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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国很少见的虫子?”遇君焱重复着苏玉珩的话,“你的意思有人想要加害母亲?”
“我的观点倒是正与你相反。”苏玉珩道,“这种虫子名为赤蚜,虫子本身只有米粒般大小,若是一个人被五、六只赤蚜咬了,当时便能毙命,但若是被一两只虫子咬了,就会想你母亲那样,从伤口附近的皮肤开始淤血肿胀,渐渐遍布全身,若是真的有人企图对你母亲不利,我想一定不会选用这么失策的方法。”
76。身世()
遇君焱听了苏玉珩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母亲被赤蚜咬伤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很有可能。”苏玉珩回答道,“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意外,还是值得好好调查一番的。”
等夜色深了,遇君焱带着苏玉珩悄悄再次来到王夫人的房间。王夫人不知是睡过去还是陷入了昏迷,一直紧闭着双眼,连苏玉珩卷起她的裤腿都丝毫没有察觉。苏玉珩在她的双腿上仔细的寻找着,终于在王夫人左腿膝盖的内侧找到一个比针眼还要小一些的红色疮口。
苏玉珩指给遇君焱看:“就是这个了。”
遇君焱凑过去一看:“这么小?”
“不错,只有这么小。所以那些大夫都没有发现。”苏玉珩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后挑出一些乳白色半透明的药膏涂在了那个疮口上。
王夫人的左腿在苏玉珩涂上药膏后微微抽动了一下,眉毛也轻皱了起来。
“母亲。”遇君焱凑到她耳边轻轻叫道,“您感觉怎么样?”
“凉……”王夫人翕动着干裂的嘴唇,轻声说道,“怎么一下子这么凉了……”
苏玉珩急忙将王夫人的裤腿放下,又为她将锦被重新盖好。王夫人吃力的抬起手,抚摸着身边的遇君焱,颤声问道:“焱儿,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不会的!”遇君焱忍住心中的悲痛,握紧她的手回答道,“我已找到您生病的根源,很快就能将您的病治好的。”
苏玉珩忽然开口问道:“治疗这种病,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王爷,你可愿意?”
遇君焱微微一愣,很快的明白了苏玉珩的用意,于是说道:“当然愿意,快用我的心头血救母亲!”
“不……不行……”躺在床上的王夫人听到遇君焱打算用自己的血救自己时,脸上出现的竟是一丝慌乱,她握紧遇君焱的手,眯起眼睛看着离她较远的苏玉珩,问道:“你是……什么人?走得近一些,我看不清楚。”
苏玉珩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暴露自己并不是个傻子的事实,所以并没有按照王夫人说的做,相反的向后微微退了一步,说道:“回夫人,我是王爷请来为您看病的大夫。”
“哦……原来是大夫。”王夫人说道,“我和焱儿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候着吧。”
“是,夫人。”苏玉珩在遇君焱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转身离开。
王夫人拉着遇君焱的手,还未说话,眼眶就先红了。
遇君焱似是忍受不了这种沉默而压抑的气氛,率先开口问道:“母亲,为什么不让我救您?”
“你……救不了我的。”王夫人抚摸着遇君焱的脸说道,“我的年纪已经大了,一切听天由命就好,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怎么会救不了?” 遇君焱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夫明明说了,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您的病救可以治好,为什么不让我救您?我是……您的儿子啊……”
“焱儿……”浑浊的眼泪顺着王夫人的眼角流下,“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但是,不要为我浪费你的血,因为……你的血并不能救我。”
“母亲,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
“你……并非我的亲生骨肉。”
王夫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遇君焱虽然在心中早已猜到这个结果,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听到王夫人亲口说出自己并非她的亲生儿子时,心中一时仍是无法接受。
“我……究竟是谁?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王夫人含泪回忆起曾经的往事:“那一年王妃过世,王爷按照她的遗愿将身为王妃侍女的我立为夫人,并将嫡长子遇君谦交由我抚养。我虽被立为夫人,但是我知道,王爷却是半点都不喜欢我,以至于成亲后的第四天开始,他宁可睡在空荡荡的王妃生前所住的房间,也不会来到我这里,我存在的意义不过是替他照顾嫡长子。我当时便想,自己身份低微,将来王爷定会娶新的王妃或者夫人,到时候我必定更加没有地位,任人宰割,君谦毕竟不是我的亲生骨肉,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见得回替我出头,所以……”
遇君焱道:“所以您像要一个孩子来巩固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
王夫人点点头:“我买通了一名大夫,骗王爷说自己怀孕了,王爷信以为真便将我送到明园养胎,我算好了日子,找了一个信得过的人从外面抱来一个刚刚出生的男婴,那个男婴,就是你。”
遇君焱哽咽问道:“那么我究竟是什么人?我的亲生父母又在哪里?”
