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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办法,在后宫之中,这些寒暄必不可少,更何况对手是林卿雅,夏暮兮更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暮兮眼珠一转,道:“姐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好香的味道,是什么?”
“是花园里的槐花开了,这几日倒着实满院飘香!”
“槐花啊!”夏暮兮眼睛亮了,“暮兮能去看看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看过槐花呢!姐姐好不好?!”
林卿雅无奈的摇摇头,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啊,都是个快当后妃的人了,玩心还这么重!”
“姐姐,求你啦!”夏暮兮放下手中的扇子,抓着林卿雅的手臂轻轻摇。
“好吧,”林卿雅宠溺的笑笑,“真那你没有办法!”
若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定会认为这是一对感情极其要好的姐妹,可是事情往往表里不一,感情也可能会是故意做出来的。
林卿雅领着夏暮兮,在初夏的花园中散步。她不禁感叹,尼玛这个林卿雅不愧是江南第一的才女,品味甚是高雅,花园中奇花异草,玲琅满目,当真让人心旷神怡。
“姐姐,你的花园真美!”这话夏暮兮难得的发自真心。
“妹妹若是喜欢哪些花草,就跟姐姐说,”林卿雅笑,“姐姐命人给妹妹移栽过去!”
“姐姐真好!卿颜殿的花园中就是漂亮的花花草草太少,上回皇上来还说我应当多多料理园圃,如今姐姐若能割爱送我些花木,到省去我不少的麻烦!皇上见了也会很高兴的,”望着林卿雅一副伪善做作的模样,夏暮兮抽抽嘴角,心中坏水直冒,“姐姐知道的,我平素最懒,这些花花草草的,我可养不好……”
林卿雅清了清嗓子,一副被噎到的模样,心中后悔莫及,自己送夏暮兮花,让她在皇上面前邀宠,这容嫔究竟是怎么想的啊?!可是说不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可是难了,只得硬着头皮笑道,“妹妹看上了什么,直说便是。”
夏暮兮看着林卿雅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心中别提多畅快了!
老娘这是在膈应你,存心的……哼哼!
夏暮兮心中笑道,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带着青萝,左看看右瞅瞅,以赏花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找线索。
倏然,青萝在后面拉了拉夏暮兮的衣袖,眼神不着痕迹的一瞥,夏暮兮会意,顺着她的目光快去,花圃的角落里,一排篱笆圈出一块空地,里面种着的是几株淡紫色的牡丹。
“姐姐,这牡丹好奇特!”夏暮兮感叹,“这是什么品种?!”
转身想林卿雅询问,却见她表情瞬间僵住,一副紧张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央央回归!!嗷嗷!!!!
37章
“姐姐;你怎么了?”夏暮兮有些错愕;不觉多看了那花几眼;不过是漂亮些的牡丹花;林卿雅这么紧张做什么?
“没事;”林卿雅也发现自己的失态;忙稳住心神,看着夏暮兮手中的扇子道;“这就是太后娘娘送妹妹的扇子吗?”
夏暮兮点点头。
“真漂亮!”林卿雅羡慕的笑;“妹妹可要好好保管才是!”
“自然,”夏暮兮存心膈应她;“太后娘娘的赏赐;妹妹每日都用着呢!”
一瞬间,她注意到林卿雅眼中的嫉妒几乎遮掩不住,于是不禁心情一片大好,想了想,旧事重提:“姐姐,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牡丹啊,真漂亮!”
哼哼,她才不能让林卿雅这么容易就插科打诨把话题岔开。
“这是千叶魏紫,”林卿雅犹豫了下,才道。
“千叶魏紫?!”夏暮兮一惊,“就是传说中的花中之王……这品种在大胤朝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家父知道我喜欢花,”林卿雅道,“临进宫前特意派人从西域寻到的。”
“姐姐,你的父亲对你真好!”
林卿雅的笑容僵了僵,却瞬间回复自然:“妹妹喜欢这花?若是喜欢,姐姐便送你了!”
“既然是姐姐父亲送的,”夏暮兮笑道,“妹妹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她蹲□子,表面是在欣赏这奇花,实际上却在林卿雅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抓了一把花泥,藏在袖子里。
古代这云杉水袖就是有这点好处,宽大的袖摆散下来,根本看不见手中藏着什么东西。夏暮兮又作势和林卿雅聊了会儿,便起身告辞。
林卿雅挽留她吃晚膳,夏暮兮却故意透漏,皇上今天又翻了她的牌子。望着林卿雅眼中愤恨的神色,她心情一片大好。
望着夏暮兮越行越远的身影,林卿雅眯起眼睛,眼神很平静,云袖中的手却紧紧攥成拳。
“主子,”令萱从身后跟上来,不解道,“主子为什么不用我们事先设好的计策?”
