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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轻和尚继续啃着自己的肘子和羊腿,清秀的脸上也因为上面的油脂而沾染,但是他却丝毫不在乎,胡乱的卷起僧袍衣袖擦拭着,继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眼神纯净无比,就如同念经诵佛,端得是怪异无比。
“哈哈哈,不愧是大威德罗汉院里面出来的和尚!”
那个年轻道士听到面前这个小和尚的话,却忍不住一口闷了自己手中的小酒盅,拿了自己身侧的一把带鞘宝剑,化为青芒瞬间跃上了这酒肆的顶端,看着中京城风光转眼间就消失了踪迹,只留下那张狂的哈哈大笑:“真是繁华中京城,纸醉金迷啊!”
“清虚观的师兄,也是不一般呢。”
那个年轻和尚大口的嚼着肘子,其中两指粗的骨头也嘎嘣嘎嘣的嚼碎咽下肚去,脸上清淡无比,轻轻低头看着桌上还有一大盆的肘子和一大根烤羊腿,也是不由得颂了声佛号:“我佛慈悲。”
不过他却没有离开,仍旧是坐在那椅子上,伸手不顾那油腻继续拿起来大口的啃着,顺便给自己倒上一杯美酒,大口的灌着,就仿佛是清水下肚一般,也不见什么脸红脖子粗,甚至只要看那纯净的双眼,就知道别说是喝醉了,就算是丝毫醉意都没有。
“唉唉唉,还没给钱呢!”
那肩膀上搭着雪白毛巾的小二端着一盘爆炒肚丝走上来,正巧看到那年轻道士化为青芒消失不见,立刻就瞪着眼睛奔到栏杆这边来探出身子,也来不及把手里的菜盘子放下,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影,只能是苦着脸哀嚎一声:“这都是啥人啊!”
他有些失望的看了眼那年轻和尚,又是扭头看着外面的屋顶,想要找到之前那离开的年轻道士身影,不过除了几只飞鸟跃过,那里还有什么东西存在于视野之内?只能是哀叹了一声,对于掌柜的即将到来的训斥,表示接受
既然他让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进来,那么他就要负起这个责任来。不过现在那个明显看着有钱的道士一溜烟跑了,只留下一个穷苦的和尚在这,这个小二自认为就凭自己的眼力劲,这个酒肉和尚别说是钱,恐怕临走的时候还要布施点东西盗贴才行。
“小施主不要哀愁,喏,这是饭钱。”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桌上响起,那小二猛然扭头,看着两块碎银子在桌上翻滚着,而那年轻和尚则是缓缓收回手去,继续大口的啃着面前的肘子,而那两块碎银子上还沾染着油渍,显然就是被他刚才随手扔在桌上的。
“哎呦喂,真是谢谢僧爷了。”
那小二瞬间两眼一亮,走过去轻轻地将那盘子爆炒肚丝放在他面前,顺手不留痕迹的将那沾染着油渍的银子收到手中,嘿嘿一笑就朝着一旁走去,点头哈腰的还笑着道:“僧爷吃好喝好,有啥要添得要喝的,尽管叫小的给您拿来。”
不过那和尚还是微微摆摆手,示意小二下去。那小二立刻嬉笑着快步走下四楼,原本这疯道士以及酒肉和尚来了以后,四层的客人就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他呆在这里还真的没什么事,而且看着那和尚喝酒吃肉,眼神却清澄淡然的模样,却更是提心吊胆。
“终日拈花择火,不知身是道场。”
空荡荡的四层,若有如无的酒令声在底下传来,这个和尚不由得轻轻端起那酒碗一饮而尽,那辛辣的味觉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只是微微扭头,看着远处那巍峨的紫禁皇城,清澈的眼中却是露出一番笑意,低头继续抓起那烤羊腿,口中却呐呐自语着说着:“释家佛曰不外乎如此,真是大智慧啊。”
“皇图霸业,事关本宫四皇儿的大事。”
精美的宫殿内,皇后娘娘正坐在她的软椅上,轻轻地倚着一个绣着金凤的软绵丝枕,一双俏眼轻轻横扫台下正坐着的人影,嘴角却翘起微笑,神情不见如平常般的盛气凌人,反而那语气也是透着和蔼可亲:“就麻烦道长了。”
在她的身下,待客用的华贵桌椅也已经搬了上来,那年长宫女如意却小心的在一旁侍候着,没有了之前的尖酸刻薄,反而是更多的小心,就算是那茶水都是她轻轻地捧着给那人的茶杯中倒去,殷勤的不像是面对客人,反而更多的是和侍候皇后娘娘一般。
不过皇后娘娘看到这个,非但是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是对着那如意点点头做了个赞许的眼神。这个如意和她从小长大,也是从小侍候着皇后娘娘,就算是不用她说,也能明白和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看到皇后娘娘的赞许,却更是殷勤了几分。
