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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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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家堡聚群而居,每一户都人数众多。花弧的哥哥早已战死,留下一个儿子叫花克虎,如今也在军中,再细算下来,花家已经每一户都除了不少男丁,只有花弧,早年因为受伤被特许回乡,怕是这么多年下来,军府的资料也不全了,居然要一个残废上战场。
  “阿母……”贺穆兰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无论是什么答案,反正一定不会是留在家里看阿爷送死,然后被花母想办法嫁一个陌生人,过着连孩子都生不出,天天被嫌弃的日子。
  “不如,我去吧……”
  
  晚上。
  “不行!”花父猛地一拍案几。“我说不行!”
  “为何不行呢?我的武艺不弱,力气又这么大,阿爷您不觉得老天将我一个女子生成这般样子,自然有它的原因的吗?”贺穆兰知道只要说服花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军贴都来了,难道您要去送死吗?”
  “谁说我一定会死!”花父鼓着眼睛。“我以前可是百夫长!手下率着十个火,屡战屡胜,否则军府也不会给我说媒,让我娶了你阿母!”
  “可是您腿有伤啊,难道您一天到晚不下马了吗?阿弟才八岁,您若是有个万一,我们一家怎么办呢?”贺穆兰拧着眉,“还有,您走了,难道让我来种田吗?反正横竖都找不到好办法,我情愿去打仗,您留在家里。”
  “你根本就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的!你是个女人,哪怕就算扮成男人,也随时都可能暴露身份。洗澡怎么办?睡觉怎么办?以为你有万夫莫敌的力气就能……”
  “我知道!”
  贺穆兰想起花木兰的那些回忆。
  “我会小心的。阿爷,让我去吧。”
  她跪下身子,曲线救国:“我会小心小心再小心,隐瞒好身份。我不会死的,我和您保证,一定活着回来,早点回来。”
  “阿爷……”
  “夫君,你让木兰去吧。”花母突然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你若走了,我怎么办?木托怎么办?怀朔这么多寡妇,你没看到别人家孤儿寡母日子怎么过的吗?木兰力气那般大,即使到了军营也不会吃亏,可是你那条腿……拖着那种身子怎么打仗?去送首级吗?”
  花父给花母哭的心烦,斥责声不断。花木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地问“阿爷要去打仗吗”、“阿姊也要去?”之类的话。
  贺穆兰看着家中哭声,问声、呵斥声乱成一团,心里也是烦躁。
  “就这么说了!阿爷,您即使不让我去,我也会去的。您的马肯定跑的没我快,等我到了军营把名字一报,等您到了也从不了军了!”
  “你!”
  “阿爷不要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就是不准!”
  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一定要隐瞒身份,接受官职,升职加薪,登上人生巅峰,早点见到那位拓跋焘陛下,弄清楚寇谦之要的答案。
  无非就是早点见到通关BOSS而已。
  反正都是假的,就当是玩一场真人RPG游戏,待通关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到那时,花父和花母还在家里带孙女,花小弟还在伺候怀孕的媳妇,阿姊在怀柔好好的做她的长妇,花木兰也依旧是那个相识满天下的将军。
  不过是重新经历一次花木兰的人生,她有那么多记忆,还有百战之后锻炼出来的身手和身体素质,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
  经验,难道不能积累吗?
  
  军贴一次来的比一次急,等十天以后,花家已经连得了四封军贴。
  这也难怪,如今到处都要用兵,新兵训练起来太过浪费时间,只要征召原本营中的老兵,立刻起复,就能马上投入战斗。
  花弧原本是百夫长,一入军中,最低也是百夫长,其实活下去的几率比别人大得多,也更容易建功立业。
  只是他腿上有疾,如今却算不得什么好事了。
  花母日日以泪洗面,花父硬是咬着牙不松口,阿姊得到消息后回来过一次,待听到贺穆兰的想法,比花父花母还要吃惊。
  “你疯了,你是女儿家,在军营里要暴露了身份,会遇到什么你知道吗?”她已嫁做人妇,料想自己知道的事情比身为女儿家的妹妹要多,立刻大声的劝说她。“那些男人们会把你撕碎了的!”
  “……”
  阿姊,你说的真文艺,真含蓄。
  这一日,贺穆兰在家里劝说数次后毫无进展,心中烦闷又急躁的心情猛然爆发,站起身子穿上鞋,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外。
  她只是在这里呆上一个时辰,一刻钟,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她恨不得肋插双翼,立刻飞到那黑山大营去,救下阿单志奇,救下莫怀尔,救下若干人那一群枉死在黑山头的同火。
  反正历史就是这样继续的,无论他多坚持,最后都会屈服。
  何必在这里蹉跎!
