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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让妹妹们开开眼界么?”
黄衣女子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看上去很真诚。
对上这么无害的眼睛,慕清秋都怀疑,这真的又是圈套?算了,演奏嘛!今儿赏了美景、品了美酒,听了老半天曲子,她正技痒,来一曲未尝不可。
慕清秋笑着点头:“没问题!”话毕起身,相当的配合。
之前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的邀请,都被慕清秋堵了回去,提到乐律慕清秋轻易答应,惹的众贵女有些愣神,不过很快,众贵女都笑了,笑的很欢畅。
贵女们一个个心中暗笑:慕清秋果然是乡野村姑,爱出风头。选亲比试上皇子看她是女子,礼让她,所以跟着她的节奏,演绎出琴箫和鸣的假象。这村姑居然当真了,太有趣了,慕清秋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哼,那就好好演奏好了,她们倒要看看,慕清秋拿一把有问题的琴能奏出什么好曲子。
尤其是黄衣女子,笑起来声音铃儿似的:“谢谢郡主姐姐赏脸,妹妹就知道,郡主姐姐最好了。”
姐姐妹妹什么,慕清秋无感,自动过滤。
慕清秋随意的试了试音,暗暗点头,传统的七弦琴,暗红色的经年沉木,繁琐的雕花,调定好的琴弦,以及雕花间的配画与小字,无处不透着精致,从成色上看,这是老物件,价值不低。
左相别院里,竟然也如此宝贝,慕清秋是嗤之以鼻,真是财大气粗啊!
在宾客面前试琴音是很不礼貌的举动,牟艳倾及众贵女见慕清秋毫无顾及,脸上更现鄙夷之色。
慕清秋对此视若无睹,她轻轻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渐渐的,一曲众女从未听过的调子缓缓流出,这曲子来自慕清秋的时代,名叫雪花红梅,很应景。
没有激烈或高昂的起伏,平淡却优美,就好像身处郊外,雪与梅的世界,悦感很美、意境也很美。
牟艳倾暗暗皱眉,虽没看慕清秋,眸中却尽显狠戾,不过很快,她嘴角弯了起来,现出几分得意。
快了,慕清秋很快就要当众丢丑了。
慕清秋正在专注音律中,并没发现牟艳倾的异样。
众女被慕清秋的琴音吸引,心中说不出的怪味,她们是想贬低慕清秋,可慕清秋处处将她们压制,没想到对琴的掌握也如此了得,看来昭福郡主与三皇子、天赐皇子的合奏很成功,不是造谣的。
“崩!~~”突然,众女正心怀各异的一边听曲子,一边等待突发事件时,慕清秋手下的七弦琴很应景的断了一根弦。
琴弦断裂的时候,牟艳倾嘴角的弯起很大弧度。
她心里也是肉疼,为了让慕清秋颜面扫地,她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把古琴是祖父的珍藏,听说上了年头的古琴都是有灵性的,慕清秋让一把有灵性的琴、弹的弦断,可见她所谓的福泽肯定障眼法。
慕清秋弹的肆意,起先没注意到琴被动了手脚,弦断时她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她十根连弹,将断掉的调子圆了回来,就着缺了一弦的琴,不仅换了调子,还换了节奏。
曲风也随之改变,乐调时而快时而慢,变的有些诡异,却抓着人的心神,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想要听下去。
牟艳倾瞪大了眼睛,脸上笑容尽失,不可思议的看着演奏中的慕清秋。
怎么会这样?断了弦的琴,少了音的调子,竟然能弹出曲子?
“崩!”又是一声琴弦断,众女包括牟艳倾在内,心神跟着那断掉的琴弦‘嘎嘣’一声,好似断裂了一般,忍不住心慌。
慕清秋的调子并没有停,还在继续,节奏也随之加快。
这种弹法,好似将一首完整的曲子,抽走其中某个音调,用余下的音调继续演奏,虽有些怪异,层次感却变的强烈震撼。
“崩!”第三根弦,断了。
众贵女此刻的神色已经跳出了不可思议的形容,从小受礼制悉心教导的众位贵女,从来没想过七弦琴少了弦还能成曲,就像她们既定的人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有事好似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崩!”不,第四根!
牟艳倾脸色渐渐变的煞白,这把琴上的琴弦据说是珍贵的冰丝,十分难能可贵,能收集整整七根来制成一把琴,更将这把琴的价值推上另一个高度。
牟艳倾为了让慕清秋当众出丑,是请了人将其中一根弦换掉,而就是那根换掉的弦被动了手脚。
她原本计划,琴弦断,慕清秋直接颜面扫地,其它琴弦无关紧要。
可是、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崩!”又是一根。
只剩下两根琴弦,慕清秋却依然在演奏,她的手指变的更加灵活,或是挑或是按或是压,音调变的更加诡异,竟依然是调子。
“崩!”六弦断,牟艳倾豁然起身,惊呼一声:“住手!”