“皇后娘娘多虑了,贫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那人影缓缓点头,微微咳嗽了一声,苍老的仿佛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轻轻地扫了眼台上的皇后娘娘,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不过皇上那边,还请皇后娘娘为贫道多加照拂了。”
“道长放心,皇图霸业内的龙气本就是游走的,谈不上是动什么手脚。”
听到面前这个干瘦的道长点头应许,皇后娘娘脸上立刻大喜,轻轻地扶手对着那如意微微使了个颜色,等她抱出一个平淡无奇的小木盒来,才笑着说道:“道长,这里一颗通明怜心丹还请收下,就当是本宫的一番心意吧。”
那干瘦的道长没有要那木盒,尽管知道这看似平淡无奇的木盒之中,成装着的是怎样的珍惜东西,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想着那高高坐在九天龙椅上的殷世尊,依旧修炼的如同镜面般平滑的内心,也不由得泛起一圈圈的波澜。
但是看着面前那皇后娘娘殷切的目光,他还是微微的低了低头,拿起茶杯来轻轻地喝了一口,感受着其中的美妙,也是摇摇头叹息道:“四皇子天资绝伦,日后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他微微顿了顿,还是看着那皇后娘娘轻轻道:“以后还请皇后娘娘,多照拂一二。”
“道长言重了,道长言重了。”
皇后娘娘脸上带着笑意,不过看着面前这老道士,脸上的喜色几乎就是遮掩不住的。但是她也没有强行送老道士什么东西,挥手让如意扯下那木盒去,反而是笑着说道:“道长帮了本宫皇子这么大的忙,自然是记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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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盛会开始()
猎猎劲风吹拂着巨大的演武场,一道道金黄龙旗已经在这演武场四面升起,激昂的鼓声敲得咚咚作响,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在四周不住的响起,人头躜动着几乎是庙会一般,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那右侧的高台上,那金黄色的龙纹细帐。
一个个年轻人被中年或老年面孔带着进入其中,四周都有各自已经安排了的地方,都是井然有序的移动着,虽然人多但也不见慌乱。而那一个个年轻人则更是面露自傲神色,大多数都是穿着战袍、道袍、僧袍,毫无疑问都是武道释三家的修士。
尤其是看着四周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人,都是面露自傲神色的同时,也带着深深的忌惮和震撼。虽然随着前进的步伐收敛了几分傲气,但是大多数年轻人,却更多了跃跃欲试的心态。
一个个年长年老的面孔看到这一切,也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们自然是在年轻时候也经受过这一切的,自然是能明白这些年轻人心中究竟是想的什么。但是想着自己当年这里的种种,都是纷纷唏嘘不已,也没有明说,只是多了几分思量。
这里是中京城外的大演武场,通体大理石垒砌而成,四周有看台层层叠叠的累积而上,一个个身穿常服的文武百官也已经就位,但更多的还是那年轻的面孔。
殷世尊正坐在金黄色细帐之中,面色冷峻的透过细帐看着底下的群众,淡淡的扭头扫了眼身旁的皇后娘娘,微微眯眼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安稳的坐在那轻便的龙椅上,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就在细帐内,皇后娘娘和哲贵妃以及洪贵妃都坐在殷世尊的身后,同样是静静的等着时间。厚实的青铜暖鼎放置其中,加了香料,随着那里面炭火的燃烧散发出微微的香气,凝神静气,却是价值千金的南方香料。
不过皇后娘娘却发现了殷世尊淡淡的一瞥,心脏也忍不住跳动快了几下,心中有鬼,自然是没有那么自然。轻轻地咽了口吐沫,她却是不由得握住了自己的手心,看着那金黄色细帐下的一群群人在走动,嘴角却不由得露出一个自信和坚定的微笑。
一旁的哲贵妃和洪贵妃也是面色平淡,但是看着那皇后娘娘,心中无力中同样带着不甘。她们两个看了眼殷世尊的背影,却发现他没有说些什么,也仅仅是对视一眼,都低下头不敢有什么动静说出来。
“皇上,时辰到了。”
