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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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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天对不起我,我也就只能对不起惠儿了。

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知道我们还能再见,就像当年我在马府前的槐树上,看不见你,却知道你不快乐。

那日读到一句诗,在我送你走的城墙上,不知道谁刻在那里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与君日日好。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无声的落尽尘埃里,那一刻,我真为自己的无力赶到悲哀,那是我一生中最绝望的时候。

番外·年下 番外·年下(二)

那日突然传来马大将军的死讯,整个朝野为之一振,我最是焦躁不安,她死了,你在哪儿?

不眠不休的守在马府外边,我看着肖大人的兵士进进出出,却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知道这种时候,我还是不够勇敢,远没有秦小将军看起来那样勇敢。

我看到有马车从府中出来,肖大人亲自跟着,但是却毫不声张。

我知道那是你。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文家的人不来救你,他们是觉得你已经没有用处,还是怕救你出来会毁了马家和文家的名声,丢了他们的脸面?

马车进了猫耳巷,我感觉到那周围处处是眼线,便悄悄的撤了回来。

第二天,我在去肖府的路上拦住了肖大人。

那是我出征前的两天,肖大人呵斥我,视国家大事不顾,只看得见儿女情长。

我是视国家大事于不顾了,可是要是我满眼儿女情长没有半点纲常伦理,十六年前我就该带着你远走高飞。

肖大人是个重情的人,我看的出。她给了我见你一面的机会。如果不是她点头,凭我的能力,我闯不进猫耳巷。

在那昏暗的宅子里,第一眼看见无比瘦削的你,我的泪就再也止不住了。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是若天神般照亮我眼前的你,十几年前我送你离开时清瘦飘逸的你,十年前我在泉州见到的快乐出尘的你,一一闪回在我的眼前。而如今的你,形容枯槁,斜倚在床上,只有一双黑色的眸子,在一片苍白的映衬下,还拥有着属于你的独特光芒。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好一会儿。

你笑的那样勉强,道,能活着出来真是不易,想不到还能见到故人。

泪从你的笑影边划过,我泪眼婆娑的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你淡淡的说,你从来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倒是一直给你添麻烦了。

我直截了当的要你跟我走,这是我第一次有勇气说出这话,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跟我走。第一次当着你的面,我唤你仪澈。

可是似乎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说,你的心十五年前交给了凌伞儿,伞儿死了,你的心也就没了。人又毁在了马烈原手上,此生,你已不再多想。

你说,我还年轻,我该去战场,我该搏杀一个功名回来。

闻言软语,我终是敌不过你。

你可知道,当你说出“你还年轻”的时候,就像当年你说“你还小”的时候一样,我的心钝钝的痛到骨子里。

可是我还是听了你的话。因为最后你说,医生说你不能移动,你要静养,你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但是你说你会等我回来,等我带着一身功勋回来。

最后几句话我不忍听,你说你会为我高兴为我骄傲,因为你是我的亲舅舅。

我终于决绝的回头,你知道如何击败我,或者你不知道,你只是有这个能力,因为你在我心中重若泰山。

我拔营去了北疆,也许你以为是你说服了我,其实,是你让我绝望了。

我以为此生永远得不到你了。

战场上常常出神,想着说不定过来一只流箭,我就可以先你一步离开人世,早你一步投生,来生,再也不会是君生我未生了。

可是没有,我安安稳稳的活了下来。虽说京西营的战绩不佳,但是我还是保住了一品将军的位子,驻守西疆。

我忍不住给肖大人写信问你的近况,过了很久,她终于回复。人在古刹,青灯古佛,再无牵挂。

只有十二个字,我的心,静如止水。

日子是那样漫长。

我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收到了肖大人的信,关于你。

只有几个字,人病危。

我看着信,愣了不知道多久。有那么一瞬想放弃了吧,你安静的去,这世间,也许已经没有你所留恋的。

但是我终究还是来了。这一次我下定决心,抛开所有与你无关的一切,不去想后果,不想秦家的前程,不想大梁的局势,只想着你,只想着见到你,哪怕是最后一面。

找到肖大人,我虽然心切,一切还都算做的冷静。恐怕当时我的身份已经是通缉要犯了吧。

他告诉了我你寄身的地方,两天两夜的马不停蹄,我终于找到泉州元晔庵的时候,天刚刚破晓。

也许是清晨阳光洒在身上的缘故,我丝毫不觉得沉重,只觉得就要见到你,真好。

元晔庵在深山之中,几乎与世隔绝,庙门有些破败,敲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

一个小和尚来开门,十几岁的年纪,眉目清淡。

我是女客,他却一脸平静如水。脆声问道,施主为何而来?

