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庞窀涸鹨芯庖灰兔辉倩乩础�
朱能成功救出朱棣,但杀红眼的南军怎甘心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向张玉猛攻,张玉力竭而死。
朱棣即位后称张玉为靖难第一功臣,追封荣国公、河间王。长子张辅初封信安伯、新城侯,后代替途中去世的朱能率数万军队平定安南叛乱,遂册封为英国公,世袭罔替,土木堡事变中死于乱军。
大明的第二代能打勋贵,英国公张辅绝对排名很靠前的,只不过土木堡之变死了。
张辅都死了,可以想象其他的勋贵武将死伤何其惨重,整个大明朝的军队精锐可以说一扫而空。从此之后,大明朝的军方就再也没恢复过元气。
仿佛被打断了脊梁一样,虽然有戚继光有俞大猷,有很多名将,可是戚继光不一样要对张居正自称“门下小狗戚某”,主帅如此,军方怎么抬头。
朱翊钧站在城楼上,看着鱼贯而入勋贵,面无表情。
事实上此时朱翊钧的心中翻涌不止,或许使勋贵从拾先祖荣光,树立真正的贵族气质,对于恢复军队的气度更有用。这个时代想要改变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想法可不容易,如果让人才流向军队,这才是关键。
宣传很重要,赏赐更重要,恢复勋贵的荣誉感,打通普通士卒晋升勋贵的上升通路,战功转爵位,不然很难刺激起战争的欲望。当天下人都想拿战功,都想成为贵族的时候,何愁军队不无往不利。
改变勋贵的形象,从塑勋贵的荣誉感,这也是重中之重。
如果勋贵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贪污卑鄙,横行乡里,敛财无度,这样的勋贵只能是毒瘤,成不了贵族。虽然英国的贵族制度也很操蛋,可是朱翊钧觉得一点很有用,那就是贵族上战场。
朱翊钧说的是一战时期的英国贵族,当然,他们很多是盲目的,但是朱翊钧却想要在大明鼓励这种风气。
目光落到了现在的英国公张溶的身上,他是张辅的从孙,大明朝勋贵之中的第一人,地位最高的,辈分也最高,其他的国公见都要客客气气的。
在英国公张溶的身边,一个健壮的男子昂着头,乃是定国公徐文壁,定国公是徐增寿一脉。如果张玉和徐增寿算一代,张溶是第四代,徐文壁是第七代。
徐文璧隆庆二年袭爵,领右军都督府加太师,也是实权派的代表人物。
三位国公之中,最虚的就是成国公朱应桢,他是朱能的后人,只不过他还没袭爵,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成年,今年不过才十二岁。朱翊钧也没客气,直接把他送进了学宫。
成国公府和自己当初差不多,孤儿寡母,日子很不好过,幸亏自己有张居正撑腰。
朱翊钧现在就准备给朱应桢撑腰,从小跟着自己学习训练,朱翊钧准备把他当成大明新一代贵族来培养。
两位领衔的国公后面就是其他的侯爵了,大大小小十几个。
第六十七章 御前演武()
学宫这边张诚早就安排好了,这些日子皇上传出消息要重用御马监,张诚顿时激动的不行,这是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啊!所以这一次张诚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不说和自己同期的张鲸,就是后辈陈矩徐德,哪一个不是在外面风风光光的。
张诚不羡慕是假的,这几年他一直蹲在学宫,这一次有机会了,张诚自然要好好干了。
朱翊钧来到学宫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期了,在两位国公爷的带领下,众人给朱翊钧行礼。坐下之后,朱翊钧笑着说道:“诸位爱卿,入座吧!”
勋贵们这才各自找位置坐下,在朱翊钧的左右两侧就是英国公张溶和定国公徐文壁。
两个人此时捋着胡子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静静的等待着演武的开始。
在学宫里面,英国公的孙子张维贤在学宫里面,定国公府则是定国公的世孙徐应祯在这里。两个人平日里也常常考教自己的孙子,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两位爱卿,不如就开始吧?”朱翊钧看了一眼两个人,笑着说道。
两个人自然不敢说其他的,连忙说道:“但凭陛下吩咐!”
