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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境下,对同一“发生”所做的不同诠释,而在雨之宫冰娜口中,就成了以路西法为首的堕落天使挑战上帝至高权柄的战争。
由于年代过于久远,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文字记载,许多魔法史研究者只是根据先辈遗留下来的传说和近代通灵信息,才粗略地拼出了一个连构架也算不上的模糊轮廓。因此从学术角度看来,对于那场毁天灭地之战的讨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而第二场神魔战争发生得年代则近得多,事实上,现今七大基础魔法体系中的六大体系,其发源都要追溯到那场战争。女主人告诉我们,因为归根结底,魔法的本质即是神魔两方势力在彼此交战的过程中,所释放的巨大能量以及战死的天使和恶魔的体魄碎片,以各种形式存留在世间,而被人类利用的结果。
这些能量或体魄的残余通常已经支离破碎,大多只能以某种单一的感官属性呈现,比如以听觉形式呈现的一段咒语,或是以视觉形式存在的咒符,有些时候,两者是可以彼此转换的;而一些属性相对比较完成的碎片则会以更为具体的形式呈现,比如矿物、植物、动物,甚至是一个人,这便是各类法器,魔法植物、灵兽,上古英雄的来历;还有一些能量或灵体的碎片则会附着在这世间各种各样的事物之上,也能起到与前者类似的效果。
有学者认为,残余在世间的神魔之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失去活性。因此,第一次神魔战争残留与世间的能量经过漫长的时间后,已经变得十分稳定,有一些极端的观点认为,当今世间普遍的物理法则,就是第一次神魔战争的“遗产”慢慢稳定以后所形成的,这个世界之所以无法尽善尽美,是因其“碎片”的本质所决定的。
既然第一次神魔战争太过遥远,那么魔法的起源只能追溯到第二及第三次神魔战争。两次大战过后,人类收集并研究格类神魔之力在世间的残余,对其进行研究、融合、重组,又经过四次大规模的魔法战争魔法师团体之间的战争当然这些团体是被其背后的神魔势力所操控的。
不同属性的魔力不断相互碰撞,又形成了更精微的碎片,甚至意外地产生出了许多前所未见的新元素…当然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神魔战争中,事实上,倘若不是神与魔的力量在剧烈的碰撞中产生了某些新的居中属性,是很难被介于两者之间的人类直接运用的。魔法的历史就在这样不断的冲突和融合中发展至今,形成了博大精深的庞杂体系。当然,虽然当前的时代越来越远离那两次神魔战争,魔法的力量也正在不断减弱,除非神魔之间再次发生战争,而且人类文明又侥幸没有因此遭受毁灭,所有已知的魔法终将失去效用。
而眼下盛着神秘药剂的琉璃皿,女主人声称的第二代魔法器具,就是在第二次神魔战争时期留下的沾染了神魔法力的矿物所制成的器具。
在各次至今还对世界产生影响的神魔和魔法战争中,第二次神魔战争的时间虽然时间最为久远,但其规模和激烈程度,是那四次魔法战争,甚至是第三次神魔战争都无法比拟的。因此在这场战争中留下的法器,在魔法世界仍然享有极为殊胜的地位,所蕴含的法力之强,也可想而知。
床上的几人分别喝下了一口药剂后,视线就开始迷糊起来,其他的感官也逐渐麻木,女主人忽远忽近的念咒声在耳边回荡着,只一会儿功夫,这念咒声的声调和语速就变成了一种面目全非而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听清,那是僧人持念经咒的声音。
随着这种持念声愈发清晰,各式各样的景物从周身的一片混沌里抽离出来并各就其位,显现出与我们刚才所在的房间截然不同的环境。
我们来到了一座深褐色为主色调的塔楼之中,有着明显的东方宗教神秘色彩,假如望一眼窗外,看到的是不计其数的窗内空间格局的镜像,它们一个连着一个,延伸向无限远处,视线朝向哪个方向,同样的景物即往哪个方向延伸开去,其色调则由近及远地向着更高的光谱频段变迁,要用语言充分描述其怪诞的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女主人告诉我们,这里是一个用念力创造出来的独立时空,和我们所熟悉的世界处于完全不同的维度。
我们寻着僧众持念经咒的声音沿楼梯一路下行,来到了塔楼最底层,同时也是最顶层的大殿内,数以百计的僧人一圈圈地围坐着。雨之宫小姐把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僧人指给学长看,后者一看之下便不由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惊讶得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人正是学长的父亲。
