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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的时候,他们可是还看到七八个干巴巴的老和尚,就在他们四周诡异的嬉笑着,甚至还有那鬼火组成的巨大鬼爪,朝着他们盖过来。但现在却随着一道威势无穷的金光膨胀,眨眼间那邪恶的存在就已经消失不见,他们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模样,却也是紧紧皱眉,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心思。
因为就在那半空之中,他们可是还能看到不少淡淡的金色光点,在追逐消磨着无数黑色光点,就算是在这阴沉的雨夜之中,也能清清楚楚的分辨出那黑暗光点,和幽暗的夜色截然不同的模样,那是一种连光明都能吞噬的真正黑暗!
“殿下,您没事吧?”
精干魁梧的骑士什长手持长剑快步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殷长歌身上淡淡的金光照亮了四周,眼中更是一阵惶恐,而感受着面前那气血之力充沛犹如海潮一般,更是不由得咽了口吐沫快声道:“可恨这邪佛信徒,竟然伪装的如此之好。”
周围的骑士们也是快步过来,小心的持剑注视着四周的情况,尤其是那风雨中黑黝黝的几栋房屋,还有那阴惨惨的斑驳白塔,眼中更是带了止不住的恨意。他们身后可是大殷朝的皇太子,若是护送不力,真出了点什么小差池,人头不保还是好的,恐怕暴怒的皇上罪及家人,那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些骑士还是快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随便在地上找了木棍,缠上几圈布料,用东海鱼油熬制的特殊胶料涂上去点燃,就成了十几个熊熊燃烧着的火把,也不怕那风雨催袭,反而在那雨中也是燃烧着释放出片片光明。
“敌人已经没了,这里不用太过警戒。”
感受着丹田处那缓缓旋转着的气海,殷长歌收起手中重新归为寒光烁烁的鎏金龙纹剑,扭头看着四周在雨中小心警戒的骑士们,他浑身气血之力轰然升腾,驱散了头顶的暴雨,只是伸手指着马棚那边道:“你们去看看马棚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之前还有四五个骑士领着所有人的马匹过去,多加小心但也没有留意这寺院竟然如此诡异,随着惨叫声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紧接着就是那些个信仰邪神的老和尚跳出来,在所有人心中,也了解那几个平日里还嬉笑怒骂的弟兄,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明白。”
几个骑士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某些黯然和愤怒,手持火把就紧握着手中的精钢长剑,大步朝着那马棚处走去,不过还没等靠近马棚,那一批批马匹的尸体,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虽然不见什么鲜血横流,但也能借着火把看到马匹的身上,已经是变得瘦骨嶙峋,仿佛干尸一般。
“该死的!”
他们快步走过去,就已经发现了几具身穿铠甲斗篷的尸体躺在地上,其中一个骑士蹲下后伸手翻过一具尸体,却发现入手极轻,心中震撼之下看着那露出来的面孔,不由得紧紧咬牙暗自低吼:“这群邪魔外道,真该下了那十八层冥府地狱!”
翻开另外几个骑士的死尸,却发现都是这样的模样,就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消失不见,一个个干巴巴的如同干尸一般。尤其是那睁大着眼珠的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愕然以及愤怒,甚至他们腰间那才拔出一半的长剑,都只是说明这几个骑士死的究竟有多么的快,敌人出手的速度,多么具有突然性。
“血液都被吸没了,看来是那群和尚干的。”
殷长歌的声音也响起来,他看着地上这些瘦骨嶙峋的马匹,以及这几具同样干巴巴的骑士死尸,就如同那些和尚一样的脸,不由得脸色微微阴沉,他叹了口气,挥手对着身旁的骑士们说道:“记下名字,从我太子殿内每人拨五百两银子,给这些人的家里当日后的用度吧。”
轻轻叹了口气,殷长歌也就朝着后面走去,这些骑士也是出入沙场的精干军卒,死后也应该受到敬重。他贵为东宫太子,几千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他微微站定了脚步,还是皱眉道:“不要埋了,烧了吧。”
