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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二章 龙王审案()
ct;一轮月牙高悬在漆黑的夜空里,厚厚的黑云把所有的星星都藏在了背后,就连那轮弯弯的弦月也不时被飞速移动的云块遮挡住了,整个大地都被笼罩在黑夜里,分不出哪里是路,哪里是山。……
临近阳谷县的一处隐蔽山坳中,隐隐的篝火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也照在了余长宁的脸膛之上。
此际,余长宁正拿着一根枯枝正在地上写写画画,半响之后抬头对着杜禹英等人笑道:“如今赵满志等人已是成了惊弓之鸟,只要咱们震动弓弦,他一定会不甚‘露’出马脚。”
李义府衷心赞叹道:“大人果然妙计,竟想出了如此一个匪夷所思的法子,利用谶言让赵满志为之慌‘乱’,听闻他前几日已是飞马赶去卢县,从这点看来,我们大事可定。”
“不错,”余长宁长吁了一口气笑道,“王老伯雕刻石俑的手段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一尊八尺龙王石俑两天就能完工,若没有他的帮助,我的计划也是难以完成,所以这一切都是我们齐心努力的结果reads;。”
杜禹英淡淡笑道:“老虎已走,如今阳谷县就剩下了一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猫儿,是时候拿他开刀了。”
余长宁点头认同道:”军师此言不错,下面的计划还得麻烦我们的森林兄弟。”
一旁的焦森林笑着颔首道:“余大人放心,在下对那些贪官污吏们也是深痛恶绝,能够为百姓铲除此等魑魅魍魉,正是森林的心愿,一切‘交’给我便可。”
余长宁点点头,继而低声叮嘱道:“阳谷县的守军已经全都听令于我等,记住,一定要将耿‘精’国顺利带出阳谷县。”
焦森林高声应得一句,犹如鬼魅一般潜入了黑夜之中向着阳谷县而去。
耿‘精’国最近很是心绪不宁,多年来与赵满志一道在修建大堤中贪赃枉法,耿‘精’国就如同一条绷紧了的弓弦般战战兢兢,特别是这段时间监察御史前来济州调查账务,更是吓得他整日提心吊胆时刻不能安宁。
这日,耿‘精’国忙碌了一天的公务,早早回到府中休憩,新纳的那名小妾温柔可人地端上来一盘水果,犹如服‘侍’孩童一般喂耿‘精’国吃下,浅浅的笑意直看得耿‘精’国一阵心猿意马,眼见黑夜四下无人,就在凉亭中将那小妾剥得‘精’光,‘肥’壮的身子压上去便是一阵酣畅淋漓。
正在耿‘精’国‘挺’枪跃马征战不休之时,光光后背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顿时冷得他一个寒颤,原本高亢的兴致瞬间也减弱了大半。
他骂骂咧咧地调换了一个姿势,猫着腰杆准备又是一番‘操’戈,却突然发现地面上正晃动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站在自己身后。
霎那间,耿‘精’国犹如被一盆凉水当头淋下般浑身冰凉,寒‘毛’倒竖,惶惶然地转过身来定眼一看,清冷的月光下正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龙首人身面容狰狞,一部赤‘色’的胡须直垂‘胸’前,正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赤髯龙王。
耿‘精’国头皮一阵发麻,莫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身心,他“呀”地一声惨叫,身子一软便晕倒在了地上。
小妾也是一声尖叫,光着身子连衣服都没穿,冲出凉亭跌跌撞撞仓惶而逃。
望着那具光乎乎的美丽酮体消失不见,扮作赤髯龙王的焦森林这才念念不舍地收回了视线,他飞快地拎起了晕倒在地的耿‘精’国,飞上屋檐转眼就消失不见。
耿‘精’国仿佛作了一个长长的恶梦,恶梦中巨‘浪’滔天洪水遍地,他犹如无根之浮萍一般在‘浪’‘潮’中左右摇晃翱不止。
突然,万丈霞光从天而降,滔滔不竭的洪水***现了一道旋窝,赤髯龙王从旋窝中徐徐上升直达头顶,高声念诵道:“东一步西一步,不肖子孙,祸国殃民;洪水出龙王显,魑魅魍魉,无处遁形”言罢,竟凌空朝着耿‘精’国而来。
“啊,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耿‘精’国登时抱头鼠器,哭喊之声大起。
猛烈挣扎了几下,他突然气喘吁吁地醒来,目光环伺一周,却发现自己身在黄河大堤,不远处便是浩‘荡’东流的黄河。
当发觉刚才那一切都是一场梦的时候,耿‘精’国不由长吁了一口气,但是慢慢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想及赤髯龙王曾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的脸‘色’陡然又变白了。
正在耿‘精’国惶恐不已的时候,随着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黄河岸边,五彩之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狰狞的龙头看上去竟是那般的可怖。
耿‘精’国猛然瞪大了眼睛,两‘腿’一抖几乎便要软倒,颤声开口道:“你你你是赤髯龙王?”