“学长的父亲已经在此处被囚禁整整十年了。”女魔法师说。
“十年?这怎么可能?!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五年前。”学长忙道。
“那个根本不是你的父亲。”女魔法师说道,“还记得你曾对我说,父亲在十年前一次出差回来后,就突然性情大变的事吗?父亲突然开始施行严厉的家教,甚至到了锱铢必较、不近人情的地步,其原本生性宽厚豁达性情也变得愈发刻毒暴躁。”
“反正现在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学长说这话时脸色很难看,应该是回想起了许多过往不愉快的经历。
“恰恰相反,现在困扰着你的失踪癖和你的父亲有着极大的关系。”雨之宫说道,“没记错的话,你最早一次失踪癖发作,不就是差不多十年以前的事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学长对着雨之宫吼了起来,但很快就显出羞愧而懊悔的神情。
“我想说的是,”雨之宫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因为你那时已经冥冥里感知到,父亲的魂已经不再那具身体里了。”
“什么?!?”不只学长一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你的失踪癖,确切滴说是经由感官错乱切换到其他时空的能力,正是因着你潜意识里想要找回父亲的愿望而产生的。”女魔法师说道,“这里你并不是第一次来,有许多次,你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来过这里,只是因为太过害怕,全都不记得了。”
这时,学长突然惊叫一声,捡起了一个落在塔楼一角的一个附满灰尘的长方形物体,竟是一款款式过时的手机。学长说那是自己十年前丢失的手机,父亲曾送给过他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十年以来,操控着那具你父亲躯体的乃是一位罗神,”女魔法师说道,“而真正的他,或者说他的神识一直就被囚禁在这个异时空内,现在唯一能够唤回他的,只有你自己。”
女魔法师说罢,双手合十,开始念起一段咒文,使那些僧侣陷入暂时的麻痹状态,而学长则从坐了满满一地的光头中间挤出一条路,来到了他的父亲身边。学长用力摇晃的他肩膀,过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睁开眼睛看见了他,我们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老远地看见两人最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向来玩世不恭的学长肩膀不住地颤抖着,看得让人动容。
学长拥抱的老者的身影渐渐淡去,终于就消失不见了,而后,我的视线也再次模糊起来,在经历了一段与先前相仿的过程后,我和众人又回到了雨之宫小姐的大床上。
众人稍一回神,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女主人,而雨之宫小姐只是若无其事地宣布:学长的父亲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当然,这一点也在日后得到了证实。
不过在当时,学长似乎急于想做些什么求证此事。他掏出手机,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电话,就在他把手机丢到一旁,露出一丝无所谓的微笑以掩饰自己的窘迫时,不知从何而来的黑烟在空气里迅速聚合,形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形体,盘腿坐着悬浮在女主人的床上方,两只手臂举着比女主人的奶子还大的钢锤,体型亦是正常人的两倍还大,正怒目直视着雨之宫冰莎小姐。
“如果没猜错的话,阁下正是占据了罗恒泰父亲身体十年之久的罗神。”女魔法师方寸丝毫不乱,同时伸开双手示意我们勿要轻举妄动。
那家伙的声音并不像我想像得那么难听,但谈判还是很快就破裂了。天神自称是奉天帝之命囚禁学长父亲的灵魂,以免天地苍生遭受劫难,至于两者之间的因果联系,天神并未说明,仅以玄奥天机远非凡人所能理解的说辞打发了我们。总而言之,我们是闯了大祸,必要以死谢罪。
天神自称手里那两个巨锤每个重达万吨,这一落下来,其神力能引发地震。换言之,非但我们活不了,整个涅法德姆也都将面临灭顶之灾,而这一切的责任,还都得归到我们头上。我很清楚他没有言过其实。
