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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游记之仙荷倚剑 (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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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参精正要说话,穿山甲走了过来,笑嗔道:“仙姑你又缠着爷爷了!”老人参精笑道:“你也来了!”仙姑笑道:“我们是一起来的。”穿山甲笑道:“以后我和仙姑成亲,您老人家一定要来喝喜酒啊!”何仙姑将脸一扭,嗔怪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穿山甲笑道:“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何仙姑笑而不答,老人参精却早已明白了,看来仙姑已经倾情于他。不过,老人参精总觉得事有蹊跷,仙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怎么会忘记自己是八仙之一?老人参精暗暗笑道:“想来情之一物,可以令人抛却一切吧!”
  
  他和仙姑虽然并非同类,但情如祖孙,无论她最终选择了什么,他总是会为她欢喜的。老人参精笑道:“仙姑,你也不必害臊,女孩子家总有这么一天。你一天不是问我情为何物吗?现在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吧!”何仙姑更加不好意思,啐道:“您老人家越老越不正经了!”说着便要走,老人参精拉住笑道:“莫走,我有个好故事要讲给你听哩!”何仙姑是最喜欢听他讲故事的,也不走了,看着他笑道:“得看您讲得好不好咯!”
  
  仙姑倚在老人参精左边,穿山甲就靠在他右边,都等着听老人参精要讲出什么新鲜故事。那画面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小夫妻承欢膝下,穿山甲看了仙姑一眼,她那双充满期待而灵动如水的眼眸永远印在他心中。只听老人参精缓缓道:“我今天要给你讲月下老人的故事。”穿山甲和仙姑的脸都红了,仙姑自然是不好意思,穿山甲却是心虚。老人参精也不管这个,只顾说自己的:“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天下所有的婚姻全是月下老人撮合的。这月老平日里总背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又细又长的红绳,他就拿着这些红绳子偷偷摸摸地系住一对男女,定下好姻缘。这对男女无论相隔多远,最后一定会结为夫妻。”
  
  何仙姑不解道:“那月老怎么知道那个女子是否喜欢那个男子,他又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婚事呢?”老人参精笑道:“两个人的姻缘都是上天注定好了的,月老不过是按着幽冥姻缘簿来行事罢了。”何仙姑笑道:“既然是上天注定的,那要月老有什么用?”老人参精笑道:“虽说上天注定,但终究要有神仙去执行,不然姻缘也不能成了。”何仙姑又道:“那要是月老系错了怎么办?又或是不小心把红绳丢了怎么办?”老人参精道:“那可就糟糕了,好姻缘终成孽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穿山甲闻言,脸色大变,道:“那会怎么样?”
  
  老人参精奇道:“你们两个可真奇怪,都问这个做什么?月老年纪虽大,行事可不糊涂,哪有那么容易系错?”何仙姑笑道:“年纪大了,总会犯迷糊的。”老人参精道:“话虽如此,不过,究竟有什么恶果,我可不知道。总之,姻缘一事,不可强求。强求来的,终究是镜花水月。”穿山甲大失所望,喃喃低语:“镜花水月,镜花水月。”何仙姑见他怪怪的,笑道:“你怎么了?”穿山甲若无其事地笑道:“我没事,只是爷爷说的故事太好听了。”
  
  老人参精哈哈笑道:“仙姑最喜欢听我讲故事了,以后你们一起听。”何仙姑笑道:“我都没听出一点意思来呢,哪里就好听了?穿山甲,你也太会说谎了!”她本来是开玩笑的话,穿山甲却突然跳了起来,道:“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老人参精拉着他的手,笑道:“这孩子,什么话都当真!快坐下!”何仙姑笑道:“我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就认真了?”穿山甲道:“我当真经不起玩笑,还是请爷爷接着讲故事吧!”老人参精便笑道:“好了,我现在就讲一件有关月老的真事儿,你们都别插嘴,尤其是仙姑。”何仙姑扁扁嘴,道:“我保证不插话。”老人参精又开始摇头晃脑的讲故事,穿山甲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倒是仙姑听得出神。
  
  谁知老人参精讲了一半,便哈欠连天道:“不行了,老了老了,说不了几句话就犯困,你们明天再来吧!”何仙姑还缠着他问:“后来怎么样了?”穿山甲笑道:“你就让他先睡一觉吧,明天再来。”何仙姑笑道:“他明知道我是个急性子,还只给我讲一半!”穿山甲笑道:“你这个急性子可得改改。”何仙姑突然一怔,道:“你说什么?”穿山甲重复了一遍,道:“我说错了么?”何仙姑微微笑道:“不是,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不过我想不起来了。”穿山甲笑道:“肯定有很多人对你说过。”何仙姑笑道:“你怎么知道?可是,那个人不一样。”
  
