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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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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恭恭敬敬的下去了,不一会儿就陆续上来一桌丰盛却不落俗套的酒菜。

我毫不在意的仍是搂着丝雨坐,他毕竟是清官,有些紧张。另一个小倌给我斟酒。

我把酒盅送到丝雨唇边,问,喜不喜欢?

他皱一皱眉,很快又换上笑脸,谢大人赐酒。伸手低头要饮,我却把酒撤回,你真喜欢?这获覆酒可烈的很。

他愣了一下。那……丝雨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为什么不能?如果我要你呢?你不喜欢也要做?

那是……那是自然的,丝雨是个妓子啊。又不像妩君哥哥,哪里能挑客。

我苦笑了一下。我这话问的,好像自己没有招过妓子一般。却又说道,丝雨,你不能不做,但是你能不喜欢。这不矛盾。逆来顺受是不得已,但是不要接受的太理所当然。

他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又低下头,想了想问,大人是说,奴儿不该这么贱么?

傻孩子,我只是想说,别那么认命。

不认命又能怎样?丝雨还能……

比如说,我要为你赎身,你肯么?

他怔住了。大人……大人开奴儿的玩笑了。

我掏出一张银票,两千两。

够吗?我问。

丝雨突然不会说话了,另一个侍儿却马上跑了出去,飞快的把那个妈妈又领了回来。

这个绾着蓝丝的孩子比丝雨大不了多少,跑回来有些微喘,小脸也红了,眸子里却是真心的高兴,只带那么一点点的嫉妒。

满脸堆笑的妈妈刚要开口,我把银票递了上去。京里的行情我不怎么清楚,两千两的银子买下他们俩,够了吧?

客官还真是豪爽呢,小人这就去取这两个孩子的卖身契。那妈妈转身快步走了,我问另一个男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没反应过来,弱弱的答道,奴儿,奴儿叫小蘋。

细细的看,他生得还真是好,和丝雨颇有些相似之处,眉宇间更多着些俊朗之气。

京城毕竟不同,就你们两个这相貌,要放在登州,早被人捧得大红大紫了。在这楚语轩,竟连块牌子也没有。

那小蘋回过神来了,低着头平静地回话。奴儿求了刚刚那位七妈妈好久,才被换到幻语阁做内侍,丝雨有妩君哥哥求情,自是不同。

第一卷 起· 第六章·初见

那妈妈果然麻利,匆匆进来,一面递上两张卖身契,一面道,丝雨不必说,小蘋也是个好孩子,他要是愿在外面做,至少能进三楼了。

这梦语轩内楼一共五层,一层比一层高档,一般人进个一层已是不错了,五楼便只有林妩君和莫轻寒两人,四楼亦是八位花间绝色,三楼以下是没有清倌的。

我刚把收据卖身契都放好。忽听门外一阵吵嚷,刚要问,门被一脚踹开了。

却是马大将军的次女,四品御前侍卫,马如风。她手中挥着的剑虽未出鞘,楚语轩的众人已不敢阻她。

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韩大丞相的半女,肖侍郎肖大人。你新婚燕尔,不在家里好好陪韩大公子,跑到这里鬼混什么?

这女人丑的我都不想正眼看她,肖某谢过马侍卫的关心,不知还有何见教?

马某可不是冲着肖大人来的。蘋儿,你个贱货胆子不小啊!下贱胚子,还敢挑客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这才注意到一直背对着门口的小蘋脸色惨白,紧咬着唇,有些站立不住的样子。冷笑一声,这孩子若不愿意,你何苦为难他?我刚给他赎了身,马小姐还是给我个面子吧。

赎了身?赎什么身?哼,蘋儿,你被我压的不爽么,赶着换新欢?!姐姐我可不答应,我可想念着你那淫荡的身子呢。肖大人,这小蹄子滋味是不错,可你也不能夺人所爱啊。

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好容易克制着。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人了,马小姐自重。

七妈妈!她转移了方向,你不说小蘋早被人赎走了么?今儿我怎么在这里找见他?欺我马家几代忠良,没有银子进这幻语阁么?!

马小姐息怒息怒,这楚语轩的规矩,只要倌儿不同意,任谁也不能把他们赎走。蘋儿不识好歹,您且饶过他,何苦为一个妓子跟肖大人伤了和气。

饶过他?姑奶奶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我可不管什么肖大人韩大人,这人我要定了!马家两位跋扈小姐的名号我听过,没想到她竟然能把剑都拔了出来,想用抢的么?

这时突然看到眼前一个人影子一闪,我下意识的扑了过去,原是小蘋冲着墙去了,幸而被我紧紧的束在了怀里。

看到了没,这就投怀送抱了,这小蹄子招数多着呢!