随着朱翊钧下旨,张诚在旁边挥动了一下小旗,然后旁边的战鼓就响了起来。两面打鼓,每一面大鼓的旁边有九面小鼓,随着一声令下,顿时鼓声震天响。
两队人马从左右两侧而入,每一个人都是顶盔掼甲,骑在马上。
他们没有直接入场,而是围着场地开始绕圈,马蹄砸在教场上,发出了整齐的声音。两队人马,居然只要一组马蹄声音,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也不见丝毫的慌乱。
看到这一幕,朱翊钧就笑了,真是好骑术,事实上他就没这个能耐。
跑了三圈之后,两队人马在中线回合,减缓了马速,直接向着朱翊钧他们这边的看台走了过来。随着一声锣响,所有的马全都停了下来,毫无声音。
每一位骑士都身体笔直,目不斜视,威武森严。
勋贵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喜笑颜开,不时的指着其中某一个人跟身边的人显呗,那个是他的儿子,那个是他的孙子。要知道这些在京的侯爷,基本上都有子弟在这里。
英国公张溶和徐国公徐文壁都笑的合不拢嘴了,两队人马领头的就是他们的孙子。
朱翊钧见他们两个笑的都能看到后槽牙了,脸上也就露出了笑容说道:“两位爱卿,可知道为何是张维贤和徐应祯领队?”说道这里,朱翊钧的目光还从其他的侯爷身上扫了过去。
英国公张溶和定国公徐文壁都是一愣,摇头道:“臣不知!”
难道能说因为他们是我的孙子?因为他们是国公府的人?明明白白的是这件事情,可是他们也不敢说。这种事情可以私下做,但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啊!
“那朕来告诉你们,因为他们是学宫这一批子弟里面成绩最好的。”
“弓马骑射,兵书战册,甚至地理山川,后勤补给等等学科,他们两个的总成绩排名第一。说一句两位爱卿不爱听的话,他们两个比你们强多了。”
“朕经常对他们说的就是强爷胜祖,你要比你的爷爷强,争取胜过你的老祖宗。”
听了朱翊钧这话,在场的勋贵都是一阵面面相觑,陛下,你这么说真的好吗?
朱翊钧才懒得看他们的脸色,接着说道:“两队的队长是徐应祯和张维贤,每月一次大比,他们要是输了,那就要把位子让出来。”
“三年前开始月考,每年十次,他们一次没输过。”
“这很好,今天就让诸位爱卿看看他们的实力。”
随着朱翊钧的话,张诚又在那边挥动旗子了,两队人马左右分来,不少人跑上来开始布置,靶子之类的东西全都有。从骑射开始考核,也就是每个月月考的过程。
从射固定靶,到射移动靶,再到骑马奔射,每一项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徐应祯和张维贤,两个在马上做的很稳,张维贤一手快箭,震撼了全场。战马急速奔跑过的时候,张维贤连开七弓,每箭都正中靶心。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声,英国公张溶的脸早就笑开花了。
徐应祯有也不甘示弱,他的箭没有张维贤的快,但是胜在多,他能一次开弓三支箭,三支箭分别位于靶顶、靶心和靶子的下沿,开了三弓,射出了九支箭。
这两个人的表演瞬间镇住了其他的勋贵,自己家的子弟真的比不上啊!
这五年,朱翊钧对学宫的培养可以说是倾尽全力,尤其是张维贤和徐应祯,朱翊钧是当成榜样打造的。来一次就刺激他们一次,对张维贤就是张玉和张辅,对徐应祯就说徐达。
反正这些人里面,你们的祖宗最风光,能耐最大,你们要是被他们超了,朕就把这件事情告知天下。
五年下来,两个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日勤加训练,效果也颇为显著。
其他人的表演也很精彩,最出彩的是恭顺侯的孙子吴惟英。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隐藏了实力,反正这一次这小子是火力全开,在马上翻身骑射,展现出了非常精湛的骑术。
弓箭也射的非常准,没有连射,也没有齐射,他胜在势大力沉。
一箭下去,靶子瞬间分崩离析,碎片炸了一地,风头大盛。
恭顺侯这个爵位起源于恭顺伯,是成祖朱棣封的,第一任恭顺伯名为吴允诚,他是归顺蒙古人,名把都帖木儿,朱棣赐名吴允诚。恭顺侯府在勋贵里面比较低调,平常也不显山不露水的。
传到这一代,恭顺侯的爵位落在了吴汝胤的身上,这个吴惟英就是他的孙子。
看到孙子的表现,吴汝胤的神情略微有些复杂,不过脸上还很是欢喜的。
骑射之后就是马上功夫了,第一个演武的就是吴惟英,这是朱翊钧钦点的,也算是给他的一个荣耀。看得下面的人勋贵有些眼热,看看人家的儿子。
不和国公爷比了,可是被其他侯爷比下去了,这就不好看了吧?
