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隋朝的文武百官官品不同,服饰就不同,所司不同,服饰也会不同。
而且不但服饰会有不同,连鞋子也是。
所以从眼前的鞋印来看,偷走山参的人应该就是军队中的人。
因为徐世绩前几日到军营周围看过,像这种鞋印应该不是普通的士兵留下的,而是一名将领。
徐世绩站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暗道,鞋子上带出来的泥土还没有干涸,说明那人应该没有走远。
随即徐世绩足下发力,朝着军营的方向急奔了过去。
军中的将领又如何?
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笔收入,只要那人还没回到军营里去,自己就一定可以把山参夺回来!
徐世绩不会轻功,所以他真的是在奔跑,只不过他的奔跑速度肯定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用轻功能比的上的。
看着两侧飞速朝自己身后闪过的树木,徐世绩心中对他现在的体质颇为满意。
就这样追了一会儿,徐世绩果然听到了前方有脚步的声音,于是徐世绩加快了速度。
果然,就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小将,他的手里正提着山参笑呵呵向军营的方向走去。
徐世绩从一旁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嗯?你是哪里的少年,身手貌似还不错?”从徐世绩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大山里的村民,只不过他拦下自己是要做什么呢?
银袍小将对徐世绩的蓦然出现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徐世绩看了看眼前的小将,他身材敦实,面色白净,从面相来看不似凶恶之人,反倒带着几分正气。
于是徐世绩淡淡的笑了笑,望着他手上的山参淡淡道:“这株山参我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那时山参不足三十年,所以才未摘取。
阁下今日来的倒是巧的很,这山参刚刚长足年份就被你给偷走了,你说,是不是得给在下一个交待。”
小将听了徐世绩的论调不禁得哑然失笑,“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为的是这山参啊。你这人倒也是有趣,山参乃是天生地养,自然是谁挖了就是谁的,这个是要看运气的。”
徐世绩嗤笑了一声,“正所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阁下这一句要看运气说的倒是轻巧,莫非一句天生地养便让我这月余的功夫白费了不成。”
小将眉头微微一皱,他本身不太善于言辞,而且他感到徐世绩说的貌似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他如今正需要一株这样的山参。
所以好不容易得到了,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呢。
他皱了皱眉,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口才倒是不错。只不过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你虽然苦守了一月,但是山参就是没有长成。而我今日只是路过,却刚好发现这年份长足的山参,所以这参自然就该是我的。”
徐世绩叹了口气,果然道理是最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拳头。
于是他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么这样说来,阁下是不准备将这山参留下了?”
小将摇了摇头,随后又笑了笑,“你若有本事从我手中留下这株野山参,那我留给你便是了。”
显然在他看来,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也是拳头。
那么这就好办了。
徐世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母亲说的果然不错。大隋的军中看来还真的是有兵痞。正所谓是兵痞痞一个,将痞痞一窝,你堂堂一个将军竟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我也只能不客气了。”
徐世绩这几句话正说到了小将的心底,他好歹也是一个前锋将军,如今为了一支山参竟要欺负一个山里的少年,也有点觉得过意不去。
只不过他听到徐世绩说的“不客气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呢?”
徐世绩不慌不忙,淡淡道:“既然如此,我看咱们两个打一个赌,你敢是不敢。”
小将微微一愣,问道:“你且说说赌什么。”
第4章 灵犀一指()
赌,是绝对有必要的。
因为徐世绩明白,他现在虽然炼体入门,若是硬碰硬未必会怕对方。
但是自己终究是没有练过武艺,也没有和别人用拳脚交手的经验,毕竟前世他是有防御法宝的,斗法的时候站着不动就可以了。
于是徐世绩淡淡道:“看你的模样,功夫想必是不错的。而我呢,你应该也能看的出来,我可是一点功夫都不会的,不过我自幼力气超乎常人。所以你若是能站在原地不动,挡住我一击,那这山参我就不会再要了。”
徐世绩的想法很简单,他还没有见过这世上的功夫到底是什么样的,若是对方凭借什么诡谲的步法就能让自己根本打不到他,那岂不是有些尴尬了。
所以他要借赌的方式,让他不能躲闪。
当然若是对方不愿意赌,他也只能使用秘术临时提高自己的肉身强度,以极端的力量和速度对他进行碾压了。
虽然这种方式会让自己接下来元气大伤,但是赚钱,向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将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当然,他之所以会犹豫一下,倒不是因为怕了徐世绩,只是当他听到徐世绩说的赌局之后,猛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徐世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一股自信。
徐世绩见到小将已经答应自己的赌局,于是微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准备好了吗。”
小将毕竟也是见过了许多风浪的人物,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击败自己的本事,小心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于是他沉声道:“出手吧!”
