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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浪漫主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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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头?是我的念头?”

    “不错,更准确地说,就是你的恨意。”开花梨继续解释道,“在这里,任何负面和敌对情绪的能量都会被成倍地放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反噬自身,普通的人根本承受不了,除非…;…;”

    “除非像你们一样,任由自己的灵魂堕落到底?!”周泓厉声打断了少女细若游丝的话语声,目光不自觉地扫到了不远处的两座墓碑,其中一座的主人是把同学聚会的ktv包厢付之一炬的艾珠,因为崇洋媚外至极,她后来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A。Z,自称A小姐;另一座墓碑的主人则是碎颅网络女写手荧七的,那罪大恶极就更不用说了!

    “就这样的人?哪个不是该死一万次的?难道还要我爱上这种人吗糟了!”当周泓意识到的时候,再要收念已经来不及了,他捂着痛苦地呻吟一般分多钟,随即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你体内恶念的能量已经开始实体化了呀…;…;”花开梨道,“再这样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周泓不住地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之久,他才终于想起自己还会说话。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十一() 
哪尼?真心诚意地道歉?臣妾做不到啊…;…;话说回来,只要道歉就可以了吗?

    开花梨把周泓带到了一座墓碑前面,墓碑上有一张墓主的全身照,照片中的女孩看起来比前几位年龄都要小,穿着朴素的中学生的校服,长袖长裤对她纤瘦的体型而言显得有些宽大,而那张脸瘦煞白,自带烟熏的小脸就算化成了灰,周泓也能一眼认出来。

    “严穗婷。”周泓不自觉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知道开花梨特意把自己带到这座墓碑前绝非偶然。

    初中二年级,错不了的,那个一脸阴郁和神经质的失意作家,是在严穗婷的中二岁月来到她所就读的学校担任课外阅读兴趣小组老师的。虽然事实上,在整个初中二年级,真正能称得中二的,大概也就只有严穗婷和他自己而已。

    “我的名字叫熊遗,”在第一堂课的开场白中,年轻作家这样自我介绍道,“熊猫的熊,遗忘的遗。”

    “所以,你就像熊一样一边冬眠,一边做着关于春天的美梦,一边…;…;”

    少女话音落罢,课堂上笑声四起。哄堂大笑间,男人的目光搜寻着插嘴的女生,最终停留在了坐在靠窗角落,目光望向窗外的严穗婷身上。

    “那得看我梦到谁了,”男人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两眼直勾勾地注视着严右婷,“如果是和我一样天生长了烟熏眼的母熊猫,说不定就会变成那样哦?”

    随着一阵似羞非羞、似怒非怒的浅淡红晕,在少女煞白的脸上稍纵即逝,一个黑暗的故事也就此打开了帷幕。

    谁也不会料到,在初二上半学期尾声,各科成绩都在年级中倒数的严穗婷,居然成了学校历史上第一个在杂志上发表小说的学生。

    她在熊遗课上提交的期末习作,被后者推荐给全国最大的悬疑类杂志社后,作为次月的封面故事刊登了出来。没人能说清熊遗个人从中起了多大的作用,但此时却助攻这个对初中生大谈爱伦坡、梦野久作、乔治巴塔耶,甚至是萨德侯爵的男子,在严穗婷中二下半学期当上了她所在班级的代班主任和语文老师。

    顺便说一下,原来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在那个学期伊始,从教学楼天台坠落身亡的。当时逃课到天台上写小说的严穗婷目睹了惨剧的全过程:一群饥肠辘辘的乌鸦突然一拥而上,疯狂地啄食敬爱的班主任老师的头部,转眼之间就戳得满头是血,最后一个踉跄,女教师就从教学楼顶摔了下去…;…;

    警方赶到后进行了现场取证,种种迹象表明,严穗婷说的是实话。当然,她略去了从身上取下一件散发着恶毒腥味的物体,贴在勒令她立刻回去上课的女教师后脑,并在她坠楼的前一秒就拉住了那个物体的系带,以免它就那样一起掉下去,这一小得“微不足道”的细节。

    如果,侦办此案的警员可以再细心一点的话,发现那残留在女教师头顶的少量棉絮,并且沿着那条线索一路追查到底的话;如果严穗婷面对警方对全体学生逐一搜身的局面,而陷入绝望,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比如在“凶器”暴露的那一刻,突然劫持了厕所里的其他女生作为人质,那完全可以在当时就把她一枪给崩了,然后目送气味刺鼻的带着病菌的毒汁从被乌鸦啄坏的凶器里渗出,好像夏天打翻在柏油路上的草莓冰淇淋溶解后的样子…;…;那此后的悲剧也不会发生了。