三公公在后面轻轻地打开细帐,走进来小心的对着皇后娘娘和两位贵妃行礼,然后才来到殷世尊身旁小心的说道:“几位皇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微微顿了顿,他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在殷世尊耳边低语道:“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三公公那第二声准备好了没有说明是什么,但殷世尊却相当清楚,因为这是他让三公公特意做出的安排。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是闭上眼睛微微沉思了片刻,努力让自己忘却脑中的那个行走在水面上的倩影,好一会才睁开眼睛,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伸出右手缓缓道:“嗯,朕知道了。”
“那奴才就告退了。”
三公公点点头,就轻轻地朝着后面退去。这里是殷世尊的金帐,对于他来说自己在这里才是多余的,虽然是皇上的近身内侍,但是他也相当明白,自己的地位虽然是大太监,可是却根本就比不上之前那服侍了皇上几十年的王德王大太监。
想想这个三公公就不由得暗自发颤,那王德如此受宠信都去监管皇陵,就因为一点小问题,正好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殷世尊,一身的权势都化为乌有,兼职就犹如是流放一般的凄苦,恐怕若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服饰份上,早就被草席子乱卷一通,随便扔进了乱葬岗里面了。
“皇上,大演武也快要开始了。”
金黄色的细帐内,皇后娘娘却缓缓开口,她看了眼自己身旁的殷世尊,轻轻地低了低头,显得很是恭敬良顺,但是语气中的心急和喜意却不由自主的在语气中呈现出来:“文武百官,基本上也已经到了。”
一旁的洪贵妃和哲贵妃微微皱眉,她们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心急和喜色,但她们两个则更关心殷世尊的态度,因为皇后娘娘这种话,显然已经是有些逾越了。殷世尊作为皇帝没有说话,皇后反而主动开声催促,就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既然时辰已经到了。”
不过显然殷世尊的态度让两人失望了,他只是点点头,没有丝毫因为皇后失礼的话而恼怒,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样,就冲着外面的三公公淡淡开口说道:“传朕的旨意,那便”他稍稍向后靠了靠身子,有些疲惫的眯了眯眼,但等他睁开就已经是恢复了之前的冷冽:“开始吧!”
“奴才遵旨。”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的三公公就赶紧应声。他扭身朝着身后狠狠挥手,几个魁梧的壮汉立刻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鼓槌,一面金边牛皮大鼓就在台下被狠狠敲响,那震耳欲聋的鼓声顿时传遍了整个巨大的演武场,几乎是随着这犹如雷鸣的鼓声,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就下小去,变得鸦雀无声,只余下那鼓声在敲着震荡四方。
就在那演武场上,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那高台出,随着激昂的鼓声,心中的热血也仿佛是沸腾起来。尤其是那一个个大殷朝的年轻俊杰,更是忍不住握住了拳头,压制住自己想要冲上台去展现自己。
而就在一个角落之中,殷长歌正独自站立着,他身穿普通的紧身武士袍,手中也拿着一把精钢长剑,听着那战鼓声激昂,嘴角却也不由得翘起一丝微笑:“终于,开始了吗?”
就在他的四周,一个个年轻人都是互相抱着胸跃跃欲试,那充沛的气血内力和玄奥的神魂灵力,还有释家的功德法力,都已经在其中缓缓浮现。能来到这里的全部都是真正的精英,手中各自都拿着自己的武器,信心满满。
“哐当。”
不过殷长歌却朝着后面微微退了一步,看着自己脚边的细软铠甲,只是看那质地就知道绝对是上等铠甲,恐怕刀剑一时半会都穿不透。但殷长歌却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抬头望着那金黄色的细帐,只是摇摇头郁闷的在心中苦笑:“我想父皇还真是关心我。”
就在比赛前,这件铠甲正是一个太监送来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殷长歌又怎么能猜不到?他扭头看着众多年轻人存在的演武场,老四殷长霸那气血四溢的身影相当好辨认,他只是点点头,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精钢长剑。
殷长歌也有自己的信念,天下之大,纵横四方,高高在上的黄金龙椅,只是心中一坎,迈过去,那就是脚下之物,迈不过去的人,跪在上面,就成了权利的奴隶。
他尽管想要改变,可是这不是他想要依靠别人的怜悯过活,尤其是今生自己的父皇殷世尊,对于自己的爱意。在殷长歌看来,那就是可怜,似乎是怀着对于自己生母的愧疚,但他有自己的能力,如果他想要,那就会证明自己,以自己的真正本事来拿!
