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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式,苏永年竟有些佩服。
问题舰船被穿插在队伍里,一时无法及时排遣出去,只能在最前沿加强火力,从后方将舰船流放出去。慕泽通过望远镜看穿了对方了心思,回头看了看身后,九卿已经领着人往这边过来了,是时候围剿了!
洪启举旗挥了挥,岑戈的船立刻靠拢来,接了慕泽上去。看着洪启指挥船队朝前面猛烈开火,岑戈的船悄悄朝他们的后方移去。
苏敬亭这边完全没想到开端会是这样混乱的局面,甚至这样颓然,一点与对方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开打了,听说史军直接被堰塞岛的人杀了,而从苏世杰那儿收编过来的战舰直接就是炸药包,现在躲闪都来不及,凛国在海上竟还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老太太有些着急上火,毕竟是谋划了很久的事情,结果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见九卿一面竟这样多波折,她打开门就要上到甲板去,苏敬亭立刻阻止道
“祖母,我上去找机会跟他们交涉,下面安全,您就在这等我消息。”
老太太摇摇头
“外面形式太乱,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交涉的机会,看来苏世祥的所作所为完全惹恼了他们。他们部署得太全面了,今天恐怕是蓝田的末日,若这一切有那九卿的意思,我们所做的真的值得了。菱悦那边应该赶过来了,这一次一定能让我们对上话的。”
苏敬亭知道菱悦去做什么了,说真的,他其实并不赞同这种小人行径,就怕最后适得其反,姐姐宁愿为了外人,看着扶风毁灭,或者对她来说,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亲人才是外人吧!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而祖母也绝对不会放弃的,他只能跟在后面,照顾祖母的安危。
甲板上的风很大,不时飘来焦糊的烟味,苏世祥这边损失惨重,若不是苏永年接手,打掉了对方的几个船,恐怕损失还要严重。当战争陷入一个胶质状态时,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很多小船,小船行动非常迅速和灵活,极快地组成一座浮桥,然后看到的情形就是四面八方瞬间就搭建了很多的浮桥,它还能左右瞬移,躲避炮火的袭击。
第六十一章 不该再背负更多()
然后每座浮桥后迅速奔出几道黑色的影子,边跑边搭上弓箭,弓箭的头子上燃着特殊的火折子模样的东西。这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弓箭已经从四面八方射击过来,但它没有对着人,而是对准了撤离出去的问题军舰。那么远的距离,还有这么大的风,浓烟四起,视线极差,那弓箭居然带着火星奇准无比地射进了炮筒。几起轰隆声响起,想必又炸了几条战舰。苏敬亭并不关心这些,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些浮桥射击得手后迅速散开,躲避炮火,有道流炮朝一条小船袭来,避无可避,一个身影迅速上前提了船员的衣襟,一个翻滚,一起上了另一条船,又有几条小船过来合并,急速退开,那个人站起身,身姿笔挺,虽说瘦弱,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那样独特。
那就是九卿!虽然从未见过,苏敬亭一眼就认定她就是传说中的九卿,他的姐姐苏瑾!只一眼,他信了祖母的话,她能拯救扶风!
“就是她,就是她!”
老太太激动地指着那道身影,扶风的传说没有错,她就是那个天命之人!对面的视线太过炽烈,九卿自然感觉到了,抬头看去,只在硝烟中看到两道莫名激动的身影,那是凛国的战舰,不带敌意,却带了莫名让她不太喜欢的感觉。九卿看到他们的战舰四周有道问题战舰擦身而过,这是机会,看这两人的面目,绝对是显赫之人,若能摧之,可提早结束战斗!想到这,立刻做了手势,让弓箭手准备。
老太太察觉到她的意图,心中吃惊,这个九卿太敏锐了,而且很会抓住机会。她不乱反笑,对着九卿大喊
“杀了我们,你会后悔的!”
隔得太远,老太太的话被吹散在风里,但九卿看懂了口型,她轻蹙眉头,手下却丝毫不曾停顿,眼看时机到了,准备下令拉弓,一道墨色的身影飞跃到她身边,按住了她搭弓的手
“刚刚收到急报,北城被擒,恐怕是他们做的手脚,寒凌已经着人部署,暂且看看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先端掉苏世祥的队伍再说。”
九卿蓦然看向慕泽,眼中怒意渐生
“慕羽怎么样?”
慕泽安慰地拍拍她的肩
“羽儿没事,北城拼死护下了她,这才被擒,恐怕又受了伤,我们找不到人,只能等他们拿人交易了。”
九卿神色冰冷地扫过对面两道身影,敢动她的人,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
“走吧,速战速决!”
