速轰炸机,这是把帝国往火坑里推,是德意志民族的悲哀。

    约德尔也喝了点酒,显得话特别多,非要向元首问个为什么。

    李德望着约德尔的秃脑袋,玩笑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的脑袋上寸草不生吗?因为你太多的为什么,像小孩子一样。”

    戈林斜睨了一眼约德尔,自言自语:“我的女儿就这样,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有一次他问我童话里的花仙子厉害呢还是阿道夫叔叔厉害。”

    大家望着约德尔哄堂大笑。正在元首身后的冉妮亚尖细的声音格外突出。李德恼怒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喷出的唾沫飞溅到他的脖子里。

    前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和歌声。“停。”元首举手喊叫。大轿车一个急刹车停住,冉妮亚猝不及防,爬到元首的后背上。

    透过林隙,在一小块空地上有一处37高射炮阵地,十来个身穿俄罗斯解放军空军制服的姑娘在小水池边嬉耍。

    元首率先跳下车。戈林伸手正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躺倒在座椅上,对鲍曼说:“元首怎么了?听见个姑娘唱歌就忘乎所以了。”

    “住嘴。元首没你想的那么龌龊。”鲍曼白了他一眼,正要下车,听到车上一声枪响。

    鲍曼冲下车,戈林像弹簧一样从座椅上跳起来,与肥胖的躯体极不相称的速度弹出车厢。

    车上丽达的枪口冒着青烟,车窗破碎了。在元首前方,一个细高个姑娘胸口中弹,正艰难地把手伸向前方。而那些俄罗斯姑娘们有的吓得嗦嗦发抖,有的四散而逃。还有一个显然是细高个的同伙,举着手枪躲避在高射炮后面。

    冉妮亚站到元首前面,右手平举着枪指向那些女兵,后一辆车上的元首卫队和卡尔克突击队员们像饿狼扑食一般,早就把她们包围。

    事情来得太突然。李德走下车向她们走去。还在车上的丽达正按在腰间注视着姑娘们的一举一动。突然她看到一个细高个女兵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手快速伸向腰间。

    “冉尼亚——”丽达喊叫,同时拔枪射击,比细高个早了十分之一秒。

    与此同时,冉妮亚挺身而出,把元首拉到身后。子弹擦破她的耳朵下垂,把元首送给她的蓝宝石耳坠打得不知去向。

    警卫们把女兵们集中在水池边,卡尔梅克人命令姑娘们脱光衣服站成一排,每两人一个恶狠狠地审问起来。一时间哭天喊地和惨厉的哭号声四起。

    鸡奸犯勃鲁斯特天生不会怜香惜玉,他用脚狠狠地踩一个女兵的肚子。强奸犯鲍斯特正相反,对女人下不了手,俩人都受到冉妮亚与丽达的喝斥:丽达在鸡奸犯屁股上猛踢了一脚:“你真下得了手呀,你不是女人生的呀?”冉妮亚在鲍斯特脖子上一巴掌:“狗日的,她是你妈呀?”

    斗牛犬京舍把躲在高射炮后面的娇小玲珑的女兵像小鸡一样提溜出来,扔到元首的脚下。女兵哭得很伤心,爬到元首脚下,被冉妮亚一脚踢到丽达脚下。

    丽达把牙齿咬得格格响,一把扯起她的头发,向因惊恐而五官扭曲的姑娘脸上喷溅着唾沫:“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谁?”

