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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请问公子高姓大名?不知令师父九命先生今在何处?曾某少年时曾有缘与九命先生见过一面,数十年过去了,一直颇为挂怀。”曾良才缓步而行,腆着笑问道。
“元玄,我的名字。”慕清秋笑着答道:“师父他老人家不喜尘世喧闹,所以并未与我同行。”
提起名字,慕清秋下意识报出了‘元玄’两字,她人已经到天赐皇都城了,却不知道如何和元玄联系。
不过如果将‘神医师侄元玄’的名头亮出来,想来元玄听到她这个冒牌存在,必定会与她联系的吧!
元玄以前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慕清秋一点都不担心,哪怕她藏的再深,只要元玄得到风声,必定破开道道重围。
相国府的速度很快,慕清秋被引到饭堂,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已经开始入席上菜。
“元公子,时间仓促,夜色渐深,恐落下食症,只能略备些粗茶淡饭,元公子勿怪,待到明日,曾某必盛情款待。”曾良才话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还没有完全相信慕清秋而已。
九命高徒,神医九亡的师侄,那必定医术精湛,但是曾良才不懂医道,说来说去,也探不清慕清秋的底细。
在没弄明白慕清秋确实是九命先生的高徒、且医术高超之前,他们曾家人也不能随便将人当座上宾。
慕清秋并不介意,猜出曾娇兰是即将与轩辕继大婚的女子时,她就已经知道,这里是相国府,是西贡贵妃的母家,是天赐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曾相国的家。
如此高端人物的儿子,也必定不是几句话就能糊弄的了的。
慕清秋拿起筷子,看到桌面上的菜色时,神色暗了,她一口没吃放下了筷子,神色也变的淡漠,她说:“天色不早,没什么事,就不叨扰了。”
说罢,也不管能不能走出相国府大门,人已经站了起来。
“元公子,这是为何?”曾良才心头一跳,他虽然不懂医,却让人安排饭菜的时候,将满桌的饭菜刻意做了调整,几乎都是些相克的饭菜食物。
如果元公子毫无反应的将饭菜统统吃下,那就说明他压根不懂医理,是个冒牌货。
胆敢骗到相国府头上,因食物相克生出的肠胃不适只是零头,接下来,他会让这个冒牌货尝尝欺骗相府的下场。
可是反过来,如果元公子发现了饭菜中的问题,那就证明元公子确实懂医善医,是九命先生高徒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慕清秋冷着脸,眸光往桌子上一扫,意有所指的说:“曾大老爷要我明说?”
曾良才被看的尴尬,有点装不下去了,但他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明知道自己的设计被当面戳破很掉脸面,却依然神色如常,随着慕清秋的目光看了眼饭菜,似有所觉的突然回头喝问管家:“曾连,这是怎么回事?”
慕清秋淡淡的看戏,心里吐槽,这些人仗着是主子,做事从来不会替别人考虑,反正一旦出事也有下人顶包。
这年头的下人也是,无法理解,他们对主子,是忠心,还是天生的奴性使然!
“回、回禀大爷,您忘了,家里的大厨前几天生病,至今没有痊愈,如今膳食上掌事的是刘二,刘二是大厨亲手带出来的,原以为他当得重用,没想到……”
皮球又踢出去了。
慕清秋不说话,就等着两人演。
“就是那个刘二?”曾良才皱着眉头,像是想起来刘二是何人,又立马厌恶的说道:“上次不是……已经将人赶出去了吗?怎么还在后厨上?”听上去,刘二还是个惯犯!
“这……”曾连有些为难。
见曾良才没有停止追问,想了想回道:“刘二的媳妇在老太君身边伺候,很得老太君看重。”
慕清秋看的心里发笑,得,人家还是有背景的!
曾良才闻言,面显难色,只稍做思量,便对慕清秋赔礼:“惭愧,让元公子见笑了,实在是祖母年迈,身边难得有个知心的使唤,家里多少纵容了些。”
说完又低喝管家曾连道:“还不将这些膳食都撤掉,换新的,你去盯着,要是再出纰漏,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曾连立马唯唯应:“是!”恭敬的退出去。
慕清秋无语,饿着肚子看着一桌子饭菜,她竟无从下筷子,心里也是叫绝,也不知是谁,拼凑了整整一桌,每一盘都能挑出相克的食物,真是人才!(未完待续。)
138 【所求】3更!
可怜慕清秋饿着肚子,看着一桌美食却不能动。
偏在这时候,它的肚子还‘咕咕’叫了一声,闹的曾良才和曾良木纷纷面露尴尬。
慕清秋心里尴尬,面上很平静,饿肚子又不是她想的,被无辜关了大半天,吃喝不管,也不是她干的。她干嘛表露出类似尴尬的神情,给曾家两位爷缓压?