递给慕泽一个箭筒,自己也背上一个,指挥小船将他们送到敌后方。
随着又一声惊天的轰隆声,苏永年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指挥旗,那是苏世祥的船,刚刚准备送他回岛上去的。看着船只被熊熊大火包围,一点一点沉进海底,没有一个人从上面爬出来,他的意念也跟着坍塌了,这么多年,虽说这小子根本不是做帝王的料,可他还是替他铺好了前程,若非他执意掀起这场战争,只怕已经安稳地坐上了皇位,他娘走了,他也走了,只剩下苏永年一人,守着这个凛国又有什么意义?
凛国的战舰上统统插上了白旗,洪启将军高举旗帜,待凛国的人都走上甲板后,将军双手挥旗,泽国的战舰呈包围势将凛国的军舰围在内侧,所有的炮口都对准了里面的人。小船再次连成浮桥,慕泽,九卿和岑戈走上最大的战舰上,与苏永年和苏敬亭相对。
“英雄出少年,枉我自持多么了解泽国的国力,竟不知慕延庆还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我研究过其他几个皇子,唯独疏漏了病弱的皇三子,不曾想,却偏偏败在皇三子你的手下,呵呵,真是天意!”
苏永年并不在乎他举了白旗,反而看着慕泽满心满眼的欣赏,若苏世祥有他一半的才华,何致落到今天的地步。慕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低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力
“你也不错,凛国这些年若没你的帮衬,只怕早就被攻破了。战争是最劳民伤财的事情,你我为民着想,都该避免战争的发生。此番若非你们挑衅,我也不会带兵围剿。我只问一句,你可愿为了凛国百姓,奉献你的余生?”
奉献余生?他连活着的目的都没有了,如何再为凛国百姓做什么。苏永年凄笑一下,竟无言以对。老太太在苏敬亭的搀扶下走到苏永年身边,对慕泽冷笑一声
“三皇子是吧,你可能忘了,我身边的这位才是凛国真正的王,为凛国百姓的话,也该对他说才是。”
九卿将目光放到这两人身上,她听过大概,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真正掌权的是苏世祥,如今苏世祥已死,按慕泽的意思,想扶苏永年上位。当位者狠点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要有魄力,苏永年这些年的作为她也很欣赏,反之这个傀儡皇帝很平庸,他能坐上皇帝的位置,恐怕多出于他身边这位厉害的老太太的扶持。
慕泽扫了一眼两人,目光放在苏敬亭身上
“无论你们因何挑起这场战争,他都不适合带领一国子民,现在不适合,将来也不适合!”
苏敬亭霎时红了脸,不是恼怒,而是羞愧,他知道自己不是将王之才,没有祖母的狠戾,没有苏永年治国的本事,他只想找回姐姐,不想她在外面流浪。可扶风到他这一脉,只剩下他一颗独苗,为了前几辈努力拼下来的东西,即使不愿意,他也必须硬着头皮一路走来。
老太太嗤笑一声
“我们凛国的王不需要你来钦点,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身边那位说,你让我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果然是为她!九卿冷漠的眸子毫无波澜,但岑戈的反应让她有些莫名,他竟想直接结果了对面的人,却被慕泽按了下来。
“不必听她废话,所有的事,我来担着。”
是岑戈的声音,苍凉中带着深深的执着。慕泽死死按住他意欲拔刀的手,朝他摇摇头
“你不该再背负更多,要相信她!”
岑戈竟听进了他的话,握紧的双手渐渐松开,退至一旁,垂了眼睑,仿佛刚刚发作的不是他一样。九卿看着两人哑谜式的低语,能触动岑戈神经的,恐怕不是小事,可他们让岑戈发怒了,九卿不高兴,后果很严重。看也没看对面一眼,对慕泽道
“不必和她废话!”
第六十二章 民为水,君为舟()
慕泽看着九卿,嘴角噙起一抹笑来,这个世上恐怕没有比九卿好奇度更低的人了,但毕竟牵扯她的身世,慕泽还是问了句
“你确定不听听她说什么?”
九卿定定地看着慕泽
“没有谁比我大哥重要!”
