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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广西说:“当然是救我妈妈了,你会游泳嘛!”
李洁脸一僵:“那如果我不会游泳呢?”
小广西说:“那我得救你,因为我妈会游泳。”
李大小姐眼里冒出了火星:“假如我们两个都不会游泳,其中一个肯定会被淹死呢,你救哪个?”
小广西叫了起来:“岂有此理,我妈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要咒她掉水里?为什么不是你妈妈?敢情不是你妈你不知道心疼是吧?”
李大小姐差点没吐血:“好吧,假如我和我妈一起掉进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哪个?”
小广西叫得更响:“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妈把你养大容易吗,你居然咒她掉水里淹死?”忍无可忍的李洁闪电般出手,揪住小广西的招风耳向左拧三圈,又向右拧三圈,冲着他的耳朵大吼:“少给我东拉西扯,现在马上回答我,你会救哪个!?”
果然······
丁香貌似很认真的问:“如果我和你妈妈一起掉进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哪个?”
她这么认真,小广西嬉皮笑脸的那套对她肯定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也认真起来,严肃对待,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想了想,认真的说:“我会拼命的将你们一个个都抢回来。”
她骂了一句:“跟那个猴子一样,赖皮!”骂完,哧一声笑了。
那边,李洁拧耳朵拧得正起劲,山东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打老远就叫:“猴子,老大,我订到去雅加达的船票了!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上船了!”
小广西趁机挣脱魔爪,跳起来大叫:“大块头,我爱死你了!”
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走过去从山东手里接过船票。嗯,不错,五张船票都订好了,可以离开炎龙岛到雅加达散散心了。我们很早就想到雅加达旅游啦,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一直等到现在人才凑齐。
丁香看着船票,眉头蹙起:“为什么要到雅加达去?”
我问:“怎么啦?”
丁香说:“出国的时候我就听说爪洼政局不稳,甚至可以说整个东南亚都是一座活火山,随时可以爆发,那里一有动乱,华人首先遭殃,我们现在去雅加达,搞不好会有大麻烦的。”
小广西大拍胸口:“安啦,我们的运气才不会这么背。再说以我们的身手,爪洼猴子奈何得了我们?哼哼,最好别让我碰到他们欺负华人,不然我杀他们全家!”
李洁说:“话是这样说,但我们还是要作一点准备······”
小广西连连点头:“对对对,必须早作准备,冲锋枪火箭筒什么的都得带上,以防万一!”
带上冲锋枪火箭筒去旅游?
我和山东翻了个白眼,这只猴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天才啊。
第四章第一滴血(上)
随着炎龙军团的壮大,炎龙岛上的士兵和家属自然而然也急剧增加,这个小小的岛屿到目前为止,人口已经多达十六万,被人别有深意的称为“东南亚的关岛”————关岛基地的人口也才十六万多一点。有人的地方就有消费,十几万人吃喝拉撒,无一不蕴藏着巨大的商机,于是一些华人企业纷纷抢着跟炎龙军团签订合同,向炎龙军团提供各种物资和服务,每天都有货船运来日用品、食品以及各种军工生产所必需的原材料和零件,邮轮每隔五天来一次,运来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信件和快递,如果谁有条件又有兴趣到东南亚各各领略一下异国风情,乘坐邮轮出去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收费标准对于我们这些收入相当高的雇佣军士兵来说实在是便宜得很,很受士兵们欢迎。
部队长官签字同意后,我们心情愉快的上了邮轮,开始一次愉快的旅行。
从炎龙岛到雅加达,六七个小时就够了,实在是快捷得很。不过在过海关的时候有点儿麻烦,爪洼海关人员对出入境的华人检查得很严,而且态度也不好,很多人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他们以种种借口给没收了,就连我带的三公斤牛肉干也没能幸免,气得我想拔刺刀将那条臭子灵得要命的狼狗给捅了打火锅!当他们检查到小广西的时候,我们都有些紧张————这只死猴子居然来真的,在行李箱里藏了三支冲锋枪,两支手枪,好几百发子弹!要是这些武器被查获,搞不好我们得去坐牢的!他却一点也不慌,嬉皮笑脸的把海关人员拉到一边,往人家手里塞了一样东西,那个面色阴沉如锅底的海关人员笑逐颜开,挥挥手,放行了。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他的态度居然变得这么快?”李洁好奇的问。
小广西说:“红包,不管在哪个国家,红包永远都是最好用的。只要有钱,我把一辆坦克运过海关都不成问题。”
山东问:“那你给了那个猴子多少钱?”
