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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了，还是不要当鱼了，如果有人欠我钱，转脸就给忘记了，岂不是很惨？
“那我换一个，做鸟，鸟自由，翱翔天空。”
“会被人射下来。到时候扒光了毛烤来吃。”齐轩不冷不淡道。
“……”
我思索片刻，赌气道：“做走兽总不会被射下来吧？”
“走兽被人驱使，被人捕杀，还是逃脱不了死于非命的命运，更惨的是要被剥皮，做成皮毛被人穿戴。”齐轩似乎要跟我杠上了，想方设法的反驳着我的提议。
我有些恼怒：“我做一棵树总行了吧。”
“会被人砍，而且还有很多鸟在你头上拉屎撒尿。”
“你成心是吧？”我跳起来，恼怒的瞪着他。
这些天我难道还不够惨吗？他还这样对我，非得把我弄到人格**才甘心是吧？
与我的激动想必，齐轩显得淡定而惬意，他双手撑在身后，半仰半躺的望着我道：“逃避不是办法，不管你是人，还是树，亦或者是花鸟走兽，都有自己逃不开的命运，你不想再做人，只不过觉得当人幸苦，当人累，当人背负太多，可你又想过没有，这也许是你的宿命呢？”
我不吭声的了。
裴垣之前帮我算过一卦，说我日后命犯桃花，当时没有当一回事，反倒觉得新奇，因为‘桃花’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就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可现在……当真与一次被他料定了。
难道真的有宿命这一说？
齐轩换了舒服的姿势，继续道：“就像我一样，当初不得不受人摆布，连娶妻这种事都不能自己做主，爱上汉阳之前，我不停的寻找摆脱命运的方式，后来才发现，这就是命，除非你死，不然永远挣脱不了这种束缚，当时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拼命，要么顺从天命。”
“你选择了那条？”我不由的好奇起来，要知道，换做以前，他从不会跟我说这些很有内涵的问题。
每回出了什么问题，齐轩都会用‘你去死啊’或者‘你怎么还不去死’来安慰我。
第956章 惨绝人寰的山洞生活2
齐轩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呢？”
肯定是先拼一阵子再说，他就是这样的，拼不过再说拼不过的话。
“你拼了！”我斩钉截铁道。
齐轩莞尔一笑，伸手在我头上拍了下：“总算聪明一回了。”
去你大爷！这就叫聪明？
“但拼的下场很惨，就如同一只鸟不喜欢自己的羽毛，最后不管不顾的将那些讨厌的羽毛拔除，拔得过程血腥不堪，那种痛唯有跟命运做过斗争的人才会明白，可当你真的拔掉了那些羽毛，又能怎么样？你再也不是鸟了吗？”
望着齐轩，我忽然明白了他当初为何会妥协的原因了。
不是他不想斗，而是没必要跟老天去斗。
一只鸟没了羽毛，纵使自己看的舒服，可却再不能飞了。他想告诉我，有些看上去是负担的东西，恰是你与身俱来的，根本无法摆脱。
“但你这个，跟我好像不太像啊！”我道。
他想摆脱的是不受人摆布的命运，而我呢？我是被山洞里的四个人弄的焦头烂额。
“其实道理都一样，之后我选择妥协，慢慢的去适应，再不去想着刻意反抗，反而比以前斗的头破血流要好很多，如今我做了大王，也找到了此生心爱的女子。这些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我深表赞同，以前我也做梦都不敢想自己会招惹这些人。
“长亭，你现在举棋不定，亦或者想逃避，其实没有必要，也没有任何用，要么跟我当初一样，拼一拼，可你又不敢，你怕受伤，也怕伤到别人，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
我点点头，好像又被说中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
“接受现实，不要去想以后怎么样，眼前才最重要，以后的事谁知道呢？”齐轩对我耸耸肩。
我紧皱眉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洞：“接受现实？怎么接受？他们都要杀了我似的。”
他是没看见夏衍的眼神有多恐怖，阎昔瞳为我损伤元气，差点死过去，要不是柳池竭尽全力的医治，阎昔瞳早就嗝儿屁了。
可我晓得，柳池并非真心想救阎昔瞳，左不过因为阎昔瞳身体里有一颗菩提子罢了。加上大家身上都带着伤，若再这么斗下去，除了同归于尽，没有别的选择。
“葡萄，你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事情更加严重。”
“就是因为不想事情变得严重才想逃的！”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愣住了，我究竟在害怕什么？
“换句话说，如果你现在一无所有，你还会害怕吗？”齐轩反问道。
我再次怔住了。
一无所有其实并非真正悲哀的事情，那意味着并没有什么再可失去，福祸相依，得失只在一瞬间，相比‘从未得到’，‘得而复失’却是最绝望的。
“齐轩，我害怕夏衍跟阎啸卿再闹，他们两个闹起来，可不是打架那么简单，那是会死人的，同样的，我也怕柳池跟阎啸卿斗，柳池虽然不要杀阎啸卿，可是将他一辈子囚禁，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第957章 惨绝人寰的山洞生活3
