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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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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事情又有了可怕的变化,最让贺穆兰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被关在刑军帐中拷问的杀鬼,清晨死在了行军帐中。
    这些人原本是被捆起来的,只有问话的时候嘴里才去掉东西,也不允许和外人接触。但因为毕竟没有定罪,又有好几位裨将,刑官曹们也不敢太过分,只是不停的审问他们一些问题而已。
    事情就在清晨提审他们的时候,由于刑官放松了警惕,杀鬼突然从发髻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吞了下去。
    旁边的人还以为是毒药,立刻找军中的郎中来看,可没过一会儿,杀鬼的脸就憋成了紫色,气闷而死了。
    军中并无仵作,郎中也只能看出是窒息而死的。等黑山城的仵作来看,便说是吞了大块的东西,活生生噎死。
    拓跋焘让仵作切开了他的喉咙,找出一块方形的铁块,约有鸽蛋大小,正是弩机上失踪的机簧。
    这一下,杀鬼是行凶之人几乎已经坐实。只是他为什么昨日不自尽,却要等到白天自尽,又为何要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生吞机簧,都成了谜团。
    贺穆兰根本都不肯相信耳中听到的事情,因为杀鬼虽然性格内敛不喜说话,但他绝不是阴鸷之人。相反,因为他的主人给了他自由,右军又收留了他,他对右军一直有很强的归属感,上阵杀敌时奋不顾身,全然都不是那种暗探刺客之流明哲保身的样子。
    这样的结果让贺穆兰无法接受,可那机簧又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杀鬼的头发里。就算出现在杀鬼的头发里,他又何必要吞掉?
    那么大一块东西,吞下去,就算能活,也绝讨不了好。
    一时间,迷雾重重,就连贺穆兰都开始猜疑,杀鬼究竟是不是那“将军”隐藏在右军的棋子。
    毕竟,那罗浑经常靠的那根柱子不是熟人不会知道,可那罗浑好死不死就那个时候糟了暗算,砸伤了肩膀。
    杀鬼在右军士卒的武艺是数一数二的,但确实打不过那罗浑。那罗浑受伤后,他杀入大比,惜败于李清手下,没有和贺穆兰碰上。
    但若他真的杀到最后,也是必须要站上点将台,接受嘉奖的。
    杀鬼到底曾是谁的奴隶?
    他到底是不是刺客?
    无论是不是……
    那刺杀拓跋焘的幕后之人,贺穆兰都不想放过他。


☆、第202章 北伐之前
    因为杀鬼自尽,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杀鬼的主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是黑山大营里一位年长的守将,在战场中了箭伤,回营后没有几天就死了。 他在故去之前,把身边的几个家奴尽数入了军籍,替他在军中效力,军府感念他的爱国之心,便行了方便,让他几个家奴都入黑山,算替他尽忠。
    除了杀鬼外,其他几个家奴也都混的还不错,有一个当了百夫长,还有一个如今成了一名副将的亲卫,这个年长的守将身家清白,一辈子奋勇杀敌,也是忠厚之人,断不会指示家中的家奴去刺杀皇帝。
    那几个家奴说起杀鬼,都说对方性格憨直,很少和外人沟通,一上了战场,常常杀的眼睛都通红,他的主人曾笑称“你这个样子鬼见了都怕”;所以给他改了名叫杀鬼。
    杀鬼是家奴,一生下来就在那位将军的家里,他的父母和妹妹都还在这位姓乙弗的将军家中做奴隶,他如今这般死了,家中老小真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拓跋延和崔浩都认为最好去乙弗将军家中把杀鬼的妹妹和父母控制起来,但拓跋焘却没有同意。
    “这 种必须要以死了解事情的人,向来不是什么身份重要的人。他从家奴升到裨将,也不知杀了多少蠕蠕,就算因为各种原因做下这种事情,他的功劳却是不会少的。乙 弗律为我大魏征战二十余载,最终战死沙场,我们去他家抓他的家奴,就会惊扰他的遗孀和子女,反正我也无事,这事情慢慢再查,不需要这般兴师动众。”
    拓跋焘似乎对杀鬼的死很不以为然。
    “机簧已经找到,我却没心思用这把弩了……”拓跋焘叹了口气,把那把已经拼凑好的弩机赐给了贺穆兰。
    “花木兰,听说这杀鬼还曾经是你的同火,这把弩也算是和他有所牵连之物,我就把它赐给你了吧。希望你谨记杀鬼的教训,这辈子都不要牵扯到阴谋诡秘之事中去。”
    “是。”
    贺穆兰接了那把手弩,感觉它比自己的磐石还要重。
    拓跋焘大概不想在杀鬼的事情上再牵连下去。毕竟无缘无故自尽死的人,说不定就是想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但暗地里的搜查一定是少不了的,因为白鹭官素和君如今还不知道隐藏在黑山大营的什么地方,正在乐悠悠的做他的“探子”,这种事情,正是他们白鹭官的强项。
    可怜贺穆兰在军中也不知道缝合了多少同袍的尸体,可怜杀鬼碰都碰不到一下。仵作还在细细地查看杀鬼的尸体,贺穆兰却不能贸贸然上去说自己会仵作之法,这时候但凡有一些出格,就会被当做疑犯处理。
    由于出了这种事,当天和杀鬼一同关押的那些人都被刑求了一遍,谁也说不清楚那机簧是一开始就在他发髻里面的,还是后来被放进去的。
    刑军帐里来来去去的人不少,加上看守的兵卒,这么多人一个个探查,累也要累死。
    后来贺穆兰求了个情,求了拓跋焘把杀鬼的尸骨送回杀鬼家去。拓跋焘虽然诧异贺穆兰提出了这个请求,但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花将军,你在写什么?”
