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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卿却摇头,看到岑戈睁着的眼睛,郑重地道
“大哥,你要好起来,我打完这里的仗再过去看你,路上不要睡,知道吗?”
岑戈虚弱地朝她点点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去吧,小心。”
九卿站起身,示意秦枫带他们走,抽出背后的海棠,站在慕泽身边
“听说那里已经安排好大夫,知秋也很快就能清醒,我过去没有用。我们是要做夫妻的,应该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慕泽侧头看着九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晶亮晶亮。这一路走来的担忧、愤怒、心痛都化为刀剑的力量,砍杀在敌人身上,只有区区几十人,愣是将对方几百人的队伍杀退了一里地,一直到陆丰带了人赶来。
天听楼是天问在南岳的庄园,天问在南岳有一股特别的势力存在,听说没人敢去天听楼骚扰,岑戈他们就在那里接受治疗。击退敌军后,慕泽遣了私卫去天听楼保护,九卿和他一起回了军营。
“这里的事有我和陆丰,你去守着岑戈他们吧。”
慕泽对九卿柔声道,那些是小九至关重要的人,不看着他们小九恐难心安。谁知九卿竟摇了头,顺了顺马尾,坐下喝了口茶
“听说南岳的皇帝有动静了,我要在这里亲眼看着他落败!他们有专人照顾,我去没有用。”
慕泽听她语气幽幽,哪是没有用,是不敢看吧!他们都是那样鼎立孤高的人,如今奄奄的模样,小九看着只能是心如刀割,不去也好。夜琉璃说南岳皇帝会有动静,他们就好好地会一会这个南岳皇!
“之前我们遇到的是南岳汾王的兵,这个南岳皇不知为何膝下无子,只有一个长公主已经出嫁。汾王是南岳皇的幼弟,唯一一个还在皇城的王爷。听说南岳皇有退位之意,接替皇位的很可能就是这个汾王。”
第一百零二章 清查玖园罪人()
陆丰整理着手上的信息,几人坐在帐篷里商议着攻打南岳一事。虽说此次有些徇私,但其实南境边陲的人已经对南岳颇有微词。早些年南岳皇登位后,边陲安宁过一段时间,之前征战不休,后来突然就和平了几年。近来南岳王一直身体欠安,某些人的心思活络起来,边陲的战火又开始蠢蠢欲燃,虽未真正开打,却一直小动作不断。
“夜门主来消息,说南岳王上个月在早朝上突然下了道密诏,由三司保管,那三位是南岳王的心腹,从那以后汾王就不断从各处调兵。此番追杀洛灵的人和林子里的人应该都是他的手下,若我没估计错,那个汾王知道了洛灵的身份。”
慕泽说着自己的见解,九卿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那个南岳王想做什么,补偿么?陆丰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身份?”
他不知道洛灵和南岳王的纠葛,自然不知道内情,九卿看了慕泽一眼,慕泽肯定地点点头,示意他完全可以信任,九卿道
“他是南岳王和南宫大小姐的孩子。”
“啊?!”
陆丰真的惊到了,南宫世家的名号在江湖上非常响,大小姐的孩子也就是南宫家的接班人,如今还扯上了南岳皇室!
“难道南岳王的密诏是想扶洛灵上位?”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洛灵会遭到如此穷凶恶极的追杀。只是他们如此狼狈,恐怕不止被追杀这么简单,要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想法闯入宫墙刺杀皇帝都是有可能的,不会就这样栽在那个汾王手里。
“这不是重点,不管南岳王怎么想,洛灵要找他算账,我就要他南岳王不得安宁!”
九卿冷冷地道,慕泽的头脑最是冷静,问题的症结也在脑中过了很多遍,陆丰在这里,不好谈其他事,于是道
“你去点下兵,看看派出去的人回来没有。”
陆丰立刻应声出去了,慕泽面带忧思地对九卿道
“岑戈好像动了玖园下属的人,这次却只有他们几个,小九,你底下有什么人在南境?”
一句话让九卿从头凉到了脚,她一直不相信区区南岳的这点兵丁能将他们置于生死绝境,听慕泽这样说,她才想到一个可能,南境确实有一个玖园的支点,他们中有人背叛了九字辈人!想到岑戈他们全心全意相信玖园的人,却遭人背后捅了一刀,九卿的心痛得无法遏制,双手拽得死紧。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是谁都能进玖园的,但进了玖园的人她都给予最大的信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向是她所信奉的,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战友的人,如今却出现在她一手创立的玖园里,九卿站起身,握紧海棠
“我出去一下。”
慕泽没有拦她,给了她一块通关令牌,玖园的事需要她亲自解决,谁也帮不了。
九卿一匹快马直奔白沙洲,穿过弄巷,来到一个有些老旧的大宅院,有两个布衣青年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九卿浑身冷意地往门里走,喊了声
“喂,姑娘找谁啊?”