空气僵持了几秒,曾良木突然起身,唤来妻子许氏,压低了声音,与她说:“你去看看,有什么现成的糕点、果品,端些上来。”
完了目送妻子转身离开,整个人颇为自豪的腰杆挺了挺。
曾良木的声音虽然是压低了的,可他压根没想悄悄做好事,就是故意做出压低声音的姿态,其实他的话,曾良才和慕清秋都是听到的。
见到曾良木如此,慕清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眸光若有似无的从曾家两位大爷脸上扫过。心说,这两亲兄弟,也是貌合神离啊!
曾良才见自家二弟一脸嘚瑟,有些着恼,不过想起即将成为家族牺牲品的曾娇兰,二弟唯一的嫡女,曾良才顿觉没那么生气了,反而笑着夸赞:“还是二弟想的周到。”
曾许氏很快回来,亲手端着食盘,上面摆着两样精致的糕点。
曾良才笑道:“元公子先用些糕点,招待不周,实在惭愧。”一句话,把曾良木夫妇的好意头功占去,惹的曾许氏眼珠子狠狠转了一圈。
“元公子游历天下,想必定是知道这些糕点的来历的。”曾良木亲手端了糕点,笑的满脸灿烂:“这些糕点,可是善堂糕点铺子所出,不仅色泽、外形堪称精美,口味也是极佳的。”
……善堂?
慕清秋愣住,天赐国有善堂?还善堂糕点铺?
……她的商标被人占了!
自从十几年前,慕清秋开设第一家善堂,之后办起了(美味)糕点铺,这天下人便都知道,善堂是慕清秋的产业。
后来慕清秋成了天昭国的郡主,天下人便是一提到‘善堂’二字,就会自然而然的将之与昭福郡主慕清秋联系在一起。
善堂在天昭国盛行,她之前去北蛮国、南阳国,也都听到过有关善堂的佳话,可像天赐国,直接侵占‘善堂’之名,还是头次碰到。
虽然明知道,这年头没啥维权系统,但慕清秋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她捏了一块糕点,看了看,又拿到鼻子下闻了闻,是普通的桂花糕,可这桂花糕竟跟(美味)糕点铺出品的看上去一样,轻轻咬一口,甜而不腻,清甜可口,连味道都与(美味)糕点铺的不相上下。
慕清秋顿觉,事情有点意思了。
“元公子品着如何?”曾良木逮着机会就跟慕清秋说话,生怕被大哥占去风头似的。
曾家两位爷,对慕清秋之所以如此,那是心有所求。
曾家老祖宗,曾酉成的母亲,西宫贵妃曾芳华及曾良才、曾良木的祖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是整个曾家的宝贝,西贡贵妃更是格外孝敬这位老祖宗。
先皇在位的时候,老祖宗是一品浩命夫人,头几年,皇帝轩辕龙胜又金笔赐号‘太君’!
曾家老祖宗,成了老太君,这是天大的尊荣。
曾家有老太君在,便犹如重宝压宅,是整个曾家的福气,也是曾家的免死牌。
可是人老了,难免身子不爽利。
曾老太君八十高龄,已经出现老眼昏花的,精神不济的状况了,这可急坏了曾酉成,包括曾家一众子孙。
说老太君是曾家免死牌,也不为过,因为老太君不仅是先皇时期的一品浩命,当今皇帝还得称呼老太君一声姨奶奶。
皇都城里的权贵们,历来联姻,关系错综复杂,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总能寻摸出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而就是这点关系,将曾家与皇家联系的更加紧密。
轩辕龙胜也非常敬重曾家老太君,毕竟能放在皇帝祖辈的老人家,只此一位。
曾酉成心里有底,有曾老太君在,皇帝便会对曾家有所顾虑,只要不是犯下滔天大罪,也不会轻易治罪。
这也是多年来,西贡贵妃能在后宫独揽大权,曾酉成能在朝堂稳坐头把交椅的关键因素之一。
但是这位曾家的王牌保命符,正在一点点凋零,尤其是近来,老太君见天的昏睡,整个曾家都快急死了,却毫无办法,毕竟曾老太君的年龄在那里摆着,一个人的天命若是到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可是很多时候,人的妄念、促使着人,明明心里清楚,却总奢望着能出现奇迹。
慕清秋的出现,让曾家两兄弟看到了奇迹。
无论是曾良才还是曾良木,都想与慕清秋处好关系,如果慕清秋能请来她的师父九命先生,或者她的师叔神医九亡,兴许就能保老太君长命百岁。
能让老太君多活几年,那定是曾家的大功臣,而作为引荐人的曾家人,也必定得到曾家当家人曾酉成的看重。
慕清秋虽然不知道底细,但也能猜出几分。
像曾家这种大户,在整个天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他们有财富、有地位,让他们态度转变的,无非就是金钱换不来的康健,所以说,亮出师父得到敬待也是可以理解了。
“嗯,甜而不腻,好吃。”慕清秋随口答道,她说:“这东西,我在天昭国吃过,天昭国有雅客居和(美味)糕点铺知道吧?哈哈,那都是天昭国善堂之主慕清秋的产业,慕清秋知道吧?那是天昭国的昭福郡主,北蛮国的天命圣女,嘿嘿,还是我家神医师叔的宝贝徒弟,我家小师妹。”
什么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有关自己的赞誉,慕清秋听过很多,但自己说出来,竟然不觉的奇怪,这可真是,脸皮够厚。
不过她如今情况特殊,既然有势可借,她当然不会不好意思。
提到传奇人物善堂之主,曾良才和曾良木也是连口称赞。
都说善堂之主慕清秋是当时奇才,要是男子,定是国之栋梁。(未完待续。)
139 【忽悠】4更!