    而那个造成凶手身心双重病变的罪魁祸首熊遗,随着其兽行的暴露,自然也就没有机会代替死去的女教师,成为严穗婷的班主任和语文教师,继续误人子弟了。

    但现实是没有如果可言的,熊遗“上位”后,大量摒弃了常规教学内容,把在课外阅读班上的那一套搬到了课堂上。而自幼沉迷惊悚恐怖文学的熊遗的忠犬严穗婷,反而从最受老师嫌弃的差生变成了最受班主任宠爱的学生,逃课起课来更是比过去更加肆无忌惮。除了熊遗的课没节必到,平时几乎看不到她的人影。

    在几乎把语文课变成了惊悚恐怖文学讲座以后,熊遗还不满足,居然想出了让学生在课上对文学作品中的经典桥段进行演绎的荒唐主意。

    “亲爱的,咱们来演爱伦坡的《活埋》怎么样?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严穗婷的轻声耳语立刻被熊遗采纳。

    于是,一个两尺深的棺材坑,在严穗婷所指的好地方,一片离学校不远的人迹罕至的林子里被挖了出来。

    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勒令躺进深坑里的那口棺材,盖上棺材盖五分钟后才允许出来。事实上,就连平日里那些个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调皮男生,出来的时候也是吓得脸色都白了,吓哭的、失禁的更是不胜枚举。那些没敢下去的,当然连事后布置的体验作文都没必要看了,直接给了零分,其中就包括了好几个一辈子都没尝过不及格滋味的优等生,他们的哭声可是比吓哭的学生还要惨绝人寰。

    最后一个下去的是严穗婷,她在里面棺材呆了不知道呆几个五分钟,棺材盖打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说是老师要不要也一起下来玩玩。熊遗显出了一种求之不得的表情,非但立马躺进了棺材,还命令棺材盖上后就用土埋上,什么时候铲开等他的信号。

    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那样埋在两公尺深的土里根本不可能发信号。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个人是要就那样殉情了。那情节与其说是爱伦坡的活埋,不如说更像是《城堡》里的地图绘制员K为自己和心上人所yy的完美归宿。

    事实上,如果不是在场的某个人圣母情怀爆发,声嘶力竭地发动众人把两个人救了出来,后送医抢救,这对妖孽还真有可能得偿所愿。

    结果,死的只有熊遗一个,而严穗婷非但几天后就出了院,还得到了直升高中部的封口条件。但女生并没有领情,反而开始连载起了的长篇小说。

    那样一部情节发展异乎寻常地奇葩,但无论是文笔还是人物的刻画都极为纯属老道的作品,出自一个年仅十五岁的高颜值女中学生之手,经过各类炒作之后,想不畅销都难。

    但也有人压根就不相信那小说真是出自严穗婷之手,其中就包括了在熊遗担任班主任以前,出任严氏所在班级学习课代表和语文课代表的王姓模范生,她怀疑严穗婷所发表小说的真正作者是熊遗。毕竟,熊遗有多少水平王模范生不知道,但严穗婷几斤几两,她自认再清楚不过。

    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王模范生甚至还先后两次想办法潜入了严穗婷租住的公寓搜证。她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却在第二次潜入公寓时撞上了回到家中的严穗婷。幸好,严穗婷似乎没有发现她,而其回家后的诡异行动,却被躲在屋子里的模范生窥了个真切。

    只见严穗婷换上一套全黑色的低胸晚礼服和撩人的黑丝,带上倒坠的银色十字架挂链,开始浓妆艳抹,然后就出了门。穿成这样要去哪儿?模范生当然是选择跟踪她。

    严穗婷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妖娆妩媚的身影走进了一片丘林地。随着她的不断深入,地势逐渐升高,而原本阴郁的天色则越来越幽暗,也不知道是因为临近夜晚,还是要下暴雨了的缘故。总之,能见度越来越差,而且严穗婷在前方视阈里出现的频次也越来越低。

    一开始,即使被树木暂时遮挡,目标的身影也会在不久之后再次出现,可到了后来,两次显现之间的时间间隔越拉越长,显现的时长却越来越短,跟踪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也随之渐行渐远。直到最后,模范生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身处一片昏天黑地之中,天空中不时传来滚雷的低鸣和乌鸦的哀嚎。手机信号没了,严穗婷早已不知去向,而回去的路在哪儿也完全没了头绪。

