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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畅知道她不是小气的人,不会把两句调侃放在心里的,难道是那大鱼的事,自己这不是没被迷住吗,连见都没见好吗?
花畅觉得自己好冤,却无处申诉!
他呵呵一笑,感慨的道:“等忙完了,咱们一起好好看看。母亲当年也是想多看看江南,乐州是江南交通汇集之地,父亲就派人先置办了这处别院,可惜一直都没有来看过。”
楚舒凰听了也是一阵伤感,花畅父母的感情非常的好,是那种一世一双人的坚贞,可惜天妒红颜。
“表叔表婶真是让人羡慕,你过的好好的,替他们多看看,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将来也要像他们一样让别人羡慕。”花畅看着她若有所指的道。(。)++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酸楚()
翻白眼的动作实在是太不优雅了,尊贵的公主怎么能做呢?
可是实在忍不住怎么办?
这个自恋狂!
楚舒凰心里腹徘着,嘴上却笑着道:“你当然要过的好了,不但表叔表婶会高兴,还有花爷爷和母后也会很高兴的。”
“你呢,你会高兴吗?”花畅追问道。
“当然高兴了,我当然也希望你过的好了。”
楚舒凰有种哄孩子的感觉,花畅要是再这样的话,她就不奉陪了。
好在花畅及时收住了,但楚舒凰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已经淡了很多。
花畅满脸带笑的问道:“那个冯佩你是如何打算的?”
“哦,他呀?”楚舒凰如梦初醒,因为当时的事情都是千品安排的,花畅来了之后她就撂挑子了,所以早忘了这个茬儿了。
“他们在城外的情况如何,咱们的人怎么样?”
听了这个“咱们”花畅心中松软起来,小丫头虽然有些冷淡,却没把自己当外人。
“奸细只派了几个人,就是要利用他们把我们的人调出去,所以都没什么损失,只是这功劳恐怕是算不上了。”
这是自然,不来个通敌之罪就不错了。
说起这个,楚舒凰又想起个事来,自己真是太疲懒了,把正事全忘光了,顿时有些懊恼。
花畅见她神色不虞,以为是为冯佩等人担心,蹙了蹙眉。
“我在乐州城只是以冯岚的身份显摆过,而且是易容过的,可是昨晚,那奸细的头目直接就道出了我的身份。”楚舒凰言道。
“你觉得他很熟悉你?”
楚舒凰点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奸细认出了我,所以果断放弃了松阳山匪,反利用了我们的计划。”
看楚舒凰公事公办的样子,花畅松了口气问道:“你觉得他?”可能是谁?
“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也好,说明他并不是你周围的人,我们慢慢再找就是了。”
“嗯,你也要小心身边的人,回去后也要告诉父皇母后和大皇兄他们,要多加小心。”
花畅吃惊道:“你不同我一起回去?”
楚舒凰看着花畅焦急的样子有些感动,他应该是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你们那些公务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不回京了,我想去做我的事情。”
花畅瞬间就想到了她的生意,“那也不用你自己去呀?想为你做事的人多的是,想要什么样的人,还不是你随便挑?”
“不一样的。我想把生意拉到外族去,那样才能使楚国更快的强大起来。”
“如今楚国并没有开通外族贸易,若是别人去的话,连基本的安全都不能保障,这生意也就不能长足发展,更不会带来大的收益。”
“我去的话,尽管不会用真身份,但办起事来还是要比别人方便的多。你往京城送信的时候跟大皇兄说一声他最好是派个人陪我去,等发展起来再请军队驻守,也未尝不可。”
花畅有一瞬间的窒息,显然这件事是楚舒凰深思熟虑过的,他就是想阻止也未必能行。而且桑国虎视眈眈,他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在没有解决掉这个大危险之前,他和她都不能安然享乐。
“你想带松阳山匪到边关帮你做生意?”花畅是声音有些沉。
“是想让他们帮我做生意,但不一定跟着我。他们是松阳山脉中最大的一股山匪,而且也确实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最初也只是不想他们被奸细用来对付自己人罢了。”
“让他们到边关去,若是真能有所作为的话,自然也要论功行赏,但是到哪里我还没有想好。”
“都有哪里?”花畅问道。
“荆谷关和青川,若是到荆谷关的话,还可以顺便做些其他事情。”
“你自己到哪里去?”
