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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浪漫主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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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开了。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白净的抽水马桶,可能是周泓在涅法德姆校园里见到的最质朴的玩意儿了。他想都没想就一屁股坐了上去了,随着一股恶臭,他触电似地跳了起来,转过头一看,才发现马桶圈下面被不知哪个无良的混蛋铺开了一张透明的保鲜膜。

    “枪毙你丫的!”这样骂了一句,周泓狼狈地提着裤衩,投奔了走廊对面一间门半敞着的便间。进去后发现居然比刚才那个更加朴素,是用来蹲的,好在下面没有保鲜膜。经过了持续五秒的不间断的排泻,小腹一带总算是松了下来,但还没有完全解脱,他感到下一个“五秒计划”已经上档。第二个五秒后又接了一个2秒和一个1。5秒,总算是杀青了。

    正要起身时,周泓却不幸地发现,现在位于隔板前面的肯定是一个不带把的,而且小孩、奥巴桑亦或有异装癖的男人绝不可能拥有那样华美的跟腱;与此同时,隔板前方不断传来的尖细笑声,带着痴性,却又如丝弦的乐器演奏一般撩人心弦。

    周泓看着听着,一时间竟出了神,他上一次被携带大量反官能性刺激的场景吸引到如此这般地步,还要追溯到几年前在一次犯罪心理培训上观摩一部名叫《人体蜈蚣》的荷兰恐怖片时,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当时那种被渗人心脾的恶趣味所吞噬的感觉,他只是没有料到,还有更大的恶趣味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周泓先是听到了纸制品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微妙的声响。然后,一团呈不规则皱褶的纸制品,就这么落到了那一坨恶心的玩意儿上,从局部绽开纸面上,能看见黑白色的图案,仔细一看,居然是画工颇为精细的图画,可纸的质地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手纸。而在那些图画里,周泓还看到了一张脸,尽管一半被黄褐色的污物碾过,但仅仅从露出来的那半边,他也能认出脸的主人来。因为那根本就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自己的脸。

    突然,他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忙伸手扯出一段手纸卷。果然,那上面也印着黑白色的图画,从内容看,富有极明显的叙事漫画特征,难不成是专供蹲坑的人消遣用的?这学校还真是够“拼”的啊!

    他一边拽出手纸,目光一边快速地扫过手纸上的一幅幅图画。画面所展现的,是一个对他而言即熟悉又陌生的故事…;…;

    那是一条漂浮在一条幽静小河的小舟,泛舟夜游的二人正是王笑强和他周泓。故事就是从周泓喝了几口高纯度伏特加后扑入王笑强怀里为开端的。周泓开始大口大口的打呼后,王笑强那张慈父般的脸上突然展露出异样之色。只见他把周泓的身子翻了过来,开始帮他脱制服。可是当时周围根本没有床呀?做出此等不理智的行为,难不成他也喝醉了?想必是的。果然,画中的王笑强最后把周泓摆成了一个怎么看也无法令他睡得更舒服的古怪姿势…;…;随着时间的推移,载着两人的小舟经过了一座桥,桥头上立着十来个黑影,除了轮廓和眼睛,全身都掩蔽在黑色阴影里,有些像柯南动画里那些尚未暴露身份的嫌疑人,但从身形尚且能分辨男女。

    桥上的黑影们开始对着船上的两个人大声起哄,令得王笑强立时大惊失色,可还不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就有东西照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砸了过来。那是一块冰,比棒球还要大出一圈的冰块,各面棱角突兀分明,它正中了王笑强的脑门。随着初血哗啦啦地淌了一脸,接二连三的冰弹朝那条友谊的小船砸去。

    不知道是画者有意为之,还是当时的情况却是如此,在画中,丢冰块的全都是姑娘,男生们则清一色地在一旁做着传递碎冰之类打酱油的活阴阳反转、黑白颠倒,这岂不就是魔域的典型特征吗?!周泓这样想着,马不停蹄地往下看去。

    本来,只要护住头部,王笑强就算是被砸到,顶多是躯干部位多几个淤青,也不至于受太重的伤。可他要保护周泓啊!确切滴说,是在不让他醒过来的前提下保护他,那难度就不一般了。王笑强只能选择一个对自己伤害更大的策略,或许在他看来周泓在这时候醒过来对自己的伤害更大,他一边用身体掩护周泓,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把船划到岸边。他做到了,脑袋却不知道被冰块砸了多少下,失了多少血。或许这样的剧情发展连袭击者也没料到,或许他们原本只打算造成淤青级别的伤害,但倘若事已至此的话,就一不作二不休了。

