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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尘土飞扬的某人又跑回来。这一次,他牵了家里的马。他直接告诉岚卓:“我跟你一起去。”
岚卓:“啊?”
“我有话要跟你说,走吧,先去牧场,到时候再说不迟。”于是,两个人肩并肩,有说有笑,一路骑行到了牧场。
到了牧场后,岚卓问傲景:“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其实,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傲景要说什么,她已经十三了,过年就十四岁了,早就有许多的草原小伙子跑来跟她献殷勤,想要在明年的夜下舞会钻她的帐子了。她想,傲景既然这么殷勤的一路护送她过来,大概也是要跟她说这话吧。
傲景站在岚卓面前,直言说:“你昨天说我们家出美人?是指的我四哥?”
他的话一出口,岚卓就愣住了,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傲景见她不回答,以为她是默认了,立即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夺得草原第一美男子的称号的。”
岚卓被他不按常理出牌弄晕了,迷迷糊糊的问他:“你要那个称号做什么?”
傲景被她这么一问,愣住了。他昨天晚上一直苦恼怎么从他四哥手里拿回那个“草原第一美男子”的称号,还真没有想过为什么。
他老实承认:“不知道。”
岚卓“噗嗤”一笑:“你真可爱!”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那之后,傲景总会去找岚卓玩,岚卓救回的那只兔子,最终并没与被放回林子里去,因为兔子的腿瘸了,跳都跳不远,到了林子里,肯定也早晚会成为别的动物的腹中餐。所以,岚卓就一直养着那只兔子。
傲景对养兔子不感兴趣,依旧天天练武,想要超过他四哥,天天想着要拿回草原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不过,他才十三岁,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连个小少年都算不上。
有一次,傲景去自家牧场帮忙给沃西送东西,又路过了岚卓的帐子,看见她被几个半大的草原少年围着,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二话不说,就把那几个人胖揍了一顿。
岚卓抱住他的胳膊,劝道:“别打了,别打了,你的手都流血了。”
傲景气呼呼的朝着那几个人吼道:“都给老子滚,下次再敢缠着岚卓,见你们一次揍你们一次!”
赶走了那几个人,傲景捂着心口,蹲在了地上。
岚卓吓坏了,急得团团转:“傲景,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傲景抬起头,眼神茫然又无辜。他说:“岚卓,我想你了”
岚卓笑了一下:“才几天没见,你就想我了?”
是啊,他们前两天刚刚见过。傲景还特意逃了学堂,跑来找岚卓玩呢。
傲景站起来,揉着心口,说不出来那种感觉,他只觉岚卓看他一眼,他的心就像是得了病,胡乱的跳,一点规律都没有。他说:“我可能是病了。”
岚卓被他逗乐了,拉起来,推着他让他赶快上马,催促道:“你不是要给沃西大哥送东西吗?我告诉你,去晚了,天可就黑了。”
“嗯。”傲景骑上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骑着马,没走两步,忽然抬手勒住马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马,朝着岚卓飞奔而去,头一低,吻上了她的唇。
傲景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岚卓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让他吻了正着。她回过神,捂着唇,眼睛瞪得溜圆,惊讶不已。
傲景捂着脸,一脸意犹未尽,他砸吧砸吧嘴:“岚卓,我找到了治我心口的病的方法了。我一亲你,心口立即就舒服了。”
岚卓气愤不已,放下手,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傲景急忙跟在身后,紧跟着她的脚步,羞赧的问:“岚卓,你以后,只给我一个人亲,好不好?”
“傲景!你再说这种没遮没拦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那好那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岚卓你别不理我!”看见岚卓表情柔和下来,傲景心情愉悦极了,歪着嘴角吹起了口哨来。
走了两步,他忽然顿了脚,不肯走了。
岚卓也停了下来,好奇问他:“你怎么了?”
傲景双目发直,盯着眼前犹如仙女的姑娘,轻声说:“岚卓,我好像”
“怎么了?”
