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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纹和皮肤上的皱褶。“不好!我们被人跟踪!”在广泛流传着食人土著和毒箭的南
美洲国家里,遇见土著人是很危险的事情。邦普朗失声地叫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立刻摘
下了身上的枪,但他们看到,那个草丛中的老土著人顿时消失了,他青铜色的皮肤只在
人们面前一闪就再也没出现。
“我们不要往前走了,他一定是去报信了!咱们今夜轮流放哨,千万不要大意!”
皮罗很了解土著人的习俗,他们对突然闯入者都是抱着敌意的。
这天夜晚,探险队早早停止前进,宿营在他们看到土著人的那个灌林旁。尽管整夜
都有黑人在放哨,洪保德的帐篷里枪也上了膛,但他仍是不敢合眼,他听了一整夜马儿
在荒原上喷着响鼻的声音。
7.贫穷的掘地人
经过了一个惶惶不安的夜晚之后,虽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这一队人都很疲倦。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洪保德决定继续前进。皮罗骑着一匹马,远远走在前面开路,因为
皮罗也是四处游荡的印第安人,懂得一些当地的土语,如果真的遇到食人士著的话,皮
罗可以和他们交流一下。
皮罗除了带好枪支以外,还带了不少的小东西:小珠子、小刀子、亮晶晶的项链、
香料等,这些东西都是土著人很喜欢的,如果遇到的和善友好的土著人,可以用这些东
西和他们交换,从他们的村庄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皮罗现在最想要的是水,他很希望从土著人那里补充一些水,好让人和马都恢复一
下体力。
两个小时之后,洪保德看到皮罗飞马快鞭朝这里赶来:“先生,前面有一个小村子!”
皮罗气喘吁吁。
“准备好武器!排好队,不听到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洪保德打开马鞍下的
一个小包,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分给众人:这是些小珠子,小汤勺和花色鲜艳的衣料,
可以用来吸引土著人的注意力。洪保德在心里暗暗祈祷,让他遇到的是一些友好的土著,
因为这些疲倦的人们实在没有作战的能力了。
紧张的探险队一点点向土著人的住地靠近,在不远处,那座极简陋的小村子出现了,
这是他们进入平原后遇到的第一座村庄,也是这贫瘠干热的地区居住的唯一的一个民族
——犹特人。
洪保德让队伍暂停在离村子几十米外,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村子。
把它叫作一个村子实在很勉强,村里只有十几个用柳树木棉枝玉米秆搭成的棚子,泥巴
糊成了漏风的墙壁,房顶上马马虎虎压着一些草和干骆驼刺,没有什么道路,被踩平的
泥地就是人们经常走动的地方。一些棚子前面挖了土坑,土坑上用石头砌着台子,那就
是犹特人的炉灶。
他们为什么要住在这样贫瘠的地方?他们拿什么方法取得食物和水呢?洪保德心里
有一连串的问号。
“呜——!”随着一声尖利的怪叫,一群蓬头垢面的土著男人仿佛从泥地里冒出来
一样,突然出现在洪保德的面前。他们身体很瘦弱,除了少数几个人脖子里挂着一根皮
条之外,其余的人身体上没有任何衣服或饰物。这里一群极度贫穷的土著人,看来利亚
诺斯平原并没有善待他们。
站在这群土著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年的男人,他的头上裹着一块兔皮,腰间也缠有
一块兔皮,很显然是这群犹特人的首领。他指挥着身后的几十个男人举着木棒石弩和弓
箭,一步步朝洪保德逼过来。
“谁也不许开枪!听我的命令,把身上的小礼物拿出来!”洪保德压低声音,对探
险队的人下命令。无畏的皮罗一步冲在最前面,他把一块花绸布和一把亮闪闪的小刀子
捧起来,双手合十在胸前,做出一副和平的姿态,好让犹特人感觉到,来的人是很友好
的。
两支队伍越来越近,皮罗的眼睛坦然地对着那老年的犹特人。皮罗尽力用温和的声
音对老犹特人说:“屋斯以梭梭的!屋斯以梭梭的!”
这意思是说:你是一个好人!
