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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田二秀还是双唇紧闭,没有一点开口说话的意思,她额头的青筋就像画上去一样。不再是刚开始的“若隐若现”了。
正当欧阳平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让田二秀开口说话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这是欧阳平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田二秀突然浑身发抖,先是两只手颤抖了几下,接着是全身颤抖,有点像羊角风发病时的症状,她嘴唇乌紫,不一会,田二秀整个身体蜷曲起来。所不同的是,田二秀没有跌倒在地,也没有吐白沫。
审讯还能在继续进行吗?
陈局长从事刑侦工作二十几年,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田二秀大概是心理压力太大,她先前的反应切实有点怪异。
田二秀的反应和天气没有任何关系,清明过后,天气一下子跨进了夏天。如果说有寒气侵袭的话,那么,这个寒气一定来自田二秀的内心。一步走错,步步走错,把自己带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经营了十几年的贤妻良母的形象毁于一旦,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竟然想置自己于死地,两个没成年的孩子陷入无依无靠的境地,想到这些,田二秀的精神上失去了所以的依托和支撑。
可怜啊!现在,在欧阳平的心中,除了憎恶之外,多少又增添了一点怜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小曹站起身走到田二秀的跟前:“大嫂,你怎么了?”
欧阳平和陈局长站起身,也走到田二秀跟前。
欧阳平蹲下身体:“大嫂,你哪儿不舒服?”
“我很难受。”
“你哪里不舒服?”
“心里面,身上,都不舒服。”
“翟所长,你到三河医院去,把陈主任请过来。”陈局长道。
翟所长走出办公室,下楼去了。
这边,小曹立即倒了一杯水,递到田二秀的手上,还好,田二秀的神志清楚,她接过茶杯,放到嘴边,水是喝了一点,但大部分都泼到裤子上了,原因她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喝水的时候,茶杯口碰到了牙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最后在小曹的帮助下,才把剩下的一点水喝到肚子里面去了 '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果然是他
墙角有一个脸盆架,上面放着一个搪瓷脸盆,架子上挂着一条毛巾}
欧阳平示意小曹倒一点热水,用热毛巾帮田二秀捂一捂脸,顺便给他擦一把脸,田二秀的眼睫毛上粘着一点分泌物——田二秀两眼充血,分泌比较多。
小曹拧了一个毛巾把,走到田二秀的跟前,正准备帮她擦擦脸,田二秀接过毛巾,打开来,在脸上捂了一会,然后擦了擦眼眶和眼角,最后擦了擦脑门和脸颊,借着擦脸的机会,用毛巾将散乱的头发往两边理了理。
田二秀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这说明她开始恢复意识了。关键是她的手和身体不再颤抖。脸色也逐步正常起来,所谓正常,是比先前好多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脑门上的青筋也淡了一些。
“田二秀,你还想再喝水吗?”
“不要了,我好多了——没事了。”田二秀终于开口说话了。
“谈话可以开始了吗?”
“你们问吧!”田二秀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挣扎和同志们的抚慰之后,情绪稳定多了。
陈局长和欧阳平低语了几句。
“老雷,把她脚上的东西拿掉。”欧阳平道。
老雷从口袋里面掏出把钥匙,将田二秀的脚镣打开了,将连接手铐的铁链也解了下来,然后扔在墙角处。
要问的东西太多,欧阳平和陈局长嘀咕片刻之后,决定就从杀害阎高山的凶手开始,然后再弄清楚始末缘由。
“谁杀害了你丈夫阎高山?”
“马明槐。”
凶手果然是马明槐。
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同志们终于有答案了,对陈局长来说,他所经历的时间则更长,十年寻凶,终有结果。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田二秀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这意味着田二秀已经敞开心扉,准备彻底交代问题了。
“是你和马明槐合谋杀害了阎高山,对不对?”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悔啊——我把肚肠子都悔青了。”
“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想到马明槐会对高山下手。高山一点都不碍我们的事。”“我们的事”应该是田二秀和马明槐通奸苟合之事,“马明槐是在我跟前提过这件事。”
“马明槐在你跟前提过什么事情?”
