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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敢这么大胆,大半夜的来爬他的床,司秦心知肚明。只是气还没消,谁都懒得搭理,看蔚宁顶着被子一拱一拱地胡闹,实在惹得人心痒痒,却又拉不下这个脸,更舍不得把人踹下床,只能不甘心地动了下腿。
“哎哟!”冷不防被磕到脑袋,蔚宁叫了一声,有点生气地按住司秦乱动的腿,撑起身,继续往上爬。
司秦受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架着蔚宁的胳膊把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你干什么?”司秦瞪着蔚宁,口气不善。
被逮了个正着,蔚宁倒是不急,气定神闲地爬起来坐好,拉拉皱掉的睡衣,又去捋脑袋上乱七八糟的头发,在司秦忍不住发火的前一秒,粲然一笑:“天亮了,我可以来打扰你了吗?”
贺宝冉没说话,倒是徐立延皱了眉,奇怪地说:“不对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我今天下午没课,陪他来这边玩的呀?”
“哦,是吗?那可能是我又记岔了吧。”蔚宁觉得自己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半昏半醒,一只脚跨过了岸,另一只脚却还在泥潭里纠缠。
看蔚宁呆里呆气的样子,亏自己这么久没见到他,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贺宝冉抱着手臂“哼”了一声,“怎么,你看到我不高兴啊。”
48。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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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己的戏份; 钧宝诺乐得清闲; 一觉睡到十点; 知道蔚宁给谢非渡请了假,也不去外景,就背着手溜达到村口的民宿; 来找蔚宁玩。他在楼下晃了一圈,发现条件比他们寄住的村民家好多了,连保镖都比他过得好; 心里嫉妒又不平衡。
二楼两间大床房,一间空着; 一间锁着。尽管不太明白司秦一个大老板; 为什么非要跟自己的助理挤一间房; 钧宝诺记得蔚宁交代过他,司秦的起床气非常大。怕惹到这尊大佛; 钧宝诺耸了耸肩,不敢敲门,决定下楼去给蔚宁打个电话。
此时的蔚宁正在民宿隔壁的饭馆里。钧宝诺路过门口; 想去馆子里顺点儿好吃的; 就看到蔚宁穿着连体雨衣; 头上还戴着斗笠; 正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套胶鞋。
钧宝诺欢快地打了个招呼; 看到阿黄哥跟蔚宁都是一样的打扮; 突然两眼放光:“你们要去哪里?”
“挖笋; 采野菇。”阿黄哥指指山里,笑得开心,“前几天下过雨,今天肯定大丰收。”
“嗯。”蔚宁点头。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经过昨晚的交流,尽管对司秦的态度不甚苟同,蔚宁觉得对方能松口答应他加钱的要求,已经很不错了。据上一世蔚宁对司秦的了解,这个人对待情人足够温柔,在商场上却是有名的刽子手。大概是早已立于顶端的缘故,从不屑迂回与怀柔,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
没有回绝,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蔚宁不想慷他人之慨,也相信司秦之所以这么做,总会有他的道理,于是在记下司秦的话之后,翻身回拥住对方,问:“你想不想要点别的福利?我明天不出去。或者……可以等你过敏好了……”
这么直白的暗示,不亚于当场求欢了,是个人都听得懂。司秦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明天跟隔壁的阿黄去山里采野菇吧。”
“……什么?”蔚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他回来煎一下,像松露那样,什么也不要放。再让他做点蛋饼,就有小笋的那种。记住了?”
“你给我滚啊!”
蔚宁气到升天,当场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期待能从对方这张嘴里听到什么动听的话了。然而第二天,他还是起了个大早,随便塞了点馒头,就来隔壁找阿黄哥报道。
听到还有这么有趣的活动,钧宝诺兴高采烈:“我也去!带我啊!”