  贺穆兰迈着大步,开始往集市走去。
  她要提前去看看武备。
  贺穆兰一穿越就在南方的梁郡,还从来没有到过花木兰的家乡怀朔。
  怎么说呢,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人人都带着武器,走路时迈着的步子像是要追风一般。
  好像时间宝贵到要随时追赶。
  这里女人在街上走是很正常的事情,整个怀朔城大部分都是鲜卑人和一些长得像是鲜卑人的胡人。男女都穿着宽大的裤子,只不过女人会在裤褶外穿上窄裙,男人则是直接这样行走。
  先去看看武器?
  贺穆兰想到花父交给花木兰的单刀、长枪、弓箭和皮甲。除了皮甲穿了不少时日以外,单刀和长枪在战场上都很快就损坏了。
  可是打造一把兵器很费时间,她只能想法子买一把现成的、质量过硬、够重的武器。
  怀朔有不少铁匠铺,里面有不少人在挑选兵器。
  大部分是父亲带着儿子,也有儿子陪着父亲的。
  他们无一例外的,表情都很凝重。握着刀或者剑的时候,就像是握着救命的稻草,不停的观察每一寸刃、每一处细节。
  “这个不能砍骨头。”一位老父审视完一把刀以后,和身侧的儿子说道:“因为刀锋太锋利了,经历过几场战事以后很容易砍卷。”
  那儿子摆出无所谓地态度,点了点头。
  “是这样?那阿爷你选吧。选好我带走就是。”
  这样的对话在铁匠铺里无处不在。她甚至还看到有两个男青年在挑贴身的武器,一个边挑边带着微笑问另外一个人:“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这次我们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这般的随意,却突然让贺穆兰打了一个哆嗦。
  这一瞬间,贺穆兰突然觉得从军不是那么美好的事了。在她看起来犹如儿戏一般的RPG,这些男人也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怕。
  但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若是我活下来了,我就照顾你的家人;你若活下来了,就照顾我的家人。唔,兰奴不准你照顾,就算我死了,她嫁了别人,你也不许娶,知道不?”那男人带着笑意笑着嘱咐朋友。
  “啊,瞬间觉得活下来都没什么动力了。”另一个人拿出匕首戳了戳旁边放着的皮子,待戳软后点了点头,选了那把匕首。
  “那还是我们都活下来吧。”
  。
  “这位女郎,你来小老儿的铺子是?”那店铺的老板见贺穆兰愣在原地半天,好心过来问话。
  听到“女郎”二字,一屋子年轻的男人都朝着贺穆兰的方向看去,待看到贺穆兰的长相身材,又纷纷收回视线,继续以看情人的目光看着手中的武器。
  被红果果的鄙视了……
  贺穆兰突然意识到花木兰十八岁还没有嫁出去,也许不全是因为癸水没来的原因。
  这么高挑的姑娘,大部分男人都比她矮,五官又一点都不柔和,完全无法让男人产生“下身一热”或者“鼻子一热”之类到处热的遐想。
  但那又怎样……
  贺穆兰胸中升起一股豪气。
  “店家,把你店里最重的兵器拿来!”
  “好嘞!”
  “花木兰”又不靠脸吃饭!
  在那把重的要命的方铁锤被抱出来,而贺穆兰轻而易举的提起来掂量时,她又重新收回了整屋子人的目光。
  这一次的,是惊骇和佩服。
  任何时候,能折服男人们的除了美色,更多的是力量。当贺穆兰将这把重达六十斤的方铁锤像是玩具一般在屋子里舞动时,许多男人都忍不住往有遮掩的地方避了避。
  他们担心这女郎一下子玩脱了手,锤子飞出去砸烂别人的脑袋。
  “女郎好力气,家中父兄一定厉害的紧。”
  那铁匠铺的店家见多了家中亲属置办武器送人的事情,若是家中有习武的渊源,很多女儿家也会练一点防身。北方六镇经常受到柔然人和夏国人骚扰,城破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武风强盛。
  不过厉害到这样的,还是少见。
  “店家过奖了。有没有不是锤子,但是重量却足够的武器?”贺穆兰觉得这锤子还算趁手,但她用惯了磐石,总觉得这个锤子怪怪的。
  而且,若是她一直用锤,总感觉花木兰的名声就给她毁完了。
  举起铜锤砸烂别人脑袋什么的……
  不符合暴力美学。
  “还有一把月牙戟,不过价格不便宜。这是有个客人卖给我们店里的武器,他家里男人都死绝了,只能靠卖掉从前的兵器过活。”那店家一边摇头,一边命伙计从武器架上抬出那把月牙戟。
  “我是不想卖它的,那小孩说自己以后有本事了会来赎走。可是我看女郎这般厉害,父兄一定也不是寻常之辈,这武器到了你父兄手里,应该更有价值吧。”
  月牙戟一出,铁匠铺的男人们顿时疯狂了。
  这是一把典型的马上戟,除了月牙刃外,上有尖峰、曲钩,明显是为武将量身定做的兵器,而不是铁匠铺里常见的那些货色。
  贺穆兰一见这月牙戟就升起了想要的欲望,当下抛下铜锤,伸手去接月牙戟。
  这戟的戟身有一截都是生铁所制,所以比其他长戟要重,贺穆兰接过后顿觉入手一沉,杀气森森,只可惜屋子里挥舞不起来,于是只挑了几下,发觉好用,立刻点头。
  “确实是把好兵器,就这个了!”