    “我是下士格罗斯乔娃,哎哟——”丽达稍一用力,姑娘惨厉地哭号起来,眼泪扑扑地直往下落。

    一个上士被带到元首面前,一口标准的巴伐利亚口音。她是这支小部队的指挥官,是德军空军妇女辅助人员。在她这里发生向元首行刺的事件,她已经被吓蒙了,需要让卡尔梅克人提着后脖领才免于瘫倒在地。看到元首和对她怒目而视的戈林,她白眼一翻,像刚宰的鸡一样吊在卡尔梅克人的手上。

    冉妮亚与丽达力促元首上车。他们先留下来,等到审理清楚后追赶上来。

    元首把最前面开路的三轮摩托车留给她俩,大轿车继续向前行驶。经过这一番节外生枝后,鲍曼与戈林捐弃前嫌,拿出酒瓶要为元首压惊。李德却想着这样一幅动人的图画:冉妮亚与丽达强迫那个娇小女兵跪在她们脚下,享受她或她们全方位的口舌服务……

    戈林与鲍曼分别给元首敬了一杯酒后,自顾自地喝起来。李德感到浑身发热,从鲍曼手里抢过杯子一饮而尽。他纠结和郁闷得很:一路上有那么多高炮阵地他不视察,偏偏要往枪口上撞。作秀也遇到危险,你说纠结不纠结?郁闷不郁闷?

    半个小时后,后面隐约响声一阵枪声。几分钟后一辆摩托车急驶而来,冉妮亚与丽达从车上直接跳到轿车上。大轿车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面若桃花的两位美女,仿佛她们来自月球。

    “怎么啦?你们不认识了?”丽达受不了大家异样的眼神,嗔怪道。

    “看什么看?有话说话,有屁放屁,盯得人心里发毛。”冉妮亚嗔怒。

    “说话客气点,什么叫有屁放屁?”李德说话了,教训道。

    “哎,你们二位是不是刚骑了马呀?那些女兵都让你俩骑遍了吧?味道怎么样啊?”鲍曼放屁了。

    “扯什么洋盘?有事说事。”戈林看不惯元首身边的这种随便,皱起眉头。

    细高个是混进俄罗斯解放军的克格勃沉睡间谍。她们的任务非常广泛:破坏重要军事目标,暗杀高级军官,刺探机密……这些沉睡间谍平时不活动,只有遇到重大目标时才显身。

    今天,细高个看到一辆前呼后拥的大轿车停在她们阵地前面。她满以为不过是某个心血来潮的将军要作秀,或某个喝醉酒的官员来吃女兵们的豆腐。万万没想到车上走下来的是纳粹德国头子希特勒,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的想像中,德国元首只会呆在宫殿一般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森林深处呢?是不是眼花了?

    这十分之一秒的犹豫要了她的命。她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且是比她更老道的克格勃加格鲁乌。

    李德关心那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的命运。他眼前浮现着小女兵可怜巴巴地跪在冉妮亚和丽达脚下的景象。

    当李德得知那些女兵都变成了美丽的女鬼时,怒气冲冲地对两人斥责起来。两人起初默默无语,后来冉妮亚被惹得性起,怏怏不乐地冲丽达说:“都怪你,你干嘛救他?”

    丽达也装作一脸无辜:“是啊,听说你也救了他好几次,你这是何苦来者?”

    李德一怔后,仍气愤难平地训斥:“就是把她们重新送回集中营也好呀,干嘛一个不剩的杀掉,你俩简直是滥杀无辜。”

    戈林发话了:“她俩有不妥之处,但谈不上滥杀无辜。这正好警告他们,如果收容罪犯,其他人也脱不了干系。”

    “就是就是,这样一来,大家会互相提防,共同监督。”鲍曼也表态。这两个老冤家这会坐上了同一条椅子。

    戈林骂道:“就是个屁,赶快把你输的酒喝掉,你想浑水摸鱼呀。”

    李德把眼光转向约德尔,期望得到他的支持。这位分管陆军的副总司令看都不看他,大声吼叫:“战争时期嘛。”

    “把所有的人都枪毙,总是不对的。”在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泥巴糊成的台阶后,李德终于闭上了咆哮不停的嘴巴。他把眼光转向丽达,丽达望着窗外,把后脑勺和大屁股给他。李德又要对冉妮亚说句话,对方起身走向最后面,在施蒙特和海军副官中间扒拉开一处地方挤进去。

    轿车里静了下来,只有引擎声和戈林与鲍曼低声喝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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