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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虎的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掰开李邦彦紧闭的嘴巴塞了进去,又在他肚子上捶了一拳,确定这小子已经吞了下去,才给他解开绳子。
李邦彦狼狈的趴在地上,急忙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喉咙,试图把这颗毒药抠出来,汪老虎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脑袋鄙夷道:
“你能抠出一颗来,我便喂你吃两颗,当然你也可以跑,三天之后没有我的解药,肠穿肚烂的时候,哼哼……”
李邦彦傻了,被汪老虎的手下拽着头发拖了出去。
汪老虎又来到兰若心面前,色眯眯的看着兰若心,拿食指蹭了蹭兰若心的脸蛋儿。
“我汪老虎阅女无数,但是像兰大小姐这样的美女,还真是不知道是个啥滋味。”
兰若心狠狠的瞪着汪老虎的眼睛,她恨透了他那张丑陋凶恶的脸,她派出去追杀汪老虎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都死了,连她最忠诚的助手程德今天也被他残忍的杀害。
她心中充满了愤恨,恨不得生撕了汪老虎,可惜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被结结实实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开口骂他的机会都没有。
汪老虎回头看看趴在地上强忍着疼痛的杨怀仁,“听说你新娶的娘子也是万中无一的美人儿,有咱们兰大小姐水嫩吗?哈哈……”
杨怀仁心中一凛,汪老虎现在对兰若心起了色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兰若心的脾性他是了解的,和他认识的“兰若心”竟有些相似,表面上高傲而冷酷,实际上内心柔弱。
两个兰若心,同样的美丽,同样被世间事所困扰。
原来的兰若心想要一个光鲜亮丽的人生,所以她追求财富,追求一个能让她一步登天实现愿望的人。
眼前的兰若心想要青莲帮发展壮大,为了青莲帮能成为开封第一大帮派,可谓用尽了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们俩的内心其实都是圣洁的,只不过被人世间的华丽烟火蒙蔽了双眼,从来没搞清楚幸福并不是一个人拥有什么样层次的生活或者财富地位,而是那种可以轻松面对生活的心境。
“这么水嫩的美人儿,一刀杀了太他女马可惜了,你们读书人有个词叫什么来这?对,暴殄天物,我汪老虎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可不会这么做。
杀你之前,也不要浪费了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先让爷爷爽够了再说。”
说着汪老虎粗鲁的扯碎了兰若心身上一件她时常穿着的翠绿色的纱裙,露出里边另一件同样是翠绿色的小衣。
“放开她,我有话说……”
杨怀仁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想让汪老虎停下来。他清楚不过,照着兰若心的心性,如果她被汪老虎玷污了身体,估计她也不肯活了,说不定要学俏牡丹咬舌自尽。
杨怀仁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了外边的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清晨的第一束还微微发红的阳光照射在门外一个空旷的院子里,影射出一片整齐的影子。
从影子的形状可以判断,那是一面高大的城墙,由此可以推断出他们所在的房子,肯定是在城内,而且是在城东。
他自知凭他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汪老虎的。他只有想办法尽可能的拖延,寄希望于青莲帮的人,或者是杨府的李黑牛还有莲子三兄弟,早上不见了人,也许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能够寻到这里来。
“你想救她对吧?”
汪老虎讥笑道:“杨怀仁,你以为你跟她联手过,你们之间就有情谊了是吧?
我好心告诉你,这女子的心毒着呢,在她眼里只有金钱和江湖地位,你不过也是她为了达到目的的一颗棋子而已。”
杨怀仁听了这话心里确实有些难过,看看兰若心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那个曾经无数个夜里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两世都曾经利用过他。
前世的兰若心失恋的时候,他曾经是那个用完了就随时被抛弃的备胎;今生的兰若心在寻到机会毁灭黑虎帮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可以利用完了可以再也不用搭理的厨子。
对这样的女人,他爱过,恨过,到后来他确定他已经放下了。可是看这她那张脸的时候,他又无论如何不忍心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人的情感是奇怪的,即便不爱了,也可以很在乎。
或者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普通的朋友,甚至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子,杨怀仁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被一个恶人玷污了清白。
兰若心死命的挣扎,即使她白嫩的胳膊和身躯已经被绳索勒得通红,却仍旧不能挣脱,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一个肮脏之人玷污,可是她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兰若心越是呐喊着拼命挣扎,那喉咙中的声音越是喊不出来,她绝望了,眼神里充满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两行泪水奔涌出来,转瞬间便流满了整张脸。
汪老虎似乎被她这种无声的痛苦激发了内心的最原始的野性,手指慢慢的从兰若心的脸上顺着玉白的脖颈滑下,落在了她绑着小衣的小绳之上。
杨怀仁心中大急,大吼一声:“我说放!开!她!”