扮作赤髯龙王的余长宁沉声开口道:“本王乃掌管黄河之神赤髯龙王,尔等贪官污吏无视律法,竟敢在修筑大堤之时‘弄’虚作假,致使洪水蔓延湮没良田无数,百姓也对本王怨声载道,本王今日要替天行道,惩治你这贪官污吏reads;!”
说完,余长宁陡然一声大喝:“虾兵蟹将听令,立即将他抓起来施以五马分尸之刑!”
话音刚落,带着虾兵蟹将面具的军士们立即轰然应命。
耿‘精’国如遭冬雷击顶,大叫求饶道:“龙王饶命,龙王饶命,我也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指示,救你放过我吧”言罢磕头如捣涕泪‘交’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余长宁冷哼一声道:“尔罪犯天条,本就应该处以极刑,但念在你为官多年尚有一丝功绩,加之又是受到了上官的蛊‘惑’,若你能够坦白从宽,本王倒可以饶你一死!”
听到龙王言语中有放自己一马的意思,耿‘精’国顿时惊喜不已,但惊喜之时一股警悟也从心底掠过,他偷偷抬眼望了望站在水面上的赤髯龙王,‘摸’不准这龙王究竟是真是假。
见他久久不语,余长宁心知耿‘精’国一定是有所怀疑,双臂一展两道水柱陡然从身后冲天而起,一面白布已是飘飘‘荡’‘荡’地准确飞到了耿‘精’国面前。
看到如此神乎其技的一幕,耿‘精’国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顿时对这龙王的身份没有半点怀疑,咬破手指便将与赵满志所做的劣迹写在了白布之上。
余长宁暗暗一笑,也庆幸自己暗藏了两根喷水灭火用的‘毛’竹管在水下,刚才一番施展并让焦森林乘着黑夜破水而出将白布准确地扔在了耿‘精’国的面前,这才让他为之深信不疑。
血书写好,耿‘精’国将血书举过头顶可怜至极地求饶道:“龙王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将认罪血书写好,不知是否能够走了?”
余长宁招了招手,一名带着虾兵面具的军士立即快步上前夺过耿‘精’国手中的血书,送到了余长宁面前。
余长宁就着朦胧的月光一阵端详,耿‘精’国在血书中将他与赵满志等人贪污朝廷筑堤银两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详细写下,如采购劣等山石,如制作假帐,如贪污的银两是如何分配等等。
余长宁细细地读了半天,顿时心头大定,将血书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怀中reads;。
耿‘精’国颤抖着声音开口道:“龙王大人,那么我现在是否能够走了?”
余长宁突然爽朗一笑道:“龙王让你走,可是本官却不允许,来人啊,将这个贪官给我抓起来。”
四周虾兵蟹将轰然应命,立即将耿‘精’国按在地上五‘花’大绑,杀猪般的翱不绝于耳。
被‘弄’得一脸尘土的耿‘精’国望着余长宁哭喊道:“龙王,不是说好只要招认一切就放过我么?你为何说话不算话?”
余长宁大笑着揭开了龙王面具,大步上前笑‘吟’‘吟’地问道:“耿大人,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余余大人?”耿‘精’国惊奇无比地说了一句,耳边轰然一声大响,整个人都懵了。
余长宁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开口道:“念在你能够坦白罪状,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指证赵满志,本官一定会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让他饶恕你一命,不知你意下如何?”
耿‘精’国额头滴下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不停。
余长宁冷冷笑道:“赵满志与你非亲非故,是跟着他一道去送死,还是捡回一条活命,就看耿大人你如何决策了。”
耿‘精’国脸‘色’惨白的犹豫良久,终于哭丧着脸开口道:“招,大人,一切我都招了,只求你饶我一命,下官愿意指证赵满志,并供述他一切贪赃枉法的罪过。”
余长宁眼见他肯合作,点头冷声开口道:“既然你愿意配合,那么本官问你一个问题,济州修筑大堤的账簿现在何处?你可知道?”
