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谷雪留下她的房间号码,撇过头这才见到夜蝶,她震惊于夜蝶独一无二的美。
“葛烈,她是──”口气已是醋意冲天,容颜上佈满敌意。
“我的女儿。”仇尘刚“如此”说。
“你的女儿?”谷雪大呼。“你结婚了?”
“是的。”他扯着谎。“女儿的母亲很早就死了。”
“是吗?”谷雪这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回首对葛烈的“女儿”微笑。“我等你!”她抛下这句话,才离去。
夜蝶握在桌底下的拳头已经泛白,她咬住下唇,命令自己佯装无动于衷。
仇尘刚的一颗心早已完全系在席谷雪身上,他回首对夜蝶淡淡道:“我们回房吧!”
“我还没吃饱──”
“那妳一个人吃好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夜蝶顿时觉得心痛如绞,她强迫自己不准哭出来。
他真的不在乎她,在他的心中,她没有任何一点分量!她──什么都不是。
她默默地尾随在他的后侧。
※※※
回到套房,仇尘刚一语不发地走进浴室,洗了个舒服的澡。当他西装笔挺、英姿焕发地走向大门时,讶异地发现夜蝶竟坐在大门口前──
“请妳让开,我要出门──”他一脸迫不及待。
“我──”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言语却尽是嘲讽。“我怎么不晓得,你喜欢老女人?”
“住口!我不准妳批评谷雪,她在我的心目中,永远都是我的最爱──”仇尘刚责备道。
“谷雪?最爱?”夜蝶的心已被划出一道血口。“算了吧!依我看你根本不懂得爱人,也不会爱人──”
“妳只是我的情妇,凭什么干涉我?如果妳不开心,可以马上离开!”仇尘刚愠怒道。“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情妇,如果妳不想让我讨厌妳,最好让开!”
夜蝶的心,已血流成河。“她是不是你的爱人?”她低着头问道。
“她──”仇尘刚坦承。“是的。我们曾经相爱过。”
“情妇比不上爱人,是不是?”她又再次质问。
仇尘刚看了她一眼后道:“让开吧!我要去见她。”
夜蝶心寒地笑了。“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出门约会,我知道我必须做一个乖巧的情妇──”然后起身。“再见!好好玩吧!”
仇尘刚不曾回过头,直接开门离开。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夜蝶扑倒在沙发上泪如泉湧。
卸下所有伪装的坚强,她哭得柔肠寸断。
尘刚、尘刚,求求你回头,好好的看我,爱我──
别去找那个老女人,求求你,心中这种仿似切肤之痛的苦,终于让她醒悟──
她好爱他啊!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爱上了他!
她不能允许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更遑论那女人曾是他的爱人?
他真的不曾在乎过她,在他的眼中,夜蝶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情妇,他短暂的床上伴侣。
夜蝶缩在客厅的角落,盼啊盼!等啊等!祈求仇尘刚回来,别让她独自一人度过今夜。然而无情的时光和不归的爱人让她的一颗心逐渐死了。
当晨曦的光束流泻进来时,她的双眼已哭得红肿,她不是傻瓜,早该明白自己的命运──
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仇尘刚不要她了。
虽然如此,夜蝶仍抱着一丝期待,只要仇尘刚一会儿进门,她就不离开他……但当炽热的阳光洒进客厅时,她才惊觉已是正午了。
她哭得泪眼婆娑、肝肠寸断,五脏六腑绞痛不堪。虽然满室阳光,但她的内心世界却一片黑暗,她默默地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取出那红色丝绒长盒和钥匙、药罐,整齐地放回仇尘刚的书桌上。她不想带走任何东西。
因为她爱他,所以不认为自己是他的情妇。尽管他只当她是床伴而已。夜蝶不觉得他欠她什么,毕竟他们彼此有着很美好的回忆。
他教导她──女人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她相信,只要走出这扇门,她会成功的。
她穿着一件黑色洋装,取了他皮夹内的两万元准备离开。
开启大门的一刹间,她的心已四分五裂,老天!她舍不得他,但是,他真的没有回来啊!
这股心碎,比死亡还更慑人。
仇尘刚──
我恨你!我好恨你!