小蘋抖得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马如风,你给我出去。我的声音彻底的冷了下来。

哼。她倒提长锋,还真有几分杀气。

我抚着小蘋柔顺的长发,安慰着他,顺手取下他头上的一支小巧的簪子,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慢慢的把簪子尾端的黄豆大小的珍珠碾成了粉。

马如风果然不傻,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早晚有你们好看的!她丢下一句狠话,摔门走了。

七妈妈忙不迭的赔礼道歉,我低声在怀中人的耳边道,哭,哭出来,别憋坏了。

他还是抖。我轻轻的晃着他,终于,一声撕心裂肺的哭音从他的胸口爆发出来,他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关上幻语阁的门,隔音很好。我一直等到他哭累了,才放开他,让丝雨把他带到内室去洗脸休息。

不多时门又开了,七妈妈满脸堆笑的进来回话,轻寒公子请您移步寒葳阁。

我没说什么,理理衣服,就跟着七妈妈走了。

她打开门,又在我的身后关上门。

见到房间里的两个人时,我还是有些惊讶的。

一个着淡青色长衫,在窗边,玉树临风,眼角化在眉梢里,眸子清澈,温润柔软。另一个却是娇嫩的淡黄色纱衣,待我站定了方站起身来,绝色自是不提,脸庞精致骨架清瘦,面上是与生俱来的骄傲,眼神里总带着那么一点嘲弄。

见了礼,入了座。我突然有些疑惑,对卖笑不卖身的妓子该说些什么。窗边的那个美人为我奉上茶,另一个则安然的坐在旁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妩君哥哥所料不错,我们大梁的状元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公子谬赞了。我客套了一句。

今日在轻寒这里见了大人的墨宝,更该赞是表里如一了。

我突然瞥见身边的轻寒脸上掠过的一个不屑的表情,忽的好奇起来,说道,人称莫公子才冠花间,怕是这等雕虫小技还入不得眼吧。今日慕名而来,没想到见公子一面是如此之难,斗胆一试,难得林公子竟也赏了在下个面子,何其幸哉。

肖大人自是有贵人相助了,把玩我们两个三流妓子,跟娶到韩丞相家的长公子,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了。想不到这轻寒的话,竟和他的名字一样冷。

莫公子取笑了。想不到这等小事也已传到公子的闺阁之中。我有些尴尬的答。新婚就来狎妓,连这妓子也看不惯了。

闺阁?大人是在取笑奴家么?每日里,到有多少女人走进过这“闺阁”。他的脸上依然是不屑的嘲弄。

大人莫要跟轻寒计较,他净逞些嘴上功夫。一直在窗边的圈椅上坐着的妩君打了个圆场,又转向轻寒,你也仔细些,这个月惹的事端还少么?爹爹真是惯坏了你。

本来就不是我要见的,你自己被人家的诗迷了心,我好心应你见了这客,到来教训我。轻寒一脸不在乎,妩君却红了脸。

我忙说道,原来是林公子赏脸,果然难入莫公子的法眼。

妩君仍是红着脸,假嗔道,公子来公子去的大人不嫌累么?大人不要听这蹄子瞎说,奴儿最近有些恋浣溪沙的牌子,不想今日见了这么好的一首,忍不住唱了,便想见见大人真颜。——明明是写给你的,还不好好领情。

奴儿还真不会承这情,身为下贱,本就是不配的。你到是唱还是不唱?我可乏了,三更就要过了,一楼的怕是都睡了。

在下早就听说林公子琴艺不凡,歌舞无双,若是能有幸耳闻,便是此生无憾了。我故作轻松的一笑,妩君还未接话,又被轻寒截了去。

肖大人还真是容易满足,这样便此生无憾了?声色场里的玩笑,作甚拿此生说话!

你就少说两句吧,肖大人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偏偏越发上脸了。妩君站起身来道,大人见谅,奴儿今日也累了,知道大人是个中高手,不敢轻易献丑,待哪日准备充分了,再提这话不迟。

我见那轻寒的态度愈发怪异,这屋内早已没了闲聊的气氛,亦起身道,二位平日怕早就该休息了,在下过于心急,今日多有叨扰,也该告辞了。

轻寒站起来的到利落,大人这就要走,恕轻寒侍候不周,不送了。欠了下身算是行了礼,转身进了内室。

妩君忙一个长揖到地,道,今日也不知他怎么了,火气这样盛,平日总还有些收敛的。大人日后若还肯来赏光,妩君定让他给大人赔礼。

哪里哪里,不过是性子过于率真了些。在下突然想起,有天下第一琴之称的流年可是在林公子手中?能否让在下看上一眼?