“那你先别给剧组的说,怕不够分呢。万一采不到,就更丢人了。”阿黄哥笑了,又指指蔚宁:“小蔚那儿还要分一份大的。”
钧宝诺听完,捶了一下蔚宁的肩膀:“你喜欢吃这个?早说呀,走,哥帮你采去。我力气超大的,你就等着吧。”
“嗯嗯,那我们一起。”蔚宁点头,不想说实话。多个苦力,干嘛不要。
三人穿戴整齐,穿过层层梯田,徒步往山里走。阿黄哥一边走,一边给两人讲解如何辨别新笋的位置,又举着锄头教他们挖笋的方法,时不时停下来给两人做示范。
确实刚下过雨,泥土还很湿润,收获也多,没一会儿,已经挖到不少,大多是阿黄哥和钧宝诺出的力,蔚宁充其量也就采了几个蘑菇。这不怪蔚宁,他真的太瘦了,纸片一样,爬山已经费去他一大半的力气,还要一脚深一脚浅地跟淤泥搏斗,实在太难为他了。另外两人看他这样,也不指望他干活了,只希望他别一不小心溜下山去,可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钧宝诺第一百次地将自己从泥里拔|出|来,蔚宁脸胀得通红,觉得不仅面子,连里子都丢光了。
“你不行啊,风一吹就倒,赶紧回去健健身。”钧宝诺说。
“哎。”蔚宁答应了一声,“前一阵子不太注意,身体不是太好。是太瘦了哈。”
“没事,以后好好锻炼。”钧宝诺不知道蔚宁说的是半年前家中遭逢变故的事,只当蔚宁是生了什么大病。他拍了拍蔚宁的肩膀,“要不要哥哥给你介绍一个老中医?就在我们学校旁边,推拿、正骨,可灵了!保管你去了一次还想去第二次!”
蔚宁小声提醒:“诺哥,我们好像不在一个地方吧。”
“对哦,你是临港的。”钧宝诺一拍脑门,又摇头,“没事,那也不远嘛,你空了可以来找我玩,我带你去呀。”
金南戏剧大学,离临港隔着几个省,坐飞机都要三个小时,呵呵,是不远呢。蔚宁在心里吐槽。
“嘿别说,你们那离我老家真的不远。”估计自己也觉得有点扯,钧宝诺补充。
“东县吗?”
“是啊。”
东县是东市辖下的一个小县城,临港与东市相邻,离东县自然不远,只是……
“可是你以后不会回老家发展的吧。”蔚宁说。
“嗯……”钧宝诺挠挠鼻子,有点沮丧。
不管是现在,还是二十年后对方在相关采访中提及到的内容,都能让蔚宁直观地感受到钧宝诺真的是一个非常恋家的人。尽管东县只是东圈众多贫困县中不那么贫困的一个,与金南戏剧大学所在的南市更是犹如云泥,也无妨他热爱自己的家乡。蔚宁看得出来,钧宝诺很想留在东圈,可现阶段东圈影视行业的发展氛围实在不甚理想。
但是蔚宁不会沮丧。因为他知道,五年后,东圈会以东市为中心,提出“泛城际圈”的概念,第一个五年计划就是兴造高速铁路、城际地铁、快速公交。到那个时候,三线并行,四通八达,临港离东县这个原本交通不便的小县城才是真的“不远”了。而第二个五年计划中的意外之喜,就是已经功成名就的钧一诺宣布放弃金楠奖常驻主席的职位,加入了由应阑、徐立延联手主导的“云雀计划”,开始着力推进东圈的影视文化产业发展。到那时,才是他真正发光发热、报效家乡的时候。
“你不是说,大恒已经给你递了合同了吗?”蔚宁拍拍钧宝诺。二十年的摸爬滚打,都没有浇灭他的赤子之心。现在的他,或许需要一点小小的鼓励。
“嗯。”钧宝诺点头,他之前确实跟蔚宁提过,又说:“其实在学校的时候,裕升娱乐也来找过我。两家都是大公司,不太好选啊。”
“大恒吧。”蔚宁说。
钧宝诺奇怪了,“为什么?”
“我喜欢黄幼芸。”蔚宁眨眨眼睛。大恒时代的老板娘,也是前南圈一姐、老牌影星黄幼芸,红透大江南北,家喻户晓,没有谁会不喜欢。
“噗……我也喜欢!她是我的女神啊!”钧宝诺一下子激动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她竟然嫁给了钱大恒那个猪头!”
“没准人家是真爱呢。”蔚宁说,“你去了他们公司,正好当面问问她。”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我喜欢。”钧宝诺大笑,似乎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决定。
蔚宁还想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摘下手套,一看号码,司秦,于是抬起手,“嘘”了一声,示意钧宝诺不要出声,等了几秒钟,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接通,对面劈头盖脸一句:“你去哪了?!”
蔚宁吓得一个咯噔,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了,还好钧宝诺及时扶住了他。
蔚宁讪笑着给钧宝诺道了谢,拎起手机,尽可能地摆到远处,开始吼:“啊——你说什么——山里信号不好,我听不清啊——
“你去哪了!!!”司秦急了,又问:“旁边是谁?!”
蔚宁继续吼:“噢,我去给你采蘑菇挖笋了啊——跟隔壁的阿黄哥一起啊——”
听到对面叽叽咕咕的,好像骂了一句“神经病”。蔚宁无语了,不是他昨天晚上自己说的吗?难道是在耍他?来不及细想,又被对方接踵而至的怒意打断。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你快点!!!”
