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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偏要吼:“从风冤枉!还从风清白!”
知县大人折身往回走,三人跟随进了后堂。
庚妹拖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全念坤也跟着坐下。
沈万奎昂首站立。陈言说:“知县大人,我们与从风无亲无故,只因他蒙受不白之冤感到不平,所以挺身申诉,请知县大人主持公道,还从风清白。”
知县大人从容落座,言道:“三位,嫌犯早已移交静海,你等可知情?”
庚妹说:“知情啊,这还用你说?”
知县大人说:“既然知情,你们在此胡闹何益?此案已不是本县管辖范围,门神爷管不了庙里的事儿,本县难以作为。”
沈万奎说:“启禀知县大人,从风遭人诬陷,冤情显明。他是天津人氏,知县大人是天津的父母官,知县大人为辖下百姓做主,理应作为。”
庚妹说:“人是你们抓的,冤枉是在你们这儿背上的,这会儿想撂挑子?你要不管,咱们上百号人,上你家吃上你家睡。”
全念坤说:“就这个说道,一句话的事儿。”
沈万奎说:“知县大人,一个顶礼慈云戏法,泱泱中国擅长此功者大有人在,从风仅会一招半式而因艺获罪,如何让百姓信服?昨日天后宫一幕,更为从风洗刷了罪名。现在人虽然转到了静海,但大人仍有动议之权,从风的昭雪,还仰望大人作主。”
知县大人对庚妹和全念坤出言不逊怒火中烧,但仍然克制着。这么多人聚集于衙门,显然是有备而来,如何遣散归宁,务须慎之又慎。沈万奎一句“仍有动议之权”,心里有所触动,神敛目凝,思考着“动议”之利弊。
庚妹忽然一声喊:“金师爷,你进来说句话。”
金达应声进来了。知县大人瞥他一眼,神色有些惊慌失措,心里在揣度他隔门偷听是何居心。
金达算不上偷听,只不过在犹豫该不该出面。他此时的心情是麻秆打狼两头怕,既担心从风的案件翻盘之后,自己轻则落个办事无能之名,重则被追徇私枉法之责;反过来又担心如果案件维持现状,几个混星子一定会怀疑自己作了梗,一时心乱如麻。心底忐忑,脚下踟蹰,不料庚妹眼尖,被她瞅见了。
金达说:“大人,属下特来听候吩咐。”
知县大人不满他平时依仗自己背景硬扎而气傲心高,心想从风的罪名如果以错案裁纠,少可挫一挫这小子的嚣张之气,于是说:“这三位领着几十号人为从风伸冤,该案引起市民如此关注,本县实在始料未及,当如何区处,正要听听师爷高见。”
金达生怕说错话,含糊回答:“大人为民做主,公正廉明。”
庚妹目光如剑逼着他问:“金师爷,从风遭罪,是不是秦矗编排造魔儿?”
金达只求庚妹舌下留情,不敢跟说拗话,顺从说:“当初情况不明,现在看来有此嫌疑。”
庚妹紧逼一句:“你说该不该还从风清白?”
金达“嗯嗯”着说:“有知县大人作主。”
全念坤见他含含糊糊,火了起来:“你想玩幺蛾子怎么着?一句话的事儿。”
金达一听他“一句话的事儿”,慌了神了,连说了三个“该”字。
知县大人好生奇怪,这小子在两个贱民面前竟然如此不堪,虽然有损衙门威严,但心里倒有几分幸灾乐祸。听着外面嘈杂之声未减,必须迅速决断,便借着金达的话就坡下驴,说:“师爷有如此据实求真之心,本县岂能不爱民如子?嫌犯虽然转监静海,念及从风乃天津百姓,此案又初发于天津,本县亦有向上方禀明案由之责,故而愿即呈公文,将前因今事及诸民呼声上达总督大人,以求复审酌处。但三位须劝晓众人,务必早早撤离。”
沈万奎忖量此言合符实情,于是说:“如此,仰仗大人发慈悲善心,我等百姓感激不尽。”
庚妹说:“你不会等我们走了又变卦吧?我们这些人,走也容易,要来也快。金师爷,你说呢,我们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金达说:“大人一言九鼎,一言九鼎。”
知县大人不悦说:“本县岂能戏言!快快将人众带离衙门。退下。”
三人走出县衙,商量了几句,沈万奎对众人传达了知县大人的意图,全念坤说:“我们先信他一回,三天之内没有消息再跟他鳌镖,一句话的事儿。”
大家一声喊,散了。(。)
第六十八章 结伙盗财()
马翼飞和郧中隐商量着带一份厚礼给秦矗,估摸着得花上五两银子,乖乖,五两银子对做力巴的来说是一笔巨额财富。好在身边有个荣行混出来的庚妹,在马翼飞看来她可以手到擒来。而郧中隐打心眼里不想让庚妹去偷,但五两银子没来路,事情又急,想了半天,对马翼飞说:“老马,钱的事儿,找庚妹合不合适?”