岑戈抬头,看着那道倔强的侧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听到这话,慕泽本该失落或者心酸,但他却只有欣慰,他相信不止岑戈,她身边的人对她而言都一样重要。他看中的人,就是这样果决和与众不同,确实没必要再问什么,朗声对对面的人道
“你们没有选择,凛国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我收编凛国,要么我们签订协议,苏永年继位,战争消停。”
老太太也看出了九卿的冷漠和决绝,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九卿的身份,可九卿又不肯接近听她一言,僵持之下,有人押了一个人过来,是凛国的菱悦公主,她的手下押着的正是已经昏迷的北城。
九卿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独自走上船舷,看着对面的人,手中的‘结’紧紧拽在手中,一字一句道
“你们要付出代价!”
菱悦原本看到慕泽,心中惊喜,再看到这个浑身冒着寒气的人时,又有些害怕,这人恐怕就是祖母要找的九卿,可他看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撕碎了去,太吓人了,菱悦赶紧往祖母身后靠了靠。老太太看出她的情绪波动,看来这人真的能影响她,无论如何,她都要单独和九卿聊一聊,告知她真实的身份和扶风的处境。
“我暂时不会伤害他,你过来,我有话和你单独说,说完你就可以带他走。”
九卿将视线从北城昏厥的身体上收回,朝慕泽和岑戈轻微地点了下头,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巧的短笛,正是在酆都里使用的那只。对面的人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有人将刀架在了北城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然我杀了他!”
喊话的是菱悦的未婚夫,在岭州时因为菱悦看慕泽,还生气挡了她的视线,他性格浮躁,握刀的手因为害怕和愤怒有些发抖,眼看就要伤了北城。九卿吹响手中的短笛,一股奇妙的音律响起,昏迷中的北城蓦然睁开眼睛,用尽力气错身撞开了身边的人。慕泽轻功不凡,和岑戈双双跃到对面的船上,刀刃直接将对面的几人撂倒在地,持刀的人也被九卿的‘结’打中手腕,后背又遭人直接劈了一刀,软软倒地。寒凌接住落地的北城,所有的一切发生在一瞬间,老太太终于明白她真的大势已去了,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个泽国的皇三子,他真的很出色,这样的人才是储君之才,敬儿比不上他。
苏永年让人将军舰靠近泽国的战船,连同踏板,九卿从战船上走来,迅速查看了北城的伤势,还好都是皮外伤,但他被灌了迷药和软骨散,此刻神智并不清醒。让寒凌将他背回战船,九卿走到老太太面前,苏敬亭立刻扑到老太太身前,伸手将她护住
“要杀就杀我吧,不要伤害我祖母!”
这软软弱弱的傀儡皇帝倒有几分胆气,九卿径直看向慕泽,似乎询问他准备怎么处置。菱悦感觉到九卿身上的杀气,害怕地开口喊道
“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
“菱悦!”
老太太开了口,挥挥手让苏敬亭让开,不顾慕泽手中的长剑,在苏敬亭的搀扶下径直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九卿,如今隔得这样近,她突然不想走那条路了,敬儿不是帝王的材料,扶风的传说或者另有意思也未可知,她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
“九卿,我想问你,关于历史变迁,朝代更替,你有何看法?”
九卿愣了下,这老太太明明别有目的,却问出这句话,她本可不理会,但看到慕泽眼中的鼓励,她还是答了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朝代走向灭亡,与它的统治者失去民心有必然关系。民心所失,则大势将去,朝代被推翻,由民心选出贤能上位,是必然的,所以为君者,当以民生为根本,否则,都逃不过民心的选择。历史变迁,朝代更替,不过是自然的优胜劣汰罢了,无需执念。”
这席话让老太太仿佛茅塞顿开,她一向要强的面容此刻慈爱了很多,这席话同时也敲进了慕泽和苏永年的心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真的是最贴切的形容。
“好,好,好!”
老太太对着九卿连说了三个好,仿佛将心底所有的话都凝聚在这简短的字里。转而对着慕泽,递给他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三皇子,此番回去,我会带着子辈退隐,所有的事情皆会沉入海底。这个赠与你,说起来我与你父皇还有段渊源,若有朝一日他对你怒火相加,以此玉为信,或者我能劝动一二。”
说完颤颤巍巍地朝甲板下走去,慕泽看着老太太萧索的背影,抿紧嘴唇,目光流转,所有的暗流随着老太太的离去掩盖下去。
大局已定,回到岙儿岛的时候,洪启带了小部队回京述职,慕泽和苏永年单独谈了一个下午,签订了协议,并留下替他清扫凛国的非议,助他登上了皇位。听说老太太真名叫苏敏,他好像听父皇提过,但不太记得,苏敏带着苏敬亭他们真的离开了凛国,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因为还有君口的事,慕泽让五弟和洪启将军回京时禀告父皇,他估计还要逗留一些时日。慕泽在军帐整理水系图,这是黑樵给的资料,九卿准备下一趟君口,云常打听过,那里异常诡异,普通的渔民下海打渔都会绕过那里,他想对君口多些研究。
“慕泽!”