“听抱你回来的奶娘说,你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
“哈哈~孤儿~” 遇君焱笑得凄凉,“原来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弃婴。”
王夫人急忙捂住遇君焱的嘴,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情你一定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让那个大夫不要将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的事情说出去,等我死后,你好好做你的幽安郡王,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么?” 遇君焱苦笑着,用一只手偷偷摸了摸凸起的小腹,“母亲可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许多事冥冥之中早就有了安排。”
“君焱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怀疑你的身份?”
“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人怀疑我。” 遇君焱一脸木然的起身,“母亲休息吧,儿子……先告退了。”
苏玉珩听到房间门被推开,急忙跑了过去,看到遇君焱目光呆滞的走了进来,进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苏玉珩将他扶住,遇君焱握紧他的手,许久才缓缓的说:“玉珩,我不是什么王爷,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弃子……”
“君焱……”苏玉珩轻轻将遇君焱拥在怀中,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怎么办,想我这样身份不明的人,怎么配得上太医院院判的儿子……”
“说什么傻话。”苏玉珩捧起遇君焱的脸,盯着他无神的眼睛,认真说道,“谁说你身份不明,你是君焱,遇君焱,是我要相伴终身的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们的见证。”
“孩子……我们的孩子……呃……” 遇君焱忽然皱着眉头弯下腰去,苏玉珩急忙将他抱到床上。
“君焱你怎么样?肚子疼么?”
“嗯……呃……” 遇君焱捂着肚子,咬紧牙齿,齿缝儿间不经意溢出的shenyin令苏玉珩心疼不已。
苏玉珩将一颗药丸塞进遇君焱口中,又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揉着;见他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才停下了手。
“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
遇君焱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却被苏玉珩一把拉过靠在了他的怀里。
“做、做什么?”
“靠在我的怀里难道不比靠在软枕上舒服么?”
遇君焱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并没有再抗拒苏玉珩的动作,靠在他的身上说道:“母亲刚刚告诉我,我是她当年为了巩固再王府中的地位从外面抱来的弃婴,并非她与父亲亲生。”
苏玉珩道:“这么说来,你就应该是百里一族的圣童。”
“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 遇君焱冷冷的说,“若是让皇帝知道我并非皇室众人,定会给我扣上欺君之罪的罪名,但时候我们整个家族都难逃被处死的命运。”
苏玉珩点头道:“不错。”
“我怀孕的事情,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苏玉珩面露难色,“你的肚子渐渐变大,怎么瞒得住?就算是怀孕期间瞒得住,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
“我打算在帝都的郊区购入一处私宅以备生产时用。”遇君焱说道,“到时候,你来为我接生。”
“我?我没有给人接生过啊……”
“没关系,凡事总有第一次的。我相信你。” 遇君焱道,“只盼与西瓦的这一场仗能早些结束。对了,母亲所中的赤蚜的du,真的只能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医治么?”
苏玉珩摇头道:“那只是我为了让她说实话所用的计策。但是……”
“但是什么?”遇君焱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解赤蚜的 du,还需要一味罕见药材。”
“什么药材?”
“三色草。”
“三色草?那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三色草也不是生长在元国的药材。”
“这样……”遇君焱道,“你帮我画下三色草的样子,我明天就派人出去找,一定能找到!”
77。赤蚜()
转过天,遇君焱一早就来找遇君谦,提到关于寻找三色草的事情。
“三色草?那是什么?”遇君谦一脸茫然,“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
遇君焱拿出昨晚苏玉珩所画的图给他看,说道:“就是这个样子。”
遇君谦接过来看了看道:“二弟,你要找这个做什么?”