“不找庚妹你从哪儿拿得出钱来?”
“这么大一笔数字,被人逮着了,小女儿身小力弱,还不得揍个半死。”
“庚妹没给人逮过,这回就恁么凑巧?再说她不定偷一个主儿,你担心是多余的。”
两人回到住所,没见到庚妹和全念坤。
郧中隐说:“不对啊,这两人还没回来,衙门那边一准不顺,走,咱们瞅瞅去。”
马翼飞翕着鼻子闻了闻,说:“回过了,有烟味儿。”
“扯淡,这屋子啥时候没烟味儿。”
马翼飞摸了抹摸全念坤的茶杯,说:“茶杯还是热的。”
郧中隐跟着摸了一下,屁股不肯落座,说:“时候还早着呢,咱们该干点什么。”
“躺一会儿呗。”
“大白天的挺什么尸。”
“那你说干什么?上赌馆又没本钱。”
“要不上码头干会儿活吧。”
“这还能干多久?”
“能干多久干多久,闲着难受。”
“你就是卖苦力的命。”
两人果然去了码头。没成想这时候扛大个的活儿还不少,干了两个时辰,差不离抵得上平时一天。
到晚回去,庚妹和全念坤一人捏一块饼在啃。郧中隐说:“你俩倒挺清闲,知县老儿服软了吗?”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着上半晌的情形。
郧中隐听完说:“老马,知县老儿是不是蒙事?”
马翼飞说:“蒙不蒙事现在不好说,过两天才知道。不过老沈是老成人,他要看出是蒙事不会撤人。”
郧中隐说:“庚妹,手上拿得出五两银子吗?”
庚妹说:“我哪有五两银子?下半晌街上有人走子儿。念坤大哥臭棋篓子把我吃饭的钱都输光了,要不会在这儿啃饼啊!”
全念坤说:“不就几个铜板吗?有啥好念叨的,一句话的事儿。”
庚妹用狡诈的目光盯着郧中隐:“哎?中隐大哥,你要五两银子干什么。娶亲啊?”
全念坤打岔说:“谁瞎了眼会跟他,逛窑子还差不多。”
庚妹说:“中隐大哥,我可不供你逛窑子。”
郧中隐一本正经说:“开口找你要这么多钱,也是不得已。”
于是把从风要让秦矗背上私藏假币的黑锅,以及如何做套让秦矗往里钻的想法如实告诉二人。
庚妹说:“这样啊。明儿中午吧,我给你掏五两银子回来。”
郧中隐说:“你可要张着神,别给人逮住了。”
庚妹说:“能逮住我的人还没出生。”
马翼飞说:“多找几个主儿,没恁么容易失手。”
庚妹说:“这事儿你们是外行,别教我了。”
全念坤说:“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是天津城里数一数二的无赖贼,一句话的事儿。”
庚妹顶嘴说:“你才无赖来呢。”
过了一宵,庚妹起个大早,上街踅摸到来喜和二黑,说:“我急需一笔钱用。你们借我一些。”
来喜说:“刚掏到几个子儿,不够塞牙缝的。这些日子的钱全交师父了,师父责怪咱俩交的太少,还疑心我们攒了私房钱呢。”
庚妹满脸讶异,惑问:“师父……师父不是有日子没露脸了吗?咋又楞巴睁冒出来了?”
来喜说:“师父向来神神秘秘,我们哪知道啊!”
庚妹愣了一会儿,说:“师父好奇怪……没工夫说师父了,你们把私房钱借我一些。”
二黑说:“你以为真有私房钱啊?就是攒几个子儿,自打那一回以后,来喜老去逛窑子。都进了老鸨的腰包。”
来喜说:“你也没少去,还说我呢。”
二黑说:“我说了不去的,是你愣拉着我。”
庚妹说:“别废话了,我急着用钱。你们得帮我。”
来喜说:“今儿点儿背,我们出来老半天了还没碰到个像样的主儿。”
二黑说:“是啊,掏了几个都他娘是穷鬼。”
庚妹说:“赶紧干活去吧,咱们仨打联联,下手方便。”
来喜暗里打着小九九:我去帮她干活,没钱给师父怎么交差?心下迟疑。但见二黑乐意,又不想让他一个人卖好,只好从了。
三人一路走一路说笑,跟幽灵似的,贼溜溜六只眼四下搜索着猎物。路过一家饭馆,庚妹往里窥一眼,觑见一个做小生意模样的中年汉子面门而坐,桌上摆着一大串铜钱,黄灿灿的不老少,一只手搭在钱上,两眼不时朝门外张望,像是等人。
庚妹把二人拽到一边,说:“老天有眼,财喜来了。把那人的弄到手差不多够数了,也不耽误你们。”
二黑说:“他用手压着呢,块头儿牛高马大,我们仨不是他对手,算了吧。”
来喜也说:“不好下手。”
庚妹说:“想想法子。”
二黑说:“这能有什么法子?打抢的事儿我可不敢。”
庚妹揪着二人的耳根如此这般低语一番,来喜和二黑听了,频频点头,笑着说:“你鬼点子不老少,这主意不赖。”
庚妹说:“钱到手都归我,实在是有急用,以后还你们。”
来喜这下抢着卖好:“谁跟谁啊,怎么会要你还?”
