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们在陈耀祖的脑袋里面发现了一根铁钉。”
“一根铁钉?”车婆婆原本放松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从车婆婆炒货铺东边的巷子里面走出两个中年男人,嘴上叼着香烟。这两个人走出巷子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朝东街走去。”
“这两个是什么人?”欧阳平觉得这两个人有点怪异。
“翟所长凑到车婆婆跟前:“车婆婆,这两个人,这认识吗?”
“那个胖子是孙大头,就住在巷子里面,另一个人不认识,今天晚上又不得安生了。”
“车婆婆,此话怎么讲?”
车婆婆自知失言,她望了望翟所长。
“车婆婆,没事的,您请说。”翟所长说话的时候,尽量靠近车婆婆。
“孙胖子家有一个赌场,今天晚上可能又要赌钱了。”
“他们经常赌钱吗?”
“经常,天一黑,巷子里面就不肃静了,男男女女,乌烟瘴气。”
“他们一般情况下要赌多长时间呢?”
“不到十二点不会收场。”
十二点就是子夜,这会不会是报案人选择在十二点之后打报案电话的原因呢?
“为什么一定要到十二点收场呢?会不会拖到十二点以后呢?”
“这是一老赌窝,巷子里面住着好几户人家,很多人白天要上班,为这件事情,闹了不少回,后来,孙家才同意在十二点钟之前收场,要不然,大家就报案。”
十二点钟之前,巷子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打电话会让别人看见,所以,报案人必须在十二点钟之后——孙家赌场里面所有的人都离开孙家,走出巷子以后,才能打电话,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报案人不用担心车婆婆,因为车婆婆的耳朵有点背。
欧阳平深入到3。29 案的环境中来,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做法。这个环境不仅仅是陈家大院,自然也包括陈家外围的环境。欧阳平只是随便走走,还没有开始接触案子,就已经有了重大的发现。
当然,欧阳平他们已经住进了陈记古董店,对于车婆婆的说法,同志们有足够的机会加以证实。在古董店里面,就能看到巷子里面的情况。�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一脸惊愕
告别了车婆婆后,翟所长又带着欧阳平他们到东街转了转——顺便交代一下,黄窑岗只有古董店前面这一条街,这条街很长,人们习惯上把这条街分为第三个部分:东街、中街和西街。
古董店就处在中街。
距离陈记古董店两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茶水炉,欧阳平他们用水的时候,可以到这个茶水炉打水。在茶水炉的旁边有一个烧饼油条店,同志们早上可以在这家烧饼油条豆浆店吃早饭。
茶水炉的对面有一个瓷器店——招牌上写着“黄氏瓷器”的字样。翟所长说,这是黄窑岗唯一仅存的一家瓷器店,黄窑岗曾经有过好几家瓷器店,这些瓷器店里面的瓷器都是自己家加工烧制的,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作坊和烧制瓷器的窑。整个黄窑岗坐落在一个V字型的山坳里面,瓷器店的后面就是一个茂密的山林。
上午开棺验尸的时候,陈家似乎还少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耀祖的妹妹陈耀英。笔者没有提到这个人,是因为尹主任通知的时候,此人不在东门镇,她到农村去看望插队的女儿去了。
欧阳平一行回到古董店的时候,正好和陈耀英相遇,她脚步匆匆,神情凝重。
陈耀英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虽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但保养的非常好。据翟所长说,陈耀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生前,兄妹俩感情非常深,陈耀祖经常在经济上帮助她。
“翟所长,我一回到家就听说您找我。”
“你回来了。”
“我连板凳都没有坐就来了,翟所长,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你哥哥陈耀祖并不是死于脑溢血。”
“不是死于脑溢血,那是死于什么?”
“死于他杀。”
“死于他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陈耀祖的脑袋里面有一根十二公分长的铁钉。”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欧阳科长他们已经打开了棺材——这位就是欧阳科长。”
“大娘,请您跟我们进去看看。”欧阳平将陈耀英领进古董店。
“小曹,你把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让陈大娘看看。”
小曹走进房间——姑且算是房间吧!她从房间里面拎出一个包,走到桌子跟前,打开了台灯,然后从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塑料袋一共有三层,里面就是那根铁钉。”
陈耀英一脸惊愕:“这个该死的畜生,太歹毒了,我二哥在什么地方?”
