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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宅门-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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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来顺媳妇稳稳当当一站,不慌不忙道:“大少奶奶,奴婢在李家十几年,从丫头做到管事娘子,从来没有叫人说过一个错处。奴婢只管回禀实情,孰是孰非,少奶奶是明眼人,定能让我们心服。”

这来顺媳妇,一上来便先压了个帽子过来,金秀玉暗道果然是世故老人,面上却点头道:“你只管说来便是。”

来顺媳妇福了一福,说道:“柳姑娘和莲芯姑娘来大厨房的那会儿,奴婢已经得了大少奶奶的吩咐,先拣了三菜一汤与莲芯姑娘。只是莲芯姑娘嫌弃菜色简陋,要厨房另备一份饭食,奴婢便回了她,大厨房正在做外头客人所吃的 筵席,若要换菜色,便须等上一等。柳姑娘倒是不为难奴婢,与莲芯姑娘在那耳房等候。只是过了两刻钟,莲芯姑娘便来促催,外面筵席未完师傅们哪里腾得出手来。况且少奶奶也是知道的,咱们李家大厨房的师傅,是大少爷专门为了老太太,当初从京里请回来,凡是李家下人,都敬重三分,从未将他当做下人看待。

他所几时做的什么菜,奴婢们从来不敢催促。莲芯姑娘既来催,奴婢少不得和她分说。莲芯姑娘脾气急躁,便同奴婢争辩起来,后来柳姑娘也过来分说。”

她说着,拉过身后的小丫头,说道:“这丫头不过是个洗碗的奴才,莲芯姑娘同奴婢争执时,无意撞了她,摔了血多碗盘。柳姑娘也是无意踩中了琉璃碎片,这才扎破了脚。”

她说到这里,便住了嘴。

金秀玉点点头,又指着那小丫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儿?”

小丫头怯怯道:“奴婢花儿。”

金秀玉见她怯弱,不禁将声音放柔了一丝,说道:“花儿,你且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与我听。”

花儿福了一福,轻声细气说道:“奴婢前日才来的厨房,如今做的是洗碗的活计。今儿府里宴客,所用碗盘十分之多,奴婢只管埋头作活,却不知莲芯姑娘与来顺媳妇如何争执起来。奴婢正端了碗盘,背上叫人一撞,碗盘便都摔倒了地上。忙忙乱乱,柳姑娘也不知为何让人撞了,正巧踩在琉璃片上,这才扎破了脚。”

金秀玉点点头,这会儿是三人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谁是有理。

只听那莲芯愤愤道:“来顺媳妇好伶俐的嘴,分明是你们欺辱我家姑娘,反倒将一个胡搅蛮缠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

来顺媳妇嗤笑道:“比不得莲芯姑娘的心计,柳姑娘伤得那般严重,姑娘倒狠心,不许人搬动救治,非得等少奶奶来瞧。哼,打量着谁不知道谁的心思呢!”

金秀玉刚才真儿手里接来一盏茶,随手往地上一砸。

巨大的响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住嘴,低垂了头。

金秀玉冷冷一笑,道:“我竟不知,主子问话,还有奴才插嘴的道理。”

来顺媳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声道:“奴婢知罪。”

莲芯慢了一拍,也忙跪了下来,口里道:“奴婢无意冒犯,只求少奶奶与我家姑娘做主!”

金秀玉冷眼看着,一个字不说。气氛慢慢变换,围观众人也都感受到了肃杀,人人都噤声,低眉顺眼站着,不敢有一丝异动。

金秀玉依然不动声色,那目光反愈发凌厉。来顺媳妇和莲芯垂着头,只觉得如芒刺在背,脑门上竟都流出汗来。

正当人人心里那根弦都绷到极限,疑惑着大少奶奶迟迟不宣判,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走到了场中。

一人清脆地说道:“青玉见过大少奶奶。”

金秀玉和颜悦色道:“你怎么来了?”