小广西说:“一百万!”
李洁差点跳了起来。
小广西马上补充:“当然,是印尼盾。”
我差点昏倒。印尼盾这种烂货币值什么钱,一百万拍出来看着吓人,能买到一包大米都算不错了!没有办法,打从七九年南海之战失败之后,爪洼的经济一直在走下坡路,印尼盾一贬再贬,物价却在飞涨,一百万真的买不了什么了。那场战争对爪洼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性的,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他们失去了开采南海油汽资源、赚取大笔外汇的机会,以前爪洼国内石油比矿泉水
还要便宜,石油公司的损失由政府补贴,稳稳的维持着那低得不可思议的油价,现在不行了,油价不顾国内的反对声浪,节节上升,很快就有很多人开不起空调,开不起小汽车了,只能将这些东西扔在仓库里,任由灰尘将它们蒙住。连石油供应都无法保证,经济自然会被拖累,货币想不贬值都难了。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真是······太抠门了。不过,摸着那厚厚一摞钞票感觉还是挺爽的,要不然那名海关人员能这么爽快的放行?
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海关,我们赶紧找饭店安顿下来,好歹先将那只死猴子身上的枪藏好再说。可恶的是他还在咕哝:“早知道这么容易过关,我就该把火箭筒也带来!”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搞恐怖袭击的!看着这只得意的摇头摆尾的猴子,我有一种拔出刺刀照他屁股狠狠的捅一刀的冲动。
解决了住宿,该吃晚饭了。我们找的是华人饭店,装潢称不上豪华,但服务很好,做的菜也是一绝,只是经济实在不怎么景气,来吃饭的人不多。看到我们都是说汉语的,服务员显得很高兴,菜一样样的端出来,色香味俱全不说,还多出两个菜————我们没点这两个。迎着我们疑惑的目光,一位长相甜美的服务员笑着说:“我们老板说了,这两个菜算他请各位吃的。”
唉,遇到同胞就是好,我们也不客气了,大吃大喝,在船上颠了一天,饭菜难以下咽,总得补偿一下自己不是?那盘甲鱼汤更大受我们青睐,你一勺我一勺下去,很快汤就被舀掉了大半,几颗圆圆的东东露了出来,小广西眼疾手快,想全部挟进自己碗里,李洁照他手背用力打了一筷子:“不许独吞,好东西应该大家分!”
小广西叫:“分个屁啊,五个人,四个王八蛋,怎么分嘛!”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停杯投箸,恶狠狠的瞪着他:“怎么说话啊你?是不是皮痒了?”丁香更扬起了用来切牛排的刀子,看样子是想给这只嚣张的猴子来一刀了。
小广西一看犯了众怒,赶紧自己打脸,赔着笑脸说:“嘿嘿,嘿嘿,说错话了,我自己打脸,自己打脸!”
山东把手指关节扭得啪啪响:“哼哼,猴子啊,看样子咱们得好好的沟通、沟通了。”
丁香说:“对,吃饱饭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小广西差点哭了:“别啊······我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吗,不至于十恶不赦吧?”
我冷笑:“我们很有必要采取一些比较特别的方式纠正你在
语法上的一些小错误!说吧,是单挑还是群殴?单挑你一个挑我们三个,群殴我们三个殴你一个,自己选吧!”
小广西欲哭无泪。
这时,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带着友好的笑脸走了过来,用纯正的汉语问:“各位,饭菜还合大家口味吧?”居然有点河北腔,这使得我对他的印象相当不错。
我说:“非常可口,请问你是······”
胖子说:“我姓周,祖籍河北天津,三十年前跟着父亲来到雅加达,开了这个饭店,惨淡经营,一直混到现在······听你的口音,也是河北人?”
我说:“河北唐山的。”
他顿时高兴起来:“哎呀,我们是老乡啊,好多年没有见过老乡咯,说什么也得喝一杯!小刘,告诉厨师再做两个招牌菜,顺便帮我拿一副碗筷,再把我私藏的好酒拿出来,我要和老乡好好的喝几杯!”
