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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听完,余长宁和余长致的脸更白了,余长远也是膛目结舌不能置信,反倒是余长静没有多少惊奇之‘色’,扑入罗凝的怀中竟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傻孩子,你哭什么哭,‘弄’得我也想掉眼泪”罗凝轻轻地拍了拍余长静不断‘抽’动的香肩,眼眶不知不觉便红了。
余长静泣不成声地哽咽道:“姨娘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便知道此事在我六岁那年曾在你房中无意看到了爹爹留下的这封信我真怕你会离开我们所以谁也不敢告诉我真的好怕呜呜呜呜”
一句话语落点,罗凝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伸出纤手抚‘摸’着余长静丝缎般的长发,嘴角依旧绽放着淡淡的笑容:“原来如此,你为何却没有告诉你的三个哥哥?”
余长静拼命地摇着头道:“因为我不敢说我宁愿自己永远都不知道此事”
罗凝幽幽一叹,望着一直呆呆看着自己的余长宁三兄弟道:“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我与余老爷本无夫妻之名,更无夫妻之实,所以并非你们的姨娘。 ”
余长宁恍然回过神来,他面‘色’复杂地看了罗凝半响,心里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然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舍不得罗凝,更舍不得罗凝离开余家,若是没有了罗凝,余府一定会变得空‘荡’‘荡’毫无生气。
心念闪烁间,余长宁突然一把夺过余长致手中书信,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将之撕得粉碎,狠狠一扔掷于地上坚定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姨娘,这封信我就当没见过!”
余长致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二弟说的不错,姨娘从小抚养我们长大,比我们的亲娘还亲,在我们心中一直不会有半点改变。”
“长宁,这么大的人了岂能做些掩耳盗铃的傻事?”罗凝虽然是在责怪余长宁,然而脸上却写满了感动满足,“其实以前我也曾想隐瞒此事,大家就这么开开心心地过下去算了,然而你们毕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也不能隐瞒你们,其实这么多年能留在余家看着你们慢慢长大,我的心里真的真的很高兴,大家有哭有笑,有欢有悲,不管风雨再怎么猛烈,我们都是团结一致紧密一心的家人,现在看到你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站这里,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罗凝很是满足,我总算没有辜负老爷和夫人的重托,即便现在就此死去也能含笑而终。”
一席话听得余长宁心‘潮’跌宕起伏,‘胸’口又酸又痛,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两行热泪从眼角缓缓渗出,在脸上毫无遏制地奔涌着。
再看余长致,余长远,余长静,同样也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就连长乐公主和瑶瑶,也拿出锦帕悄悄拭泪。
是谁,在他们年幼之时用自己并不坚强的胳膊撑起了这个家,遮挡了外面的风风雨雨?
是谁,将她最美好的‘花’样年华奉献给了四个孩童,任凭别人的冷言冷语丝毫没有放弃?
是谁,用她那循循善‘诱’的话语教导他们该如何做人,让他们平安长大不走上歪路?
朦朦胧胧中,余长宁仿佛看见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正耐心地教导年幼的自己写字,一笔一划一竖一捺都是那么地仔细用功,他似乎又看见了自己半夜高烧不退,一个‘女’子将自己背在背上飞步出‘门’,冒着大雨前去求诊治病的场景
一幕一幕一点一滴如奔流不息的江水从脑海中流过,姨娘罗凝,一个携刻在心中的名字,比亲娘似乎还沉重几分,若是没有她的奉献牺牲,岂能有现在的自己?
缓缓地睁开眼睛,余长宁脸上泪痕虽在,但已经停止了哭泣,他大步而至走到了罗凝身前,掀开衣摆肃然跪在了地上,对着她便是重重地磕起头来reads;。
余长致三人也是恍然醒悟,同样飞步而至并肩跪下,祠堂内只闻轻轻地磕头声响。
“你们这是干什么?”罗凝又是惊奇又是感动,跪在地上想要出言劝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脸上的泪水流得是更凶了。
及至磕完九个响头,余长宁额头已是青肿一片,他‘挺’直身子跪坐于地正‘色’说道:“你虽不是我们的姨娘,但是养育之恩重于泰山,不管如何都不会有丝毫改变,你永远都是我余长宁最亲最敬最爱之人。”
“二弟说得不错,”余长致重重点头道,“若非我们四兄妹的耽搁,姨娘你只怕早就已经成亲生子幸福美满,亲娘不及养娘大,余长致岂能成为忘恩负义之人?”
