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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用羊羔肉来酿酒,杨怀仁觉得很惊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用什么科学原理来解释发酵之后的羊羔肉能让雀儿酒变得清澈和醇香。
不过像人们能从雀儿那里学会酿酒的道理一样,这都是人与自然的不断接触之中,从大自然的变化里学会的经验,也许酿酒的人也不知道具体的原理,但是经验告诉他,这样的酿酒方法,能酿造出一种清澈又美味的美酒来。
羊羔酒说是贵价酒,可杨怀仁看了看价格,比随园春可便宜多了,便跟小二哥又叫了两坛。
第1000章:拼酒()
杨怀仁点完了酒菜,眼睛便瞄向了隔壁那一桌新来的客人,他们穿着兽皮制作的衣服,但衣服上却点缀着各色的宝石,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子弟。
只是杨怀仁也不太熟悉北方的诸多游牧部族的服装特点,又因为他们带着裘帽,一时之间也没分辨出他们是什么部族的人来。
只是他们的出现也太凑巧了,又太刻意的坐在了他们的邻桌,便引起了杨怀仁的注意,好像这几个人一直就跟着他们一般。
小二哥招呼完了杨怀仁,又来到了隔壁的那一桌,准备给他们写菜,可小二刚准备好了一块餐牌,还没来得及递上去,没等他开口问话呢,好似是领头的一个裘帽汉子指着杨怀仁这一桌道,“不用麻烦了,我们和他们要的一样,你尽管上就是了。”
“好嘞,”小二又问了一句,“那客官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要了。”
那汉子淡淡的答道,顺势看向了杨怀仁,见杨怀仁此时正瞅向了他们,便微微颔首友好地示意了一下。
杨怀仁见这汉子看面相大约二十六七岁,生得浓眉鹰鼻,长脸薄唇,似乎有点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还不能很确定,便也友好的对他点点头算作回礼。
八方酒楼虽然这个点客人很多很忙,但对于上二楼的贵客还是很重视的,服务非常之周到,趁着还没出菜的工夫,小二先给杨怀仁和隔壁桌上都先上了酒和下酒的炸豆子。
逛了一上午,杨怀仁他们也都饿了,便就着豆子先尝了尝雀儿酒和羊羔酒的味道。
这两种酒因为发酵工艺相对粗糙和特殊的原因,虽然酒精度不高,却各有一种极具特色的味道,喝下去之后肚子里也很快暖了起来。
这时隔壁桌上的几个裘帽汉子吃了酒感到身上发热,便把一直带着的裘帽摘了下来放在一旁,杨怀仁斜眼一看,便确定了他先前的猜测。
他们的“发型”和契丹人的发型有点类似,头顶也是提成了光头,不同的是除了脑后的四周围也都剃光了头发,只在脑后留了一条小麻花辫子。
天霸弟弟的座位正对着他们,见他们的奇怪样子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他憋着笑小声对杨怀仁道,“仁哥儿,隔壁桌上是什么人?怎么他们的头型这么奇怪啊?契丹人的头型就够那怪的了,他们的头型更奇怪。
你说你要是嫌热要剃了光头也就算了,干嘛还在脑瓜子后边留一条小尾巴跟蛤蟆蝌蚪似的,可憋坏了我了。”
卢进义的家离宋辽边境不远,见过的辽国部族也多,一看这种头型办认出了他们是女真人,便在一旁小声释疑道,“他们是女真人,生活在辽国东北边的太白山一带。”
杨怀仁点点头,他早就怀疑他们是女真人了,现在看到他们的头型,就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也想到了这几个女真人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他们早就盯上了自己,但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而已。
那个领头的小辫子似乎发现了这边的一些异样,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捧着一碗酒站起身来,向这边传话道,“诸位是来自大宋的商贾吧?
既然今日有缘能邻座而饮,不如大家交个朋友,在下自当先饮了这碗。”
说罢那汉子便一仰脖把一碗酒倒进了嘴里,“咕咚”一声咽下,还把碗倒过来示意给杨怀仁他们看。
杨怀仁见他汉话说的虽然有些生涩,不过却非常利索,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契丹人说的还好,便想到了人家是有备而来。
既然这几个女真汉子是跟着他们来的,那肯定也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如今装作不认识,还假意结交,就是在试探了。
杨怀仁心中偷笑,玩这么多花花绕实在没什么意思,有话说话,有事说事,明明心中有鬼,装的什么光明正大?你要玩,那么哥就跟你变个魔术玩玩。
杨怀仁也站起身来,同样饮尽一碗酒,用同样的姿势把酒碗倒过来示意了一下,“有缘有缘,再来一碗。”
隔壁的女真汉子心说为了今天学了那么久的汉人习俗,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喝酒的规矩啊,可头是他自己开的,人家既然喝完又开口了,他这边也不能不喝不是?