她祖父的宝贝珍藏,该死,加上换下来的那根完整琴弦,就剩下两根完整的琴弦了。
可惜,慕清秋恍若未闻,好像陷入乐律当中,依然演奏的如痴如醉。
她掌握着节奏,将单弦也弹出了调子,那犹如敲击的声调,竟在她手下渐渐灵动起来。
“住、住手!”牟艳倾慌了,她完全忘了形象,匆匆跑向慕清秋,将身前的桌子带翻在地犹然未觉,她一边冲向慕清秋,一边大声阻拦:“停下,快停下!”她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夺回祖父的珍藏。
十步、九步、八步……
慕清秋突然抬头,弯着嘴角对上牟艳倾的眼睛,冲牟艳倾眨了眨眼睛,惹的牟艳倾心神一滞。
“崩!”曲调以断弦音结束,完完整整。
“啊!”牟艳倾眼看着好好的一把琴在眼前被毁,惊呼着扑过去,抱着琴,可惜,已经晚了。
七弦琴,如今七弦皆断。(未完待续。)
047 【歹心】
慕清秋问:“牟三小姐,你没事吧?”见牟艳倾毫不掩饰的怒目相对,神色不变道:“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琴。第一根琴弦真不是有意弄断的。”言外之意,余下的六根都是我故意弄断的。
“我瞧着这东西挺旧,见断了一根弦,想起一首绝曲,恰好需要七弦皆断才能成曲,一时技痒没忍住。”多理直气壮的理由,完了再添一把火:“况且左相府是高门大户,断弦琴难免晦气,恐怕不会再用。就算用,也定会拆了七弦全换新弦,毕竟配弦与原本的弦,在成色和质地上总有不同。”
慕清秋面现愧色:“牟三小姐,实在抱歉,我以为左相府不会允许那等层次不齐的东西存在,没想到,牟三小姐还挺节俭!”
一句一句的,话里套话,把牟艳倾说的面色几变,噎的哑口无言。
合着左相府的千金小姐用一把老旧的琴,完了琴弦断了还恼羞成怒,左相府到底有多穷?
尤其说什么配弦成色质地不同什么的,牟艳倾简直心底发寒,七根弦中有一根是她换下来的,虽然瞧着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来,慕清秋竟然发现了。
慕清秋起初确实没留意,在她崩断第二根琴弦的时候,发现了。
因为断裂时的声音有细微的不同,挑断第三根弦时,连手感都感觉出了不同。
众贵女回过神来,匆匆起身。
肖宝珠为了与众贵女一起用午膳,在脸上扑了好些脂粉掩饰伤容,但她的脸仍有些微肿,不过好在两边对称,不是很扎眼。
她本就气恼慕清秋,这会儿逮住机会张口就指责:“慕、郡主,这把琴是左相的珍藏,是天昭开国皇帝赏赐之物,你竟然将其毁坏?你闯祸了,这下就算你是郡主,也没人救的了你。”
慕清秋眨眨眼,看向牟艳倾,似笑非笑的问:“牟三小姐,是这样吗?”
那眼神,分明洞悉了一切,让牟艳倾无处可逃。
要说毁坏开国皇帝的赏赐,先动手的是牟艳倾,慕清秋何惧之有?
牟艳倾喉头发涩,气的快吐血,愣是生生压下心里的愤怒,轻声道:“郡主不用介怀,我会跟祖父解释清楚的。”
“牟小姐,你!”肖宝珠不可思议,这么好的机会,牟艳倾竟然放弃,搞什么啊!
慕清秋来南山虽是赴约,却也是来赏景的,肚子吃饱时间尚早,正好到山上各处走走。
她告辞要走,牟艳倾等人准备的诸多招数,还有几个尚未实施,却不敢再留慕清秋。
牟艳倾脸色发白,她知道,二姐被制的死死的一点不冤,她也斗不过慕清秋。
至于在场其她人,牟艳倾忍不住微微皱眉,神色间带出厌恶,都是一帮蠢货,压根不堪一用。
慕清秋出了房门,穿行与临崖廊道时,步伐缓慢边走边看。
这里确实很适合观景。
“郡主!”突然,肖宝珠急匆匆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慕清秋,好像有什么着急事儿忘了说,慕清秋顿住转身,刚转身肖宝珠已经跑到跟前,且脚下未停,狠狠的撞了过来。
慕清秋秀眉微蹙,她走在崖边,旁边就是悬崖,肖宝珠的用意很明显。
肖宝珠眼眸发狠心里发狂,她好不容易争取到融入贵女圈的机会,都是慕清秋,让她丢尽了颜面,她脑子完全被仇恨侵蚀,根本没考虑后果会引发什么,就想让慕清秋死。
一边心里大喊着‘去死吧!’