遇君焱按照事先编好的谎话说道:“我昨天晚上忽然想以前看过神医萧凡所著的《百虫集》,其中一段对于一种叫做赤蚜的蚜虫的记载,被那种虫子叮咬后的症状与母亲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母亲是中了赤蚜的du,而这种三色草正是赤蚜的克星。”
“什么?中毒?” 遇君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母亲在自己的王府中中了毒,自己的这个嫌疑可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当下说道,“二弟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一定将这三色草给带回来。”
“那就有劳大哥了。”
遇君谦拿着画着图样的纸回到自己的房间,王妃花雨仙正在为摆放在窗台上的花浇水,看着遇君谦愁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迎上去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唉……”遇君谦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纸、画递给花雨仙,“你可曾听说过这种草?”
花雨仙接过画打开一看,喃喃说道:“三色草?好奇怪的名字。”
遇君谦说道:“二弟说王夫人是被一种名为赤蚜的虫子咬伤,而赤蚜的毒唯有三色草可以解。”
“哦?”花雨仙轻笑道,“想不到二弟对毒物这般有研究,连赤蚜这种根本就不生在元国的du虫都听知道。”
“爱妃知道这种虫子?” 遇君谦像是看到希望一般问道,“那你可知哪里能找到化解赤蚜之du的三色草。”
“我在青衣会的时候听帮主提起过。”花雨仙说道,“那种虫子喜欢生活在炎热而又潮湿的地方,咱们元国的气候普遍偏冷,所以赤蚜在咱们这里通常是活不长的,但……有一个地方除外。”
遇君谦好奇的问:“什么地方?”
“千足谷。”花雨仙回答,“那里是du王薛金的老家,他为了培育各式各样的du虫du草,特意为它们建造了一个个温度、湿度各异的培育室以保证它们在适应的环境下生长。古往今来,有毒物的地方就必定会有解除它du性的解药,我想在千足谷中,一定会有二弟所说的三色草。”
遇君谦道:“好,我立刻派人去千足谷,无论花多少银子,一定要将那三色草买回来。”
花雨仙阻拦道:“王爷莫要心急,薛金那个人的性格古怪得很,让他卖他怕是不肯。”
遇君谦急道:“那怎么办?”
花雨仙道:“待我写封信去让他送咱们几颗。”
遇君谦一脸的不信:“卖都不肯,他会送给咱们?”
花雨仙笑道:“没试试怎么知道不会?这件事我去想办法,王爷不用担心,只是我比较奇怪,王夫人在府上住得好好的,怎么会被赤蚜虫咬伤?”
听花雨仙这么说,遇君谦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我也在想这件事。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给王夫人下du,借此挑拨我们兄弟之前的情义。竟然敢在我的王府里面害人,真是可恶!”
花雨仙问道:“王爷可有怀疑的对象?”
遇君谦叹气道:“谁是始作俑者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她到底藏在了哪里。”
“这么说来就是有了?”花雨仙问道,“王爷怀疑是谁?”
遇君谦冷笑:“巴不得我这幽王府鸡犬不宁的人,还能有谁?”
花雨仙了然道:“王爷是指韩夫人?”
遇君谦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花雨仙接着说道:“我听说赤蚜这种虫子娇贵得很,湿度、温度差一点都活不成,若真是韩夫人暗中捣鬼,那么她首先要在府中找到这样一个藏虫子的地方。”
“爱妃可有方法找出她藏虫子的地点?”
“这个,我只能试一试。”
花雨仙写好一封信命人送出了王府,自己则找来荆花、红杉木、槐花蜜,将它们捣碎混合,放入沸水中煮上一阵,再将煮过的水泼到王夫人住处周围的花圃中。
“姐姐,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想起的声音让花雨仙的身体微微一震,这人什么时候靠近的,自己竟没有察觉出来,听那人的声音分明是成年人,但语气却如同孩童一般天真,缓缓转身,花雨仙脸上挂上了一贯明艳而端庄的笑容,细声细气的说道:“原来是玉珩弟弟,昨天晚上在府中睡得可好?”
“好!”苏玉珩眯着眼咧着嘴,没心没肺的冲着花雨仙傻笑着,“姐姐这是什么水?味道好香,我可以尝尝么?”