女真汉子又倒了一碗酒饮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却又见杨怀仁也跟着饮尽了另一碗,喝完又说道,“好汉好汉,举一反三。”
这下女真汉子有点发愣了,可如今已经不是礼仪的问题了,而是面子问题,人家一个汉人书生模样的人喝酒跟喝水似的,他一个女真壮汉总不能在喝酒上先认了怂,便又从酒坛里倒了满满一碗再次痛饮。
可事情就是怪了,每次他喝完了一碗酒,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发现对面的杨怀仁又跟着喝了一碗,而且每喝一碗嘴上也不闲着,什么“四喜临门”、“五羊开泰”、“六六大顺”之类的吉祥话说的贼溜,句句还都押着韵,跟唱歌儿似的好听。
所以为了面子也好,还是真的上来一股子较劲的情绪也好,女真汉子是如何也不肯首先放下酒碗了。
男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厘头的拼一股子劲,谁先怂了,好像谁就不是真汉子一般。
女真汉子一碗又一碗的连喝了七八碗,若是放在平时,这七八碗酒也不过二三斤的量,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喝高了。
可抵不住这一会儿一刻不歇的连喝了七八碗啊,他肚子里早就开始咕噜咕噜想了,脸色也憋得通红,旁边的随从见势不好都开始拉了,可如何拉都拉不住带头的女真汉子为了面子而拼酒的劲头。
就这么在杨怀仁“十全十美”的祝辞中,女真汉子喝下了第十碗酒,人都有点晃悠了,才发现对面的杨怀仁脸色毫无变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笑眯眯地正看着他。
“你……兄台海量,在下佩服!”
女真汉子服了,可他听到旁边的随从说的话之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人家没真喝,第一碗是酒,后边倒的……是茶……”
第1001章:完颜阿骨打(上)()
女真汉子红着脸,似乎有种马上要爆发出来的怒气似的,直勾勾恶狠狠地看了过来。
杨怀仁跟没事人似的摊了摊手,又竖了个大拇指笑道,“小弟敬茶,这位仁兄偏喜欢饮酒,真是豪气啊。”
女真汉子呆住了,心道确如杨怀仁所说,人家也没说是敬酒啊,是他自己一碗又一碗的喝个没完,旁人拉都拉不住,还真怪不得人家。
雀儿酒的酒精度虽然不高,可也是有不小的后劲,这会儿酒劲从肚子里往头上涌,女真汉子感觉眼前的人都出现了虚影,房间也晃动了起来,只得扶着桌子坐了回去。
他心里知道这是吃了杨怀仁的亏了,可又没法说,说了不但没有理,反而显得他自己认怂,所以只好暗自咬牙。
杨怀仁也没打算跟他们逛花园,直接开门见山道,“这位兄台,咱们明人不说暗事,你们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对不对,完颜兄?”
女真汉子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望着笑嘻嘻的杨怀仁,接着心中疑惑他是怎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眉头皱成了个倒八字。
不过他还是见过大场面的,倒没有表现出慌乱,心道既然身份藏不住了,再演下去徒让人家笑话,不如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呵呵,杨郡公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完颜阿骨打,见过杨郡公了。”
完颜阿骨打强作欢笑,对杨怀仁抱了抱拳,而杨怀仁这边也跟着抱拳还礼。
其实杨怀仁只是从他们的样貌、头型和穿着打扮上,判断出对面那个好似领头的女真汉子在女真部中的地位较高,所以想到了他们的王族姓氏完颜,却无法确定面前这个人,究竟是完颜什么。
听到完颜阿骨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一想到面前就是女真人的传奇人物,心中也惊讶的无以复加。
只是他如今成熟了许多,绝不会在外人面前露了怯,这才能情绪稳定,沉着应对。
“久仰久仰,完颜兄的大名,小弟也是如雷贯耳呢。”
此时完颜阿骨打只是女真最大的部族的已故大首领完颜劾里钵的次子,现首领完颜乌雅束的胞弟,此次来中京是被兄长派来作为部族代表向契丹皇帝进献贡品的。
至于杨怀仁说的什么大名鼎鼎以及如雷贯耳,实在是谈不上,他也心说这只是人家跟他在客套而已,绝不会当了真。
可杨怀仁是知道未来的历史进程的,完颜阿骨打的大哥完颜乌雅束虽然现在是女真部大首领,可完颜乌雅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才能。
此后在完颜部逐渐一统女真各部的过程之中,也都是完颜阿骨打的功劳,也正因此,完颜阿骨打在女真人中创下的极高威信,才让他后来一帆风顺的建立了大金国并称帝,可谓一代豪雄。
完颜阿骨打如今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便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杨怀仁和他同桌而坐,似是有事要谈。
杨怀仁也没什么好怕的,便起身坐了过去,他身边的几个兄弟们也都站起身来,列队站在他身后。
完颜阿骨打见杨怀仁身后诸人都行动统一,面色冷峻,威风凛凛,一看就都是武功不凡之辈,心中也有些忌惮。
不过他还是很直接地质问道,“杨郡公,咱们之间,其实不用说什么客套的废话,我想知道,咱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对我们女真部多方刁难?”