一边狠狠的撞向慕清秋。
“小心!”钟童发现端瑞,大惊失色,快速伸手去抓从身边冲过去的肖宝珠。
可是肖宝珠的冲力太大,她发现时已经晚了。
眼看着撞上,慕清秋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脚,险险的躲开了肖宝珠的撞击。
而肖宝珠,却因为冲的太猛,没撞到慕清秋,却撞上栏杆,身体被冲力从栏杆上抛飞,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哇啊!~~~”身体临空的一瞬间,肖宝珠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吓的哇哇大叫,惊呼出声,人就吓晕了过去。
“肖小姐!”
“宝珠!”
一时间,贵女们都花容失色,南山虽不高,但从这里摔下去也足够将一个人摔的筋骨错位,死到不能再死。
“嘭!”撞击声让众人心神一揪,众贵女发现,被抛飞的肖宝珠挂在栏杆外,脑袋歪在一边,而她的手,被慕清秋紧紧握着。
“快,快将人拉上来。”钟童说着话赶紧上前帮忙。
阿奴阿娇一直注意着主子的安危,见情况不对,立马跑过来。
当两人看到慕清秋隔着栏杆拉着肖宝珠的时候,两人心里均是一颤,这情景,与当日望远湖何其相似,上次是落湖丢名声,这次竟然想要取慕清秋的命。
真是好歹毒的心!
就在刚刚,牟艳倾很有一种,再给慕清秋加把力,将人推下去的冲动。
但她总还有些理智,终是生生压下心魔。
有人帮忙,肖宝珠被顺利拉了上来,肖宝珠的丫鬟哭的泪人一样,好像肖宝珠已经去见阎罗。
慕清秋很生气,这帮女孩一个个都只有十五六七的年纪,甚至更小,竟然如此歹心,与她有多大的仇?竟然要取她命?真是,蛇蝎心肠。
冷冷的看了眼仍在晕厥的肖宝珠,慕清秋兀自抬脚离开,阿奴阿娇紧紧跟上。
“等一下!”慕清秋刚出门,就被人唤住。
是钟童。
“郡主,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去逛逛?”钟童笑着提议,眼里没有轻视,比起上山前多了几分真诚。
以前有关慕清秋的流言太多,钟童不喜欢爱出风头的慕清秋。钟童心里仰慕三皇子,听说三皇子和慕清秋琴箫合鸣,心里对慕清秋又添了妒意。总之,各种看慕清秋不顺眼,今天见了本人,相处了几个时辰,竟然觉得慕清秋还不错。
至少比那些面上一套,背地一套的贵女们,好太多。
伸手不打笑脸人,慕清秋本想拒绝,突然想起望远湖上,贵女们众口一致的颠倒黑白,可劲儿的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今天相处了半天,就属钟童,看她的神色与众贵女不同,众贵女看她是越看越恨,而钟童看她却是渐渐的眼眸发亮,起初见到她时眼里的厌恶劲儿也消失了。
嗯,初步判定,钟童和那些贵女不同,可以结交。
“好!”慕清秋点头回答。
两人从景说到画,又从画说到书,书法及时下好看的书籍,什么都聊,不知觉间,竟有种相见恨晚的知惜感。
奈何时间不惜人,终是依依不舍的各回各家。
临别前,还约好了等天气好了,一起去骑射。
钟童的父亲是将军,她从小淘气,缠着父亲教她,如今她虽是女子,骑射却一点都不输哥哥们。
当日下午,一队军士守在城门处,见到礼部尚书肖家的马车,直接上前拿人。
可叹那娇滴滴的金贵小姐,被几个粗鲁的军士扭着胳膊押走。
肖宝珠连哭带喊,声音都哑了,也没换来军士们半点怜香惜玉的对待。
肖继业闻讯赶到,还没说啥,便有人出列,将南山上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肖继业听的脸色发白。
啥话也不说了,直接回府。
刚回府,妻子就哭哭啼啼的问,满口都在给女儿叫屈,听的肖继业一阵火气,直接甩了妻子一巴掌,怒道:“你那宝贝女儿想要昭福郡主的命,她是想害死肖家满门吗?”