曾良才称赞道:“元公子有所不知,令师妹如今,还是南阳国的南阳长公主!”说这话时,曾良才留意到慕清秋神色间的惊讶,顿觉自己睿智了。
“哦?还有这等事?我竟然不知。”慕清秋惊问,完了又一副摇头苦笑,自愧不如样:“唉!有这么优秀的师妹,我真是压力山大啊!”
话毕又神色稍显郑重道:“我此次告别师父,独自游历,就是想做一番成就,也给师父长长脸。师父的医术一点不比师叔差,可是师叔是神医,师父却默默无闻。师叔的徒弟都称颂天下了,我这当师兄的,自然不能太落后于人了。”
像是吐露心声,又像是诉说难言。
这一句话下来,瞬间让曾家兄弟觉得,元公子不见外,有些江湖义气,是将他们当朋友的。
想到此,曾良才出言问道:“元公子,不知令师或是令师叔,近期可有来皇都城的打算?”要是两位泰山极神医出现,想必老太君的身体定能得到很好的调养。
慕清秋放下茶盏,看了一眼曾家兄弟,摇摇头缓缓道:“两位可是有什么事?若是在下能尽些绵薄之力的,定然不会推辞。”多诚恳的,瞬间让曾良才和曾良木心底对慕清秋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
曾良才和曾良木对视一眼,曾良木先声道:“确实有件事,令我曾家上下惶恐不安,若元公子能出手,事成之后,必定重谢。”说着话,竟然起身,冲慕清秋深深一礼。
慕清秋连忙起身,正待要问,管家曾连来回话,说连夜从吟醉楼挖来的大厨,已经将膳食准备好了,说的极为慎重,曾良才闻言,只能将刚要起的话头压下,传令让赶紧上菜。
脆皮烤鸡、酱烧肘子、清蒸鱼、狮子头……
一桌子满满当当,看的慕清秋有点大跌眼镜,不是说权贵人家油腻的吃多了,都喜欢清淡的吗?清淡在哪里?话说曾良才之前不是说,已经入夜,吃食得注意么,现在又是闹哪样?
慕清秋有点无语,但是刚才已经挑过一回错处,再找问题,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过不等慕清秋说啥,曾良才倒先说话了,他没有否定什么,只淡笑着吩咐曾连:“再准备几个清淡点的素菜,荤素搭配才能吃的尽兴。”
曾连连忙回话:“还有,马上端来。”
果然,话毕就看到又陆续进来几个俏丽的丫鬟,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精致的菜品,这回倒是色香味俱全,红的、绿的、黄的都有,慕清秋也瞬间有了食欲。
肚子早饿的不行了,能吃的菜上来了,慕清秋便与曾家兄弟客套了几句,完了拿起筷子开吃。
自从慕清秋跟着师父学医,懂得了养生,吃饭就格外的仔细,细嚼慢咽,尽量让食物在嘴巴里得到全面分解,这样对胃的负担才不至于过重。
曾良才和曾良木对慕清秋吃饭时的样子,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慕清秋说话处事,一派潇洒,怎么吃饭倒像个女子,小口的吃、慢慢的嚼,吃相倒是极佳,但是,太女气了些。
食不言寝不语,慕清秋没有说话,直到填饱了肚子,她放下筷子,舒坦的喘了一口气才说:“果然美味,谢谢两位曾老爷款待。”
完了见曾良才和曾良木看她的眼神有些疑惑,便笑着说:“二位肯定觉得在下吃饭像女子,对不对?”
