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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丞相沈霏站出来道,陛下,以肖大人所言,不管闯关西去的这个胡人是不是真凶,这真凶武艺必在马大将军之上,如此抓捕起来绝非易事,而西线局势不稳已不是一二年的事了,当下之急,是选拔可以担当大梁大将军这一重任的将领,重新部署西部防线,八百里加急快报火速将此消息传到西部前线,让各领兵将军警觉应对才是。
稳重的韩丞相也开口道,我大梁疆域辽阔,西线的消息传到京都至少要五天的时间,那闯关者出关却只用了三天不到,她身上若有布防图,说不定现在战事已起,我们却都还蒙在鼓里。前日、昨日一连两日,朝上都在为谁暂接大将军一职争论不休,如今已来不及从长计议,还请陛下当断则断。
皇上沉吟了一下,道,肖爱卿,前两日朝你并未到,朕倒想听听你觉得谁能担此重任。
朝上能讨论的武将不过那么几个一等将军,要么是前兵部尚书秦长歌之女,秦月茹的母亲秦瑶,要么是骠骑将军范纯然,再就是威烈将军薛明瑞。至于独自镇守北疆的那朵奇葩平远将军金默文,圣上应该是不会考虑她的。威慑将军秦瑶的父亲乃是文家家主文思涌的胞弟,本来让马烈原做大将军、文逸泉做兵部尚书简直就是把大梁军权全部交给了东派,如今绝不可能再循旧路。薛明瑞娶了户部尚书刘韵的独子,乃是军中制衡东派的中流砥柱,不过若真有战事,恐东西之争贻误大事。而那骠骑将军范纯然最是个有勇无谋的,有将才无帅才,一辈子的前锋将军罢了。也难怪这两日没出个结果,我心下想着这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道,大将军之下,共有一等将军三人,皆是英勇善战、能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臣不通军务,不敢妄言,如此时刻,请陛下决断。
哼,连你也说这样无关痛痒的话。罢了,朕这几日思虑再三——一等威烈将军薛明瑞听封——薛明瑞忙出列跪下,皇上道,擢尔为大梁总兵大将军,统管大梁军务,务必忠心为国、恪尽职守,不负朕望。
薛明瑞赶紧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恭敬的从宫人手中接过虎符,方才归列。
皇上又道,殿前将军秦月茹上前听封——秦月茹忙赶上前来拜倒在地——擢尔为一等威震将军,统摄原威烈将军所辖京西营,封征西前锋将军,即刻率部前往西疆,拱卫西疆防线。
秦月茹也连忙行礼谢恩,这倒是出乎意料,她连升两级,竟与她母亲同列了。
略沉了一会儿,皇上道,可还有本奏?
第一卷 起· 第二十八章·安慰
圣上话音刚落,京城巡查司的巡按罗澜出列奏道,臣,参刑部尚书肖宏宇玩忽职守、欺瞒圣上之罪。
皇上不禁面露惊疑之色,问道,哦?罗爱卿有何凭据啊?
罗澜继续奏道,臣查知,肖大人昨日与两名妓子前往兰若寺求签,马大将军一案如此紧急,肖大人竟还有如此心情,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皇上道,肖爱卿,此事你作何解释?
我再次出列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而且,与臣同往的不是两名妓子,而是三位。不过,罗大人好差的记性,难道忘了刚说的马大将军的尸身是在哪里找到的了?亏您还是巡查司的巡按,查办案子,越是不寻常的案子,办起来越是不能循常理。刑部本不管破案只管审案,肖某也算临危受命,今天夜里结案的折子写好,宫门已经关了,只能等早朝上报,这便算了玩忽职守?请陛下明断。
皇上冷笑道,破案子不行,内讧倒是熟的很。郭大人,你们巡查司的线人还不少嘛。
巡查司司长郭佳敏忙出来打圆场道,陛下恕罪,还请肖大人宽宏大量,恕罗大人不知之罪。
大梁正是盛世,自皇上起大赏男色,堂堂朝中大员与妓子同行也不算什么丑闻,几个朝廷命官一起喝花酒也是常事。
皇上果然有些不耐烦了,道,罢了罢了,可还有什么正经事没有?无事退朝。
看皇上这不耐烦的样子,有事的也不敢奏了。于是按部就班的退了朝,大家朝宫门散去,三三两两的低声议论今日的朝会。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骠骑将军范纯然走过来,道,宏宇,你的案子结了,晚上陪我喝酒去。
我看一眼头发已经花白的范将军,笑道,没有做了前锋将军,范将军心有不甘了?