  “这位女郎,这把长戟可否让我?”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我是东城阿肆家的阿肆郎,正缺一把趁手兵器。您只是采购兵器送人,我却是接了军贴不日就要出征了,所谓……”
  “我也是接了军贴的。”另一个中年人走出来,“这位女郎,还是让我吧!”
  一时间,看见贺穆兰提着月牙戟威风凛凛的男人们,纷纷都希望能买下这把武器。他们很多人都把贺穆兰当成那种出身将门里的小姐,见惯好物的那种。能被她看上的武器,一定不会太差。
  铁匠铺的老板也不知道这把月牙戟会这么吃香,其实这戟并没有什么太出色之处,用的铁也不是什么极好的铁料,只不过月牙戟不常见,而这把戟又过重,所以才吸引人注意。
  真要在战场上厮杀,这般重的武器,若没有好马,就只能被它拖累。话说回来,用这种月牙戟的人,哪里买不起好马呢?
  贺穆兰也有着女人的天性,那就是疯狂大抢购什么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什么。所以她立刻抱住月牙戟不放手,和那店家直接说:“值几何?我要了。”
  “请问女郎用什么付?”
  此时货币混乱,买把兵器,赶羊的赶牛的送粮食的都有。
  “金子。”
  贺穆兰不假思索的回答。
  “承惠,三两金。”
  三片金叶子是吧。
  贺穆兰觉得价钱还算公道,伸手入怀去掏。
  待看到贺穆兰摸到胸口的衣襟,店中未婚男子各个面红耳赤的扭过头去。
  贺穆兰突然觉得店内一静,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女装,钱袋缝在袖筒里而非襟怀中,也忍不住老脸一红,伸手去摸袖筒……
  ……
  她突然僵住了,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穷光蛋。
  一掷千金什么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呵呵……”
  贺穆兰干笑着望向店家,后者看多了这种表情,已经准备让伙计把月牙戟放回武器栏上了。
  她看了看一屋子急切望着她的男人们,又沮丧又难堪地开口道:
  “我出门忘了带钱。”
  我艹&#……¥¥#!
  这没钱的日子以后该怎么过!
  

☆、第115章 初显威荣

  从铁匠铺出来;贺穆兰接受了自己已经是个“小号”的事实。无论她武艺多么高强、力气多么大;现在的花家并不富裕。
  若不是花父的腿伤只有下雨和冬天才发作;而冬天不是耕作的季节的话,花木兰家会更清贫。
  花家阿姊嫁的也是普通军户人家;裙带关系都走不通。
  此时就算月牙戟放在她面前;她有钱;买了也没用。
  因为她那枣红马不是越影;武器太重的话,跑不快也跑不远。
  呜呜呜;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贺穆兰回程的脚步,只能用拖的来形容。
  在回去的路上;她见到了一对在空地上练武的兄弟。兄长大约二十多岁,少了一只胳膊;弟弟大概十几岁出头的样子;举着一根木棍;“嗬啊”、“嘿咻”的一边喊着跟练武毫无关系的口号;一面挥舞着棍子。
  贺穆兰在路边站了站,想要看看普通人是如何练武的。
  在阿单卓来之前,她都没有陪练的对象,一直靠花木兰留下的记忆在战斗。
  在她看来,那个弟弟连拿木棍的架势都很不像样子。又不是拿刀,为什么要拿在胸前?他的脚则是随便站,站得很开。如果现在刺他,他连躲也躲不掉。
  “阿爷教你的你都忘光了吗?你以为你在用斧头砍柴吗?双手握住!”