    蛮古也是个文盲,见贺穆兰伏在案几上写信,露出有些羡慕的表情。
    “我要给杀鬼的主家写一封信,把他的死因前因后果写清楚,希望他家日后在别处知道了杀鬼的死因,不要连累了他的亲人。”
    贺穆兰叹了口气。她知道杀鬼如此拼命的杀敌,就是希望有一天也能当上有品阶的将军,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家赎回自己的亲人。
    他是将军的话,即使是主家,也要顾及他的颜面,将他的家人放出来。花木兰的祖上就是贺赖氏的家奴,后来因为战功卓绝被赐了家将的身份,家中的所有亲眷也都恢复了自由之身。
    这本就是部落制最常见的一种改变身份的法子,杀鬼比所有人的担子都重,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往上爬。
    但花木兰的记忆里,前世杀鬼确实死的很早,甚至没有参加北伐柔然的战役。所以花木兰的脑海里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记忆。
    如果杀鬼不是因为这件事自尽的话,可能也会因为其他事情活不了多久。
    可即使如此,作为和她同生死共相伴这么久的同火,他死的如此屈辱,如此让人生疑,贺穆兰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这口气之外,就是深深的担忧他的家人该如何活。
    老将军给了他自由之身,显然就是认为他是有大才的。他的家人即使再傻,也不会怠慢他的家人。可如今他这种名声死了,他的家人会不会被主家发卖,或者直接杀了以示清白都很难说。
    贺穆兰远在黑山,自然不能去他的主家所在的怀柔,只能修书一封,希望他的主家看在她这位“虎贲将军”的面子上,善待他的家人。
    贺穆兰甚至提出若他们不想要这些奴隶了,可以转卖给她,送到花家堡云云。杀鬼的遗物和剩下的战利品都被贺穆兰整理好了,就等着回头派出帐下哪个小卒给亲自送过去。
    “花将军,怎么回事,我听说杀鬼死了?”吐罗大蛮和杀鬼平日里交情最好,听到消息,立刻掀了帐子进来。
    “无缘无故,怎么会扯上杀鬼?”
    随着他的叫嚷,阿单志奇几个听到消息的同火也鱼贯而入,其中以吐罗大蛮脸色最为难看。
    “你们声音小点……”贺穆兰大致说了下杀鬼的遭遇,隐去拓跋焘的身份不提。“我也觉得此事有疑点,往后的日子,我们细细探查,定要还他一个清白。”
    “杀鬼不可能寻死,我昨儿休沐,他昨天早上才托了我,让我把他在战场上得的几件皮甲出手。他要是刺客,还管几件皮甲卖不卖的掉?”
    吐罗大蛮性子直,当场就哭了出来。
    “谁那么缺德,一定是刑军帐里那些龟儿子栽赃嫁祸他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刑军帐里不光有刑官曹的人,还有其他看守的士卒,此外那么多被压走的灰衣人,难道都是眼睛瞎了不成?