徐世绩点点头想了一想,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这一招就唤做灵犀一指吧!”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徐世绩这一指并不奇妙,更没有蕴藏什么玄妙的变招,真的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伸出手指径直朝着小将的胸口点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指虽然看似普通,但却让人隐隐感到一股凌厉无匹,气势万钧的气势!
小将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他跟随张须陀征战沙场已有多年,这中间也见识过了不少高手,但是他绝没有见过有人这样简单的一指就能蕴含如此强大的气势!
战场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些年惨烈的战场厮杀早已将小将对危险的感知锻造的极为敏锐,所以他知道这一指自己绝对不可硬接!
但就当他正准备要闪身躲闪的时候,忽然间又想起了自己不能移动的限制,他心中不由暗中叫苦。
但是一念之间,凌厉的一指已到身前。
小将咬了咬牙,单刀豁然出鞘,凭借着他的本能在最后关头抽刀横在了身前,挡住了这凌厉一指。
这一刻,武功已然是多余的了。
“铛”
一声闷响。
小将根本来不及再思索,双脚豁然发力,朝着身后疾射而退。
落地之后,小将又倒接连倒退了三步这才将身形勉强站稳。
他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总算是没有生命危险。
他瞳孔微微收缩,仍能感觉到体内气血还在翻涌,于是他也顾不得擦拭额头上滑下的冷汗,将单刀一横护在胸前,带着警惕的神色盯着徐世绩,沉默不语。
好大的力气!
徐世绩见了小将的反应,也深深的吐了口气,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
“既然动了,那就把山参交出来吧,”他望着表现出来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小将伸了伸手,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你若是真的想要反悔的话,可就要仔细的想想清楚,自己的性命和山参到底孰重孰轻。”
小将听到这话,浑身肌肉绷紧,显然已经做好了应敌的准备,提防着徐世绩突然出手。
同时他也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这口百炼钢刀,刀身赫然已有些弯曲,但更让他感到可怕的是,对方那一指点到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凹槽。
他的刀可是朝廷统一配备的,是由朝廷中顶尖锻器师将那上好的精铁加热之后锻打百余次,直到通过锻打将刀中的杂质完全排除,到最后经过锻打而斤两不减的时,这种钢刀才能叫做百炼钢刀。
可是就只是这样的一柄刀,竟然被对方一指就打成了这幅摸样?
而且刚才若不是自己反应极快,依靠后退卸掉了那一指当中所蕴含的余力,只怕此刻钢刀已断,而自己估计也得受伤。
这怎么可能呢?莫非……这刀被偷工减料了?
小将迅速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排了出去,他知道眼下的形势其实非常的危急。
于是他沉声道:“阁下好本事,本将军佩服。”
徐世绩依旧是那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说好说,我看你的功夫也不错,这山参若是拿去入药服用,想必你的内力又能精进一层。
我看这样吧,这株山参反正我拿了回去也还是要找地方卖掉的,正所谓一事不烦二主,我这参就卖给你可好?”
反正是要卖的,对徐世绩来说卖给谁不是卖,这个将军是吃朝廷军饷的,想必是有些钱的。
小将听到这话却不由一愣,他眼眸中疑惑的光芒不断流转,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当真愿意卖给我?”