“我想到青川去,那里外族多,物质也丰富,生意做大了,就能反控制周边几个小族,包括桑国。”
花畅的心凉凉的,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刚刚相聚就又要分开,刚回到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楚舒凰看着他沉闷的容颜,有些吃惊,自己只是要到边关一趟,怎么在花畅看来这么沉重呢?
她给花畅倒了一杯茶道:“表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去边关会有影响?”
花畅抬起头,紧紧盯着她,似乎记住她的没一根毛发,直到楚舒凰有些受不了了才道:“可惜我还要调查这些奸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陪你去。”
原来是这个,楚舒凰赶紧安慰道:“表哥,等把生意理顺了,我就会回京的,时间不会太长。我现在的身手很好了,还有这么多人保护我,不用担心的。”
“而且,表哥,你也该成家了,花爷爷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是安国公府唯一的男嗣,要尽快绵延子嗣才好呀。”
不料花畅的脸色腾就变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楚舒凰一字一字的道:“你想让我尽快成亲?”
楚舒凰一惊,想了想没觉得有说错的地方,默默的点点头。
花畅的脸色更阴了,威胁道:“好!那你就尽快回来,你不回来,我是不会成亲的。”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老大不小的了,劝他成亲有错吗?
威胁自己做什么,自己只是个没有血缘的妹妹好吗?
“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楚舒凰站起来,可惜她刚到花畅的肩头,只能仰视着他道,“你成不成亲,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无理取闹,就要挟你了,怎么着?你不回来,我就不娶亲!”
“不可理喻!”楚舒凰也生气了,可花畅千里迢迢的赶来,她真不想跟他闹翻,心中有些酸楚。
“表哥,你……”
这么多年来,两人打闹、捉弄,不知折腾了多少回,可花畅还从来没有这样动怒过,楚舒凰到口的话,说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楚舒凰压了压心中的情绪,尽量平静的道:“表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屋了,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和好()
其实说起来,楚舒凰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安国公府长大的,她对花畅的感情还是很依赖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要赛过大皇子。
所以她很珍惜两人的情分。
心情沉痛的回了正屋,云若等人都是耳聪目明的武功高手,虽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两人吵架了,在旁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因为去花畅那里之前就已经沐浴过了,所以由云若两人服侍着净面后,换上松软的中衣,爬在床上开始想心事。
她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花畅发火是因为劝他尽快成亲,而自己不回京,他就不成亲。
难道自己不回京他就成不了亲吗?还是说,他娶不了他想娶的人?
去年的时候,他似乎是很喜欢屋里的丫头,后来可能是母后的干涉,他把人都赶了出去。
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是想让自己回去帮他吗?
这个事情——确实有些难办!
原来在安国公府的时候,她只去过花畅的书房。虽说绕过那道拱门就是他住的屋子,但碍于男女有别,从来没有进去过。
当然,如今若不是情况特殊,身边又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什么闲话,她也不会呆在花畅的屋子里。
唉,这事明说就好了,能帮的话自己肯定会帮的,他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转而又想,自己去年就给他通过气的,他不争取,如今知道着急了,活该!
等回了京城,一定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丫头,能把他迷成这样!
想清了这些,楚舒凰郁结的心情也好多了。
恋爱中的人都是不能理喻的,她就不同花畅计较了,窝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东厢房中却弥漫着忧伤的气息,花畅站在窗前望着正屋的那点光亮,反复品味心中的苦楚。
他的小姑娘还那么小,根本就不懂他的心,想好了要守护她长大的,可是她却要离开了。
压下心中的冲动,若是吓坏了她,她只会离他更远。
他该怎么办?
阿建站在院子里,望着窗上的影子哀叹。
世子爷这又是何苦呢?
发那么大的火,把人气跑了,再看有什么用?
再说,她是公主,您也不差,她有好多事还不是要仰仗您吗?不就是吵了一架吗,用得着这样吗?