    这件事终是彻底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无论是贺穆兰还是其他人,都发誓一定要查找到真相,给他一个清白。
    拓跋焘行踪已露,再隐藏身份也是徒然,古弼和崔浩干脆命人摆出了拓跋焘的仪仗,在库莫提的王帐上升起了他的可汗旗,算是走了明路,告诉所有人大可汗已经驾临黑山了。
    只过了两天,拓跋焘丢在后面掩饰行踪的队伍就急行军到了黑山,拓跋焘在库莫提的帐中换了衣甲,打着仪仗,由羽林军护卫着,登上了黑山大营大校场的点将台。
    拓跋焘在军中论功行赏,先让功曹拿出军功簿,按照军功成就赐下了赏赐。他刚刚破了夏国,国库丰盈,这般大肆封赏,崔浩和古弼居然也没有异议,反倒颇为赞许的样子。
    第二件事,便是让随军而来的平西将军源破羌,做了空悬已久的左军镇军将军,整顿左军军务。
    这源破羌,说起来也是大名鼎鼎,身份地位不在右军和中军的镇军将军之下。源破羌原名秃发破羌,乃是被西秦灭国的南凉王子。
    当年南凉被西秦所灭,秃发王族投降了西秦,南凉王却被西秦王暗杀,五年前,秃发王子破羌的兄长和姐姐暗杀西秦王失败,被腰斩了,破羌与四哥秃发保周及亲族等多人都逃到北凉,然后辗转逃到北魏,这才安定下来。
    这源破羌家人全被被西秦所灭,在北凉又受尽侮辱,心中自有一番郁气。他武艺高强,又有来自南凉的勇士和旧部追随,到了北魏后很快崭露头角,也深得拓跋焘的信任。
    秃发和拓跋同祖同源,都是鲜卑族,读起来也差不多,所以先帝给身为近侍的秃发破羌改姓“源”,取同源之意。
    秃发破羌是南凉王子,对西面诸国和诸族都十分了解,带兵平过多次西边部落的叛乱,所以被封为平西将军。他性格冲动,所以拓跋焘一直不肯让他直接带兵,如今来了黑山大营,受主帅拓跋延节制,正是合适。
    平西将军比左军的镇军将军低了一级,他也算是高升,又能带几万兵马,自然是高兴,拓跋焘要来黑山,点了他出行,他便带了亲随人马,浩浩荡荡的跟着拓跋焘一起北上。
    只是半路上拓跋焘就跑了,反倒委了他带着大军继续往北走,倒是让他憋闷。后来他们接到消息,说皇帝在黑山大营遇刺,立刻拼了命的急行军,留下辎重财宝在后面慢慢走,只用了两天就到了黑山大营,接了皇帝的驾。
    左军将军位置一定,拓跋延和尉迟夸吕脸色都不好看。这人不但并非黑山派系,甚至连鲜卑贵族派系都不是,而是归属大魏的南凉后裔。他们先前和这人毫无交情,也不知他性格脾气,自然是心中不满。
    可皇帝这般安排,定然有他的意思,虽然不满,可也没人敢忤逆。
    破羌是汉字,这两个字用鲜卑读叫做是“都拔”,还好他改了姓氏为源,否则一个大好汉字站出来,名字却是“秃发都拔”,贺穆兰又要笑到肚子破了。
    第三件事,便是封赏了高车部族的族人,赐给带着全族归附的族长狄主真敕勒川的一片草场,又赏赐他们上万头牛羊和大量的金银绸缎,让他们在敕勒川故地休养生息,承认他们是魏国人的自由之民。
    拓跋焘从素和君那里已经知道黑山派了一队高车的士卒和部民乔扮成高车“易货人”去了金山,为了安稳后来的高车人,必定要对这支第一个归附的高车部族厚厚封赏。
    崔浩之前已经安抚过了高车部族,饶是高车部族知道不会亏待他们,接到了这般赏赐,还是惊喜不已,人人欢呼雀跃,大呼大可汗万岁。
    贺穆兰看着这般欣喜的高车人,再想到远在柔然的狄叶飞,一时间颇为感慨,不知他看了这般情景,会有什么感触。
    贺穆兰在这次封赏中真正得了虎贲将军的将位,还得了金银绸缎、牛羊和马匹,算是一夜暴富。就连那罗浑和阿单志奇等百夫长按着生擒鬼方的功劳计,都升了裨将。
    裨将可带五百人马,这些百夫长套了一堆马,如今腰包也鼓,自然各个都想着大干一场。
    军中气氛正好,拓跋焘站在大校场上,突然石破天惊地问出一句话来。
    “我欲巡幸阴山,众将士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第203章 杀鬼的遗言
    阴山,从北魏连绵到柔然,是关外最著名的一座山。
    最主要的是,只要是北方的游牧民族,都把阴山当做圣山一般,阴山一直便是匈奴、柔然等民族汗王驻扎王帐的地方。
    阴山的山脉间有许多宽阔的山谷,多为南北交通的途径,王帐便在其间迁徙,行踪不定,这个世上除了游牧民族,没有哪个国家是找不到皇帝的皇宫的,可在北方,想要踏破柔然王帐,就必须要先找到王帐的位置。
    巡幸阴山,那是北方诸国的皇帝都想做的事,但只有拓跋焘在大众广庭之下就这么随性地说出来了,而且语气无比随便,就和问别人“我要去哪里吃饭,你陪我去吗”一般。
    校场上的人先是默了一默,而后发出了震天般的吼声:
    “去!去!”
    “追随!追随!”
    “踏破柔然王帐!”
