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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向九卿,他看得出来,这个九爷性子颇有正义感,为人也随和,何况师傅和他颇有渊源的样子,应该不会拒绝。果然,九卿轻轻点了头
“老先生本就有单独的院子在玖园那块山地上,你是他指定的继承人,那个院子自然是巧手门的起源地。”
宋齐心中欢喜,他一生痴迷匠艺,也深深地崇拜着巧手李,如今得他钦点为接班人,真的再没有比这更大的幸事,和木根一起对九卿深深行了一礼
“谢九爷!”
当九卿来到议事大厅时,慕泽和几位将领模样的人已经落了座。
“九卿,这边坐。”
慕泽起身看着九卿,其他人只好跟着起身,敷衍地点头致意,简单地介绍后,复又落了座,一个大病初愈的皇子,一个愣头青江湖小子,若非皇子的身份,他们才懒得应付,这是在场将士的心声,他们更愿意实实在在地与敌人厮杀,实在不喜欢这些个应酬。
九卿在慕泽身边落座,将他们的心思尽收眼底,看了慕泽一眼,他倒并没在意的样子,而是回了他一个暖暖的笑。他心里清楚,慕泽不是碌碌的人,他有胸怀,有头脑,更有大爱,这些人迟早会被他收服!
“既然都来了,你们先说说海盗进犯时的情况。”
慕泽用茶盖拨着茶沫,等他们开口。一个副将模样的人道
“三爷,洪启将军明日就到了,是不是等将军过来再议?”
慕泽嘴角的笑意并未散去,但扫过去的眼神让左元几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心中一片凛然。左元立刻回道
“三爷,副将在战场厮杀惯了,不会说话,您不要见怪,那几次海岛的进犯是这样的。。。”
左元讲了这几个月来持久战的情况,已经出现的危机,慕泽并没有表态,而是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与九卿交流下意见。等左元说完,慕泽再次抬头看过去,黑黝黝的眸子迸发出凌厉的气势,完全不是传说中那个病歪歪的皇子模样。
“第四次迎战,你都说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为何不第一时间保护岙儿岛的居民撤离,反而要出海追击?”
左元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他说了这么多话,三爷却一下就揪出了漏洞,他实在太犀利了。这件事是他的责任,刚要起身认罪,副将和另外两个将士立刻起身退开,对慕泽跪下来
“三爷,都是末将逞能,被那群海岛耍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端掉他一些人,便不顾一切带人冲了上去,连累弟兄们陷入险境,左将军劝阻过,是我一意想杀了那些狗娘养的,没有听将军的劝,请三爷责罚,但这绝对不关将军和其他将士的事,请三爷明察!”
另外跪着的人都纷纷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左元也立刻跪下对慕泽道
“是属下管教不利,所有罪责左元愿一力承当,请三爷降罪!”
副将立刻俯下身去请罪,一时有些小乱。慕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争着揽责,眼神一直都很清明,直到声音在他的眼神下渐渐小去,直至消失不见,四周静悄悄地一片,九卿看慕泽浑身显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不由牵起了嘴角,端了茶,将嘴角的笑意掩饰掉。
“杀掉了他们一个头目和十三个海盗,缴获了一艘海盗船,你们虽然受了伤,但没有人死亡,将军也抵挡下了海盗突袭,保住了岙儿岛的百姓,只丢了一些粮食和日用品,你们不觉得这是错,反而认为这是场胜利,是不是?”
副将很想硬气地说是,他们虽说保下了岙儿岛不被攻陷,但总是处在被动状态,十分恼火,那次能杀了海盗的人,还缴了他们的船,将士们士气大振。但听到三爷这样问出来,又觉得好像确实哪里不对,耷拉了脑袋回了声
“末将不敢!”
慕泽冷笑道
“追击的队伍里有两个岙儿岛的本土居民,他们封了海盗船的炮口,让你们得以躲开海岛炮口的袭击,顺利上船绞杀。另一批海岛队伍非常庞大,副将带了一个连的人去追海岛船,剩下的兵力既要守护沿岸港口,又要守护居民的安全,根本就很吃力,也是多了一支自卫队与你们一起抗敌,舍弃了自己的粮食,保下了命,这才度过危机,是与不是?”
左元上报朝廷时只说了句军民同心,并未细说,没想到三爷远在京城,竟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当下冷汗直冒,回了声
“是!”
慕泽身体向前倾,单手横在桌面上,冷然道
“你可知道他们抢走了百姓半年的口粮,而河道被封,又是休渔时期,你让他们吃什么?你又知不知道边关粮食本就吃紧,朝廷赈粮过来最少要一月路程,你以为你们吃的又是哪里来的粮食?”