天神手起锤落之际,我绝望地闭起了眼睛,可是灭顶之灾却并未如期而至。当我怯生生地睁开眼睛时,眼前天神的神情看起来比我还要惊讶,一种怪异的感觉由然生起,而我却意外地迅速捕捉到了这种怪异的源头天神手中的锤子原本是左手握圆锤右手握方锤,而眼下却倒了过来,但这并非是天神有意为之。
“我已经把他的真身和床前那水晶屏风内的镜像互换了。”女魔法师说道。
“换句话说,此时在我们面前的只是天神的镜像,而他的真身则被变到了水晶屏风内的镜像世界中,现在的他无论怎样挥动手里的锤子,也无法伤及我们分毫了。
事实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那罗神怒吼着照着床上的女体挥动巨锤,而那锤身却像是一个的立体CG影像,自女主人充满蔑视的目光钱虚无地掠过。
女主人将手中的魔法书的一页面朝外打开,再次开始持诵咒语。我虽然无法直接看见,却从屏风里的倒影看见那一页上有着一副太阳神阿波罗手执长矛的画,而那长茅正从黑白平面变为闪烁着灼热橙光的立体影像。
随着女魔法师口中发出一声与其较小身姿极不相称的力感十足的喝声,那支水晶屏风景象内的长茅直射而出,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水晶屏风碎裂了,那原本在镜像一道橙色的闪电在屏风碎裂的瞬间里窜了出来,贯穿了罗神的身体后又射进了女主人手中那本魔法书的纸页之中。随着一阵惨烈的嚎叫,罗神的身体分解成一团雾气,很快消散在了空气中。
“只要有镜面反射的地方都能用哟。”雨之宫冰娜把魔法书重新翻转过来正对自己,萌萌地说了一句,待那书页中阿波罗长矛上的橙光余烬全然散去后才轻轻地合上,把它交给了女仆。
“你不必感谢我,我也得到了我要的东西,所以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女主人最后对差点就招架不住泪潮了的学长这样说,“而且致使最终达成这一结果的,远远不止我一个人,只是他们不想让你知道罢了。“
自那以后,学长的失踪癖再也没有复发过。
黑洞的形成及消灭原理()
他初次见到她,是在一家位于梧桐林荫拐角的出售茶叶、烟草和工艺品的小店门口。他不知道她究竟是画了浓妆,还是本就生有那样浓重的眼影和苍白如雪的肌肤。毕竟,自己那深重的黑眼圈,就是自从记事以来就不曾褪去的。
或许,如此深重的天然眼影,两个人都是头一次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他者身上见到,彼此之间产生了某种同伴意识,即便他一路尾随着她那黑色的修长背影来到一家玻璃窗上有着蜘蛛网状裂纹的只供黑咖啡的小阁楼,招呼也不打一个地坐到了她的对面,她并也没有显出丝毫异样或反感的神情。
不过后来他才知道,就算那样做的是在路边乞讨的流浪汉,她也不会产生任何情绪。她的心是死的,比他死的还要透。每天靠着咖啡因和烟草过活,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彼此之间发生的对话,至多也就十来句。
她住的地方很黑,即便有着华美的文艺复兴时期风格彩色玻璃窗,任何一丝可能照进屋子里的光,都被厚重的窗帘遮蔽。
他不知道她有多少套一模一样的裙摆长及脚踝的黑色连衣裙,以及黑色的天鹅绒手套,一年四季,他没见过她有过别的装扮,在炎热的夏天也不例外。可尽管如此,就算是在三十五度以上的极端高温,也没见过她苍白的脸颊上滴落过一滴汗珠。在他拥抱她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冷,自那异常柔软而单薄的胴体内散发出来。
默不作声地逛街,默不作声地吃饭、在黑暗中发呆,无声无息地帮彼此解决烦人的生理需要在整个过程中,她还不准他脱去那条加厚的黑裤袜。除了白色情人节的黑玫瑰,彼此之间从不互赠礼物。
少女并没有悲惨的童年,却称自己是某种意义上的哲学家。她说世间最大的疯狂失常,就是相信生命那种反复无常,转瞬即逝的把戏是真实是存在着的。
她的双眼毫无生气,若是与其对视,会让人产生一种如入深渊的感觉。
她说她不识人间烟火,却识得大体。故而,她也终于察觉到,他并未全然地委身于那以她自己美绝人寰的形容为背景的黑暗,他的灵魂并未被救赎。为此,她把他的身体肢解成两百零七个小碎块后,浇上烈酒点燃焚烧…;…;
少女被押赴上刑场的那天是初夏,天气却冷的出奇。可她却并没有因为任何心理和生理上的缘由瑟瑟发抖。她甚至没有对一审判决的结果提出上述。
负责执行的是一个正义感亢进的年轻法警,恨不得把每一个罪犯碎尸万段。为了加大她死时的痛苦,他事先把子弹在地上磨了再磨,据说那样可以增加子弹的破坏力,把整张脸打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他做到了,然而,子弹在少女脸上所打出的窟窿里,出现了除了鲜血淋漓的碎烂组织之外的异物。起初只是一个黑色的小点,却在短短数秒内扩展成一个直径约莫十公分的黑洞!