夜蝶心中爱恨交缠。她离开后,套房内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她的怨,她的爱,她的恨……
第五章
“我们已无法改变彼此,这是我们的命,这辈子我们无缘,只有──来世再做夫妻了。”席谷雪依依不舍地趴在仇尘刚身上,她可怜兮兮道。
“十四年前,妳选择谨守女人的道德,继续留在妳丈夫身边,丝毫不在乎妳的丈夫根本不爱妳,那一刻,我就明白就算妳真的爱我,但这一生,我俩还是无缘。”仇尘刚感歎不已。
“可是,现在,我们之间燃起了希望。”席谷雪不怀好意道。“我的丈夫半身不遂;儿子又与我不和,去英国留学回国后,根本就不曾回过家,一直住在外面。所以,现在的我单身一人相当自由,有空时,就到饭店住住,完全任我高兴──”
“任妳高兴?”仇尘刚不以为然。“妳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地发展我俩的“奸情”?”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爱上有夫之妇对我而言,是一项天大的错误,因为爱上妳,我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话至此,他竟有些哽咽。“我的妹妹就是死于妳丈夫的毒手,而我也差点死于非命。十四年来,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重复着我的誓言,我要报仇──”他激动地推开谷雪,背对着她。
“葛烈──”席谷雪坐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背脊,紧紧地抱住他。“我明白你心中的恨!”她恸然道:“只要我们又在一起,何尝不是对我丈夫王伟效的一种报复?”她眼中闪过阴森、仇恨。“一个妻子对丈夫不忠实,就是对丈夫最大的报复──”
“而我,就是害妳不忠实的奸夫?”仇尘刚猛地摇头。“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这是错的──”
“我们何错之有?我爱你啊!葛烈。”席谷雪放浪地将手伸向他的小腹碰触他。
“咋夜我们的激情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刻骨铭心的爱,除非──”她一脸无辜地望向他深不可测的双眸。“你已变心不再爱我,你忘了我俩山盟海誓的誓言──”
“胡扯,我怎么会不爱妳?这十四年来,唯有妳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谷雪,我爱──”
突然──一股天翻地覆的疼痛袭向他,他痛苦地弯下腰,用手捧住胸口低嚷:“好痛──”
“葛烈,你怎么了?”谷雪紧张地扶住他。“你哪儿不舒服?”
“我……”他痛得咬牙。
是谁?
是谁让他心如刀割?
他瞪着如铜铃般的大眼,半晌,才恍然大悟──
夜蝶?
他火速手忙脚地乱欠身穿衣,席谷雪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她环住他的腰。“你不能这样说走就走,我们还没──”
“我要找夜蝶,我要回去看她──”他不经意抬首望向窗户,老天,已经中午了?他抛弃她一个晚上了?
“你女儿的年纪够大了,应该会照顾自己,你何必挂心?葛烈,别再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席谷雪望着床,充满诱惑道:“这张床,不能没有你──”
他背对着谷雪。“我必须要告诉妳实话:夜蝶不是我的女儿──”声音如此平静。
“葛烈──”席谷雪震惊不已。
她无法再说任何字,因为仇尘刚已抛下她,急急离去。
※※※
他衣衫不整地冲进房门,面对空阔的大厅,一股不祥预感凌驾他。“夜蝶──”
他小心地呼唤。“夜蝶──”
穿越大厅,走向他的书房,蓦地他的脸色整个发白,肺部的空气彷似被掏空。
“夜蝶──”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他前天才送她的礼物──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这表示──她离开他了。
“夜蝶,夜蝶──”仇尘刚顿时感到脑海中一片混沌,不可能……他无法|奇+_+书*_*网|置信,夜蝶真的离去了──
他蓦地回首,往外头跑──
他一定要找到她。
无论天涯海角……
※※※
夜蝶无处可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撸ё摺
夜深人静时,胆小的她,看到门庭若市的酒家,便躲在屋簷下。起码这里有许多人,她应该会比较安全吧!
她一直站在屋簷的角落下,一脸呆滞,夜深寒沁,她冷得簌簌发抖。
怎么办?离开仇尘刚才一天,她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
可是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只因为身为“情妇”的她,无法忍受她的男人与他的“爱人”在一起。
当清晨来临时,她还是伫立在原地,她又饥又渴又冻。
谁来同情、可怜她?
酒家的老板娘郭湘绮注意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站在酒家门外整整一个晚上。
她看起来好年轻,是逃家女孩?还是无家可归?还是──想来酒家应征?
不过她确实长得很标致,如果她真要做酒家女,郭湘绮绝对不会不答应。
她注视着夜蝶,不禁昇起怜悯心,她准备了饭糰、油条,走到夜蝶面前。“来!给妳的早餐。”
夜蝶满脸惊讶,郭湘绮则话中有话道:“如果妳真的需要帮助,可以走进酒家找我;如果妳只是一时贪玩,吃完早餐后,赶快回家吧!”
“我──”握住手中热腾腾的饭糰,夜蝶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小妹妹,妳──”郭湘绮不禁叹口气。“妳是否愿意信任我,进酒家与我谈谈?”