苏玉珩说着就伸手到花雨仙端着的盆子里,想要捞水来喝,花雨仙见状急忙阻止道:“玉珩弟弟,这个水可不是用来喝的,喝下去会闹肚子。”
苏玉珩撇撇嘴,一脸不情愿的嘟囔着:“不可以给我喝么……”
花雨仙看他一脸的委屈相,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厨房里面有刚刚做好的桂花酒酿,很甜很香的,我这就命人送一碗到你房间去,好不好?”
“桂花酒酿……嘿嘿,很好吃的样子。”苏玉珩舔了舔嘴唇,贪婪的伸出两根手指,“我要喝两碗……”
“好好,两碗。”花雨仙哄孩子一般的说道,“玉珩弟弟到房间里等一会儿,马上就送过去。”
苏玉珩拍着手笑着转身,却在转身的瞬间眼中放出异样精明的光,原来是想用异香将赤蚜引出来,我就说嘛,堂堂幽王怎么会大张旗鼓的迎娶一个ji女做王妃,这种失传已久的方法都会用,花雨仙果然不简单。
花雨仙打发苏玉珩回房间,命人到厨房盛两碗桂花酒酿送过去,自己则继续将煮好的带有异香的水泼洒到泥土中。
过了一会儿,一条极细的白色的线从远处缓缓移来,花雨仙走近一看,一只只芝麻粒儿大小的虫子排成一排,缓慢而有序的向前爬着。
“原来这就是赤蚜。”花雨仙虽然听说过却也是第一次见到,“竟然这么一点儿小。”
花雨仙沿着赤蚜走来的路线反方向走着,忽觉身旁传来异样的风响。
“谁?!”话音未落,花雨仙拔出头上的一支银簪飞出,伴着一声轻且略带诡异的笑声,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蹲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手中拿着花雨仙刚刚飞出的那支银簪,银簪接触到他的手,立刻变成乌色,那人将簪子放在鼻子前用力吸了吸,轻浮的笑道:“好香、好香,沾上仙子体香的发簪都是这么令人心醉。”
花雨仙看清那个出言轻浮的人后,美艳绝伦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忌惮,走上前轻轻一福,笑道:“du王大驾,还赎小女子未能及时迎接。”
这个枯瘦矮小的男人,正是千足谷谷主薛金。
薛金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子,十分无礼的将花雨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眯起眼睛笑道:“我本来只是路过这里,见分堂收到了你的书信,就过来看一看,怎么?听说仙子你想要三色草?”
花雨仙道:“府中有人被奸人暗算,让赤蚜咬伤,已卧床数日,群医束手无策,还请du王赐三色草救命。”
“欸~~~仙子此言差矣~~”薛金笑呵呵的摇头道,“既然被赤蚜咬伤还能卧床数日,这怎么能说是暗算呢?”
花雨仙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薛金笑着解释道:“若用赤蚜杀人,半盏茶的功夫足矣要人毙命,何须卧床不起?”
花雨仙皱眉道:“这么说来,放赤蚜出来的人并非要伤人性命?”
“非也非也~~”薛金再次摇头说道,“就算是被一、两只赤蚜叮咬过,若没有解药,时间长了也会要人性命。”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我猜……咬人的虫子恐怕是偷偷跑出来的。”薛金摸着八字胡子说道,“那些小东西很是顽皮,个子又小,保不齐溜出来几只也不奇怪。”
花雨仙喃喃道:“照du王你的意思,难不成那些赤蚜并不是为了取王夫人性命挑拨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而养的?那么,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什么目的你自己慢慢想。”薛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囊扔给花雨仙,“我千足谷的东西虽不值钱,也不是随随便便给你的,但既然青衣会的花护法开了这个口,我薛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你把这些三色草捣烂煮水,只要那个中du的人还没有断气,你给他分几次喂下定能救过来。”
薛金起身正要离开,花雨仙忽然一个闪身到薛金面前挡住了去路。
78。薛金()
薛金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咱们是旧识,但如今你已经嫁为人妇,我薛金花名在外,却只对黄花大闺女感兴趣。”
花雨仙不理会他的那张臭嘴,笑着说道:“du王既然来到府上,我若不尽地主之谊未免太怠慢了。我已命下人备下薄酒,还请du王享用,我这腿脚也是久未活动了,du王若是不嫌弃,让奴家为你舞上一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