  那弟弟还是照着兄长的话做了。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们演出了一场简直让贺穆兰看不下去的情景。
  弟弟每次伸出棍子快要碰到兄长的时候,都会缩回来,但那哥哥打自己的弟弟就像是打一条狗一样,毫不留情。
  他的招式也不是多么华丽或者利害,但是他的动作带着一往无前的残忍,和顾及他胳膊而不敢下手的弟弟完全不一样。
  “这样子你怎么上战场!”
  嘣嘣。
  “你认为你这样能活着回来吗?”
  嘣嘣。
  “我要是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就这么提着根棍子走了?”
  嘣嘣嘣嘣。
  “哥你别打我了!那边有个女郎看着都发笑了!”
  哪里好笑?
  她的眼眶明明热了啊。
  贺穆兰转过头头朝着西方望去。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红色。这应该是非常温暖的颜色,就像是铁匠铺里那火热的氛围,她却莫名其妙地从温暖的红光中感到了一丝寒意。
  天都快黑了,还在练武。
  “你小子,才十几岁就已经知道看女郎了吗?”那断了胳膊的兄长继续将棍子敲得嘣嘣嘣响。
  “你练武要有这样的专注,武艺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莫打,莫打了,哦,闪了腰,阿兄我闪了腰!”
  长相清秀的弟弟丢下棍子,开始满场跑了起来。
  明明是很欢乐的场面,贺穆兰却心情沉重的跑走了。
  这明明是幻境的,她不应该对NPC一样的场景人物产生什么联想的情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正因为她看过花木兰的回忆,所以分外知道沙场是一种多么残酷的地方。
  她就这样提着窄裙,一鼓作气的跑回去家去。
  看到花父在门口不停的张望,花母抹着眼泪在唠叨,贺穆兰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无论如何危险、哪怕把嘴巴说破,也不能让花父去。
  这样,什么人都不会死。
  
  贺穆兰从哥哥打的弟弟到处跑哪里得到了灵感,她开始不停的邀请花父比武。
  十几年前的花木兰是什么水平贺穆兰不知道,但继承了花木兰所有记忆和作战技巧的贺穆兰,却俨然是开了挂一般的存在。
  她一次又一次动作娴熟的挑掉花父的武器,她的箭准确的惊人。即使是不懂武艺的花母,在看到贺穆兰和花父的比试之后,都油然升起了“我一定是怀错了胎”的感觉。
  花父几乎是被压着打,就算贺穆兰只用单手,他也丝毫找不到翻身的机会。如果说花父的武艺发挥不佳是因为腿上的缘故,那他骑马作战就完全不算是什么问题了,就算是瘸子也能骑马,可是即使是马战,花父也不是贺穆兰一合之敌。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没有在马上作战过的骑士,居然能够轻松的赢了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除了天赋奇才,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地方。
  在女儿的面前,他上下左右到处都是破绽,就算左支右挡,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木棍捣在他身上的各个要害上。
  若这是真枪……
  花父开始用炙热的眼光看向花木托。
  这是他的儿子,应该也继承了这种可怕的天赋才是!
  咦,话说,这天赋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明明都没有这样的本事啊!
  看到这样的事实,花父只能承认花木兰要去战场,只会比自己做的更好。如果是这样的武艺,一定能活着回来。
  只要她不冒头。
  花父终于还是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并且开始积极的参与到这件事里去。
  “这张军贴,是要攻夏国统万城的军营发来的。如今王师在弘农郡,两军势力相等,但我大魏年年征战,兵力更强,阿爷料想此战必胜。大胜之后方可还乡,你接了弘农郡的军贴,速速去那里……”
  “阿爷,我想去黑山。”贺穆兰最能倚重的就是那些花木兰征战过的记忆,若是去攻打夏国,说不定不是死于流矢,就是攻城时被滚油檑木所伤,所以她摇了摇头。
  “我不要去攻城。”
  “为何?”
  花父瞪大了眼,“黑山大营还在黑山城,那里风沙大,柔然人不停骚扰,时刻都要准备战斗,你好生生去那里做什么!”
  贺穆兰想起了花木兰当时劝服花父的理由,开口道:
  “阿爷,我对攻占他人的城池不感兴趣。我是女人,也不需用劫掠女人和财宝。大伯死于柔然人之手,我想着,哪怕在战场上杀几个柔然人,也算是给大伯报了仇了。”
  花木兰的大伯死于云中一战,两家关系很好,一提到自己这位兄长,花父也沉默了。
  “你大伯……”
  他叹了口气,“他比我强的多,可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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