流年确是好琴,大人要看,跟奴儿来就是了。

说罢他便引我去了他的流云阁。那琴就在书房的案上搁着,看起来长弹的样子。

这琴还有一番来历。去年八月十五祭月节京城花魁赛上,妩君一曲抚毕,台下站起一位老者,抚掌大笑,直呼她的琴后继有人了。这老者便是子崖夫人,与同她形影不离的连年古琴一样闻名四海,她当场把这把价值连城的流年赠与了妩君,成为一时佳话。妩君也力压若非烟和莫轻寒夺了那一年的花魁。第二天,子崖夫人就在狼子崖山巅坐化了。

我注视此琴良久,连手也没敢伸出来。子崖夫人除了赠你这琴,留下什么话了没有。

老夫人只是说,别辜负了这琴。

果然不是人间凡物!不过,此时此刻,林公子必定也不肯抚上一曲吧?

他苦笑了一下,有些惆怅地说,其实在这间屋子里,本来就不配弹这琴的,更不必说有什么合适的时候了。

公子此言差矣。子崖夫人视此琴如命,肯将它送与你,定是看到公子内质不凡,而这红尘混沌,此处亦不必他处不洁多少。

他静静地望着琴出了会儿神,叹了口气说,命中注定,奴儿早已认命了。

公子此言差矣。若真是这样,莫说子崖夫人,这琴也不会认你的。质本纯洁,便是生在这花街柳巷,亦是清莲一朵。

他猛地抬起眼来,刚对上眼神又迅速的看向了他处,再次苦笑道,这会子我倒觉得轻寒的话有道理了,身为下贱,哪配的上大人的这些好词?——我还要再说,他却拦下了我的话——大人无需多言了,妩君这样的日子也不是过了一天半天,本用不着什么安慰的,这样说下去奴儿反而越想越难受了。今儿天色真不早了,奴儿叫七妈妈来伺候您去安歇吧。

不麻烦公子了,在下这便告辞了,不知何时能有幸再见,真是三个月后么?

大人若有闲情,不嫌弃的话哪天有空便白天来吧,算我和轻寒的东道,遣个词造个曲的,消磨些日子罢了。

我听后简直心花怒放,道了谢重又告了辞便退出来了。七妈妈引我下楼,问我是否留宿。

第一卷 起· 第七章·纵欲

那妈妈问我是否留宿,我想了想,道,算了吧,要只是蘋儿便留下了,丝雨还是个清倌,带回家里好些。诶,我的长随呢?

哦,回大人,那位姑姑来了一直在大堂听曲儿,刚刚让开了个小间一个人去睡下了。

那你便去给我套马吧——算了,还是叫辆车,我带着两个男孩子先走了,明儿你让她把两匹马都带回府去。

边说着我进了四楼的房间,两个小人儿站起来迎我,蘋儿眼眶还是红红的,丝雨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两人身后还各放着一个小包袱。

正好,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便直接回府吧。

两个人都不说话,直接把包袱拿在手里,默默的跟在我身后。经过三楼,二楼,一楼,隔音并不怎么好,淫靡的声音若隐若现。我快步走出正门,七妈妈和车早候着了。

我回头看他们俩,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进了我的府门便不那么容易出来了。

蘋儿向七妈妈作了一揖,什么都没说便自己上了车。丝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刚——刚刚奴儿和蘋哥哥去给楚大爹爹磕了头,可是,奴儿没见着妩君哥哥——

我不禁笑了,那就上车吧,他怕是睡下了,见不到了。

说着拉着他的手臂一起上了车,谢过七妈妈便催车快走了。

这一路上,丝雨只是兴奋,蘋儿默默的流眼泪,哭成个泪人,却不出声。

我拦蘋儿入怀,我以为你在这里哭够了的。

他咬着唇,怕是难说出话来了。

奴儿,奴儿——丝雨嗫嚅着开口了,奴儿斗胆问一句,大人家里……有几位爷……几位哥哥……

倒还真没有几位。一房正室,一个屋里人而已。我到还没问过你们,可愿做我的屋里人?

丝雨全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双眸子又睁大了,呆呆的看着我。奴儿,当真可以不要么?他小心翼翼的问。

那是自然,随你的意思,要是不愿,做几年内侍看见中意的小厮就配了出去。

他忽然又伤心了,大人果然不喜欢丝雨。

傻孩子。我再喜欢,也不能强求不是?你要想的是,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做我的男人?

他抬起头,仍是有些哀怨的问,那……大人当真不会不要丝雨了?

恩,如果你改的过称呼来。

改……改什么。他的声音细的像蚊子一样。

我坏坏的笑笑说,今晚叫主子,明早叫主人。

丝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我低头吻吻蘋儿的长发,问,你呢?

他拭了下泪,努力控制自己沙哑的声音,若是主子和大爷不嫌弃,奴儿愿侍奉主子左右,报主子赎身之恩。

大爷……大爷会不会不高兴我们……丝雨又用蚊子般的声音弱弱的问。

若是你,你会高兴么?