第二日清晨,楚舒凰在习惯的时间醒来,胸口还是有些闷疼,她轻轻的揉了揉,才把心底的郁气散开。
由云若服侍着穿好衣服,轻轻的开门出来,望着寂静的东厢房默默叹口气,到西厢房前的空地上开始练剑。
刚练了不一会儿,斜刺里飞出一剑,直取她的面门,她赶紧扭身躲开,同时扬起手中的软剑缠了上去。
原来是花畅到了,两人你来我往间就过了数招。他的剑一招快似一招,一点点的加速,楚舒凰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
同时楚舒凰还能感受到敌人出手时那种凶残狠辣的感觉,一招一式间的诡异与逼迫,使她不得不使出全身的解数。
开始还能应付,慢慢的楚舒凰就只有招架之力了,漏洞越来越多,随着体力的不支,她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花畅却总是拿捏的恰到好处,总是在她刚刚够到的地方,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足的同时,却不曾受到半分的伤害。
直到她手脚酸软,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花畅收住招式默默的看了她两眼,迈步离开,在经过楚舒凰身边时她拽住了他的衣衫。
花畅静静的站着不动,楚舒凰抓着衣衫不放。
过了一会儿,花畅转过身来,楚舒凰低声道:“表哥,你别不理我,我尽早回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透亮,一眨一眨间满是坚定的执着和企盼,花畅终是心中一软,“好。”
楚舒凰立马满脸欢颜,眼中似乎冒出无数的小星星,被这笑颜引动,花畅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两人沐浴梳洗之后,又在西厢房中一起用早膳,习字,楚舒凰非常珍惜这友好的时光,自然不会再提那让花畅失态的事情。把那不应该太亲近的理智,也扔到了爪哇国,像只快乐的小鸟似得在花畅身边飞来飞去。
感受着他对自己的亲腻与依赖,花畅突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怎么能指望小妹妹这么早就明白她的心思呢?
也许在青川待个一年两年的,再长大些,回来就能明白了。
心结放开,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亲近自然。
花畅虽不用到官衙处理公务,却有很多事情要忙,楚舒凰在别院中除了勤奋的习武,就一边等他回来,一边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过了几日后的一个黄昏,正倚在西厢房的吊床上欣赏夕阳,突然吊床自己晃了起来,楚舒凰转过身,就看到了花畅那张熟悉的俊脸。
“表哥回来了?”
花畅宠溺的看着她,轻轻晃动吊床,“乐州城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你想不想到松阳山里去看看?”
本来花畅是不愿意楚舒凰涉险的,但是这次松阳山之行时日较长他有些不放心,而且考虑到她即将的远行,还是决定让她多历练历练。
楚舒凰又把头靠在了吊床上,安然的享受着花畅的服务,“要到松阳山里?”
“乐州城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松阳山的山匪既然要报效朝廷,总要整编一番。另外松阳山上可能还有奸细的一些东西,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顺便看一看。”
楚舒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其实她也很喜欢新奇刺激的,但是不给大家添乱,只能乖乖的呆着。
“什么时候去?”
花畅看她高兴的样子,笑着道:“明日准备一下,我们后天一早就出发,可能还会在山上过几日她们给你收拾好东西。”
楚舒凰兴奋的从吊床上跳下来,就让云若她们准备去了,然后又拽着花畅一起到马厩里去看火儿。
做为宝马的火儿,它的颜色太扎眼了。而楚舒凰又不能摆明身份,所以花畅让人给它染成了黑色。外出的时候,楚舒凰和云林云若都要扮做他的小厮,跟在他身边。(。)器咯!,,。。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表哥真是没治了!()
乐呵呵的陪楚舒凰转了一圈后,花畅又把她带回了西厢房,“我准备把那个冯佩带回京城,重新给你安排人手可好?”
楚舒凰疑惑的望着花畅,等着他往下说。
“他们毕竟是土匪,一时之间未必能收得住野性。边关向来比较混乱,关外更是无法无天,若是他们见异思迁,不服管束,你会很危险。”语气中满是关切。
楚舒凰恍然大悟,确实是自己考虑欠妥,“那就听表哥的安排。表哥放心,到了边关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只是看着他们办事,不会出去乱跑的。”
她在乖巧不填乱上一直做的很好,花畅摸摸她的头,拿出一张松阳山的堪舆和一张地图来。
那张堪舆一看就是朝廷的制式,简简单单的几根线条只画出了主要山脉的走势地形,却没有更详细的东西。
楚舒凰看了两眼就撇到了一边,想必官府对松阳山中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没有详尽的资料。
那张地图虽然画得不规矩,却表达的很清晰,一大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哪里陡峭险峻,哪里绿树成荫,哪里清泉潺潺,哪里渊谷纵横一目了然。
“这是冯佩给您画的?”