二黑说:“我可是真心帮你,想都没想要你还。”
庚妹让来喜在前,自己一只臂膀紧挨二黑的臂膀,三人从容往饭馆里边走。
原来干荣行的大抵都穿戴整齐,做派有模有样,店中伙计以为是吃饭的客人,笑脸迎过来往里请。
来喜径直走到中年汉子跟前,冷不丁叫一声:“奥哟,这不是——按辈分得叫您叔呢,叔,有日子不见您了。”
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连连躬身作揖。
中年汉子不知是计,慌忙推开椅子起身回礼。
二黑趁机把他目光挡住,庚妹手快,一晃眼便把桌上那一大串铜钱据为己有了。得了手还不藏掖,顺手挂在肩上,转到开边一张空桌前,与二黑相向坐下。
来喜施完礼,忽又装出尴尬之色,说是认错了人,马上道歉,趁中年汉子拖椅子落座,风也似溜出了店门,
中年汉子还在愕然不悦,忽然发现桌上的钱没了,顿时慌了神,连忙诘问店中伙计。
庚妹得了便宜卖乖,假装好心走过来,故意数落说:“大哥丢钱了?哎呀,我说您也真是大意,刚头儿还瞅您搁在桌上,俗话说财不离身,哪儿能就搁在桌上?如今世界赚几个钱不容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您瞧我这么往肩上一搭,小蟊贼总不至于来抢吧?”
中年汉子说:“就怪刚头儿那小子,我还真以为碰上了熟人,谁知道他不长眼认错人了。”
庚妹说:“刚才那人呢?您瞅瞅,屋子里的人都没走,就他走了,要我看他最可疑,十有**就是他拿了,赶紧追吧。”
中年汉子虽然瞅着庚妹肩上那串钱像是自己的,一来觉得这么俊俏一个姑娘不可能做贼,二来认为谁偷了钱都会藏起来不敢这么张扬,踌躇再三,终不好究问。见庚妹说刚才那人最可疑,想想倍儿有道理,一时没个主张,叫上店小二还真追出门去了。
庚妹退回到座位上,瞟一眼店内为数不多的闲客,故意高声自语:“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偏要做贼。哎呀,看来这儿不是久留之地。”
对二黑递个眼色,从容起身,悠哉游哉离店而去。(。)
第六十九章 里应外合 (1)()
庚妹解下一串铜钱扔给郧中隐,说:“今儿运气好,撞上一个倒霉鬼,应该够数了。”
郧中隐有点目瞪口呆,掰着铜板一个一个数一遍,整整一百枚,全是当十的光绪重宝,对马翼飞说:“咱们这就去会秦矗。”
马翼飞塞给他一个小瓶儿。
郧中隐瞪着他:“这干嘛?”
“我弄的薄荷水,一会儿你眼泪从哪儿来?”
“什么眼泪!”
“你得把戏演像,越像越好。”
郧中隐犹豫了一下,把小瓶儿揣进兜里。
二人拐到一家老字号药店,买了一棵老山参,又到商铺买了一坛好酒,携个包袱,径往主凤茶楼寻访秦矗。
秦矗昨天在天后宫看了顶礼慈云,知道崴泥事儿来了,吃过晚饭以后去找金达,金达刚看过庚妹送来的信函,不敢惹他,直接把他拒之门外。秦矗像蚂蚁闯进热锅里,失张失智郁闷了一宿,一大早交代老唐头:“今儿不见客,皇帝老子来了也别放进来。”
老唐头把半个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传达了秦矗的原话。
郧中隐要强闯进去,马翼飞把他揪到身后,对老唐头说:“我们是前些日子秦爷约了的,不能耽误,秦爷生意上受了损失,您吃不了兜着走。”
老唐头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认识四大棍,听马翼飞说不能耽误,就进去向秦矗通报。秦矗也不记得自己约没约人,烦恼归烦恼,生意上的事儿不能放下,半信半疑叫老唐头把人带进去。
到得面前,一见是四大棍里的大哥二哥,以为是来找自己拼命的,心里颤了一下,但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壮起胆子冷冷责问:“我什么时候约过你们。这是秦宅,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马翼飞生怕郧中隐耐不住性子,急忙打开包袱,把礼物露出来。抢着说:“秦爷,咱俩来得冒失,您别见怪,头一次拜见您,捎了一份薄礼。不成敬意,秦爷别嫌弃。”
秦矗抬眼瞅了瞅,见礼物不轻,有些意外,顿时起了贪心,态度转了弯,立马变出好脸色说:“二位来就来,带什么礼物,请上茶楼喝茶。”
郧中隐说:“不渴,不喝茶了。别吵扰了茶客。都说秦爷是大善人,今儿来是求秦爷帮忙的,能不能找个方便地儿说几句话?”
