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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点良久,台下依旧死一般的寂静,贵胄们膛目结舌,惊愕万分,竟无一人说话。
余长宁眉头微微一皱,高声道:“原来大家觉得刺入的长剑还不够多,那好,我再去取些长剑过来,请大家稍等。”
这时,突然有人惊恐高声道:“驸马爷,现在刺入的长剑已经够多了,也不知秦清姑娘如何?请你快将她放出来。”
余长宁依言颔首,陆续抽回插入柜中的长剑,笑道:“各位观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今日本驸马便使个仙法,将秦清姑娘原地满状态复活。”
言罢,他掏出钥匙打开木柜上挂着的铜锁,笑吟吟地高声道:“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候又到了,有情秦清姑娘。”
随着一句高亢的尾音,余长宁突然打开了柜门,台下的观众们紧跟着也是一阵快速的心跳,目光齐刷刷地朝着柜中望了过去。
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是美丽如仙,秦清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俏脸上挂着轻松无比的笑意,对着台下的人们便是一礼。
只闻“哄嗡”一声骚动,台下顿时一片惊奇的喧哗,人人梦魇般张大了嘴巴却不能出声,望着秦清都是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谁都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切,谁都无法知道秦清究竟是怎么活了过来,刚才余长宁手中的长剑乃是毫不留情地穿过木柜,为何秦清还能完好无事?这其中究竟又何等原因?难道真是余驸马施法将秦清复活?
一时间的问题实在太多太多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都将好奇的目光放在了余长宁的身上,静待他解释。
。。。
第467章 第四七〇章 灰太狼大王()
ct;余长宁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微笑朗声道:“各位宾客,现在进行第四个魔术,请大家看好了。”
言罢,他又突然关上了空无一人的木柜,念咒一般对着柜子碎碎念良久,突然打开了木柜。
经过起先的震惊,宾客们此刻的心态早已平和了许多,即便余长宁再变出什么事物,也不会觉得有多么奇怪,然而当他们看到房玉珠笑盈盈地从原本空无一人的木柜中走出来时,眼珠子再次慢慢瞪圆了。
青丝如云的长发轻盘成髻,散落的发丝柔顺贴面,衬出分外秀美绝伦的怡人轮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小巧可人的嘴角勾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矜持微笑,今日的房玉珠美得犹如仙界女神。
只见她走到高台边缘对着台下宾客微微一礼,清朗的女声已是响了起来:“在场的各位有的是玉珠的朋友,有的与玉珠素不相识,但我真的很高兴今日大家能来参加这个化妆宴会。”
话到此处,房小姐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爹爹爱女心切,非要替我举办一个生日宴会,玉珠心念自己区区贱降,所以便不准备铺排庆祝,而请余驸马筹办了这个化妆宴会,一来庆祝今天关内道夺得全国诗词大会头名,二来也想借此机会与大家好好地玩耍一番,体验这个新奇的化妆舞会,别的不多说,接下来将是教坊歌舞和民间杂耍,随后还有诗词比赛,请大家玩得开心。 ”
言罢,她又是柔柔一笑,行了一礼便转身而去。
望着房玉珠高挑曼妙的背影,台下一个头戴老虎面具的男子心里不由掠过一丝激动,双拳也是攥得紧紧的。
此刻,一名戴着山羊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虎面男低声道:“魏王殿下,你要属下调查的事已经查明白了reads;。”
虎面男闻言大喜,沉着脸低声道:“快说。”
“是,属下刚才偷偷前去打探,大费周章才买通了房小姐的一名侍女,她说房小姐今日乃是选择的孔雀面具。”
李泰闻言嘿嘿一笑,击掌轻声道:“那好,待会等到房小姐一出来,本王便前去献献殷情,哈哈,说不定便能得到小姐垂青,对了,本王安排你们的事情可有办妥?”