没得到回应,人已经踏入了门内,旁边一个小伙一脸懵地挠挠头,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于是折返回去,只见女子沉声喊了一声
“都给我出来!”
那气势让小伙愣吓在原地,各屋子里的人陆续出来,一个长者最先走到九卿身边,打量了一眼,立刻激动起来
“是九。。。九爷?!属下白长山见过九爷!”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白长山见九爷寒冷的模样,知道她为什么而来,哎,都怪他没察觉到那小子的意图!双膝跪下,对九卿道
“九爷,岑爷他们还好吗?我知道您为何而来,那混账东西和他的相好已经被我绑起来了,我马上把他们带过来!”
九卿冷冷地立在那,白长山带了两个被堵了嘴,绑了手的青年男女出来。男子看到九卿,面如死灰,扑通就跪下不停地磕头,白长山取了他们口中的塞布,男子不停地磕头哭道
“九爷,您杀了我吧,都是我害了岑爷他们!都是我,您杀了我吧!”
旁边的白长山愣了下,厉声问道
“你不是说岑爷他们安全撤离了吗?岑爷怎么了?”
男子只是不停地磕头,头都破了,依旧死命磕着。
“怎么了?”
九卿冰冷地看着跪着的两人
“我的大哥因为你们这里人的叛变,差点死在雨林,若我晚一刻钟赶到,就只能替他们收尸了。你和她肯定要死的,怎么害我大哥的,完完全全说出来!”
男子听到他一定会死,竟安静下来,泪水和血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岑爷本想找人带他们到达南岳皇宫附近,这里我对南岳最熟,就由我带路,可汾王抓了芳儿威胁我,让我将他们带到林子那里,否则就让我看着芳儿被他的手下轮。。。我。。。我与芳儿即将成亲,我不能看着她毁在那群畜生手里,想着岑爷他们武功高强,肯定会没事的,我就。。。就带了他们从林子那里绕,结果半路遇到汾王的伏击,岑爷本可以躲过去的,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和芳儿被汾王挟持住,岑爷为了救下我们,不惜与汾王硬拼!汾王竟动用了南岳最神秘的擅长机关弩的部队,是我害了他们,本想着就算和芳儿一起死在那里,也不能让岑爷为我们受伤,我冲开压制我的人,带了芳儿想挡住机关弩,岑爷竟推开了我们,他的肩膀连中了两只强弩,还让我们快走!”
青年说不下去了,白长山抬起一脚,将他狠狠踹地上,他竟相信了这混账的话,以为岑爷他们已经撤离!
“你回来为什么不说!”
青年喃喃道
“岑爷他们遭到暗算,被逼进了那片死亡之林,你们去了只有送死!”
“我们死也该死在那儿!”
场子里的人都悲愤地看着青年怒吼,九卿闭了眼,大哥只因他是玖园的人,就如此舍身相救,只因玖园都是她的人,她小九的人!再睁开,眼里只剩一片冷然,看向那个至始至终仿佛被吓坏的女人,手起刀落,她肩头的衣衫已被划开,一个鲜艳的流火标记显露出来,这是南岳极为神秘的一个组织,隶属南岳皇室!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速之客()
青年瞪大了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唯有九卿一片冷凝。女子见身份被识破,猛然起身想要反击,奈何双手被束,攻击力减弱了不少。九卿提起海棠,直接一刀砍断了她的左臂。女子痛苦地倒地,蜷成一团,却愣是不发一声哀嚎,拿了沾灰的脸死死盯着九卿
“有种你杀了我!都道玖园的当家光明磊落,却这样折磨人不给个痛快,那些江湖人都瞎了狗眼!”
九卿一刀刺入她的肩头,女子终于忍不住惨呼一声,九卿蹲下身来
“放心,死是肯定的,但我大哥受的每一处伤,你和他都要好好受一受!”
女子脸色霎时惨白,青年却不在意会不会被一点点折磨致死,只是颓然地盯着地上的女子,一脸不置信
“你一直在骗我?你所说的都是假的?为什么选我,为什么?”