第193章:老子喷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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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眼里只有一个曲线玲珑的美女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会选择性失聪。
不论杨怀仁怎么想阻止他,汪老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或许这种时候,杨怀仁的喊叫,只会让汪老虎有了一种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他雄性之风的快感。
兰若心小衣上的细绳被汪老虎挑开,那件翠绿色的小衣滑落下来。
饶是这间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仍掩饰不住兰若心冰肌玉骨的光晕,特别是两只粉白的玉兔儿跳跃了出来,更是无比的耀眼。
汪老虎一脸的yin贱之色,整个人都陷入了迷醉之中,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兰大小姐,今天我汪老虎就让你尝尝羽化登仙的滋味……”
说着汪老虎伸手去拽兰若心的裤子。兰若心泪流满面,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求死。
杨怀仁唯一的信念就是绝不能让一个清白的女人遭到如此的侮辱,可是就算他现在不是浑身疼痛,凭他的力量也不足以阻止汪老虎,反而会因为鲁莽的行为招致死亡更早的来临。
杨怀仁的大脑开始急速的旋转,怎么样才能以弱胜强?怎么样才能以智取胜?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强忍着剧痛把手伸进了怀中,取出两包东西,一包打开放在手心里,另一包东西则含在了嘴里。
汪老虎粗暴的扯落了兰若心的裤子,兰若心整个身子都暴露了出来,她紧闭着双腿,试图做最后的拼死抵抗。
正当汪老虎要去扒拉开兰若心的双腿之时,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汪老虎被打断了兴致高昂的情绪,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杨怀仁,“本来想让你最后死的,你也可以欣赏完了爷爷的雄风再上路,可惜你非要搅扰爷爷的兴致。
既然你非要求死,爷爷便成全了你。”
这时的杨怀仁已经坐起来倚在身后的墙壁上,艰难的又从身边捡了一块太师椅摔碎后的木块冲着汪老虎扔了出去。
杨怀仁扔得也真准,这一次又击中了汪老虎,而且是眉心。
汪老虎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伏下身去用左手抓住杨怀仁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脸对脸面对着他,冷冷的说道:“你小子逞英雄是吧?爷爷马上送你归西。”
汪老虎握紧了右拳,使出了全力挥拳向杨怀仁的脸上打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当汪老虎的拳头还在空中的时候,杨怀仁嘟起嘴来,冲着面前汪老虎的脸上喷了一口。
汪老虎顿时觉得脸上,鼻孔里,眼睛里都是火辣辣的像是着了火一般,“哇呀”乱叫着向后退去。
他不知道杨怀仁用了什么毒药粉喷了他一脸,可是这药粉着实厉害,而且无孔不入,慌乱之中他吸到了喉咙里,通过鼻子吸到了气管中,这毒药粉末不管到了哪里都灼烧起来似的,让他更加难受。
汪老虎眼睛里烧得疼痛难忍,他匆忙去用手擦眼睛,却越擦越痛,更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心中害怕杨怀仁趁机偷袭他,忙挥舞起双手,不让他靠近自己。
杨怀仁这时已经迅速的绕到他背后,左手里一整包药粉从他背后塞到了他嘴巴里。
汪老虎喉咙里辣得发干,正不停的在吞口水,试图缓解这强烈的灼痛,没料想杨怀仁从他身后又塞了一把不知道什么药粉到他嘴巴里。
措不及防之下,他竟然把这一把药粉吞了下去。他意识到杨怀仁从背后偷袭了他,他急速的转身横着扫了一拳。
杨怀仁做完了这些事,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再想躲开汪老虎的这招横扫拳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只有尽力把双手抱在胸前,硬吃了汪老虎一拳。
这一拳力量太大,杨怀仁竟感觉像是一个大磨盘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整个人都被抡飞了出去。
杨怀仁清楚的听到护在胸前的左臂“咔嚓”断裂的声音,“啊”的大叫一声,又一次撞在另一面墙壁上。
汪老虎不知道杨怀仁又给他喂了什么东西,心中害怕起来,跪在地上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把毒药抠出来。
“你姥姥的,爷爷一口辣椒粉喷死你!”