“嗯嗯嗯,知道了——你一个人好好的哈,记得吃饭,拜拜——”
蔚宁挂了电话,小跑着跟上钧宝诺他们,顶着钧宝诺奇怪的眼神,憨憨地笑了一下,示意家里孩子难带,多担待。
“这世道,混口饭吃真不容易啊。”钧宝诺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可不是嘛。”蔚宁完全同意,又说:“对了诺哥,我有事想拜托你呢。等晚上他们出外景回来,你能把徐哥、大围哥、阑姐、璃姐,柳哥他们找来吗?我有事想跟他们商量。”
“诶?你要找他们干什么?”钧宝诺问。
“是这样的……”蔚宁凑近了些,组织了一下语言,把电影缺经费、司秦用加戏为条件加钱的事大致给钧宝诺说了一下,得到钧宝诺无比懵逼的一张脸:“什么?我们的电影缺钱吗?”
蔚宁语塞,果真不该把钧宝诺当成正常人。他点了下头,有点为难地说:“谢导也知道这个事。我想把大家聚到一起,一块儿商量一下。我怕我自己去找他们,他们可能不会搭理我。”
49。第51章()
服务器追文去了; 刷新看看~ “行吧。”应阑点头; 没有犹豫,起身离开了房间。
“阑姐……”蔚宁刚想开口; 被钧宝诺按住胳膊,默默对他摇了摇头; 让他不要管。
应阑的离开; 没有给谢非渡带来任何的影响,反而好像让他找回了主场。他把司秦的要求大致说了一下; 跟着又说了一通场面话,最后给葛围使了个眼色:“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那么大围你回去想一下,剧本该怎么改。”
谢非渡总结陈词,众人作鸟兽散。徐立延留了一下,走前拍拍蔚宁的肩膀; 递给蔚宁一根烟。
蔚宁愣愣地看着手里这根未来三金影帝御赐的万宝路,正思考着该不该回去裱起来; 被从背后扑上来的钧宝诺冲得一个趔趄。
钧宝诺指着蔚宁手里的烟鬼叫:“哇塞; 这是出了鬼了呀!”
“烟鬼给别人递烟,可不是出了鬼?”看蔚宁不明白,钧宝诺继续解释; “可能后悔之前怼你了吧; 给你道歉示好呢。”
蔚宁脱口:“那也算怼?”
钧宝诺点头; 万分确定:“对他来说是了; 这个老好人。”
“是嘛……”蔚宁把烟藏进袖子里; 推推钧宝诺:“你干嘛,不在屋里呆着,要送我回民宿吗?”
“聊聊嘛。”钧宝诺搂住蔚宁的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兄弟,今天这事让你当了出头鸟了。你要早跟我说缺钱是这种缺法,我就能早点阻止你了。”
蔚宁皱眉:“怎么说?”
钧宝诺挠着脸给蔚宁解释:“你说的那几场,什么遗憾的,可以更完美的,都是应导拍的。当时他们就吵得厉害,一个说这样拍,一个说那样拍。我们都觉得还是应导说的比较好,就站了应导呗。而且,那本来就是应导那组的戏,关谢非渡屁事。没想到谢非渡记到了现在,小鸡肚肠,还说什么经费不足要重拍的,应导可不得气到升天啊。”
蔚宁无语。
“哥哥错了,没帮到你,还害你吃了大亏,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钧宝诺蔫头耷脑的,看来是真的觉得抱歉。
蔚宁挠了挠鼻尖,小心翼翼地问:“谢导和阑姐他们俩……有矛盾吗?他们不是夫妻吗?”
钧宝诺“嗨”了一声:“夫妻又怎么了,矛盾多了去了。不,应该说,他们能结婚,才是最大的矛盾。”
蔚宁当然知道谢非渡和应阑离婚了,只是不太清楚其中的情形,更加不记得他们离婚的具体年份,听钧宝诺这样说,看来两人的间隙开始得竟然比他想的还要早。
看蔚宁一脸惊讶,钧宝诺安慰:“没事儿,结了还能离嘛。大围想当接盘侠很久了,我希望这次他能成功!”
蔚宁小声:“诺哥,你这样说大围哥,不太好吧?”