转眼之间,包括行刑手在内的执行人员,押送犯人的车辆,还有因为恐惧而陆续射向犯人的子弹,全都随着被拉长的空间一起,吸进了黑洞里。
那是一种极度怪诞的现象,那半死不活的女体周围的空气,不,确切地说是周围的空间,开始如流体一般波动起来,波纹波及之处的人和物,也都随之扭曲波动,形成了螺旋状的波纹被吸向黑洞。
那感觉就好像是将整个刑场的画面倒影在一个浴缸里,然后猛地拔掉塞子,于是浴缸里的水体连同影像就一道被吸进了排水口,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吸入的空间越来越多,由少女那向往着死亡与空无的绝望意志所化的黑暗也越扩越大,它很快吞没了少女的整个上半身,紧接着连带着少女的下半身悬浮到了城市的上空,这样的反重力效应,也是黑洞扭曲时空造成的。建筑物,人群,车辆,包括射向黑洞的各种级别的弹药,都仿佛和承载着它们的空间一起化成了流质,被吸往了那个愈发巨大的黑洞之中。
当黑洞随着吸入物质越来越多,直径逐渐扩展到了将近一公里的时候,更可怕的灾难发生了。它开始向外辐射热能,通体散发极强的白光,仿佛成为了一个近地的小太阳,一道光柱从中直射向地心,在短短一分钟内,地表的水体开始蒸发,陆地被数千米高的仅仅是外围气流就能把钢板化为铁水的排山倒海的火浪融成了焦黑的糊状…;…;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是的,但对于那名执行死刑的法警,也就是离少女最近,第一个被吸入黑洞的人而言却未必。
因为,他在进入黑洞后,居然发现自己仍然存在意识。在那一刻,一种深刻的意念自他心底油然升起,他必须重新做一次选择,为了自己乃至全人类的命运。就在这一强烈而坚定的愿望发出的刹那,年轻的法警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刑场上,那一身华美黑衣的待决少女正被五花大绑着跪在自己的正前方。
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别说他不知道,恐怕就连一千年以后的科学家也未必说得明白。也许就像是《星际穿越》中,主人公在未来人类的帮助和提点下,经由黑洞地进入了五维时空,因此获得了一种超越三维时空的能力和更高的心智水平,也未曾可知。
就和他刚才所见的情形一样,虽是死到临头,却丝毫无法从姑娘那张美丽的脸上看出惧色。可是,当年轻的法警打开枪膛,当着受刑女犯的面,取出先前那颗在地上磨过的子弹,地上换上另一颗全新的子弹时,少女立时脸色大变,身体竟剧烈地抖动起来,原本那副面对死亡也全然无所谓的模样荡然无存。她的上半身开始奋力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绑绳的束缚,但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那是徒劳的。随着排泄物的恶臭在燥热的空气里蔓延开来,她泣不成声,湿汗淋漓,一转眼功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好似这一辈子没流的汗,都在积攒到了这短短几十秒里流尽了一样。
举枪,瞄准,坚定地扣下班机。女犯应声倒地,翻滚挣扎,散落的长发,苍白的面容…;…;虽然面部没有明显的创口,但她临死的表情却是那样的痛苦,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痛苦,比所有被他用磨过的子弹打烂脸的犯人的痛苦加起来,还大成千上万倍。因为那颗穿钻入她颅内的子弹所携带的不是愤恨在而是爱,唯一可以战胜死亡和绝望的力量。既是对于社会的爱消灭罪恶;也是对于受害者的爱为其讨回血债;还包括对于受刑者的爱减轻她的痛苦。
约莫一支烟的功夫后,法医判定少女正式死亡。她的尸体被装车运往了制定火化地点,不日将在焚尸炉中化为灰烬。
年轻的行刑手相信,对于少女灵魂而言,那意味着终极的毁灭与禁锢,与其生前妄图在彻底的死亡和空无中的得到救赎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黑洞的事,除了他本人外,似乎没有任何其他当日亲临刑场的人记得。所以,比起物理学家,为刑队配备的专业心理咨询师,或许才是他目前最该去找的人吧。
手术台上的忏悔(上)()
罪恶依然在这座上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里无边无际地蔓延着。对这一点深信不疑的周鸿此番坐客警方首席犯罪心理学顾问王坚的诊所,乃是为了一件虽已走完所有司法程序,却至今令他耿耿于怀的正当防卫致人死亡事件。凭着一个手刃过多位蛇蝎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