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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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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揽住墨宇,用眼神告诉他这事今晚不易多言。御林军来过了不意味着其他人不会来,今晚的肖府必定不平静。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夜。不知道子苏现在怎么样了,虽说他一定是不好,我只盼望着没有别的事节外生枝。

在床上辗转反侧,我只道墨宇一夜也该没睡好。不想一早起来,墨宇低声道,昨晚主人怎么一晚都没睡着?

我低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没睡?

墨宇道,虽是闭着眼睛,可奴儿侍候了您这么多年,睡还是没睡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我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道,内情还不便告诉你,不过这已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结果了,不必担心。

墨宇苦笑道,奴儿明白,没事儿就好。

我道,快更衣吧,还要上朝去。

强打着精神让墨宇他们侍候我更衣洗漱完了,到海棠厅用早膳却看见了非烟。他只冲我笑了笑,想来是无事了。

出门的时候非烟跟上来,在门口以气传声了一句,简容儿在照料他,抽空还是尽快去看一眼吧。

我用力握了握非烟的手,上朝去了。

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子苏,非烟让我尽快去看他,想来情况是不好。受此大辱,好的了才怪。虽说子苏的性子和子云不一样,但是两个人内里都是一样的刚烈。

到了宫门口,却得知陛下抱恙今日早朝取消。昨晚的事就是梁皇没有受伤身子无碍,恐怕也是怒火攻心,又急又气。

轿子又往回走,我心里盘算现在去兰若寺算不算好时机,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做任何授人以柄的事,可是心里又确实焦虑。

回到府中碰上的却是更焦躁不安的子云,自从子苏进了宫,宫里有什么事情他自然是格外上心。

我携着子云的手去了月华阁,这种时候和他在一块儿能让我更安心。

子云道,妻主精神头儿不好,昨晚折腾的吧,赶紧睡一觉?

我道,和衣倒一会儿也好。

子云便和我脸对脸歪在床上,子云低声道,妻主和奴儿说句实话,可是子苏出事儿了?昨晚家里可来了不止一批外人。

我低声道,此事不可多言,府里也不全然安全。你只知道现在子苏在一个妥当地方,没有大碍。

子云欲言又止,隔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道,奴儿能见到子苏吗?

我略一思索,道,这时候你去也不是不好,这样,就说是去兰若寺还愿,毕竟咱们是在那儿孕育的跃然和朵儿。

子云已经坐了起来,不住的点头。

我压着嗓子对子云道,你一定记得不论看见子苏受了什么苦也要忍着,压着自己的性子,午饭过后就回来,一切听安排就是,我让非烟陪你去,跟着他走。

子云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起身披上了衣裳,才问,妻主还要再睡一会儿?

我道,我和你去非烟哪儿嘱咐一句,你们去吧,我现在只能避嫌,不便出去。

送出了非烟和子云,不想倾城正在非烟那儿。他们走了之后,便携着倾城到了绿蚁居。

路上,倾城道,昨夜亏了非烟了,本来没拦住他,我还自责的很。

我道,还记得他易容陪我去西疆吗?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倾城道,府里多避讳,非烟也不敢跟我多说什么。

我道,子苏这次课吃了大苦头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倾城道,宫里现在怎么说?说实话这种事波伊皇宫也不是没出过,一般都会瞒着吧?不然陛下不就颜面扫地了?

我道,我让暮春关注着宫中的消息呢。不过我是盼着如此,这样以后他也安全些。

倾城道,也没多大安全,咱们府中时常“来往”的那几个内卫就足以让人不安了。

我道,他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入府了,只能先住在外边养伤。

倾城道,他现在也未必就想来。

歇在倾城这里,一不小心就是半日。

中午时分醒来,倾城道,已过了午饭的时辰,我自作主张让人去和几位哥哥说你不去海棠厅了,便在我这儿将就将就吧。

我点点头,道,正好也没多大胃口。

倾城让蘋儿亲自在小厨房烧的几样小菜,就着麻香烧饼,还有一锅昨晚就熬上的八珍燕窝粥。

我并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半碗粥,倾城低着头夹着菜道,你还道另一个要养伤,自己的身子就不顾了?昨儿折腾了多少,早上也没吃什么。你以为蘋儿忙了一上午是给我准备的烧饼?赏他个脸吃一个吧。

我只得又吃了半个烧饼,蘋儿道,是油腻了些?奴儿不知主人胃口不好,该备些清淡的主食。

我道,这粥够清淡了,不是你的错,别在意。

蘋儿道,还有昨儿制的绿豆糕和豌豆黄,最是清口,端上来主上尝尝?