余长静梨‘花’带雨地悲声道:“我早就将你当成了亲娘,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娘啊,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余长远虽然没有说话,然而拭泪点头不止,显然认可兄妹之言,
罗凝眼眸中泪光闪烁,竟是哽咽难言,重重点头道:“好,罗凝就留在余府,留在你们身边,一辈子也不会离开余家”
。。。
第1003章 罗凝的故事(下)()
ct;长乐公主再也忍不住了,‘插’言道:“驸马,大哥长远长静,本宫有一席话如鲠在喉实在不吐不快。'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访问: 。”
余长宁愕然回头,见长乐公主神情肃然无比,不由好奇问道:“不知公主有何话要说?”
长乐公主细长的眉头轻轻蹙起,叹息道:“其实在三年前严姑便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本宫生平很少敬佩他人,严姑可谓其中的一个,她含辛茹苦不计丝毫回报将你们四兄妹拉扯长大,却不能如正常‘女’子那般成亲生子,只得默默看着年华流逝,其中的悲苦见者伤心听者流泪,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放下了沉重的担子,正是应该去追求自己幸福的时候,你们四人如何能够自‘私’地还将严姑留在余府?这样做难道就不残忍么?”
一席话落点,余长宁四兄妹尽皆变了脸‘色’,全都呆愣当场reads;。
余长宁额头渗出了涔涔细汗,细细思忖了一番,不得不认为长乐公主说的很对,是啊,自己已经耽搁了罗凝这么多年,难道还要自‘私’地将她留在余府不成?她也有权利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心念及此,余长宁脸‘色’灰白,浓浓的不舍之情似乎要将心底凿穿了一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罗凝正‘色’道:“姨娘,若是你有自己为之中意的男子,即便我们兄妹万般不舍,也一定不会耽搁你,不知你”
一言未了,罗凝摇头一叹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满腔心思都在余家和你们身上,这十多年来罗凝从未想过那些情情爱爱之事,况且现在我也过得很满足,并不想改变现状。”
余长宁也不希望罗凝离开余家,听完心里止不住的一喜,拉着罗凝的手诚恳道:“姨娘若是愿意继续留在余家,我们兄妹四人一定悉心地伺候服‘侍’你,你永远都是我们最敬爱的姨娘。”
罗凝感动地点点头,随即轻叹一声道:“不过,我毕竟不是你们姨娘,姨娘这个称呼你们都不要再叫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余长致一脸茫然,傻傻问道:“不叫姨娘叫什么?我都已经习惯了啊。”
瑶瑶美目一闪,笑着提议道:“不如称呼‘罗姨’如何?既亲切又符合严姑的长辈身份。”
罗凝点头笑道:“汉和这个提议不错,好reads;!以后你们通通叫我‘罗姨’,若谁敢不听话,我还会如以前那般拿着藤条教训你们!”
一席话听得余家兄妹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罗凝不离开余府,换一句称呼又能如何。
长乐公主亲自上前将罗凝扶了起来,转头对跪在地上的余长宁兄妹道:“大家还是全都起来吧。”
余长宁点点头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一愣,好奇问道:“对了,姨罗姨,刚才你说你乃犯官之后,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罗凝悠悠一叹,苦涩笑道:“罗凝本为幽州人士,家父在幽州也算是声威赫赫,可惜他忤逆无道,竟干出了谋反之事,所以才使得家破人亡。”
想及罗凝的姓氏,长乐公主心头一跳,惊讶问道:“罗姨的父亲莫非便是昔日的燕郡王罗艺?”