“属下明白。”
那些骑士也是点点头,不顾风雨举着火把就快速的行动起来,寻找柴火的和搬尸体的井然有序,分明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曾经出入沙场不止一次的他们当然熟练之至,不过现在用在自己人的身上,却是有些唏嘘悲伤的感觉。
这个世界有着各种惊奇百怪的事情,如果这些被邪恶污秽了的尸体不好好烧掉,恐怕变成僵尸鬼魅害人,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浇上不怕水的东海鱼胶,一把火烧掉一了百了,况且一人五百两银子,也算是相当丰厚的抚恤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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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曾经传说()
“哼,渡者啊。”
轻轻喝着铁杯之内的热水,殷长歌不由得微微眯眼,他扭头看着房屋内挤得满满当当的人,一股淡淡的哀伤和悲愤在其中蔓延,他缓缓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抿了口热水,脸色却不由得生硬的板着,紧捏着那铁杯的耳朵,脸色阴沉:“渡者,可真是必须死。”
如果说上次在皇城之内看到的老道士,自称为渡者,让殷长歌只是以为潜藏在皇城内的邪教,翻不起多大浪来的小组织,不加以重视。那么现在的殷长歌,就已经是正式这那所谓的渡者,脑中回想着一幕幕任何和渡者有关系的画面。
不过怎么翻动脑中的记忆,殷长歌仍然只是了解那傍晚紫禁皇城外的老道士,以及今晚这**个干巴巴的老和尚。但殷长歌却并不认为这所谓的渡者仅此而已,甚至是想着那狰狞的三张面孔,以及那六条手臂中托着的森然鬼火,绿油油的燃烧着,他都不由得微微握起拳头,浑身那已经逐渐显露出几分磅礴威势的气血之力,也开始运转起来。
那个三面六臂邪佛,虽然给予殷长歌没有多大的阻碍,甚至是随着殷长歌那开启无双乱舞之后,最后的一剑生生破掉,看似轻松极了,却没人了解只有他心里才能感受到的一种压力。
“精神威慑吗?果然是释家修士的手段。”
微微眯眼,殷长歌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一双带着慈悲之色的眸子,在那时候如果不是三大分身武将的力量一直加持在他的身上,恐怕就直接被其中的慈悲感染了神魂,当场就要跪下接受那三面六臂邪佛所谓的大智慧大灌顶了。
扭头看着窗外那瓢泼大雨,殷长歌仿佛是看到了那皇图霸业之内的时候,一种万物都沉浸在那大雨中的时刻。缓缓吸了口气,他定定的看着面前都是烤着火,一副沉默不语样子的骑士们,却是嘴角带着一个微笑,开口安慰道:“天色也晚了,轮着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可要用双脚赶路了。”
“明白。”
那十几个骑士们也是叹了口气,互相点点头也就默契的分出几个值班的人来,早已经熟悉了战阵生活的他们自然是无须多说的,立刻就有四个骑士提着长剑站起来,两人引了火把就出了房门,而另外两人站在门后小心的警戒着。
外面虽然是瓢泼大雨,站在屋檐下也能遮挡一番,毕竟是才发生了那一番生死搏杀,院落中浇了东海鱼油的木堆还带着烟火气息,随着暴雨和狂风,黑乎乎的炭灰不住的散开,也有不少隐隐的红芒还在坚持着亮起。
东海鱼油号称是取自东海鲛人的油脂,据说是千年不灭。可是大家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有一种大鱼身上的鱼油罢了,而那真正的东海鲛人,早就在千年前就不见了踪迹,不是迁移了,恐怕就是被东海诸岛上的小国,为了那珍贵的鲛油杀的绝了种。
“不过,似乎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呢。”
盘膝坐在破旧的蒲团上,殷长歌嘴角缓缓翘起一丝微笑,一股股炽热的气血之力在他的体内散发,随着那皇图霸业的狂暴内力,在他的下腹丹田处形成了一种奇妙而稳定的旋转,尤其是那原本四溢的气血之力,更是产生了一种平衡。
殷长歌微微握拳,他闭目仿佛在沉思假寐,可是他那已经翘起的嘴角,去也已经说明了他内心中的喜悦。不过回想起刚才的战斗,还有那因此而丧生的几个骑士,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窗外瓢泼大雨,淡淡的金色在他的眼中不住闪烁。
“白塔?”