她苦笑道,你还拿我取笑!看来皇上也是嫌我老了。
我低声道,范将军多虑了!您从边疆回来才几年?京东营的三十万精兵可是大梁的根本,轻易哪里动得?秦月茹这次过去,也就是担个前锋将军的名号,不过为了增加西线兵力罢了。若真打起来,薛大将军必要亲往,她直领的灞桥营也要过去,那时候要再在您的京东营和秦瑶将军的东风营里挑一个,皇上是断不会让秦氏母女团聚的。到了前线,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谁打前锋,可不是看谁是前锋将军了!
范将军道,话虽如此……哎,早知道我就不该回京,仍是镇守西疆,和自己的一班姐妹在一起逍遥快活,比当这个一等将军强多了。你到别这么多废话了,凤仪楼还是碧玉轩?楚语轩、春满园什么的也行。你选好了,我这么个孤老婆子也没人理,就想找个人好好喝一壶。
我笑道,不再叫上沈大人孟大人她们?
范将军道,不了不了,人多了忙着说闲话应酬,反而喝不痛快。
我道,那就不用麻烦了,就去凤仪楼,我让非烟备足了好酒。
范将军道,都说你小气,现在还舍得让我看你那非烟?
我笑道,我还不知道您,一起去喝花酒,您向来是只喝酒不看人的。
范将军哈哈一笑,看已经到了宫门,我的轿子也到了,就说道,那晚上凤仪楼见了。
我告过辞,便上了轿。
起了轿,我隔着帘子吩咐立夏,今儿你抽空去凤仪楼走一趟,叫非烟公子今晚上备两坛好酒,我要和范将军去他那里一醉方休。
立夏应了,又回道,刚才暮春姐姐派人来问,今儿就去招家卫,大人还要亲自去看吗?
我道,我没那功夫,让她自己办吧,本来说先招四十个,转过年去事情又多,不如就直接招一百二十个,让八十个直接去老宅子,就是闲在那里,先把那里的野草拔一拔也好。
立夏应了,命一个跟着的小厮回去传话。不多会儿,刑部到了,我按部就班的开始处理公文。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笑着对部里的侍郎陈春道,今天中午竟没什么应酬,都有些日子没回府用过中饭了。
她说了几句奉承的话,我也扯了几句,就对立夏道,备轿子,咱们回府。
一路无话,外院里冷冷清清,暮春和菊月都出去办事去了。
二门上到真架了个炉子,虽不好看,倒也暖和。进了二门里边确实一个熏笼,两个孩子靠在上边,也不觉得冷。见我进来,忙见了礼,一个回头跑进去传话,一个跟着我往里走。
跟着我的孩子穿着乌裘大氅,人还不到我的肩膀高,小心翼翼的拎着衣裳小心拖在地下。我看他脸上不大高兴,笑着问道,你叫什么,怎么苦着脸?
他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奴儿就是主子屋里新来的傲雪。
我到分不清你们几个孩子,这几日吃着什么苦了没有?