    王笑强踉踉跄跄地拖着酣睡的周泓上了岸,一路深入河岸边的草木林中。虽是逃出了冰块的攻击范围,却因为失血过多,根本走不远了。奄奄一息的王笑强只能把剩下的力气贡献给了手忙脚乱地帮周泓打理着装。

    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这难道是周泓至今都没想明白的为什么自己的里裤上发现了王笑强的血迹的原因吗就在心里这么琢磨的时候,周泓也看到了最后的结局:一只木桨在王笑强正准备唤醒周泓的时候,从正后方击中了他的脑袋。随即,王笑强那张如释重负的脸骤然一僵,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然后被黑暗中伸出的数条手臂拖向了河岸,再接下去的惨事便无需再表了。

    虽然主观上,周泓决不可能把漫画的情节接受为王笑强遇害时的真实经过,但也许,在涅法德姆这样一个魔性的地方,在人心底隐藏多年,平日里受到有效控制的阴暗面也会因着和大规模弥散于此的魔性气场产生共振而凸显出来,毕竟只要是人,谁会没有点…;…;不,不对。什么气场?什么共振?这样语境也太不唯物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不按照刑事侦查的一般方法,客观冷静地分析问题呢?比如,至少,现在总算能推断出先前听到的女声痴笑缘于何因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看漫画的速度太快,还是前头隔间里的小姐动作太慢,稀里哗啦的抽水声直到此时才响了起来,在对方起身的过程中,周泓竭力强迫自己不去看水底的反光,可即便是转过头去,尼龙和皮肤间的摩挲声依旧刺激着他的底层意识。终于,在一番挣扎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朝下面的水体瞄了一眼,谁知道这一看,却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以他的职业敏锐性,就算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周泓几乎是下意识地猛然侧身,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揪鸣,前方的隔板瞬间出现了一个小孔,肩膀像是被过了炭火的刀子割了一般,传来剧烈疼痛,这或许已经是万幸了,说明子弹只是从肩头擦了过去。但他很清楚,危险并没有解除,如果第二颗子弹再打过来,自己多半是躲不过去的。即便作为一个再坚定不过的唯物主义者,到了这时候也只能祈祷。

    祈祷似乎奏效了…;…;第二枪并没有紧跟着第一枪打过来,这说明…;…;周泓眼角快速地撇向了隔板上的弹孔机会来了,必须一击致命。他这样判断着,钻紧了拳头,伸出了十指中最粗,也最有力道的右手中指,使出最大的力道,照着隔板上的枪眼,以斜向上的角度插了过去。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四() 
“喔唷,这是谁呀?弄得一塌糊涂!”先前周泓被保鲜膜摆了一道的那个便间里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让我闻闻看。”一个女声这样回答道,然后便有一阵轻柔的鼻息声,和浓郁的香水气味一起传到了周泓的鼻腔里。

    “是个男的”那女声幽幽地继续说道,“35岁到四十岁之间,戾气很重,杀过人。”

    “杀过人?还是个男的?!咱们这儿应该没这样一号人物吧?”男声道。

    “嗯,日常消化的应该不是学院里的食物,而是一日三餐加起来,都够不上你每顿餐后甜点花销花销的那种级别。”

    “别笑话我了…;…;不过,还真不愧是宋燕学姐啊,连这些都能分辨出来!”男声说道,“话说回来,一般也只有不知道正确流程的外人才会搞成这样吧。”

    宋燕?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对了,周泓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前不久新闻里报道过的某国内知名地产集团的年轻女继承人的名字吗?身为的千金大小姐,却去当淘粪工人勤工俭学的那一位?难不成是同一个人?的确非常有可能,在周泓看来,从变态心理的角度解释掏粪大小姐的事迹,要比媒体报道所持的积极视角靠谱得多。那么按照这个设定推理下去,那样的人物受到涅法德姆魔性气场的吸引,来到这里当学员也就有了合理性。这样思索的时候,贴在挡板另一边的那具女体已经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开始向下滑,两只黑丝裹附的呈跪姿并拢的膝盖很快从挡板下面露了出来。

    “会不会是那个警察?”男声问。

    “嗯,很有可能,的确是有一股枪支弹药的味道呢。”宋燕回答,“64或者84式的手枪弹,最常见的警用型号。”

    “天啊,这都能闻出来?”