  穿山甲怔了怔,道:“你去和小人参精们玩一玩,他们都叫你呢!”何仙姑道:“那你呢?”穿山甲道:“我随便走走吧!”何仙姑道:“好吧,不过,不要走太远了。”穿山甲笑道:“无论我走多远,最后都会来找你。”何仙姑笑着跑开了。穿山甲看着她渐行渐远,低声道:“仙姑,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想了想,便往回走,谁知老人参精已经在那里等着他。穿山甲倒有些吃惊,道:“你知道我会回来?”老人参精笑道:“我看你心神不定,心里一定藏了很多事吧?”穿山甲道:“爷爷,我…”老人参精笑道:“我相信的你的本意是好的,可是,再好的人都可能犯错。”
  
  穿山甲道:“爷爷,我用红绳绑住了仙姑,让她不得不留在我身边。刚才您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会害死仙姑吗?”老人参精道:“我也不知道,可是,你若真的喜欢仙姑,就不该让她迷失了本心。迷失了本心的仙姑也就不是你喜欢的仙姑了。”穿山甲道:“不,您错了,无论仙姑变成什么样子,她永远是我喜欢的何仙姑。”老人参精笑道:“不,你错了,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仙姑也绝不会喜欢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她天生就是上洞八仙,背负着降妖伏魔的重任,这也是她一生的梦想。而你,却将她的梦想摧毁,把她变成你希望的那个样子。”穿山甲喃喃道:“不,我不相信。”老人参精又道:“你这样不仅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穿山甲道:“不,我绝不会伤害她,为了她,粉身碎骨我也愿意。”老人参精道:“我相信你对仙姑的真心,可是,这反而会成为你伤害仙姑的理由。其实,你已经伤害了她。”穿山甲道:“不,我怎会…”老人参精闭目道:“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第三十八话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穿山甲原本是想成佛,可现在似乎离魔越来越近了。他远远望着仙姑在草地上和小人参精们嬉闹,那样无忧无虑,与世无争,她应该是快乐的吧!他只愿和她在一起,不去管什么八仙,也不问什么通天教主,就这样暖暖地生活一辈子,那是比成仙更令他快乐的事。他这样想着,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媚笑:“穿山甲,教主实现了你的愿望,你也该给教主办点事吧?”不用问,除了椿树精再也不会有别人了。穿山甲冷冷道:“我明白,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不过,我自会向教主领命,你何须多言?”
  
  椿树精笑道:“哟,生气了呀!要是何仙姑知道你骗了她,不知道会不会亲手杀了你,哈哈!”穿山甲怒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椿树精道:“教主有令,今晚子时,魔洞听命。”穿山甲道:“我会准时到的,你可以走了。”椿树精道:“好无情的穿山甲,哼,但愿你的何仙姑永远也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说罢愤然离去。穿山甲叹道:“仙姑,你若知道我助纣为虐,一定会恨我吧?可是,为了你,就算与老天作对,我也是心甘情愿。如果真的有什么后果,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他释然地笑了,然后向何仙姑走去。
  
  何仙姑很不情愿地和小人参精们告别,不过穿山甲答应她等过些日子就搬过来和小人参精们住在一起。两人回到了山洞,待仙姑睡熟,穿山甲才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山洞。有些事,仙姑永远不要知道就好。到了魔洞,却只见椿树精,并没有通天教主。穿山甲不愿与她呆在一处,便道:“教主何时来?”椿树精道:“凭你也配过问教主的行踪?只有咱们等教主的份儿,可没有教主等咱们的道理!”穿山甲在石桌旁坐下,一声不吭。通天教主野心昭然,他既然号称“通天”,自然以为天下在他掌握之中。此次怕是要祸乱三界,颠倒众生了。
  
  正想着,只听几声放肆的狂笑,但见洞内绿光一闪,通天教主便出现了。椿树精和穿山甲都跪拜道:“属下见过教主。”通天教主盯着穿山甲道:“本尊若是不传你,只怕你都忘了对本尊的承诺了吧?”穿山甲道:“教主对穿山甲有恩,穿山甲不敢忘记。教主只管吩咐属下,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通天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这样听我的话,不过是因为何仙姑。若是何仙姑知道你我联手,必定与你翻脸。到那时,你可还听我的差遣呢?”穿山甲道:“穿山甲向来说一不二,只好先瞒着仙姑。属下只怕有人别有用心,坏了教主的大事。”这别有用心之人自然是说椿树精了。
  