我几乎是嗫嚅着、颤抖的问了一句,他还活着吗?

他便知道我为何而来了,道,施主请随我来,师父在照顾仪施主。

仪施主,原来你已放下了文家。

小和尚一句话,我汗如雨下。绷紧的神经,略微松了一松。

我在阶下候着,他去叫来了秋明长老。

秋明大师不知多大年纪,白眉长须,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他审了我一眼,问道,施主尊姓大名?

我道,在下月茹,求见避居元晔庵的那位施主。

他缓缓的道,施主既然能来,自然能见。只是仪施主病笃,如今已经是口不能言,日薄西山。月施主既然要进去,秋明只说一句话,老身自认为医术还足以救人,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活下去。只要让他有了求生之志,即使吃些草根树皮,也能回光返照。

我深深行了一礼谢过秋明师父,他叹口气道,施主快进去吧,时间苦难,老衲已不忍多看。

站在那扇掩着的门前,我居然还犹豫了。伸出手去推门,那手都是抖的。

见到躺在床上的你,除了那双眸子,整个人已如纸片一般轻薄。

除了眼泪,你已不能多言。

我走过去,单膝跪在你的床头,握住你的右手,笑着说,真好,这次,你不能说话了。

我说,你只能听我的了,我的话,只要你不说“不”,那就是默认了。

你自然不能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我说,一直都是你说,一直都是你说我太小、我太年轻,一直都是我听你的。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了,你让我走,我就走了。

我说,可是你只比我大六岁啊!如今我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我可以了,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粗糙的脸上,西疆风沙造就的,我脸上的沧桑让我看起来比他更为苍老。

我说,你摸一摸,我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这一次,你得听我的,我是女人。

我说,秋明师父说,你不想活下去了。你真的不想给我机会了吗?你真的就那么残忍?我错过了你一次又一次,我知道我该死,我知道是我害你到今天这一步。可是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难道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就这样去了,我绝不独活。

我已经泣不成声,我只是重复着,我绝不独活,我绝不独活。

威胁你又如何?我愿意拿自己的生命跟你赌最后一把。

你心里只有一个凌伞儿又如何?我已不再奢求你的心,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在我身边。

你不能说话,我看着你的眼睛,我知道你答应我了。

然而真的渐渐的好了起来。我陪着你在元晔庵住着,那个小和尚告诉我,他师哥说,几百年了,元晔庵从没留宿过女子。

你好起来了,话却不多。也许是我蛮横的不想让你多说。只要你一提起外边的一切,我就会有些恶狠狠的说,我回不去了,我现在是大梁的罪臣,是朝廷钦犯,而我娘,见到我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拔剑。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已经无家可归。

熬过了那个冬天,春暖花开的时候,我推着你在林中散步。我们在青石上坐着听鸟鸣,我问你,可愿和我一起,搬出元晔庵,深山老林也好,天涯海角也好,从此再不分离。

你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好像整个世界都安稳了。

我们没有离开元晔庵多远,就在此山中,其实两三个月之前我就在搭房子了。

元晔庵的人偶尔来帮忙,但是我总不至于多麻烦几个男子,小小的三件茅屋,几个月的光景也就搭好了。

我们搬出元晔庵的那天,是迎暑节。那天你笑了,笑的像个孩子,看着你终于复归明净的笑,我只觉的此生无憾。

可是真正住在一起的第一夜,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

我知道马烈原给了你多少伤害,我怕我的不小心,会让你回忆起种种不堪。

我们并肩躺在我搭起的茅草床上,我握着你的手。

我们沉默了很久很久,我还在犹豫,不知道是不是我如果不要的话,反而给你的伤害更多。

居然是你先开口了。你笑道,月茹还是处女之身吧。

我脸微微一红,转身朝着你,道,那又如何?我可不会怂。

你已经恢复血色的脸上浮起好看的红晕,道,不会怂,那你还在等什么?