“在里面——”翟所长朝院子里面指了指,“今天晚上,公安同志要找他们了解情况,陈家人都在里面。你来得正好,希望你们认真、仔细地想一想,在陈耀祖遇害前,包括遇害后,有哪些疑点。”
“我大哥平时待人宽厚,菩萨心肠,走路怕踩死蚂蚁,夏天,蚊子叮他,他只把蚊子赶走,从不把蚊子拍死,什么人?这个该死行瘟的畜生,为什么要害耀祖呢?”
陈耀英的疑问也正是同志们的疑问。�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寻寻觅觅
“当时,打麻将的是哪些人?”
“有我,三妹,还有我男人和三妹夫。”
陈兰的男人费启立,陈竹的丈夫叫严孝纯。
“麻将打到什么时候?”
“我爹回来以后,我们就不打了。”
“为什么?”
“我爹反对我们打麻将——他嫌吵。”
“你们在什么地方打麻将?”
“在大厅。”
“大厅在什么地方?”
“就是后院的大厅。”
大家还记得吧!大厅的两边是东西厢房,里面是楼梯,在那幅画后面有一个存放古董的密室,对外人来讲是密室,对陈家人,包括陈家的伙计佣人来讲,就算不上密室,真正能算得上密室的应该是西厢房下面的密室。
“再说,我爹回到家的时候,走路摇摇晃晃的,他喝了不少酒。我们还能再打麻将吗?大家都赶紧伺候老爷子。”
陈耀祖的女儿包括女婿在内,还是很孝顺的,大家都看老爷子的脸色行事,这足以说明陈耀祖在家里面是有很高威望的。开玩笑,陈耀祖置下这么大的一个家业,他荫庇泽被后代子孙,收到大家的尊敬和爱戴,也是应该的。
“大姐端来了醒酒的浓茶,我和三妹忙着打洗脸水和洗脚水。”
有这么多的孩子承欢膝下,陈耀祖是一个非常幸福的老头子。
“陈耀祖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呢?”
“洗过脸和脚以后,他就打发我们走了。”
“什么时间?”
“不到九点钟。”
“陈耀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把门闩销起来吗?”
“是的,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当时,家里面除了几个打麻将的之外,还有哪些人呢?”
“除了我们四个人以外,还有大姐——我刚才已经提到她了,还有大姐夫、老表和柳妈。”
“老表?”
“他叫张登科,是我舅舅的儿子,在古董店当伙计。”
“柳妈是佣人吗?”
“是,他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她虽然是佣人,但有些伺候人的时候,我爹是不许我们指使她的。”
“为什么?”
“都是亲戚,她年龄也大了,再说,解放多少年了。”
“张登科和柳妈当时在做什么?”
“张登科和柳妈在忙着打水。”
“打水?”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柳妈都要送两瓶开水到各个房间去。”
“开水是在茶水炉打的吗?”
“是。”
“张登科除了在古董店照顾生意以外,还要做一些杂务吗?”
“柳妈是从小看着登科长大的,两个人很投缘,登科有事没事的时候,会帮柳妈打水。”
“你大姐夫罗开良在做什么?”
“大姐夫在楼上躺着。”
“在楼上躺着?”
八点多钟,好像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楼下在打麻将,能睡得着吗?
“他刚出院不久。”
“得的是什么病?”
“是胃切除。”
“出院多久了?”
“有四五天的样子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固执老人
“陈耀祖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是小妹夫送他回来的。”
“照这么说,案发当时,他也在陈家老宅吗?”
“没有,他把我爹送回来以后——把我爹扶上床——安顿好以后就离开了。”
“陈耀祖曾经得过脑溢血的毛病吗?”
“得过。
“是怎么得的呢?”
“一笔生意做差了。急火攻心。”
“什么生意?”