山羊男敬佩低声道:“魏王殿下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有你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安排,想必房小姐一定会对殿下倾心,在下对殿下的敬佩,真有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滔你老母!”李泰抬起手在山羊男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恶声恶气地开口道:“你们待会一定要好好准备,若是出了差错,看本王不收拾你们。”
山羊男摸着脑袋一阵唯唯诺诺,心里已开始问候起李泰的直系亲属来。
红木楼内,余长宁脱掉了这身骚包的衣服,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服装,又打开自己带来的那个青布包袱,一个有着贱贱笑意的狼头面具已是展现了出来。
戴上那个招牌般的黄色补丁帽,余长宁将狼头面具戴在了脸上,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哈哈,大唐的美女们,我伟大的灰太狼大王穿越而来了。”
不错,今日余长宁所装扮的,正是后世深受小朋友所喜欢的灰太狼。
只见他站在铜镜前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又将黄色补丁帽戴歪了些许,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哼着小调出门参加化妆宴会去了。
楼上凭栏处,房玉珠正躲在暗处远远地观望着热闹非凡的化妆宴会,不知为何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刚才那番话虽说得是振振有词,不过房玉珠心头却不那么好受,芳心里早已被那个可恶的坏人所填满,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笑一怒,都仿若磁铁一般深深地吸引了自己所有的视线,若非听闻是他筹划的这次化妆宴会,房玉珠非拒绝不可reads;。
蹙着娥眉悠悠思忖,房玉珠不由想起自己与他的初遇,想起自己前去宾满楼时请他出席全国诗词大会的情景,还想起了他顶着一张荷叶狼狈地站在水池望着自己的呆样,房小姐嘴角不由荡漾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情景不变不过心境非昨,房玉珠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竟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笑容里面,黄鹤楼外挥洒才气,诗词决赛睥睨英雄,朝廷国宴教训挑衅使臣这一幕幕不断在她心头闪过,自己还是以前的房玉珠,不过他却已经是大唐帝婿,公主驸马,仿若天上的云朵一般只能远观而不能近触。
心念及此,房玉珠娥眉不由蹙得更紧了,轻声吟诵道:“覆水可收心难收,娥眉深蹙依红楼;人生自古多余恨,空望鸳鸯成双游。”
一名侍女轻轻地走了进来,欠身禀告道:“小姐,孔雀面具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房玉珠点了点头正欲举步离开,不意余光一瞥,突见一个带着狼头面具的男子飞似地走出楼内冲入人群中,不由好奇问道:“小花,此乃谁也?”
侍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着回答道:“刚才余驸马在里面换衣服,这扮作灰狼的应该就是余驸马吧?”
房玉珠恍然地点了点头,美目突然一闪,尽量平复自己的语调道:“小花,我记得你准备的乃是狼头面具,对否?”
“是的,小姐。”
“那好,我们调换。”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却在南方冻成了狗”哼唱着这首苍凉的歌调,余长宁望着周围不辨相貌的男女,脸上不由出现一丝得意的笑容。
此刻高台上正进行教坊歌舞表演,与以往不同的是,所有舞女都带上了面具,丝竹管乐叮咚奏响,古筝长琴轰鸣不绝于耳,舞女们踏着轻盈的步伐舞动着曼妙身形,直看得台下的人们赞不绝口。
这教坊隶属与太常寺,主要职责便是掌管音乐,一般大唐宫廷歌舞都是由教坊进行表演,歌女们更是从小便开始培养,说是千里挑一也不为其过。
。。。
第468章 知面不知人()
ct;而表演的舞曲,多以教坊谱曲或者民间流行的曲谱为主,例如大名鼎鼎的秦王破阵乐、兰陵王入阵曲、霓裳羽衣舞等等,都是盛极唐朝的舞曲。
更为值得一提的是,大唐教坊乐曲成就了后世宋词,许多著名的词牌都是由教坊乐曲演变而成,例如菩萨蛮,据说是由于唐朝大中初年,女蛮国进贡,她们梳着高髻,戴着金冠,满身璎珞如同菩萨,当时教坊因此谱成菩萨蛮曲,据说唐玄宗爱唱菩萨蛮词,可见是当时风行一时的曲子,菩萨蛮因此得名。
余长宁虽然听惯了现代歌曲,但来到唐朝已是大半年,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当代的舞曲也逐渐从接纳变作欣赏起来,此际望着教坊舞女们轻盈飘逸的舞姿,俊脸不由满是欣赏之色,看到酣处还不禁拍手叫好。
一曲方罢,余音袅袅久久不散,皎洁的月亮撒下一片银色的月光照在了高台之上,舞女们宛如月光中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余长宁身为筹划安排者,自然知道后面便是民间杂耍表演,一想到没有了美女可看,心里不由兴趣缺缺,挤开人群便朝着外围走去。
没走多久,他骤然止步而立,双目望着某一处陡然亮了,配上那带着贱贱笑意的灰太狼面具,当真如同灰太狼看到了羊羊们一般。
不远处,一名体态婀娜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她云鬓凤钗,美目似水,虽然百灵鸟面具遮挡住了容颜,但余长宁从她身材上感觉,这女子一定是一名绝世美女。
此刻百灵鸟女子正用纤手绞动着手中锦帕,抬起螓首不停向着四周张望,惶恐无助之色溢于言表,看得余长宁心里不由为之一软,仿佛宝玉哥哥看到了黛玉妹妹般怜香惜玉之心大起,也不考虑便举步走了过去。
“咦,小姐,你是一个人么?”
