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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烟道,主人是放心不下,恐我们兄弟里有人藏奸?
我道,我是绝不会怀疑你的,你不会替他们怪我吧?
非烟咬了咬嘴唇,道,怪到不会,只不过主人是不是太小心了……
无尘道,小心是最好,主上英明,若是有隐患,这是除掉的最后机会了。
我道,但是要是让他把消息传出去了,那反而要坏事。所以一定要盯严。
无尘道,主上放心吧,到时候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我道,那就没有别的事了,叶灵统筹所有暗杀之事,灵珊、简容儿联络叶思桐的人马,统一布置,无尘安排罗生门门徒,我三个孩子和碧源山庄的安危,也一并交给你了。
四人跪接上令,我对非烟道,一旦碧源山庄有敌人攻入,让众人都往前厅集中,卧房有窗对外,太过危险。有敌人攻入前厅,说明外面自己人抵不住了,咱们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人,所以这几日咱们几个都要时时警醒,趁手的兵器随手能抓到才行。
非烟却还在沉思,并未听清我的话,简容儿碰了他一碰,他方才惊醒,道,奴儿知道了,这会儿是不是奴儿先上去,房里没人过于不安全了。
简容儿道,是该散了,主上来替了属下,属下也该去办自己该办的事了。
我道,这几日你不必守着子苏了,晚上我过来,一直有明净陪着就是了。
于是众人行礼,经了子苏那间,一次出去,只有简容儿来和子苏道了个别,我坐在他床边,道,天不早了,安稳睡吧。
子苏却是一脸不安稳,道,你们……可是真的要谋反?
我笑道,你紧张什么?你可知道,劫你出来已是谋反和大不敬之罪,都够诛杀九族的,和我们现在做的事没多大分别。
子苏想了想,道,怎么没有分别?那一险已经过去了,现在这可是又到了悬崖边上……
我道,我也是没别的去处,把他们找在这儿商议,还真吓着了你。明净,有安神的参片取点儿来。
明净道,没有参片,倒有七真安神丸。
子苏却有些气鼓鼓的道,我不吃那东西。
我笑道,瞧你,劝不住我,生气了?可是刚才你听我们的话,已经不是一两日的安排,怎么能给你劝住?
子苏道,我原以为你府里和宫里是不一样的,想不到也没多大差别!猜忌怀疑也有,枕边人原来不是都信得过的!过几日我能下地走了,是不是就要回到那个该死的皇宫?过上几日再见到你,是不是还要下跪行礼?要能从侍君变成贵君,是不是就足够欢天喜地的了?
我给他说的接不上话,只好安慰的道,你这伶牙俐齿的,可一点也不像你哥哥!我也有许多的不得已,要不是这些不得已,难道当日我肯放你走?这些东西日后慢慢跟你说,你只把心放宽些,就算我真能一举覆灭大梁称帝,我总比那梁皇好些吧?
话又说道当日,子苏忍不住又红了眼睛。他拉了拉被角,道,多说无益,您也不必在这儿守着了,这地牢虽无趣倒也安稳不是?您在这儿,我反而不好安睡。
我叹口气,道,咱们以后日子还长,既然你今日不想我陪,我便上去了。
他已经闭了眼扭过头去,我对明净道,他今儿动了气,你还是拿了水来让他服了七真安神丸再睡吧。
回到房中,非烟还未睡着。起身给我解了披风,什么都没说。我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竟又回来了?
非烟道,不必问,那孩子倔得很,今儿突然在外边听了这样的事,难免心里又起波澜,您又压不住,自然会被赶回来。
我不禁好奇,问道,你怎的知道我压不住他?
非烟冷笑道,人回来都一个月了好赖才算开始搭理你,这还不好看?
我无言以对,只好道,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没睡着?
非烟道,刚才主人一句话吓着我了,我在一遍一遍的想,身边的爷们儿、哥儿,那个会有异心。
我道,这种东西哪是靠瞎想想出来的,快睡吧。
非烟忽的转过身来,一只玉藕般的胳膊支着头,道,主人曾怀疑过奴儿,那是奴儿还没过门呢,现在还疑心奴儿吗?
我的心神却都在他的手臂上了,脑子里只有一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笑道,那时我也不是怀疑你,我是责怪你欺我,现在嘛……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一翻身把非烟压在身下,云雨过后,真情自知。
第四卷 搏· 第一百四十九章·临阵
这几日虽还是日日游山玩水,但我每日都会收到罗生门大量奏报。准备工作做了七日之久转眼已是迎暑节的第九日。
早上我对众人道,明儿就要返程,今儿大家在山庄里面消遣就是了。
中午时分,用过午饭,正是春困的时候。收拾了东西子云他们正要回房歇着,我却让众人在餐桌前勿动,命墨宇去厨下把所有的屋里人都叫来,让丝雨去外边把小茶山也叫来。
这会子功夫两个非烟把小跃然从乳爹怀里接过去,放在桌子上,这孩子灵巧,爬过半个桌子一直爬到我身前,众人都笑了,子云道,平日妻主虽不怎么照看她,这孩子竟还记得是谁生养的她,是个有孝心的!