  椿树精忙道:“教主休听他胡言乱语,我对教主的忠心可昭日月。”通天喝道:“你们两个不要争了,你们都别玩什么花样,不然本尊必然严加处罚。”穿山甲和椿树精都道:“是,教主。”通天教主笑道:“本尊现有一件要事交与你们去办,吕洞宾中了我的血咒,已经不足为患。你们今晚便将其余几仙杀了,以泄我心头之恨。”穿山甲心中不忍,道:“既然吕洞宾已经中了教主的血咒,其余几仙对教主已经没有任何威胁,教主何必把他们放在眼里?”才说完,胸口早遭了通天一拳。通天喝道:“穿山甲,本教主要你做什么,你乖乖听话就是!若再抗命,何仙姑可就性命不保!”穿山甲道:“你要对仙姑做什么?”通天教主道:“穿山甲,你最好乖乖听本教主的话,不然别怪本教主心狠手辣!”穿山甲知道无可挽回,只得道:“是,教主,属下以后不敢了。”通天道:“很好,你们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八仙殿中,汉钟离和铁拐李对月饮酒,均是满面愁容,不复以往的洒脱。汉钟离道:“洞宾已经完全失常了,我们虽暂时将他制住,但是恐怕过了今晚,他就会成为真正的魔头了!”铁拐李道:“通天真是卑鄙!”汉钟离道:“不知道仙姑怎么样了?”突然听见白牡丹喊道:“快来人啊,洞宾的血咒又发作了!”汉钟离一听,这还了得,他发作如此频繁,这一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制住。
  
  众仙一齐赶过去,吕洞宾手持纯阳剑,邪气冲天,疯狂地喊道:“我要杀了你们!”汉钟离痛心疾首道:“洞宾,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们是谁!”吕洞宾哈哈大笑道:“你们都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要杀了你们!”汉钟离还在犹豫,吕洞宾的剑气却已扑面而来,比前几天又凌厉了好几倍。铁拐李道:“钟离兄,别愣着了,先制住他再说!”众仙都催动兵器,齐齐攻向吕洞宾,谁知这次吕洞宾的功力大增,他们竟然已经无法克制他的魔性。吕洞宾大喝一声,剑气四散,众仙口吐鲜血,败下阵来。吕洞宾满面狰狞地笑道:“手下败将,不足畏惧!”持剑上前,要将他们一一杀死。
  
  那厢白牡丹已然心神俱碎,她突然扑上去抱住吕洞宾,哭道:“洞宾,他们都是你的仙友,你不能杀他们!”吕洞宾回头道:“你是什么人?再不让开,我连你也杀了!”白牡丹哭道:“洞宾,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吕洞宾当真抬起宝剑,就要向白牡丹看去。这时,只听一声娇喝“住手”,一朵莲花自空中飞来,来人正是何仙姑。原来她半夜醒来不见穿山甲,怕他出什么意外,便出来寻找,谁想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
  
  吕洞宾扔下白牡丹,接下了飞来的莲花。何仙姑将白牡丹扶住,道:“你没事吧?”白牡丹道:“仙姑,洞宾疯了,只有你能制止他!”何仙姑点头道:“你放心,先歇歇吧!”自己向吕洞宾看去,只见他双眼通红,像是中了邪,完全不是上次那样的情形。汉钟离等人都知道仙姑定非吕洞宾的对手,但是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汉钟离道:“仙姑,你小心一点,若是打不过,赶紧逃吧!”何仙姑道:“我何仙姑又岂能弃你们不顾?贪生怕死就不是何仙姑了!”汉钟离等都笑道:“你果然还是何仙姑!”
  
  谁知,吕洞宾见了何仙姑,眼神居然柔和了几分,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些…暧昧。何仙姑被他这样瞧着,心下发恼,喝道:“你到底想怎样?”吕洞宾笑道:“你若是要我放了他们,就乖乖的跟我走。”何仙姑冷笑道:“先打过本姑娘再说!”吕洞宾却不动手,只是笑:“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舍不得误伤了你。”何仙姑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技不如人,又听他言语轻佻,早忍不住劈掌过来。吕洞宾动也不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何仙姑的手掌触上他胸口的刹那,却发现自己的法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大惊之下,手早已被吕洞宾握住。何仙姑气道:“你使什么妖法!”说话间另一只手也被吕洞宾握住。
  