青玉笑道:“老太太有话儿,要奴婢禀告少奶奶。”

金秀玉面露疑惑,青玉俯身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金秀玉一面听,一面点头。青玉说完了,福了一福,站到了她背后。

金秀玉看着跪在眼前的来顺媳妇和莲芯,道:“今儿的事,来顺媳妇和莲芯都有罪责。来顺媳妇掌管厨房一应用度,既得了主子的吩咐,却无妥善安排,可见周密不足,便罚你半月的月钱。花儿摔了许多碗盘,那几只普通的瓷碗倒也罢了,几只琉璃碗确实稀罕物,念你是无心之失,只罚你描赔这几只琉璃碗。莲芯身为柳姑娘的贴身丫鬟,护主不利,致使主子受伤,也罚你半月的月钱。这般处置,你们三人可又不服?”

来顺媳妇和花儿都磕了头,说道:“少奶奶宽恕,奴婢心服口服。”

莲芯倒有些不忿,只是终究不敢说些什么,也磕了头认罚。

这时候,春云回来,禀报说大夫已经到了。

金秀玉命四个小厮将柳弱云所坐的躺椅,抬往清秋苑,又命莲芯领着大夫前往清秋苑去诊治。

另外,又吩咐了来顺媳妇,单独准备一份饭食,送往清秋苑。

这般处理完毕,各归各位,真儿春云扶着金秀玉,青玉等人跟着,一同前往明志院而去。

及至岔路口,青玉跟金秀玉福了一福,道:“少奶奶可否借一步说话?”

金秀玉示意真儿、春云等人留在原地,同青玉走出去几丈远。只见青玉同她说了几句话,金秀玉正若有所思,青玉便又行一礼告辞,自回长寿园复命去了。

真儿、春云等人跟上去,恰巧听见金秀玉望着青玉的背影,感慨一句:“倒是个俏药叉。”

春云不解道:“少奶奶此话何解?”

金秀玉瞟她一眼,自管往前行去。

真儿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药叉者,面目或可憎,心地却是最体贴人意与人为善。你这蠢丫头,主子的心思,真是半点不懂。”

春云撅了撅嘴,抢上两步,跟上金秀玉和真儿的脚步。

等回到明志院,金秀玉独自往那一坐,一语不发,闷闷不乐。

春云敲敲拉了真儿,道:“少奶奶方才处置了奴才,刚刚立了威,为何回来,反倒不高兴了?”

真儿瞧她,摇头叹气道:“只怕少奶奶有些灰心。”

春云不解。

真儿说道:“你道那青玉为何来得这般巧?只怕是听了大厨房的事,早早就来了。你倒是回想一番,少奶奶听了来顺媳妇,莲芯还有那小丫头花儿的说辞,面上瞧着冷酷,只怕心里正为难着。这家务事,从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这位少奶奶,从没经历过这些个,怕是一时寻不到那窍门。若不是青玉正好来指点,少奶奶今儿个鲁莽处置,未必能叫众人信服。”

春云听得似懂非懂。

真儿拍拍她的脑门,道:“这里头的道道深着呢,你这榆木脑袋哪里想得明白。却别去烦她,明儿是回门日,咱们自去准备回门礼,也好替少奶奶分担些烦恼。”

春云点点头,两人手拉手,自去大点明日回门礼所需的各项物品。

金秀玉这会儿之所以闷闷不乐,真儿只猜对了前一半。后一半,虽未猜中,却也是由前一半引申而来。

她想的是,自个儿前世刚踏足社会正懵懵懂懂,便魂归地府,到了如今这一世,又是初次家人。这宅门内的事情,以前从未遇见过,这当家人的重任也从未担负过。这处事驭人上头,全无经验,不知轻重。方才若非青玉指点,她贸然处置,众人不服倒在其次,只怕她心一软罚的轻了,叫下人看轻,威严扫地,往后难以管家,才是大大不妙。