“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啦?我就是觉得大围比较好嘛。他们俩搭档,简直无敌呀!谢非渡那是无时无刻不在踩应导的尾巴。他们,啧啧,根本不搭。”钧宝诺不屑,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于是问:“我有个问题哈,为什么谢非渡叫你小老板?你不是司总的助理吗?还是说,你也是个富二代啊?你是司总的朋友,是吧?落难了,所以才来给他当助理?哎呀,我就觉得你长得好看,不像一般人……”
听钧宝诺在耳边喋喋不休,蔚宁突然觉得很累。他叹了口气,从钧宝诺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拿出徐立延先前递给他的烟点着,熟练地吸了一口,说:“因为司秦是我男人啊。”
烟油入口,独特的味道让蔚宁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没有去管逐渐石化的钧宝诺,而是取下烟,左右翻看了一下,然后含着过滤嘴,轻轻一咬,一股强烈的薄荷味直冲脑门。啧,爆珠,够劲儿,是个行家呀。
钧宝诺被定在半路,甚至没有来得及踏出寄住的竹楼,于是蔚宁一个人回到了民宿。他打开房门,意外地发现应阑竟然在房间里。
“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吗?”蔚宁往后退了一步,刚想把门关上,就听司秦说:“没有,你进来吧。”
“那么司总,我先回去了。”应阑对司秦点了下头,起身告辞,走前对蔚宁笑了一下。
“阑姐走好……”蔚宁愣愣地说。
“有事要谈。”司秦解释。
“不然呢?”蔚宁无语,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比起司秦跟应阑谈话的内容,他对于今天新得到的讯息更加感兴趣,于是跑到司秦身边坐下,问:“谢非渡说加戏是骗我的,对吗?他利用我,问你要钱,是吗?”
“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司秦弹了下蔚宁的脑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蔚宁老实交代:“我今天叫了钧宝诺、应阑、葛围、徐立延、温也璃还有柳大东,跟他们商量加戏的事,但我发现他们根本不知道谢非渡要加戏,也不知道电影缺钱。还有谢非渡跟我说的那些他觉得遗憾的、想加钱重拍的地方,是应阑那组的戏。虽然当时我觉得他的想法不错,可是后来想想,没有看到成片,也不好比较吧。我觉得,比起什么遗憾,他可能更想借着这个机会,改掉应阑的戏。”
司秦笑出了声。尽管已经听应阑说过一遍,他还是觉得很好笑。
被谢非渡摆了一道,蔚宁来不及生气,回来还要被司秦无情地嘲笑,他急了,狠狠捶了司秦一下,又忍不住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说了一通组里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关系,包括应阑和谢非渡。在发现司秦听完眉毛都没抖一抖之后,蔚宁突然反应过来,大叫:“你都知道了?你又不跟我说?!”
司秦挑眉,刚想说话,被蔚宁打断。
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蔚宁捂住司秦的嘴:“行,不用说了,你怎么着都行。”
我怎么知道你会傻乎乎地去跟剧组的其他人摊牌。司秦在心里想,又懒得解释,只拉下蔚宁的手,说:“是程溯比较厉害。”
“行吧。”蔚宁无意计较,就习惯性地闹他一下罢了,就无所谓地摆摆手,而后话锋一转,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讨厌谢非渡?”
“不讨厌,也不喜欢。”司秦想了想,摇头。看蔚宁不懂,又说:“他太理想化了。我不喜欢理想化的人,我喜欢能将想法变成实际利润的人。”
寥寥几句,已经足够蔚宁明白司秦的意思,因为这正是谢非渡和应阑的矛盾所在,也是万古不变的艺术和市场的矛盾所在。
谢非渡就像一个纯粹的艺术化身,手握重锤,誓要打到所有阻挠他实现完美艺术的人。而市场,总会因为需要迁就大众层面的欣赏水平,对过于纯粹的艺术作品有所亏欠。
蔚宁能理解谢非渡的追求,但对谢非渡愤世嫉俗的态度,则无法苟同。谢非渡看不起商业片,也绝不折腰。他觉得只要有理想,即使没有面包,饮水也可以果腹。
而应阑,一个能牢牢把握住观众情绪点的导演,未来的商业片鬼才,这种特质,在她初涉影视圈的现在就已经初现端倪。她知道大家爱看什么,想看什么,并能具象化地表现出来。她是票房神话,是影视圈内所有投资商立捧的第一人,偏偏这种才华,被谢非渡称为“媚俗”。
谢非渡看不起应阑。
你不能说谢非渡有错,甚至他还十分伟大,因为不管多艰难,他都在坚持着自己的路,也确实在十五年后功成名就。而应阑呢,跟司秦一样,一个典型的投机者。她很聪明,也有足够的才华。虽然金钱至上、娱乐至死的标签从她成名起就如附骨之疽般跟随着她,甚至为人诟病了几十年,比起谢非渡,蔚宁却更欣赏应阑。应阑从一开始就头脑清楚,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她拍喜剧,拍闹剧,大把撒钱,大把赚钱,拍所有常人不敢拍。她用极其浮夸的方式小心包装着作品的核心,利用喜剧的外壳,让群众的目光聚焦到喜剧背后的社会问题上。在票房狂欢的背后,是她敲醒普罗大众的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