我抱起孩子,这时人已经齐了,丝雨前脚带茶山进来,后脚就跟进来六个农妇打扮的人,吓了众人一跳。
这几个人把门关了,子云他们都杳无声息的看向我,知道是有事,也不想着回避之类的了。
我不在意的逗弄了跃然一会儿,道,这几位英雄是来带三个孩子离开的,接下来这几日可能会有些不太平,我想着还是先让孩子走了好。
仍是一片鸦雀无声,我怀里的跃然忽然张开手臂向着子云叫爹爹,子云伸手接过孩子,眼睛却已经红了,再看朵儿,却在乳爹怀里睡得安稳。
子云道,妻主外边的事,奴儿无能,从来都插不上手的,只要孩子们安稳就好。
六人里为首的那个行了一礼,道,属下们这几日扮作农妇往府内送瓜果蔬菜和柴火,进出时间都极为规律,拖得时间长了恐给外人看出破绽。还请主上决断。
我从子云手里接回跃然,反手抚过她背上的几处穴位,她当即在我手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子云却吓得失了声。
那为首的接过跃然,另有人从乳爹手里接过朵儿,如法炮制点了他的穴位,小茶山进来之后站在桌子对面,这会儿扯着倾城的衣角,还不知出了什么事。
倾城冲茶山安抚的笑笑,探手在她身后快速的点了穴位,便又有人接了过去。这几人把孩子们安置在她们背东西的筐中,行了一礼后道,属下们告退。我只微微一笑,六人便快速的退走了。
我道,今儿所有人都在,有些事情平日不能让你们知晓是怕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可是现在已经是非常时期了,这两日多危险,大家无事最好不要四处走动。
子云还没缓过来,问道,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我笑道,到时候你们自然知道了,只不过今儿和明儿两日怕有贼人破庄,所以才叫你们小心。
众人都有些吓着了,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非烟离开位子取下墙上一幅《春山行雨图》,暗格里取出数把宝剑,回手掷给我凤鸣剑,又把断掉后找慕容承云重铸的春水剑掷与破虏,还有两把慕容家的剑,原在罗生门老门主手上停留过,名曰皓月、繁星,乃是慕容承云剑会后私下相赠,非烟掂量了掂量,把皓月抛给了倾城,宛宁和宛如已经走了过去,分别取了两把精钢利剑,露出后边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黄铜色的剑鞘极为精细,奉言忽然道,劳烦四爷替奴儿取剑下楼了。
非烟笑道,二爷不怪罪奴儿擅自闯入您的卧房吧,奴儿也是好奇。
说着已把剑掷给了奉言。我道,我并不想让这间屋子沾上血,要是外边的守卫不当,贼人真进来了,我们七人自会护大家周全。
非烟忽的拔繁星出鞘,刷的一声让四儿一声尖叫,差点摔倒。剑身映着中午的阳光,散射出点点光芒,甚是好看。
破虏皱着眉道,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你吓唬人做什么?
非烟道,奴儿又没有用过这把剑,先耍两下熟悉熟悉不好吗?
我笑道,这时候放松反而最好,非烟,你和倾城耍耍,大家也解解闷。
倾城一笑,踏了桌子一脚,随着椅子撤到屋子中央,道,我就坐在这儿,四爷能让我离开椅子,就算我输了。
非烟见他小瞧他,手腕一抖便攻了上去,倾城好不慌张抽出皓月,霎时一道银光,直晃了我的眼睛。
非烟见倾城坐着,下盘护的吃力,便尽力的往下攻去,非烟剑快,转眼已是一十三招,屋里一半的人却已经捂住了眼睛,我笑道,你们这剑适合白天里阳光下用,真要晃瞎人眼了。
话音刚落,只听哐啷一声,非烟一剑削断了三条凳腿,倾城抛下剑鞘,一手握住扶手,仍撑着不离开椅子。
非烟毫不手软的朝着下盘又是三剑,倾城挡过两件,还随着椅子往后退了一步,不想非烟腰身一起向着上盘一个横扫,倾城无法,整个人向后仰去,整个人摔在地上,非烟回剑再刺,倾城一个右滚然后鱼跃而起,避开两剑,笑道,我认输了,四爷收剑吧。
我拍着手笑道,四十六招便赢了一个坐着的人,果然厉害。
非烟并不吃我的嘲笑,收起剑来,道,赢了便是赢了,各位见笑。
蘋儿已经到上茶来,先给非烟,才给自己爷,道,刚才四爷颇有一番侠客风范呢。
倾城笑道,你这是笑我给人家打的在地上打滚,连你的人都丢上了?