奴儿不敢这么想的……

你啊,天知道你那里有这么多不敢。别胡思乱想了,那妩君也不像是个厉害主子,你怎么吓成这样的?

妩君哥哥对奴儿很好的——丝雨的脸慢慢的都红透了,也想不出什么好答的话,便低下头不做声了。

这时,车也正好到了我的府前。

我不顾两人的羞涩,一手牵着一个,穿过外院到了我住的第二进院子,二门上的小厮睡眼腥松的,屋子里都暗着,进院门的时候卧房里方透出一点亮光。

我一边说着,进了这二院门可难再出去了,一边就看见正屋的门开了,墨宇举着蜡烛迎了出来。

他脸色平静的很,声音里还有些嗔怪,原以为你不回来了。

大概是听到墨宇没有用敬称,两个孩子以为他就是大爷了,竟一齐直直地跪了下去,墨宇忙上前搀扶,可折杀了我,不过是一样奴才罢了。也没再说什么,又转向我,可要叫两个人起来侍候主人沐浴?

我们一齐进了正屋,穿过厅室,我答道,不必了。别四更天再唤我起床了,早点吧,我先沐浴了再去早朝。

一条过道连着一个旁厅,进一小门是个暖阁子,夹在我的卧房前面,放着墨宇的床,我看着墨宇点起阁子里的蜡烛,说,把蜡烛给蘋儿,你就睡下吧,明儿还早起呢。墨宇轻蹙着眉,这才说,主人今晚上真是尽兴了吧?这样的事都忘下了,明儿是皇上围猎的日子,您不是俢沐一天吗?正好是您新婚五日,应该与大爷再去家庙祭祖的。

我松开丝雨揽过这个明显有些恼了的宝贝儿亲了下,没有你我可怎么过得下去?这些东西哪是忘下了,我压根就没有记么。那明儿我醒了自会叫人,你也多睡会儿,误不了正午祭祖就成。

墨宇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终是别过头去,赌气不说了。

我便像个饥渴的浪荡女一样,拉着两个男孩子便进了内室关上了门。

我很少在黑暗里做,觉得那是对怀中人儿美貌的浪费。今日却没有点烛,两个一起,怕他们面子太薄。

我直接把两个人都推倒在了床上,纠缠着三个人的衣物。丝雨的第一次在我的手中绽放,我任他哭泣,又覆上了蘋儿炽热的身体。蘋儿一直在颤抖,刚刚丝雨的挣扎和啜泣让他抖的更厉害了。我知道他必然在床上受到过严重的伤害,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别怕,主人会给你最好的,给丝雨做出个样子,让他也知道这是件快乐的事。

我几乎是压制着自己的欲望把蘋儿送上了云端,丝雨已经忘了哭泣和害羞,呆呆的看着,直到我一下子又覆到他身上,像是惊醒了他,突然把护在刚经历过痛苦的第一次的青芽上的双手举了起来,还带着哭腔,奴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我还真愣了一下,接着就用一个吻把他的话截断了。墨宇告诉过我,男孩子自小就被严厉的教训,那花·茎不是自己的,除了洗澡不许用手碰。

不知道和这两个孩子究竟缠绵了几次,这一夜连惊带吓,又一通好折腾,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挨着我的丝雨身上滚烫,也叫不醒了。

第一卷 起· 第八章·祭祖

我忙唤了人进来,墨宇早有准备,很快把我给收拾妥当,他们两个的住处也都安排好了。叫人去把大夫请来,蘋儿虽没事也命他回屋好好歇着,直到安顿好了烧到昏迷的小东西,我匆匆喝了一碗粥便急急忙忙的带着子云去祭祖了。

子云乘车,我骑马,一路无话。暮春照例跟在我身后,我打趣他,可以啊,在楚语轩过夜感觉如何?

她的脸一红到底,主子您别拿奴才玩笑了。今早上奴才回来要被她们笑死了,小的可当真什么也没做啊。

我笑道,当真什么当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十九了吧?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怎么跟着你主子我混。

小的怎么跟小姐比啊。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到一点也不急。

……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惹着暮春,到了家庙,我和子云进了净沐间,侍儿们侍候我们更完衣便都退出去了,我和子云必须在这小间里静默到午时正,方能再进正庙祭祀。

我懒懒的靠在椅子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妻主…还是要注意身体。子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我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话里有话啊,什么人这么嘴贱,大早上的就到你那里去邀功了?

他明显僵了一下,脸都红了,子云没有别的意思……我伸手捉住他的手腕,一把拎到我怀里,看着他眸子里的惊慌和委屈,心里竟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怎么,这才两天没有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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