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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浪漫主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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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直到约莫半小时后,军方的一座向战舰发射导弹的军事基地,随着又一道蓝白色光束,毁灭于一阵掀起百仗高蘑菇云的爆炸之时,主人公的耳鸣仍然在持续。

    后来,主人公才知道那道蓝白色的光束名叫超光速粒子炮,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穿透战舰屏蔽力场的东西。至于后者,在他在船上生活了一段时日后,便亲眼看见数颗核弹与之相撞之后是怎样的景象。那让他想起了一个活跃在世纪初的摇滚乐队的名字,拱廊之火。只不过屏蔽力场形成的拱廊是肉眼所不可见的,环绕在飞船的坚硬表壳外。

    那一次,当导弹射来的时候,主人公刚好位于力场和飞船外表壳之间的空隙带,近距离目睹地导弹与屏蔽力场撞击爆炸时产生的放射状火焰在力场形成的廊壁外蔓延燃烧,散发出笼罩整个空间金黄色的耀眼光芒,直至慢慢减弱,消散于无形的全过程。其间就连一丝空气升温或是压强改变都没有感觉到…;…;

    事实上,萤七写到此处后,便身陷囹圄。

    “那是一艘外星人的战舰,她最后一次和我在网上聊天时这样告诉我的。”我说道,“那战舰上的人想必也就是外星人吧?”

    “主人公也是吗?”婕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那么无精打采,其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我说,“因为某种原因,被抹除了记忆。他的真实身份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的混血儿。”

    “真没创意。”

    “那你说!”

    “这里的外星人可以是纯粹精神体的生命,而物质身体,只是他们的精神能量体在三维空间的投影。”婕说,“在外星球的磁场环境中,就是外星人的样子,在地球上,就变成了地球人的样子,这些外星人在很久很久以前来到地球,就一直轮回转世到现在。”

    “前半段我听懂了,轮回转世又是鬼?这可不是玄幻小说。”

    “既然在地球上以人体的形式显现,就必然受到人体生命周期的制约,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身体,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那这些外星人到底图什么呢?”我说,“从不死的精神体,来到地球这样的地方,被生老病死折磨,难道说,sm是宇宙智慧生物的共同爱好吗?”

    我这样说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却在指尖触及敏感部位前被婕一下拍开了。

    “是偶然性。”婕那只打了我的手顺势滑向空中,伸出食指若有所思道,“地球是整个宇宙,唯一一个还存在着偶然性的地方。”

    “偶然性?”

    “就是与必然性,也就是道截然相反的东西。”婕说道。

    “比方说?”

    “比如说战争,敌意,杀戮,剥削,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为自己的益处损害别人这类事情。”婕说道,“而地球,就是这种偶然性得到最集中体现的地方。虽然只是银河系第二悬臂边角一个弹丸之地,却因为具备了其他地方所不偶然性,而成为了撬动宇宙的杠杆一般的存在。

    “于是,宇宙其他地方的外星种族,就选取一批志愿者来到地球这个杀千刀的地方。”婕继续说道,“通过不断在地球上轮回,充分地与这个偶然性的世界同化,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唤醒他们的记忆,然后代表宇宙中各种不同属性的能量互相撕逼,从撕逼的结果,对未来一段时间内,宇宙间偶然性力量的走势进行预测。”

    “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不容易懂啊?”

    “现在的人不就是喜欢烧脑的玩意儿吗?”

    “也是啊。”我道,“那么星际战舰就不止一艘了吧。”

    “嗯,变成七艘怎么样。”婕说,“分别代表七种构成宇宙的基本能量。”

    “好!”我赞道,“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不同战舰一边撕逼,一边打怪咯?”

    “在正式开撕前,可以讲述主人公作为摇滚乐手,随着星舰巡游世界各地进行地下演出,寻回世界各地失散的同族的故事,顺便打怪就好了嘛。那些怪物于情于理都不是外星人科技的对手。”

    “对对,每一艘战舰上的外星人族群,都有一个在无限救援以前被植入意识深处的接头暗号,”我说,“拿主角他们那一队说,就是一段特定的吉他和弦,原本隶属于同一星舰的外星人,会被旋律吸引着聚集到一起,在他们被接上星舰后,就自然而然地回忆起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不错吧?”