“至于阎昔瞳……我晓得他待我极好，但我又不能给他什么，这些人里头，我能给得起的，便只有一个人了。”
我将自己心里最不堪的**告诉齐轩，说完果然畅快了。
齐轩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道：“看的出来，他们都很喜欢你。”
我把头垂的更低了。
“其实我以前也很喜欢你。”
蹭得一下，我把头抬起来。
齐轩对我坦荡荡一笑，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笑容。
不浮夸、不做作也不勉为其难，笑的人暖洋洋的，安心又平静。
“我一直将这份心思掩藏着，不让你知道。”
那齐轩真的掩藏的很好了，我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被那么多人喜欢，我觉得是负担，但齐轩说喜欢过我的时候，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那是负担，反而还很贱很贱的凑过去：“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我？给我说说。”
“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怎么喜欢上你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爱的人是汉阳……你什么表情？”
我这是‘刚要得瑟，却被人当头一击，打趴在地上’的表情。
齐轩，算你狠！
“那你为什么不一直藏着，非要告诉我？”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如果一个人真的很想陪伴在另一个人身边，可以用另外一个方式，并不是非要成为爱人才能天长地久，是你低估了那些人的适应能力。”
“你不觉得这些话应该跟他们说？”我忍不住提醒。
齐轩耸肩：“难道你以为他们一直都在睡觉？”
我猛地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圈人，夏衍、阎啸卿、阎昔瞳跟柳池一个都不少。
当即有种想死过去的想法。
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再看齐轩那副贱样子，我恨不得将他一刀痛死而后快，只恨自己没有钻地的特殊能力，不然肯定会一头扎进土里，从此再也不见人。
齐轩站起来，对那些站的笔直的男人伸了个拦腰：“今天评书就听到这里，我去休息了。”
他把这滩水搅浑了之后，居然还有脸去睡觉？
“不许去！”我蹭得跳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有福不一定要同享，但是有难，他妈一定要同当。
齐轩皱眉，脸色不爽：“我要去睡觉！”
“不准去！”
“凭什么？”齐轩对我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来。
哎呀，跟我横？
我上下扫了他一眼：“你就是不准走。”
“放开……”
“不放……”
“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你就没对我客气过。”
“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
于是，我跟齐轩的战火莫名其妙的拉开了帷幕。
“安葡萄，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讲理的女人。”
“齐乐子，老娘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心眼跟针一样的小，总以为自己了不起的样子。”我不甘示弱的回敬过去。
“你以为自己很好吗？头脑简单，四肢还不发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也是受你熏陶。”
第958章 惨绝人寰的山洞生活4
“那怎么没见你熏陶到我的优点？”
“你有优点吗？”我鄙夷反问。
“怎么没有？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跟一只猪做朋友，却还能保持现在的智商。”
“你……”
在我跟齐轩的骂战中，那几个男人的头一直很有规则的左右摆动着，并且一脸的茫然跟震惊。
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里，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看见我骂街的样子。
真是气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齐轩开始冷战，我们的冷战方式很特别，并非跟别人一样不说话，互相不理，反而越是冷战的厉害，我们的话越多，而且攻击的面积很大，比如，原因只是因为一根筷子，但最后吵着吵着，竟能把目标扩大到对方人格上。
齐轩说我人格有缺陷，我说他心理不健康。
三天之后……
其他人再也受不了了。
这一天，我们坐在洞里烤火，因为干草有限，无法供应两个火堆，所以不得不共用一团火取暖。