“时机还没有成熟,”林卿雅咬着嘴唇,一字一顿,“我不能打草惊蛇!”
“可是主子,就这么放走容嫔娘娘,咱们就很难再对她下手了!”令萱有些着急,“机不可失啊!”
“令萱,你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了?”林卿雅瞥眼看看自己的贴身宫女,“这回即便咱们放过她,她也不一定有命活下去!”
“主子是说……”
“我就不信,这宫中会没有人来收拾她,”林卿雅冷冷一笑,“令萱,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趟浑水,咱们可不能搀和……自然有人会给她来个请君入瓮的!”
她盯着夏暮兮的背影,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心中暗暗发誓:夏暮兮,你处处挤兑我……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回到倾颜殿,晴凝忙迎上来:“主子,您回来了!”
夏暮兮点点头,回头看见青萝将殿门关上,方从袖子里拿出一些淡黄色的泥土,又让青萝拿出粘在莫紫苏鞋底的土,对比了一下,不禁皱眉。
两个泥土,成色土质,基本相同。
“主子,这……”晴凝睁大了双眼。
“这说明,莫紫苏的死,果真与林卿雅有关。”夏暮兮眯起眼睛,冷笑,“莫紫苏死前去过蕙兰殿,才踩到了花泥,可是林卿雅却说莫紫苏是与她在御花园中见面,这明显是漏洞百出的谎话!想不到她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林卿雅都能下此毒手……”
“主子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惠嫔娘娘下的毒手?”晴凝不解,“会不会是别人嫁祸?”
“应该不会,”夏暮兮冷笑,“从她的性子和今天见我接近牡丹花时的神色来看,这事□不离十。林卿雅不想让我看见这花,说明那里必然发生过什么让她紧张的事情。”
仔细想来,鞋底粘着花泥这线索并不明显,更何况宫中几乎没有人知道林卿雅宫中有这种花泥,若是要嫁祸,定是明显至极的线索,凶手不会刻意将莫紫苏的鞋上蹭上这花泥,思及莫紫苏手中紧紧攥住的布帛,夏暮兮顿悟,这倒有可能是林卿雅声东击西的手段。
这么想来,她之前倒是冤枉栗嫔了,原来罪魁祸首竟在这里!
夏暮兮眯起眼睛,这是林卿雅惯用的连环计,杀死莫紫苏、嫁祸栗嫔,自己却置身事外……她的手段,当真是越来越高杆了。
她长叹一声,看来往后她的日子,更加不太平了!
未时三刻,晴凝照例替自家主子煎了安胎药,夏暮兮闻着这刺鼻的苦味,心中不禁皱眉。这古代人真是可怕,这么难喝的药还得一碗碗往下灌。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包子,她没有办法,只得憋住气,端起碗一饮而尽。
浓重的苦味充斥在舌尖,热辣辣的流连在嗓子里,她感觉胃里咕噜噜一阵抗议,忙吃了几颗事先准备好的蜜饯,才稍稍缓解了些。
此时已是六月初夏,天气闷得厉害,夏暮兮不断用手中的扇子扇风,却还是觉得一阵阵焦躁。这个夏天明明还没有来,她便成了这个样子,若真到了三伏天气,她可怎么活啊?!
心中没有来由的一阵烦躁,连同脑袋也痛了起来。
“主子,您怎么了?”夏暮兮一个趔趄,青萝忙扶住她,担心道。
“没事,只是有点累,”夏暮兮摇头,胸腹一阵钝痛,俯□子便干呕起来。呕到最后,整个身子都抽搐了。
两个小丫头忙扶她上床,七手八脚的替她盖了被子,连唤了几声主子,见夏暮兮只是皱着眉头,呼吸急促,不禁紧张起来。
夏暮兮的脸发烫,青萝忙取来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心中不禁担心,自己的主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成了这般模样了?!望着她越发潮红的脸颊,晴凝忙跑去请太医,青萝则在她身边守着。
不一会儿,花白胡子的老太医满头是汗的赶来了,望闻问切之后,便眉头紧锁。
“罗太医,我家主子究竟怎么了?”晴凝忍不住问,“她刚才还好好的啊!”