    “恩恩。”婕说,“另外,不同战舰的船员之间虽然要决斗,也在此前联手打击巨大怪物的过程中滋生出了各种复杂的情感纠葛。到最后,在战舰彼此对峙的时候,其中的一方又不得不消灭另一方…;…;于是,一艘战舰的船员们在另一艘战舰爆炸的余晖中,唱起对方的战歌…;…;”

    “用不着这么肉麻吧,不如这样:这些战舰撕逼的时候,引发巨大的连环爆炸,形成一个小太阳,悬挂在空中长达几个月。最后,在战斗结束的时候,产生难以置信的高温,令得地表的人类无法生存。”

    “…;…;”

    “不过,摇滚乐手驾驶着星际战舰战斗,你不觉得这种设定违和感太强了一些?”我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索性把剧情全都改了得了,就说是一家新开张的影城免费赠送了一批年轻人4d电影观摩券。在电影中,观众们以坐在一艘宇宙战舰里的视角,经历了一次逼真的太空漫游,展现了辉煌而令人目不暇接的宇宙文明。

    “而当他们返回地球的时候,人类已经陷入了与巨型不明生物之间的苦战。宇宙战舰在进入地球大气后,遭遇了大量的巨型生物,与之展开战斗后,全歼了敌人。然后又击毁了对战舰发射导弹的人类军事基地,后来他们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所在的影城,实际上就是一艘真正的战舰!

    “对,控制战舰的计算机以全息人形投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告诉了他们真相。”我继续道,“他们其实是从其他星球转世来到地球的外星人,整艘战舰是由他们体内所蕴含的某种人类尚且无法观测的暗能量驱动。很快,就要为了全宇宙的未来和其他星际战舰撕逼。

    “那些天空中巨型怪物,是在地球进化到第四能量密度的远古种族龙族变异而来。它们装扮成各类道貌岸然的天神,以地表那些最邪恶、最负面的生命体为食物,沉醉于无名众生的顶礼膜拜,最后却被那些负面生命的能量同化,变异成了杀人如麻的巨型怪物。”

    “…;…;”

    “人们放映厅,发现自己的确是随着已经改变了形状的建筑物一起悬浮在数千米的高空,大地正上升腾起一朵朵壮观的蘑菇云,无疑是战舰摧毁人类军事力量时造成的。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他们才接受了事实。

    “然后,就是战舰与战舰之间的惨烈撕逼,而这群外表异常出众的年轻人所在的舰船竟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战斗在空中形成了一系列持续燃烧数月的小太阳,对地表环境和生物,造成了灾难性的影响。

    “他们像观看灾难电影一样,旁观着地球上的灾难。起初面色凝重,但很快就开始一边看一边嚼爆米花和可乐和咖啡,到了第三天,座位上就不时传来女孩子们的痴笑,听起来竟然还是银铃般的音色。

    “再后来,就不只是旁观那么简单了,席上的男男女女用智能手机一人控制一门舰炮,就像玩游戏一样,对着地上人和非人的目标开火,反正他们早晚都是会死的吧?他们如此为自己的行为正当化,甚至还为这场屠杀游戏设置了排名和奖励,久违了,生为低头族的人生。

    “而能让低头族们再次抬起美丽头颅的,是那个名为决斗场的游戏。”我继续说道,“丧心病狂的男女们命令舰上的机器人抓来了还在地上垂死挣扎的人和野兽,让他们互相格斗,直到其中一方死去为止,以此为乐。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电影迷啊!”

    “结果,站到最后的不是野兽,也不是彪形大汉,而是一个中等体型的东方人。”我想了想继续道,“当然,没有人打算信守最终的胜者可以活着离开的承诺,谁会和蝼蚁一般的地球人讲信用?不过,在把他抛入太空以前,大家决定再耍他一把,说是只要对这观众们磕头求饶,就让他活命。结果他不从,还附赠了一句:我是龙的传人。

    “龙的传人?此言一出,当即引来一阵哄堂大笑。接着,众人把手按在了手机触屏显示的一个红色叉形按键上,然而正在处决的机关发动的一刻,那男人从丹田运气发出一阵呐喊,伴随着一声震动,舰船广播播报主机故障,气压急速下降,舰身急速下坠,防护层功率急速归零。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痛苦而歇斯底里的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大量的鲜血、脑浆、尿液、淫液以及各种积压变形的内脏破体而出,四处纷飞…;…;最终船身重重地撞击地面解体,囚禁着男子的也护罩破裂了,男子用尽全力打碎了护罩,走了出来。整个剧院已经完全颠倒过来。到处都是死尸,大多数人都被座椅的安全带挂在半空,有的已经断了气,更多的则是在那儿呻吟、抽搐、啜泣的男男女女,各种流出的体液像雨一样下着,还有不时掉下眼珠、脑组织和碎肉…;…;