没有,几个哥哥待我们都好得很。
没说几句就到了我的院子,那个跑进来传话的孩子已经等在门口,开门掀帘子,傲雪没有进来,又和他一起回二门上了。
进了屋子却听见有抽泣之声,扭头一看,墨宇在窗边站着哭笑不得的样子,一个孩子跪在地上哭的正伤心,敏儿蹲在地上正安慰他。见我过来,敏儿起身道,主子竟回来了,这孩子我是拉不起来了。
墨宇已过来替我更衣,我问他这是怎么了。
墨宇把衣裳递给纳儿,朝炕上的一件貂皮衣裳努了努嘴,道,您看,您嘱咐二门上弄个火暖和暖和,我还怕他们点了衣裳,费劲儿搬出个熏笼去,结果还是蹦出个火星儿来,袖子上燎了指甲大的一块毛,这孩子进来回话的时候就吓得不行了,纳儿这个没脸的小蹄子偏又吓了他一句,这可好,敏儿拉都拉不起来了。
我已换好衣裳在炕上坐下,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纳儿你快和敏儿把他架起来,仔细跪坏了膝盖。你怎么吓的这孩子?
纳儿一边去拉他一边笑道,我也没说什么,不过说了句,卖了你也抵不了这一只袖子,难不成他真以为要把他再卖了?
见了我他到吓的不怎么敢哭了,委委屈屈的靠着敏儿站着,不住的抽泣。
我说道,瞧这可怜见的,这是哪一个?
纳儿道,问你呐,连个话也不会回了。这是茜雪。
我道,快别哭了,这衣裳就是值一万两银子那也是件衣裳,不能比得过人去,纳儿说话冲,你别理他。
纳儿又道,听见了没,不会卖了你,也不罚你,快去洗了脸再过来吧,省得主子又拿你说我心黑嘴毒的。说着使了个眼色儿让地上站着侍候的落雪过来牵了他下去了。
我问道,蘋儿呢,怎么没见着他?
墨宇道,昨儿哭多了,今儿头疼,早上起来我看他梳洗的精神都没有,强逼着他又睡了,没想着您回来,里间的炕上睡着呢,外边有这动静也没醒。
我道,该是吃饭的点了吧?又要去饭厅,不然就像我没回来那样,去徐爹爹那里拿食盒回来就罢了。
墨宇道,刚才飞雪传了话,我就让瑞雪去告诉大爷了,这会儿说不定他都要在饭厅等着了。说话间瑞雪进来了,道,大爷身上不好,奴儿去时还没起来,正在梳洗,让奴儿来给主子告罪,说主子用饭就是了,不用等大爷。
墨宇惊道,怎么就不好了?早些时候我和丝雨过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得很吗?
瑞雪道,紫玉哥哥说,就是快中午的时候不好的,大爷觉得没什么,躺下再睡一觉大概就好了。
我吩咐敏儿,你过去一趟,就说不许他胡闹,赶紧躺下去,今儿午饭不在饭厅了,就在他屋子里就是了,我这就过去。又对瑞雪道,你领着几个孩子把食盒都搬到子云屋里吧,这屋里屋外的一冷一热差太多,你们大都受不住,我到不该回来折腾你们。
他俩应着都去了,墨宇已收拾了大衣裳,问,这就过去?
我对纳儿道,你们都别过去了,子云身上不好,别都去挤着,再者蘋儿起来就他一个了也不好,等会儿让瑞雪把你们的食盒一齐带回来,除了轮换着在二门上守着的两个孩子,都少出这屋门。
纳儿应着,我和墨宇已走出了屋门,摆手拒绝了墨宇递上的雪褂子,牵着他的手去了子云那里。
一进去只有两个大孩子在外间,我还记得那个叫香儿的,忙给我掀起帘子让进里间,敏儿在里面站着,丝雨和紫玉正忙着给子云换衣裳。
我皱眉道,不是让你接着躺着吗,又起来折腾。
子云回头答道,没什么,不过是在屋里憋着懒了想睡一觉,没紫玉说的那么严重。
我见他脸色苍白,知道必是身上不爽,过去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嗔道,还嘴硬,病也是瞒的住的。一手伸向他额头,又道,可不是低烧了么,敏儿,去二门上告诉外边,让暮春她们去个人请王太医下午来走一趟。
敏儿刚应着出去了,我又一叠声把他叫回来,吩咐道,仔细嘱咐好外边,到了太医局一定要点名要王太医来,她看内科我还是信得过的,现在就是太医也不好随便信了。
敏儿又应了出去,子云不敢再逞强,便没说什么。香儿探进头来问,主子,瑞雪他们把食盒都搬来了,现在摆上吗?