一座带着淡淡白色的佛塔还竖立在大雨之中,虽然雨大风急,可是殷长歌眼中淡淡的金光,以及那越发清晰地“破妄”,看着那斑驳的白塔,他却也是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不由得缓缓说道:“还是所谓的,渡者寺。”
深深吸了口气,那心脏也在缓缓跳动,就如同大鼓一般“咚咚”的响彻内腹,气运五爪金龙在其中翻转,更是让那流动而过的血液,以及全身的气血之力和内力,带着一种磅礴的威势,就算是外面那磅礴的大雨,都仿佛因为殷长歌那心脏的跳动,而产生了一种变化。
周围正在假寐的骑士们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惊讶和羡慕的神情,因为看着那殷长歌就已经察觉到了一种变化。那是一种体魄的上升,而且不同于肉身境,是一种隐隐朝着质变的奇妙变化。
世间想要晋升上界,就要苦苦修炼。无论是武家、道家、释家都需要耐着寂寞坚韧的修炼下去,无论是武家之肉身,道家之练气,释家之修禅,都是一种严格的筑基,只要跨过了这个修行路途上的第一道坎,那么就已经是说明,朝着那更高层次展开了迈步。
没人会怀疑修炼到顶级,自身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因为这片大陆上不知道多少的遗迹,都是充分说明了个体实力达到了顶端,就算是这个世间的任何物质,都已经阻拦不住,其中甚至是包括了空间这个奇妙的概念。
就凭大殷朝的北方之野州,以及那给北边的无尽荒漠戈壁上,就有很多著名的传说。无论是那强大的武圣一手拍断了几座山峰,还是那玄奥的地仙翻开无数大地,亦或者是功德无量的世尊盘坐论法,都是在历史上记载下来的鼎鼎有名的事件,甚至是现在还残存有这些实地,以供后世之人参拜,不单单是简单的传说。
如果真的论起那最著名的传说,也就是北方野州和北方诸部落最盛名,就算是三岁小孩也能嘟囔着说几句的传说,却是那曾经带领人族走向辉煌,压灭百族最终成为现在这世上最强盛种族的九天神女,所留下的!
据传上古洪荒之末,九天神女持金剑力战灭世魔神,大战不知多久,大地为之崩塌,湖泊百川为之乱流,最终才斩分灭世魔神三魂七魄,以绝世神力封印,最终让整个人类彻底在这个世界中崛起,成为现在最强大的种族。但是那九天神女手持的神器金剑,也因那灭世魔神的决死反扑,化为了九个碎片遗落四方,由于九天神女疲惫衰竭陷入沉睡,再也没有了消息。
而九个碎片之中的一片,也直直的落入北方野州的边境,以及大月国和数个部落之间的土地上。其中因为巨大的力量蔓延爆开,形成了如今在广袤的草原和荒漠中,突兀而起的碎金山,和那哺乳着无数牛羊草原的神威湖。
“呼,北方野州。”
微微眯眼想了好一会,殷长歌也缓缓地闭上眼睛,不管周围那哗哗作响的瓢泼大雨,只是让自己微微的睡一会。如今他已经正式成为了武道后天期,稍微眯一会就能能恢复大多数体力和精力,但失去了代步用的马匹,可毫无疑问需要极好的体力。
但是殷长歌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一张面孔,和自己父皇殷世尊相差不多的皇叔,奉命镇守北疆的武德王。他小时候对于这个皇叔印象还好,也还记得每次回来中京时都会带很多糖果点心,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关爱也逐渐消失,不过他也曾经记得。
第100章。邪佛首座()
“就这么回来了?”
淡淡的开口,一个苍老的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清明,又仿佛是因为年老而感到疲倦。不过他低头看着跪在座下的六七个和尚,缓缓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虚扶,示意他们站起来:“你们且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底下跪着的几个和尚恭敬地磕头叩首,一张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尤其是随着那盘坐在莲台上的老和尚抬手虚扶,全部都赶紧站起来,微微弓着腰低着头,也不敢有什么继续跪着告罪的举动。因为面对那莲座上的老和尚,他们的心里还真的是没有那个胆子。
“近日我等负责看守的白塔越发不稳固,正想通过天时维护,没想到却来了外人。”
其中一个站在前面的老和尚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的在脑中快速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话,才轻轻地向前踏了半步,低着头恭敬地对那莲台上的老和尚压着嗓子轻声说道:“因为不是寻常人,我等就放了进来想用白塔的力量全部灭杀掉。”
旁边几个老和尚也是不住的点头,一身僧袍穿在身上,头顶也受了戒巴,但是那脸上却没有丝毫大德高僧的模样,全部都趋炎附势的跟着点头,看着那台上的九瓣黑色莲座,眼里满是恭敬和顺从:“来人非比寻常,我等也没想到竟然会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不是寻常人?”
莲座上的老和尚轻轻低了低头,看着高台底下的老和尚,干巴巴的右手撑着自己同样干巴巴的下巴,似乎是模仿佛陀沉思,不过那眼中的浑浊却瞬间少了几分,带着精芒看向底下带着恐惧的那些个老和尚,缓缓开口问道:“详细说。”
“其中一个似乎是皇室公子,手下有二十人骑士护卫。”
那老和尚连忙低头说道,不过想了想之前殷长歌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哑着嗓子又补充道:“原本是方丈接待的,也应该是方丈首先出手,但没想到最后方丈却被那个皇室公子给杀了,我等也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室公子?武力绝伦?”