被道中了猜测,曾良才和曾良木瞬间觉得他们多虑了,要真是女子,恐怕唯恐避之不及,怎么会明说。不过见慕清秋如此神色,倒是叫两人生出了些好奇。
“胃乃食府,人以食为生,胃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所以,细嚼慢咽可养胃,乃养生之道。”慕清秋缓缓说道,话毕哈哈一笑道:“从小师父就是这么教导我的。”
完了一副,我也不想,作为一个爷们,吃饭被说像女子很丢人的,可是师父教导不敢忤逆。所以就、总之长时间养成的习惯,渐渐地发现师父言语中的真理,就完全接受,习以为常了。
慕清秋看似随意的解释,落在曾家兄弟耳中,却惹的两人眸色发亮。
九命先生的至理名言,那得记着。
想起老太君,曾良才又道:“看来元公子是尽得九命先生的真传了,真是少年有为,后生可畏啊!”
慕清秋笑着看了曾良才一眼,很自豪的说:“那是当然,我不仅得了师父的真传,也没少受师叔的指教。所以说,如今天下,在下的医术,除了师父和师叔,那是无人能及。”相当的有信心。
她的信心,也感染了曾良才和曾良木,两人心中均是狂喜,恨不得现在立马让慕清秋去给老太君瞧瞧。
“真是太好了。元公子,今日时间不早,你且先休息,待到明日,还请元公子出手,为曾某人的祖母仔细瞧瞧。”曾良才一高兴,说话声音大了几个分贝,再看慕清秋,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
“劳烦元公子定要出手。”曾良木落后一步,不等慕清秋接话,立马起身,郑重的冲慕清秋屈身一礼,原本就没什么争议的事,被他这么郑重,反而像是,慕清秋的出手是他求来的。
慕清秋笑着点头:“曾二老爷不用多礼,既然是府上的老夫人,在下定然全力以赴。”
曾良才被他家二弟越过一道,神色暗了暗,不过现在说再多好话也没用,明天将元玄请到老太君跟前,给老太君诊了身子,才是功劳。
想到此,曾良才起身笑着唤道:“曾连。”曾连本就候在门外,听到声音立马进门,回了声:“在!”
曾良才便问:“客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备的是秋香院的海棠阁,一应用具都已准备妥当,元公子过去,便可沐浴歇息。”曾连答的规规矩矩。
曾良才闻言点了点头,又问:“服侍的人可有准备?”
看似平淡无奇的话,曾连却郑重答道:“已经令飘雪姑娘在海棠阁候着了。”(未完待续。)
140 【相国】5更!
……服侍的人……
听到这话,慕清秋莫名的有点想喷,应该不会是她想到的那种可能吧?!
慕清秋心里怪味横生,面上不显,答谢道:“有劳了。”
片刻后,秋香院海棠阁。
慕清秋看着立在热气腾腾的浴桶旁边,娇滴滴的女子,顿觉满头黑线。
睡觉前能热乎乎的泡个热水澡,绝对是享受,可享受跟前放一个女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刚刚送她进来,离开前曾良才和曾良木那眼中的意味不明,绝对是不怀好意。
这位飘雪姑娘,其实是曾良才安排过来给她侍寝的吧!
呃!~~
她换个男装,看上去就那么的欲|求|不|满?
“公子!~~”飘雪见慕清秋久久的看着她,顿觉自己魅力吸引了眼前的俊秀公子,便娇滴滴的唤了一声,这一声,可真是山路十八弯啊!
慕清秋忍不住抖了一声鸡皮疙瘩。
她摆了摆手说:“你下去吧!本公子要沐浴,不习惯有人看着。”
飘雪闻言一愣,随即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垂了垂头,再抬眼,眸光如泣,看向慕清秋的眼里,似包含了无限深情般,柔声说道:“公子,让妾身服侍您沐浴吧!”说着话,竟要上前为慕清秋宽衣。
慕清秋实在有些受不了,拿手隔开飘雪,皱着眉说:“这位姑娘,其实你不用如此。”
想起苏月的遭遇,慕清秋对这个飘雪生不出恼意来,都是命运所迫,柔弱美貌的女子,生在官宦福贵人家,就是千金小姐,生在贫穷人家,就成了薄命的红颜。
像眼前的飘雪,被相国府收入内院,成了玩物。
慕清秋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这个飘雪没有将她‘伺候尽兴’,恐怕还不能交代。
“公、公子……”飘雪闻言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