“这真是盛会啊。”
殷长歌看着那逐渐停止的鼓声,嘴角的笑意也已经越来越翘起,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他没有主动寻找欧阳锦屏的身影,因为他相信自己会看到她。因为他现在的身体里面,那被压制的气血之力,已经开始在经脉中,重新游走起来!
不过他的手中还是握了一颗珠子,金黄色的菩提果,上面刻满了经文,隐隐也流动着一股动人心魄的大慈悲。这是释家宝物,那个太监送来的东西之一,稍稍思考了片刻,殷长歌还是将其放在了怀中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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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人靠衣装()
殷长歌就静静的站在人群之中,也不特意显露出自己的身份,况且他本就是穿着一身简单的紧身武士袍,也并不吸引人注意。虽然手中长剑是精钢铸造,算得上是好剑,但是对于周围那群同样手持名贵武器的年轻人来说,已经算是普通到极点。
不过他也不愿意多做什么出风头的事情,既然已经看似被打落到了人生的最低谷,即将连最重要的太子身份都要被剥夺掉,殷长歌亦是平静以待。他不是弱者,因为他有着游戏系统的加持,就算在这巨大的演武场上都能数得着。但他也不是强者,因为在这个一掌能劈断山脉的世界,他弱小的犹如蝼蚁。
“至少,我的路需要我自己走。”
殷长歌微微眯眼,他不由得轻轻握住了那精钢长剑,远处金黄色的细帐微微的随风摆动,周围身穿重铠手持长枪的禁军正守卫在那,还有一个个大内侍卫持刀肃穆而立。殷长歌更是轻轻摇头,看着面前那些同自己一样稚嫩的面孔,也是轻轻地笑了:“人生啊。”
如果说对于人生的感悟,殷长歌绝对有资格谈论一二,他甚至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前世那辉煌的时刻,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最后因为重病而孤苦的一个人在病房中死去。他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对于那人生的意义,也有了自己的感悟。
“喔,肉身境十重,想不到大殷朝四皇子,已经强到这个份上了吗?!”
“什么?肉身境十重?这不可能吧?这可是差一步就要后天期了!”
“我四岁开始修炼,到现在十六岁不过肉身境八重,这怎么可能?!”
“不愧是大殷朝四皇子,去年就已经肉身境六重,今年竟然直接肉身境十重了!”
正站立着,不远处的一群年轻人却突然爆出一阵低声惊叹,并且引得这边的人也看过去,一个身穿金色华服的人缓缓迈步走着,脸色平淡似乎无视周围那一声声的惊呼。但是看向那边的人都是百种滋味出现在心头,脸上带着微微的惊容,也不见了那自傲的神色,反而一个个都是握紧了拳头,就连眼中都带着某种凝重。
殷长歌也看过去,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微笑,那金色华服的少年正是四皇子殷长霸,全身那浓重的气血之力四散溢开,肉身境十重正在凝聚丹田气海,准备冲击武道之后天期的模样已经是显而易见。
不过在四皇子殷长霸后面,却跟着面色冷峻的二皇子殷长皇,以及带着淡淡喜色的张穆儿。虽然两人同样称得上是年少才俊,可是跟前面走着的四皇子殷长霸,那一身肉身境十重的修为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了。
就算是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人,或是四五十的壮年,都在看着四皇子殷长霸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那些道士和尚们也同样如此,因为区区十五岁的肉身境十重,虽然说不上是前无古人,也堪称是几百年一出世的天才了。而且看那气血虽然四溢,但是却隐隐凝聚极有规律的模样,他们也能看得出恐怕那胸中气血,已经快要到了凝聚丹田气血的临界点了!
尤其是这群人之中,身穿奇装异服的四方诸国来使,眼中已经是隐隐闪现着某种危险的光芒,甚至其中零散的妖族和魔族来说,看着四皇子殷长霸的眼神,那其中的杀意几乎已经是不加掩饰。
所有人都能明白,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肉身境十重,恐怕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尤其是四皇子殷长霸有着背后巨大的大殷王朝支撑,天材异宝那还真的是不要钱似的灌输下去,等几十年过去,恐怕就又是一尊只手断江的武圣,也不是不可能的!
“咚——”
清脆的钟鸣瞬间响起,周围那些还在嘈杂的讨论着的人群顿时停下了自己的嘴巴。那远方金钟缓缓摇晃,三公公就站在一旁,耳中那清澈的声音正向着四周蔓延过去,不仅打断了所有人的话,更是打断了所有人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心思。
不知何时一批批身穿重甲,手持长枪的禁卫军已经是驻守在了四周,一个个肃穆而立的整齐列好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