“齐王怎么跟一个小女子一般计较。”最终发话的人竟是夏衍。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必是跟夏衍想的一样。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从我跟齐轩开始争吵，这些人居然乖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眼神都带着不死不休的杀气。
齐轩拨弄火堆的手一顿，万分挑剔的瞪我一眼：“若真的跟她计较，早就不理她了。”
我听见阎昔瞳不屑的嗤笑。
阎啸卿倒是很有感悟般的颔首。
柳池没什么表情，脸上的笑容却好像扩大了几分。
夏衍表情很古怪。
“你的意思就是，是你宽宏大量的包容我了？”我很省很气的反驳，搞的他很伟大一样。
齐轩冷哼道：“难道不是吗？哪回不是我替你背黑锅？”
刚想回敬过去，却猛然意识到，好像是这样哦。
于是气焰顺间被拍灭，我讪讪的坐了回去。
见我吃瘪，其他人倒是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齐轩得了理，更加猖狂了，不断的数落我的过错，还添油加醋的标榜自己曾经为我背的黑锅究竟有多黑，多重。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有让你背过吗？背过吗？”
“懒得理你。”齐轩回给我四个字。
我恨不得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我气的都要爆炸了，齐轩却还跟没事人一样。顿时觉得怎么那么惨……先前已经说过了，女人的悲伤很无厘头，有时候明明是为了一件事难过，但到最后，竟然连番牵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更主要的是，这些破事根本与现在发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眼睛一酸，鼻涕眼泪全都涌出来了。
“唉……怎么哭了。”阎昔瞳脸色一变，连忙想起身过来安慰。
其他人也都有动容之色，独独齐轩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别管她，让她自己哭去。”齐轩不阴不阳道。
我看见所有人都朝齐轩射过去一道类似于要灭他口的目光。
第959章 惨绝人寰的山洞生活5
齐轩却不以为然的继续道：“你们怎么看待她我不管，在我这里就是这样，她不讲理，难道次次都要让着她吗？不给点厉害瞧瞧，还以为欠她的。”
我哭的更加伤心了，都开始抽抽。
怎么还没有人过来安慰我，这个台阶怎么下？我一边流泪一边纠结。
忽然，我看见他们几个都有了动作。
可是……
可是……却被齐轩接下来的话，说的停下动作。
“从小就这副死德行，背不好书挨了打委屈的在一边哭鼻子，却不想想自己为何挨打，你想我安慰你啊？没门，有本事哭一辈子！”
“……”你们怎么还不打死他？
不晓得过了多久，我自己觉得有些累，考虑着要不要歇一歇的时候，齐轩一句话把我的泪又勾出来了。
“齐王，难道你对齐国皇后也是这样的？”柳池慢悠悠的转过头，望了齐轩一眼。
齐轩立刻道：“那当然不会了，汉阳是我的妻子。”
瞬间，我哭的比刚才还要惨绝人寰。
“别哭别哭，不要理他，那人就是个疯子……长亭乖……眼泪流多了不好看。”阎昔瞳用蹩脚的轻柔语气安慰我。
我都快气炸了，哪里还管好不好看。
忽然，我被夏衍抱住了，因为离的最近，我浑身一僵，却没由来的贪恋起他坚实的怀抱。
“哭什么？”他低醇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张着红彤彤的眼睛，万分委屈的看着他：“你们都是混蛋……混蛋……”
“看吧，这人根本不讲理。”齐轩还在火上浇油。
夏衍露出温怒：“齐王，适可而止。”
“要不要我杀了他？”阎昔瞳不知何时凑过来询问。
我不说话。
柳池也过来了，居高临下的望着窝在夏衍怀里的我，从袖口抽出一方帕子递给我。
阎啸卿顺手接过来，想替我擦拭，却被夏衍一把拂开：“寡人的女人，寡人自己来。”
那一瞬间，阎啸卿的眼底迅速凝结成冰，须臾，冷笑一声：“那就劳烦夏王了。”
气氛显得诡异起来，有种说不上来的沉闷与压抑。
又似乎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
我连忙从夏衍的怀里挣脱出来，很没有出息的蹲在了齐轩的身边。
齐轩开始不理我，该干嘛干嘛。
大家看齐轩的眼神又是愤恨，又是不解。
恨的是，他怎么可以把我弄的这样惨，却还能无动于衷。
而不解的是，即使这样，我还是愿意蹲到他身旁，而不是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位。
我当然知道，除了齐轩，任何人都能把我安慰的不再哭泣，可是这样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齐轩……”我弱弱的喊了一声。
大家精神一震，纷纷朝我们看来。
“嗯。”齐轩很拽很拽的回应了一声。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这还用说？”
“你就不会婉转一点吗？”我抬起红彤彤的眸子瞪他。
“我怕婉转了你听不懂。”
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像是哦，就好像他告诉我做人要懂得进退的时候，我就是没听懂，后来他直接了当的给了我一本《装孙子兵法》，我就完全懂了。