“他想把高山除掉。”
“为什么?”
“他总觉得高山碍我们的事。”“碍事”就是妨碍他们苟合,既然是偷情,那就得偷偷摸摸,偷偷摸摸,那多难受,把阎高山除掉以后,想什么时候在一起,就什么时候在一起,两个孩子还小。
“这就是马明槐除掉阎高山的原因吗?”欧阳平觉得,这不应该是马明槐杀害阎高山的主要原因。
田二秀看看欧阳平,又看看陈局长,眼神里面充满了犹豫。
“两个孩子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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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并无大碍
田二秀两只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着欧阳平的脸
“田二秀,回答我们的问题。”
对一个女人来讲,这是一个难于启齿的话题。
办公室的门开了,翟所长领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进办公室,此人就是三河医院的陈主任。翟所长的手上拎着一个药箱。
陈局长和欧阳平站起身上前一步,和陈主任握了握手。
陈主任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枕,放在桌子上,李文化将一把椅子搬到桌子跟前。
陈主任坐在椅子上,示意田二秀将手放在手枕上。
“我已经没事了。”田二秀望着欧阳平道。
“田二秀,既然陈主任来了,就看看吧!”欧阳平道。
田二秀将手放在手枕上。
陈主任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田二秀的手腕上。
欧阳平看了看陈局长,然后将视线停留在田二秀的手腕上。
陈局长看到了,田二秀的手腕上,有一块疤,准确地说是两块疤,是由两块对称的弧形疤组合在一起的。
陈主任捋开衣袖,露出手表。
之后,陈主任又让田二秀解开上衣的扣子。
陈主任戴上听诊器,将听诊器的另一头放在田二秀的胸口上,上衣的里面是一件红颜色的毛线衣。
最后,陈主任又给田二秀量了量血压,量血压,就得把衣袖捋起来。田二秀望着陈主任迟疑片刻,才将右手的衣袖捋起来。奇怪的是,在田二秀白皙的手臂上竟然有和手腕上同样大小的疤痕。
血压八十到一百二十,是正常血压。
“陈局长,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高度紧张,心理上压力太大所致,睡眠也不好。我开一点镇定,需要的时候,让她服用两粒。”
欧阳平和陈局长送走陈主任以后,审讯继续进行。
“田二秀,我们还接着刚才的问题,你们杀害阎高山,应该还有其它原因。单凭你刚才说的原因,还木能令人信服。”
“你们看看我手臂上的疤痕。”田二秀将衣袖往上捋了捋。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高山咬的。”
“阎高山咬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阎高山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从田二秀手臂上的疤痕来看,她身上应该还有疤痕。单从手臂上的疤痕来看,还不是一般的家暴。
“你身上也有吗?”
“身上没有——疤痕都在两个手臂上”
“阎高山有性虐待倾向。”
“这不能怨高山。”
“此话怎么讲?”
“是我让他咬的。”
世上怪事何其多,惟独此事不曾有。看来,在“4。17”案的背后隐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隐情。
“你让他咬自己?“
“我不让他咬,他就会咬自己。”
“咬自己?”
“对。往死里咬。”
“他咬我只有牙印子,不出血,他咬自己可不是这个样子。他自己身上,凡是能够得着的地方,都被他咬得破皮烂肉。咬我,他知道心疼,咬自己下得去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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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看紧篱笆
欧阳平和陈局长已经听出——悟出一点东西来了,阎高山咬田二秀和咬自己的嗜好很可能和夫妻间的**有 }
“阎高山为什么要咬自己呢?”
田二秀欲言又止,眼神之中充满了抑郁和哀伤之情。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他——他那个方面不行。”
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他难受,他着急,他受不了。你们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喝酒呢?”
难道阎高山喝酒是为了麻醉自己吗?
“他在做那个事之前喝酒,做那个事以后还得喝酒。”
阎高山在**之前喝酒,无非是给自己提神壮胆,**之后喝酒则是麻醉自己。
“阎高山知道两个孩子不是他的吗?