莲座上的那个老和尚轻轻翘了翘下巴,他感觉自己坐在这九瓣莲台上,就如同菩萨罗汉一般,轻轻地扭头看了眼身后那供奉着的巨大黑玉雕像,三面六臂狰狞面孔的邪佛,更是忍不住点点头,稍有兴趣的翘起嘴角,问道:“你们这几个顿悟期的修士,也没法挡住?”
释家修士的分级,同样类似于武家和道家,最基本的修禅境十重,苦修佛禅领悟了心中的佛念,成功的凝聚功德金身后,就是那玄之又玄的顿悟期,接下来明心见性之后就是那舍利境,而接下来就是最高深的世尊,堪称为同武家之武圣,道家之地仙一个级别的强大存在,翻云覆雨摧山蹈海也不过是伸手的小力气。
这个老和尚轻轻地前倾身子,九瓣黑玉莲座在他的身下闪烁着黑芒,让他的脸色带着一种大慈悲,更是一种隐隐的邪异。不过这个老和尚浑身都是慈悲,就仿佛是坐在莲台上的菩萨和罗汉,可是那目光中高高在上的俯视,却已经让他同那罗汉菩萨,泾渭分明!
“没法挡住,那个公子很强,方丈显了我佛真身都挡不住!”
咽了口吐沫,最前面的那个和尚大着胆子抬起头,看着那正俯视着他的老和尚,浑身都是微微一颤,赶紧又低下头哑着嗓子不住的快声说道:“我等只是对付那个公子的护卫,可是随着一道金光,方丈就已经化为飞灰了。”
“没错没错,我等也是察觉到那个公子修炼的功法异于常人,很是霸道。”
旁边的几个老和尚也赶紧低着头应声,但是脑子中浮现出那刺目的金光闪烁,以及那狂暴霸道的气息流转,心中也不由得快速颤动了几下,竟然是仿佛想到了什么,赶紧肯定的点头道:“真的是霸道无比。”
“霸道无比?”
莲座上的老和尚收回了前倾的身子,反而是抬起下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屋顶,无数鬼神雕刻纹饰其上,睁目獠牙的恶鬼更是呲牙咧嘴的无数,但一尊三面六臂的邪佛盘坐在三十二瓣莲台上,在这狰狞和邪恶之中,添了一份慈悲和诡异。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点头疑惑,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大殷皇室,皇图霸业决?”
“似乎就是那个”
底下的那个老和尚猛然惊觉,回忆着那霸道的威势,抬头看着那上面的老和尚,却是颤着嗓子咽了口吐沫,才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方丈当时还说那人大富大贵,而且似乎周围的护卫,还称呼那个公子为殿下”
“哦?殿下啊,的确是难得的称呼。”
九瓣莲座上的老和尚摸着下巴,脸上露出大慈悲的渡世微笑,可是浑身的邪异却越发的浓郁起来,高大宽阔的庙堂之中,他的九瓣莲座就在身后那巨大的三面六臂邪佛之前,这个老和尚高坐其中,笑着看口说道:“莫非是王府世子?若能度化了真是一场大源法大功德。”
他静静的低眉,看着底下那几个老和尚颤颤的模样,脑中不知为何想起了前些日子看见的鹌鹑,回味着那美妙的小东西在口中爆开,血浆和碎骨在口中也别有一番滋味,不由得笑了,淡淡的问道:“我渡者寺在这北方野州,也算是薄有威名了吧。”
“在首座的领导下,自然是威严无比。”
那几个老和尚心里更是一颤,看着那漆黑如玉的九瓣莲台,忍不住咽了口吐沫,皱巴巴的老脸上也带了如同官员一般的恭维笑意,可是那两腿却都在发颤,如果不是那莲台上还没有声音说跪,早就已经瘫软下去跪在地上了。
他们可都是了解这个巨大的庙堂,究竟是什么地方,就凭渡者寺北方野州的分坛,已经是说明了这个地方的某种严肃性。而就凭渡者寺在暗地里的规模和森严,也已经让这几个老和尚,心中更是对于这处大殿心中赫然,更是心脏都在因为内心的紧张和恐惧,而快速跳动着。
“唔,你们也知道森严啊?”
那高坐在九瓣黑莲台上的首座缓缓一笑,那慈悲之意越发的明显,可是他身躯四周的黑雾更加弥漫有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