“我……”无处可去的夜蝶,跟随好心肠的郭湘绮,踏入了酒家。
※※※
面对面坐着,夜蝶的泪水仍然止不住,积压在心中的恨、怨皆倾巢而出。“我……恨男人,我恨死男人了……”
郭湘绮无法置信,眼前的小女孩,居然又是一个活生生被男人抛弃的例子。
但是她看起来好年轻,长得美更是不用说,像这种大美人,抛弃她的男人,铁定是瞎了眼,那男人,太可恶了!郭湘绮忿忿不平。
美人的泪水总是令人怜惜,郭湘绮不禁也心疼起夜蝶来,她点燃菸,深深吸着淡菸的薄荷气味,她意有所指道:“没错,男人真的是很可恶──”
她认同我的话?夜蝶慌张地瞪大眼睛。
“妹妹,我是这酒家的老板娘,男人是什么德性、有什么心眼,我摸得一清二楚──”郭湘绮不屑道。
“可是──”夜蝶轻声道。“妳看起来很年轻啊!”
“外表是年轻,但心境却很老了!”郭湘绮感歎道。“我十五岁奉儿女之命结婚,没想到孩子流掉了。从我十七岁离婚后,便与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二十岁时,我当某个男人的情妇,二十二岁与他分手,他很慷慨,给了我一大笔钱,所以我开了这酒家,一直到我二十五岁的今天。”她挑高眉毛。“妳说,对于男人,我会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我──”夜蝶不知该如何回答。
“唉!信任男人的女人是傻瓜,倚靠男人的女人是笨蛋,女人──只能自己庄敬自强。”郭湘绮说得直接又明了。
“难道,也包括出卖自己的肉体?”夜蝶无法接受,高亢叫道。
“哈哈──”郭湘绮哈哈大笑。“看样子,妳应不如我所想像的无知呢!”夜蝶羞赧地低下头,郭湘绮注意到她身上散发的高贵气质。“我猜,妳经历过男女间那档事!不过,妳看似千金大小姐,我想不透妳怎会随便将自己献给男人呢!妳的父母没有教导妳这方面的常识吗?”郭湘绮不明白地问。
“我……”夜蝶脸色发白道。“我没有父母;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而“他”……“他”不要我了,我已经一无所有……”这里的“他”,必定指的是她的男人,郭湘绮了解。
夜蝶痛苦地将脸埋进手中。“我真是傻,还以为做他的情妇,他会疼我、爱我……没想到,情妇还是比不上他的爱人──”
“妳真是太单纯了,像个小傻瓜──”郭湘绮同情地望了她一眼。“也许,在床第间,妳的男人能教导妳,但是,在两性差异的认知程度上,妳却无知得可以。妳不懂男人──情妇当然比不上他的爱人。他们只当情妇是洩慾的工具。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与她结婚后,也会爱他的妻子。”
“结婚──”夜蝶心底在哭泣,她无法忍受仇尘刚结婚时,新娘子不是她。
“而妳,不懂得珍惜自己,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男人,真是自癡加三级。妳信不信,男人一旦得逞后,不但不会珍惜妳,反而会将妳一脚踢开!”郭湘绮板起脸训道。
她说的没错──仇尘刚不要她了。想至此,夜蝶的泪水滚滚而下。
“别再哭了──”郭湘绮取出面纸为她擦拭。“为那些负心的男人哭泣,是蠢呆才会做的事。如果妳真的想要报复,应该证明自己没有男人在身边会活得更好,女人也可以把男人耍得团团转。”
“这是什么意思?”仇尘刚也曾如此“鼓励”她,只是她不知如何付诸行动。
郭湘绮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端详一遍夜蝶,她露出欣赏的目光。“妳真的长得很美!”
夜蝶象征保护自己地将手臂紧紧交缠。“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她双眸露出坚决、强硬。
郭湘绮捧腹大笑。“想不到,妳还真保守呢!”她锐利地盯住夜蝶。
“不过,妳是对的,女人如果靠肉体赚钱,那真是作践自己。而且,男人只会更鄙视她。但是──如果,妳懂得如何以妳的美貌和魅力来“驾驭”男人呢,不让男人得到妳,而妳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他们──”她一语双关道。
“若妳真能做到这一点,那妳就是最厉害的女人了!妳的身体成就了妳自己,到时,妳会名利双收,还有数不尽的男人供妳使唤!”