出乎意料的问题,我给了你一个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吻。

那夜我极尽温存,尽管我也痛,但是看着你的泪水,我的手指用力的嵌进床板里。

你却一边流泪一边笑着对我说,秋明师父已经让你想明白了,人生苦短,既然已经浪掷了近四十年的光景,接下来,应该只为明天而活。

一切美好和噩梦,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只属于彼此。

从此,我们了无牵挂,我们一无所有——阳光、蓝天、白云和呼吸的空气是我们唯一向世间要求的,剩下的,你是我的整个世界,我是你的整个生命。

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老去就像今日你在我身边睡去一样安稳——只愿,生老病死,我们在一起;只愿,每天醒来,看见你的笑颜,像你的名字一样澄澈干净。

终于,此生无憾。

元旦番外· 慕容氏的剑

慕容羡云是个怎样的人,没人说得清楚。

但是从慕容羡云的第一双剑开始,慕容家的剑在江湖上也是让人说不出别的话来。

只有一句,好剑。

凤鸣、龙渊第一次面世的时候,天下为之一振。

慕容羡云本身却不是使剑的好手,凤鸣、龙渊是她为两个最好的朋友所铸,两个人本是生死之交,为了一个男人,却要以命相拼。那时候慕容羡云觉得自己铸剑的技艺已成,便对两人说,你们身手不相上下,有差异的便是手中的剑,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败了,谁能甘心?不如让我给你们铸一双剑,二人相争,便是公平之至了。

二人觉得有理,便等了慕容羡云足足一年。

岳阳楼一战,围观者甚众,一半是为了决斗双方,西门一梦和尤梦溪,另一半是为了来观战的名妓妖娆。

可是后来,所有人都记住了两把剑,凤鸣、龙渊。

再后来,西门一梦和尤梦溪都没有娶走妖娆,他们持剑斗了三个时辰,从正午斗到天黑,可是除了将两把剑的厉害之处展现的淋漓尽致,并未分出胜负。于是这两个当时江湖上绝对的风云人物停了下来,相视一笑,西门一梦先开口道,得此剑人生已无憾事,从此仗剑天涯也不会寂寞,梦溪,西门就此别过了。

说完她只是深深的看了楼上的妖娆一眼,果然就此别过。

尤梦溪看着西门的背影,长叹一声,对妖娆道,苦等一年,等来一把剑,剑果然比人还勾人。梦溪一生视剑如命,既然公子在我心中已经比不过这把剑,梦溪也不敢委屈公子,就此别过。

再再后来,妖娆嫁给了慕容羡云。

慕容家的剑有个规矩,无论是卖的还是慕容家送出的,持剑人百年后需将剑归还慕容家。几十年后,凤鸣和龙渊便回到了慕容羡云手中,只不过当年风华正茂的慕容庄主,拿到剑时已是苍颜老人。

而当时靠一战成名的慕容家,也已经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声名。

慕容羡云一生只铸了五双剑。她的剑,从第一双起就成双成对,他有种说法,无论什么特性的剑,必须将自己的特性发挥到极致才是一把好剑。而同一块铁中性质必然是杂糅的,一分为二,极端的性质各自划到一把剑中,两把剑方都能成为绝品。

但是这本事,没人学的来。

慕容羡云铸的最后一双剑叫做羡云、妖娆。是她给妖娆七十大寿的贺礼。那日山庄大宴宾客,慕容羡云亲自拿出一双好剑,雌剑曰羡云,雄剑曰妖娆,雌剑朴实无华,雄剑至美至妖。当时妖娆已经病笃,能参加寿宴几乎就是回光返照,第二天便撒手人寰。而两人厮守一生,也成为江湖上一段佳话。

这双剑慕容山庄没有出售,在慕容山庄那次浩劫之中遗失了。

慕容羡云之女,慕容林生,是她的独女。

天资虽超出常人,与其母比却略逊一筹。她的剑虽都是好剑,但是被慕容羡云的剑盖过了全部风华。

跟专情的慕容羡云比,慕容林生是个情种。其实有时候专情和情种的区别在于,后者没能在正确的时间遇上最对的那个人。

慕容林生倒是有三个孩子,分别跟三个男人养的。慕容羡云当时大概觉得她的慕容山庄能传好多好多带,便立了一条规矩,每一代慕容家的血脉中只能有一个铸剑传人。当年慕容林生没有决定权,在她的长女慕容织雨十六岁的时候,尽管当时她的幼女只有三岁还不能显露出有没有什么天资,慕容织雨便被祖母定为了继承人。

事实证明,慕容羡云的眼光果然不错。

慕容织雨十九岁铸出第一双剑,让江湖中很多视剑如命的人欣喜若狂。那时候慕容羡云已经封炉,慕容织雨的剑已经和她母亲的剑分庭抗礼,甚至更胜一筹。

慕容织雨的第一双剑叫做桃花。两把剑都叫做桃花。字刻在剑身上,一把刻在靠近剑柄的位置,另一把却刻在剑尖处。

据说,当年慕容织雨带着这一双剑在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向一个面若桃花的男子求爱,但是失败了。