罗凝俏脸上的神‘色’变幻了一下,轻叹道:“不错,家父正是罗艺。”
话音落点,余家兄妹全都惊讶无比,都没想到罗凝竟有这般显赫的出身。
罗凝轻声解释道:“家父罗艺在隋末年间本是幽州总管割据一方,其后上表归顺大唐东征西讨多有战功,从而被封为燕郡王,并赐姓李氏,然而一直以来家父与太子李建成‘交’好,同昔日还是秦王的当今天子势如水火,其后玄武‘门’之变当今天子登位,拜家父为开府仪同三司,食实封一千二百户,虽是位极人臣荣耀当世,但家父因昔日自己开罪过陛下的关系,内心一直惶恐不安,便起了想要谋反的念头。”
“我还记得那一天是贞观元年正月十七日,家父假称奉密敕麾兵十万南下,行至豳州举兵谋反,说是要为死去的太子建成讨回公道,朝廷派长孙无忌和尉迟敬德领兵击之,谁料朝廷的兵马还未到,幽州军便出现了内‘乱’,危急关头,家父抛弃了我们独自逃跑,全家七十二口‘混’入‘乱’军之中被军士劫杀,大家都想用我们的人头邀功证明清白,到处都是断肢残骸,血‘肉’模糊,我亲眼看见一名骑兵飞刀砍下母亲的头颅扬长而去,也看见大哥大嫂被军士用长矛活生生的捅死”
说着说着,罗凝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似乎不忍心再回想当初那一幕,半响后继续说道:“那时我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在一名老仆人的拼死护卫下逃出生天,后来得知逃走的爹爹也被部下杀害,全家所有人都被诛灭,作为罗氏遗孤朝廷叛逆,茫茫天下再也没有我罗凝可以栖身之所,若不是后来遇到了你们的父母,罗凝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及至听完,余长宁兄妹全都一阵默然。
半响之后,余长宁突然抬起头来,惊声道:“罗姨,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的好友罗瑜曾说他是燕郡王之孙,他莫不是你的侄儿?”
罗凝尚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之中,闻言娇躯一震,不能置信道:“什么?竟有此事?”
余长宁点点头,轻叹一声道:“昔日我在并州遇到罗瑜之时,他因为是罗艺之孙的原因不被大唐官府所容,所以‘浪’迹草原响马为生,其后跟随我在平叛之中立下大功,这才成为柴秀云的亲卫队长,没想到他与罗姨竟是家人。”
“这么说来,罗瑜一定是我死去大哥的儿子。”说得一句,罗瑜已是泪光盈盈,‘激’动不已地吩咐道,”长宁,你快带罗瑜来见我。”
余长宁点点头,急忙出‘门’朝着罗瑜的住处而去。
罗瑜住在东市,离宾满楼倒是不远,余长宁来到那座幽静的院落时,罗瑜正在与薛仁贵揣摩‘交’流兵法心得,眼见余长宁到来,不禁大感意外。
余长宁将事情对罗瑜一说,罗瑜当场就愣怔住了,抓住余长宁的肩头惊喜不已地说道:“你说什么?你的姨娘竟是我的小姑?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余长宁笑叹道:“姨娘今天才告诉我们此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走,快随我一道前往余家见她。”
罗瑜‘激’动难耐地连连点头,与薛仁贵一道跟随余长宁朝着位于尚商坊的余府而去。
罗凝早就在正厅等候,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便知是余长宁将罗瑜带了回来,她亲自出‘门’迎于廊下,当看见罗瑜神‘色’焦急地走来时,顿时喜极而泣道:“罗瑜,你真是燕郡王罗艺之孙?”
罗瑜停下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抱拳哽咽道:”小姑,昔日大父兵变作‘乱’,我们全家都深陷于‘乱’军之中,若非当时你冒死救了我一命,早就没有现在的罗瑜。”
听他提及当年之事,罗凝心头再无怀疑,拭泪道:“当年你的父母被‘乱’军所杀,我带着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一条生路,后来又失散于‘乱’军之中,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死了,不过当时你可不叫罗瑜啊,为何后来竟改了名字?”
罗瑜轻叹一声解释道:“启禀小姑,罗瑜不敢忘祖背宗,然而在草原当马贼的时候时常被官府通缉,所以才假名行事。”
罗凝轻轻颔首,上前执着罗瑜的手仔细端详,半响才欣慰叹息道:“果然英伟健朗,颇有你大父和你父亲的风范,若非长宁,我们只怕一辈子都无法相遇。”
罗瑜抿着嘴‘唇’点点头,转身对着余长宁一个肃然大拜,感‘激’不已地说道:“昔日余大哥带我平叛让我获得了官身,现在又让我与小姑相见,此恩此情实在无以为报,请受罗瑜一拜。”
余长宁上前一步托起了他的手,毫不在意地笑道:“这说起来都是你与罗姨的缘分,对了罗姨,瑜弟对画眉一直情有独钟,既然你现在是他的长辈,不如找个合适的时间替他们将婚事办了吧?”