“这件事情,你们去问小妹夫徐在道,他好像知道——我爹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说,我爹的事情,我们从敢不过问,他关照过我们,生意上的事情,不许瞎打听。我母亲在世的时候,也从不过问我爹生意上的事情。”
陈耀祖的规矩还是很严的。
欧阳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徐在道的名字。陈耀祖经营的是古董和文物,徐在道也应该是这方面的行家,关于生意上的事情,陈耀祖和徐在道一人说,也在情理之中。
常识告诉欧阳平,也告诉我们大家,像陈耀祖这样的经营古董的世家,在经营古董文物的过程中,肯定会接触过不少值钱的东西,也一定会收藏几件稀世珍品作为镇宅或者传家之宝,从某种意义上讲,经营古董和文物的人,也是收藏古董文物的人。
以陈耀祖的精明和长期形成的生意人的秉性,他不大可能把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给徐在道看——这些东西是不能示人的——他倒是有可能和徐在道探讨一些古董文物方面的知识,而徐在道一定能从陈耀祖的只言片语之中闻出一些古董文物的味道。
欧阳平想的比这个还要深:陈耀祖经营古董文物,眼睛里面所看到的主要是古董文物的价值,而徐在道除了看重古董文物的本身价值之外,更看重的是它们的考古价值——这大概就是俗人与行家的区别吧!。
直觉告诉欧阳平,同志们应该对这个徐在道给予高度的关注,从陈兰的陈述来看,徐在道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这从3。29案的原始档案材料中,也得到了证实。本案凶手的凶残和狡猾程度,是不言而喻的——这从作案的手法和陈耀祖正常死亡就能看出来,但凶手的智商应该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既然凶手肯定在陈家内部,那么,凶手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把自己排除在作案现场之外。徐在道就把自己排除在了怀疑对象之外。
在案发之前,徐在道为什么要请老丈人陈耀祖喝酒呢?这个举动是生活之水的自然流淌,还是徐在道的刻意安排和蓄意谋划的呢?
“陈兰,你父亲既然有脑溢血,为什么还要喝酒呢?徐在道为什么还要请他喝酒呢?”
“我爹这个人什么都好,如果要说我爹有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他和酒结下了难解之缘,他不认为第一次突发脑溢血和酒有什么关系,医生是建议他不要饮酒,或者少饮酒,可他就是不听,病好之后,照样喝酒,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喝酒。”
“你们四个女儿,还有四个女婿,你们为什么不劝他。并阻止他呢?”
“我们劝过他,他要是听的话,就不会——”陈兰有些哽咽。她到目前为止,还认为陈耀祖的死和酒有关系,“可他不听啊!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固执应该是陈耀祖第二个毛病。但陈耀祖的死和固执没有任何关系,和酒也没有什么'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两份遗嘱
第三十五章 两份遗嘱
“你父亲在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有关财产的事情呢?”
“没有说过。”
“你们姐妹四人,包括四个女婿,也没有关心过吗?”
“我爹对我们四个女儿都非常好,从来都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受委屈,我爹这碗水,什么时候都是端得平平的。我们四个女儿私下里都发过誓。”
“发过什么誓?”
“永远都不去想我爹百年以后的事情,免得他老人家心里不痛。别说百年之后了,爹在我们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另外三处房子,该想的和不该想的,他都为我们考虑好了,我们要是再多想,这不是伤他老人家的心吗?”
原始档案里面确实提到了这件事情。
“你爹是一个好父亲啊!”欧阳平有感而发,他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病死了,父亲不久续了弦,他就跟着奶奶相依为命,他的父亲什么时候为他的未来考虑过啊!
“看到遗嘱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怕我们嫁错了郎,没有把产权写在我们名下,万一有负心汉辜负了我们,我们也好有一个依托,你们看他想到有多周到啊!”
“你父亲在遗嘱中是怎么说的呢?”
“她百年之后,三处房产自动转到我们的名下。他还给我们每人留了五百块银元和一万块钱。“
陈耀祖是一个经营古董文物的商人,他知道银元的价值;一万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放到现在,这一万块钱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在一九六几年的时候,一般工人的工资只有十几块钱,不要小看十几块钱,区区十几块钱就能养活一大家人。大家还记得吗?在文革结束以后不久,什么样的人才能算得上是有钱人呢?万元户,有一万块钱,就是有钱人了。而此时相对于一九六六年,一九过去了十几年。
“遗嘱一共有两份。”
“怎么会有两份遗嘱?”
“一份是给大家看的,还有一份是给我们姐妹四个人看的。”
陈耀祖不愧是一个生意人。
“给大家看的就是关于房产的那份遗嘱吗?”
“对,五百块银元和一万块钱是大姐给我们的,第二份遗嘱就放在大姐的手上,这份遗嘱,四个女婿都不知道。你们在谈话的时候,千万不要跟四个男人提啊!”
陈耀祖像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棋手,他走一步看三步,为了女儿一生的幸福,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一份遗嘱还在吗?”