杨怀仁骂了一句,心道一整包曼陀罗加河豚毒素的混合毒药塞进了汪老虎的嘴巴里,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发作,自己现在这副德行是不能再靠近他了,再挨一拳,他可能真的就一命呜呼,小命不保。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兰若心松绑,虽然她论武功也不是汪老虎的对手,但在他中毒的情况之下,制服他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兰若心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瞪大了眼睛,看一眼汪老虎,好像是杨怀仁给他喂了什么毒药,让他眼睛难受得看不清,又看了一眼杨怀仁,不知道他挨了汪老虎拼命的那一拳,还有没有命来帮她松绑。
杨怀仁强忍手臂骨折的钻心疼痛,用右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匍匐着向兰若心这边慢慢爬了过来。
兰若心的视线不断的在汪老虎和杨怀仁之间变换,生怕汪老虎呕吐出第二包毒药,又觉得杨怀仁跟个虫子似的爬的太慢,脸蛋儿憋的通红,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动静。
杨怀仁心里也着急,可是自己现在这状况,估计跟从珠穆朗玛峰上滚落下来差不太多,没死就不错了,你还他姥姥的“呜呜呜”个没完没了,是又嫌弃我没用了吗?
老子为了救你连命都差点搭上,更让老子心疼的是那包辣椒粉老子都不舍得吃,平时都是数着末子往菜里加,今天倒好,都便宜汪老虎这个王八蛋了,这才真的叫暴殄天物。
还有,老子嘴巴现在肿的估计跟挂了两根腊肠似的,潇洒帅气,玉树临风的光辉形象全他姥姥的毁了,你还有脸嫌弃老子没用?
杨怀仁心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唠叨起来,反而让他觉得全身的伤痛减轻了不少,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爬到了兰若心脚下。
可这一抬头场面就尴尬了,刚才他光顾着唠叨,这才想起来兰大小姐还光着身子呢,这一抬头可是满园春色尽收眼底。
兰若心见杨怀仁趴在她脚下抬着头看着她发愣,心里又羞又恼,瞪着眼睛又使劲“呜呜”了两声。
第194章:汪老虎之死()
有一种艺术,是可以抱着纯粹的审美心态来欣赏的,杨怀仁就很想给兰若心解释解释这个道理。
可惜杨怀仁想了一下,怕是这种事情她一个古人理解不了,因为他觉得他自己都没能完全理解。
男人看女人,特别是一个身上一丝不挂却只穿着一双鞋子的女人,很难内心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杨怀仁只好默默的数了五个数,让自己冷静下来,汪老虎还没有毒发,现在不是欣赏艺术的时候。
反绑住兰若心的绳结实在是太结实,屋子里光线又不好,杨怀仁戳弄了半天,手指都磨破了才解开了那个绳扣。
兰若心滑腻白皙的身体上全是一道道勒痕,她顾不得疼痛,被松开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惜的是她的衣服刚才都被汪老虎扯得破碎不堪,已经无法用作蔽体之用。
身边还有杨怀仁在看着她,让兰若心羞臊的不知如何是好,手里那几片破碎的碎布是不能穿了,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总不能就这么走出门去。
兰若心把几片碎步片用手分别按在关键的部位,眼光四处寻找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
屋里倒是有一件女装,穿在刚刚咬舌自尽的俏牡丹身上,兰若心本想扒了那具尸体的衣服穿的,可是想了想,从死人身上扒衣服穿,一是对死者不太尊重,二是她内心里多少有些觉得青楼女子的衣服是脏的。
正在兰若心犹豫不决之时,汪老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被辣椒粉灼烧的已经看不清东西,抠喉之后也不知道呕吐出来多少毒药,眼前只能看到两个人影在他面前,怒不可遏的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小心背后!”