我没应声,倾城道,拿上来放着吧,顺便把上午的茶换了,今儿不是有新的明前龙井送进来?

我这才应了一句,我不爱新茶,还是铁观音就好。

倾城皱着眉道,老是饮浓茶也是不好的。

飞雪却已经沏好了茶端了上来,道,主子还是不爱新茶?奴儿沏的是安溪铁观音。

倾城道,我看你的精神还是差的很,要不再睡一会儿?

第四卷 搏· 第一百三十九章·心伤

知道倾城担心我的身子,可是这时候我却决不能再睡了。随时随地,都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有时我常想,要是我是梁皇,这种事除了肖宏宇我便不会疑心他人。可后来一想,这样想也许可笑,我本不是梁皇,我只是肖宏宇,站在我自己的角度上,我只看得到自己。

这时候再这样想想,多少能宽宽心。

我接任左丞相后接了我刑部尚书位子的侍郎陈春一心认定自己是我的人,这时候已经派人来问了宫中出了什么事。我命人回了句不知道而已,我虽知道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还在等后文。

这时进来孩子回话,说暮春姑姑有要事禀报,我懒得动了,抱歉的对倾城笑笑,便让暮春进来回话。

大约是那一年前见到子苏时开始,那时候起罗生门有什么事我已经不瞒着暮春了,因此也省心省力了不少。

暮春进来行了礼,便过来附耳道,下边传话,宫中不止生了一事,文贵君也不见了。

暮春神色倒还算平静,也许她已经惊讶过了。

我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她下去了。

屋子里早已没什么人,倾城问道,什么事?是福是祸?

我压着嗓子道,咱们去宫中接人,文贵君却也不见了,你说是福是祸?

倾城皱起眉头,道,文贵君?那个几乎算是被打入冷宫的文沁儿?

据传当日文贵君之所以恩宠不在,是因为在陛下的安胎药中掺入麝香,试图谋害陛下和舒贵君焦舒怜的孩子。继而又在他的寝宫之中发现了迷情香等宫中忌讳的东西,两罪并罚,禁足庄毅院。陛下更是不惜血洗庄毅院,一是为了惩戒,二来也是为保全文家的名声,否者这事要是泄露出来,谋害皇上,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就不止是名声的事儿了。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巧就消失了?

宫中戒备森严,要是他趁内卫、侍卫都在皇上身边与罗生门的人缠斗而出逃,起码他自己要有这个本事。据我所知,文贵君并没什么武艺,几乎是独居庄毅院之后身子也大不如从前,这一、二年零零碎碎的新皇夫也没少给他罪受。宫里向来如此,墙倒众人推,皇父身子一下子也似垮了一般,说不上话了,皇上后宫大全从那次事乱之后竟一步步从文仪清、文沁儿手中滑向了焦舒怜,幸而文沁儿掌权时算是个仁厚的,树敌不多,不然也活不到如今。但是他当年和焦舒怜两头专宠,宫中失意平侍、侍君那么多,他日子也是难捱,本来注重保养,现在说一两年的功夫老了一二十岁也是有的。

但是现在他突然失踪,倒是让这件事多了几分迷雾。让梁皇多一份气愤还在其次,文家卷了进来,这事更不会往大里闹了。

我胡思乱想了一阵,中午时分,子云和非烟回来了。

非烟亲自搀着子云,子云只是忍着,恐怕家里不安全漏了什么破绽,只是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众人都在绿蚁居,这里最小,又最僻远,暗卫眼线难于在周围隐身,所以倒还安全些。

非烟凑过来低声道,还是有简容儿照看着,您且安心。

我看着子云的样子,如何安心?

我把子云揽进怀里,道,你要是伤心过度,就在我怀里低声哭出来,没人知道的。

子云却忍住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奴儿并不知他受了那样的苦楚……

我急忙道,都是我不好,其实也不该叫你这时候就去看的,你身子不好,现在去了只有更着急。

子云道,奴儿着急有什么用?他现在那个样子,又不肯善自珍重……

什么叫不肯善自珍重?我急忙问。

子云哽咽不能语,还是非烟道,什么都不肯吃不肯喝,一醒过来就寻死,简容儿无法,只得封住了他的血脉,用汤匙喂些参汤吊着命,喂进去三勺吐出来两勺半。还不许人碰他的伤处,谁要碰就像要杀了他一样,就是封了血脉不能挣扎,只那眼神也够叫人心疼。

非烟的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刺得我生疼,子云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好容易克制住自己,颤声道,现在还是如此?

非烟道,到我们走时,也就这样了。

我道,他性子直,哪里受得了这些屈辱。我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才行。

子云抬起头带着泪道,子苏如何就该遭这样的罪?为何就是我的子苏遭了这样的罪?