“我好像特别想钻你的帐子。”
岚卓的脸,瞬间就红了,抿着唇,没说话。
傲景抬手,又捂上心口,说:“岚卓,你悄悄的住进我这里了。”
不知何时起,只因一眼看见你,你就住进了我心里,从此不能舍弃。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米塔大婶家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小儿子傲景穿着大红袍,系着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的花轿,在喜乐的吹吹打打中,朝着仙女岚卓家一路走去,去迎娶他的新娘子。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他,忍不住翘着唇角,一脸春风得意。
他说:“岚卓,我来接你了。”
102。番外:七夕女儿节()
安泰二十三年,东擎国皇帝崩,太子赵承安继位,改年号为“康景”,史称康景元年。同年三月,立原太子妃顾欢月为后,居中宫,掌管凤印。皇后外戚顾家,凡在朝为官男子,皆奉皇命请辞官职,回家养老,世代后人,永不踏入朝堂之上。世袭罔替爵位,变为世袭一代,削为平民。
这是东擎国历史上,对皇后外戚家族,最大的一次削弱政策。
皇后顾欢月,手里的凤印还没握热乎,就听到了这样的圣旨,忍不住跑到皇帝的御书房为家人讨一个公道。
“陛下,您怎么可以下这样的旨意?我们顾家一直是,一心一意拥护您登基即位,从未有过二心,您为何要下如此恨薄无情的圣旨啊?”
正提着朱笔批阅奏折,听见皇后顾欢月的声声质问,不急不缓的抬头,似笑非笑的望向她,柔声道:“这圣旨为何,难道皇后不清楚吗?”
皇上这轻飘飘的一问,让顾欢月顿时没了声响。
“为了顾熙月,陛下是为了顾熙月吗?”顾欢月声音哽咽,瘫坐在大殿之上,一时不能起身。“陛下,我们成亲多年,你竟然还对姐姐念念不忘?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哪里比不上姐姐?”
皇帝赵承安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缓缓的朝着顾欢月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不为什么?只因为你不是顾熙月!”
“这就是陛下跟我成亲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跟我圆房的原因吗?可是顾熙月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还争不过一个死人吗?”
赵承安忽然暴怒:“她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她为什么会远嫁和亲,你也比谁都明白!你以为你这个太子妃、皇后的位置究竟是怎么来的?!你当年做过的事,别以为无人不知。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还想保住你皇后的位置,就安心的在后宫之中做好你的摆设位置,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嫁给我究竟有什么好处的!”
顾欢月歇斯底里大叫,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是面前的皇帝冰冷无情,眼神里没有半丝感情。看她的眼神,不过像是看一个死人。或者比看一个死人,更加无情。
他甩了甩袖子,大步走出了御书房,根本不管还在他身后哭哭啼啼的人。他绕过后宫,来到了一处宫殿。亭台楼阁上的牌匾,写了三个字“熙月殿”,这是他为顾熙月建立的宫殿,平日里心烦时,就回跑到这里散散心。
他走近宫殿,望向书桌上画着的一幅画。画上的背景是皇宫大院,画上有两个总角之年的幼儿,蹲在水塘边逗着蛐蛐。
皇帝的手指搭在画上,轻抚画中梳着两个发髻的小姑娘,凄凉问道:“熙月,你不是当初答应过我,要嫁给我做妻子吗?”
画上的小姑娘在笑,却不回答他的问题。
太子赵承安,是先皇与先皇后的长子,一出生,便册封为太子。他记得那年他六七岁,在皇宫后花园中,遇到了池塘边喂小鱼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模样十分可爱,她蹲在水塘边,认真的一点一点将手里的糕点渣滓撒进鱼塘。
赵承安跑过去,问她:“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小鱼跳舞。”
“小鱼跳舞?”赵承安默,她明明是在喂鱼啊!
“是啊是啊!”小姑娘还很有心情的给他解释,握着手里的糕点渣滓忽左忽右的,逗着池塘的小鱼玩,根本没想过这里是皇宫,这池塘是皇上的池塘,这里的鱼,也是皇上的鱼。
赵承安好奇:“你叫什么名字?”
“顾熙月。”
他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
“那你长大后,嫁给我吧!这样将来,你就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了。”
“好啊!”顾熙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过,随后她仰着头,问赵承安的问题,差点让小太子一口血吐出来。
她问:“什么是嫁给你?”
