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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姐姐真是公主,那一定会让你当我的驸马,你看如何啊?”
余长宁笑嘻嘻地回答道:“哈哈,能娶到姐姐这般漂亮的公主,我倒是求之不得了。”
秦清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口气竟有一丝哀怨:“你家中的长乐公主美若天仙,姐姐这般庸脂俗粉怎能比得上,你竟说谎话来骗我。”
听她说到李丽质,余长宁却是喟然一声长叹,感概出声道:“长乐公主虽美,然而却不是本公子的菜,若要我选择,我倒是喜欢如同瑶瑶啊,紫若啊,还有清姐姐这般的丽人,比那臭公主好多了。”
秦清闻言不置可否地一笑,然而听他如此比较,芳心却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欣喜。
聊了半响,余长宁眼珠子突然一转:“清姐姐,我有点口渴,你给我取些水如何?”
秦清点头拿起搁在案上的水囊递给他,余长宁抱着便是一番畅饮,不料片刻便喝得干干净净,连水珠子都没流下一滴。
。。。
第367章 第三七〇章 水遁而逃()
ct;放下水囊,他舔舔嘴角意犹未尽地皱眉道:“不知为何还是觉得很渴,可否还有水囊?”
秦清白了他一眼道:“全让你喝光了,待会等涂贵回来我让他去河边打水,你稍事忍耐吧。”
“不行,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又渴又疼,实在等不了这么久,要不姐姐你去给我打点水如何?我以我的贞操发誓,绝对不会乘机溜走。”
秦清俏脸一红,似笑非笑地淡淡道:“宁弟弟,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余长宁笑嘻嘻地开口道:“在下江湖号称‘诚实可靠玉面小狼君’,在全国各地都有着良好的口碑,谁都知道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物,姐姐肯定会相信。”
“人不要脸堪称无敌,宁弟弟终于让我明白了此话的含意。”秦清笑吟吟地望着他,俏脸神色说不出的玩味。
余长宁丝毫没觉得惭愧,笑容满面地开口道:“那清姐姐,要不我们一道去河边打水如何?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秦清思忖了一下,终于点头道:“好,那我就带你去,不过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者我一定会收拾你。”
余长宁闻言顿时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讪笑道:“此地荒郊野岭,清姐姐又如此厉害,莫非想将我先女干后杀么?”
秦清掠过一丝红晕,轻啐一口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拿上水囊走吧。”
余长宁欣喜地应了一声,抓起水囊屁颠屁颠地下车跟着她走入了林中。
目下已是秋冬之交林木萧疏,黄叶落地的白杨林如一片丛林长剑刺向天空,鸟雀叽叽喳喳地飞旋其中,吵闹个不停。
秦清显然对这一条路有所了解,竟毫不费力地走出树林来到了一条淙淙流淌的小河旁。
小河虽不甚宽阔,然则水流却很湍急,两岸枯黄的苇草茫茫摇曳,四周杳无人烟,荒芜得犹如深山幽谷。
余长宁见状大喜过望,跪在河边低头凑到河面便是一通牛饮,直是酣畅无比reads;。秦清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戒备之色没有丝毫地放松。
饮罢之后,余长宁衣袖一抹嘴角,站起望向秦清正欲说话,不料神色竟是突然一变,朝着秦清背后瞪大双目不能置信地开口道:“苏姑娘,你这么在这里?来救我么?”
秦清闻言娇躯一震,惯性地回头一看,然而眼前却是一片空旷的树林,哪里有苏紫若的影子。
见状,她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回身,耳畔已传来重物落水之声,不消问,余长宁一定已是乘机跳入了河水之中。
见这小贼这样都能想到办法逃走,秦清芳心不由大急,盯着哗啦流淌的河面怒斥道:“余长宁,你若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河面清波滔滔,水流依旧,根本无人回答。
秦清贝齿猛然一咬红唇,轻轻一跃如同一条颀长美人鱼般破水而入,来回巡睃了一圈,哪里还有余长宁的影子,也不知道他究竟已经逃了多远。
余长宁顺流直下游速飞快,除了偶尔探头呼吸,基本上都藏在水面下潜行,不消片刻便游了大概十里之远。
饶是如此,他依旧不敢上岸,贼头贼脑地探望了良久,索性躲在了一处芦苇丛中休憩起来。
目下已快到冬天,河水冰冷刺骨,寒凉入心,冷得他不禁哆嗦个不停。
然而他深知秦清武功高强,自己现在上岸说不定走不了多远便会被她发现,所以只能摇着牙关在冰凉的河水中咬牙苦撑。
秋日苦短,申时一过黑夜很快地降临大地,四周山脉在沉沉暮霭下黑蒙蒙地一片。
余长宁算算时辰恐怕差不多了,慢慢地游到岸边爬进了芦苇丛中,谁料刚刚走得一步,便觉双腿麻木,沉重僵硬,一个踉跄已是滚到在地。
躺在冰冷的地面大口喘息着,余长宁只觉现在是又冷又累又饿,浑身湿漉漉地说不出的难受,待到双腿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艰难地朝着树林中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又累得忍不住坐了下来,望着周边沉沉的密林,不知何处才是终点。
突然,一阵淡淡的肉香顺着夜风飘了过来,引得余长宁不禁垂涎欲滴,食指大动,一个激灵坐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向前走去。
顺着香味一通探寻,终于看见山麓树林中有一团火光正在漆黑的夜里微微跳动着,仿佛是为旅人指点方向的明灯。
见状,余长宁顿时精神大震,转念一番思忖,却又有些踌躇,此地远离官道,过往旅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更是难得见到人烟,这团篝火会不会是秦清设下捉拿自己的陷阱呢?