面对如此直接的质问,杨怀仁面不改色,反问道,“刁难?完颜兄可真会开玩笑,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你们女真部跟我离的八竿子打不着那么远,我又如何刁难你们了?”
完颜阿骨打强忍着不断泛上来的酒劲保持着头脑清醒,又问道,“怎么,杨郡公敢做却不敢认了么?”
杨怀仁一脸的不明所以然,撇了撇嘴道,“愿闻其详。”
完颜阿骨打脸色有点难看,随即冷笑道,“真不知杨郡公是记性差,还是故意再消遣在下。我们女真人虽然现在还不能把杨郡公怎么样,但将来,呵呵,那可说不定。
去年杨郡公给了辽使一道药方,说是治疗他的肝病,但药方里的药材,恐怕除了杨郡公之外的天下人,都没有听说过吧?”
虽然不喜欢耶律阿骨打这个人,但是杨怀仁对他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自信还是非常佩服,他心中现在就想到了将来女真人的强大,便说明此人不光有野心,更有把野心变成了事实的志向和能力。
杨怀仁还是装作不知情似的仰起头来想了想,又佯作恍然大悟道,“哦,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惜啊可惜,我是给了耶律迪迪一道治疗他肝病的药方,但他如今不是已经死了嘛,看来他还是没有照方抓药啊,走的可惜了。”
杨怀仁叹了一口气,忽然又惊疑道,“哎,不对啊,我治病救人,好像跟完颜兄,以及完颜兄的女真部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可没那么狠心,看来完颜兄是误会小弟了,无论如何,都谈不上小弟招惹了你们女真部吧?”
完颜阿骨打也不着急,很镇定地答道,“杨郡公治病救人,我们女真人表示赞同,只是你给耶律迪迪开的药方里,有几样药材,一种叫做‘巅石鸡’,一种叫做‘乔克梨’的,偏说是我们女真人生活的太白山上有,这就不对了吧?
在下自幼就生活在太白山,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鸡叫做‘巅石鸡’,更没听过有什么梨叫做‘乔克梨’的。
但契丹人可当了真了,三翻四次跟我们女真部要这两样东西当做贡品,我们拿不出来,契丹人便以为是我们故意藏着好东西一般不给他们,借着这个理由便屠了我们几个村子,数百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杨郡公,你敢对天起誓,对着这数百条人命说,你这不是故意挑拨契丹人来欺负我们女真人?”
杨怀仁心道完颜阿骨打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想通了一切,他也为那白白被屠杀的女真数百百姓而心中有愧,但他不后悔,因为在这样的时代里,他不得不这么做。
第1002章:完颜阿骨打(中)()
杨怀仁笑道,“完颜兄,这就是你误会小弟了,耶律迪迪来问病寻药,我只管瞧病开方子,至于他要去什么地方找药,和我好像没有多大关系吧?
他认为你们女真人有药房中的几样药材,用一种非常残暴的方式向你们取药,也不是我教他的,你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这不合适吧,有本事你找契丹人算账去啊。”
完颜阿骨打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契丹人找他们女真人要那两种奇怪的药材,是杨怀仁教他们那么做的,但他心中清楚,如果杨怀仁没有说过,契丹人为什么那么肯定的直接找他们女真部要那些奇怪的药材呢?
可如今杨怀仁死不认账,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那无辜被杀的数百女真百姓给杨怀仁增加心理负担。
“杨郡公,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数百的冤魂,你难道夜里就不害怕他们找上门找你算账吗?”