第六十八章 捧()
兵器的演练自然是在马上,在步下练武的那不是武将,那是江湖游侠。
吴惟英使用的是一把长刀,这把刀与明军的制式长刀是不同的,也不像大关刀,而是刀柄非常长,刀身也和刀柄一样长的长刀,如果非要找一个类似的,倒是类似于步战用的斩马刀。
只不过与斩马刀不同,这把刀的刀身更宽,刀柄也更长。
吴惟英的演练也很简单,骑马练招是一方面,最精彩的是砍杀地面的靶子。
木架子上面是草人,覆盖着盔甲,只要一刀削掉头盔也就算行了,可是吴惟英显然不满足这一点,而是一刀斩断了木架子,直接将木头都给削掉了。
势大力沉,道法纯熟,这是朱翊钧对吴惟英的评价。
手中的大刀从各个角度切入,或砍或削,那把一看就很沉重的刀,在吴惟英的手里面上下翻飞,轻若无物,每一刀下去都是一个木架子被削飞。
看到这一幕,朱翊钧顿时就笑了,这家伙还真是火力全开了。
在场的勋贵也看得热闹,不时大声叫好,不过有一个人的脸色却不太好看,这个人就是张诚。他倒是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因为这些木架子。
吴惟英要是把这些靶子都砍的不能用了,那其他人用什么。
演武完毕,朱翊钧站起身子,大笑着说道:“好,恭顺侯养的好孙子,来人,赏!”说完之后又叫了几声好,表现的很兴奋。
勋贵们自然也就跟着叫起了好,不少人转头看向了恭顺侯吴汝胤。
显然这一次的演武,恭顺侯的孙子大放异彩,深得皇上的看中,恭顺侯府看样子要起来了啊!
勋贵的起落本就是常事,毕竟大明的勋贵很多,可是落下去想在起来就难了。没有哪一个勋贵愿意只守着一个爵位过日子,还要整日被文官修理。
只有深的皇上信任,勋贵才能光耀门楣,才能成为真正的勋贵世家。
在吴惟英之后演武的就是英国公的孙子张维贤,被人抢了第一个演武的名额,张维贤就憋了一肚子气。在场的勋贵看着,爷爷也在,他要是表现不佳,那丢的就是英国公府的脸了。
作为国公府,这个脸绝对不能丢,张维贤暗自在心里面发狠。
张维贤的兵器是一杆长枪,他的长枪可不是走轻盈路线的,看那比擀面杖还粗的枪杆就知道,这杆大枪绝对是分量十足,结果也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
张维贤不但展现出了枪法的精妙,在力气上也是展现了一个十足十。
大枪一挑就被木架子从地上挑了起来,直接高高的举过头顶,要知道木架子上面还有盔甲啊!这样力气,枪挑一个人绝对是没问题,可见英武。
朱翊钧饶有兴趣的看着,傲气,军人怎么能没傲气。
定国公徐文壁的孙子徐应祯,他现在算是被逼到了墙角,一把马朔。
说起马朔,朱翊钧还挺感兴趣,这玩意其实就是骑兵重矛,硬木矛约四十斤以上的分量,铁矛约一百二十斤以上的分量。徐应祯这把马朔,朔杆是白蜡杆的。
重量虽然只有五十斤,可是白蜡杆听劲十足,这股劲用的好了,那威力就大了去了。
在往后几十年有一支专门使用白蜡杆长矛的军队,四川石砫土司秦良玉为其丈夫马千乘训练的一支善于山地作战的特殊兵种。此兵种所持的白杆枪是用结实的白木(白腊树)做成长杆。
当年秦良玉就率领这支军队参与了平播、平奢、援辽、抗清、勤王、剿匪诸役,获得赫赫功勋。
白杆兵便是因此得名,徐应祯将这把马朔练习的是格外的纯熟。
等到徐应祯演武完毕,朱翊钧站起身子说道:“好,三位演武的,全都赏!”说完这句话,朱翊钧笑着说道:“行了,今天演武就到这里吧!”
朱翊钧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演练一遍,没那个时间,自己可不是真的来看演武的。
另外朱翊钧也是想营造一种竞争的意识,全都演武就没意思了,原本就只有张维贤和徐应祯演武,中途出来一个吴惟英,朱翊钧更高兴了,还特意把吴惟英安排在第一个演武。
勋贵们一听演武结束了,顿时神情就各异了起来。
两位国公爷自然是满足的,他们的孙子不但露了脸,而且是露了大脸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开心了。别人怎么想他们不在乎,谁让他们是国公呢?