周胖子的热情让我们受宠若惊,连声说不用再做菜了,够了够了,他只是笑着,坐下来接过服务员送来的碗筷,打开一瓶有些年头的好酒给我们每人斟上一杯,大家边喝边聊,很快就无话不谈了————他乡遇故知,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告诉我们,原本他们家的事业相当红火的,好几座大城市都有他们的连锁店,在饮食界小有名气,但是这一切都让排华运动给毁了,二十年前那次恐怖的排华事件不光毁了他们的事业,还让他家破人亡,父母和一个女儿都死于非命,就连他也在监狱里蹲了足足两年,好几次差点没命,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重整旗鼓,从小吃做起,拼搏了十几年事业才终于有了一点起色。看着那张笑开了花的胖脸,我们却笑不出来,这个胖子的经历代表着爪洼华人的苦难,在爪洼这个该死的国度,华人永远处于弱势地位,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首先遭殃的总是华人。上一次的红泥碗事件诱发一场骇人听闻的屠华事件,几年工夫,华人骤减三十万,而那个满手血腥的元凶非但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相反还稳坐总统宝座,过得风风光光!老天真的无眼么!?
“你们是来雅加达旅游的吧?”大概是看出我们心情已经变得恶劣,周胖子转移了话题。
山东说:“是啊,难得忙里偷闲,就到这里散散心。”
周胖子叹一口气,说:“你们来得不是时候······听我的,晚上别出去到处乱逛,特别是你们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晚上出去会碰到大麻烦的。”
李洁纳闷了:“为什么
啊?我还想逛逛夜市呢。”
周胖子很严肃的说:“晚上千万别出去!晚上外面很乱,抢劫强奸聚众斗殴层出不穷,这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华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被爪洼人砍死在大街上,一些女孩子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你们信得过我这个同胞就听我一句劝,晚上不要出去,就算是白天也不要到处乱跑否则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们!”
李洁瞪大了眼睛:“治安怎么这么差?警察就不管一下吗?”
周胖子说:“警察?嘿嘿!”那笑声中竟蕴含着无尽的愤恨,低下头来指着后脑勺说:“如果警察会管事,我的脑壳就不必挨这一刀了!”
他的脑门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刀疤,这一刀砍得真够狠的,看样子都有十几年了,伤痕还是那样的触目惊心。他扬起头来,问:“知道这一刀是谁砍的吗?”
我们摇头。
他两眼喷火:“就是爪洼警察砍的!十几年前,在那次排华风暴中,那些警察带头冲进我家别墅,见东西就抢,有人开口要说话他们就开枪,用刀砍!我的父母、妻子还有女儿都被他们害死了,我挨了这一刀,连伤口都没有缝合就被他们随便找个借口丢进了监狱!指望他们为我们作主,可能吗?听我一句劝,晚上别出去,白天也要留一个心眼,到那几个治安还算好的景点逛逛就算了,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是从华国来的,否则就会有人故意找你们麻烦······”
我们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睛里都有一团怒火在燃烧。我们是炎黄子孙,我们是共和国的公民和战士,我们以自己生在共和国为荣,不管走到哪里我们都要昂首挺胸的告诉所有人:我们是华国人!现在,在爪洼,我们为之骄傲的血统居然成了麻烦的代名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竟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国籍,必须冒充东瀛人、新加坡人或者马来西亚人才能避免麻烦!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小广西的目光透过窗口,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说:“好热闹啊,比东南亚任何一座城市的夜市都要热闹呢。”
李洁笑:“这么热闹,不出去逛逛还不把我闷坏啊?”
山东说:“听说夜市有无数风味小吃,一天品尝两样,从八岁吃到八十岁都吃不完,我早就想看看是真还是假了。想吃什么只管吃,今晚我请客!”
我说:“那你惨了,我今晚非把你的老婆本吃个精光不可!”
丁香没好气的说:“就知道吃!有这钱还不如给我买套衣服呢,名牌时装和首饰才是女士的最爱!”
我拍响胸口:“喜欢什么衣服我给你买,好歹我也存了好几万,什么衣服买不起?”
她睨了我一眼:“是吗?你知不知道一个lv包要多少钱?好几十万!你买得起的话不妨送我一个。”
我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来。
李洁拉着小广西的手问:“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买?”
小广西的回答直接了当:“你想得美!”