耿‘精’国颔首回答道:“赵满志抢回账簿后,一直藏在他在阳谷县的别院内,下官立即带余大人你去取。”
余长宁点点头,将账簿的情况告知了早就急不可耐的李义府。李义府得知账簿并未销毁,登时喜上眉梢,立即请求余长宁将账簿取来坐实赵满仓贪赃枉法的罪证。余长宁吩咐甲士们翻身上马,带着耿‘精’国朝着阳谷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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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三章 狗急跳墙()
ct;到得阳谷县,余长宁立即以治水副总管的身份罢黜耿‘精’国的县令职务,待到李义府顺利取回了账簿,便将耿‘精’国所写的血书内容急送房玄龄知晓。。 更新好快。
杜禹英提醒道:“余大人,赵满志现在还在卢县,当务之急可一定不要让他听见风声逃跑了。”
余长宁认同点头,击掌正‘色’道:“好,本官现在就给柴将军去信,让先将赵满志看押起来等候朝廷命令。”
在官场宦海沉浮浸‘淫’了数十年,赵满志隐约地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从黄河岸边发现赤髯龙王石俑的那一刻起,他便觉得有人在暗地里对付自己,开始他以为这人是监察御史李义府,但经过他的观察,却发现李义府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最后,赵满志将视线锁定在了余长宁的身上,一番悄悄地暗查,更是证实了赵满志的猜测,若无治水副总管余长宁的首肯同意,谁敢轻易来招惹他堂堂的从四品济州刺史?
正在房中悠悠踱步之时,高长史急慌慌走了进来,脸‘色’焦急地开口道:“大人,大事不好,听闻现在余长宁去了阳谷县,不知其意‘欲’何为,我们已于耿‘精’国断了联系。”
“什么?”赵满志脸上陡然‘色’变,皱着眉头一番思忖,拍案怒声道:“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余长宁必定是想借机从耿‘精’国口中套出我们贪污的线索,不行,本官得立即赶回卢县。”
高长史忧心忡忡地开口道:“那耿‘精’国向来胆小怕事,被余长宁威‘逼’利‘诱’,难保不会吐‘露’事情,不过余长宁已经开始怀疑大人,去了只怕也没什么用。( 广告)”
赵满志捻须沉‘吟’了一番,问道:“长史莫非有什么好主意不成?”
高长史‘阴’‘阴’一笑道:“上次大水让余长宁侥幸逃脱,不如这次咱们又如法炮制如何?”
“你是说,掘开阳谷县堤防?”
“不错,横竖都是死,咱们不如博他一搏,一来用洪水湮没阳谷县,二来令人悄悄暗杀余长宁,说不定能够绝境逢生reads;。”
赵满志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但是相信现在余长宁并没有真凭实据,我们这样做是否有些太冒险了?”
高长史正‘色’道:“对于此事,大人你千万不要怀抱这等侥幸的想法,无毒不丈夫,危机之时一定要狠下决断!”
赵满志脸‘色’‘阴’沉地思忖了良久,重重一圈砸在长案上,咬牙切齿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掘开阳谷县堤防,并派死士击杀余长宁。”
话音刚刚落点,一队甲士在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带领下进入了院中,那‘女’将军亢声开口道:“济州刺史赵满志可在屋内?”
赵满志心头一颤,顿时认得这‘女’将军乃左威卫将军柴秀云,急忙出‘门’拱手道:“下官赵满志,见过柴将军。”
柴秀云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道:“根据治水副总管余长宁大人的命令,济州刺史赵满志在修筑黄河大堤时多有违法不轨的行为,现余大人命令本将将赵刺史暂时收押,等候朝廷的判决。”
赵满志闻言身子一软,差点就这样栽倒在地,他不能置信地怒喝道:“柴将军,本官乃济州刺史,朝廷四品大臣,余长宁凭什么认定本官有违法不轨的行为?又凭什么抓我?”
柴秀云蹙着秀眉冷声道:“赵刺史,昔日房大人在治水大营召集大家议事时曾说,治水乃治军,凡事当以军法。赵刺史你虽然乃朝廷命官,但在治水之时也是余大人帐下一将,按照军法对你处置,有何不妥之处?”
赵满志怒急反笑:“余长宁恣意冤枉朝中大臣,总之本官不服,本官要上表告御状,请陛下为我做主!”
柴秀云不想与他过多争执,挥手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先将济州刺史赵满志看押大牢,听后朝廷判决reads;!”
随着一声整齐的应答,四名军士大步上前将赵满志擒住,摘取幞头,脱掉官服,将他押了下去。
屋内的高长史偷偷地望着这一幕,顿时吓得手足冰冷,半响才泪流满面地长叹道:“完了完了,我们都完了,可惜棋差一着,现在只怕要墙倒众人推啊!”