“是他给的,跟官府的地图有少许差别,但要更详尽一些。我们先看看,等到了山里,心中也有个数。”
之所以称冯佩等人为松阳山匪,是因为他们是山里最大的一家土匪,却不是唯一的一家。
花畅指着地图一点点的把冯佩等人的山寨和其他几个山匪的窝点,以及山里的路线讲给她听。
楚舒凰看着这广阔的山野,心思也活泛起来,这里可以种庄稼,那里可以种草药,这里可以种树,那里圈个院子种花,满满的都能挣钱,愣是把花畅引到了这松阳山的分配上来,说到了晚膳时间还意犹未尽。
而与此同时,乐州城的官兵已经整装出发,他们将开进松阳山彻底剿灭其余山匪。
两日后的清晨,扮作小厮的楚舒凰骑着火儿,跟在花畅身后,他们带领了别院全部的人马奔向松阳山。
冯佩带领了松阳山的兄弟们早就候在了城外,看到大批人马出来,殷勤的上前给花畅见礼。楚舒凰静静的坐在马上,冯佩果然很快就发现了她,偷偷的打量了几眼,就若无其事的跟在了队伍后面。
冯佩还进不了她的眼,他在想什么,楚舒凰根本就没兴趣。
松阳山山势险峻难以翻越,是成为土匪窝点的原因,即便从乐州城出发,最近的路线也要经临阳城的隘口入山。
虽然当初从临阳城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但当时急着处理事情,并没有认真欣赏沿路的景致。这次有花畅坐镇,楚舒凰真是放下了心思,坐在宝马上心情愉悦的四处打量。
花畅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兴致,干脆落后半步,两人并辔而行,依着楚舒凰的速度向隘口前进。
这样在第二日上午的时候,他们到了临阳城。
前脚乐州的官兵刚刚进山,临阳城的官员先前也并不知花畅的安排,此时还未返回,自是无人理会,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城而过。
过了临阳城后,山路渐渐崎岖起来,即便骑马速度也慢了下来。按这样的速度,他们可以在午夜时分赶到松阳山匪的山寨,但是花畅不愿那样。
楚舒凰在院子里憋的久了,一路上的兴致很好,花畅也乐得奉陪,自然缓马而行。
在隘口守军呆愣愣的目光中,他们了松阳山内。由于人迹罕至,渐渐的两边的草木也茂盛了起来,遮住了地上的羊肠小路。
开始一段还好,官军刚刚经过,走出一片狼藉的通道,众人也无需多辨认,跟着前进就好。
转过两个山湾后同官兵差开了路线,前面出现一条小溪,此时已到黄昏,花畅便令人安营扎寨了。
楚舒凰从马上下来,活动活动双腿,揉揉腰,虽然有些累,双眼依旧神采奕奕。
花畅嘴角微勾,“累了吧?”
“我也是习武之人,这点路还不算什么。”楚舒凰反驳道。
花畅无声的笑了起来,可看在楚舒凰眼中却是另一种味道,不服的回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喝水去了。
平常的茶水,喝到口里却觉得好甜,这些日子来花畅对她的宠溺她都感觉的明明白白,心里对花畅的亲近又多了几分。
略作歇息,花畅就又带着她出发了,顺着小溪寻了处隐蔽的地方,他带着人在四周警戒楚舒凰和她身边的人痛痛快快的梳洗了一番。
等楚舒凰出来的时候,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大堆红红黄黄的野果子。
楚舒凰顿时气结,幽怨的望着花畅,这表哥真是没治了!
要不要这么好?
这让她以后怎么找夫君呢?
花畅似乎全无所觉,沉静的回望着她,直到她坐下来吃果子才转身去梳洗。
待他们回去的时候,河边早已架起了火堆和几口大锅,烤着的野味和锅里的野菜汤,飘香四溢,传出老远,引得山中的野兽不住的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