罗太医沉吟片刻,挥笔开了一副药,让晴凝去准备,又拿出银针,便是一通忙活。
待晴凝将药煎好端上来的时候,老太医方擦擦额上的汗水,收针喂药,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太医……”青萝刚才一直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太医的救治,此时方犹豫着开口,“我家主子……”
“放心,容嫔娘娘已无大碍了,”罗太医刚想说什么,夏暮兮方才幽幽转醒。她咳嗽了两声,只觉得胸腹中一阵闷痛,心中竟生惶恐的感觉,挣扎着要起来,却浑身无力,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肚子一阵发胀发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太医,”夏暮兮看了看面前的人,定了定心神,勉强开口,“我的孩子……”
她浑身僵硬,生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娘娘放心,”罗太医安慰道,“孩子已无大碍。”
“太医的意思是……我刚才的症状,果然是孩子出了状况?”夏暮兮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却不料竟得到肯定的答案,心中一惊,又听见孩子没事的消息,才略略平静了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娘娘的话,”罗太医额头又开始冒汗,“以下官的诊断,娘娘这是误食了夹竹桃花,才险些导致滑胎……”
“什么?!”罗太医还没有说话,夏暮兮脸色煞白,挣扎着要起来,青萝忙上前扶住,“滑胎?!那现在……现在……”她用手捂着腹部,盯着年迈的罗太医。
“娘娘刚才确实有滑胎的迹象,”罗太医屡屡胡子道,“不过娘娘身体底子好,下官刚才又施以银针,现在胎位已正,娘娘可以安心了。”
“安心?”夏暮兮满脸的紧张之色,嘴唇都在哆嗦,“我的孩子险些没有了,这叫我如何安心?!”
这夹竹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本身无毒,但由于性燥热,孕妇切不可服用,且药性强烈,落胎之效极是强猛!
她还想说什么,却见一人急匆匆的冲进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夏暮兮一怔,仔细看来,却是楚桓。
“皇上,”望着他一脸凝重紧张的表情,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忙安慰道,“皇上放心,臣妾和孩子都没有事。”
楚桓看了看她苍白的面色,不禁心疼的亲亲她的额头,用手轻轻掩住她的嘴,“朕没事,让朕抱抱就好!”
在这个角度,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的心跳的极快。她知道,这一刻的楚桓是害怕的,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的害怕。或许他是因为担心她?夏暮兮心中窃喜,可是转念一想,却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她不住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再迷惑于帝王虚假的温柔之中了,即便楚桓担心,也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不会是因为她。
夏暮兮就这么乖顺的伏在他的怀里,心中却没有了方才的悸动。
良久,楚桓的心跳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又变成了平日里深沉冷静的帝王。仿佛刚才的紧张与无措,根本与他无关。
“罗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桓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可是夏暮兮却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气的很厉害。
楚桓的性子太深沉,习惯将任何表情都深埋心底,或许作为一个帝王,这是个好现象;可是作为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人,这太辛苦了。
夏暮兮知道这一刻,楚桓的心里并不平静,因为他的手中全是冷汗,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罗太医忙把刚才的诊断结果又复述了一遍。楚桓眉头紧皱,一副沉思的表情。
“你确定是夹竹桃汁?!”夏暮兮抖着声音确认,“夹竹桃汁药性强烈,可我又是怎么中招的呢?”
“暮兮,你方才在做什么?”楚桓问。
“我刚才……”夏暮兮一惊,“……那碗安胎药!”
“安胎药?”
“我服下那碗安胎药,”夏暮兮点头,“便觉得浑身难受了。”
“那碗药,是谁煎的?”楚桓努力克制怒气,可是似乎并不成功,语气冰冷的厉害。
“回皇上的话,是……是我煎的……”晴凝忙跪下,一脸的紧张。
38章
“整个煎药的过程;可有假手他人?”
“没有……”晴凝吓得语声中都含进了哽咽;“药是晴凝亲自从太医院拿来的;整个煎药的过程中;都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皇上听了一阵沉默。
“晴凝;难道你……”青萝脸上满满的全是震惊;“这事是你做的?!”
“青萝姐姐,真的不是我!”晴凝急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主子;晴凝发誓,真的没有二心……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夏暮兮勉强笑了笑;道:“这件事和晴凝这丫头没有丝毫关系!”
这下子,屋里所有的人都看向她了。
“若罗太医说的正确,臣妾便能猜出些端倪,”夏暮兮向楚桓解释道,“今日的安胎药中,臣妾多加了一味草药——续断,这续断天生便与夹竹桃相克,臣妾体内积聚了夹竹桃的毒素,在今日续断的激发下,才提前发作出来,若不是今天的机缘巧合,待夹竹桃的毒素再积聚一段时日,恐怕这肚中的孩子,便是回天乏术了。”
“娘娘平日里安胎有方,这次才可以化险为夷,,”罗太医有些好奇,“不知娘娘平时用的是什么方子?”
夏暮兮便将自己的药方说了一遍,罗太医惊诧道:“微臣行医四十余载,这个方子却是闻所未闻,其中所用药物各得其所,安胎之效近乎完美……却不知这方子娘娘是从何处得来?”