长乐公主正在寻找南平公主之际,耳畔突然响起了一个又贱又熟悉的声音,愣怔了一下回头一看,一只贼笑的狼头面具已是豁然入眼,头上还带了一顶可笑的补丁帽子,既有三分流气,又有三分嚣张,还有三分隐隐约约的下流。
长乐公主闻声识人,加之又一看他身形,便明白了这头贱狼乃是由余长宁装扮,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刚想抬起**狠狠地给他一下,一个念头突然犹如闪电般掠过了心田,暗道:他,莫非不知道我是长乐公主?
心念及此,长乐公主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压低声音沉声道:“不错,本小姐今日乃一人前来。”
余长宁故作惊奇道:“哎,今日在下也是一人前来,不意与小姐相遇与此,真是太有缘了。”
长乐公主出身深宫,身份高贵,虽然长得倾国倾城,但被男子搭讪还是破天荒地的第一次,而且这个男子还是自己名义上的驸马,一时间不由冷笑道:“请问公子,有缘又是如何?”
余长宁嘿嘿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今日月色皎洁,群星闪烁,在下与小姐你相遇相识在此地,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你独自一人,我也单身彷徨,所以小生想请小姐你把臂同游,一起畅玩今宵。”
“这下流痞子,始终改不了到处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的恶习,正是太可恨了!”
闻言,长乐公主心里不由大怒,她有心整治余长宁一番,所以也不点破自己的身份,盈盈笑道:“公子既然有此雅兴,小女子自然奉陪,不知公子你想要如何把臂,如何同游呢?”
余长宁原本以为还要大费一番功夫才能骗得这小妞陪自己游玩,没想到区区几句便成功了,一时间心里不由大为惊诧,暗暗嘀咕道:“擦!莫非是灰太狼的面具实太威武,所以宁哥我的魅力也是直线上升,单单几句话便将这小妞骗了?
容不得多想,余长宁又是笑着提议道:“此地人多口杂,喧闹一片,实在不易久留,小生想请小姐到林中一叙,不知小姐可否愿意?”
长乐公主脸上虽然冷笑,口中却是故作害怕地说道:“林中松木森森,漆黑一片,我们前去若是遇到了歹人那可怎么办?”
“本大爷不就是想诓骗你的最大歹人么?这小妞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
余长宁脑海中刚刚冒出此等疑问,不过又随即释然,如这般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哪会了解世间的险恶,况且她孤身一人,必定不会是假装糊涂,看来必定是宁哥我魅力太强,引得这妞儿已是芳心暗许。
心念及此,余长宁心里更是得意,微笑开口道:“树林外围有京兆尹衙门官兵把守,小姐大可放心,倘若真的遇到歹人,小生一定拼命护卫小姐周全,保管不会让小姐你受到半分伤害reads;。”
长乐公主故作矜持地沉吟片刻,方才点头道:“那好,就听公子之意,一起前去林中游玩一番。”
余长宁只觉这百灵鸟姑娘声调有些说不出的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也未及多想,彬彬有礼地伸手作请道:“那好,就请小姐移步。”
长乐公主美目扫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跟着余长宁向树林中走去。
不多久,南平公主如厕归来,走到时才站立之地张望了一番,却不见了长乐公主,心里不由大觉奇怪,喃喃嘀咕道:“长乐不是在这里等我么?这人却跑到何处去了?”
夜空碧蓝,残月高悬,放生池闪烁着粼粼波光,恍若无数条抖动的银蛇,湖畔的松柏林沙沙摇曳,天地间幽静得令人心醉。
微风轻拂吹过,一阵松木的香味扑入鼻翼,余长宁展了展身子深深地一个吐纳,恍然笑道:“对了,走了这么久,还不知小姐芳名?”
见余长宁当真不认识自己,长乐公主心头不由掠过一丝促狭,想好好作弄他一番,便收敛了颐指气使的公主脾气,温柔说道:“小女子之名不足道也,公子叫我百灵便可。”
余长宁拍手笑道:“百灵鸟面具取名百灵,小姐当真可人!那好,在下也已以面具为名,小姐可称在下为灰太狼。”
“灰太狼,呵,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长乐公主轻轻一笑,“灰狼便是灰狼,为何中间却要多一个太字?”