皮罗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并把手里的东西抖给犹特人看。
谢天谢地,洪保德他们遇见的是一群温和的、不愿意打仗的土著人,也许是大平原
的火热与贫穷使他们丧失了与人拼杀的力量,能在这里维持生命已经是很艰难的事情了。
老犹特首领的眼光渐渐集中在皮罗手里的东西上,他手中端着的石弩垂下了,在离
皮罗只有1米远的地方,他一挥手,几十个男人退了下去,只有一个人上前接过了皮罗手
里的东西。
洪保德松了一口气,他让皮罗拿出更多的东西给犹特首领,要求允许他们在村子里
住一天。
于是洪保德和他们的探险队走进了这座荒原上的小村子,他们看到的是一幅更加惊
人的贫困:很多人连一座草棚子都没有,他们就住在村子里的泥地上,每天早上一爬起
身,就消失在草地里找吃的了。
而在那低矮的草棚里,洪保德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用具,有的人连一口锅都没有,
他们在火坑边烤熟食物来吃。而他们吃的东西,也只有一些玉米和南瓜,再就是植物的
嫩叶,这些东西堆在屋子的一角,他们是一群真正的素食者。
孩子们大多面色青黄,皮包着骨头,他们的母亲很少有乳汁来哺育孩子。
更让人失望的是,村子里没有水。犹特人把他们最后的一点粘稠的泥浆拿给皮罗看,
这些水是留给那些瘦弱的孩子们的。
接受了皮罗的礼物的老首领让人拿来一些好东西给洪保德他们吃,洪保德接过来一
看,竟是一些从地下挖出的蚱蜢和蛴蠴,犹特人把这些虫子串起来,放在火里烤熟,当
做他们的荤食。
犹特人不大去狩猎,他们只从地里找到自己的食物,他们是一群贫穷的挖地者。
洪保德吃不下这样的东西,便把烤好的虫子分给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瘦孩子们。
“没有水!我们的河干了,从去年夏天一直到现在,我们找不到水!”犹特青年佩
衣打着手势告诉皮罗,这是个干瘦的青年,带着一脸的愁容,“我们并不想离开这里,
可是神在逼我们走!走!”佩衣很悲伤地看着远方,对于远方那些陌生的地方,佩衣似
乎充满了恐惧,对于这片在洪保德看来满含敌意的荒原,却是那样依恋。
当天下午,洪保德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去外面寻找食物,他看到犹特人用木棒在干
硬的地皮上吃力地挖掘,要费很多的力气才能找到一块根茎。犹特人用石刀把根茎削去
厚皮,露出里面的雪白的肉。然后,他们用手指用力地摸住它,拇指翘起来对着嘴,不
一会儿,就有一滴一滴汁水顺着拇指滴进口中。一天下来,他们可以喝到十几滴水,而
犹特人特别耐渴,这十几滴水就可以维持他们一天的需要。
“这就是我们寻找水的办法,我们每个人都这样解决自己的饮水。但还有一个办法,
要多费一些时间,却可以找到较多的水。”
“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洪保德期待地看着佩衣,他不知道佩衣说的方法是什
么,但他实在很需要掌握一种在干旱地区找水的技巧。
“要先捉到一只猴子,让猴子带我们去!”
“猴子?”洪保德半信半疑。
8.找水的方法
当天晚上,洪保德把探险队安顿在村子里间的空地上,他们在那里搭起几顶帐篷,
尽管首领一再邀请他们住在棚子里,洪保德还是谢绝了。空气闷热,住在外面还是比在
棚子里好受一些。因为环境很脏,村里蚊子很多,洪保德在帐篷周围燃上艾蒿,又把煤
油洒在帐篷边上一些,据说这样可以防止毒虫的骚扰。
夜色下的犹特人村庄很快平静下来,人在草棚里或泥地上酣然入睡,他们那几只瘦
弱的牛和洪保德的马匹拴在一个东倒西歪的栏圈里,虽不能遮挡风雨,却可以防止牲口
们在夜间逃走。因当地有一种狐狸,专门咬牲口的笼头,笼头一咬断,牛就会跑掉的。
拴好的马匹被蚊子叮得很烦躁,不时发出一阵蹄子的踢踏声。
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村子里已静得只有虫子的叫声,连平原都入睡了,洪保德在
这一片宁静之中记下一天的见闻,他似乎听到了大平原香甜的鼾声。低矮丑陋的小土屋
在清亮的月光下变得朦胧而美好,在这荒凉的地方,只有月亮还是那么纯洁清亮,无私
地照着贫穷的人们。四周无遮无拦,月光融化了大平原的一切,花香和草香在夜色中四
处游动。“干旱的大平原,却是犹特人厮守着的家园。贫穷和苦难没有使他们退去。”
洪保德写完这些句子,困意朝他袭来,洪保德在沉沉的睡梦里,一直梦见自己在山林里
寻找水源。