    “凡事做过的事情,一定会留下痕迹。”宋燕说道,“不过,还真是扫兴呢,这种口味可配不上我的勃艮第黑皮诺哟。”

    “说得也是,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嗯。”宋燕应了一声,高跟鞋敲击磁砖地板的声音随即在厕所里回荡起来。

    周泓一边听着以上这段录了音可以直接拿去做变态心理学教案的对话,一边拽着那两只纤细的脚腕,试图把尸体从挡板下面拖过来。可是挡板的高度太低了,他不得不把尸体翻转,使其之侧身坠入沟渠里,才总算是把整个人拖了过来。用力掰开了发僵的指甲做得十分考究的纤细手指,夺下枪上好保险赛到腰间。然后,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把抓起了被沟渠水浸湿的黑色长发,使姑娘的脸仰了起来。

    她的半边的眼珠子已经深深地瘪了进去。那是因为在她透过挡板上的枪眼察看周泓是否毙命的时候,那颗眼球被直插而来的中指击中,被强大的冲力推挤着向后撞击了脑部,由于眼球的硬度远超出一般人想当然的认知,而同时周泓用的力气又特别大,她也就只能随着一声在周泓听来宛如被贬入凡尘的天使所发出的叹息,一命呜呼了。

    周泓把那张即使发生了形变,却依然能让绝大多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脸蛋重又按进了沟渠,心里多少生起了一阵复仇的快意。事实上,干脆连外面两个也一人赏一发子弹的想法他也不是没有过,也许日后回想起来,他也会为自己萌生过这样的想法而后怕,但眼下令他没有那样做的主要理由,却仅仅只是处于对当前形式的判断。

    厕所里的其他人,包括刚刚进来的一男一女,似乎并未意识到他们的一个“小伙伴”已经挺尸沟渠,也没有伏击自己的打算,只是照常进进出出(从各种意义上),而刚刚那两位似乎也已经被另外一个隔间里的发现深深吸引了。

    “这应该是寇酱的吧,”宋燕从一个特殊的垃圾桶里,提起一个保鲜膜做成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把排泄者本人按“正确流程”封住袋口的束发圈拉长,以使里面的气味溢出,“一股子机油味儿,还有她昨天晚上喝醉酒飙车前吃的没消化干净的阿根廷牛肉饺子碎屑呢,瞧,肉眼都能看出来。”

    “学姐说的蔻酱,是不是最近入学的那个荷日混血的金发小姐姐寇兰•梅笛亚尔?因为屡次造成违反体育道德的恶性事故,而被终生竞赛的天才赛车手?”男生挠了挠头皮道。

    “对,就是她。”

    “虽然还没跟她打过交道,据说人挺不错呢只要不碰车的话,说起话来温柔得不要不要的,怎么样,她没事吧?”

    “能有什么问题,她那样的人就算喝的烂醉,反应也比普通司机快一倍吧。”宋燕说着突然痴声而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多么复杂,多么香醇,这就是配上1943年的…;…;也绰绰有余啊!准备好迎接一场味觉的盛宴吧!”

    宋燕在1943后面说了什么,周泓是没听懂,他也没兴趣懂,就是一堆奇怪而复杂的拉丁语系音节组合罢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推开了隔间门,瞥了一眼正在进行着上述猎奇对话的高挑女生和体态较正常成年男性纤薄了20%的男生那并肩而立的背影,以比平日快半拍的步频,离开了厕所。

    他本打算回头看看那个肤色宛如胶卷底片上的煤的名叫“洁”的轮值女秘书是不是还在,但由于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件,使他对于这所学院学生的疯狂程度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而他缴获的手枪里已经没多少子弹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确定自己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魔域是否能够应付最坏的状况。

    走出那栋豪华别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本打算立刻请求志愿,却发现手机居然没了信号,至于学院里的人,恐怕连一个都没法信任。无论如何得先离开这里。但是要走大路还是走小路?一个更安全,一个更快。他选择了后者。

    然而走着走着,周泓却迷失了方向。他原以为自己多日来已经把学院地形格局摸得一清二楚了,眼下却不知怎么走进了一片毫无概念的地域,四周是起伏的林地,脚下的路也变得似有似无,更要命的是,空气里还漫起了一层雾气,仿佛是要与茂盛的树木合谋遮挡周泓的视野,使他无法根据远处那些高大的标示性建筑,判断自己随处的方位。