九卿从帐外走了进来,慕泽抬头,见九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不见郁色。那日后,她没有问过苏敏的事情,这件事既然要放过去,就该彻底被放过去,九卿这样挺好。玉白的面容染上一抹笑意,看着九卿
“嗯,看你心情不错,有什么喜事?”
九卿笑了,她确实心情很好,递给慕泽一张大红的帖子
“给你的。”
第六十三章 寒凌的维护()
慕泽接过来,这是张邀请帖,疑惑地看了九卿一眼,展开来,不由也笑了,竟是阿鹏的喜帖,张工替他说了一门亲,准备初六成亲!他记起在飘河时,张工一家的对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做了,初六么,好像没多久了,而且这样想来,他才记起好像要过年了。
“果然是喜事,阿鹏开心吗?”
九卿的视线放在慕泽刚刚摆弄的水系图上,平静地回道
“这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听说女方是阿鹏的青梅竹马,他自己也是高兴的。”
这个时代?慕泽看了九卿一眼,很少看到九卿喜形于色,慕泽的心情也有些飞扬起来。
“高兴就好,大伙儿都在,他的婚宴应该很热闹。”
九卿点头,看着慕泽道
“洛灵他们也会来,我替你训兵时,想请他保护慕羽,你觉得呢?”
慕泽疑惑地看着九卿,北城这次舍命救下慕羽,让自己陷入困境,但有他保护慕羽其实绰绰有余。
“你这个时候替换下北城,我怕他心里有想法。”
九卿叹息一声
“不会,何况这是他的意思,他今天一句话提醒了我,让他保护慕羽确实不合适了。”
慕泽是何等敏锐的人,立刻就明白了九卿的意思,羽儿似乎喜欢北城,而北城。。。他只是猜测,北城不想言明,只怕**不离十。
“也好,你安排吧,不要太为难,羽儿的安全其实我可以想别的办法,只是,这丫头少有挫折,对于这事,我也不太会处理,你觉得该怎么办?”
慕泽没有感情经历,唯有对九卿几番跌宕起伏,却没有走到这一步,他实在拿不出更好的建议处理其他人的感情。九卿道
“接下来的三年是非常时期,必须有人专门看护慕羽的安全。北城现在避着她,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何况丫头懵懂,应该还只是朦胧的心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还需切断两人的联系,冷静一段时间,或许就能走出来了。”
你呢,你爱得那样刻骨铭心,走出来了吗?慕泽静静地看着九卿,他不知何时才能等来九卿再次打开心扉,但无论如何,能这样看着她,陪在她身边,就已非常满足。嘴角再次扬起淡淡的笑意,低声道
“好,我找机会和她好好聊聊。”
九卿点点头,慕泽是个好哥哥,她前世没有做好姐姐的角色,如今老天给了瑟儿一个好大哥,她有幸见到,心中十分安慰。上前一步,扶了慕泽的臂膀,拍了两下,真诚地说了声‘谢谢’,其实这个谢来得莫名其妙,慕泽不知道她为何道谢,但看到她眼中的真诚,没有问出来,而是接受了她眼底最真诚的感激,两厢微笑。。。
北城单脚踏在一块大石上,任寒冷的海风吹乱发丝,望着暗夜下如墨玉般深沉的大海发呆。忽然视线被一道暗黑的身影挡住,抬起头,看到那张万年冷漠的脸,北城扯出一抹笑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和他们喝酒嘛,去喝酒吧。”
北城起身拍拍手,准备往营地走去,寒凌叫住他,疑惑在他如寒冰一样的脸上实在显现不出来
“你怎么了?”
北城停下脚步,怎么了,呵,突然觉得自己很怂而已,平生第一次竟被人拿下当了人质,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什么第一,他连做寒凌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可这怎么跟冰块说出口,如果情况允许,他会果结了自己,也不会然自己成为别人要挟九爷的砝码,心里真是难受啊!
“没什么。”
北城看了寒凌一眼,抬步要走,寒凌瞬间移动到北城面前,拦了他的去路,北城也是敏锐,立刻停了脚步,避免撞上他,受伤时跟着这小子碾,这小子还一脸嫌弃,现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