  何仙姑又羞又气,却丝毫挣脱不得。汉钟离怒喝道:“洞宾,你这个畜生!”吕洞宾冷冷道:“你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说完又笑吟吟地对仙姑道:“他真是多嘴,杀了他好不好?”何仙姑厉声道:“你简直是个恶魔!恶魔!”吕洞宾道:“你既然说我是个恶魔,那我就把他们全杀了!”何仙姑摇头道:“不要!”;吕洞宾笑道:“那你肯不肯跟我走?”何仙姑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此刻也只能道:“你放了他们,我愿意跟你走。”吕洞宾笑道:“你说放就放,我也懒得杀他们!”说罢将搂住仙姑的腰身,大步离去。
  
  

           

第三十九话

    且说吕洞宾正要携仙姑离去,突然面前多出了一个人,自然是奉通天教主之命前来偷袭八仙的穿山甲了。椿树精原是和他一起来的,不过穿山甲当然不愿意让仙姑看见自己和椿树精同时出现,便先行一步,将椿树精抛在身后。椿树精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不过通天教主已经警告过她不能插手穿山甲与何仙姑,她也不敢贸然出现,便躲在暗处观察形势。穿山甲眼见吕洞宾挟持了仙姑,自然是怒火冲天,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不过,吕洞宾还未成魔的时候,穿山甲便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吕洞宾中了血咒,染上魔性,穿山甲更是不堪一击了。
  
  吕洞宾虽然与他打斗,却仍然抱着仙姑不放。何仙姑见穿山甲受伤,心下着急,忙道:“穿山甲,你不是他的对手,快点走啊!”吕洞宾见她言语关切,怒道:“你这样关心他,我不杀他,天理难容!”说罢一剑指向穿山甲。突然,绿影重重,凭空多出了了条椿树藤,卷住了穿山甲的腰身。吕洞宾冷笑道:“区区椿树精也来献丑!”剑气如虹,更加凌厉。何仙姑突然冲过来,以手挡剑。眼看纯阳铁剑就要落下,却被吕洞宾硬生生地收住。椿树精趁机将穿山甲救走。
  
  何仙姑惊魂未定,却被吕洞宾一把抱住,轻斥道:“你想死么?”何仙姑原本要骂他几句,可是,看见他眼中的怒火,竟然呆了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吕洞宾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何仙姑才推他:“你放开我!”吕洞宾笑道:“我若是放开你,岂不是天下最傻的傻子么?”说完竟然将她打横抱起,大笑而去。汉钟离等人气得吐血不止,白牡丹更是嚎啕大哭,却也毫无办法。何仙姑被他抱着,却动弹不得,气得满脸通红,可是,在吕洞宾看来,却比黄昏时天边的晚霞还要娇艳,因而不怒反笑。何仙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闭上眼睛不看他。
  
  吕洞宾走了一会儿,总算看见前方有一个破庙。虽然残破不堪,也总比露宿好得多。他这一番打斗虽说胜得轻而易举,但是也消耗了一些气力。需知血咒发作之时,虽然令功力倍增,但是对身体本身伤害却也极大,只是吕洞宾已经无法克制。走进破庙,吕洞宾见她还闭着眼睛,便笑道:“你若想在我怀里睡一觉,我也欢喜得很。”何仙姑听了睁开眼睛,道:“谁要睡觉,快放我下来!”吕洞宾笑道:“你求求我,我不但放你下来,还放你走。”
  
  何仙姑是什么人,平生最恨人威胁,更不会开口求饶,便冷哼道:“要我求你,干脆杀了我!”吕洞宾笑道:“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可以开口求我放了别人,却不肯求我放了你。”何仙姑道:“少废话,我绝不求你!你杀了我吧!”吕洞宾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将何仙姑放下,自己也随意地在她旁边坐了,笑道:我若要杀你,怎么会等到现在?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的目光突然温柔得宛如深秋的湖水,似乎带着一种醉人的魔力,何仙姑有些失神,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吕洞宾悄无声息地凑上去,侵略似的含住了她的双唇。天下之大,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你。何仙姑轻呼一声,就要向后躲开,他却不容她逃避,一只手向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想要撬开那倔强而柔软的双唇。何仙姑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为什么竟然有些迷恋他的气息?她的心已经开始发慌,甚至隐隐作痛,穿山甲才是她喜欢的人,她怎么能这样做?她突然张嘴用力咬下去,唇上传来锥心的疼痛,只有这痛才能使自己清醒一些吧?
  
  吕洞宾松开她,缓缓道:“你就这样讨厌我?”何仙姑咬唇道:“难道我应该对一个正在侮辱我的男人表示喜欢么?”吕洞宾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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