    路越走越暗,仿佛要一路通往阴间。倘若真是如此,周泓倒也并不害怕。他此生并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即使杀人,杀得也都是该死之人,就像刚才那个被他格毙了的女生一样。也许,她也只是这样一个错误的环境的牺牲品呢?如果把人性看成是各种人类可能表现的思想和情感的集合,那么善和恶的属性便同时存在于每个人的人性之中,而究竟是何种特性得以彰显,则极大程度上取决于人所处的环境,而这也是原始马克思主义者的普遍观点。正因如此,对于社会的改造才有了某种必然的意义。他们坚信,只要社会进化到一定的程度,就能产生一个只有人性的光明面在期间展现的理想环境亦即社会性将决定人性的表现形式;而与之针锋相对的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只要由人所组成的社会,人性各种特征必然会在其中得以体现,有好的一面,自然也会有坏的一面,因此,与其把力气耗费在建立一个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乌托邦,不如力求使各种力量彼此制约平衡的来得更加实际。也只有在这种人性决定社会性的前设观念下,个人才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和抉择负完全的责任。相反,在社会性先决于人性的视角下,一切个人的错误都可以被归结为社会的错误。只不过,既然社会性优先于人性,那么为了社会的稳定和发展,人性,乃至于个体的人的存在,也是可以被牺牲掉的。这让被他周泓干掉的犯罪分子看上起更像是宗教仪式上的祭品,而他则成了流人血也永不脏手的祭祀,他无法否认自己对于这一点厌恶之情,可另一方面,从他本人所处的社会立场而言,想要站到另外一边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么,何不折中一下呢?采用即是又是的含混暧昧的句式思考,然后那边容易就往哪里靠,就像绝大多数现代人一样,不是很好吗?

    提问:地球是方的还是圆的?回答:地球即是方的,又是圆的…;…;不对,混账!那你怎么解释朝一个方向一直航行下去,最后会回到原点?那是因为圆的地方更多一点嘛!那你会用计算圆弧的方法计算路的长短吗?所以说有的时候你要把它看成是方的嘛!这不说了等于没说?我要是在该看成圆的时候看成了方的怎么办?你负责吗?骗子,枪毙你丫的…;…;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是钻牛角尖的时候么?难道是因为身处这方魔域的关系?不管怎样,必须赶紧离开这儿!”周泓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他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深入林地深处,连路灯都看不见一盏。

    “等一下,既然如此的话,照理来说早该无法前行了才是,可我还是不知不觉地一路走到了这里啊?”周泓带着疑惑再次环顾四周。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一直吸引他不断靠近的弱光源在黑暗而广袤的环境中,人会下意识地向着表意识通常无法觉察的更亮一些的地方靠近,那是一团忽红忽绿地闪烁着的朦胧光雾,此时离自己至多三百米的距离他确信在当时的地貌和天候条件下,自己无法看见更远的景物。

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五() 
周泓以最快的步行速度接近那团光雾,电子乐特有的冰冷而富有动感的强烈节拍,也愈发明晰起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群随着节拍忘情热舞的年轻男女,目测有好几十好人,其中的不少人都着装暴露,甚至还有人压根就没穿衣服。可纵使是那些从头到脚一丝不挂的主,手指上也都无一例外地戴着的蝎尾鸦造型的戒指,显然都是涅法德姆人。周泓打开了腰间手枪的保险。

    等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各色各样人形以及超自然生物的石雕林立着,间或也有十字架和方碑穿插其间。一个奇怪的字眼自脑中跃出坟头蹦迪。

    不知不觉间,周泓竟来到了涅法德姆的墓园。光与影的莫测变幻间,那群魔乱舞的疯狂,还有那墓碑周围散发出的阴森气息,正彼此烘托、彼此助长,向周围辐射渗人的气场。如果换成意志薄弱的人见到此等场面,不是当即丧失心智而加入到这群魔子魔孙的行列,就是吓得回家以后大病一场,甚至就此一命呜呼也不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从四面袭向周泓的邪气,就强到了如此这般的地步。

    刚才被打开保险的手枪已经情不自禁地从腰间抽了出来,对准了一个在射程范围里的目标。那是一名少年,确切地说,是看起来像少年的青年分别的敲门主要看身高。事实上,周泓认为他长到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容貌也不会有多大变化,大概涅法德姆的抖S女们就是偏好这样的男生,类似的品种他已经在校园里见了许多许多,眼前的这群人中也有不少。只见那男生赤裸着纤瘦的上身,萎靡成一道缝的眼帘上睫毛很密很长,在那里像蛇一样陶醉地扭动着,一双纤柔白皙的爪子从后面搂上了他,俊俏的面容从男生的肩头探出,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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