“就是跟我一起生活,在这里。”
小姑娘想了想,说:“好。”
那一年,顾熙月五岁。
顾熙月十岁,又一次奉旨进宫。太子赵承安听闻后,下了学堂就跑到了皇后那里,跟顾熙月来了一个巧遇。
然而这时的顾熙月俨然已经是个大姑娘,有了大家闺秀风范,对赵承安根本没有印象,只知道他是太子,她要行君臣之礼。
再后来,他再见她时,是她十四岁那年的七夕女儿节。
那是她唯一一次出府过女儿节,顾家为了自家女儿的闺誉,特意清了一块地方,专门让顾家的女儿们到河边放花灯许愿。
顾熙月拉着嫡妹顾欢月的手,走到了京城河边。
“大姐,我们在七夕女儿节放河灯可以许愿吗?”年幼的顾欢月声音糯糯的问姐姐。
顾熙月笑道:“当然可以啊,你想许什么愿,天上神明都会帮我们实现的。”
“好,那我要许好多好多愿望才行!”
“嗯。”
作为大家闺秀典范的顾熙月,小心翼翼的把花灯放进了河里,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声的许了愿望。
顾欢月也在旁边,学着姐姐的样子,放了河灯许了愿。她十分的好奇,顾熙月究竟许了什么愿?微微侧过头,去偷看姐姐,发现她还在闭着眼睛默默许愿。顾欢月正要淘气,余光中,瞥见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男人正在站在远处,目光专注的望向她们这边。
她缓缓转身,与那个人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看见小姑娘发现了他,礼貌的朝她点头一笑,转身离开。
后来,顾欢月才知道,她七夕女儿节那夜,在河边遇到的男子,就是太子赵承安。
不见檀郎误终生,一见檀郎终身误!
。
康景三年,西梁国皇室被推翻,改称西康国已经五年有余。两国签订停战协议,开通商贸往来。西康国主为显心诚,特遣皇家商队作为使团前来西梁,为东擎皇帝赵承安贺寿。
“皇后娘娘,我们回去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小宫女浑身浑身发抖,小心翼翼的拉着顾欢月的衣袖,想要把她劝回去。
“今天是七夕女儿节,又是西康国使团到来之日,皇上没有功夫搭理我。何况,我一个常年多病、身居中宫、足不出户的皇后,就算不在宫里呆着,又有谁能发现呢?”
“皇后娘娘,这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是一大把柄,皇上这么多年来,一直冷落您,他很有可能抓住你私出皇宫之事,将你的后位废黜啊!”小宫女斗着胆子说:“皇后娘娘,您也知道,皇上现在偏爱月贵妃,月贵妃早就对您的位置虎视眈眈了。”
“月贵妃有资本得到皇上的偏爱,因为她有一张脸,一张长得像我的嫡姐顾熙月的脸。这世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为了那一张像是的脸,皇上让月贵妃宠冠六宫,代我执掌凤印,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抓住小宫女的手,哽咽着:“依灵,我心中苦啊,我心中苦啊!”
依灵是三年前来到皇后中宫做宫女,因为深的皇后喜欢,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她这三年来,一直在皇后娘娘身边,比谁都清楚皇后有多不受宠。陛下与皇后成婚几载,皇后一直还是处子之身。外戚顾家早已没落,如今连个爵位都没有,只是平民。
顾欢月哭着说:“顾家的人怨我,说我都贵为皇后了,怎么竟然不能为自己家族谋求到半分利益?!我也想啊,我也想荣耀家族,可是皇上他偏偏记恨我,他根本就不肯原谅我。我贵为皇后又怎样?无子,无宠,不过是软禁在豪华皇宫中一个犯人罢了!我在他心中,都不敌一个已死之人,明明是我先遇上他,先爱上他的啊!呵呵,你以为月贵妃,真的得到了陛下的宠爱吗?陛下只是爱她的一张脸,一张死人的脸!”
小宫女依灵拉着顾欢月,任由她哭着,不说不劝,只能尽职尽责陪着。顾欢月哭够了,擦干眼泪,补了妆容,道:“既然今天是七夕女儿节,这京城街上这么热闹,我们就好好逛逛,今日有酒今日醉,管他明日又如何呢?是进冷宫还是赐死我,随他去吧!”
她牵着小宫女依灵,走到了她当年和嫡姐顾熙月出来放花灯的河边;因为没有了顾家,今年这里允许城里普通百姓过来游玩。河面上,已经飘了无数盏各色各样的花灯,五颜六色,美丽极了。
她站在河边,遥想当年:“依灵,你知道吗?当年,就是在这里,和我的嫡姐,一起放过河灯。”
她想起当年,姐姐闭眼许愿,不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
“赤赢,我当年就是在这里,和我妹妹一起放花灯。”忽然,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
顾欢月抬头,朝着那个声音望过去,当看见那个人的容貌时,满眼的不可置信:“顾熙月?顾熙月!她没有死,她没有死,她竟然她竟然还活着?!”