    她开始怕了。原以为只要沿着下坡的方向总能走出去,却发现每走一段下坡,前方就又会出现上坡,把她带到更高的地方,愈发感到绝望的她开始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在忽高忽低的林地里横冲直撞,终于一脚踩空,掉进了一个树叶覆盖的深坑里…;…;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十二() 
模范生跌入的土坑深两尺有余,呈长方形,底下是一口棺材,棺材掀起的盖板一角悬挂着一盏油灯。悠扬缥缈的歌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我来到河边,等待仲夏的到来

    黑天鹅排成V字,满怀希望走向坟墓…;…;

    赤裸地来到你的坟前,我是你孤独的祈祷者

    被你的神圣指引着

    找到你神圣钥匙的插孔…;…;

    随着歌声盘旋至近在咫尺的头顶,棺盖上那盏油灯一头所拴的链子,开始被一股力量拉着向上提去。当油灯停止上升后,刚好照亮了一张充满了阴性美感的骨感脸蛋,除了严穗婷还能是谁?

    “人在黑暗的环境中,会下意识地朝着更亮一些的地方走。”严穗婷自言自语地说着,“果然是这样没错呢。”

    模范生从两尺多高直接跌下,重重地撞上了棺材的底板,身体横卧,已然动弹不得。

    “我说你啊,鬼鬼祟祟地跟踪人家,还先后两次偷偷跑到人家家里去,偷看人家换衣服,到底是要闹哪样呢?”

    “该接受盘问的,是你才对!”模范生怼道,“我问你,你最近在发表的那部小说,是不是熊遗写的?!”

    “呵呵?他?他哪写的出那样的东西啊?”

    “胡说!熊遗水平什么样我不知道,但你是什么货色我清楚的很!”

    “唔,说得也是啊。”严穗婷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但对于你这种将死的人,我也没有必要说谎吧,那部小说和熊遗没多大关系。反正你活不了多久了,不妨和你分享一下我们的小秘密。

    “在我和熊遗发展成那种关系以后,这片林子就是我们经常幽会的地方。”严穗婷说着从胸前抽出一只香烟,用凑近油灯点燃,“就像是你现在看到的那样,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为我们这样的灵魂度身定造的,多么阴郁,多么幽暗,多么Gothic!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原以为是孤魂野鬼也不屑一顾的地方,却还住着一个电灯泡。

    “那是一个糟老头,头上一圈白毛比马克思还密,那眼神看了总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感。和我们正面撞见也就一两次,可自从第一次遇见他后,有很多次,在我们进行到最high的时候,总是会冷不丁地传来一阵低沉沧桑的叹息,循声望去,总能隐约看见一个白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一晃,就不见了。

    “出现这种事的几率越来越高,虽然说起来那老头每次都要把我们逮个正着几乎没可能。真实情况很可能就像熊遗所说,是我自己的心里作用罢了,可即便真是那样,我也知道那心结若不解开,那种令人扫兴的声音还会出现,并且越来越频繁,到最后不管我做什么事,都会不绝于耳地响起来。

    “废了好一番功夫,我们才找到了那个老家伙的住处,”少女不出一口烟雾继续说,“我和熊遗可是懂礼数的,不但精心准备了礼物,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呢!他穿了一身帅气的黑色燕尾礼服,而我则穿了一身白色的薄纱睡裙,下身套了加厚的纯洁的芭蕾舞袜,是不是很像是从阴间还魂过来的爱伦坡和艾米丽迪更森呀?

    “别说是进门了,我的鞋子可是在屋外老远就脱掉了,可见人家对他有多么尊敬老者啊,那老头还不领情,大声呵斥着赶我们走。可是既然来都来了,礼物总要留下再走吧?

    “根据我的提议,看他毛那么汪,我们给他准备了理发师淘德的剃刀!”少女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难道说你们…;…;”

    “别看是个糟老头,劲道还真是大,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按住了给他剃胡子,可是他还是玩命地强啊,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呀,是他自己强的呀,我想收都来不及了呀,那血射得一仗多远,把我一身白衣都贱得一塌糊涂!

    “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有始有终地帮他剃干净了。这一下可不得了,老头被满脸胡须遮蔽的容貌就算是我这样不学无术的不良也一眼认了出来。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物啊!我们文学青年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和永远的领路人,伟大的…;…;”

    当那个名字从姑娘的唇齿间脱口而出至极,模范生吓得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骗了自己,但据传,这位事迹感人的大作家、大教育家和慈善家,当代的托尔斯泰主义者,在数年前丧偶后,的确是就独自一人隐居了起来!