余长宁根本不知赵满志差点狗急跳墙谋划自己,此时,他正在与李义府审问耿‘精’国,当得知卢县堤防乃是耿‘精’国暗中令人掘开的时候,余长宁又惊又怒地重重拍案道:“如此狗贼真是胆大包天,身为朝廷命官竟做出了如此卑鄙的事情,视朝廷律法,百姓生死为无物,若非军师想出妙计,只怕决口之处现在还洪水肆掠,真是可恶!可恨至极!”
李义府沉着脸开口道:“余大人,赵满志已是犯了死罪,下官觉得要立即将这个情况上报朝廷。”
余长宁重重点头道:“不错,杜军师,就由你起草一封文书送给房大人,然后请房大人将情况上报陛下知晓。”
“不用,本官已经来了。”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治水大总管房玄龄已是出现在了‘门’前。
余长宁惊奇无比地站起了身子,疑‘惑’道:“大人不是身在濮阳么?为何竟来到了阳谷县。”
房玄龄喟叹一声道:“济州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官能不来么?长宁,赵满志的罪证何在?”
余长宁急忙将长案上的口供文书拿给房玄龄过目,房玄龄一通仔细地端详,一张老脸陡然黑了,怒声喝斥道:“真是一群‘乱’国妖孽,立即将此事以八百里加急上报陛下,长宁,你跟本官前去卢县,本官要好好地审问一下这‘乱’国之臣赵满志。”
余长宁立即拱手道:“下官谨遵房大人之令。”
跟随房玄龄一行,余长宁来到了卢县,刚进入刺史府,柴秀云便向房玄龄禀告已将赵满志收押的消息。房玄龄点点头,低声叮嘱道:“目前尚不知济州官员有多少牵涉其中,为了不影响治水,尚要保守这个秘密,即便有流言蜚语肆掠,也一定要保障治水安稳。”柴秀云拱手道:“末将明白,请房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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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四章 接纳门客()
ct;房玄龄微微颔首,正‘欲’举步而去,突然看见房遗爱身后有人躲躲闪闪,不由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喝斥道:“‘玉’珠,谁让你偷偷跟着我们前来的?真是没有规矩!”
房‘玉’珠看了房玄龄一眼,这才一脸不情愿地走上前来嘟囔道:“‘女’儿虽是‘女’子,但也想在国家危难之事尽一份绵薄之力,是因为爹爹你不让我前来,所以我才偷偷来的。…”
“你还敢顶嘴!”听她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房玄龄顿时为之气结,“若非余驸马舍身忘死地救了你,只怕你现在早就被洪水冲到大海里喂鱼去了reads;。”
房‘玉’珠“噗哧”一笑,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好了爹爹,现在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你再责怪我也是于事无补,就请你大人有大量,绕过小‘女’子这一次吧?”
房玄龄生平最疼爱的就是这个闺‘女’,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怒气已是消去了大半,绷着老脸道:“以后再也不能这般没有规矩,现在就跟在我的身边,不许再‘乱’跑。”
房‘玉’珠故作乖巧地点点头,还不望偷偷地瞥了余长宁一眼,目光满是‘春’情。
教训了房‘玉’珠一番后,房玄龄这才转过头对余长宁吩咐道:“长宁,你随本官前去大牢,见见赵满志。”
余长宁点点头,紧随房玄龄而去。
卢县的大牢离刺史府尚有一段距离,两人登车出‘门’沿着长街一通奔驰,行得一片青砖围城的院落前方才停了下来。
房玄龄下车扬了扬手中的令牌,带领余长宁进入了牢房。
牢房内‘阴’暗而‘潮’湿,墙上‘插’着的火把正“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撒下了一圈隐隐的光‘阴’。
房玄龄显然特别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一双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余长宁倒是根本不在意,这几年他也算进了牢房很多次,前不久还被京兆尹衙‘门’当作采‘花’贼关进了大牢,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在狱卒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一间牢房之前,隔着铁栅栏就看到赵满志正痴痴呆呆地愣怔坐立。
见状,房玄龄轻咳一声道:“赵满志,你可认得本官?”
赵满志恍然抬起头来,原本有些呆滞的目光一见到房玄龄,猛然就大放光彩,扑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道:“大人,下官冤枉啊!请你替下官做主!”
房玄龄淡淡道:“赵大人是否冤枉,自然有朝廷公论,不过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一切情况对你都是很不利,阳谷县县令耿‘精’国已坦白从宽‘交’代了一切,还准备指证于你,本官奉劝赵大人能够坦白‘交’代一切,否者等到天子雷霆一怒,那就为时已晚。 ”
“你,你说什么?耿‘精’国居然要指证下官?”赵满志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