后来洪保德是被一阵“吱吱”的叫声吵醒的,他揉揉眼睛钻出帐篷,看到天已经亮
了,因为没有水,他已经多天不曾洗脸,这也倒省事。
空气里飘着烤玉米和南瓜的香味,这是犹特人的主要食物,他们几乎常年只吃这些
东西。“吱吱”的叫声是从帐篷边上的一个笼子里发出来的,洪保德看到一只瘦弱的猴
子关在笼子里,一面惶惶不安地东看西看,一面啃着半截熟玉米。不用问,它一定是为
了贪吃这穗玉米而被捉住的,在这里,寻找食物对人或是对动物来说,都显得太重要了。
佩衣站在笼子旁,默默看着这个可怜的家伙。佩衣身上有荆棘划出的血痕,看来捉
住这家伙也不是很容易。
“准备用它去找水源?”洪保德想起昨天佩衣说过的话,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只
猴子怎么可以帮人找到水。
“是的!还要看看我们运气如何。不过这办法我们并不常用,我们不想和动物抢夺
食物,这是很不光彩的事,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这种残酷的办法。”佩衣说这话时
带着一脸的歉意,好像他捉到的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一个人。
生长在恶劣环境中的民族,竟还保持着这么善良的心。洪保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退到一旁默默地看着佩衣。
猴子吃完了一穗玉米,佩衣又拿给它一穗,佩衣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吃,大概猴子吃
掉的就是他的早餐。洪保德向皮罗说了句什么,皮罗跑回帐篷里,拿了一些蔬菜饼给佩
衣吃,佩衣很香甜地吃着。
猴子吃完了玉米之后,很满意地看着佩衣,好像还想讨点什么。这时佩衣拿出了一
个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他们犹特人十分宝贵的食盐,佩衣洒了一些盐给小猴子吃。
猴子是很喜欢吃盐的,它马上把一把盐全都吃光了。
做完这一切,佩衣便和其他人一样,去荒地里寻找食物了,而那只可怜的猴子一直
被关在笼子里,在阳光下晒着。到了午后,猴子变得越来越急躁了,它吱吱地狂叫着,
不停地摇着笼子的栏杆,龇牙咧嘴。佩衣也从外面回来了,他看着猴子狂躁的样子,对
皮罗说:“准备两匹马,我们就要去找水源了!”
皮罗马上备好了马,他已经明白佩衣要做什么了。
动物们都天生有寻找水源的本领,当它们找到一处水源时,为了保护珍贵的水源不
被其他动物发现或破坏,每一只动物都会自觉地保守着它们种群赖以活命的水的秘密,
它们喝水时行动隐蔽东躲西藏,很难被人和其他的动物看破。但此时因为这只猴子吃了
太多的盐,又在阳光下晒了半天,渴得丧失了理智,它就会不顾有没有人跟踪,直接朝
水源奔去。
果然,佩衣把这只猴子一放出来,猴子像屁股着了火一样飞一般地往荒原深处奔去,
这边皮罗和佩衣也飞身上马,紧追着那小小的背影,一步也不敢拉下。
猴子奔跑了一小时之后,突然消失在一片岩石后面。皮罗和佩衣停住马儿,在那里
细心观看。一堆突起的岩石后面,生长着茂密的刺丛,那只被追赶的猴子正伏身在刺丛
后面,贪婪地喝着一小滩水。“啊,算我们运气好,找到了猴子的水源。”佩衣擦着满
头的汗水,高兴地对皮罗说。
那猴子喝完了水,大概也为自己暴露了伙伴们的秘密而羞愧,很快消失在远处的草
丛里。
“对不起!对不起你了!”佩衣对着远去的猴子不停地鞠躬,真诚的样子让皮罗很
不忍心。
他们俩个用刀砍开了刺丛,看到了一个小得可怜的水源,它不过是从石头缝里一滴
一滴浸出的很少的一点水罢了,从地上很多的爪子印来看,这里却是那么多的猴子赖以
活命的水源,难怪猴子们要好好地保护它了。
渴坏了的佩衣和皮罗当时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他们爬在地上,猛喝了一阵,直到喝
得肚皮快炸开了为止。他们的马看到水时,眼睛都快鼓出来了,一张大嘴,水坑里的水
就少了一大截。
皮罗和佩衣都喝饱了之后,水坑里的水也就见了底。皮罗又等了一会儿,等石头里
又渗出一些水后,才装满了一个皮口袋,给他的主人带回去。
皮罗找到水源的事给了洪保德很大的鼓舞,他带领队伍马上出发,当晚就宿在那处
水源旁边。水源虽小,却使全队的人美美地喝饱了肚子,喂好了马,装满了水袋。第二
天他们出发时,皮罗没忘记把水源重新隐蔽起来,这样可以让那些可怜的猴子们继续占
有这个水源。
在犹特人的村子度过两个奇特的夜晚之后,洪保德的人马恢复了体力,继续向着利