    “我们在他那简陋的半山小木屋里,发现了近一百万字的手稿和日记。”少女说道,“其中还有大量篇幅是追忆亡妻的。故事写的太精彩,太深刻啦,我和熊遗花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才读完的。

    “讲述一个正能量爆棚的充满了人文情怀的托尔斯泰主义女教育家,付出巨大的心血和努力,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干掉了不知道多少催人泪下的心灵鸡汤后,终于矫正了一个有着严重行为偏差的七岁女童的故事才有鬼呢!故事的结局是那个老婊自杀了,因为她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发现自己一切的治疗手段,对小女孩都没有效果。

    “女人死了以后,她的丈夫满心悔恨地隐居起来,对间接导致妻子死亡的女童耿耿于怀,虽然也不知道是那种耿耿于怀,哈哈哈哈!他不知道那女童的名字,只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很里面很里面有一块幸运草形状的胎记。”严穗婷说着撩起了自己的黑裙,用力把右腿根部的丝袜拽得很薄,以至于对方隔着黑丝,也能清楚地看到那枚三叶幸运草,“多年以后,就像冥冥中注定的一样,长大了的小女孩居然和恋人一起出现在了他所隐居的山林里,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仇人的气息,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他一直暗地里跟踪两个人,终于窥见了女孩大腿很里面很里面的胎记!他想过直接用猎枪打死那个女的。

    “可是阴魂不散的托尔斯泰主义的人文情怀啊,终于令他宽恕了少女…;…;”严穗婷道,“感人的故事差不多就写到了这里,后面的故事他来不及写就嗝屁了,好在小婷我完全知道后来出了什么事,不是吗?”

    “畜生!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你…;…;”

    “现在知道为什么经过我能把那部小说的改良得比原来更出色了吧?”严穗婷道,“因为我就是当事人啊!我不过是站在当时人的视角,还原了事件而已!比最伟大的作家的观察,还要真切的当时人的视角啊!我只是帮大作家刮了胡子,补完了人生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作品,其余各项服务还都免了单,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你…;…;”

    “无言以对了吧?”严穗婷道,“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调啊!不是吗?好了,在启程去斯德哥尔摩以前,是时候先送你上路了。”

    “死不要脸的!”模范生破口大骂,回应她的是一块又大又硬的石头。

    石头正中了模范生的头顶,鲜血淌了一脸,接着第二块、第三块也砸了下来…;…;严穗婷显然是料定了对方没力气把石头砸回来,就打算那样用石头把对方砸晕后盖上棺盖,然后活埋。

    然而,她的如意算盘随着一声响彻山林的枪鸣而彻底破产。一颗子弹钻进了少女的膝盖。

    严穗婷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呻吟,抬头看去,前方的林间暗影中走出一个魁梧的男子,正是刑警周泓。

    前不久,熊、严二人肢解沉尸的大作家的遗骸在山林不远处的湖边被人意外发现,成为了警方介入此事的契机。

    虽是在周泓出现的那一刻,少女对于自己已然面临绝境有所觉悟,脸上的神情却变得异常坚毅。

    她不顾周泓的警告,举起油灯就欲向坑中的模范生砸去,就算一切都完了,也不惜对他人造成进一步的伤害,哪怕一点也好,她就是那样的人。

    可是,严穗婷的动作随着子弹钻入体腔而定格,油灯也从高举的头顶掉了下来。接下来,周泓目睹了他当警察以来从未见过的状况:犯人正面中弹后居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向前倾倒。他不知道一个人上体中弹后,到底要用多大的执念,才能驱动本该瞬间脱力身体,朝弹道的反方向运动的。而且这样的现象,竟然还发生在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身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严穗婷就那样直接坠入了自己所挖的坑洞里,砸在了模范生身上,致使后者陷入休克。

    好在周泓下到坑里的时候,两个小妮子都还有气。严穗婷的意识甚至还是清醒的,嗓子里发出的声响不晓得是哭还是笑。显然,子弹没有命中她的要害。

    周泓先用手铐把严穗婷的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扛起另一个女生,却发现怎么也够不到坑顶。

    而暴雨就是在这个时候降了下来。一时间,电闪雷鸣声,风雨声,魔女垂死的嚎笑声响成一片。一转眼的功夫,棺材就变成了半满的浴缸。泥土流被雨水冲刷着灌入坑里。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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