那些侯爷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如果没有吴惟英也就罢了。
大家都一样,谁也显不出谁了,可是现在有了吴惟英,这就看出差距了。不是因为地位不同,而是因为你们家的子弟不顶用,这就很尴尬了。
恭顺侯吴汝胤脸色也很难看,他家本来就是蒙古投降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表面上不说,可是私底下还是有些看不起他们恭顺侯府。
这一次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不但和国公府邸争锋,而且还踩了其他侯爷的子嗣一脚。
回到乾清宫,朱翊钧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赐宴,他不想把气氛闹得太紧张,饭吃缓和一下就挺合适的。酒菜摆上了桌子,朱翊钧便端起了酒杯。
“诸位爱卿,今日朕很高兴,定国公府的徐应祯,英国公府的张维贤,恭顺侯府的吴惟英,很好,朕心甚慰,我大明后继有人,当浮一大白!”
说完朱翊钧就把酒喝掉了,其他人也都跟着喝掉了酒。
“朕的良才呢?”朱翊钧放下酒杯,对在自己身后伺候的张诚说道:“快点让他们进来,朕要好好的赏赐一番。”
“启禀皇爷,人在外面!”张诚连忙答道。
朱翊钧点头,太监宣,三个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就跪在了地上给朱翊钧行礼。
“很好,来人,赐坐,赐酒!”朱翊钧大笑着说道。
三个人虽然这是在末座,可是这待遇可不一般,这是皇上赐宴,小辈没资格坐在这里,虽然是末座,可是也代表了地位,勋贵们要是在看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那他们就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第六十九章 大动作()
勋贵们喝着酒,但是气氛却不像刚刚那样了,自从传出了设立提督之后,对于这些勋贵来说,他们其实不太看重。
虽然名义上京营归大都督府,也归他们统领,事实上早就不是这样了。
总督京营戎政大臣才是京营最大的官,这一次设立提督,等于给武将拿回了这个职位,他们甚至还有些欣喜。只不过皇上没把这个职位交给他们,这就有些失望了。
不过勋贵们也知道,皇上设立这个提督,肯定不是弄一个官职发俸禄,然后放在那里做摆设的。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皇上这是有事情和他们说啊!
朱翊钧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从众人的脸上扫过,见时机成熟了,朱翊钧也就不犹豫,直接说道:“今日的的演武诸位爱卿也都看到了,这些人全都是难得的人才。”
“如果不为国所用,荒废了一身本事,那是他们个人的损失,也是朝廷和朕的损失。”
虽然朱翊钧一副要重用他们子弟的想法,可是在场的人却每露出什么激动的神色,他们都不是热血青年,一个个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该怎么表现。
朱翊钧也不在意,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笑着说道:“你们都是大明的勋贵,与国同休,是大明的肱股之臣,朕也希望你们能够家族绵延。”
“现在各家都有人才,朕心甚慰,诸位爱卿!”说着朱翊钧端起了酒杯,然后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朱翊钧这话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们都是大明勋贵,你们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你们不支持我的事情可以,当时不能跳出来作妖,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朕准备拿出三个团营整训!”朱翊钧也不想在继续拖下去,直接说道:“三个指挥使的职位,朕准备交给今天演武最出色的三个人。”
“英国公府的张维贤,定国公府的徐应祯,恭顺侯府的吴惟英。”
“他们各自去哪一个团营,朕不管,这件事情交给五军都督府!”朱翊钧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们各自回去商议,至于学宫的其他人,先在学宫学几年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朕准备在招收一些贵族子弟入学宫。”
“这一次不拘泥身份,只要是勋贵子弟就可以,也不分嫡庶,朕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才的。”
贵族家族之中,最没地位当然是庶子,而且这么多年的开枝散叶,英国公府邸都传了四代了,每一代都好几支,现在分散下来,那真的是庞大的人数了。
其中没落的肯定不在少数,朱翊钧这样的做法就是在培养他们。
这样一来是为了培养人才,二来也是给这些勋贵们找点事情做,省的没事盯着自己。这件事情传出去,在配合上三个实权指挥使的职位,相信肯定能刺激到一批人。
徐应祯和张维贤的榜样力量或许不明显,但是吴惟英的榜样力量绝对非常的明显。
现在学宫的其他人,那是为了后续的改革做准备的,暂时先让他们在里面带一带新人,这也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感受一下来自老生的恶意,也是学宫的必修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