我对倾城道,叫人去熬些安神的药给子云,喝了好好歇歇吧。

子云道,求妻主,让奴儿去照看子苏吧,如今他虽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多些时日想来还是我的话管用。

我道,这时候,保命要紧,我相信简容儿他们能保住他的命。他的心怎么补,来日方长,眼下,只能忍着。

子云的泪又滚了下来,我只能忍忍心把他从我怀里推出来,交到非烟怀里,道,这事儿现在知道的人已嫌太多了,记得不能再往外说,中午我就不在府中用饭了,大爷身子不适,你们留在绿蚁居照看,各自院里用膳,也不必过去了。

非烟突然不放心的问道,清诩那边,有旁的动静吗?

我道,有人盯着,没别的动静,清诩,该和咱们是一条心的。

说罢我便离了绿蚁居,不想却是赶巧,前脚刚到丞相府,皇上召见的圣旨就到了。

紫英殿面圣,竟只有我一人,并无其他军机大臣。

陛下好像在看折子,我在那儿垂首立了良久,她才缓缓的问道,宫里出事了,肖爱卿可知情?

我道,作业御林军夜探诸位大人府邸,一直要查到床上才算完,微臣想不知道都难。

陛下道,爱卿知道所谓何事吗?

我道,微臣不知。

陛下道,韩大人在时也是如此,外臣之中,朕独不瞒自己的左丞相。说来朕都觉得自己面上无光,作夜后宫之中,走失了两位侍君。

我自然是一副震惊的样子,陛下却缓缓地吐着气道,肖爱卿记得,作夜宫中,朕两位爱君病故,文贵君盛年积疾,久病不治,七侍君韩氏少年暴毙,急症身亡。

梁皇这几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我道,臣谨遵圣旨。

梁皇道,虽然现在查不到人,但我终究要把这两个人送去阎王那儿受刑的。

我行了一礼道,吾皇圣明。

梁皇道,依肖爱卿看,这事是不是也是查不到了?

我道,既然那些贼人有本事从皇宫消失,想来是极难寻找的,不过,暗中查访,也未必一无所获。

梁皇道,这事自有朕宫中的内卫处理,外臣就不必插手了。

我道,微臣遵旨。

梁皇这时候才第一次抬眼正眼看了我一眼,道,这件事恐怕公主又牵扯进来了,宫内自然有人注意她,宫外你也替朕多留意。

梁皇这一眼,竟有满满的失意和伤心,只是不知是为了子苏,还是为了文贵君。

难道陛下竟比信任上林公主更信任我?我不太相信这回事,只知道陛下和上林公主的嫌隙应该更深了。

又说了一遍臣遵旨,陛下竟愣了一会儿神,才道,你出宫办事去吧,虽说侍君治丧是礼部的事,少不了你也要忙一些。

我领旨告退,走出宫门时还在回想刚才梁皇的眼神,第一次让我觉得她也是血肉之躯,不知道是不是只是一时之痛。

从宫里出来,轿子里,暮春隔着轿子回了句,都准备好了。

回到丞相府里间,那里已经有一个用过一次的替身,她已经换好了我的衣裳,我则简单的更换了一下衣饰,便带着暮春混出了丞相府,直冲兰若寺而去。

兰若寺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一到兰若寺便去了灵山那里,她一面引我去密室一面道,主上千万克制,这时候不要误了大事。

这时她说什么我心里都听不进去了,心里只有一个子苏。

看到子苏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还要再怎么心疼。

他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想是被点了穴,但是那空洞的眸子,让我的心顿时觉得无处安放了,没有泪,有泪让人心疼,可是没有泪让人怎么踏实啊?

他上身还是穿着宫里出来时的白色睡衣,弄的有些脏了,下身盖着和纱被。只简容儿和寺里唯一的一个小和尚守着他,这孩子还是前几个月庙里的一个尼姑捡柴时捡回来的。

我轻轻坐在他床沿,努力的控制着眼泪,道,你要是怨恨我,只管怨恨便是。但也要养好了身子,有力气好好恨我才好。

还是那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地面,我看向简容儿,他摇摇头,道,没有点哑穴。

我柔声道,你到底要不要听姐姐的话?今儿你哥哥回去,说你着实让人不放心。

他还是没有话。

我仍是柔声道,点穴时候长了不好,血脉不畅,伤怎么好的了?我给你解开可好?