马翼飞把礼品递到秦矗手上,也是凑巧,药铺伙计看走了眼,把一棵老山参猪肉卖成了豆腐价,秦矗识货,捧在手上一看,喜得两眼发绿光。引二人进了内室,收好礼物。指一指座椅说:“二位请坐。”
马翼飞说:“本不敢麻烦秦爷,只是不得已,才麻着胆子来求您开恩,我们是粗人。行事冒失,请秦爷莫怪。”
秦矗揣测着两人的来意,面上笑容可掬,心里却恨火乱冒,夏从风的事情想让我反口,门都没有。试探着问:“二位是稀客。不知道有什么事秦某能帮上忙。”
郧中隐说:“秦爷,咱兄弟从风,在牢里关的日子不短了,那个苦,真是一天难捱一天。那边的官府逼他招供这招供那,他咬着不说,就千方百计折磨他,谁受得了啊?简直都活不下去了,着实可怜。我们做力巴的,论门路,瞎子走夜路一抹黑;论钱财,脚底下没鞋穷半截,哪一头都帮他不上,只能望着干着急。他说秦爷上回答应保他出来,现在就剩下这点念想了。秦爷,求您行行善,他说出来了就来茶楼演戏法为您赚钱,我们兄弟几个都来听秦爷使唤,您给口饭吃就行,我们攒劲儿赚钱抵债,哪怕签个卖身契也使得。秦爷,这事儿就指望您了,您救救他吧。”
郧中隐暗中往眼边抹了些薄荷水,说得声泪俱下。
马翼飞陪着抽泣,说:“秦爷,您别笑话我们没出息,从风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说您答应了他,一定要我们上您这儿来一趟,我们说保释开销不小,你让秦爷出这么大一笔钱没来由。他说秦爷亲口说过的,要我们一定上门来求求秦爷。秦爷,从风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您花了钱保准不会让您打水漂儿,刚头儿中隐说了,我们替您赚回来,一年赚不回两年,两年赚不回三年,就是一辈子给您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
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郧中隐心里骂:“奶奶的,给这滚刀肉下跪,****他八辈子祖宗。”
但又无奈,只好跟着跪下去。
秦矗听明白了,这俩混星子不是来求反口的,是来求保释夏从风的,傻小子还真信了,哼,保释你,我巴不得你死。脱口问:“不是说不许对他用刑吗?怎么会受折磨?”
郧中隐暗里一惊:我差点说秃噜了,还好,能圆过来。忙说:“不用刑是不用刑,可连着两三天不让吃不让喝,还不让睡觉,这比用刑还难熬呢。我劝他说你就招了吧,他说大牢不是人呆的地方,不想害别人也遭这份罪,一准要等秦爷救他。”
郧中隐一边说一边偷望秦矗,见他那张脸白得死人一样,心想,看来这滚刀肉给蒙着了,为了从风,今儿这孙子做个底儿掉。叫一声“秦爷,我给您磕头”,便捣蒜似的接二连三磕起头来。
“二位请坐着说话。”秦矗被二人一番毫无破绽的表演搞蒙了头,刚才郧中隐那句“官府逼他招供这招供那”,心里毕竟放不下,前天天后宫祭祀,他也去了,亲眼目睹了一套全活儿的顶礼慈云。当时就急眼了,哪儿冒出这么个货色?不正好替夏从风把罪名洗了个底儿掉吗?心想:这可完了,官府十有**会判夏从风无罪释放。我哄他保释没兑现,那小子出来之前一准会把我的事都抖出来。
“二位最近是什么时候见过从风兄弟?”
马翼飞暗地拽了拽郧中隐,假意屈指算了算,回答说:“应该是初四。”
郧中隐说:“是,就是初四。”
秦矗暗暗扳了扳指头,初四,今天是十一,七天前,这么说夏从风还不知道天后宫发生的事。既然那小子信了我上回的话,一个心眼指望我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