理所当然的,又一筷子重重的敲在了他的手背,疼得他呲牙咧嘴。
周胖子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这几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家伙,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他突然明白,这几个家伙根本不打算逛街————他们是想去找爪洼猴子的麻烦!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第五章第一滴血(下)
雅加达城市的布局总给人一种混乱的感觉,往往豪华的大酒店旁边就是一排危房,清真寺不远就是天主教教堂,哥特式的严谨凝重,荷兰式奔放,伊斯兰的风情,揉合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也许在发展经济的同时,雅加达人也应该认真的考虑一下城市的规划。
现在我们五个就在一条相当繁华的商业步行街逛着。这里霓虹闪烁,灯红酒绿,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国际化大都市的繁华,着实让习惯了军营的单调和朴素的我们开了眼界。然而这种繁华的背后隐藏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华人商贩卖力的叫卖,极力拉拢每一名顾客,而一些爪洼青年腰间别着巴冷刀,三五成群的来回瞎逛,用阴冷的目光盯着每一名华人,华人在他们的面前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透······负责治安巡逻的警察则用上帝般倨傲的目光看着每一名华人商贩,一些华人商铺被砸了抢了,他们不光不管,还笑着跟抢劫的暴徒打招呼,一副司空见惯了的样子,而暴徒也笑着把抢来的烟酒往警车上扔,看他们那熟络的样子,搞不好是老朋友了。
这个国家,真他妈的怪异透顶!
我们五个行走在大街上,不断招来异样的目光,特别是丁香和李洁,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脱掉迷彩服穿上休闲装后,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不知道有多少小混混眼冒绿光跟在我们后面,更不知道有多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要不是我们无数次就着血水啃压缩饼干枕着碎肢入睡,积累下来的杀气实在太浓了,哪怕已经刻意收敛,仍然浓得叫人浑身不自在,只怕现在早就有精虫上脑的小混混过来调戏这两位美女了。小广西一边狂啃水果一边尽职尽责的充当着护花使者的角色,发现有色迷迷的目光黏到自己女朋友身上了就恶狠狠的瞪回去,一副欠揍的样子,却没有人敢上来找他麻烦。看来那些拿着巴冷刀的家伙纯粹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混蛋。
山东小声说:“老大,这座城市很不对劲!”
我说:“应该说这个国家很不对劲······”我突然闭上嘴巴,竖起了耳朵,因为就在刚才,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救命,还是青年女子的声音。果然,几秒钟后,那惊恐得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又飘了过来:“救命啊······”用的是汉语!不等我反应过来,山东就把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像一辆坦克一样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猛冲过去,碰到有人挡住去路,伸手一拨,挡在他前面的人便东歪西倒,硬是让他在闹市中分出一条路来,转眼间便冲出百米开外了。
小广西兴奋的问:“老大
,我们也过去看看?”
我说:“自己的同胞,当然得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小广西嗷的叫了一声,同样把李洁辛苦砍价淘到的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往地上一扔,冲了出去,速度居然比山东还快,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李洁气得直跺脚。
丁香摇摇头,捡起东西往一名华人商贩的摊子一放:“暂时寄存在这里,帮我们看着哈。”
那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商贩面有忧色,犹豫不决,看到我们转身要走了,她才鼓足勇气说:“年轻人,这种事情你们最好别管,不然会惹上大麻烦的!”
我洒脱的笑笑:“我们一向中去到哪里麻烦就跟到哪里,早就习惯了,我们走!”
小广西实在太兴奋了,居然赶超山东,冲在了最前面,绕过几个水果摊后,他终于看到是谁在求救了:一名长发披肩的年轻女郎正被三个爪洼土著使劲的往巷子里拖,她吓坏了,面无人色,一边极力挣扎一边哭喊救命,而过往的爪洼人要么当没看到,要么停下来看得津津有味跃跃欲试,而华人则低着头快步走过,没有一个人敢管。年轻女郎简直要绝望了,哭着叫:“求求你们,救救我!”
小广西怒吼:“奶奶的,放开那个女孩,有本事冲我来!”胳膊一抡扫倒两个看热闹的家伙,冲进圈子里,瞪着那几个目无法纪的歹徒,威风八面的大吼:“大侠来也!”
那几个歹徒不见得听得懂汉语,但是看到小广西这副做派,白痴都知道他是来管闲事的,他们微微冷笑,两个人挟住那个女孩,一个长得比较粗壮的家伙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走向小广西,一开口就是一股臭不可闻的口气扑面而来:“东瀛人?”用的是生硬无比的英语,看来爪洼黑帮人员的素质有待提高。
小广西脸上掠过一丝慑人的杀气:“我警告你,再拿我跟倭猪比我就把你的卵蛋割下来塞进你的屁眼里!”
那个土著猴子心头莫名的一悸,又问:“韩国人?”
小广西更加恼火:“你才是棒子!你