“我自幼学过些医术,”夏暮兮淡淡一笑,“这些不过是我无聊是自己随便配的!”
“娘娘的医术精湛,下官佩服,”罗太医鞠躬道,“据下官所见,娘娘体内的夹竹桃花汁已是积聚了一些时日了,却不知是娘娘是如何摄入的?”
“这个……我也没有什么头绪,”夏暮兮也是一筹莫展。
“暮兮竟会医术?”楚桓有些惊讶,“从未听你提起过。”
“只是略通些皮毛而已,”夏暮兮垂下头,“不足为人道。”
“那么暮兮你认为,你究竟是怎样被人下毒的呢?”
自己近日一直很难受,这说明日日与夹竹桃花汁接近,自己随身物品中,究竟哪个最不妥呢?
夏暮兮眯起眼睛摇摇头,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大多花朵是吸引蜜蜂蝴蝶的,而夹竹桃却是利用花香吸引昆虫来传播花粉,这半个月来,卿颜殿中的昆虫明显增加,更有甚者,连她的寝宫都有虫子,当时她并没有上心,现在想来,却不禁一惊。
什么东西是这半个月才出现的,且是她的随身物品?这答案太明显了——扇子。
太后娘娘赐的扇子。
夏暮兮皱了皱眉头,吩咐青萝:“去把我的扇子拿来。”
青萝有些不解,却还是照做。夏暮兮又让罗太医仔细检查了这把潮中进贡的竹丝骨的绢扇,得出的结论是,这扇子的扇面上存留着大量夹竹桃花汁,除此之外,还有麝香的成分。
很显然,这扇子被人长期浸泡在夹竹桃花汁和麝香的溶液里,扇面的丝帛中早已含进了大量花汁,夏暮兮长期用这扇子扇风,自然便吸进这夹竹桃的花汁,久而久之,花汁和麝香在体内沉积,一旦爆发,不仅孩子保不住,连母体都有危险。这招杀人于无形,真是厉害之至!
而这夹竹桃与麝香淡淡的香气,都掩在这竹丝骨绢扇独有的香气之中,消失无踪。
若不是夏暮兮在今日的安胎药中侥幸加入续断,在体内的夹竹桃还不多的情况下提前催动了药性,后果恐怕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即便现在大家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原因,却并没有人放松,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扇子是太后娘娘所赐。
难道是太后做的手脚,想流掉自己的孙儿?!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夏暮兮一时有些找不到头绪。按照原文的叙述,这太后娘娘是个软弱慈悲的人,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么这幕后黑手又是谁?!
太后刚刚回宫,谁会知道她将要送这把扇子给自己,谁又有通天的本事,在太后娘娘的懿祥宫中安插眼线呢?!夏暮兮沉吟,良久不语。
楚桓也是一脸的凝重,毕竟太后是他生母,如今这是在母亲与老婆孩子之中选择的时候,他不禁左右为难。
“皇上,”夏暮兮笑了笑,安慰他道,“臣妾相信,这件事与太后娘娘并无关系,只是让一些小人钻了空子罢了。”
“暮兮,难得你如此的深明大义!”夏暮兮这是在替他解围,他自然乐于顺水推舟,“母后终日诵经,一直深居简出,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夏暮兮嘴角抽了抽,心道这皇帝顺话顺的倒快!可是她是真的不认为这件事是太后所为,这宫中栽赃嫁祸的事情不胜枚举,只不过这回是有人把歪脑筋打到皇上他妈身上了,皇上势必要一番彻查的。
“主子,”跪在地上的晴凝忽然想起一事,“晴凝这几日来却发现主子的扇子似乎重了一些,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会不会是这扇子已经被人掉包?”
“你是何时发现扇子变重的?”夏暮兮一惊,这绢纱扇面若是浸了花汁,的确会比平日重上几分,想不到细心的晴凝竟发现了。
“就在上回顺嫔娘娘来过之后!”晴凝仔细想了想,方道。
“你确定?”夏暮兮一凛。这个顺嫔,她倒是忽略了。
“我确定,”晴凝目光坚定,“上回顺嫔将托子压在扇子上,我拿走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想来,似乎是重了一些。”
夏暮兮皱眉,楚桓似乎刚想说什么,她却忽然打岔。
“皇上,”夏暮兮在楚桓怀中软软的唤,“臣妾有一事相求。”
望着面前女子苍白的容颜,楚桓心中没有来由的一阵疼痛,他道:“暮兮说,什么事情?”
“臣妾希望皇上可以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调查,”夏暮兮声音可怜兮兮的,还不时的咳嗽两声,“皇上,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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