顾熙月并没有看见人群中的顾欢月,她小跑到当年许愿的河边,欢快的转了一个圈,朝着赤赢挥手:“赤赢,我们东擎美吧?”
“嗯,很美。”赤赢面带笑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一身素雅单袍,头发束起,胡须剃净,像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顾熙月转过身,面朝河水,双手合十。
赤赢问:“夫人,你在做什么?”
顾熙月笑着回他:“我在还愿。”
赤赢好奇:“你当年许了什么愿?”
顾熙月缓缓转身,抬头望向赤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赐我良人。”
赤赢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坠满花灯的河流,缓缓流淌,在五彩的灯光中,他轻柔的吻着怀里的妻子。
“夫人,我来了。”
“嗯。”
103 番外:小包子二三事()
小包子降生记
赤赢家的小包子,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秋日里,出生的。
这只小包子在父母成亲之日,霸道的宣布了自己的存在之后,又在产房里折腾了她娘亲近八个时辰,才来到这个世界上。
顾熙月在里面生产时,赤赢被拦在了门外,不被允许进去。他听着屋子里面的顾熙月痛苦难耐的呻。吟声,急得团团转,恨不得能替她疼,替她难受。
产房里,除了请来的稳婆之外,还有过来帮忙那措的阿妈熔也大婶。她出门取水时,正看见满脸焦急的赤赢要往里闯,伸手拦住他,好心的劝了几声:“赤赢你别急,这年轻小伙子第一次当阿爸都这么紧张。你媳妇儿这是第一胎,生的艰难也属于正常,等孩子生出来就好了。”
赤赢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那措阿妈的话就算再有道理,他也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耳边一直萦绕着顾熙月的叫声。那叫声时长时短,时而有力时而孱弱,弄得赤赢的心,跟着上校悬着。他在产房外面,实在是呆不住了,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里冲。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灼裳,眼疾手快的拦住他,“赤赢,你不能进去!”
赤赢皱眉,想要推开灼裳。
灼裳快言快语:“熙月交代过,不让你进去。”
两人僵持。
二嫂萦竟立即上前劝说小叔子,“赤赢,熙月进去时,交代过让你等她就好。你放心,不会有事情的,我们请了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稳婆,还有阿妈和熔也大婶在里面呢,肯定没有问题的。”
“可是,熙月她在叫”
“女人生孩子,哪个不叫啊?她这还算是叫声小的呢。”萦竟红了脸,回忆起自己生孩子那会儿,叫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完全控制不住。
大嫂二嫂联手,直接把赤赢又拦在了门外。
门内的顾熙月在一阵阵疼痛间隔时,听到了外面焦急等待坐不住的赤赢,朝着旁侧的米塔大婶,有气无力的道:“阿妈,千万别让赤赢进来,我怕他看见我这个模样,会更加难过。”
米塔大婶拿着热帕子,把顾熙月额头上的汗珠全都擦干净,跟她保证,肯定不让赤赢进来。
顾熙月知道赤赢心软,平时又疼她宠她要命,她若是有个小病小灾的,赤赢就会连着好几天都不能安心。生孩子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疼了一些,时间长了一些,她能受得住,赤赢可未必能受的住。
傍晚时分,顾熙月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
这一次,谁劝赤赢都不好用了,他拨开挡在他面前的闲杂人等,直接冲进了产房,气的耶华大叫:“赤赢,你给我下手轻点,你嫂子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
傲景一直拉着岚卓躲在最远处,看见这一幕,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跟岚卓细心嘱咐:“媳妇儿,但凡遇到有关我四嫂的事时,你都要离我四哥远点,他发起疯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你看,大嫂差点就被他在情急之下推倒了吧!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先把你带到了远离我四哥的最安全地带”
岚卓看着傲景喋喋不休的唠叨着,低着头,抖着肩,忍不住的偷笑。
“不过,”傲景话锋一转,看向岚卓,自言自语道:“生孩子这么吓人吗?我四嫂平时也不是个娇滴滴的人,怎么弄得这么可怜兮兮的。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岚卓莫名其妙的抬头,“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