第四十一章 岑戈来了()
左元哑然了,那次海盗出动人数庞大,只一心想着保护百姓安全,粮食没有人命重要,可很快他们就面对了残酷的现实,边关本就距离城镇遥远,现在又是严寒季节,渔民也无法下海捕鱼,粮食是攸关性命的东西,他紧急上奏朝廷,也让边城那边匀了点口粮出来,可是这对全岛的百姓加上他们这支部队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后来是那群参与抵抗的队伍不知怎么运了粮食进岛,解了燃眉之急,他细究粮食来源时,朴实的百姓只说是是一位爷资助的,就不再多说,人家一片好心不想留名,左元自然不好强问,听了三爷的分析,越发背脊发凉,若没有那人的资助,大家饿极了,恐怕还是得冒险下海,那时海盗再出动,只怕他们会陷入绝境!左元颓然地俯下身,他当初没有着力阻止副将追击,也是想挫挫海盗的锐气,却没往最坏的打算去想,如今细想,真的错了。
“三爷,属下知错。”
慕泽见他脸上顿悟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懂了,便收了身上的气势,面上的冷然淡了些。
“那个带头人蛟龙张是这位九爷的手下,最幸运的是九爷体恤岙儿岛民众常年贫寒,靠打渔为生,每年都会着人运了粮食过来给岛上的人改善生活,那次战后,恰逢每年冬粮发来的时候。”
左元和副将都惊讶地看着那个沉默的青年,没想到身手敏捷的蛟龙张竟是他的手下,更没想到这粮食的到来还有这样的渊源,当下齐齐对九卿道谢,九卿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头看了慕泽一眼,清亮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笑意
“三爷此言差矣,九卿也是三爷的手下,那些人自然也是三爷的人,何须将功劳挂在我身上。”
九卿明白,他与世隔绝半年之久,粮草本该秋收就送来,如今挨到冬至,想必是北城找过三爷,粮食才能在关键时刻救了一岛的人。慕泽拿眼看他,九卿这是要将所有的功劳堆到他身上,他自然明白九卿的心思,也并未拆穿,但有一个字眼,他不能接受
“你是我的挚友。”
黑黝黝的眼睛里是不容否定的坚决,九卿笑了,点点头
“但血龙木在你手中,你就是可以请动玖园的人。”
慕泽也笑了,起身对左元将军和副将道
“我们还有更严峻的仗要应付,你们的过先记着,战场上抵回来。”
左元和几个副将齐声回道
“谢三爷!”
左元随着三爷和九爷来到教场上,此刻再看三爷的心情,已经大不一样,满心满眼的敬畏。先前觉得三爷说要特别训练一只队伍不太靠谱,现在觉得三爷做事肯定有自己的把握,也想见识见识三爷准备怎么特训。
刚到午时,冬日的阳光洒在较场上,寒凌带了选出来的五十个人在较场上站军姿,看到两人过来,唤了声
“三爷,九爷!”
便退到慕泽身后,九卿走上前去,看了眼纹丝不动的队伍,朗声道
“十五号,八十一号,出列,报名!”
那两人迅速出列,步履稳健地走到九卿面前站定,报名道
“十五号,冷易!”
“八十一号,陈铭!”
这是那两个三箭都射中一百五十米箭靶的人,冷易如他的名字一样,看着很冷,虽然不及寒凌的程度,但绝对是寒凌第二,这样的人心思敏锐,想必身手也是不凡。陈铭有张朴实的脸,这种朴实实在不像是能在暗夜下三箭齐中靶心的人,但他确实中了,因为他很勤奋,知道天资可能欠缺,但他肯用后天的勤奋来弥补,最后练就了神射手,哪怕是隔很远的距离让他用射箭的形式堵一个小豁口,他都能做到。
九卿将队伍迅速地分成两队,对冷易和陈铭道
“你们做这两个分队的队长,以后为期数天的突击训练由你们领队执行!”
冷易和陈铭齐齐吼了一声
“是!”