第960章 惨绝人寰的山洞生活6
在四个男人几乎吐血的表情下。
我跟齐轩和好了。
带着脸上的泪痕，我屁颠屁颠的为他们摘水果，洗水果，要知道，一个人采摘六个人要吃的量，工程浩大，所以要费些力气。
在我出去采摘食物的过程中，山洞里发生的事简直令人咂舌。
以至于时过境迁，齐轩与我说起的时候，脸上得意的表情依旧让人很想抽他，他说，当时看见夏衍、阎啸卿、阎昔瞳、柳池对他露出的膜拜眼神时，那感觉简直比统一天下还要令人兴奋。
待我提着一大堆水果进去的时候，竟听见里头的人在交谈。
“……她那个时候比现在难缠多了，还死心眼。”齐轩颇带一丝嫌弃的语气。
“嗯，有时候的确是有些死心眼。”阎昔瞳若有所思道。
我有些为自己打抱不平，哪里死心眼了？
“齐乐子，别光说我，你自己呢？”我大步进来，将手里的水果分配到每一个人的手里。
齐轩咬着我为他准备的晚餐，幽幽道：“不管我怎么样，也不会像你似的，背不出来书还哭鼻子说自己好惨。”
“哈哈哈……”四周竟爆发出一阵很不厚道的笑声。
柳池虽然喜欢笑，却从未见他笑出过声音来，总是淡淡的一抹，却不像今天这样，迸出了点声音。
夏衍跟阎昔瞳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因为这段经历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
“齐乐子，你别胡说，我哪里有说自己惨，只说过为什么背书会这么惨好不好。”我想尽一切办法的挽回自己那少的可怜的颜面。
齐轩道：“意思都一样，反正你那个时候，只要不背书，干什么都行。”
这倒是。
“现在呢？”柳池问道。
“现在也一样，只要别让我背那些绕口的东西，干什么都行。”
“让你洗马桶也愿意？”阎昔瞳迸出一句。
我立即抬头挺胸道：“愿意，怎么不愿意？但我肯定让你帮我洗。”
阎昔瞳的脸刷一下黑了。
“哈哈哈……”大家又笑了，最后阎昔瞳自己也笑了，虽然有些无可奈何。
一个大胆而匪夷所思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迸出。
“阎啸卿，柳池。”
被叫到名字的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我。
而其他人则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有些迟疑道：“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吗？”
在这里面，认识我最早的并非齐轩，而是柳池跟阎啸卿，但我想，阎啸卿似乎应该认识我更久一点，毕竟是我的哥哥。
这回换做夏衍齐轩还有阎昔瞳露出好奇目光了。三个人跟好学的宝宝似的，齐刷刷的望着柳池跟阎啸卿，一副期待的模样。
柳池跟阎啸卿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叫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就如同至交好友相别数十年，突然有一天遇见了，两人看对方时的第一眼，那种久违的熟悉感一样。
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
难道说……柳池跟阎啸卿以前是好朋友？
ps：今天传晚了，真不好意思哦。
第961章 听柳池说故事1
阎昔瞳也被这两人的眼神震慑住了。
“四哥，你跟柳池是认识的？”
阎啸卿没有言语，柳池同样保持缄默。
有时候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
齐轩笑了一声：“感情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
阎昔瞳不屑的哼了一声：“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我有些不爽起来，怎么着，说跟他一家人还觉得拉低了他高贵的档次了？
“我们都是巫族人，怎么不是一家人？”就看不惯阎昔瞳这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阎昔瞳眸子一缩，下意识看向阎啸卿。
反正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长夜漫漫，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没记错，通往外界的出口有两个，一个是上面，一个是那条河。
但上面的入口被大雪盖住了，等它挖开有些不现实，那只有等那条瀑布融化，水往外流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乘坐竹筏飘出去。
而在这段时间里，大家无所事事，大眼瞪小眼的也挺无聊，倒不如坐下来聊聊天，说说话来的实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呗，我也好想知道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呢。”我见大家都没有想开头的意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