杨怀仁大叫一声,兰若心慌忙之中,扔了手中遮体的碎步片,拖着趴在地上的杨怀仁绕到柱子背后。
汪老虎被杨怀仁一口辣椒面喷的面目全非,本来的模样就非常凶恶,再加上辣椒灼得他眼睛和皮肤都红肿起来,样子更是狰狞可怖。
此时的他已经陷入疯狂,一拳没打到人,却打在石头做的梁柱之上。
疯狂的一拳打下去,让人感觉整间屋子都在颤抖,可他却没有丝毫的痛楚似的,狂吼了一声,又一拳绕过柱子去打眼里模糊不清的人影。
兰若心本想趁着汪老虎视线不清,寻一个什么利器偷袭一下汪老虎,可是她又怕行动不便的杨怀仁被汪老虎抓住,又不能不管他,只好拖着杨怀仁跟汪老虎围着一根石柱玩起来转圈圈的游戏。
两边就这么僵持不下,也不知道围着柱子转了多少圈,这可苦了杨怀仁。
杨怀仁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心道哥们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欣赏了这么高雅的艺术,总不可能一点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就算你拖着我转圈,好歹把我反过来啊,磨屁股哥们也认了,磨枪这种痛苦,哥们咋说出口啊?谁试谁明白啊。
汪老虎乱打了许多拳,每一拳都打到空气里,让他更加气急败坏,加上他发起狂来加速了血液流动,让毒药更快的开始发作了。
他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的觉得手脚开始麻痹,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剧烈,似是要跳出胸膛,整个身体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兰若心紧张的盯着汪老虎的动向,她也发现了汪老虎的行动越来越迟缓了,慢慢的有了毒素发作的征兆。
趁着这个机会,兰若心快速的抓起了地上的一段绳子,弓着身子等待机会的来临。
汪老虎感到整个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只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使劲吸气,发出“哦,哦”的怪声,却仍旧憋得难受。
心脏在剧烈的一阵跳动之后,又慢慢变得没有了力气,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更加艰难。他庞大的身躯正是因为缺氧,面部的皮肤开始变成了紫红色。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栗了起来,他努力地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按着胸口,好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兰若心见他毒药发作了,知道机会来了,她轻轻放下杨怀仁,迈开步子找了一个最佳的攻击角度,转瞬之间一个鹞子翻身从汪老虎的头顶飞过,半空中一条麻绳套在了汪老虎的脖子上。
兰若心落地之后,双手拽着绳子的两头用力向后一拉,汪老虎便向后倒了下去。
她动作十分迅捷把绳子交叉换手,然后双手用力向后拽着绳子,双脚踩在汪老虎的头顶,意图把他勒死。
汪老虎身中剧毒,这时毒素已经导致他神经系统完全麻痹,他伸开双手想去拽勒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却只是双臂在空中无力的挥舞了一下,接着双脚蹬了两下,整个身体便瘫软了下来。
兰若心不能确定汪老虎是不是完全死透了,坚持着又勒了一会儿,等汪老虎涨得紫红变形,面目狰狞的脸上完全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才缓缓了放开了手中的绳子。
杨怀仁翻过身来,捂着被磨得生痛的地方靠在墙壁上,看着兰若心一系列的动作。
他虽然知道她身负武功,也知道她勒死汪老虎是为了保命,可是杨怀仁就是没法想象那张美丽的俏脸,在这种危急情况之下,竟露出来那么凶狠的神情。
兰若心喘着粗气,抬起头来去看杨怀仁时,发现杨怀仁不但“行为不雅”,双手放在了不该放在的地方,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迎着兰若心恼怒的目光,杨怀仁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和眼神,让她不误会都不行了。
可是疼就是疼,疼地方虽然不太雅,自己捂着疼的地方,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也懒得跟她解释什么。
至于看嘛,那就更能怪到他头上了,杨怀仁心里理直气壮,你衣服又不是哥们扯碎的,再说屋子里光线不好,哥如果说没看清楚……那就太侮辱你的智商了。
反正看也看了,虽然是多角度多方位,画面还是动态的,可哥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说也是有江湖地位的女中好汉,总不能赖上我吧?
兰若心一脸怒气,双手捂着身体走到杨怀仁面前,一句话差点把杨怀仁给吓出十二级神经病加帕金森综合症来。
“你,脱衣服!”
第195章:强盗思维()
“啥?你再说一遍?!”
杨怀仁不相信他的耳朵,兰若心竟然对他说出这种话来,杨怀仁就算脸皮再厚,也要脸红不好意思了。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你聋了啊?说三遍总该听清楚了吧?”
“不脱!”
杨怀仁抱着骨折的左臂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作为一个有文化的人,哥们是有节操的,士可杀不可辱!你让我脱我就脱,哥们的面子往哪放?
再说我杨怀仁也是有家室的人,难道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