这事儿原是柳弱云而起,想起中午席上,七奶奶方纯思一番警告,她心里愈加烦躁。

自打进门,这位柳弱云姑娘,便每每引她不快,如今又兼着引出她管家的弱项,叫她好生恼火。只是如今无人倾诉,唯有独坐发闷。

这一坐,满怀愁绪愈发难以消遣,愈发增添孤独之感,她闷头往那翘头卷尾的贵妃榻上衣倒,把眼一闭,迷迷糊糊,竟睡了过去。

李承之同李寿、李慎商谈完生意上的事,回明志院,见上房之内静悄悄,全无声响,不由暗自奇怪。

进了屋,见外室一个人影也没有,愈发纳罕。

内室门开着,那屏风里头,隐隐有清浅呼吸,他放低了脚步声,缓缓走进去,只见窗户打开,外头是一树的绿叶婆娑。

窗下贵妃榻上,金秀玉斜斜睡着,身上全无被褥衣物遮盖。

李承之忙走上前去,见妻子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皱,眼角挂着两行清泪,不由大惊,忙伸手将她摇醒。

金秀玉睁开眼睛,四顾茫然。

李承之将她抱在怀里,拿手指拭了她的泪柔声道:“可有为难之事?或者下人惹你生气?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泪了?”

金秀玉睡中没有察觉,此刻他问了才发现自个儿果真流泪了。

李承之见她愣愣地,又问:“可是魇着了?”

金秀玉抬眼看他,想到如今种种不满,正是由这个男人引起。

须知女人最擅长的并非撒娇吃醋,乃是将种种抵触都联系到一起,由这件事再联想起那件事。

此时,金秀玉便想起了,昨夜因她被李婉婷拉去陪睡,李承之一怒之下去了清秋苑的事。今日见亲戚时,铎大奶奶的挑衅;午后大厨房,那一场分钟,全是围绕柳弱云而起。若不是这个男人娶得这么一房侍妾,哪里生的出这许多事端。

她突然抓起李承之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第八十三章  回门日

李承之吃痛,甩开了手,瞪眼道:“今儿个怎的咬人?”

金秀玉翻转了身子,懒懒往贵妃榻的榻头一趴,望着李承之道:“相公,你可娶了个傻姑娘。”

李承之一愣,失笑道:“办了什么傻事,倒说来与我听听。”

金秀玉便将大厨房与柳弱云主仆之争,柳弱云扎破了脚,她亲手为她包扎救治,又如何审问了下人,如何在青玉的指点之下,惩处了几人,一一都说了出来。

李承之一面听着,一面抚摸着她如缎的青丝,微笑道:“你做的极好,哪里傻了?”

金秀玉撅嘴道:“我一片好心,却遭人恨,还不算傻?那柳姑娘伤了脚,我用烈酒与她擦拭伤口,乃是防止感染化脓,不成想她那丫头莲芯,恨我让她主子当众露了脚,试了体统。若不是青玉提醒了我,我还糊里糊涂等着人家感激呢。”

古时女子的脚可比脸还金贵,除了丈夫,万万不可教其他男子瞧见,即便是亲人,也不可随意当着对方的面露脚,否则女子自身便有失贞之感。金秀玉到底是外来户,骨子里头仍然是适应不了这个时代。

她当时替柳弱云褪了鞋袜,在场所有家丁小厮都瞧得一清二楚,的的确确是伤了柳弱云的脸面,叫莲芯如何不恨她。

金秀玉歪着头道:“那柳姑娘倒是个好脾性,受了大厨房的冷待,又叫我损了颜面,竟没有半句抱怨。相公,可得好好抚慰她才是。”

李承之轻笑拧了拧她的鼻子,说道:“她既受了委屈,自有你这个当家主母抚慰,却拿这些话来怂恿我,安的什么心?”

金秀玉叫他揭露了贼心,只有嘿嘿笑着。

然而又叹了气,说道:“正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穷人家为生计愁,富人家也日日都有烦心事。人人只道我这李家少奶奶风风光光,又哪知当家人自有当家人的为难。”

李承之将她上半身抱起放在膝上,柔声道:“你生在金玉巷,虽寸工度日,到底是无忧无虑,如今初初晓得这宅门里头人事繁杂心计难测,只是既有我在,又担的什么心害的什么怕?”