    “在地上,确切地说是原来的天花板上,排列整齐的方形嵌入式顶灯一明一暗地闪个不停,还嵌着几具坠亡的尸体。

    “男人穿过船身的破口,来到了刚刚下完一场大雨倾盆的大地上。天空中最后一个小太阳的光芒已经大大减弱,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小的月亮。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中唯一幸存的人。这时候,一个美少女从星舰的残骸中爬了出来,白底红边的紧身太空服的背部已经开裂,露出腰际缝合线清晰可见的黑丝。如果把这段搬上银幕,观众席的某处肯定又会传来的那种银铃般的痴笑声吧。

    “男人走上前去,骑到了她的身上,撩起了女生的长裙,对着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和面部轮廓发了会儿愣,便“咔嚓”一声折断了她的脖子。然后对着瞪大了双眼在地上抽搐的少女说:哪怕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也只配当我的下酒菜…;…;喂,你在听我说吗?”

    这时候,婕已经自顾自地转向一边玩起了手机游戏。过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如果,最后证实那群以恶为食的龙族才是滋生偶然性的源头,只要端掉它们的老巢,就再不用撕逼了。”

    “在发现了这一点的主人公舍命制止了其他战舰的对战之后吗?比如令自己所在的战舰横在两束即将对撞的超光速粒子炮之间吗?”我想了想问。

    婕又不说话了。或许我们都清楚,如果世间的事,哪怕只有一半有能经由掐灭某个祸源,或牺牲一个人来解决,那也不是如今的世间了,人们也不会那样热衷于看好莱坞电影了吧?

    不过,这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看好莱坞电影。而是看了一部负面到不行的日剧,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觉得比看了十部心灵鸡汤都踏实,这就是所谓的自我放弃冲动在捣鬼吗?

    “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吗?”在回去的路上,我不自觉地重复起剧中那句耐人寻味的独白。

    “释尊说:世人无明。”婕这样回了一句。接着,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星际战舰补完方案杂谈的后续() 
左:怎样才能让丑恶的世界变的更加丑恶?

    右:只需在至为丑恶的环境中,加入最无瑕的晶钻。那样一来,它们的表面将反射出一切丑恶的总和。

    涅法德姆第38号船桨格言

    自从前一天谈论萤七未完成作品的补完计划当然从无真正付诸实施的打算直到今天上午我们的上午通常等价于大多数人的午后,婕依然深陷那种类似经期综合征的反常状态。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那本来就很深的眼圈黑出了新境界,还有些红血丝,显然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直到顶着那铅盖般阴郁的天空,坐在楼下一家餐馆外的露天座位上,见婕对面着一盘普普通通的意大利肉酱面而食欲全无的时候,我才忍不住问她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了昨天那场可有可无的谈话上,虽然在谈话过程中无意间说了什么刺激她神经的话的可能性,我也不是没有考虑到,但由于那场谈话从头到尾都是是对于完全虚构的内容进行脑补,按常理来说,踩到地雷的可能性很小,这也是令我最困惑不解的地方。

    而事实上,当婕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将那段经由昨天的脑洞对话而被再次激活的记忆和盘托出后,我的困惑值不减反增,而伴随着更深的困惑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

    在婕讲述的过程中,我一度怀疑她是在和我讲另外一篇她自己构思的小说,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不至于令得她如此失魂落魄,而在她讲述的最后阶段,我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我知道,一般程度的恐惧,是无法让她这样一个神经回路清奇的女生变成这样的。

    而当婕从手机里掉出那张回忆中的当事人,与她自己、菲以及一群眼神迷离狂乱,骨瘦如柴,呈现出不同种族特征的小伙伴们的合影,还有一些几乎无法伪造的文件资料或现场照片时,我也基本打消了她脑子大概出了什么毛病的猜测。

    那些照片被封存在婕手机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我敢对天发誓,那些或令人倍感困惑,或令人触目惊心的照片,我是第一次看,她却在言谈中多次流露出“我在什么时候看过,或者至少从菲那里对此事有所了解”的怀疑,即便我此前对于她告诉我的一切的确一无所知。这一事实,也令整件事变得愈发诡异莫名。