然后在各自的队伍面前站定,九卿面对着两支分队站立,身姿挺拔,语调不高,但绝对够威严
“这次单独训练你们的定义是突袭,你们的能力肯定毋庸置疑,但入了海,所有的能力都会大打折扣,我这次训练就是想让你们的能力在水里也能发挥作用,大海的力量是不容抵抗的,但它也有自己的特性,我会训练你们摸清它的特性,从而为我们所用。”
九卿没有讲多余的废话,而是很直接地告诉他们特训的内容就是适应大海,海盗正是因为适应了大海,才如鱼得水来去自由,若他们能做到这点,再使点小手段,绝对可以让海盗措手不及。
“现在进腊月,海水非常寒冷,这既是难关,也是契机。海水这么冷,海盗又抢够了足够的粮食,除非有更大的利益驱动,否则他们不会再频繁入侵,就算他们入侵,也会极大地减少自己下水的机会,那么一只在水中来去自如的军队就是一把扼杀他们的刀。你们要做的第一个训练就是适应海水的冷,今天用海水浇透慢慢适应,一会儿寒统领会领着你们去海中冬泳一个时辰,明天开始先冬泳一个时辰,再集合,我会教大家一些在水中改善手脚灵活度的技巧。”
确实,寒冬腊月的水是一般人不敢去碰的,突袭必有下水的时候,人若一入水,连寒凌这样坚硬的人恐怕都要抖一抖,何况他们这些常年在陆地上的士兵,熟悉海水的冷确实是首要解决的问题。
看着寒凌领了人往海边去,该注意的细节已经交代寒凌知道,他这人心细,肯定能完成好,今日没什么要训练的,便没有跟过去,慕泽刚准备喊九卿一同商议下眼前的形式,阿鹏从教场外走来,脸色不大自在,慕泽感觉有什么不妥的事发生,果然,阿鹏走到九卿面前,开了口
“九爷,岑大哥来了,说是找您。”
说完这话他没敢看九卿的脸色,九爷和岑戈的事满玖园都知道,可岑戈掌管青家大权成亲后,他就成了玖园的禁忌,谁也不再提他,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九爷说过,青岑戈是他最尊敬的人,永远是他大哥,不许人诋毁,所以看到岑大哥被侍卫拦在门外,他还是忍不住进来通传。
九卿只是垂了下眼睑,很快就抬了头,看着阿鹏说了句
“请大哥进来。”
第四十二章 你不能去()
声音很平淡,看不出很明显的情绪起伏,随即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慕泽一眼
“他在堰塞岛,熟悉这块海域,想必是过来帮忙的。”
慕泽这才想到这个岑大哥是谁,那个古门前的寒冷剪影,那个一身喜服,抛开新娘,执了九卿的手拜下一堂,那个惹得九卿伤心绝望,害他倔强地抓了他的肩咬上去的素白男子,青岑戈,青家当家,堰塞岛的岛主,他竟忘了,堰塞岛也在这块海域。心中有什么情绪在冲击,却都隐在那玉质的面容下,只见他轻轻点了头,这里毕竟是军区,左元和阿鹏一起出去放人进来。
依旧是那抹素白,远远走来,就像江湖上独来独往的浪子,走在无尽的苍凉之中。九卿看着他,眼神里有一抹悲凉和心疼,这抹心疼刺激着慕泽的感官,青岑戈何其幸运,能得九卿这样纯粹炽烈的感情,炽烈一词从未在九卿身上看到过,唯有那一次,和这个人决绝地道别,那样炽烈,灼痛人心。若他慕泽能得这样一份情,哪里肯舍得九卿如此伤神,他了解九卿的性格,所以纵然有天大的难关,他肯定会和九卿携手面对,哪怕最后两人都丧命,也好过生不如死。握了握拳,神色很快趋于平淡,看着九卿的眼神,虽然悲凉心疼,情绪却平淡了很多,他是真的放下了,那么他慕泽的心思还能慢慢地延展下去。
来人近了,依旧是冰封古门外那个寒冷的模样,背着那把双生青竹。九卿上前一步,露出一抹笑来
“岑戈。”
岑戈冰山一样的脸上也浅浅地透出一抹笑意,他唤他岑戈,而不是大哥,小九真的放下了,这样很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将手中的一张绢帛递给他,九卿展开来细细看了下,转而将绢帛递给慕泽,给两人介绍道
“这是我大哥岑戈,这位是三皇子慕泽,这次的海岛战他牵头。”
随即想到岑戈做了青家当家,两人应该认识,抬头看去,岑戈和慕泽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下头,继而错开了眼神。
慕泽扫了眼绢帛,这是一个海岛的暗礁分布图,上面还画了一些船只图形,打上了骷髅的符号,慕泽一眼就懂了,这恐怕是海岛老巢地形图,这个岑戈真的是来帮忙的,虽然不明白他唱的是哪一出,但他直觉这个岑戈是真的会帮九卿,眼下重要的是解决岙儿岛的危机,揪出幕后操纵的队伍,岑戈绝对是一大助力。于是收了绢帛,对两人道
“去议事厅把所有情况和想法对一遍,分析出来,等洪启将军到了好尽快执行。”
九卿点点头,邀了岑戈往议事厅走。
放眼望去,议事厅里倒坐了一半的江湖人,有些正是上次地抗战帮将士杀海盗的人,所以左元对这些人直接就接纳了,在三爷右手边坐下。
“张工,你是这里的原住民,先说说你对海盗的了解。”
慕泽坐在上首,看着张工,他依旧很拘谨,但绝对不怯场,声音带了丝颤意,却还算稳定