“对,我是骗你,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杀了那个洛灵!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女子浑身疼得抽搐起来,九卿对着她的胸口又是一刀,不会划到大动脉,却能感受极度的痛,男子突然跪爬到九卿面前,不停地磕头
“九爷,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杀了我吧,不要这样折磨她了,你杀了我吧!”
女子震惊地看着他,但下一刻,他被九卿一脚踢到了石墙上,然后滚落下来,一把长剑从远处射来,洞穿了他的心脏,青年滚落在地,没了气息。所有人霍地起身戒备,只见一个俊逸的锦衣男子稳稳走来,只有九卿没有回头,她手中的海棠还要再次出手,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用力取下她手中的海棠,抚了抚她的额角
“别脏了双生。”
右手扬起,一个青花小瓷瓶中,飘散出细白的粉末,落在女子身上。她身上的伤口开始一点点腐烂,肤色一点点变青,人的神智反而更加清醒,痛意更加明显,女子的哀嚎声更大了。
“这是知秋制的毒,无解,她会清醒地痛上一天一夜,直到皮肉融化死去。”
每个人看慕泽的眼神都透着惊惧,慕泽却浑不在意,只拿眼静静地看着九卿,一直看着,过了许久,九卿才动了动,一刀割断了女子的咽喉。慕泽掏了绢帕,替她擦拭掉海棠上的血迹,轻轻归了鞘。
“谁是这里的领头?”
慕泽扫了眼周围的人,白长山立刻回道
“是属下。”
慕泽伸出手
“令牌交过来。”
白长山不明所以,看了九爷一眼,还是乖乖地交出了玖园独特的门户令牌。
“这两人,一个丢进死亡之林喂蛇,一个烧了投入祈北湖。这是你们为玖园做的最后一件事,今天起,白沙洲的这个据点解散,你们不再是玖园的人。”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九爷,只见九爷拿过令牌,直接捏得粉碎。白长山带着所有人跪地,对着九爷离开的背影恭敬地叩首拜别,他们无法争辩,因为他们的不察害岑爷陷入绝境,他们纵然万死也无法平息对九爷的愧疚。
嘱咐人抬了这两人出去,死亡之林和祈北湖一南一北,永世不得相见,这是两人应得的报应!白长山挥挥手,让人去办好,这是他们能为九爷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慕泽搂了九卿同乘一骑,捂了她的眉眼,让她安静地靠着自己,原本想让她自己解决玖园的事,她却几乎陷入魔怔,无法走出来。他能想象,小的时候,那样辛苦,可是跟着岑戈,有他宽大的肩膀守护,起码心是安的。渐渐长大,各自发展,成为别人不敢挑衅的一方当家,自小的依赖还是牢牢盘踞心底。突然有一天,那个当大山一样仰望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用那种濒临绝境的方式狠狠撞击她的心底,她的恐惧可想而知,她的压力也可想而知。
岑戈奄奄一息的样子对她打击太大,还有知秋洛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对小九选出来的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却被其中的人捅了一刀,几乎全军覆没!
慕泽看了眼怀中安静的人,当她一刀刀在那个女人身上划着和岑戈同样的伤痕时,慕泽的心如刀割般疼,她的小九崩溃了,为自己手下人的背叛陷入了魔怔。他不是滥用慈悲心的人,却不能任小九魔怔下去,他用了更残忍的手段折磨那个人,为了让小九清醒过来。还好,小九的坚强一直都在,她用双生结束了所有的背叛。
“泽,我想解散玖园。”
慕泽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小九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改变了,回不了当初,否则不会说放弃一手打造的后盾,她强大了太久,若真能放下,那就让他成为她所有的依靠吧。
“等岑戈好了,我们坐在一起敲定这个事。”
慕泽温柔的声音让九卿复杂的心绪渐渐归于安宁,靠在慕泽怀中静静睡去。
陆丰带回京的部队已经到达了南境,九卿看着陆丰沙场点兵,这些人都在基地受训过,虽然时日不长,却将基地成员的每一个操练动作牢记于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和期待。
回到军帐中,三人商量着明日进攻南岳的路线和策略,陆丰兴致很高,将士就是这样,一面盼着守卫边关的安宁,一面总想一腔热血,驰骋沙场。反观慕泽很平静,静静地坐在那里,听陆丰说着布防,偶尔九卿提点意见,他则一直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帐中来了位不速之客。他戴着翻毛帽子,一身低调内敛的玄色暗纹服饰,面色有些虚浮的白,眼神却极有霸气,他看了眼帐中的人,慕泽几人也看着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和黯然。
慕泽起身,稳步上前,眼神也极度沉稳
“两国交战在即,南岳王却敢只身到我陆家军营之中,倒托大的很。”
九卿一听,霍地起身,走到慕泽身侧,眼中的冷意几乎将眼前的南岳王戳出几个冰窟窿,慕泽抬手轻抚上她的肩头,摇了摇头,九卿握着双生的手渐渐放下。
南岳王欣赏地看着慕泽,眼中又多了丝疑惑
“泽皇膝下五子,多是倚靠母族,除了病弱的三子和弱势的五子不常为外界关注,你是。。。?”