平日里这饭食是最不像个尚书家的,我和子云偶尔一起也不过五六个菜,吃的和几个侍儿差不了多少,将就徐爹爹一个人惯了。我便对紫玉说,你去挑几个合你主子胃口的,便摆在这炕桌上,你们几个在外边吃吧,换着伺候就是了。
紫玉出去带了两个孩子摆了五个菜上来,又盛好了饭,我方拉着子云向炕上坐了,看了眼那几个菜,道,这荤的也是听着我来了现做上的吧,再除了这条鱼儿,这是喂兔子呢?
子云道,是奴儿挑,不怨徐爹爹的。再说,奴儿也习惯了。
我道,紫玉你们也劝着点儿,让他瘦成这样,怎么能不容易生病?
子云埋头吃饭不再言语,紫玉道,怎么不劝?打小儿就这样了。
我便也不再说什么,只吃我的饭。子云胃口不好,每每偷眼看我,都给我瞪回去,只能慢慢地接着往嘴里塞。我故意吃的慢,子云大概是真不想吃了,就先放下了碗筷,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到吃了大半碗,一想感了风寒也不宜多食,就说,不吃就罢了,可也别先躺下,到积了食。墨宇吃完了,你们俩下棋,我看着。
墨宇笑道,我连门都还没入呢,怎么下?
子云道,正经把你裁好的红封子拿出来,请妻主帮我们写了吧,仔细又忘了。
墨宇刚奉上茶来,道,这倒是了,一大早上和丝雨裁好了过来的,丝雨,你放哪儿了?
丝雨开箱子拿出来他昨晚拿去的南州缎子,我也吃好了,他看了我一眼,不禁脸一红,道,年下各处送的年礼,帖子外头都写好了,一般的礼也是外边准备,有几家不同的是里面封的,请主子写几个红封子吧。
我笑着对子云道,用起我来了,你们还没个会写字的?
墨宇道,大爷的字好,闺中墨迹可是随便能传出去的?我们的字都是不配的。说着已经有人备好了笔墨,我就去写了,一连七张。又问道,就是暮春给我看的单子上那七家?
是,子云答道,妻主也没说要改。
我没当回事儿。我们回了京正经以前家里的事儿都要接上了,以前过节,全府上下都忙得和什么似的。现在没过去老宅子还好,要请客也没有地方,到堂而皇之的省了不少事,明年才麻烦。你把姚风洛的本家省了吧,有给他和那个肖宏峰的一份儿已经不错了。
子云道,奴儿也不懂,都是问了徐爹爹几句,家里还真是不能没有几个老人。
丝雨收了文房四宝,取了棋盘问道,还摆棋不摆?