余长宁正了正自己头顶的黄色补丁帽,望着长乐公主正色道:“难道小姐不觉得我这身造型很是独特?”
“不觉得。”
“”
闻言,余长宁不由郁闷开口道:“在下装扮的这灰太狼,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狼,而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的狼。”
长乐公主浅笑莞尔道:“区区一只灰狼能有什么抱负?公子当真幽默风趣reads;。”
余长宁笑道:“灰太狼生活在遥远大陆的草原上,整日以捕羊为乐,即便受到了再多苦楚,也是乐此不疲,从不退缩,更难得的是他对自己的娘子红太狼专情专一,即便被她每日责罚,也丝毫不减对娘子的疼爱,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长乐公主闻言大感兴趣,问道:“听公子如此说来,这灰太狼倒也有些意思,不知公子能否详细对小女子道来?”
“那是当然。”余长宁正愁找不到话题,闻言不由点头一笑,便将灰太狼与羊羊们的故事对她讲述了起来。
当听到灰太狼多次遭到羊羊们的恶整时,长乐公主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颇有些不可思议地出言道:“狼吃羊本是世间天理,没想到你竟能编出如此有意思的故事来,这灰太狼倒也傻得可爱。”
余长宁笑着点头道:“当然,不过我最敬佩灰太狼的,还是他对家庭的态度,疼爱娘子疼爱孩子,为了让她们能够吃上绵羊而拼搏奋斗,光着两点,恐怕有些男子一辈子都无法达到。”
长乐公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问道:“听公子口气,莫非已经婚配?”
余长宁闻言一愣,嘴角也露出了苦涩的微笑:“不瞒小姐,在下目前已经成亲。”
长乐公主美目一闪,轻声问道:“那你的娘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言罢,长乐公主美目怔怔地看着余长宁的双目,芳心竟突然犹如小鹿乱撞般急促跳动了起来。
“她”余长宁尾音拖了半天,像是在字斟句酌,半响后方才继续开口道:“我的娘子出身高贵,生得是沉鱼落雁,美若天仙,气度更是高雅秀丽,卓尔不凡,恍若一朵卓越多姿的出水芙蓉,可以说,整个大唐论家世才貌,没有几人能够比得上她。”
长乐公主轻吁一口气,心里正在暗暗窃喜,不料余长宁又道:“不过正因为她太过出色,所以从来不把天下的男儿放在眼里,说是目空一切也不为其过,而且她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为了呈一时之快常常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让我大觉无奈以及愤怒,整个家庭也因为有了她的存在,经常发生不小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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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两人约定()
ct;长乐公主听罢愣了愣,有些气恼地开口道:“你刚才还说灰太狼对他娘子红太狼专情专一,即便受到再多责罚也能体谅娘子,而且还要陪上一副笑脸,难道你就不能如同灰太狼一般对你的娘子么?”
余长宁摇头一叹,突然正色开口道:“或许我能努力去学做灰太狼,但我的娘子却不是我心目中的红太狼。”
此话听得长乐公主娇躯不由微微一震,有些负气地开口道:“你不去尝试如何知道你的娘子不会是红太狼?或许你再多了解一些你的娘子,才会知道她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般刁蛮无理。”
此言一出,余长宁微微一愣不由露出了思索之色,而长乐公主却被自己的话惊呆了,暗暗道:“我,我这是怎么了?竟说出如此话来。”
余长宁却没注意到身旁佳人的愣怔,摇头失笑道:“或许你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在我的娘子身上却是行不通,此言不提也罢。”
长乐公主听他口气似乎很是无奈,心内不由为之一动,柔声道:“今日听完公子一席话,百灵大是感触,今晚一别,不知以后可有相见之日?”
余长宁哈哈笑道:“在下与小姐这般聊天,也大感有趣,我看要不这样,每个月初一十五夜晚我便在放生池畔的长亭内等姑娘一聚,咱们可以畅谈人生,谈心交流,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长乐公主点头道:“好!不过须得一点,我们两人见面都必须带上面具,就如今天这般。”
余长宁一愣,笑着点头道:“那好,带上面具交流,咱们不知对方是谁,才能坦承心事,不会有所隐瞒,就依小姐的意思吧。”
长乐公主轻轻颔首,望着美目却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
回到高台前,上面正表演着余长宁从西市请来的杂耍节目,一名来至大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