“刚开始不知道。”
“阎高山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阿宝出世后不久。”
“他是不是知道你在嫁给他之前就有身孕了。”
“八成是,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不是自己看出来的,就是听别人嚼了舌头。阿宝出世以后不久,他就和我分床睡了。”
这就是阎高山睡东厢房,田二秀睡西屋的原因吗?
“阎高山知道你和马明槐之间的事情吗?”
“知道。又一次,我和马明槐在后山,被高山撞到了。”
“是在大石头附近的灌木丛里面吗?”
“是。”
敢情,大石头附近的灌木丛是马明槐和田二秀厮混地之一。
田二秀的交代印证了福生大爷提供的情况,大家还记得吗,福生大爷曾经在后山大石头附近撞见过田二秀。
“阎高山已经盯上你们了?”
“自从阿宝出世以后,高山经常从半路上返回——他在外面呆的时间也短了许多。”
“他是从公主村北边那条山路回阎家坳的吗?”
“是。还有雷公岩这条路。”
敢情,阎高山也利用过这两条山路。
“阎高山发现你们的奸情以后。有什么反应?”
“他不吵,也不闹,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醉醺醺的,回来以后接着喝。他这个人爱面子,这种事情,他不会跟任何人说,只能憋在自己的心里面。”
田二秀所言也不完全对,阎高山用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和耳聋眼瞎的阎正发“说过”。
阎正发、阿宝提供的情况和田二秀的说法是吻合的。阎高山在阎正发面前流过眼泪,阎高山在更深人静的时候,曾经跑到阿宝的床上搂着阿宝以泪洗面。欧阳平和同志们心中的疑惑在这里找到了答案。
“阎高山也是为了这个家,他不想让这个家散了,他就是想把自己家的篱笆看紧了。”
田二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虽然思维比较混乱,中心也不明确,但欧阳平和同志们能听出来,阎高山发现了田二秀和马明槐之间的奸情,便关紧了自己家的篱笆,野狼看着篱笆里面的羊羔垂涎三尺,于是,马明槐动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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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后门突响
“高山每天早晨出门迟了,晚上回来也早了”田二秀的交代顺畅多了。
一九六一年四月十七号的早晨,阎高山就是在八点钟之前出门的。这也算是一个细节。陈局长和欧阳平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按常理说,一个卖货郎。应该早出晚归才对,八点钟出门,乡亲们都下地干活了,村子里面没有几个人,乡亲们晚上收工的迟,只有在下班之后,村子里面才会有人。做生意也是要看日头的,阎高山不看日头出门,这本身就有问题。
“只要遇到星期天,高山就猫在家里。”
“为什么?”
“马明槐星期天休息。”
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细节,陈局长和欧阳平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乡亲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一点。这也难怪,阎高山家住在阎家坳,即使他在家里弄出动静来,连阎正发都不知道,乡亲们忙着自己的事情,谁会知道阎高山在不在家呢。
田二秀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每天夜里面都要在院子里面转几次。有时候,他整夜不睡觉。”
“转几次”和“整夜不睡觉”就是看着田二秀,防野狗在门外等候喜鹊唱枝头。
“马明槐看到我身上的伤疤以后,是在我面前说过狠话。”
“说狠话”就是想除掉阎高山。
“我不允许马明槐这么做。我了解高山,他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再说,在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高山娶了我,我就是看他人好,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嫁到阎家坳以后,高山对我很好,除了那个方面,他也算一个好男人,都怪我,受不了那种守活寡的日子,我是应该跟高山好好过的,说一句不怕丢人的话,高山知道我和马明槐的事情之后,既没有骂我一句话,更没有打过我一巴掌。你们不知道,高山是一个很老实,很善良的人,他明明知道两个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和两个孩子一点都不生分,还喜欢的不得了。”
田二秀说的应该是心里话。
“没想到马明槐瞒着我把阎高山害了。”
“照你这么讲,马明槐杀害阎高山的事情,你事先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的全是实话。如有半句假话,便遭天打五雷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四月十七号那天上午,高山出门之后,我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九点钟左右——大概是这个时间吧!后院门响了,我打开门——我以为是高山回来了——我——”田二秀突然打住了。
“怎么停住了?”