给非烟和倾城这么一闹,气氛多少缓和了一些。破虏道,乒乒乓乓的动静太大,你们还是安稳一点吧。
清诩一直坐着,眉头紧锁,不言不语,奉言在他身侧,寸步不离。非烟却不安稳,又道,没想到奉言哥哥也是心怀绝技,非烟倒想一试。
奉言忙道,奴儿担当不起。
非烟却不管他说什么,拔剑便刺,剑锋所指,却不是奉言,而是清诩的心窝。
清诩低着头不为所动,奉言面色一凛,倏地拔剑出手,格开了非烟的剑。
非烟知道奉言认定自己不会伤他,所以即使是剑冲着他去了,也不一定会还手,但是奉言护主心切,刺向清诩的剑却一定会有回音。
但是格开非烟之后,奉言仍只守不攻,将非烟带离清诩身边而已。
只过了十余招,我便道,好了好了,刚才献过丑了,这会儿当真该歇歇了。
奉言先收了势,行礼道了一声得罪,非烟只好罢手。清诩笑道,奉言向来谨慎,等这事儿过去,你们再来好好比过。
我却知非烟心思,他想众人集中在一处,连精力也在一处,那直到今晚上外边的事完了,他的这些哥哥弟弟们也不会有人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即使真的有人有二心,那只待今晚过去,把过去深埋心底就罢了。
第四卷 搏· 第一百五十章·绝唱
但我只怕,非烟的心思都是徒劳。
接下来大概会出现我最不想看到的景象。我的男人们将和我一起搏命,即使他们手中的剑不让女子分毫,即使他们从不愿做藏在金屋中的玉人,但我仍希望自己可以凭着一己之力保他们的平安喜乐。
众人相对无言的坐着,不一会儿便有半个时辰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或许也有疑问,但是没有人发问。
妩君忽然开口,道,大家就这么坐着,倒也无聊,不如我去取流年来,抚上一曲,多少打发些时间。
倾城笑道,我本来刚要说要去取琵琶,如今看来便不敢班门弄斧了。只陪妩君哥哥去吧琵琶取来吧。
二人起身上楼,不一会儿妩君便亲自取了流年下来。
我轻声道,自你归家以来,我可是轻易听不到这琴声呢。出来了九日,也不见你有兴致把琴拿出来。
妩君轻笑道,不过是不愿献丑罢了,出来时又怕忽然有了兴致却没有琴,岂不难受?
子云道,不管怎样都是我们有耳福了,可还要净手熏香?
墨宇却已经端了水来,妩君净手,他又捧来香炉,子云亲自焚上一炉冰屑沉香。
妩君案前端坐,轻舒宽袖,清音悠然。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很舒缓的曲子,妩君的曲子,一直如流水一般怅然。
妩君弹得不是古曲,大概是有感而发即兴而作的曲子。众人都沉浸其中,直到这一炉香几乎燃尽,他还没有停下来。
忽听嘣的一声,流年竟然断弦了。
琴曲戛然而止。
众人不可思议的望着妩君,而他却不知怎的红了眼眶,勉强笑道,竟是献丑了。
我道,时间太久,琴也老了。
话音刚落,却有利器破窗的声音,非烟尖叫一声小心,我不经意的一挥凤鸣,剑虽未出鞘,仍有清啸一声,便将一颗五芒刺钉在了墙壁上。
屋里几个男子的脸一下子刷白。
我轻声命道,退到墙角。
子云他们退到墙角,慌而不乱,仗剑者在前,我仍然在椅上端坐。
面不改色,但我心中依然忐忑。今日之事,我只有五成胜算,不成功,便成仁。没有人知道,我的肖家族长扳指现在已经在跃然的衣服里,若我今日不成,希望这孩子还有重来的机会。
我的全部精力几乎都已经在耳上。我知道今日碧源山庄的守卫虽多,但是没有一个叶灵、灵珊这样可以以一当百的大将。我也知道现在天刚擦黑,原本还不到我们动手的时候,但是既然碧源山庄已经有人攻到,那叶灵、叶思桐他们必然也已经下手了。
生死存亡,说不定天完全黑之前便有定数。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原以为自己定力已经够了,想不到握着凤鸣的手仍然生出了冷汗。
忽然身后一声异响,原来楼后已经失守,有人从后面破窗而入,一身黑绸的蒙面刺客已经跃上了楼梯。
但是他只在楼梯上走了三阶,跃上楼梯的宛宁、宛如便已经结果了他。
血腥味蔓延,混上冰屑沉香的味道,我听见有人呕吐起来。
我轻轻的擦了擦手汗,若已经厮杀了一刻钟的功夫,想必对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同样若已经有了一个口子,想必还会有人攻进来。
身后又有响动,我没有回头,知道这次是三个人。能闯过外边的防卫,进来的都不是孬种。倾城的皓月出鞘,和宛宁、宛如二人一起在楼上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其他执剑的人,就这么站着,而且只有破虏已经拔剑出鞘。
奉言绝不会离开清诩半步,非烟绝不会离开我的身后,他们二人都盯着眼前,只有破虏死死地盯着楼上。