他没有答话,简容儿不放心已经向前挪了两步,我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感到他的身子动了动,刚有些欣慰,他便猛地抬起身子将头向床栏上撞去。

第四卷 搏· 第一百四十章·心结

早就知道子苏可能会寻死,见他这样,我慌忙把他抱住,简容儿便要点他穴道,我用眼神止住了。

他在我怀里挣扎,我只是死死的抱住他,还要尽力不碰了他的伤处。

可是就是这样挣扎,他口中无半点声响。

我无可柰何的带着泪喊道,好!好!好!你要报当日我一字不言之仇是不是?你冒死跑到我府上,我一个字都没有对你说,就把你送回去了,是不是?我是不是个最无情无义之人?往日情话缱绻,可那日竟一个字也不吐与你,你恨我是不是?

怀里的人不挣扎了,颓然的塌在榻上。

我轻声哽咽道,那日我要是敢对你说一个字,我便再舍不得让你走。可是……可是我以为我总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己,我以为我那时候是在以大局为重,我却不知道这样的辜负有多深。

我俯下身子,靠在他头边,道,我说了,你要是怨恨我,养好了身子好好恨,可好?

终于,我看见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还会哭的人,心还没死。

我挤出一个笑颜,道,说了你现在既是在报我当年不言之仇,那你就不言,只吃粥可好?你喝了参汤,拿东西虽能保你性命,却对你的棒伤不好,而且太久不吃东西伤了胃就不好了。

怀里的人不肯答话,简容儿却会意的把粥碗端了上来。我舀了一匙亲自尝过凉热,才喂到他嘴边。

子苏盯着那汤匙粥却不肯开口,僵持了一会儿,他还是艰难的伸手推开了我的手。

这几日的劳累让我脾气也急了些,竟有些恼了。简容儿忙过来把碗接过去,道,别心急,我来试试吧。

子苏现在安静的伏着不想着自尽,已是上天垂怜了。

我心里虽痛,可还是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先让他吃些东西,毕竟身子最要紧。

他只顾趴在那里,安静的抱着枕头流泪。眼睛里的绝望和倔强让他像一只受伤的兽,小心的把自己包裹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冷冷的对那个捡来的带发修行的小和尚道,你过来,喂他吃粥。

那孩子听我突然对他说话,陡然一愣,慌得起身过来,结果简容儿的粥碗,蹲跪在子苏床头。

我冷冷的道,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别跟自己过不去也别跟我过不去。你现在寻死算什么?好男不侍二妻?难道你还要为梁皇守贞?

子苏不为所动,甚至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只要他看我,哪怕带着恨意也好。

子苏虽不喝,那小和尚也不敢动。我突然拔出佩剑,指着那孩子的脸,沉声道,我数到三,你不喝粥,我就花了他这张脸。

子苏抬起一双泪眼看了我一眼,多的是不相信。我却冷冷的道,韩子苏,你已经高估了我的耐心,不要再高估我的仁慈。相信我,我说到做到。一。

那孩子却害怕了,带着哭腔道,公子你就喝一口吧,求你了。

子苏仍倔强的盯着我,我面无表情的道,二。

那孩子抖得愈发厉害了,子苏垂下眸子低下头去,道,罢了,你莫哭,我喝就是了。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收起剑,静静的看着他喝了半碗粥。子苏不肯再喝,那孩子可怜兮兮的跪在床前看着我,我忙俯身亲自扶他起来,道,有劳小哥了,刚才可吓着了?

那孩子却羞红了脸,垂首退在一边。

子苏把头埋在枕头里,我又坐在他床边,道,非得这样才能让你吃东西?今儿子云回去眼睛都快哭瞎了,你要是不快点好起来,你要他怎么活?你要我怎么活?

子苏居然开口了,道,这会子肖大人又有耐心有仁慈了?您怎么活,与奴儿有什么相干!

他肯开口,我便是欣喜异常,忙道,你惜着力气,灵珊说你的中气也有损,等好了再骂我不迟。

简容儿道,我和明净到外边透透气,主人再待会儿也该回了。

我没理会身后二人,只俯下身子在子苏耳边道,你的心姐姐知道,怨我还在其次,今儿这番受辱,哪是你这般大小的孩子担的起的。

刚刚又不理我的子苏这时啜泣了起来,我感到了些许希望,忙又道,可那些已经过去了不是?你再也不会走进那梁宫半步,这些又有什么?

看着他颤抖的双肩,我心疼的道,难道你怕我会为此而嫌弃你?姐姐在你眼中可是如此不堪的人?你受辱,全是我的过错,我只怕你会嫌弃我,只会心疼你,哪儿还会做他想?

他只是不应声,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怕外边替身那儿要出事,只得道,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能多说的了,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知道现在外边不安定,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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