“在。”
“在哪里?”
“在大姐的手上,还有一份在二叔的手上,一共有两份遗嘱。”
于是,欧阳平让李文化到后院去找陈梅要遗嘱,在这个案子里面,这样东西是不能少的。“
一分钟以后,李文化走进古董店,手上拿着一张纸——纸已经泛黄。
欧阳平展开遗嘱,纸张长三十公分左右,宽二十公分左右,字是竖着写的,内容从右到左。左下方有三个印章,应该是当事人和公证人的印章。�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追溯历史
欧阳平让小曹将遗嘱上的内容抄了下来,要是放到现在就省事多了,用复印机复印一下就行了。
遗嘱的内容如下:
遗嘱——这是第一行。
我,陈耀祖,百年之后,东门左所大家323号,324号和325号的房产自动归到女儿陈兰、陈竹和陈菊名下;黄窑岗的陈家老宅——中街186号,归大女儿陈梅所有,大女儿陈梅,自幼残疾,无所依托,故将陈记古董店交给大女儿陈梅打理,盈亏和其他三个女儿无涉。望三个女儿体谅为父苦心,永无争执。
立遗嘱人:陈耀祖。
公证人:陈耀宗,邓大平。
执笔人:邓大平。
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这是一份很正规的遗嘱,连写遗嘱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除了房产、古董店、银元和钱以外,你父亲在过世前,有没有传家宝之类的东西呢?”
“不知道,我们从不打听这些事情,也不会有人跟我们说这些事情。老祖宗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这要问姑妈和二叔,他们或许知道一些情况。”
“你二叔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开茶庄。我们陈家从太爷爷开始做两种生意,一个是茶叶生意,一个是古董生意。听我母亲说,我爹和二叔分家的时候,是用扔铜钱的方法分配遗产的。铜钱的正面是茶庄,反面是古董店。当时,茶叶生意好,古董店的生意不好,世道不好吗。我爹先扔,结果是反面,两个人就各安天命。谁知道后来,古董店生意越做越好。”
“我们听说,你父亲和姑妈的感情很深。”
“是这样的。我爹和二叔分家以后,姑妈就和我爹在一起过,爷爷在过世之前将一处房产给了姑妈。”
“在什么地方?”
“在东门左所后街29号。我姑父死得早,孩子又多,我爹经常接济姑妈。”
“在你父亲出事前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没有,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想明白。”
没有想明白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陈兰能一下子就能想明白,那案子就太简单了。
第二个被请进古董店的是陈竹。陈兰所反映的情况,在陈竹这里得到了证实。
第三个被请进古董店的是陈梅。关于第二份遗嘱的事情,陈梅和陈兰的说法是一致的。欧阳平让陈梅回房间拿来了第二份遗嘱。
第二份遗嘱的内容如下:
这份遗嘱没有抬头。
吾儿陈梅、陈兰、陈竹、陈菊:
积蓄尚有两千块银元,人民币四万,四个女儿平均分配,以作为今后生活的保障,自知即可,不足为他人道也,吾儿也要勤俭持家,细水长流。此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以备不时之需。这笔钱建议暂由陈梅保管,以策安全。
父,陈耀祖亲笔。
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继续追踪
因为是非公开遗嘱,所以,第二份遗嘱没有公证人。
两份遗嘱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两份遗嘱对四个女婿都有所保留,实际上是有所提防,第一份遗嘱,在三个女儿的房产权属上,为女儿留了后路,主要是担心女儿日后遭遇一些生活变故,陈耀祖防患于未然,把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到了,第二份遗嘱则干脆把四个女婿踢到一边,为四个女儿以后的生活又加了一道保险。按照现在的时间算,陈耀祖在立这两份遗嘱的时候,四个女儿都已经步入中年,婚姻生活已经相当稳定,关于遗产的问题,应该全部摆到桌面上来才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不是他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事实证明,事情的发展恐怕已经不能“不好的苗头”来描述了。
虽然第二份遗嘱里面特别强调不足为他人道也,但女儿已经是人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陈耀祖能保证所有女儿都守口如瓶吗?
陈耀祖可能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将自己的老底子和盘托出。陈耀祖的小命很可能就因为他没有端出来的那几盘菜上。
那几盘菜很可能就是陈家的老底子。
“陈梅,关于第二份遗嘱的事情,你丈夫罗开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