昭福郡主的存在,有些特殊,她不仅是本国郡主,还是北蛮圣女,且民间声誉极佳。
肖继业想起就一阵后怕,要是今天慕清秋真死了,那么他们肖家就只有陪葬的份儿了。(未完待续。)
048 【保媒】
年节不返乡,一些事就得亲力亲为,还有一些事也推脱不得。
从过了小年,慕清秋就诸事缠身,产业账目、节礼筹备、洗旧迎新,还有朝廷规制上的各种礼节配合等等,把慕清秋忙的陀螺一样。
年三十,慕清秋随着命妇们一起进宫面圣,给太后和皇后磕头。
太后还特意叫慕清秋到跟前,问她养生美颜堂的生意。
慕清秋自然说些喜庆吉利的话,还给太后娘娘送了个会做护理的女孩。
往太后跟前放人,是需要经过层层盘剥的,不过慕清秋的举动很合太后娘娘的心意,有些环节自然能免则免。
女孩很懂事,不多话、喜欢笑,一笑脸上两个小酒窝,很乖巧。
跟在太后跟前,没几天就讨了太后欢喜。
女孩感激慕清秋收留她,教她养活自己的本事,偶尔还在太后跟前说几句慕清秋的好话,太后对慕清秋的观感真是蹭蹭往上飙。
给太后送人,皇后那边当然不能少,至于其余妃嫔,不用慕清秋开口,皇后自会屏蔽。
众妃没脾气,只能多花银子,从养生美颜堂买来护肤品,完了自行涂抹养护。
陪义父慕云腾过了个元宵节,慕清秋便与弟弟们启程回乡。
慕清玥也同行,他死而复生,古阳镇的人至今还没见到活过来的他。
正月底,众人抵达古阳镇,天气依然很冷,但见到熟悉的人,见到那些关心他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慕清秋心里暖阳高照。
尤其是看到连婆婆花白的头发,及脸颊上慈祥的褶纹时,慕清秋有点小自责。
苗爷爷认了牛贤生为义子,有儿万事足,连婆婆却是孤家寡人,虽有苏孝文等人照应,到底少了份亲人缘。
连婆婆一向将慕清秋姐弟当亲孙,逢年过节,他们却将老人留下实在不孝了些。
为此,慕清秋试了苏孝文的口风,期望苏孝文也能学牛贤生,认连婆婆为义母,这样就皆大欢喜了。可是她婉转了半天,说苗爷爷收了牛贤生为义子,如今父子两关系融洽,说连婆婆要是也能收个如此有孝心的义子就好了。
苏孝文终于听明白慕清秋的意思后,不由轻笑,他说:“秋儿放心,你有什么事就大胆的去做,我们会好好照顾连婶的。”
没能促成义母义子一家亲,慕清秋有些失望,可见到连婆婆和苗爷爷老朋友一般和睦的相处时,来了新主意。
慕清秋找来牛贤生和苏孝文,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吓了两人一跳,连婆婆和苗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能过到一起去?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慕清秋说的有道理:“人到暮年,儿女们有了自己的另一半,组件了新的家庭,留下老人难免孤寂,苗爷爷和连婆婆都是没儿没女的人,两位老人暮年作伴,挺好。
苏孝文和牛贤生听了慕清秋的感慨,暗暗点头。
回想起来,连婆婆和苗爷爷的相处,确实很融洽,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有相濡以沫般的亲厚。
几人商量好,将提议说给了两位老人,苗爷爷老脸发红,连婆婆倒是爽快,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众人给两位老人筹办婚礼,热热闹闹的将家里前些日子的悲伤扫去大半。
慕清秋去别庄见了慕杨氏,慕杨氏不再痴傻,但没人细心照管,老太太形容邋遢,要不是有人日|日给送饭,怕是早就饿死了。
面对慕杨氏,慕清秋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人,是她身体的亲奶奶。
却歹毒的令人发指。
慕杨氏竟然迫害李秀娥,差点害李秀娥一尸两命,人是活了,但李秀娥身体落了病,再无法生育,偏这胎生的是女儿,李秀娥至今不知道她无法再生的事,兀自陷在‘女儿回来了’的喜悦中。
李秀娥早产生的女儿,叫牛梅儿。
因为月份不足,瘦巴巴病歪歪的,把李秀娥愁的,她自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这些的是纵恿着慕杨氏,是慕清秋姐弟的奶奶,牛贤生不能将她怎样,苏孝文连婆婆也不能将她怎样,但她的存在,就是众人心里的那根刺,时时提醒着众人,发生在李秀娥身上的悲剧。
慕清秋心里知道,牛贤生他们是顾及着她的立场,才没有对慕杨氏下狠手。
在门外看了片刻,慕清秋啥话没说打道回府。
离开前,她说:“将人送到石料厂,交给她的宝贝儿子。”不用慕杨氏做什么,只让她看看她宝贝儿子的下场,至少让他懂得什么是负罪感。
从田庄回来,慕清秋又想起了更名为美花的慕清夏。
换来人问了情况,果然,结果让慕清秋气闷的牙痒痒。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