正在犹豫不决当儿,肚腹的饥饿感却是更强烈了,余长宁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关,终于打定主意朝着那团篝火而去。
摇曳的火苗下,两个人影正相依而坐,依稀可见是他们一对年轻男女,引得余长宁口水直流的烤野兔正挂在一个木架上烘烤,滋滋滴油,溢香阵阵。
余长宁躲在旁边一颗大树后偷偷望去,那男子披头散发一身黑袍,右手提着一个酒壶猛灌,左手却轻佻地搭在身旁女子的肩头上。
饮罢一口美酒,黑袍男子嘿嘿笑道:“程师妹,这次我带你出来,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你要怎么补偿我啊?哈哈哈哈”
被唤为程师妹的女子从他怀里挣扎而出,用食指一点男子的额头,轻笑道:“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还想怎样?说,可有带出解药?”
黑袍男子心有余悸地点点头,从旁边放着的包袱中摸出一个小巧可人的瓶子,叹息道:“再过几日便是赤炼丸发作之期,我冒了极大危险才从药房中偷了六粒出来,刚好够我们俩吃九个月。”
程师妹缓缓颔首道:“这赤炼丸上至魔教教主,下至门人小卒都须服用,而且每隔三个月毒性发作一次,若毒发之时没有解药,一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方师兄,留给我们的只有九个月的时间,若期间你找不到解药配炼之法,那我们就死定了。”
话音落点,余长宁心里微微一动,原来这队男女竟是魔教之徒,而且还服用了听起来很厉害的毒药名叫赤炼丸,若依照他们所说魔教所有人都须服用此药,那岂不是瑶瑶也不能幸免?
。。。
第368章 遭遇狼群()
ct;黑袍男子轻轻地“嗯”了一声,沉声道:“程师妹放心,我一定可以找到制药之法,然后我们便可以双栖双宿,再也不用返回魔教了。( )”
话音落点,程师妹突然咯咯一笑,扑入黑袍男子怀里娇声道:“方师兄,你说过以后只对我一人好,可不许骗我啊。”
“你这么漂亮,师兄自然会对你好。”方师兄淫笑一声大手抚上了程师妹的胸口,两人齐刷刷地滚在了草地上,轻吻调笑声随之传了过来。
程师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双手抱着凑到自己胸前的脑袋喘息道:“方师兄,不要在这里,我们到山洞里面去”
方师兄一声低吼,爬起来抱着程师妹旋风般地冲进了旁边一个山洞之内,不消片刻淫声浪语便如浪似潮地响来,直是两相愉悦,酣畅淋漓。
“****!”余长宁轻轻地骂了一句,平息了想要进去一窥究竟的念头,大步走至篝火旁拿起那只烤兔,拔腿便跑。
然而跑得没几步,他突然看到篝火旁边还放着一个青布包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它也顺手牵羊而去。
不知跑了多远,余长宁终于没有了力气,坐在一方大石上喘息良久,提起手中的烤兔便是一顿猛啃,直吃得腮帮子全是油腻。
吃罢烤兔,余长宁美美地饮了一通甘甜的山泉,摸着圆乎乎的肚皮一个重重的饱嗝,呈大字型躺在石面上,舒坦得几乎要****出声来。
想起时才顺手牵来的包袱,余长宁坐起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衫,便是一些碎银子和装赤炼丸解药的那个陶瓶。
余长宁的衣服早就湿透,见状不由大喜,立即取来一件换在了身上,顿感干爽舒畅。
银子自然一分不少地收下,至于那装解药的陶瓶,余长宁原本打算丢掉,然而一番思忖,想到或许瑶瑶用得着,便也放入了怀中reads;。
长夜漫漫,闲坐无事,古人常说:饱暖思****。回想时才那对男女酣战野合,余长宁陡然生起了一股欲火,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日与苏紫若胡天荒地的一晚,以及她娇俏可人的模样,心里犹如千只小猫在抓一般。
闭着双目正在回想****当儿,突然听见一阵咀嚼声清晰传来,他疑惑地睁开眼来一望,一只颀长的青狼正蹲在山石旁边嚼着余长宁吃剩下的兔骨头,锋利的犬牙在清冷的月辉下闪着淡淡光芒。
此刻,青狼听到声响,立即转头冷冰冰地看着坐在山石上的余长宁,一尺多长的舌头上吊着细亮的涎水,哈哈喘息着。
霎那间,余长宁全身汗毛骤然立起,凉意爬上了脊梁,渗入了心脾,盯着青狼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人一狼就这么久久对视着,余长宁艰难地扯出了一丝笑容,尽量使得自己声音和蔼一点:“乖狗狗,你继续在这里吃,我就不打扰你了,如何?”