    正件事的中心人物名叫陈费雪,如果说菲是婕唯一的情人,那她就称得上是婕唯一的闺蜜了。

    这个拥有钢琴十级证书,却因为在宿舍里私藏搜出奇异的药丸而被法国音乐学院开除,遣返回国后一度成为了美杜莎之筏(菲婕给两人合租公寓的床起的名字)上的第三名乘客,那差不多是在一年半以前的事了,当时的我还并未与菲婕二人相识。

    在婕给我看她们与菲那群狐朋狗友的合影时,我第一眼就锁定了这个神情宛若弥留之际的女孩,我相信不止是我,任何人看了那张照片,都一定会把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倒不是因为她的颜值好到吊打其他人的地步,而是因为颜色。那张彩色的合影中,陈费雪的影像从头到脚都是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黑白色。

    我知道,上述说法并不足以准确的表达出事情的怪异程度。换一种用更为精确的表述方式就是,以陈费雪的身体外延线为边界,边界线以外是一张彩色照片,而边界线以内则是一张黑白照片。需要着重说明的是,这一说法并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一种客观的描述。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婕说这张照片并没有经过任何的P图处理,也没有任何特效化妆。换句话说,假如照片上那个叫陈费雪的女人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所看到的将是一个直接从黑白色的老照片或是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嘴唇和全身上下的皮肤,居然呈现出分辨不出一丝血色的黑色和灰白,这样的人别说我没见过,恐怕就经验最丰富的医生也没见过。但就算没见过,作出姑娘身体里多了或者少了一种微量元素的推测也不是这么难事,而此微量元素的人名字就叫“某种”。

    发生在陈费雪身上那种诡异的黑白化蜕变,从其留法其间就已经初见端倪。但至少,那些她在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下的照片中,嘴唇还是深红色的,而当她在一次百认规模的大课上,把老教授近三十年来发生过关系的百余名不同种族和性别学生的名字精确无误地大声朗诵出来的时候,那张合间发出与之形状和尺寸截然相悖的骇人声响的嘴唇仍然呈现出枯萎玫瑰般的感伤色泽。当然,那件事也间接导致了她被校方开除。至于完全变成合影照上的模样,也就是回国后一两个月的事。

    撇开诡异的外表色不谈,陈费雪的长相和装扮,也好似来自某个遥远的时代和国度。一头黑色的中短卷发,巴洛克风格天使雕像般的童颜,身形丰满而不失匀称,加上那双弥留之际的鼠疫病人特有的迷离而神经质的眼睛,骗人说她是波德莱尔的前妻也绝对有人信。

    虽然,就连她本人也相信,自己身上的诡异情状与过度的药品摄入有直接关系,但要她停下却几乎不可能。

    陈费雪的那些玩具菲和婕从来不碰,却也从不制止她。虽然婕很快意识到,陈费雪早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陈费雪,留她在身边迟早要出大麻烦,但之所以不干涉她的行为甚至直接碾她走,说好听点是念及过往的情谊,但实际上是因为怕她,在怕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对于她发作时所表现出的奇异而恐怖的症状的好奇。

    在每次发作,都是伴随着通电般的抽出而来。现在回想起来,那姿势还叫婕不寒而栗,按着她的形容,简直就是在一边旋转一边跳一种全身痉挛的扭曲舞蹈,透着说不出的邪气。等旋转停止以后,陈费雪的口中会流出大量的白色泡沫,一边用梦呓一般的口吻说一些奇怪而可怕的话。

    “她说她亲眼看见了我和菲,还有她自己,以及许许多多和我们一样堕入魔道的女孩子,未来在地狱受到无间酷刑的场景。”婕说道,“她准确地说出了将我和菲从小到大所生出的恶念,那些远远超出正常的生理和心理作用机制所能产生的肮脏的念头及其所对应的地狱酷刑,都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那念头中的绝大多数,我们都不可能对别人讲起,可她却能精确无误地说出来,就好像她真的…;…;真的在阎王殿前听到了对于我们的审判一样!

    “她说我们两个人因为长期保持着的不伦关系,将受到尤为严酷的刑罚,”婕继续说道,“我的生殖器会从一个变成两个,遭受一种名叫木驴的古代刑具的折磨,一个烂了再换另外一个,如此循环往复亿万年;而菲将多生出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和原来那个女性生殖器一道受到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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