她暗示夜蝶。“这才是一个女人能保有尊严的手段。”
郭湘绮故意起身,想转身离去,夜蝶却叫住了她。“等等──”
“什么事?小女孩?”郭湘绮回首微笑道。
“教我──”夜蝶乞求着,她的双眸吐露不曾有的决心。“求你,教教我如何成就女人的荣耀──”
“很好。”郭湘绮相当满意地应允道。“我会成就妳,让妳成为令男人无法掌握的当代名妓──”
夜蝶的命运──又将有转机。
当初仇尘刚误认为她是“妓女”而玷污了她,她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竟真会有这一天──
※※※
“没想到妳的英文程度这么好。”郭湘绮盯着夜蝶相当佩服到。
“因为我读的是美国学校,在学校内都用英文沟通。”夜蝶解释。
“美国学校?”郭湘绮挑高秀眉。“那是贵族学校呢!怪不得,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贵族千金的气质──”
“那又有何用?”夜蝶讥屑道。“我不知道怎样生存,怎样养活自己……”
“怎么会呢?”郭湘绮别有用心道。“妳的外语能力这么强,最适合招待外宾了。”
夜蝶张大双眼。“招待外国人?”
“是啊!”郭湘绮笑玻Р'道。“美金比台币值钱,而且外国人总是喜爱东方女孩那股耐人寻味的气质。妳的娇柔气质与外语能力,肯定会迷死那些老外。如果他们每次来台湾,都“指定”妳,妳很快就会扬名海外了──”
“是这样吗?”
“当然。”郭湘绮握住夜蝶的双手。“既然妳的名字叫夜蝶,从今以后──”她思忖一会儿。“妳的艺名就叫“蝴蝶天使”。”
不出郭湘绮所料,“蝴蝶天使”这名字很快地红遍了整个台湾,在每个老外的心中,“蝴蝶天使”是他们心中的最爱,也是他们心中的最痛。
因为──
“蝴蝶天使”就像四处飞翔的蝴蝶,飘缈如千变万化的白云,没有人能抓住她的心,更没有人能得到她的肉体……
她成就了女人的荣耀。
※※※
一年后。
仇尘刚伫立在基隆河畔,同样的国家、同样的地点,却是不同的心情──
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国家待长达一年以上,而他留下来的原因只因为,“他的”夜蝶失踪了。
他的?这二字让仇尘刚苦笑,双拳不禁紧握,他怅然万分地凝视远方黑漆漆的海水。
是的,只要没有找到夜蝶的下落,他是不会甘心离开台湾的。
一年以来,他担心夜蝶在外会受欺侮,会吃不饱、穿不暖,所以他迟迟不敢搬离原来的饭店,他期待夜蝶在无处可去时,会回来找他。
可惜日夜盼望,他依然盼不着佳人倩影。就如同今夜,他又空手而归。
他绝望地漫步在中山北路上。
当他深夜回到饭店的套房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席谷雪。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天夜晚席谷雪都会来找他。“谷雪──”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我不能来吗?”席谷雪魅惑地走向仇尘刚。“真搞不懂你,整天魂不守舍,失魂落魄,不像从前的你──”她陷入回忆中。“以前,你总是严肃端正,对女人不为所动──只除了我,如今我们重逢,你却整个人变了样──”
“变了样?”仇尘刚眼中失去了光彩。
席谷雪双眸染上深深忧愁。“以前你只是个一无所有,穷酸落魄的小子,现在你富有又帅气,而且还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若是不再爱我了,我……不会怪你……”她佯装憔悴,淒楚地说道。
“谷雪,妳──”仇尘刚为难道。“妳怎能如此责怪我呢?我爱上妳,本来就是个大大的错误,”他面有难色。“偏偏,我却爱上了妳──”
“不!你没有错…”席谷雪充满怨怼道。“难道一个已婚的女人,就没有再爱人的权利吗?是我丈夫先对不起我,难道我没有背叛他的权利吗?”她扑向前,抱住了他。“葛烈,我爱你!”
“不!”他抓住她的肩膀。“我们要阻止这种脱轨的感情氾滥,这是不伦之恋。”
“我懂!”席谷雪啐嚷。“是她,是那黄毛丫头让他乱了方寸,失去头绪,她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
“胡说!”仇尘刚大声驳斥。“她只不过是我的情妇。”
“可是……”席谷雪眼中闪烁泪光。“爱人却比不上情妇了……”
“谷雪……”仇尘刚沈默了。
“你要情妇满足你的生理慾望,这事是我能做到的!我比任何女人都有资格当你的情妇,因为我是你的爱人。”她振振有词道。
“不一样!”仇尘刚用力推开她,席谷雪跌坐在沙发上。“不一样……”他激动地旋过身子。“妳是我的爱人,怎能做情妇?”他一脸幽暗,有些强词夺理道。
“这太委屈妳了──”
“葛烈──”席谷雪盯住他的背脊苦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