    经过前面的封赏和铺垫,就连高车人都情绪激动的跟着黑山大营的将士们嘶吼了起来。拓跋焘原本就是试探,见军心坚定到如此地步,兴奋地连连叫好,振臂一呼:
    “好,众位将士……”
    “陛下,此事得从长计议。”古弼硬着头皮站出来。“您要巡幸阴山,粮草准备了?辎重如何运送?柔然如今兵力如何,王帐在哪儿,黑山大营如今有多少人马可以调动,多少人守营多少人出战,南边和西边要不要留下守军防止突然生乱……”
    古弼每说一句,拓跋焘的脸色就僵硬一分,直到后来,拓跋焘都有些无语凝噎了:“古侍中,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扫兴……”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古弼一本正经地回道:“如今正是论功行赏的时候,陛下,说这些不合适。”
    拓跋焘看着点将台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的众将士,不悦地说:“我欲要巡幸阴山,立下不世之功,谁也无法阻拦。来人啊,把鬼方带出来!”
    鬼方此时已经熬不了两天了,昨日开始,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被拉上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摇摇欲坠,没有清醒的样子。
    拓跋焘让人把他带上来,也不啰嗦,拔出长剑,直接一剑砍下他的头颅,用剑刃挑着还温热的头颅,对着众军将士吼道:
    “今日我拿鬼方祭剑,安抚云中几万军民,愿云中在天的英灵看见后保佑我们,无往不胜!”
    “无往不胜,无往不胜!”
    这样的声势真足以丧人心胆。即使贺穆兰是那种不容易被鼓惑的人,见到拓跋焘剑挑人头,指天誓日的样子,都不由得升起一种血脉赍张的感觉,更别说这么多将士。
    一时间,黑山大营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拓跋焘意气风发地一把抓起鬼方的头颅,递给身边的宿卫,对他嘱咐道:
    “去,把鬼方的头送去云中城,挂在云中的城门上,便说是黑山大营送去的大礼。”
    那宿卫一愣,像是接过烫手山芋般接下了鬼方的脑袋。这脑袋还带有余温,眼睛半睁半闭,死的完全没有意识,也算是死的痛快。
    捧着脑袋的宿卫一溜烟下了点将台,牵起两匹马,一路烟尘,向南而去。
    柔然如今的可汗大檀,也是一位精于用骑兵的老将,当年他刚刚登基时,打的北魏边关抬不起头来。十二岁的拓跋焘登上太子之位,巡视黑山,把原本黑山各处的大营连了起来,重新组成营防,这才有所好转。
    拓跋焘初露头角时,和大檀在云中城外一战,并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六万蠕蠕在魏境死了一般,这老枭终是败在了雏鹰手里。那以精于骑兵的名声,也彻底落在了拓跋焘的头上。
    拓跋焘从不畏惧大檀,他已经看出这个可汗已经垂垂老矣,远没有以前刚登基时候有魄力。他对柔然人的蔑视,就如他让所有人对柔然的称呼“蠕蠕”一样,是从发自内心的厌恶的。
    经过这么多年洗脑式的灌输这种思想,原本见到柔然就头疼的魏国人,见到柔然人想到的第一个词便是轻蔑的“蠕蠕”,并且认为输在菜青虫一般愚蠢的他们手里是件丢人的事。
    他们英勇无比,蔑视敌人,勇往直前,而面对着这样的铁骑,蠕蠕一天比一天退缩、弱小、只敢小队骚扰。
    鬼方败于另一只雏鹰之手,更是奠定了柔然如今已经国势大跌的结论,蒸蒸日上的魏国犹如光芒万丈的白日,将暗无天日的北方诸国照耀的睁不开眼睛,庸才和天才之间,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拓跋焘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然后在皮室大帐里被四五个大臣围着数落。
    “陛下,此次出京,就连窦太后都叮嘱了无数回,北伐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不可贸然出行。您说是来会见高车诸部的,如今却突然说要巡幸阴山,您叫京中诸位大人怎么想?”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他嘴巴一张是容易,大军深入柔然草原,得不到补给,该如何行军?
    吃草吗?
    “我只是看看黑山大营的众将士可有斗志,如今一看,军心可用。只要军心和志气充足,其他都不是难事。再说了……”拓跋焘被古弼喷了一脸口水沫子,抹掉以后讪笑着说:“有诸位爱卿在,粮草和京中的大臣,还算是个事吗?”
    左仆射徐辩是跟着王驾一起来的黑山大营,他知道如今夏国已灭,西边没有了阻碍,北凉国和西秦又归顺了,没有出师之名,只能去打柔然。但他也不赞同如今就打柔然。
    “蠕蠕生活的地方土地贫瘠,又没有什么出产,我们耗费无数粮草钱财去打下蠕蠕,又有什么意义呢?那里不像夏国,既不能耕种,也没什么人口,徒费军力罢了。”
    “刚打下夏国,国库不是正丰盈吗?”拓跋焘不以为然地说:“而且蠕蠕牛羊马匹无数,北方高车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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