慕泽不语,看着南岳王的眼神很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南岳王却渐渐露出欣赏的笑来
“你是三子,许老先生的外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往事不堪回首()
南岳王笃定的语气让慕泽的眼神闪了闪,南岳王竟对着慕泽行了一个南岳的礼
“你和你外祖很像,他老人家的睿智让人印象分外深刻。”
“你见过我外祖?”
慕泽还是有些意外的,这个南岳王除开亲自参与了南宫一家灭门一案,那时他还只是皇子,尔后登基,再未踏足泽国,外祖何时与他有过交集?
南岳王的眼中颇有感慨,何止见过,许老的话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还记得那个让他悔恨终身的一天,那一天血流成河,这些血虽不是他砍出来的,他却是十足十的帮凶。他不知那是落霞的家,不知落霞说的入赘,是入赘南宫家,为了南宫家的兵器坊,他和汾王潜入了南宫世家,他没想到南宫家那么强硬,汾王血洗开始,他无法出手阻止,南宫家兵力强盛,负隅顽抗,他无法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汾王一人身上,他也是那个残忍的人。直到落霞闯入他的视野,落霞疯了,他也疯了,汾王副将手中掐着的孩子,他冷血地没有阻止的孩子,落霞捧了来到他面前,嘶声竭力,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就在他面前,没了呼吸,他亲手带人杀了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最爱的人!
他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落霞被救走了,孩子也带走了,汾王也走了,所有兵丁都走了,只有他愣愣地站在一片血红的南宫家,任谁都能轻易一刀结果了他,结果谁也没有上前来,只有一个睿智的老人家,遣散了所有人,与他相谈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将他的心性从里到外洗刷了一遍,让他得到了今日的地位,也让南岳没有陷入残暴的统治之下。
“一面之缘,许老曾给予我教诲,受益匪浅,泽皇不懂珍惜人才,惹得许老举家迁徙,飘零无踪,真的是他的损失。”
慕泽没想到南岳王会做此感慨,母妃的离去让父皇改变了很多,也许父皇的内心和他一样,高位不高位于他们而言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可父皇是在失去后才懂得,尔后一生都在缅怀之中。
“那南岳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南岳王看了陆丰和九卿一眼,缓缓而道
“两件事,第一,我要见洛灵,第二,休战和解。”
九卿一听就怒了,上前就是一个回旋踢,南岳王也机敏,倒退数步堪堪躲过,但好像确实身体抱恙,脸色有些白。九卿立在他面前,冷冷地道
“你没资格见他,我也不会休战,你欠洛灵的,你们南岳残害我九辈人的,我要你们用血来还!”
南岳王知道想见洛灵不易,却没想到这话会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女子的愤怒因洛灵而起,她和洛灵的关系应该匪浅。
“姑娘,你是洛灵的。。。?”
九卿隐忍着收了拳,面色却是极冷的,她不能替洛灵做什么决定,但这个人休想再伤害洛灵!慕泽上前轻轻拢了她的手,低低安抚了句
“我来处理,相信我。”
九卿看到慕泽眼中的平静和温柔,头脑清明了不少,什么时候她竟变得如此毛躁,完全丧失了在部队的从容和冷静!点了点头,退到议事桌前看桌上的议稿。
慕泽再次将视线放在南岳王身上,说真的,他作为一代国君,能亲身不带兵丁入到明显对他有敌意的军帐中,这份勇气他是佩服的。为君者一旦上位,最先失去的就是这份魄力。
“她是我夫人,也是和洛灵一起长大的人,洛灵受的苦难她都亲眼看着,你该庆幸她是个理智的人。”
南岳王的眼神又变得沉痛起来,有些喃喃道
“我知道我伤害了洛灵,我没想过得到他的原谅,只想看他一眼,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懊悔当年的冷漠,没有阻止手下的人对一个孩子下手,老天惩罚了我,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用一生来忏悔,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