青狼咧了咧大嘴,仰天长嗥一连三声,嘶哑凄厉直听得人心头发颤。
长嗥堪堪落点,远方山谷也响起了一阵回应狼嗥,像是彼此间正在传递着重要讯息。
“擦,这臭狗一定在召唤同伴共进美味!”
余长宁一个激灵瞬间醒悟,想也不想跳下山石便撒腿逃跑,速度快得犹如一只离弦之箭。
青狼见眼前这猎物竟敢逃跑,怒吼一声便追了过去,四蹄在松软的地面跑得飞快。
余长宁转头看见青狼正速度飞快地紧追而来,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走投无路之上,急忙抱着一根粗大的树干便“腾腾”地爬了上去。
坐在一段结实的树桠上,他往下一看,那只恶狼正拖着一只长尾围着树干打转,人立而起吐着舌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哈喇子从嘴角溢出直往下滴,显然有些气恼猎物突然爬到了树上。
稍事回神后,余长宁定下心来,心有余悸地望着在树干下的青狼嘲笑道:“你不是想吃我么?哼!有本事你上来啊?”
青狼仿佛听得懂人话一般低低咆哮几声,围着树干一阵打转,突然蹲坐将硕大粗长的嘴巴拱到地上,“呜——”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闷嘶吼,凄厉的声音在夜空中传了很远很远。
陡然,一阵“呜——呜——”的吼声仿佛从地底生出,沉闷凄厉而旷远,山头河谷都生出了共鸣回应,令人不寒而颤。
片刻之后,树林中突然多了许多移动的青色小灯笼,越聚越多,顷刻便成了灯笼的海洋,夜风中更是飘来奇异的腥臭与漫无边际的咻咻喘息声,不用问,一定是狼群来了。
余长宁四顾一圈,心头忍不住一阵狂跳,密密麻麻的青狼从林中跑了出来,不消片刻在整个树下挤得满满的,围坐在一起仿佛是等待分食的人群。
“糟糕,看来今夜是凶多吉少了。”余长宁脸色苍白地骂了一句,一股绝望的冰凉从心底蔓延至了全身。
狼群倒也不急着进攻,就这样中规中矩地守在树下,显得极为有组织纪律。
片刻之后,一条更加硕大的青狼仿若国王一般出现在了狼群中间,只见它冷冰冰地看了坐在树上的余长宁良久,突然从容蹲地长嚎一声,狼群顿时应声而动,齐刷刷起身朝着大树扑来。
树干光滑粗大犹如水桶,恶狼们虽然弹跳能力颇好,但丝毫没有作用,即便是跳得最高的青狼,还远远够不到余长宁所在的树桠。
看着狼群如同表演杂技般蹦跳不停,余长宁嘴角却是划过一丝无奈苦笑,只盼这些恶狼们跳累了就赶紧走,不要再做这些毫无用处的举动。
然而他低估了狼群的韧性,眼见此法不行,那只青色的苍毛老狼又是一声长嗥,狼群瞬间停止了跳跃,竟围着树干低头啃咬起来,森森的白牙要得树皮飞溅个不停。
见它们如此傻乎乎的动作,余长宁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高声骂道:“笨狼,这么粗的大树岂是你们光凭嘴巴能够咬断的?真是愚昧无知!”