见到小将的表情,徐世绩心里心里有些无语,“当然了,我要这山参有何用,自然要换成银子的。”
小将心中一喜,他最近这几天练习内功确实是遇到了瓶颈,他知道眼下要想冲破过去必须得借住外力才行。
但是塞外可比不上中原,想要买一些灵药也得能找到地方才行。
军中虽然也有不少药材,但那大多数都是疗伤用的,哪能比的上这株三十年的山参。
所以他听到徐世绩愿意将山参卖给自己的时候,非常高兴。
他将单刀收了起来,问道:“不知你打算卖多少银子?”
徐世绩微微皱眉,多少银子,这个问题倒是一下子把他给难住了。
因为他来了半年根本就没见过银子长什么模样,所以山参值多少钱,他又怎么会知道。
小将见徐世绩满面踟躇,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三百两如何?”
第5章 五成功力()
三百两,听起来好像是不少。
但是徐世绩却也明白一个道理,买卖东西的时候对方第一次出的价格肯定不是实在的价格。
于是他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将。
小将见徐世绩默不作声,皱了皱眉头,看来对方是不满意的,于是又道:“这种年份的山参确实难得,尤其是在这苦寒的塞外。那这样吧,五百两银子!若是可以的话我明日就带银子过来跟你交易。”
小将怕徐世绩还会拒绝,又连忙补充道:“你这株山参就算是拿去中原城里去,顶多也就能卖到三四百两银子,而且若是你拿去卖给那些收药材的奸商,我只怕你最终拿到手里的银子会更少。我眼下的确是急需这株山参,所以也愿意让你多赚点银子,但是我这次出来毕竟是行军打仗,所以也没有携带太多的银两,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我实在也拿不出来更多了。”
说完,小将就带着期盼的表情看着徐世绩。
徐世绩也能感觉到出来小将话语中的真诚,终于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我虽然也不太清楚这支参到底值什么价钱,但你我总算有缘,那就五百两卖给你就是了。不过你得先把手中山参拿给我,明日此时你带着银两还到这个地方来,咱们再行交易。”
小将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愿赌服输还是将山参递给了徐世绩,“好,那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见不散!”
“嗯,”徐世绩顺手就将山参揣入了怀里,“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裴行俨!”
看着裴行俨远去,徐世绩不由愣在了当场。
如果他没有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裴行俨应该是裴仁基的儿子。
杨谅刚打算谋反的时候,底下的人大都支持他造反。
只有这个裴仁基苦苦劝谏杨谅,不要兴兵谋反。后来就因为这个原因他被杨谅关进了牢里。
不过也还是因为这个原因,此时裴仁基应该已经被杨广越级提拔成护军了吧。
护军啊,可是掌管着兵府中武将的任命提拔,权利极大,而且他们本身又是裴阀中人,是正八经的二代啊。
所以想到了这里,徐世绩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要的少了点…
……
裴行俨回了军营之后先去拜见了张须陀,他进帐之后发现李建成也在这,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裴行俨就将今天遇到徐世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禀给了张须陀。
听完了裴行俨的汇报,李建成有些惊讶道:“你是说那人根本没用内功,单凭肉身的力量就将你手里的的百炼钢刀打成了这幅摸样?”