我的心依然很乱,我不知道,要这些人陪着我冒险,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忽的心神就集中了起来,大厅的门忽然被一具尸身砸开,我两眼一眯,凤鸣出鞘,第一个闯进来的黑衣人已经命丧剑下。一剑致命,只因我占着以静待动的地利。
我已出手,身边的自然是非烟。现在破虏更不能动了,他颇有横刀立马之势挡在众人前面,因为他知道奉言为了清诩的安危,不会顾及清诩身边的任何人。
来人身手当真不弱,我把握时机杀了进门的第一个人,可是和非烟纠缠在七八个黑衣人之间,一时之间竟是难分胜负。我心下焦急的很,因为这时我最怕的就是缠斗。
忽然一柄银刀刺进了我面前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又是银光一闪,皓月清辉,倾城从楼上飘然而下,我们三人立刻占了上风,三招之内,所有黑衣人便都成了死尸。
再回头时,子云他们一个个都没了血色,连吐也吐不出了。
破虏一直没有出手,低声问,结束了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地上的黑衣刺客,第一批进来的是黑绸衣裳,第二批来的却穿着名贵的云锦。而那与我交手的里面用长短双剑的那个,劫回子苏的那个晚上,她的短剑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低声道,门口这几个是内卫,楼上的我就不知道了。
非烟一脚一个,把所有死尸都踢出门去。
奉言道,和五爷缠斗的那个左手使剑的,是公主府的人,奴儿和他交过手。
却听一声清啸,门外银光一闪,天还没有黑透,这烟火却也够显眼。
我轻声道,果然还没有结束,这罗生门的骷髅令,是求救用的。
非烟道,还是赶紧去暗室躲……
我直接道,来不及了还在其次,要是成了困兽,恐怕连困兽之斗的机会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凤鸣剑已出鞘,削落七八枚暗器在地。
我倏地冲向门口,即使我不得不依靠男人的力量,我不能让他们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很快就不止手心有汗了,我的剑依然有力,却不能杀人。倾城从我身侧掠过,剑锋贴着他的衣服划过,他却大声喊道,别再看我们了,看着你的敌人!
我眉心一蹙,知道倾城的意思。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扫过所有人,我要确保所有持剑的都活着,所有被保护的都安稳。倾城的话本是要我凝神,可我却恰恰分了神。忽的虎口一痛,胸前却是银光笼罩,知道自己出了破绽,足下一点急速往后略去——
后心忽然一阵寒意,回剑后削,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可我等来的不是金属的冰冷,而是炽热的血。伴随着两声凄厉的“不要”和金属穿透肌肤的声音,后跃的我没有装上冰冷的剑,而是非烟的背。
疯了一般转身、收剑、横劈,忘记原本刺向我胸前的剑,左手接住非烟,右手已经把黑衣人劈成了两截。
身后的剑未至,倾城的皓月生生斩断了那把剑,继而斩断了持剑人的脖颈。
声音很杂乱,刀剑声,哭喊声,我极力想稳住心神,尽管眸子已经不由自主的湿润了,我还是迅速封住了他伤口附近的大穴,麻木的格挡一把把明晃晃的剑,口中所能叫喊的,只有他的名字。
已经不知道在他身边坚持了多久,忽的形势大变,不知道是不是罗生门的救兵到了,身边的刀剑声渐渐的小了下去,麻木的我终于找不到了敌人,扔下凤鸣,抱起非烟,微笑着柔声道,好了好了,他们走了,咱们去治伤。
他一手扶着插在自己左胸的剑,剑刃割伤了他的手,他却像已经不知道痛了一般,艰难的呼吸,艰难的发声,我不想他说话,可是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喊着,不要,放我下来……
我只好把他放在那张长长的桌子上,艰难的弯着腰抱着他,又哭又笑的道,马上就好了,等大夫来,马上就好了……
非烟轻轻的摇头,我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时刻,他这样淡定从容,而我这样歇斯底里。血从他的口里涌了出来,他竟然笑了,道,以后,我再不会吃醋了。
我用力的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继续艰难的道,我知道……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