对于他的嘲讽,整个狼群却是充耳不闻,不消片刻,起先啃咬大树的青狼嘴中便伤得血糊糊一片直喘气,然而它刚刚停下,便有一条青狼接力而上,丝毫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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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在劫难逃()
ct;看到树干下的木头碎屑越聚越多,余长宁渐渐笑不出来了,此刻大树终于微微摇晃起来,显然残缺的树干已经不能承受如此多的重量,顷刻之后,说不定便要倒下。
“擦,这些狼群莫非成精了不成?”余长宁头皮骤然一阵发麻,浑身如同浸在了冰窖之中。
正在他心头忐忑狂跳之际,突然“吱呀”一声大响,大树竟应声而倒,余长宁重心不稳之中,已是向着地面摔了下去。
想着下面全是张嘴待食的狼群,余长宁心头掠过了一阵冰凉,前程往事闪电般的从脑海中划过,那一刻,他想到了余家,想到了姨娘,还想到了瑶瑶、苏紫若、陈若瑶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刻,正在下坠的余长宁突然觉得身子微微一动,已是被人抓住了背心,向着旁边的高树掠去。
大难不死之下,余长宁狂喜地大叫出声,还未等他转头看清救自己的人,那人已是提着他几个纵跃便飞了老远,不消片刻便将紧追不舍的狼群抛得再也看不见。
树林不远便是一处山峦,那人提着余长宁轻松无比地顺着斜坡而上,将他重重地丢在了一方突出的悬崖鹰嘴石上面。
虽然跌了一个狗吃屎,余长宁却依旧对救自己性命的这人感激不已,趴在地上回身一望,只见红衣飘飘的秦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张口便柔柔道:“宁弟弟,你真是太调皮了,若非狼群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真还找不到你。”
“呃”余长宁膛目结舌地看了她半天,顿有一种祸不单行的感觉,讪讪干笑道:“时才我一身臭汗,所以便跳到河里洗了一个澡,没想到水流太快竟将我冲了老远,倒是让姐姐你担心了,哈哈哈哈”
秦清冷冷一哼道:“果然是机变百出,狡猾多端,宁弟弟的智慧实在让人悴然不防啊!”
“嘿嘿,那可不一定,要不你再放我一次,我保管你这次一定能够抓住我。' '”
秦清嗔怪地看了余长宁一眼,显然责怪事到如今他还在耍滑头想要逃跑,正欲开口,不料涂贵大步走了过来,阴沉着脸道:“以前我便提醒过你,眼前这个祸害留不得,还是早点将他杀了为妙,你却始终不听,现在好不容易才抓回来,希望公主不要再犹豫不决了,直接一刀刺死他了事。”
秦清娥眉微微一挑,表情像是有点心动,笑吟吟地问道:“宁弟弟,你觉得涂大人说的对吗?”
见她如此表情,余长宁头皮骤然一阵发麻,站起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当然不对,而且还是大错特错,涂贵这厮一向嫉妒本驸马英伟不凡的相貌,潇洒风流的气度,高贵无私的人品,自惭形秽之下,所以一直想置我与死地,像清姐姐你这般美丽漂亮,冰雪聪明的女子,我相信一定不会收到此等妖言蒙蔽。
话音落点,秦清睁大美目愣了愣,竟不能自己地轻笑出声,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
涂贵气得脸膛涨红,一股恶气顿在胸口腾升而起,抽出佩刀怒斥道:“你这不要脸的狗驸马,大爷我今天一定要取你的性命!”
余长宁急忙躲在了秦清身后,探头探脑地挑拨道:“清姐姐,这厮被我说中了心事,现在已是老羞成怒,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快快出手收拾他。”
“哇呀呀!竖子可恶!”涂贵气得嘴唇瑟瑟发抖,一头白发在风中根根竖起,愤怒地雄狮般嘶吼一声,扬起长刀便向余长宁袭来。
“涂大人,请你稍安勿躁。”秦清淡淡一句,制止了涂贵的举动,“此事我自有主张,你用不着多说。”
涂贵气咻咻地瞪了她一眼道:“不行,这狗驸马今日非杀不可,请公主你让开!”
骤然之间,秦清表情转冷,重重一哼道:“若你真的当我是公主,便不要再违背我的意思。' '”
“可是老夫”涂贵面露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半天竟说不出话来。
余长宁一脸关切地开口道:“清姐姐,你与涂大人吵得这么累,现在肚子一定饿了吧?要不我去前方给你们买点宵夜如何?咱们三人同甘共苦这么多天,我保证不会逃跑。”
“好,你去。”秦清转头冷冷地看着他,口气没有一丝犹疑。
不会吧,这****脑子莫非进水了?一时间,余长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愣怔在了原地。
秦清像想起了什么似地淡淡道:“对了,现在夜黑风高你一人前去不安全,就让涂大人陪你一道前去如何?”
闻言,余长宁心头顿时一紧,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算了,买宵夜这些琐碎小事就让涂大人一人前去便可,清姐姐这么漂亮,我还是留下来保护你。”
秦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