裴行俨看了看已经呈到了张须陀手中的单刀,无奈道:“没错,这种怪胎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说不定是个人才,所以我才赶紧回来禀告将军。”
张须陀仔细的打量着裴行俨的钢刀,半晌无语。
片刻后他低头说道:“建成,你将腰中的钢刀借我一用。”
李建成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将单刀抽出递给了张须陀。
张须陀将单刀拿在了手中,运起了内力轻轻一扬。
“嗡”的一声轻鸣立即在营帐中回荡了起来。
裴行俨和李建成不由对望了一眼。
眼前的这位张将军为人虽然低调,但是一身武功却绝对没有人敢小看分毫。
随即张须陀将单刀朝着空中轻轻一抛,紧接着手指运力迅猛的点向了刀身。
“砰”
一身闷响。
单刀立即弹飞了出去。
裴行俨立即上前将单刀捡回,看了一眼刀身上面的凹槽,有些讶然,“竟然和我那一柄一模一样。”
李建成想了想,蓦然道:“不知将军用了几成功力。”
张须陀抚了抚长须道:“五成。”
“五成?”裴行俨惊讶的喊了出来。
李建成或许还不太明白张须陀的五成功力意味着什么,但是裴行俨跟随张须陀多年,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五成功力已经就比江湖上绝大多数的所谓高手要强了。
所以,这个要和自己交易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怪胎。
裴行俨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自幼开始习武,每天都要打坐练功。若是遇到武功高手输了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这一身内力现在连人家的力气都比不过了,而且那小子的力气竟然抵过了将军的五成功力。”
李建成略微沉吟了一番,又开口道:“行俨不必妄自菲薄,那人在出手时行俨先用自身内功顶住了大部分的力量,随后才后退卸力。而将军这一指却是凌空一指,等于最开始便已经卸力,所以将军虽用了五成内力但不代表那少年的力气也有这么强悍。”
张须陀点了点头,这个李建成虽然也很年轻,但是分析起问题来却非常老道,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这个人并没有恃才傲物,而是非常的谦虚谨慎,看来他李渊家有希望了。
张须陀道:“不错,建成说的有道理。但是那少年既然能依靠身体的力量就在朝廷的百炼钢刀上留下如此的一个凹槽,也足见不凡。
像他这种天生神力的奇人,江湖中倒也出现过几位。
就比如说现在江浙一带有一个叫做孙伏虎的少林俗家弟子,他就是天生神力,而且又练成了佛门的降龙伏虎功,如今已然成为了江浙一带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领头人物。”
裴行俨接口道:“那孙伏虎我也曾和他打过交道,的确是一身钢筋铁骨,降龙棍和伏虎拳本身也是刚猛一路,被他使出来之后威力又增强了七八分,在江浙可以说威望极高。”
张须陀点了点头道:
“不错,力气大的人天生就适合练那种大开大阖的的武功,修炼起来非但比常人速度要快,而且练成后威力也颇有不凡。
行俨,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和他交易吗,你去的时候就再从军中带上一些肉干,精盐,白糖等物做个添头给他,这些东西可以都算到老夫头上。像他这种人才咱们还是要想办法拉拢过来为朝廷效力才好。”
张须陀说到这里的时候,又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道:“我看此子将来绝不一般,这样吧,建成为人比你沉稳老成许多。等到明日去的时候就让建成陪你一同过去,你们先打探打探此人的身份来历,若是来历清白没什么问题的话,这等美玉咱们一定要设法替皇上招揽过来才行。”
“是!”
二人同时应道。
第6章 有银子,还打什么猎()
隋军军营中的另一座大帐内,几个壮汉正簇拥着宇文智及,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
“公子,这军中也忒他娘的无聊了。原本以为咱们来了之后肯定能跟着公子大干一场,杀上他百八十人的,谁知道屁事也没有。”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的军中的服装,但实际上他们都是宇文智及从家中带过来的手下,所以习惯了喊他公子。
宇文智及端起手下为自己添满的酒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摇了摇头,“说什么要等突厥过来才打。他娘的,皇上说的是让擒拿杨谅,说让打突厥了吗?什么叫妄测圣意,这就是!哎。。。。。。害的本公子也只能整日里在这军营跟你们几个喝闷酒,好没意思。”
正说着宇文智及指了指旁边一人问道:“马彤,你且说说这两天都打听到什么新鲜事没有,说出来给本公子解解闷。”
话音一落,旁边一个脸相单薄的男子苦着脸站了出来,他呐呐的回道:“回禀公子,这两天张须陀也不让咱们在营中赌钱了,所以也就少了走动,没听说有什么有趣的新鲜事儿啊。”
宇文智及皱了皱眉,骂了一声“废物”,随后又指了指马彤身旁的另一个男子道:“谭瑜,你说!”
“嘿嘿,”谭瑜听到宇文智及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清了清嗓子笑了几声就站了出来,“回禀公子,在下不才,今日确实打听到了一个奇闻!”
谭瑜在说道“奇闻”这两个字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环视了众人一圈,但无奈众人都不怎么配合,非但没有露出什么殷殷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