杨怀仁也认真起来,“我怕啊,怎么不怕?毕竟此事因我而起,但如果他们真来找我,我也只能给他们指明了真正的仇人是契丹人,应该找他们报仇才对。
就像你去饭馆吃饭,菜不好吃你得找厨子,找种菜的是个什么道理?
话说回来,完颜兄,你那数百的女真族人,若是真成了冤魂,不也应该找你吗?”
完颜阿骨打怒道,“找我干什么?”
“找你哭诉冤情啊!”
杨怀仁一本真经,“你想啊,他们是你的族人,他们被契丹人杀了,你不去找契丹人报仇,反而怪到我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头上,可是要推卸责任?
而且完颜兄不但不找契丹人报仇,如今还要给仇人来进贡,这种事如果那些冤魂们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完颜阿骨打大怒,“你……”
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杨怀仁了。事实是他并不是不想报仇,他更是狠毒了契丹人。
但要报仇,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毕竟目前女真部和契丹人的实力差距太大,现在盲目的的凭着一时意气起兵造反,和契丹人硬碰硬的话,无疑于以卵击石,自掘坟墓。
所以他不得不忍辱负重,隐忍不发,这次来给契丹人的皇帝进献贡品,也是为了给自己多一些时间,以尽快统一女真各部,积聚力量和实力,为将来做准备。
完颜阿骨打虽然心中怒气已经快要爆炸,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忽然间意识到他的情绪差点失控,除了有点酒精的作用之外,好像杨怀仁也是故意用一些话语来激怒了他,好让他说出某些话来一般。
他镇定了一下,咬破了腮帮子,用疼痛感让自己清醒起来,渐渐的,他似乎明白杨怀仁的一些用意了。
完颜阿骨打立即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静道,“杨郡公果然聪明,在下佩服。既然大家指责来指责去没有意思,不如请杨郡公帮在下想想办法,出个主意,下一次契丹人再来跟我们女真部讨要那几种药材,我们该如何应对?”
杨怀仁还真是惊到了,猛一看完颜阿骨打这个人似乎很鲁莽,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了行为的莽汉,可每次他要失去理智之前,却都能控制住他的情绪,让自己重新清醒,并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回到解决问题的正途上了来。
这也就难怪他能够在将来有那么大的成就了,能忍辱负重的人,内心都是十分强大的,这样的人,与其和他为敌,不如和他化敌为友。
杨怀仁觉得起码现在他和完颜阿骨打是有共同的敌人的,不仅如此,他们还有共同的利益,现在帮他一把,借用女真人的力量去拖住契丹人,可以给大宋带来一段相对平稳的发展时间。
而杨怀仁正好可以利用这段难得的时间,来实行他的计划,让大宋能变得强大起来,不论将来是契丹人还是女真人一统北方,那时候大宋也不再是那个羸弱的大宋了,还会害怕他们吗?
杨怀仁笑道,“完颜兄果然深明大义,如果辽国的各部族首领都能像完颜兄这么务实,早就发展壮大起来了,怎么会让契丹人一家独大?”
完颜阿骨打听得出杨怀仁对他有些恭维的意思,但话却是大实话,看上去很简单的道理,可别人就是看不清,反倒是置身事外的杨怀仁看的清楚。
这让完颜阿骨打越来越小心杨怀仁,总觉得这个汉人郡公看上去又年轻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他的内心,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懂的。
他笑了笑表示认同,又很淡然的扬了扬眉,“那就请杨郡公不吝赐教,在下洗耳恭听。”
“赐教不敢当,”杨怀仁谦逊了一下,“说说小弟的拙见,完颜兄莫要见笑便好。
契丹人既然跟女真部讨要药材,你们给他们便是了,这还不简单吗?
电视鸡和巧克力你们没有听说过,契丹人也没有听说过,所以你们随便在山里找点他们没见过的什么鸡和什么梨来凑数,这个不难吧?
想来这些事完颜兄也早就想到了,你刚才说的‘巅石鸡’和‘乔克梨’,便是完颜兄命人从山里找来的两种不常见的山鸡和野梨,来冒充的电视机和巧克力,小弟没有说错吧?”
这一次完颜阿骨打被人看穿了他这次向契丹皇帝进献的贡品已经做了手脚,反倒不生气了,似乎杨怀仁能和他想到同样的方法,心中多少还对杨怀仁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杨怀仁接下来冷起脸来,“不过这方法也是一时应急行,时候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