金秀玉笑道:“相公是最精明的生意人,定是管家一把好手,这当家的活儿你来做如何?”

李承之拿手指在她额头上一弹:“傻妮子,尽说些傻话,既嫁了我,少不得担起李家的家事来。但凡是有了愁烦,只同我说便是,切莫自个儿存着,闷坏了身子……”

他越说声音月底,慢慢俯下身下,含住了金秀玉的嘴唇。

软玉温香,怎受得近这销魂。

今儿是新婚第三天,正是新娘的回门日。

一大早,李家上下就开始忙碌。套马车的套马车,搬箱笼的搬箱笼。李承之和金秀玉才是一早起身,梳洗装扮好了,带着真儿、春云等丫鬟下人,离了明志院。

大门外头,马车已等候多时,那驾车的人儿,青衫小帽,正是陈东。

金秀玉对李承之笑道:“自打我进了李家哟门,还是头一次见到阿东,真不知日日都去了何处做耍。”

李承之瞥了阿东一眼,说道:“他这奴才,远比你我逍遥,野马一般,哪里拘得住!只怕有一天,远走高飞了,咱们才省心。”

阿东嬉皮笑脸道:“两位生子只管拿我打趣,若能叫主子们高兴,横竖也是奴才的功劳了。”

李承之和金秀玉都哭笑不得,不过都剜了他一眼,双双登上马丰。这一路,从东市到西市,又是引起城中各色人等争相围观,只道嫁于首富李家的金家大姐儿回门了,带着许多的回门礼,如何如何地风光。

一行人到了豆腐坊金玉巷,那大樟树底下.金林氏早就翘首企盼。

听得车轴轱辘响,金沐生从院子里头审出来,镶道:“可走金豆

儿回来了?〃

金林氏拽住了他,伸长了脖子望着刚进入巷口的李家一行人,口里说道:“可不是你姐姐!瞧那一车子的回门礼,啧啧。”

金沐生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只见马车在金家大门前停下,阿东先跳下车来。金沐生一头扑了上去,高声喊道:“师父!〃

阿齐抬手重重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这野猴子,竟能在家待着,倒是奇了。”

金沐生嘿嘿笑道:“可不就等着师父,前儿教的那几个招式,我日日练熟了,师父快来与我指点指点。”

他拖着阿东到了一旁,师徒两个便开始比划起来。

李承之和金秀玉相继下了马车,同时对金林氏行礼,一个叫娘,一个叫岳母。

金林氏笑着受了,嘴里说道:“一家人,哪来这许多礼数,快到家里去。”一面眼晴就盯着后面的一车子回门礼,恋恋不舍。

金秀玉晓得这位母亲的德性,回头吩咐家丁将后头那车上的回门礼都卸下来,拿进院子里去。

金林氏瞧着这几箱物件儿抬进自家门,那脸上的笑意掩也掩不住。有左邻右舍来围观的,都纷纷夸赞她,得了个好女婿,这般孝敬她这位丈母娘。金林氏自然又是大大地有面子。

金秀玉不理会她街坊面前露脸,只同李承之进了院门。

这样重要的日子,金老六自然也在的,小夫妻两个又给他见礼。

金家可没个下人,真儿、春云从婆家的客人又变成娘家的主人,指挥着众下人们,一面将回门礼择他放好,一面吩咐小丫头搀了金老六和金林氏到堂屋上首坐了。

真儿和春云亲自拿了两个蒲团放在地上,金秀玉和李承之这才正正经经给金家二旁老磕头问安。

金老六和金林氏眼里都有些微微的湿意,忙叫丫头们扶起小夫妻二人。

金秀玉和李承之坐了,果然金林氏便噼里啪啦问起新婚这几日的情形,无非也是新妇可孝敬老人,可得众家亲戚欢喜,夫妻可相敬这些个话。

小夫妻两个便拣了些台面话回了,听得金林氏和金老六都满意地点头。

既走了过场,金林氏少不得便携了金秀玉,娘俩个离了堂屋,自去房里头说体己话。

“快与娘说实话,进门以后,你那老奶奶可有为难与你?”