罗凝听得美目一亮,有些惊奇地笑道:“原来瑜儿竟看上了画眉,好,此事包在小姑身上便可,只要画眉愿意,保管让你逞心如意。”
罗瑜大是振奋,俊脸也是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吭哧道:“好,那就有劳小姑做主了。”
罗瑜与失散多年的侄儿相逢,自然喜不自禁,立即吩咐冬梅备置午宴庆祝,罗瑜与画眉好事已成,加之又认得小姑,也是高兴不已,一顿午宴倒也其乐融融。
午后,陈若瑶来到了余府,得知这个消息也是高兴不已,说笑一阵后,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红‘色’的信笺笑道:“夫君,这是‘玉’珠托我‘交’给你的。”
余长宁接过信笺一看,却是房‘玉’珠的告别之信,原来今天她已经率领关内道的才子们离开长安,前去河北道参加全国诗词比赛,用书信告别,也是不想见面增添离别伤感而已。
看罢书信,余长宁心里不由有些惆怅,房‘玉’珠这一去,只怕很长时间都不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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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谣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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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长宁这般模样,陈若瑶淡淡笑道:“玉珠人儿虽已远去,但整个心都牵挂在你的身上,夫君常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现在又何必伤感呢?”
余长宁想想也是,点头笑道:“娘子说得不错,反正也最多三四个月时间,待到玉珠归来后,便是我们好事将近的日子,不知你可有做好准备?”
陈若瑶脸泛红霞,抬起螓首美目怔怔地望着爱郎,柔声道:“为了与你在一起,我已经等候了许多年,岂会没做好准备?不过娘亲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余郎,你看多久告诉娘亲为妥?”
余长宁思忖了一下,笑道:“待过几天我有空闲,便和陈大娘说说此事,哎,若是她不同意怎么办?”
陈若瑶故作嗔怒道:“她若不同意你就不知道想办法么?”
余长宁笑嘻嘻地说道:“陈大娘对我印象颇好,只要是我亲自去说,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你就等着做新娘子便是。( 址访问 ”
闻言,陈若瑶大感羞涩,低声提醒道:“我回酒肆去了,你可不要忘记。”
当看见余长宁笑着点点头后,陈若瑶嫣然一笑,这才转身而去。
望着陈若瑶的背影消失不见,余长宁微微一笑正欲返回公主府,不料一个影子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似笑非笑地说道:“郎君不愧是情场高手,连陈若瑶这样优秀的女子都对你死心塌地,看来以后我的姐妹一定会愈来愈多。”
余长宁回身一看,眼前伊人绿色长裙浅笑莞尔,正是汉和公主瑶瑶,想必刚才自己与陈若瑶那番对话都被她听去了。'全集下载'
注视着她美丽的容颜,余长宁笑盈盈地说道:“今天午宴陈醋放多了么?公主的口气为何这般酸溜溜的?”
瑶瑶冷哼一声,突然又笑道:“我可不管你有几个妻妾,只要你对我好便行。”
余长宁知道瑶瑶最容易满足,淡淡笑道:“若瑶和玉珠都待我情深意重,所以我不能辜负她们,待到她们过门之后,我相信公主你也一定会喜欢上她们的。”
瑶瑶轻笑点头,犹豫了半响,突然正色道:“郎君,不知你和苏姐姐之间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听她提及苏紫若,余长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待到明天开春,我便亲自前去昆仑剑斋一趟,不管如何,都要让紫若跟着我回来。”
瑶瑶默然片刻,说道:“紫若的师傅可是正道名宿天尼师太,传闻天尼自视甚高心胸狭隘,紫若乃是她关门弟子,也是未来剑斋的门主,此事只怕非常不容易。”
余长宁微怒道:“你的夫君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难道还怕一个山野门派不成?天尼若是不同意,我便领军荡平昆仑剑斋。”
瑶瑶听得心头一惊,急忙劝阻道:“夫君不可,昆仑剑斋乃是正道第一名门,在江湖武林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即便是朝廷也会给她们三分薄面,昔日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也是靠了昆仑剑斋的欧宁羽,才取得了胜利,你若前去冒犯昆仑剑斋,必定会惹得天下众怒。”
余长宁不屑地撇嘴道:“欧宁羽有什么了不起,我早就已经将她得罪了,也没看见她能奈我如何?”
“啊?郎君见过欧宁羽?”
“当然,数月前我从漠南返回长安,经过华山时正好听见武林盟在华山集会,所以就上山一看,不仅遇到了紫若,更认识了欧宁羽。”
余长宁说罢一笑,将自己得罪欧宁羽的经过一五一十对瑶瑶说了。
及至听完,瑶瑶震惊不已地瞪大了美目,哭笑不得地说道:“夫君,你真是太胡闹了,若那欧宁羽出手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余长宁冷哼道:“她阻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