“我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不是高山,而是马明槐。”
“马明槐?”
“马明槐挑着高山的货郎担出现在后门口。”
“接着说,不要停下来。”
“看到马明槐的脸色和高山的货郎担,我就明白是咋回事了。他把货郎担挑到我家来了。这件事,本来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可谁还能说得清呢?我是被赶鸭子上架啊!我——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怎么样呢?我上了贼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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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意如此
“你把阎高山的货郎担拆散了放进灶膛烧了,是不是这样?”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欧阳平看了看李文化,将大拇指和食指做成一 }
李文化打开桌子上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就是那枚铜环。
“田二秀,你看看这个铜环。”
田二秀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你应该很熟悉这个铜环。”
“这是高山货郎担上东西,这——这是天意啊。”
田二秀脸色大变。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铜环的呢?”
欧阳平没有回答田二秀的问题。田二秀做梦都没有想到,是自己的儿子在挖地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铜环,并且把它交给了警方。
“据我们所知,阎高山的货郎担上有十五个小抽屉,每一个抽屉上都有一个这样的铜环,你们在烧抽屉的时候,没有把铜环下下来吗?”
“当时慌乱的很——我被马明槐吓得魂飞魄散,没有想这么多,把烧锅灰弄到菜地的时候,我在灰里面仔细找了一遍,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愣是少了一个铜环。”
这也是天意啊!
“田二秀,一九六一年四月十七号的上午,两个孩子在什么地方?”
“阿宝和阿娇在门老师家。高山希望两个孩子长大有出息,让门老师教他们兄妹两学点文化。”
“让两个孩子到门老师家去学文化,是谁的主意?”
“是高山的主意,高山经常在外面跑,见过一些世面,他想让两个孩子多学点东西,将来好出人头地——好有些出息。”
“阎高山对两个孩子这么好,你竟然——”
“我着魔了,让鬼迷了心窍,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好好交代问题,或许能赎一点罪。”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很好,你把马明槐进院子后的情况交代一下。”
“我问马明槐把高山怎么了。其实,看到高山的货郎担,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马明槐怎么说?”
“他说——他说,阎高山已到阴曹地府——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我听了这句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他扔下我,把货郎担挑进了厨房。然后把我也抱进了厨房,我当时整个身子都软了——我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跟你说把阎高山的尸体扔进雷公岩附近的天坑了吗?”
“他没有说,他一直没有说。”
“你没有问吗?”
“问了,十年前,这位公安同志来调查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他始终没有告诉我。”田二秀望着陈局长道。“这位公安就是陈局长。
马主任果然狡猾,万一警方怀疑到田二秀的头上,田二秀很可能会把事实说出来,不管警方怎么折腾,只要找不到阎高山的尸体,案子就办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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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刀砍斧劈
“要不是你们说,我”
“马明槐当时眼睛通红,像发了疯一样,拿起菜刀就砍,刀砍的太慢,他让我找斧头,他说,必须把货郎担烧掉,把货郎担烧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了百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由得了我吗?”
“你找来了斧头?”
“我找来了斧头,他在两口锅里面放满了水,让我烧火。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两锅水烧开了,货郎担也烧干净了,连那根竹扁担也劈了——烧了。”
一九六一年四月十七号上午九点多钟,阎高山家的烟囱炊烟袅袅——持续的时间还比较长,如果阎高山家不是单门独户的话,村里人一定会注意到这个情况,大家都知道,村子里面的人,不到十一点半钟,烟囱是不会冒烟的。除非哪家来了亲戚,即使来了亲戚,也不会在九点多一点就烧中饭。
“之后呢?”
“之后,马明槐就到供销社上班去了。临走的时候,她把大木桶搬到厨房里面,让我洗一把澡。他说洗一把澡,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中午,阿宝和阿娇回来以后,我也给他们洗了一把澡。”
马明槐充分利用了阎家坳特殊的环境,以阎家坳的环境,马明槐进出阎高山家,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九点多钟,正是村民下地干活的时候,一般人是不会跑到别人家去串门的。
“田二秀,你能保证没有对我们撒谎吗?”
“绝无半句假话,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昨天晚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