这一进屋,金秀玉屁股还没坐稳,金林氏便着急问起来。

金秀玉道:“奶奶又爽利又慈祥,最是疼惜小辈的,哪里会为难我!”

金林氏点头道:“你这位奶奶倒也罢了,我瞧着她身边的青玉可是个利害丫头,她可曾给你使绊子?”

“娘亲不必揣测,李家上下都对女儿极好。昨日见了众家亲威.也都是和善的人。”

金林氏撇了眼,不以为然道:“又哄我。当日在一品楼,那位四老太太和铎大奶奶,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哪里是好相与的人。当日含沙射影,说的却是哪一位女子?”

金秀玉倒想不到,她能牢牢记着当日在一品楼的事情,如今又慎重提起,可见的是真心挂念他这女儿,关心她在夫家的生话。于是,她便将柳弱云是铎大奶奶的侄女儿,婚后发生了如何如何的事情,她又是如何如何应对,都一一告诉给了金林氏。

金林氏听着这些事情,竟没有当场发作,只等她将话都说完了,这才跳起来道:“这女人,可轻忽不得,乃是你的大敌!〃

金秀玉吓了一跳,沉下脸道:“娘说的什么话,左不过是个妾,如何当得起我的大敌。”

金林氏重重击掌,说道:“我的傻闺女,你到底年轻,那男人的心思最是难测。那姓柳的女子,既是年轻貌美,又是大家出身,必是见过妻妾相争的手段。你若是不上心,早晚要吃亏。”

金秀玉想到当日方纯思也是这般劝告,如今金林氏又这样说.不由也认真起来,问道:“还请娘教我。”

金林氏横眉立目道:“这难道还才有其他的法子,自然走要拿出你当家主母的威势来,将那柳姑娘收拾得服帖,叫如他不敢起作怪的心思。这深宅大院里头,最怕什么?怕的就是宠妾灭妻,叫那做妾的,撺掇着男人,日日与你疏远。”

她见金秀玉若有所思,便问道:“我来问你,这两日,女婿可才到那姓柳的房中留宿?”

金秀玉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曾有过。”

金林氏松口气,道:“这重中之重,便是栓住了女婿,切不可叫他与那姓柳的女人多相处。她当初既是那般进的门,只怕就有那些个迷惑爷们儿的狐媚手段。男人,就好比那尝了腥的猫儿,吃了第一回的甜头,便拦不住有下一回。你是正经清白人家,如何敌得过人家。这天长日久,女婿可不就与你生分了。

金秀玉红了脸,道:“娘越说越不像话了。

金林氏呼道:“你也是做媳妇的人,咱们娘俩个有什么说不得。我可句句都是良言相劝,你可莫当了耳旁风。

金秀玉道:“女儿省的。

正说着呢,外头突然有人敲门,只听真儿的声音隔着门道:“少奶奶,金奶奶,沐生少爷惹金老爷生气了,快些出来瞧瞧吧。”

第八十三章  小夫妻解心结

金秀玉和金林氏急急忙忙地出了屋。只见堂屋里头,金老六抄了一根木棍,李承之在他面前虚张着手臂,金沐生撅着屁股躲在李承之后头,探出半个脑袋提防着他。

三人都是气喘吁吁,仪态不整,看样子方才已经大大闹腾了一回。

阿东、春云以及众压簧下人都围在旁边,想上前又不敢,个个提心吊胆,却都只是瞪着眼晴干着急。

金秀玉忙问真儿是怎么个缘故。

倒也没什么曲折的过程。原本金老六正同女婿李承之说着话儿,和和气气的。院子里头,金沐生缠着阿东又学了一阵拳脚,听了一些个拳打四方的威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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