“他们老大叫黑樵,那帮海盗对外烧杀抢掠,性格残忍,对内却非常团结,行动一致,协同合作,无往不利。他们的船在海上很灵活,火力也足,其实以往我们也打渔也遇到过海盗,他们倒不会下杀手,最多就是抢东西,最近半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杀人。”
慕泽点点头,然后听九卿道
“听说你们杀了他们的一个当家,以他们重视兄弟情义来看,必定会为此人报仇,我们要提高警惕,加强海港巡防,也要时刻备好防御力量,以防他们的突袭。”
“三爷已经下令加强海防了,我也着人加强人力在防御线上,只是这样一来,城里的军事力量就薄弱了,若他们冲上了岛,会比较麻烦。”
左元接话道,九卿欣赏地看看慕泽,他的头脑很清醒,做事情的效率非常高,而且拿捏很准。慕泽收到九卿的视线,回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他从不舍得错过九卿放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个眼神,虽然他的眼神只是纯粹的赞赏。
“凛国此番联合海盗进攻我们的岛屿,恐怕是他们的内政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想吞并它周围海岛,扩充势力。只是岙儿岛距离我边城不算太远,又毗邻青家的堰塞岛,退一万步说能被他们吞下,也势必很难守住这片岛,他们此举有些吃力不讨好。”
慕泽的话大家多少都想到了一些,凛国是个岛国,易守难攻,条件也不差,如今闹了这么大一个把柄给泽国,若是泽国以此发难攻打凛国,理由是十分充沛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凛国甘冒灭国的危险要挑衅泽国的国威?
“三爷,凛国一直闭关锁国,外界对它知晓的并不多,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反而这半载动作频繁,一定有它的原因,既然猜不到,不如潜入凛国打探,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九卿一向认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慕泽肯定了是凛国的人,潜过他们的防线直接打探消息,是最快的方式。
“可是要绕过海域到凛国去,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不现实!”
左元提出质疑,凛国虽然也算泽国的邻国,但真正从陆路走还是很耗时的。九卿嘴角轻扬
“不长,一去一来,左不过三日。”
“你想走水路直线过去?”
慕泽猜到了他的想法,九卿不是喜欢绕路的人,若从岙儿岛到凛国只花三天的时间,只可能将水路变成康庄大道来走,这个想法也只有九卿能做到。
“九爷,平时都有可能遇到海盗,现在非常时期,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啊!若您打算亲自去,必须带上我和北城!”
左元还未反驳,倒是张工先表了自己的决心,海上不比飘河,飘河再大再难,总有岸。入了海,就只有茫茫的水了。九卿却摇了摇头,看向岑戈
“只有我和岑戈去,想走这片水路,必须要岑戈带路。”
堰塞岛虽然是青家的产业,但实际更加是泽国唯一独立的私人岛屿。这源于青家祖上与开国皇帝的一番纠葛,所以堰塞岛是个很神奇的所在,他们的船只在海域是自由行走的,哪怕和海盗,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若说能有别国的船只出现在凛国境内,恐怕就只有堰塞岛的船了,因为在所有人眼里,堰塞岛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此番若非九卿和他的手下,按堰塞岛的规矩,青岑戈不可能插手这个事情,可惜他是岑戈,小九最信赖的岑戈。
“你不能去。”
第四十三章 你是王,要完好无损地回来领头()
一直没开口的岑戈突然发了话,九卿和慕泽齐齐看他,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说实话,慕泽也不想九卿冒险,他和九卿走过两次镖,九卿是不怕艰难险阻,但越是那样越让人担心,因为他总是用命在拼,仿佛他的命丢了,并没有所谓,这个认知让人忍不住钝钝地心疼。
从小到大,九卿从不反驳岑戈的安排,他说是就是,他说走就走,天大的事,他不肯留,他便只能自己舔好伤走出来,如今他说不能去,他会一如既往地听,只是。。。
“有理由吗?”
岑戈的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只用苍凉的声音汇成两个字
“没有。”
九卿便不再开口,慕泽也算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