亚诺斯平原的南方前进。洪保德在犹特人那里学到的寻找水源的方法,在以后他进行北
美洲的探险时,不止一次地帮助了他。
洪保德的人马刚走出不远,邦普朗又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邦普朗猛地转身,
他看到草丛里站起了一个人,他是犹特青年佩衣。佩衣带来了他唯一的财产——一把掘
地用的石铲,他打着手势告诉洪保德,他也要加入到这支探险队去,他很想到远方去看
看那里的景色。
佩衣的样子让皮罗想起了少年时代的父亲,他的父亲当年很可能就是这样一幅充满
理想的样子。皮罗不由地喜欢上了这个犹特青年,他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两个主人。
“看完了远方,你还回到这里来吗?”洪保德也被佩衣吸引了,他向瘦弱的佩衣提
出一个问题。
“当然回来,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祖先都安息在这里!”佩衣说得很肯定。
“有志气!我收下你!”洪保德大声说,他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厚道的小伙子。洪
保德从行囊中找出一条裤子和一个皮坎肩给裸体的佩衣穿上。皮罗马上给佩衣派好了工
作:给两位主人的马上好鞍子,同时还负责照管几个满水的大皮袋子。佩衣一眨眼的时
间就做好了这一切。
“是个好队员!”洪保德和邦普朗相视一笑,他们真为有这样勇敢能干的青年加入
到自己的队伍里高兴。
到目前,洪保德的探险队已有了8名队员。
可是,佩衣最终并没有像自己希望的那样,看完远方的景色后又回到自己的家园,
他将要为这次探险而献身,成为牺牲在奥里诺克河上的第一名探险队员。
9.马群与电鳗的搏杀
越往南走,情况渐渐好转。离阿普雷河越来越近,空气开始变得湿润,湖泊和沼泽
开始出现。当洪保德来到距离阿普雷河只有两天路程时,水再也不成为困扰他们的问题
了。随处可见的小湖和沼泽使景色越来越优美。
先是草场一片连着一片,无数的长尾刺鼠和小豚鼠在草丛中欢快地奔跑,豪猪披着
尖硬的毛,四处寻找着可口的嫩枝,枝头上有松鼠跳动着。它们再也不用为一个小小的
水源而吃尽苦头,草场上随处可见纵横交错的沟渠,为草木的生长和动物提供充足的水
源。高大的树林渐渐出现,洪保德在一个大湖旁,发现了一棵其大无比的翁比树,那棵
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树盘根错节,孤独地挺立荒原,像一个沧桑的老人那样在夕阳下
朝他们注目。
洪保德惊喜地快马奔向翁比树,他看到这棵老树足有30米高,它投下的绿荫足足可
以让几百头牛在树下歇息。老树上枝叶密布,由粗粗的主干分出的三个支干之间,伸延
成一个可以坐下5人的小平台。多年寄生的藤萝把老翁比树的一条条细枝条密密地织在一
起,组成了柔软的像鸟窝般的小吊床,荫凉而又遮挡风雨,比犹特人的小土屋不知舒服
多少倍呢!
高大的翁比树让在荒原里跋涉了20天的洪保德惊喜万分,他命令队伍停下,当晚就
露宿在这棵翁比树上。洪保德和邦普朗的床铺在那老树的主干里,宽敞平坦,很多东西
都挂在老树上。“这真是一个最好的城堡,可惜只能往一晚啊!”洪保德舒舒服服地在
树枝里躺着,连连赞叹。
落日的余光里,丰美的草场连着一片片闪光的湖泊,体态优美的小斑马在湖边饮水,
黑天鹅在水中快乐地嬉戏,鸵鸟在苇丛中高傲地踱步,野牛群暴风雨般向一个假想的目
标盲目奔去。黄莺、蒙它雀、羽冠啄木鸟点缀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声漫天遍野。
更让人高兴的是,厨师皮罗在翁比树上发现了那么多的鸟蛋和菌类,还有湖泊里的
一种叫作“摩查拉”的小鱼。他和佩衣兴高采烈地准备着晚饭,那烤鱼煮鸟蛋炖蘑菇汤
的香味,馋得每一个人都把脖子伸出老长老长。
只有佩衣一个人在草丛里挖植物的根茎来吃,他始终不改变自己的素食习惯,老是
拒绝分给他的肉食,愿意自己带着石铲去找东西吃,洪保德只有由他去了。不过这片湖
泊区里的植物十分丰富,长年半饥半饱的佩衣每天都可以放开肚皮大吃东西,当他吃饱
了肚子,在草地上迎着落日快乐地奔跑,放声高歌的时候,那样子实在动人。“这是人
类对大自然的真情回报。”洪保德感动地说。
告别老翁比树的第二天,洪保德来到一个名叫卡拉博索的小镇子,这个小镇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