我看子云脸上飞红,怕是已经烧起来了,屋子里热,他穿的有多,额上还有汗。便命丝雨道,你先放在那里吧,屋子里太闷热了些,他发烧了到不好,把那窗子多少开一点,取件灰鼠夹袄把那大皮袄子给他换下来。
于是他们便去开窗拿衣裳,我又道,虽是在屋里,也拿顶貂皮帽子来带上,头上不受寒才好。
把子云收拾妥当,让他在炕上歪躺着说话,他笑道,奴儿已觉得不碍事儿了,妻主有公事便去忙,不用在这儿陪着奴儿耗着。
我道,平日在外边也没有多少正事儿,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走吧,我也好放心。
话音未落,瑞雪从外边进来道,刚才傲雪进来回话,说王太医已经来了,暮春姐姐在外面厅里陪着呢。
我道,怎么来的这么快?快去请。
瑞雪应了出去,紫玉忙扶子云回床上躺好,墨宇他们并几个大点的侍儿都躲了,我向着二门走去,还没到我的院子,就看见暮春引着王太医正往这边过来。我迎上去寒暄两声,亲自带她往子云房里来。只有香儿和另一个男孩子在床前守着,帐子已经放了下来,王太医问了安,问了几句病,就要请脉。那两个孩子忙搬来锦凳,又拿了一个小枕让子云伸出手来,王太医细细的把了脉,回身向我道,大人放心,大爷的病并无大碍,只喝几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我忙还礼道,有劳王太医了,请外间用茶开方吧。
外面暮春早已备好笔墨纸砚,香儿出来上茶,王太医并不用茶,提起笔来道,大爷不过是偶染风寒,到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底子不是很好,气虚体寒,该好好调理调理才是。
暮春接过方子来递给我,我细细看了,忙命暮春送王太医出去,外院厅里好好奉茶侍候,再派人去抓药。
回道里间,他们都出来了,我对墨宇道,煎药的银吊子还找得到吗?搬来这边大半年也没用过了。
墨宇想了想道,大概徐爹爹收着呢,叫个孩子去问一声。
子云道,竟开了汤药,原以为就是静养两天就罢了。
大夫说你气虚体寒,要好好调养,怕是要多吃几天汤药呢。前几日有人送了一些燕窝,我让墨宇收起来了,想着抽空给徐爹爹拿过去,每天早上炖着燕窝粥,靠住了吃上一段日子才好。
墨宇笑道,这倒是了,主人忘了前几个月还有人送进来一些,您只说让我收着,我都怕放坏了,这两伙儿够大爷吃一阵儿。加上年下大家送礼,定也是要收到这个的。
我笑道,这又不值些什么,你拿去给徐爹爹,他是见过东西的,让他只挑着好的用就是了。要是不够,支银子给暮春让她外边买,咱们还缺的了这几个钱?
子云低头道,一下子补这么多,奴儿又是个命薄福浅的,受不住的吧。子云低着头轻声说道,我听他话中有话,还没想起怎么回他,丝雨道,大爷要是个福浅的,我们这些人越发连米面也吃不得了。
第一卷 起· 第二十九章·旧情
我转开话道,敏儿刚才出去怎么说的?大中午地暮春着急火燎的就把王太医请来了,本想着下午闲了让她来走一趟就算了。
敏儿道,奴儿也没说什么,不知道外边的小厮怎么传的。怕是她们也不知道里头怎么样,唯恐耽搁了倒要担罪。
我道,是了。我回来的时候暮春都还不在府里,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把她找回来的。
子云低声道,果然是添了许多麻烦,这两日事儿又多……子云刚一开口,我截住他的话道,这又怎么说的,她们还敢怕麻烦了?里边事儿也不少,让他们忙去,留下墨宇紫玉陪我们说话,其他的都忙他们的去,趁你病着,我倒要把那日输的棋赢回来。
敏儿笑道,瞧主子说的,奴儿们忙什么,不就是忙着伺候主子们么?倒把我们撵出去。
紫玉道,你说的轻巧,这几日我们做了多少东西,领着那十来个刚进来的孩子,没拿过线的到有一半。
墨宇忙道,你听敏儿说!这几日他也没少忙活。以前的时候家里请着绣工,每日里到没事儿干。
丝雨已把棋盘什么的摆好,子云仍歪在那里,道,我们躺着下吧,妻主不用管他们,不过是做些年节衣裳、两间新屋子的绣件罢了。我又不惯使很多人,这几日男孩子们就都在东厢房那边一起做活儿,紫玉活儿好,让他领着。墨宇哥哥和敏儿只管着做给您穿的,我们不管他们,让他们伺候着就是了。
墨宇笑道,瞧大爷我们的他们的分的清楚!快请您们的紫玉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