桃花剑十分的轻薄飘逸,两剑并在一处,慕容织雨从第一个桃花抚到剑尖处的另一个桃花,说,此生从始到终我只会爱上一个人。

但是桃花剑并没有打动那个人,也是据说,那位面若桃花的男子留下了一句话,也许你只会爱上一个人,但是这个人也许都比不过你手中的那一双剑,更何况还会有更多的剑。

哦,当年,已是一晃四十年了。

慕容织雨后来也变得像她母亲一样的处处留情,只是一直到她被害,也没有一个安定的家事,没有血脉留于人世。

当年拒绝她的那个男子,后来嫁了一个短命的剑士。一生没有离开那个桃花漫山的的地方,他守着一个儿子,名唤简容儿。

慕容林生铸了六双剑,而慕容织雨只铸了三双。因为慕容织雨四十岁那年,慕容山庄一夜之间遭血洗,一代铸剑名士也倒在血泊之中。

二十八年后,当年她那个游手好闲晃荡于江湖之中的妹妹终于重出江湖,已经五十三岁的慕容织风,带着自己的独女慕容承云重出江湖。

所以说铸剑是留在慕容家人的血液里的。慕容承云从没有见过她之前的慕容山庄三代庄主,但是却有胆量说自己铸的出慕容家的剑。

据说慕容家的剑,每一双背后都是有故事的。

不过有些故事只是故事,江湖上的流言,从来都不缺儿女情仇。

除了凤鸣、龙渊的岳阳楼之战是真的,还有一双剑背后的故事也是真的。

这双剑唤作不怒、不工。不怒剑型凄厉,有人说是张牙舞爪。不工却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两把剑放在一起,不懂的人绝不会知道这是一双雌雄双生的剑。

这双剑是有人向慕容山庄定制的,据说当时慕容织雨推脱了几个月,后来以十万两黄金的天价成交。

定制的人要求,要一双只用来杀人的剑,一双最能杀人的剑。

后来,血洗慕容山庄之后,很多人身上伤口狰狞,不像是一般剑所伤,有人一眼就认出,是不怒。

慕容山庄最后被自己的剑血洗了。

而且,最后不怒、不工被留在了慕容家,血洗山庄的人什么都没要,慕容山庄的剑,全是被后来去的人瓜分的。

至于谁有勇气带走了不怒、不工,就不得而知了。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见过这双剑的身影。

第四卷 搏· 第一百一十章·孕育

日子一天天过去。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简容儿带话给破虏,他竟什么话也没说,收拾了东西,回西疆去了。走时,干脆利落,没有说归期。

虽是知道了蓝采儿背后有文章,可是蓝家依然是堵密不透风的墙,怎么都进不去。而我告诉叶灵她们,此事不必着急,就是有了眉目,我身子这样沉重,也不能就找叶思桐下山。

而朝中的事,也愈发平稳了下来。秦月茹的通缉令下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人影,她娘也依旧做着梁朝的大将军,西疆也依旧太平。我的军机处行走渐渐有名无实,刑部几个月都没什么大事,全是些可以交付下去的琐事。

好像这段日子,就是留给我和陛下养胎的。

国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就是臣子可以在怀胎时休假,陛下只要能撑着,还是要撑着。

这个春节过得是平平稳稳,我是有孕的人,按规矩是不宜登门拜访别人的,倒是省了不少事。看着子云他们忙活一阵,过了最冷的日子,正月也就过去了。

因为这段日子闲,身上又不方便,所以日日只闷在家里读书养性,和子云他们说话玩笑。他们倒是一个个的知足的很,寒冬腊月,人人脸上都是明媚,让我觉得今年年下他们做的衣裳都比往年好看。

本来我算着陛下可能是要在正月生产的,可今日已经是二月初二了。朝中众臣生育有个惯例,一般是五月为期。再熬两三个月,我也就可以天天在家里歇着了。

初三早上,我刚醒过来,墨宇在我床边站着,手里拿着暖好的衣裳,道,宫里刚传来消息,陛下大喜,是个公主。

我道,连夜传过来的?

墨宇道,各位宫人依次往诸位大臣家去传话了,陛下大喜,休朝三日。说是昨晚上倒下的。

我道,还是要起床,既然已传出大喜,看来陛下身子无碍,那几天上午就可以去恭贺了。

墨宇他们伺候我穿衣洗漱毕,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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